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扛着AK闯大明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行者寒寒

    但架不住几个下官的诚恳相邀,外加上修水渠的那十数万民壮的请命,他还是来了。

    “下官洪启明见过王爷!”刘鸿渐下得马来,啪啪啪的拍打着沾染的一身尘土,四十多岁的洪启明几乎是小跑着前来见礼。

    “洪大人免礼,大坝如何了”刘鸿渐带着十数个亲卫向坝口走去,一排衙役自动让开道路。

    “回禀王爷,水渠自黄堌口始,一路向北止于济南府泰安州总长三百里,沿途设水库一十八座,可惠及山东西、南大半州县。

    卑职受命以来事必亲躬不敢枉纵,这条水渠从南至北,皆是卑职步行丈量监督,一砖一瓦皆不敢弄虚作假,如今万事俱备,只待王爷一声令下,大坝开闸,造福万民。”

    鸿启明之言虽有请功的嫌疑,但不得不说这大坝修的漂亮,他本就是土生土长的山东人,能在大灾之年为乡里做点贡献也是义不容辞。

    走到坝口处,黄河轰隆隆的奔流声宛若沉雷,盖过所有人的声响。

    “水坝修的不错!”水渠底部平坦而光滑,竟丝毫不必后世用机器压榨出的河道差,刘鸿渐也不吝溢美之词。

    “王爷说什么下官没听清!”黄河奔流声太大了,洪启明一时没听清楚。

    “我说水坝修的不错,本王回去便向圣上如实禀报为洪大人请赏!”刘鸿渐见洪启明竖着耳朵一副认真听的样子,只觉这工科男有点木讷的可爱。

    “哦,下官吃过饭了。”洪启明老实的回复道。

    噗——刘鸿渐刚饮下一口水直接喷了出来。

    “前边那群人围在一起是在作甚”刘鸿渐指着坝口下方民壮聚集的地方问道。

    “王爷,下官不能说,您还是自己去瞧瞧吧。”洪启明竟然闭口不言。

    刘鸿渐见这洪启明还卖关子,好笑之余反而来了兴致。

    足足上千人围在坝口下方,两队亲卫走到前方开路,民壮们自觉的让开,刘鸿渐笑吟吟的拱手与脏兮兮的民壮们互动。

    走到人群中央,但见一整块巨型红布覆盖着一处青石地基,刘鸿渐还打算问问这是何物,早有三两个民壮迫不及待的扯开了红布。

    赫然映入眼帘的,是一尊约有一丈来高的青石雕像,此人一身蟒服,头戴粱冠,目光炯炯的望着坝口,其脚下地基有字云:

    大明安国郡王刘鸿渐,于崇祯乙酉年甲子月戊子日建黄堌口坝,黄水涛涛,福荫千里,功盖千秋。

    落笔是山东兖州府十六万生民。

    “王爷修渠济民造福山东,草民祝王爷千秋万代,永享富贵!”不知哪个人率先跪倒高呼。

    “王爷修渠济民造福山东,祝王爷千秋万代,永享富贵!”周边成千上万的民壮波浪般跪倒,声音高亢,竟盖过了轰隆隆的黄水奔流。

    大灾之年,得幸有刘鸿渐大力支持,以全省地主之存粮,救济下百万生民,这在山东境内人尽皆知。

    这条水渠修的不易,数十万民壮更是得益于刘鸿渐所供应的粮食,方能在开凿水渠之间,活的性命。

    大明三百年,从来未有人如刘鸿渐般,敢于藐视这些生民畏惧的士绅富户,百姓们岂能不知刘鸿渐为他们承担的巨大压力。

    前些日子听闻资阳张员外竟敢侮辱王师,这些民壮几乎掏空了周边所有的污秽,于夜半给张宅刷了墙,那姓张的如今仍旧不敢出门,生怕遭了周边百姓们的黑手。

    而这尊青石雕像,更是兖州府百姓自发请命,自泰山连夜运来巨石,又请兖州府的雕刻大师齐天德主持。

    刘鸿渐的画像着实让这群民壮发了愁,但好在有几个京营兵祖籍山东,配合齐天德画了一整晚,终于画出一副七八分神似的画像来。

    齐天德听闻是为安国郡王塑像,竟连工钱都未曾提过,日夜着刀,用了整整八日,才雕刻完成。

    古有都江堰之李冰像,今有黄堌口水渠之安国郡王像,可以想见,数代之后当百姓们吃起水渠种出的粮食时,山东境内将会流传刘鸿渐怎样的传说。

    刘鸿渐看着自己的青石塑像一时有些恍惚,心中顿时一轻,感觉自己这些天承受的一切压力全部烟消云散。

    “大家都起来,都起来。”他眼睛发酸,双手虚抬,示意民工们起身,但声音在山呼海啸中根本不见效果。

    “王爷让你等起来,就赶紧起来吧,莫要让王爷为难!”洪启明也是满脸的欣慰,朝着民壮高喊。

    少倾,午时至,洪启明示意刘鸿渐良辰已至,可以下令开闸了。

    刘鸿渐站在水渠边,坝口数排壮实的民夫各自腰间系着儿臂粗的麻绳,麻绳的另一头系在坝口与黄河的连接处的万斤铁闸上。

    “开闸!”刘鸿渐冲着坝口,声嘶力竭的下令。

    “一二——一二”数百民夫齐齐用力,万斤铁闸应声而开。

    哗——滚滚黄水自铁闸下方汹涌而出。

    “喔——喔喔——开了——”数万民壮围在水渠两侧,见黄水流入水渠,都是高兴的欢呼。

    这水渠付出了他们数月的血汗,必将造福自己的子孙,能有幸参与建造,还能因此度过天灾,所有人都打心眼里开心。

    如今马上便要入腊月,冬小麦自是种不成,这也意味着来年春天百姓仍无粮可收。

    不过好在如今又了红薯和土豆,顺天府、以及山xi等地成功推广,如今各地百姓皆已不排斥新作物。

    只要来年趁早育好良种,早些种下,番薯生长周期短,至少可以让百姓们少挨一个多月的苦。

    刘鸿渐站在水渠旁看着百姓们欢呼雀跃,自己也思绪良多。

    黄河自唐古拉山起源,滚滚东流入海,其径流量远不如长江,但千年来若论水患,黄河却高居榜首。

    究其原因,主要还是一个黄字,西北地区经过上千年的开垦、伐木,导致土质稀松、沙化严重。

    黄河流经西北带入大量黄沙,沉积于河床,致使河床不断抬高,一遇暴雨时节便有决堤的风险。

    这年约又没有后世的清沙机械,历朝历代解决此问题的唯一方法,只有加高堤坝这一招。

    但还是那个问题,土质不行,堤坝不固,外加上历经这么多年,黄河的河床早已高出地面,成了名副其实的地上河。

    越到后来,一旦决堤其危害更甚。

     




第505章 曹化淳的助攻(近五千字二合一大章,求订阅呀,要死了……)
    腊月初六,一切事情的始作俑者刘鸿渐,终于抵达了京城。

    坐了六七日的船,一路舟车劳顿,刘鸿渐只是感觉身体有些疲惫,但其心中仍然燃着熊熊烈火,这烈火足以支撑他面对一切指责。

    回到郡王府的当晚,刘鸿渐首先派了常钰去宫里送了信儿,给崇祯大叔报了平安,顺便汇报了山东的一应事项。

    崇祯对刘鸿渐不自己亲自入宫见他有些气恼,这些天来他身为皇帝承受着来自整个朝廷的压力。

    短短五六日,弹劾刘鸿渐的奏疏已经盛满了八口大箱子,就摆在乾清宫他处理政务的大殿内。

    还想着这小子来了,定然要好好训斥一番,顺便商议一番如何应对朝臣们的怒火。

    要知道之所以到如今朝臣还没罢工,还能忍着怒火继续坐班,全是因为被告刘鸿渐这话事人不在。

    这是事关孔家、儒官、举子们尊严的大事,若是让这群朝臣知道刘鸿渐已经回到了京城,那么一场大战在所难免,处理不好说不定朝廷便又要大动干戈。

    没曾想这小子压根就没来,崇祯气的茶碗都给摔了,常钰成了出气筒,被崇祯喷了个龙血淋头。

    可训斥了一番常钰,又觉有些过了,毕竟差事是他下的,在没有赈灾粮的情况下,刘鸿渐不仅兵不血刃的平定了山东的匪患,而且还保住了大部分灾民的性命。

    虽然手段有点不地道,但这才是那小子的能耐,换做其他任何人,把朝臣绑到一块也不可能办到。

    兴许是那竖子累着了呢崇祯叹了口气,却又命常钰转告刘鸿渐,明日早朝务必前来,并做好被弹劾的准备。

    临了又加了句,不必过于担扰,一切有朕。

    刘鸿渐对宫里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但对于朝臣们的弹劾与指责,却是早便有了心理准备。

    消息最灵通还是锦衣卫,刘鸿渐到达郡王府刚跟家人吃过了晚饭,锦衣卫指挥同知梁阳便找上了门来。

    一年多过去了,梁阳还是老样子,年虽已六十还瘦的麻杆似的,但一双精目与干练的处事风格,让刘鸿渐觉得这老梁头还能再干五百年。

    刘鸿渐老神在在的躺在躺椅上,崇祯赏赐给他的两个朝鲜女婢一左一右给他捏着腿,他自己闭目听着梁阳的汇报。

    说到近来朝臣们沆瀣一气弹劾他的事,刘鸿渐愣是连脸皮子都未动。

    梁阳很是佩服刘鸿渐大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这份心态,话了还言明,锦衣卫已经搜集到了弹劾他的几个主要大臣不法的证据。

    一旦刘鸿渐需要,即可作为筹码去反击朝臣。

    刘鸿渐只言用不着,他本就没想过因为这些无关紧要的事去与那群老头争论什么,公道自在人心,况且这不宫里有崇祯大叔在吗。

    一群只会打嘴炮的读书人而已,还能整出什么幺蛾子,他只需要安安心心的当他的咸鱼,权当外头人全是放屁。

    若是梁阳知道刘鸿渐此时的心态,不知又是作何感想,心真的是大呀。

    梁阳刚走新任东阁大学士、礼部尚书韩郁又来了,同样的事韩大叔又絮絮叨叨的反复叮咛了一番刘鸿渐,并建议他明日务必准时上朝。

    虽然弹劾他的官员很多,但支持他的也不少,内阁首辅李邦华就是其中之一,这厮向来与那一帮文纠纠的家伙不对付,一直坚定的与崇祯站在一边,号称李光棍儿。

    东阁大学士韩郁自不必说,刘鸿渐的铁杆排头兵。

    除却这两个大佬以外,八边总督黄得功、西南总督秦良玉,以及各路总兵、参将,几乎所有的武官全部向京城发加急奏疏支持安国郡王刘鸿渐。

    一年多来的征战,不少将官头上都有了爵位,这群人算是大明的新秀,也是刘鸿渐坚定的支持者。

    将士们才不管什么孔家,一年多来各地士兵的军饷提高了、发放准时了足额了,武器装备皆有了天翻地覆的改变,就连死后的荣誉都考虑到了。

    人心都是肉长的,大明数十万将士也都知道这一切的改变都是因谁而起。

    有官职、爵位在身的将官可以写奏疏,数十万将士则玩起了万言书,并扬言若是安国郡王因此遭遇不公,他们还有清君侧的想法。

    听了韩郁的汇报,刘鸿渐真不知这些将官是在帮他,还是在帮那些弹劾他的人。

    也就是崇祯知道他的为人,若是放在任何一个朝代、任何一个其他皇帝,但凡有一人如此得全体将官拥戴,不管这人是不是真的有罪,等待他的只有一条路,死路。

    反观弹劾他的那伙儿人,大多数皆是来自江南曾经家中有大片良田的裸官,或者有个代名词儿更适合——东林党。

    虽然经过崇祯、刘鸿渐二人一拨一拨的割韭菜,如今的东林党已经逐渐势微。

    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现在崇祯和刘鸿渐连草都不给他们这群骆驼吃了,收了他们老家的农田,可不就是等于断了骆驼们的粮草。

    众骆驼们既然抓住了刘鸿渐的蛤蟆腿儿,不把刘鸿渐攥出尿来怎么会偃旗息鼓。

    反对派的领头羊是内阁次辅范景文,老范不是东林党,家里也穷的一塌糊涂,他被一众骆驼们推上台前,完全是因为老范头上次辅的名头。

    老范虽然不满刘鸿渐在孔家的做派,但其对近年崇祯和刘鸿渐对大明的改变还是认可的。

    听完韩郁的一番分析,刘鸿渐深感头大,这群鸟官真是唯恐天下不乱,征用些粮食,救活了百万灾民,此是功是过还特么用想吗

    再说了,他不是打了欠条吗

    至于那孔家,完全是咎由自取有没有,存那么多粮食,留着造反吗

    老梁和韩郁的汇报,让刘鸿渐心中甚是气恼,外加上从宫里来的常钰,带来了崇祯命他明日务必上早朝的嘱托,刘鸿渐心情更差了。

    他不想跟这群老头打嘴炮,却又发现毫无办法,正思索间,没想到郡王府又来人了,还是位稀客。

    “王爷别来无恙”已入了腊月,东厂厂督曹化淳披着风衣一进门便拱手笑道。

    “这是什么疯,把曹公公都给吹来了,来来,进来坐。”刘鸿渐心道今晚事儿还真是多。

    但老曹着笑吟吟的样子,想来不会也跟梁大爷、韩大叔一般来给他报忧。

    “如今满朝文武皆因孔家之事闹得不可开交,王爷心态果然了得,若是咱家深处漩涡中心,早便吃不得饭、睡不好觉喽!”

    曹化淳进了屋子脱去风衣,早有下人接过,挂在了一旁,露出了内里大红色的蟒服。

    “你老曹可别说笑了,本王心里也是烦忧的紧,话说到前头,若你老曹也是来跟本王报忧的,本王可不听了,再听晚上可就真睡不着了。”刘鸿渐半开玩笑道。

    “哈哈哈,王爷真是乐天派。”曹化淳闻言哈哈大笑,能说出此话的,定然皆是心大之人。

    “曹某能有今日全凭王爷的一番举荐,如今咱家虽为皇爷办差,但亦不会眼看着王爷蒙羞。

    咱家的朋友不多,朝中那些个大臣虽面上敬畏咱,暗地里却看不起咱,只有王爷能一视同仁,实不相瞒,咱家此番是来帮王爷的。”

    曹化淳面色郑重,话语说的极为恳切。

    太监身体残缺又深处大内,每每总听闻宫内暗藏杀机、勾心斗角,外加上十几年前魏忠贤对朝臣们的打压,百官自然更看不上阉人。

    但阉人也有讲义气的,王承恩算一个,曹化淳也算一个,谁帮过他,心里头都惦记着呢。

    “哦曹公公可有良策”刘鸿渐一听便来了兴致。

    不论是梁阳还是韩郁,皆是中正之人,说白了,他们即便是出谋划策,也多是中正之策。

    自老梁头代刘鸿渐执掌锦衣卫大小事务外,锦衣卫的恶名已经洗白,如此可见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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