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凤华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水蜜萄
“小白脸儿!你让大爷我舒服了我就悄悄放你走!”贼老二对她念念不忘。
“滚!滚出去!”贝知南刚要站起来就觉得头脑眩晕,又跌坐回床上。
贼老二笑得猖狂淫\荡,“这可是我秘制的软筋散,给你用了最大的量,看你往哪逃!”他一步一步走向贝知南。
贝知南想要张口大喊,却发现也没有力气叫很大声。真的要认命么?!
“不要!不要!”她被贼老二欺压在床上,被他捏着脸颊丟了一颗药丸,那个药丸顺势滑进嗓子,她被呛住,咳嗽不止。
“不要??呵呵,大爷我一会儿让你欲罢不能,欲仙欲死,求我怜悯你!”贼老二放开她,似看向玩物和猎物一般,静静坐着等着药效发作。
这可是他花了几两银子从女支院买的上等药,冷笑着看向正在大口喘气的贝知南,“老子买最好的药,再加上软筋散,三两银子可心疼死我了,我一会儿,哼哼,叫你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嘿嘿!”
听他这么说,贝知南的脸色马上变了,女支院的药?要完了?不要,不能这样,我要逃!可是她现在站都站不稳,两腿发软。
浑身燥热,额上汗珠往下掉,她本能得去脱最外面的衣服。
贼老二看着他的猎物马上就要乖乖送上门来,乐得合不拢嘴,老子要等她求我!
贝知南热得心发慌,好像要中暑一般,此刻想要水,好渴好热好难受……她实在忍不住想脱掉自己的衣服。
“居然女扮男装!”贼老二两眼发光,淫笑着逼近她,“小美人儿,最后一层我帮你脱好不好?”说着,脏手就要伸过来!
突然,房顶的砖瓦被移开一个大口,贝知南看到亚慎元矫健的身姿穿洞而进,不等贼老二反应便用力踢在他头上,他一下子便晕了过去。
“王...王爷……”贝知南见到他来,嘴角扯了扯,对他微笑,可是身体还是燥热,贼老二给她下了最烈的药!
亚慎元从贼老二身上扯了一块破布,蒙上他的眼睛,捆住他的手脚,让他脸朝地面,趴在地上。这么好笑的姿势,贝知南轻笑了一声,药性正强,她的声音从口中溢出,亚慎元不禁惊诧了片刻。
许是汗水浸透衣衫的缘故,贝知南的衣服紧贴自己的皮肤,亚慎元已经能看到她胸前裹着的厚厚的白绢。
“亚慎元,救我!救我……”,贝知南见到他来了,放下了心里防线,脱掉自己的最后一件贴身的衣服,“好热,好热……”
“贝知南,你醒醒!”亚慎元压低声音,他也是口干舌燥,“你真是个蠢女人!”
贝知南跌坐在床板上,他的体温稍低,可以分走一些热量。
汲取足够的凉意后,贝知南的手在亚慎元身上胡乱划着,布料,他却推开她的手,“贝知南,你冷静!”他环顾四周,没有水。
“救我...救我,求你救我……”,贝知南现在已经没有意识了,压抑已久,似乎要哭了,本能的苦苦哀求着他。
亚慎元看她的脸颊白里透红,他终于忍不住俯身吻了下去,在她唇上辗转反侧,贝知南感觉大脑被放空了一般。
两人好像干涸的沙漠遇到水源,在极力汲取,怎么喝都喝不够,还是,渴。
亚慎元在她额上轻柔地吻下去。
“知南,你可真美。”他又一次低头衔住她的唇,秀发散落,夜色旖旎,她躺着可以看到房顶外的天空,满目繁星,好美……
窗外虫鸣鹿叫,飒飒风声,夜空中最亮的一颗星在一闪一闪……
神医凤华 第四百五十三章 离奇身世
贝知南醒来的时候,自己的衣服完好地穿在身上,三层,不多不少,整整齐齐,好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可是全身的疲惫确是实实在在的。
她记不起昨晚发生了什么,记得自己浑身无力之后,昏昏沉沉睡着了,什么也不记得了。
却见贼二首领趴在地上,额上还残留着碰撞的干了的血迹。
忽然,门“吱呀”一声就开了,惊醒了地上的贼二首领。
贝知南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双腿酸困,她扶着床沿又坐下。
“二哥,怎么了?二哥!……”,一个小喽啰赶紧来扶地上的贼二首领,昨晚贼二首领交代他,不管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要开门,也不要告诉大哥。这小子弱不禁风,居然把二哥打成这样?!
“你个臭...臭娘们儿!”贼二首领恶狠狠盯着贝知南,嘴角是已经干了的血迹。
“不好啦!不好啦!……”门外突然响起弟兄们的喊叫声,“官兵上山来了!快跑!……”
贝知南听到,稍微放宽了心,软筋散的功效还在,他们终于有救了!
贼二首领站不稳,他记得昨晚那个男人从房顶钻进来,这娘们儿是个重要人物!“狗子!捉这娘们儿做人质!”
贝知南还没反应过来,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已经放在她脖子上了,“老实点!”
狗子押着她往外边走去。
官兵来了寨里,山贼全副武装,弓箭准备,贼二首领替了狗子,狠狠推了贝知南一把,“走!”
亚慎元一眼便看见有些虚弱的她,满目心疼。
贼二首领见这个男人气势逼人,周身寒凉,“别...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杀了她!”
贝知南那天的刀痕还留在脖子上,已经结痂了,他昨晚心疼,小心翼翼地顺着刀痕吻了一遍又一遍。
“我不动。只要你肯放了她,我们就撤!”亚慎元扔了手中的长剑。
“王爷...不要管我!”贝知南气息微弱。
亚慎元毫不理会她,发狠似的盯着贼二首领。
贼二首领受到压迫,一步步往后退,突然后面一个石块,他趔趄了一下,手上的匕首正中贝知南的肩膀。衣服被割破,血迹瞬间浸透了衣衫。
亚慎元趁机用了一个暗器,正中贼二首领的喉咙,一剑封喉,这个畜牲,杀一万遍也死不足惜!不过,也要谢谢他!亚慎元看着他的尸体,冷哼一声。顺势揽住疼痛不堪的贝知南。
“疼……疼。”她紧咬嘴唇,身体发冷,满面痛苦。
亚慎元抱紧了她,“乖...知南...乖。”
听他这么叫自己,贝知南顿时放大了瞳孔,在惊愕中昏迷了过去。
这一场仗打的声势浩大,山贼总共五百人有余,所幸,押送嫁妆的侍卫伤亡不多,可是,亚慎元只关心贝知南一个,她正躺在知府客房的塌上,对外界的一切都一无所知。
她缓缓睁开眼睑,映入眼帘的是亚慎元的俊逸的脸,她好像看到了担忧?不会吧,这个喜怒无常的男人什么时候有过这种表情?
“喝药!亚慎元难得温柔地给她掖了液被角,用汤匙调着苦涩的药水。
“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好?”贝知南有点狐疑和心虚,神志不太清醒,竟然连昨晚发生了设么都不记得了,“王爷,昨晚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亚慎元性感的唇勾起,舀了一勺药汤,“先喝了它!”
“当真没发生什么?”贝知南喝的急,“咳...咳。”
“知南。”亚慎元淡淡道,拂了拂她垂下来的发丝。
“啊?”贝知南心里觉得完蛋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为什么忽然对自己这么好?!
“啊什么啊,快喝药。”亚慎元从没有这般温柔地对谁。
“啊呦!”贝知南倒吸了一口凉气,扯到了肩上的伤口。
见她疑惑,“我上的药!”亚慎元迫不及待地宣告主权,他隐隐看到贝知南脸色微红,“快喝了药!不然本王就昭告天下人,让你一辈子都嫁不出去!”
“王爷...呃...知南也没想过要嫁人!”
“贝知南,你话如果再多一点,本王就再给你几碗药!”
贝知南不敢再妄言,这才是那个冷酷、冷漠、冷淡的亚慎元!什么关心、担忧都是假象!她恨恨地喝完药,“王爷请出去吧,知南要歇息了。”
“哼!”亚慎元甩了甩袖子,嘴上不情愿,临走时还是小心翼翼地为她关了门,屏退了下人,不许打扰。
方羽然进来的时候,抱臂问着她,“贝知南,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落亚慎元手里了?”
贝知南被上着药,心虚道,“疼!你轻点!我当然有把柄落他手里了!我的命在他手里!”
“好吧,小女且,我总觉得他看你的眼神怪怪的!我特别担心。”
“他本来就是个怪人!阴冷不定,喜怒无常,变化莫测的男人!”想到亚慎元总是威胁自己,顿时恨地牙痒痒。
“小女且这么大火气!王爷惹到你了?”方羽然低声问道,往日,小女且对王爷可是像老鼠见了猫一样,都是顺着他。
“多嘴!”
已经在知府内休息两天了,贝知南抱拳道,“王爷,我等启程吧。”
亚慎元的视线略过她的肩处的伤,淡淡道,“多住几日无妨。”说罢,竟叫了府中的歌姬,同贝知南一同欣赏。
贝知南一脸嫌弃,这是要在这儿常住了么?的确,会州美女如云,这就要掉进温柔乡了么?!
“王爷,不如我们挑几位美女一同上路,常伴王爷左右,长路漫漫,恐王爷寂寥。”
见她阴阳怪气的,亚慎元屏退了歌姬,“好,就依你,路上颠簸,贝知南,你好自为之,哼!”
一行人刚出府门,萧竹风策马居然沿原路返回。
“师弟!你居然敢骗我!”萧竹风风尘仆仆,马不停蹄,听说必经的窄道上,官府服了一批山贼,他回到师门,师父在闭关修养,根本无事!
贝知南有点心虚,骑着马跟在亚慎元身后,“师兄,长途跋涉,我怕你吃不消。”
“你一个...,”萧竹风本来想说,你一个女儿家都车马劳顿,马上住了口,“我陪你去吧。”说罢,余光略了亚慎元一眼。
亚慎元似是很讨厌萧竹风,心烦意乱,一直找贝知南的茬儿。
“贝知南,前方是什么地方?”
“贝知南,你数一下,我们一行人还剩下几个人?”
“贝知南,你去清点一下箱子够不够?”
亚慎元的做派,直惹的方羽然翻白眼,敢怒不敢言。萧竹风紧跟着贝知南,生怕又出了什么差错,见亚慎元太过分,皱着眉头。
“师弟,路途遥远,我带了位歌姬给王爷解闷。”萧竹风不知道何时何地找了一位红衣飘飘的美女,跟在他身侧,带着面纱,若隐若现,看身段,是国色天香的美女了。
神医凤华 第四百五十四章 求亲
“哎呀,师兄,我们两个想到一块儿了!会州多美女,还是你想得周到!”贝知南忍不住笑逐颜开,这下能让亚慎元消停会,不再那么使唤自己。
“王爷,这是玉儿姑娘,路上陪您说说话解闷儿。”贝知南喜不自胜,对亚慎元抱拳道。
“贝知南,你是想当奸佞之人?”亚慎元看都没看这位红衣女子,对贝知南冷冷道,“等回到垂都,史官写上几笔,你觉得皇上和长公主,还有贝将军会怎么想?!”
贝知南听到他拿别人来压自己,笑意全无,亚慎元是想给自己扣一个佞臣,诱君为昏的小人帽子,也太阴险了吧!太恶毒了!
“王爷严重了,师弟只是想给您解闷儿。”萧竹风为她开脱,亚慎元完全无视萧竹风。
“多一个人多一份开销,都从你的俸禄里扣。”亚慎元懒懒道。
一说到俸禄,凭什么?!伴君如伴虎,这些俸禄得来不易,就这么没了?!贝知南恨得牙痒痒,扯了扯嘴角,“好。”
萧竹风眼神复杂,这个亚慎元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一行人心思各异在官道上走着。
行了一段路程,最前面探路的侍卫示意大家停下,“王爷,前面好像有猎人的大陷阱,大家要小心!”
大家的速度顿时慢了下来。
“啊!”红衣女子的马脚下一滑,掉进一个暗洞里。她走偏了。
“玉儿!”贝知南马上下马,往那边奔去。
“你站住!”亚慎元见她慌不择路,命令道,“你去哪?”
“公子该懂得怜香惜玉吧!”贝知南丝毫不理会他,救人要紧!
“你干的好事!”亚慎元被她第一次无视,十分生气,尤其是她说,师兄,过来搭把手。
红衣女子在猎人埋的洞里急哭了,贝知南趴在洞边喊,“玉儿,我来救你!”
“官人,救救我!...”
“啊!...”贝知南身子没稳,掉进洞里,洞的深处还有一个暗道,她骨碌碌一下子滚下去,顺着滚下去的还有一些石子和杂草。
“师弟!师弟!”萧竹风纵身一跃进了洞里,却不见了深处贝知南的身影,看起来暗道很深。
“王爷,王爷,您去哪?”侍卫拦着亚慎元,害怕王爷有什么不测。
亚慎元也堪堪落进了洞里,顺着贝知南滚的痕迹也滚了下去。
萧竹风很是担心,但眼下要把玉儿救出去。
贝知南滚下去,滚落的石子磕碰到肩上的伤口,浸出丝丝血迹,大概落了百米远,洞内黑漆漆,忽然见到一抹光亮,她浑身被石子垫得生疼。
她躺在洞口疼得半晌,动弹不得,正用力翻身,却看到亚慎元也滚出来了。
“王爷...”,她有些吃力。
“别动,扯到伤口了,我给你上药!”亚慎元随身带着她的药。
贝知南被他扶起来,靠在亚慎元怀里,她感觉到有一双大手在自己肩上游走,脸颊顿时飞上两朵红晕,红晕迅速蔓延到嫩白的脖颈。
亚慎元看到她难得露出小女儿娇俏的情态,邪魅的唇角勾了勾。
上完药,“王爷,我们怎么回去?”贝知南做好原路返回的准备了。
“你看回的去么?”亚慎元指了指洞口的大石头,洞口被封住了。
“糟了,这是猎人的机关!不过,附近一定有人!”
“有倒是有,但是坏人也不一定。”亚慎元警惕地环顾四周,是有些不对劲。
天色渐黑,周围冒出几双荧绿的眼睛。它们大概是冲着这血来的,她肩上的血。
“啊,狼!”贝知南本能地害怕,不顾肩膀的疼痛,一下攀住亚慎元的脖子,这感觉,有点似曾相识,自己在什么时候也攀过他的脖子?
亚慎元看她的举动,不置可否一笑,“抱紧我!”说着,抱起她斜斜飞到一棵百年参天大树上,正停在最大的枝桠上,还挺稳当。
几条狼从林中窜了出来,围在树下,嗥叫,似要引来更多的同伴。
“你抖什么?”亚慎元明知故问。
“我没...我没抖。”贝知南两腿发软。
不一会儿功夫,已经从林间蹿来十几头狼。
“王爷...王爷是皇室贵胄,是龙,龙可不怕狼!”贝知南给自己壮胆,其实龙也是人而已。
“贝知南,你挺会阿谀奉承啊!”亚慎元看着她害怕的样子觉得好笑。
她越害怕,越抱自己越紧,这感觉蛮不错呢!
“怎么办?王爷,知南死不足惜,可是王爷身体金贵...”
贝知南还要说,被亚慎元打断了,“知南,听说狼会爬树?还会...”,他故意拖长。感觉到怀中的人瑟瑟发抖。
“还会飞跃!”
贝知南到底是个女孩子,被吓哭了。两行情泪挂在脸上,“长公主,爹,娘,女儿对不起你们……”
见她被自己吓哭了,亚慎元觉得自己过分了,忙哄着她,“不会的,不会的,有本王保护你呢!”他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
这女人哭起来也这么美!梨花带雨,该死的这群狼!
他们离树下十米高,眼下狼如何腾跃也不会这么高,还算安全。贝知南还是瑟瑟发抖,也不忌讳什么了!紧紧抱住亚慎元,双眼紧闭。
“不怕不怕...知南乖...”,听亚慎元这么温柔,贝知南惊愕的睁开眼睛,看着他的脸,今晚的月亮好圆啊,他的眼睛好明亮深邃。
“你看什么?”
“看王爷长得还算俊朗。”她说完忍不住脸红了,夜黑风高,却也看不见。
“只是还算么?”亚慎元冷哼一声,抱着她心满意足。
自己大概是,已经不可自拔地喜欢上她了!从没有哪个女人会让他有这样的心境,昔日,母妃为他物色那么多绝色美女,他看都不想看一眼,唯独她,是个例外。
“狼什么时候走啊?”贝知南的双腿也缩在树枝上。
“你别动,小心树干断掉!”亚慎元故意吓唬她,见她又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只好作罢,“没事,我骗你的,这树干结实着呢!”
“亚慎元!你这个大骗子!”贝知南的胳膊有点疼,抬不起肩膀来,只狠命咬他的肩膀,也忘记了他是大盛国的七王爷。
亚慎元一下子惊呆了,从没人敢这样对自己放肆,不过,这被人撒泼耍赖的感觉,也挺好的!
“撕――”,亚慎元倒吸一口凉气,她下口真狠!,“贝知南,你咬的人是谁,你看清楚了!”
“我不管!我不管!谁让你吓唬我!我怕!我害怕!我要回家!我要回长公主府!”贝知南小女孩儿一样,泣不成声。
亚慎元见她闷声大哭起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止不住,自己又不会哄人,只好一味道歉,“知南,是本王不好,本王不骗你了!本王知错了!”
神医凤华 第四百五十五章 你以为如何
听到他说知错了,贝知南立马止住眼泪,王爷怎么变化这样快,白天还百般刁难和折磨,现在居然给自己道歉,难道是在给自己下套?好以后更狠狠地刁难自己?
贝知南立马警惕起来,身边的这个人和低下这群狼一样,喜怒无常,对别人有生杀大权,“王爷,使不得使不得,是我妄言了,还请王爷恕罪!”贝知南立马恭敬起来。
“知南。”亚慎元眼神复杂地望了她一眼,“你睡会儿吧,本王不怪罪你。”他语气放缓和起来。
贝知南脸上泪痕未干,轻轻摇了摇头,她挪开身体离他远一点,自己抱紧这侧的树干。
亚慎元想再说什么,只好作罢。
两人就这样和一群饿狼僵持了一夜。
初晓的时候,狼群看到太阳升起来了,猎物还没到嘴里,就四散了。
“知南,狼走了。”亚慎元看向身边的人儿,双目禁闭,脸色微红,他伸手一触她的额头,她发烧了!
亚慎元抱着她跳下枝桠,看样子,她已经烧的有点脑子昏沉了。
现在需要找水,哪里有水?亚慎元环顾四周,看树木长的比较茂密的地方,应该有水源的存在。
抱着她在林间穿梭,不一会儿,他额上便冒出豆大的汗珠。
“知南,你坚持住!”贝知南在他背上昏迷不醒,他莫名的心疼,看她烧的厉害,自己的手臂被灌木丛划伤了也不足惜。
……终于看到一条小溪了。
亚慎元小心翼翼把她放下,扯下自己锦袍的一块,沾了水在她额上覆着。
她眉头紧皱,双唇紧闭,“渴...”,随即感觉嘴上一片凉意甘甜,里面还夹杂点温热。
贝知南睁大眼睛,看着亚慎元近在咫尺的脸,他,居然噙了水在喂她!
“不许反抗!”见她乱动,亚慎元恢复本性,果断吩咐到。唇上的动作没有停歇,感觉唇上辗转反侧,她接受着这丝丝凉意。
她的唇瓣受了水的滋润,变得鲜红欲滴起,亚慎元看着她又闭上眼睛,忍不住在她唇上蜻蜓点水又离开了,“我去找草药!”
正巧溪边有一些治伤风风寒的中草药,亚慎元采了,用溪水清洗干净,撕成一小片一小片,“知南,张嘴,嚼一嚼咽下它!”
贝知南的体温比先前低了些,缓缓睁开双眸,有气无力的嚼了药草,“苦...”,她喃喃着,表情难看。
亚慎元急中生智,“你把这点都吃了,我在那边看到一些甘果树。”
“好苦...”,贝知南皱着眉头嚼完,也不见他去采甘果,“果呢?”
“果在这儿!”亚慎元俯身在她唇瓣里长驱直入,确实,好苦!
不得不承认,贝知南惊愕地瞪大眼睛,可是嘴里却该死的甜!他好甜啊!
“哪有什么甘果树?”,亚慎元觉得两人口中的苦味差不多散了,这才抬起头来,邪邪一笑,“我骗你的,不过现在不苦了吧。”
贝知南顿时不高兴了,冷冷道,“没想到七王爷,老是玩戏弄别人的把戏,却不许别人这样对你!这是什么世道!王爷还请自重,别趁人之危!”
亚慎元见她真的生气了,有点讪讪的,一言不发,沉默着一遍一遍给她换额上的湿帕子。
“我们在这等着罢,兴许他们可以找得到,你现在这样,也走不远。”
贝知南不理会他,侧头眯着眼睛,她有点困,药劲上来了,她沉沉睡去。
亚慎元就这样看着她的睡颜,呆呆的……
这样下去不行,不能坐以待毙,要找点吃的才行。
亚慎元在溪旁生了火,他这辈子,还没这样伺候过别人呢!他不敢走远,好不容易摘了几个果子,急急返回。
看了一眼正午的太阳,这样下去不行。要去有人的地方求救!
又等两个时辰,贝知南的体温这才恢复正常。
“知南,醒醒,我们要去赶路了。”亚慎元叫醒她。
“去哪?”她口唇干涩,哑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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