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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攻略:将军请小心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七叶参
“阿昭,你是不是觉得很难受?”沈谦不敢近前,却也不愿离开,只好远远站着,一脸关切地问,“你想吃什么,我现在就去帮你买来!”
这突然蹦出来的未婚夫买的东西,她才不会吃呢!云昭本想抖出这一句,然后叫沈谦滚,杏眸一闪,转而想到了另外一个主意:
“那好,城南有家食味斋酥饼店,我想吃他家的椒盐酥饼,要抹一层辣酱的!你去帮我买来。”
城南离她住的城西这里有那么老大一截距离,而且现在三更半夜的,做酥饼的师傅早就睡下了,就让这沈谦去买,省得在她眼前歪缠着烦人!
沈谦立即就应了好,站起身要走,又转头看向她叮嘱:“阿昭,你先回去睡,我买来了酥饼再来叫你。”
他真的去买了?云昭疑惑地瞧着沈谦的背影消失在墙头,终于放松了下来,找了水重新洗漱了,回房继续去睡了。要是睡不好,明天她可就没精神做活计了。
启明星还闪耀在天空的时候,云昭就听到院子里有动静,刚把枕下的匕首摸进手里,有人压低了声音在院中轻唤自己:“阿昭,阿昭?”
是那个沈谦,他又来了!云昭心头一动,忙趿了鞋下床,轻轻把窗户开了一半。
沈谦不知道她睡哪个房间,不敢乱闯,见到这边窗户开了,连忙靠近过来:“阿昭?”听到阿昭轻轻应了一声,连忙欢喜地把怀中还冒着热气的酥饼递了过去,“你想吃的椒盐酥饼,刚出炉的,还刷了辣酱,你快趁热吃。”
食味斋的酥饼不便宜,云昭闻到过香气,却舍不得去买。她手上银钱不多,并不想一逞口腹之欲,万一买来了吃上一口就嫌油腥又吐了呢?岂不是浪费银钱。
可在这清冷的晨曦里,沈谦手中捧着的那包酥饼的热气却格外暖人,香气也格外诱人;云昭听到了自己肚子已经在咕咕叫了起来,迟疑地盯了沈谦看了片刻,终于伸手接过来,又重新把窗户掩上了。
沈谦并不以为意,欢喜地贴着窗户站着,听着里面细碎而轻微的咀嚼声,忍不住柔声问了出来:“阿昭,好不好吃?”
吞咽的声音突然安静了下来,在沈谦心头有些发紧的时候,才轻轻传来了一声:“好吃。”
好吃就好,她能吃得下就好!沈谦欢喜地搓着手,眼泪几乎都要落下来了:“阿昭,你还想吃什么,我去买,我马上帮你买来!”
他问过了,女人这一段最是辛苦,只要能吃下东西就是好事。莫说这些寻常的食物,就是龙肝凤髓,只要阿昭想吃,捅破天了他也要想办法给她弄来。
云昭没想到自己真能吃下这酥饼,吃完后还没有任何恶心反胃的感觉,心情也舒畅了不少,听着窗外声声关切,心头突然涌出一种莫名的感觉:这男人,原来是真的很爱这身体的原身吧?
不过可惜,自己接收了这身体,包括身体里的小宝宝,却是没办法让她接收原身原来的感情。沈谦于她,只是一个陌生人,再爱这身体,也只会让她有一种自己不过是件替代品的感觉。
云昭轻叹了口气:“沈谦,我已经吃好了,天快亮了,你先回去睡吧。”
她目力很好,先前只借着那一点星光就已经看清了,这男人都还没有换下刚才被她划破的衣裳,也不知道他把胸前的伤口处理了没有。





农女攻略:将军请小心 373.第373章 寻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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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谦带人追到丘县时发现了有小孩子在玩弹弓枪,这玩意儿当初正是秦云昭推出来的,沈谦立即按图索骥,从卖弹弓枪的货郎身上追到了这里来,此时总算见着了活生生的阿昭了,正欢喜得快找不着北了,怎么肯回去,回去了又怎么睡得着?
直到云昭变了脸色,沈谦才一步一回头地走了:“阿昭,你再躺回去睡会儿,等天亮了我再过来看你!”
院子里很快就没了人,除了手中桑皮纸袋里剩下的酥饼,刚才的一切就像没有发生过一样。
云昭摸了摸吃饱的肚子,吁了一口气,开始想着要怎么给章氏和阿钰解释这天一亮就出现的酥饼的问题。算了,还是先藏起来吧,等到了中午自己再装着从外面买来的就是。
云昭舒服地躺回床上去了,睡了这些日子以来第一个好觉,醒来才发现窗外已经是日上中天了,奚怀钰的被子整整齐齐地叠在一边,院子里居然传来了昨夜里自称沈谦的那个男子与章氏的说话声!
云昭吃了一惊,连忙起床洗漱了,刚开了门,就见院子中正在说话的两人目光灼灼地向自己看了过来,不过章氏是放松中带了丝喜悦,沈谦是宠溺中带了份咬牙。
见云昭起床了,章氏连忙唤了她一声:“阿昭,我去帮你热点饭食。”脚下急向厨房走了,给两人腾出了空间。
“你刚才跟章婶子说什么了?”云昭瞧着章氏刻意避开的身影,看向沈谦眉梢挑了挑,她倒不知道沈谦还有这功力,这半日就得了章氏的信任了?
说什么,也总比她告诉别人她是新寡要好!想到阿昭竟是连自己都不认得了,明显是失忆了,沈谦磨了磨牙,把那口闷气又咽了回去:“说你是我妻子,因为落难失了记忆。”
沈谦早上一来就跟章氏道谢,说是昨夜里就找到了他的妻子在这里,因为不好惊扰她们,所以今天一早过来解释,同时也打算把失忆的秦云昭接走回去诊治休养。
他剃了胡子后一身的英武贵气,要什么样的女子不得?章氏想着他怎么样也不会错认了肤黑脸麻的云昭吧;加上沈谦言辞有礼,一看就是教养极好的出身,而云昭以前对自己的来处又是含乎其辞,章氏立时就相信了大半他一路寻妻的话。
云昭要是有夫之妇,怀了身子正是顺理成章的事。这样一番落难失忆的解释,对正统的章氏来说,感觉就舒服多了;因此见云昭出来,自觉就给这对小夫妻让了地方。
云昭看着目露欢喜看向自己的沈谦,一时有些头疼起来;原身这找上门来的未婚夫,自己要怎么处理?自己可接受不了这么一段不是自己的感情。
见阿昭虽然还当自己是陌生人,但好歹不像昨夜那样敌意了,沈谦立即走近前来,却又在云昭觉得还算安全的三步距离外站住了,伸手递过来一只小瓷瓶子:“拿这个把你脸上的药水洗了,还怀着身子呢,涂那些不好。”
这个…好像是要注意些,是药三分毒,万一真有什么影响就不好了。云昭努力忽略了沈谦那柔情脉脉的语气,接过瓶子返身要回房间,沈谦已经抢上一步先进去取了洗脸盆出来:“你坐着休息,我去帮你打热水来。”
现代的男人养着小三,还多的是大男子主义呢,古代男人妻妾众多更是寻常事,这个沈谦昨天表了绝不会娶平妻的态,从大半夜折腾着买酥饼到现在抢着帮她打洗脸水,难不成是个妻奴?
可是起码他见了自己以后的一举一动,真的是很让人窝心呐……云昭咬着下唇,愣愣进房间里坐下了。沈谦端了水进来,心里忍不住揪了一下:“说了多少回了,别老咬着嘴唇。”
原来的秦云昭也有这习惯吗?云昭有些诧异地抬眼看向他。
沈谦已经放好了水盆,试探着慢慢靠近了她,缓缓伸指抚过她的樱唇:“阿昭,别咬,我会心疼的。”
长了薄茧的拇指有些粗糙,抚在唇上让人觉得麻麻的痒,像激出了无数细小的电流,从唇瓣直接传到了云昭的心里,让她忍不住轻轻颤抖了一下,神情也闪过了一丝恍惚,似乎这样的情形她曾经经历过?
“别咬,咬得我心疼。”男人用坚实的胸膛地将她挤得贴在墙壁上,拇指轻轻摩过她的下唇,一双半醉的眸子亮晶晶地含了笑意,然后用双唇轻柔地贴了上来,厮磨缠绵……
低沉醇朗的声音,可那男人的面目她却记不清了,怎么也记不清了……
“阿昭?”沈谦觉察出异样,轻唤了一声。
云昭猛然往后退去,差点带着椅子一起翻倒,幸好被沈谦一手抱住了:“阿昭你怎么了?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云昭眼神复杂地推开了沈谦,是秦云昭的记忆,还是她真的失忆了?那个男人真的是沈谦吗?
“你先去外面等我。”云昭低下了头,不想让沈谦看到她的表情。
沈谦一直紧绷的身心慢慢放缓了下来,人都找到了,他不能操之过急,阿昭现在失忆了,万一觉得自己在紧逼着她就不好了,依这野丫头的性子,要是趁他不注意再玩一个失踪可怎么办?
云昭再出来时,脸上的伪装已经洗掉了。出来招呼云昭用饭的章氏惊地愣在了原地,半晌后脸上才涌起了一丝释然。
这一路过来,云昭的举止显出她也曾受过良好的教养,可是因为她之前打猎的营生,和后来面对一些歹徒的凶悍,章氏下意识地就只记住了她的厉害之处。
如今见她洗却伪装,露出清妖濯艳的真容,这才实打实地相信了沈谦说的那一番话。看来,沈谦和云昭确实是一对儿,如今人家夫婿已经寻上了门,自己这一家子却是不好再跟阿昭一起走了,自己要去护城,这沈公子可不一定带云昭往护城去啊。
饭菜是沈谦带来的,清淡可口。云昭挑拣着吃了一些,没有再吐出来。
沈谦已经让人请了大夫过来,给云昭诊了脉,大夫诊断云昭只是因为最近吐得厉害,所以气血稍虚,等好好弄些能吃得下的,过一段就好了;不过最好原地静养一段时间,不要再受颠簸的辛苦了,不然怕会影响身体。
章氏守在一边听着,也放下了心,瞅着沈谦起身送大夫出去的空当,拉着云昭坐下来说话:“阿昭,既然你夫婿寻来了,你就跟他走吧。
你虽然遭了回劫难,好在人没事,我看你夫婿也是个好的,且随着他好好将养,安心把孩子生下来就是。婶子这里就收拾收拾,先带着阿钰和阿晟往护城去。”
章氏的话是正理,云昭也不想自己再耽搁她一家子的行程,沈谦更是急着把云昭重新揽回自己身边来;因此沈谦不仅厚赠了章氏一笔银钱,更派出自己的两名亲卫沿途护送,解了她的后顾之忧。自己则紧急租了一处环境好的院子,让云昭先搬了进去。
第二天走的时候,奚怀钰和奚怀晟姐弟两个倒是挺舍不得离开云昭的,拉着她的手说了半晌话:“阿姐,我们到了护城就会住在那里,你一定要给我们写信,要是有时间,你要过来看我们。”
云昭笑着一一应下了,见沈谦已经贴心地准备了两个荷包给两个小家伙赠别,不由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她现在身上总共只有几两碎银呢,实在拿不出手。
目送章氏一家子远去,云昭斜睨了装着无意中与自己并肩站在一处的沈谦一眼,只当没看见他这小心思,轻吁了一声:“把我以前的事告诉我吧。”
沈谦大喜,伸手就将她的手握进自己掌心:“阿昭,我们先回去吃饭,边吃边说。”
云昭吃了又吐,所以容易饿,沈谦绞尽脑汁地请了一个手艺好的大厨来,换着花样给她做吃的,只求她能多吃一口。
云昭低头瞧着那只整个包裹了自己手背的大手,有些不适应地轻轻挣了挣,沈谦心里突突地跳着,手掌的力度加大了一分,见秦云昭动了动嘴却没有斥声,最终还是任他牵着她的手,一颗心才慢慢地放松下来,嘴角弯弯翘了起来。
云昭明显感觉到了身边这男人慢慢飞扬起来的心情;这男人应该对她是真心的吧,上回脑中闪过两人壁咚的记忆里,那个缠绵亲吻自己的男人真的就是他吗?
声音很像,可要想出更多的,云昭却是想不起来了。听着沈谦慢慢说着跟自己相识相爱的点滴,云昭也接受了自己是秦云昭的现实。
“你还有个丫头叫银沙,之前病了,在路上耽搁了些时日,过几天也要到了。等她来了,你问她也能知道很多事。”沈谦自是也感受到了秦云昭的半信半疑,知道她心里还对自己并不信任,但这事他也无可奈何,急是急不来的。
秦云昭轻点了下头,想起沈谦说的自己还有疼爱自己的兄嫂,到底占了人家的身体,心里存着愧疚,找来笔墨给秦思源和铁心兰先写了封报平安的信,又说路上还有些事要处理,一时不会回京都去,这才觉得心里有些踏实了。
秦云昭的信刚发出去,沈谦就接连收到了京都的密信,京都的形势已经容不得他再“病”下去了。




农女攻略:将军请小心 374.第374章 不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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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云昭并不想就跟着沈谦回京都。
按沈谦说的话,她在京都是有房有车族,那肯定更会有熟人。可她跟沈谦只是定了亲,还没正式成亲呢,要这么大着肚子回去,岂不是落人话柄?
就是在现代,未婚先孕也有人指指点点,何况是在这古代,怕不遭人唾沫子淹死。秦云昭自己倒是不怕听闲话,可是怕影响这身体的哥哥。
秦思源既然对原身那么好,原身如今出了这种事,按晚八点档电视剧说的,“做都做了,怎么还怀上了呢”,这事怕是对秦思源会大有影响。秦云昭觉得自己有责任维护这身体的亲情,至于爱情,且慢慢边走边瞧吧,她没觉得当个单身妈妈天就会塌下来了。
沈谦虽然好,但秦云昭在心底还是很纠结于沈谦到底喜欢的是谁的问题。是原身,还是失忆前的自己?
而且秦云昭对失忆一说不太有信心,哪有那么巧,刚好就把以前的记忆都忘记了,却偏偏直接从自己被野猪撞下山崖的事记起?
她怀疑自己就是在所谓失忆的那一刻穿来的。这样一来,明知道沈谦喜欢的是原身,自己岂不是成了窃取他人感情的那一个?秦云昭无法安然地坐享眼前的这一切,她心里接受不了。
这么一想,秦云昭就觉得沈谦要离开也好,这段时间起码可以让自己的心先静一静。
沈谦只以为秦云昭一时半会儿地还不熟悉自己,所以言行中总透出疏离,万万没有想到她另外还有这么一番无法诉诸于口的思量。
等到银沙赶到,沈谦留下了大半亲卫,又对秦云昭千叮万嘱了一番,让她先在这里安心养着,等他回京都处理好事情后,就会来接她回去,然后带了王延几个人飞奔入京了。
秦云昭的日子一下子清闲起来,听着银沙说起自己以前带了船队做海运的事,还有清荷坊、珍琅阁的事,只觉得自己在听传奇;心里却更虚了起来。
原身这么厉害,她却是个只会打打杀杀的特种兵,阴差阳错占了人家的身体不说,还要坐享原身的财富,还能心安理得地享受原身心爱之人的宠溺么?
秦云昭有些惴惴不安,虽然现在没了孕期反应,可除了比原来稍微更隆起的小腹,一张小脸却是愈发显得瘦了。如今已经过了立冬,几件薄袄一穿,竟是让人看不出来她有了身子。
银沙看出主子心思重,也是压根儿没想到她接受不了现在这身份,只当主子因为失忆,对一切都还怀有戒心,只得写信入京,请沈谦尽快将华灵请来为秦云昭诊治。
秦云昭看过了银沙的信,点头让她发了出去,装作随意地问:“华灵是谁?很厉害吗?”
“是姑娘的义兄,成国公府的四爷,如今药谷的掌门弟子。华四爷医药双绝,他若称第二,大夏无人敢称第一,他一定能医治好姑娘的!”
银沙知道秦云昭连她自己的亲哥都忘记了,自然也不记得华灵是谁了,连忙将华灵着重介绍了出来:“姑娘不必忧心,等华四爷来了,姑娘就会记起原来的事了。”
银沙不说还好,她这么一说,秦云昭心里就更不踏实了;再来十七八个神医也没用,她记不起来的,她只是个占了人家身体的冒牌货!
“我有些闷了,我们出去走走吧。”秦云昭长叹了一声往外走去。
大夫也说过让主子时不时在外面走动走动散散心最好,银沙连忙取了件短毛的薄披风,叫了侯威和另外一个亲卫一起,陪着秦云昭出来闲散。
其实不用银沙费心,沈谦早就考虑到华灵这一层了。奈何立冬后皇上身体一直小病不断,时不时就召华灵进宫诊治,所以华灵那边竟是脱不开身;偏偏白云飞又带了苏合往南方去避寒了。
秦云昭只是失了记忆,身体却是没有问题的,沈谦只得先把这事给搁了下来;不过对自己的平南侯府格外用了心整饬。
他已经想好了,等过了一段时间接了秦云昭回京后,先带她见自己的父亲,就说在南城时有一段时间战事凶险,他怕自己有去无回,所以顾不得俗礼,草草阵前成亲,先让阿昭给自己留了后。
这也是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父亲不会不理解的,对别人也是一个好解释。“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就是有几个说闲话的人,对他也攻讦不起来。
阿昭也会立出贤惠的名声,今后他只守着她一个时,拿这事出来说话,嫡母也好,别的什么人也罢,都别想往他身边塞人。
阿昭都宁愿冒着守寡的风险为他做到这个地步,他怎么能负了阿昭?只需这么一句话,就绝对能把那些乱七八糟、想进他后宅的女人给挡了。
虞泽弘得知秦云昭无事,只是失了忆又怀了身孕后,倒是大松了一口气:“果然是吉人自有天佑!总算让我放心了。沈四,既然你已经有了一番说辞,怎么不让她先住回京来?既然她怀了身孕,早点帮她正了名声也好。”
“殿下,要是我没记错,姚侧妃应该是一直住在五云山的净慈庵吧?”沈谦似笑非笑地看了虞泽弘一眼。
虞泽弘呵呵地笑了起来。他对外称姚锦云自小产失子后一直心绪恶劣,身体也孱弱,所以放在开元寺附近的一座庵堂里养心养性,私底下却是令她去了五云山的净慈庵养心兼养病。
实际上么,一则让她脱了后宅张敏这个正妃的掌控,住到张敏手脚够不到的地方,同时也让张敏认为姚锦云已经失了他的心;二则么,随着父皇的身体越来越羸弱,如今京都的形势也越来越复杂,他怕留姚锦云在京中会有危险。
姚锦云身子大好那几天他幸了她几回,暗卫来信,姚锦云的月信已经晚了两天了,只等再过半个多月就暗地请人去诊脉。如果姚锦云又有了身孕,那就更不能回京了。
这道理,确实跟沈谦对秦云昭的一样,都是各人的女人各人疼,都自有一番思量的。
虞泽弘心知肚明,撇开这事不再多谈,转而说起了沈瑞的事:“你那三哥,倒也是有本事的,居然弄来了一头白象,当作祥瑞献了上来。
如今父皇身体不好,宫中正盼着有祥瑞带来福运,他这时机倒是拿捏得好;眼看着又快到年底了,武侯到时向父皇求个情面,让他在家中过个年,父皇肯定会全他这个面子。等过完年,或许不用再回南城了也未可知啊。”
大皇子虞泽元和七皇子闹出隔阂后,代表沈家出头的沈瑞还来不及在大皇子和七皇子之间做出选择,就被沈谦一脚踢到了南城,两位皇子因此暂时放下对沈瑞这一头的兴趣,转而关注起两人之间的势力争夺了。
如今这多事之秋,沈瑞却借了呈献祥瑞一事巴巴儿地赶回京都来,要说他真的只是献祥,打死沈谦都不会相信。阿昭的事,沈瑞还勾结安妩在里面掺了一脚呢,居然还敢在他面前冒头……
沈谦的眼中戾气渐生,虞泽弘微笑不语,只当自己没看见。如今的沈家,他有沈谦和秦云昭两人站在他这边就够了,武侯尽可继续保持他的中立;沈瑞虽然有才,可惜他一没有站向自己这边,二来又得罪了沈谦……
要是沈谦顾念着兄弟之情没有把他弄死,今后若他有那一天,且武侯安在,倒是可以考虑化解化解这兄弟俩的恩怨。
沈瑞连打了两个喷嚏,掏出帕子揉了揉鼻子,皱着眉头看向转身回来的余江:“如何?”
余江摇了摇头:“泥流倒是好清理,就是滑下了不少山石,还得找几十个人夫过来搬运走才行;怕是要耽搁两三天的功夫。”
沈瑞不由沉吟起来,他这一趟进京献祥,本来是想赶着吉日进京的……
初冬微寒的风吹动沈瑞的锦袍衣角,愈发显出了几分萧索之意。余江瞧了一眼,心里暗叹,自秦姑娘出事后,三爷是愈发削瘦了,人也有些闷沉沉的,虽然在公事上愈加费神了,却少了股以前那种活气劲儿。
见余江给自己肩头罩上了一件披风,沈瑞回过神来:“先转回丘县,拿我的印信,请丘县县令征集民夫过来开路吧。”
余江连忙点头应是,护着沈瑞上了马车,一行人又转头回去了。
京都,沈谦跟四皇子虞泽弘秘密会完面以后,石老管家就逮着机会堵住了他:“侯爷,侯府改造修缮已经完成了大半,侯爷若是有暇,也该去看看才好,有什么不如意的地方,小的也好趁早让工匠们改了。”
寻回了秦云昭,沈谦心境安稳,听到石管家的话,想起今后那府第就是他和阿昭的家了,心里不由上紧,当即就跟着石管家过去了,指了几处地方让照着阿昭喜欢的风格改了,这才落了心。
王延瞧着他一脑门子的欢喜,跟在后面忍不住多了一句嘴:“侯爷就是不想现在把秦教头带回京都,把她安置在离京都近些的地方也好。丘县毕竟远了些,要有什么事怕处置不及。”
像马车出事这种事,来这么一回就够惊掉魂的了,侯爷那时一门心思就是认定秦教头没死,骇得他以为侯爷得了癔症…也只敢顺着侯爷的意思去说话做事,否则怕侯爷接受不了这事实,结果会更糟。
幸好秦教头真的福大命大,虽然失了忆,但是好歹还完好无缺活生生的,而且肚子里还有了侯爷的种……现在这大的小的放在丘县那么远的地方,虽然侯爷派了侯威带着一二十名亲卫守着,王延这心里头,还老不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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