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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凤华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水蜜萄
南洲城兵变那日,周廷章和殷铎锡奋力杀敌,为保护元凌云,不幸战死。
临死之前,元凌云感激二人为元羽宫和自己所做的一切,甚至是如今的元国,就答应只要自己活着,就保护萧竹风、殷雪菁和周淳的安危,并答应治好雪菁的病。
于是,他就将殷雪菁安置在南洲城的一处偏院,并派人暗中保护着,暂时先让她修养着身体,从恭王府带出来的药方,恰派上了用场,只是没有了舍利子,需要用这些能够寻到的药物续命而已,并不能根除。
元国宫建立之后,元凌云为了更好的保护殷雪菁和周淳,将他们带进宫里来,入朝为官。
元凌云回想着这一切,阴差阳错的经历,但是他的承诺要兑现的。
可是,普天之下,好像只有贝知南能治得了这病,而且这病,如今有些奇怪,原来的药方似乎不能用了。
可是他不能让追随元羽宫宫主的人寒心。他救殷雪菁,只是为了道义,仅此而已。
元凌云知道贝知南住在哪里,长姐已经告诉她了,他也不介意把孩子们带出宫去,让她看一看,只要安全就行。
他要出宫去找她,要解药,她已经这么讨厌自己了,再讨厌自己一些又何妨!
荏苒馆内,贝知南在自家宅院的一隅种了一些草药,在摆弄着。
元凌云一袭华贵的便装出现在宅门口,他看她在阳光下,周身笼罩着一圈淡淡的光晕。她柔顺的墨色发丝随清风吹拂着,姣好的侧脸令人心神荡漾。
元凌云与生俱来一种高贵优雅的气质,举手投足之间皆是王者的霸气,贝知南感觉到身后传来的气势,转过身来,两人四目相对。
“知南,我……”,元凌云不知道如何开口。好在他随身带着周淳。
周淳蓦然跪下,“希望夫人可以救一救我家大人。”
贝知南没理周淳,只定定的盯着元凌云,“你是为殷雪菁求药的?!”
元凌云喉结滚动了一下,神色黯然,“是。”
“很好。”贝知南微笑着点点头,“你我之间已经没什么交情了,我为什么要帮你救人?!我可以从中得到什么好处?!”
“条件你可以随便提。”元凌云眼底尽是痛苦之色。
贝知南眼眶泛红,竭力抑制着自己的情绪,“元凌云,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初见那一次。”
他点点头,初见,怎么会忘?!
贝知南深吸一口气,提起往事,心头皆是晦涩,“我救了你,你许我三个承诺,后来你又许我三个承诺,如今,这最后一个郑重的承诺,是为了别的女人给我开的条件。”
“我……”,元凌云本想解释,可是又有什么可以解释的呢?!她说的就是事实啊!“那你愿意听我解释么?!”
贝知南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只说到,“药,你且拿去吧,从此以后,我贝知南和你井水不犯河水,条件只有一个,就是待我准备好,我要带孩子们远走高飞,永远不再见你!”
“……好。”元凌云半晌轻吐出这一个字,眼眶微微有些湿润。
周淳小心翼翼地接过解药瓶。
“皇上,慢走,我就不送了。”贝知南转身进了房间,掩上了门,留元凌云在厅堂中呆呆站着。
周淳仿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九五至尊居然流泪了,一览无余的痛苦的模样。
贝知南靠在门后,掩面痛哭,他们,终究是结束了……
出了荏苒馆,周淳如愿拿到了解药,匆匆赶往刑部。
元凌云则在不眠的陪同下,恍恍惚惚的回到皇宫,只觉得周身乏力,胸中憋闷,不眠见皇上脸色不对劲,急忙宣了太医。
果不其然,皇上似乎是悲伤过度,病来如山倒。
印象中,皇上是那个雷厉风行,似乎能给他们任何一个人安全感的人,如今这样的体魄都能病倒,可见皇后娘娘离开,对他的打击太大了。
贝知南在自己居住的荏苒馆旁边开了一间小药铺,每每看病,女扮男装,且以面纱遮住半边脸,南洲城内的人都称妙手回春的回春堂。
贝知南每天都感觉自己好颓!离开了元凌云,好像做什么事情都打不起神来!
她就告诉自己,“贝知南,你能不能有点志气!不就是一个男人么!有什么可留恋的!人家都有别的女人啦!你还在回忆过去,你傻不傻!”
亚舞颜每日听着夫人自说自话,还觉得听有意思的。
“贝知南!不就是离婚么?!成熟的女人更有市场!每天哭哭啼啼,鬼哭狼嚎,太掉价了吧!你现在心里只需要有一件事情,那就是,赚钱,赚钱,赚钱!”
“有道理。”亚舞颜在走廊上坐着,做着针线活,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什么有道理?!”贝知南在小花园摆弄着自己的草药。
“我是说,我虽然听不懂夫人讲的是什么意思,但是感觉很有道理的样子。”
“舞颜,你好喜欢讲冷笑话哦。”
贝知南的回春堂并不做大,虽然完全可以垄断整个南洲城的药铺。但是为了不引起注意,为了低调,还是定时看诊和限量买药。
这天,贝知南正在坐诊,忽然有一群人,在回春堂门口,“让一让,请让一让,大夫,快救一救这个人!”
门口一片嘈杂声。
贝知南起身去看,几个村民做了一个担架,抬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又脏又臭的面目全非的男人。
“大夫,我和几个村民正在地里做活,就看到田垄上,有一个人浑身是血的躺着,一看还有气,也算是条人命,大夫救一救吧,医药我们几个分摊一下吧,算是行善积德了。”





神医凤华 第五百九十七章 有些蹊跷
所有人自动为贝知南让出一条道路,她俯下身去,探了探脉搏,还好,都是皮外伤,没什么内伤,不过这人打得也太惨了吧,浑身都是伤,腿部还骨折了。
贝知南站起身,拍了拍手,“我回春堂行善积德便可,几位不必出医药了,有心了。”说罢,就去写药单。
几个村民离开了,众人散去了,人还在这,难道说,自己还要留这个人?!
“夫人,这怎么办啊?!”亚舞颜看着躺在地上这个男人,有点嫌恶的离开了。
“呃,好吧,都怪我。”贝知南本想一展回春堂的大气,没想到接了一块烫手的山芋。
贝知南开了几瓶涂抹止血的药,“不如这样,多给一些钱给澡堂搓澡的人,让他们给他洗洗,上药。”
“也好。”亚舞颜着手去办了。
回来没一会儿,几个澡堂的人就抬着洗干净的那个人到荏苒馆了。
“诸位辛苦了,这是酬金。”亚舞颜给他们每个人发了几钱。
贝知南却愣住了,担架上的那个人,不是亚明航么?!
亚舞颜循着贝知南的视线望过去,她只觉得这个男人很眼熟,记忆中仿佛见过,可是又想不起来,她当然想不起来,贝知南给她催眠夺走了记忆。
这个男人脸庞瘦削,棱角分明,线条刚毅,只是似乎长期风吹日晒,胡子拉碴,显得很粗糙,但确实是个英俊的男人!虽然不及当今皇上。
贝知南怔怔的看着故人,内心五味杂陈。
“夫人,我说这个男人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呢?!感觉跟皇上有些想像!”
“是啊,他是皇上的五哥。”贝知南平静的回答。
两人了一番功夫,熬药照顾亚明航,虽说他之前对自己有过出格的行为,但大抵是忘了,如今又沦落至此,也就不与他计较了。
“盛国皇帝真是无情,没想到为了权势,将自己的兄弟们都逼成了这般模样!”亚舞颜感叹到。
“生在皇室,身不由己,好在我以后要带着孩子们过平凡人家的幸福生活。”
“夫人,带我一个。”
“好啊!”
两人就这样闲聊着,气氛没有那么凝重了。
亚明航没想到自己还活着,醒来的时候看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环境,映入眼帘的那张绝美的脸,他以后都忘不掉。
“七弟妹?”他虚弱的叫了一声,好像不相信自己的眼眼睛。
贝知南淡淡道,“嗯,是我。”
“没想到我还活着?!”亚明航望着屋顶,凄然的笑了一声,“这一路真的是……”。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贝知南冷冷的打断了,“你现在被贬为平民了吧!也不是什么五王爷了,正好我也不是你的七弟妹了,我只是一个江湖郎中而已,看病花钱,我替你诊治了看病了,一共五十两银子,你现在出钱吧!”
“哈?!”亚明航无奈的笑了一下,牵动了伤口,又倒吸了一口凉气。
贝知南抱臂看着亚明航的皮外伤,继续道,“你路上有什么千难万险的,我也不想知道,我只想要医药,还有住宿以及伙食,你看你什么时候能离开,尽快离开吧,然后钱也尽快结算!”
亚明航撇了一下子嘴,“好吧,等我伤养好了,我就算当牛做马,也把钱还给你们!”
亚舞颜看着夫人的态度,应和着,“对了,这位公子,还有,我不是白照顾你的,这些钱到时候一并结算给我。”
亚明航看着这主仆二人,会心一笑,这大概是他流放以来,最有安全感的时候了,以为会客死他乡,没想到还会见到故人,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他现在是好奇,她怎么就不是七弟妹了?!
几日之后,亚明航可以下床了,贝知南不坐诊的时候,就玩玩草药。见他终于起身,招呼着,“亚公子,帮我把这些草药翻一下土!千万不能把根碰到,要轻轻翻,明白没?!”
“知南,我这伤还没好呢!腰还疼着!”亚明航还是那么一副浪荡不羁,玩世不恭的公子哥的模样。
“那就更好了!你需要活动筋骨。”贝知南在一旁悠闲的磕着瓜子,看着亚明航在小花园翻土。
白天上午,贝知南和亚舞颜坐诊,亚明航就在院子里晒晒太阳,傍晚和下午,他就帮着除除草,搬搬东西,这比他流放的时候,手脚被捆着,鞭子打着,日晒雨淋的日子好上太多了。
只不过,她怎么也不肯说出和七弟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提起七弟,面上只是淡淡的,疏离和冷漠。
“亚公子,这些日子,您欠我们的用已经超过一百两了!亚公子快点交钱,然后马上离开,我们荏苒馆不是容居所!”贝知南向来不给亚明航什么好脸色。
只是他确实是脸皮厚的,对这些驱逐客令只当做没听见,“容我身体完全恢复了,找份活计,然后还你钱就立刻走人!”
亚明航感觉自己对贝知南有一段执念的记忆,可是这片段好像缺失了,只记得自己深深想要得到一个人,却怎么也抓不住。
好景不长,这日,亚明航正在悉心照料草药,荏苒馆的门口却来了一队人马,是林昆山!
“林,林将军?!”他没想到林昆山竟然还活着。
贝知南在隔壁坐诊,听到动静,不想惹人非议,马上和亚舞颜关了回春堂的大门,赶过来。
“夫人,林某奉命行事!”林昆山下了马,对贝知南行李道,在他心里,他还是皇后娘娘。
“将军别来无恙,是要奉命打扰百姓生活么?!”贝知南语气不善。
“林某只是奉了皇上的命令,带五王爷回宫。”
亚明航听着他们的对话,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七弟并没有归隐林泉,而是在旧南国自立为王,只听说南国君主是个神秘的忠孝仁义的明君,只有十分亲近的人才见过真容,没想到竟然是七弟。
也难怪,七弟有经天纬地之才,天资聪颖,应该的。
“林将军,我已经是个贱民了,恐怕对七弟没什么用处,也是南逃才到这里,眼下,盛国的人仍在追杀我,七弟也要找我,没想我这么有价值!”亚明航自嘲的笑着。
“五王爷,末将肯叫您一声王爷,是因为皇上确实是为您好,重视兄弟手足情深,是为了保护你。”
贝知南不想听到任何关于元凌云的事情,就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
她现在心里想着,只有自己、孩子们,舞颜、羽然他们,那些将自己视为亲人的人。其他的人,都与自己无关。
亚明航伤势还没完全好,面对七弟的邀请,只能从命,便对内室喊道,“知南,舞颜,我且去皇宫中做客,和我七弟,哦不,皇上,叙一叙兄弟旧情。”




神医凤华 第五百九十八章 送药
贝知南原本抱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忽然心生一计,开了房门走出去,“林将军,请留步!”
“夫人是还有什么话需要我转交给皇上么?!末将一定奉命带到!”
贝知南勾了勾唇,“亚公子是我的客人,你不能带走,是我救了他的命,现在他的命是我的了!就算皇上亲自来拿人,也要经过我的同意才行!”她的态度坚决而高傲。
林将军有些为难,毕竟,他一边是奉了皇上的命令,另一边是因为皇后娘娘昔日将自己从战场的血泊中救回这条命,他感激。
“呃,那夫人的态度如此坚决,末将也不会强求,先进宫与皇上说明情况,再做定夺!”
贝知南不耐烦的摆了摆手,“林将军辛苦了,麻烦将军转告皇上,亚明航的命是我的,他如今就在我府上,已经居住数日,府中不可无男丁,亚明航如今就是我荏苒馆的顶梁柱了!”
林昆山眼神复杂的望了贝知南和似笑非笑的亚明航一眼,皇室中人的情感纠葛竟然如此复杂!
林昆山走后,亚舞颜聪慧,一眼便看出来,夫人这次又想做什么,可见,夫人心底里是真的放不下皇上的!
亚明航看着贝知南,眼神明亮,“知南,你刚才说的话是真的么?!”
“假的,”贝知南斜睨了眉飞色舞的亚明航一眼,“亚公子你想多了,你且先当牛做马还我钱先!”
“好!既然我的命都是你的!你可要好好保护我,我尽心尽力为你当牛做马!”
贝知南嗤之以鼻,想吓一下亚明航,只冷冷道,“可以啊!等我研制好新药或者新毒,你先用,你当第一个小白鼠!我要记录我的药效!”
“呃,什么小白鼠?”亚明航不明所以地挠了挠头。
“就是你先吃一口,尝尝味儿!”亚舞颜凑上来,来了这么一句。
跟夫人在一起待久了,对她的话一知半解,但是听多了,也大概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好的!没问题!”
元凌云听到林昆山报告上来的消息,惊讶五哥怎么会恰好被贝知南给救了。
惠州的王府里,五哥和她成过亲,他历历在目,那时候,她故意和五哥做恩爱的模样,让自己心灰意冷,独自离开惠州。
如今,五哥是和她真的有瓜葛?!还是只是因缘巧合而已!
元凌云心乱如麻,这个女人总能牵动自己的思绪!
“她还说什么了?!”他沉声问道。
“还说,即便皇上亲自去拿人,也要经过夫人的亲口同意才行,否则五王爷谁也带不走!”林将军有点心虚到,这种狠话居然要自己去传。
元凌云看向不眠,“不眠,让方羽然进宫来!朕有话问她!”
不眠听到自家夫人在风口浪尖,突然被点名,心脏漏掉一拍,“是!属下这就让她进宫来!”
方羽然听了不眠说的状况,便知道皇上要了解夫人在惠州的情况。
进了御书房,直接开门见山到,“皇上,师姐她和五王爷并无任何私情,只是那是师姐产后抑郁,受到贝菲儿怀孕消息的刺激,冲动之下,在五王爷的胁迫下成亲,后将他催眠,抹掉那段记忆,之后遇见您,师姐是和王爷假戏逢场作戏而已。”
“……原来,皇后骗了朕!”元凌云手握成拳。
贝知南当时害怕亚慎元和亚明航因为自己反目成仇,随便编了一个谎话,并未明说是,亚明航逼迫她给自己成亲的,居然还维护着五哥!
“来人!摆驾荏苒馆!她不让朕拿人,朕偏要拿人!这笔旧账,朕算定了!”
元凌云刚到荏苒馆的门口,贝知南在隔壁坐诊恰好结束,带着亚舞颜,关了宅门。
他被拒之门外,不眠高喊到,“夫人,有客人来访,请夫人开门!”
贝知南毫不理会,亚明航莞尔一笑,没想到,有一天,她竟愿意为自己强出头,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哪怕是利用自己,自己也开心。
不眠又说了一遍,无人应答,如此三遍,元凌云脚尖一点,直接翻墙飞起,越墙而入。
亚明航早知道是七弟,看着他好久不见,拍手称赞,“七弟功力不减当年!”
“五哥,别来无恙啊!”元凌云冷冷的,面无表情,看向满脸笑意的亚明航,“看样子,五哥的病被朕的皇后治的差不多了!”
贝知南靠近了亚明航,还专门在他额上微微擦了汗。
“皇上,请慎言!民妇以后还要嫁人,不要坏了民妇的名声!”
元凌云看着眼前二人不着痕迹的亲昵着,怒火中烧,压抑着,“五哥,朕要和你谈谈,当年在惠州的事情!”
果然,贝知南眼底颤了颤,“你不必问他,他什么都记不得了,你问我。”
亚明航很享受,贝知南不顾一切为他出头的样子,十分满意。
元凌云周身寒冷,身侧的树叶因为内力的催动,无风也摇曳。
不眠往后退了退,此时,不能惹皇上,皇上要放大招了!
“五哥,朕本打算保护你,如今看来,昔日夺妻之恨,不公戴天!”
“闪开!”贝知南一把推过亚明航,无所畏惧的迎上元凌云的目光,“他忘记了,你有什么冲我来!”
亚明航对贝知南的做法十分受用,他就看着他二人对峙着,像看一出好戏!
元凌云本已经运功施向他,但是贝知南突然挡在亚明航身前,他猛地回内力,反噬了自己,丹田气息不稳,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贝知南本能的心一紧,想上前去看他的伤势,生生压住眼底的心疼,装作凉薄的姿态。
“皇上,您怎么样?!”不眠焦急的扶住元凌云。
“无碍。”他捂着身前,眉间一抹痛苦之色,转瞬即逝。
“皇上,还是回宫吧,我荏苒馆地方小,容不下皇上的金贵之躯,请回!还有,若是皇上实在想抓走亚明航,那就请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贝知南眼中毫无温度,看他完全就像是陌生人。
话一出口,所有人都惊呆了,皇上和皇后从原来的恩爱夫妻,到现在竟然几乎要反目成仇!
他二人几乎把所有伤人的难听话都说尽了!一点夫妻情谊都没有了。
元凌云绝尘离去,不眠还没有走,他犹豫地走向贝知南跪下,“夫人给皇上点药吧,宫中的药物不及夫人家的药好。”
贝知南就看着他离去的方向,一动不动,像没有听见一样。
亚舞颜心底幽幽叹了口气,转身去药房拿了一些内伤药,交给不眠。
她看着贝知南的做法,内心五味杂陈,夫人,未太绝情了。
这位五王爷,她是不知道他们之间有什么过往或者芥蒂,只觉得他有一种占便宜的感觉,对他瞬间颐指气使,“亚公子,麻烦把那些木柴搬过去!”




神医凤华 第五百九十九章 奇怪的病
“好!”亚明航心情甚好,喜滋滋去搬柴了。
贝知南方才还那么体贴的帮他擦额间的汗,这会儿便爱搭不理的去药房了,前后差别之大令人咋舌。
元凌云回到宫里,服下不眠偷偷带回来的药,才觉得神好些了点。
“传令下去,不许皇子们再去长公主那里玩耍。”他又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坐以待毙不如先发制人,他就不信贝知南见不到孩子们,还不进宫找自己!
“还有,朕要消了回春堂的招牌!不眠,知道怎么办了吧?!”元凌云漫不经心道。
“呃,这……好吧,属下这就去办!”不眠有点郁闷,这种砸人招牌的事情居然要自己去做!
次日,贝知南日常坐诊,却发现回春堂的客流量活活少了一大半。
亚舞颜也是十分奇怪,“夫人,怎么回事?!今日怎么客人这么少,甚至还有几位客人在咱们回春堂门口指指点点,我都看到了!”
“什么情况?!”贝知南心下疑惑。
好不容易等到下一个病人,随即道,“大婶,怎么今日好像有许多客人对我这回春堂颇有微词啊!您告诉我,我给您看病,给您开药!”
“唉,姑娘,你有所不知啊!你这回春堂要不是医药少,药材价格低,我家又穷,拿不出钱来看病,我也不来了呢!”这个病恹恹的老太太说着,咳嗽了几声,“是城中有人说你这回春堂之所以因为这么实惠,是因为药材都是假的!”
亚舞颜忍不住道,“是谁造的谣!这么可恶!回春堂的药材明明是我家夫人亲自种的,亲手晒干的!”
老太太脸色不是很好,继续道,“城里人都这么传,一传十,十传百,等我抓了这副药材,我也不来看病了!”
贝知南听着,心里来气,一定是有人故意砸回春堂的金字招牌!
又看向眼前这个老太婆,真是倚老卖老!占人便宜,还不说好话!
“好的,我知道了,多谢大婶了!”贝知南匆匆给她开了一副治标不治本的药。
呵呵,你不是要高价去别的药铺抓药么,那你就去吧,反正我也没害你,我问心无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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