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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追雪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雪花烧芋

    白元规道“好,兄弟相信你的话。”

    喜之郎笑嘻嘻的道“大庄主相信就好。”

    白元规看了他一眼,深沉一笑道“兄弟还有一事请教。”

    喜之郎道“大庄主请说。”

    白元规道“兄弟涉足江湖数十年,自信两眼还能看人,喜老哥屈就无垢山庄总管,实则是一位深藏不露的高人,这一点,喜老哥不至于抵赖了吧”

    “嘻嘻!”喜之郎耸肩一笑道“大庄主只怕看走眼了,小老儿哪是什么高人咱们既是朋友,实不相瞒。

    小老儿的师傅,和无垢山庄祖孙三代,都有点渊源,因此小老儿才奉命去担任这个总管的。

    嘻嘻,小老儿别的本领没有,做个狗头军师,帮少庄主出点主意,有时候还管用……”

    他吹了起来,就没个完!

    不等白元规发问,接着说道“从前诸葛亮未出茅庐,就替刘先主算准了三分天下,要联吴抗魏。

    小老儿虽然比不上诸葛亮,但三个臭皮匠,合起来就抵得一个诸葛亮,小老儿最多只能算一个臭皮匠,但也抵得上诸葛亮的三分之一,所以小老儿觉得咱们少庄主要在江湖上站起来,就得联结东吴。

    当今江湖上的东吴,就要首推贵门,所以……咱们此来,是真心诚意交结贵门来的。”

    白元规心中一动,含笑问道“敝门是东吴,那么谁是曹操呢”

    “曹操”喜之郎搔搔头皮,说道“曹操惯用的伎俩,是挟天子以令诸侯,出面的是天子,他躲在天子的后面,大家自然看不到他了。

    但这个江湖上,一定有一个曹操,只要大家同心协力,就可以把他抓出来,目前,教小老儿如何说得出来”

    白元规道“喜老哥奉令师之命,协助无垢山庄,何以不去联结九大门派呢”

    “唉!”喜之郎叹了口气道“九大门派,不提也罢!”

    白元辉在旁问道“喜老哥的令师,不知是哪一位前辈高人”

    “家师嘻嘻!”喜之郎傻笑道“他老人家不喜欢小老儿向人提起,小老儿也从来没向人提起过,反正他老人家是从没在江猢上露过面,就是说出来,也没人会知道。”

    白元亮只说了一个“请”字,依然走在前面领路,这一路穿行长廊,也不知经过几重屋宇,来至一处院落。

    院落门前,左右站着四名白衣剑士,他们也没说话,只是朝白元亮躬了躬身。

    白元亮也没去理他们,跨进院落,脚步就放轻了许多。

    领着喜之郎一直走近石阶,才回过身,道“到了,喜总管请随在下进去。”

    他话声说得极轻。

    喜之郎也轻声道“你只管请先。”

    两人进入一同起居室,白元亮又朝东首一道门户走去,脚步就放得更轻!

    喜之郎学着他的样,弓起腰背,轻脚轻手的跟了过去。

    白元亮轻轻掀起门帘,侧身走入。

    喜之郎也跟着侧身走入,抬眼看去,原来这里是一间静室,地方相当宽敞,只有上首放一张卧榻,榻上盘膝垂帘坐着的正是大庄主白元规。

    不,在卧榻左首地上,还放着两个棉垫,瞑目坐着白元辉和白元浩两人。

    这一情形,一望而知这里本来是大庄主白元规平日练功的静室,边上两个坐垫是临时加的。

    显然是兄弟三人方才听了喜之郎的一番话,心里疑信参半,才一起在这里运功行气,详细检查全身。

    他们堪堪跨进屋子,白元规已经缓缓睁开眼来,点头说道“有劳喜总管了。”

    喜之郎连忙耸着肩,陪笑道“没关系。”

    白元规跨下卧榻,抬抬手道“这是兄弟的静室,平日不放椅几,喜总管就请在榻上坐吧!”

    一面回头道“老二、老三,你们也不用练了,咱们还是一起向喜总管请教的好。”

    他话说得十分客气。

    白元辉、白元浩听了大哥的话,也一起缓缓吁气,睁开眼来。

    白元规又朝白元亮吩咐道“元亮,你站到外面一间去,静室囚周,不论任何人走近,都给我拿下,听候发落。”

    白元亮直到此时,还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听大庄主的口气,似是十分严厉,连忙应了声“是”,返身走出。

    这时白元辉、白元浩也已站起身来。白元规和喜之郎在榻上落坐,他们两人只好站在榻前。

    喜之郎要待站起身来,口中说道“二庄主、三庄主……”

    白元规伸手按着他肩头,说道“喜老哥不用客气,只管请坐,咱们才好谈话。”

    喜之郎道“这个……怎么可以……”

    “你不用管他们。”白元规接着道“咱们谈正经要紧。”

    喜之郎抱抱拳道“不知大庄主见召,有什么见教”

    白元规拱拱手道“方才多蒙喜老哥指点,兄弟三人回来之后,经仔细运功检查,体内真气丝毫并无异状,依然和平常一样……”

    喜之郎道“那就好了!”

    “不,喜老哥请听兄弟把话说完了。”白元规接着道“兄弟心头疑窦未释,就要老二全力和兄弟对了一掌……”

    喜之郎不待他说完,伸着脖子问道“这下是不是有问题了”

    “喜老哥说得不错!”白元规道“兄弟和老二对过一掌之后,再运气检查,就发觉不对,这一掌下来,兄弟内力,立时消耗了将近五分之一。

    老二的情形,也和兄弟一样,正如方才喜老哥所说,因此兄弟立即要元亮去请喜老哥前来,希望喜老哥不吝指教。”

    “慢点、慢点!”喜之郎伸手摇了摇,摸着头皮,问道“小老儿进来的时候,三位正在运功,不知现在有何感觉”

    “喜老哥问得好!”白元规浓眉微拢,说道“奇就奇在这里,兄弟和老二对过一掌之后,功力立时有极明显的大为减弱。

    但过了没多久,等兄弟坐下来仔细运气的时候,发觉全身真气好像又在逐渐恢复,老哥进来的时候,差不多又已完全恢复了,所以兄弟觉得十分古怪,到底如何,只有请教高明了!”

    “不敢,不敢,大庄主言重了”喜之郎连连拱手,问道“大庄主见多识广,也想不出这是什么原因吗”

    白元规道“和人动手,真气就会很快耗损,但又恢复得如此快法,实在令人无法理解。”

    “嘻嘻!如果运气就检查得出来,三位庄主不是早就发现了吗”喜之郎忽然笑容一收,问道“这情形依大庄主看,是不是会中了什么慢性毒药”

    “也有可能!”白元规攒着眉道“但如果中了某种慢性毒药,耗散真气,如何又会恢复得如此快法呢”

    “小老儿对用毒一道却是一窍不通……”喜之郎说到这里,忽然哦了一声道“有了,有了,郑药师现成就在这里,大庄主何不请他来研究研究”

    白元规看了二弟、三弟一眼,颔首道“三弟,你出去暂代元亮,要元亮去请郑药师来一趟。”

    白元浩答应一声,举步走了出去。

    白元规望着喜之郎,问道“兄弟相信喜老哥,贾者哥怎么不肯和兄弟说真话呢”

    “唉,小老儿句句都是真话!”喜之郎指手画脚的道“小老儿若是不肯和你大庄主说真话,方才还会告诉你吗”

    白元规道“喜老哥好像知道内情,不然,你老哥怎么会说得这么准呢”

    “这真是天大的冤枉!”喜之郎道“小老儿所知道的,都已经告诉大庄主了,半句也没有保留,小老儿一向心口如一,就是想留也留不住,这点大庄主只管放心。”

    白元辉道“那么喜老哥怎么会知道掌门人和在下三兄弟,都被人做了手脚呢”

    喜之郎道“这是小老儿听到了一点风声,再加推想,大概就是这样了。“

    白元规道“好,兄弟相信你的话。”

    喜之郎笑嘻嘻的道“大庄主相信就好。”

    白元规看了他一眼,深沉一笑道“兄弟还有一事请教。”

    喜之郎道“大庄主请说。”

    白元规道“兄弟涉足江湖数十年,自信两眼还能看人,喜老哥屈就无垢山庄总管,实则是一位深藏不露的高人,这一点,喜老哥不至于抵赖了吧”

    “嘻嘻!”喜之郎耸肩一笑道“大庄主只怕看走眼了,小老儿哪是什么高人咱们既是朋友,实不相瞒。




第157章 卖相
    小老儿的师父,和无垢山庄祖孙三代,都有点渊源,因此小老儿才奉命去担任这个总管的。

    嘻嘻,小老儿别的本领没有,做个狗头军师,帮少庄主出点主意,有时候还管用……”

    他吹了起来,就没个完!

    不等白元规发问,接着说道“从前诸葛亮未出茅庐,就替刘先主算准了三分天下,要联吴抗魏。

    小老儿虽然比不上诸葛亮,但三个臭皮匠,合起来就抵得一个诸葛亮,小老儿最多只能算一个臭皮匠,但也抵得上诸葛亮的三分之一,所以小老儿觉得咱们少庄主要在江湖上站起来,就得联结东吴。

    当今江湖上的东吴,就要首推贵门,所以……咱们此来,是真心诚意交结贵门来的。”

    白元规心中一动,含笑问道“敝门是东吴,那么谁是曹操呢”

    “曹操”喜之郎搔搔头皮,说道“曹操惯用的伎俩,是挟天子以令诸侯,出面的是天子,他躲在天子的后面,大家自然看不到他了。

    但这个江湖上,一定有一个曹操,只要大家同心协力,就可以把他抓出来,目前,教小老儿如何说得出来”

    白元规道“喜老哥奉令师之命,协助无垢山庄,何以不去联结九大门派呢”

    “唉!”喜之郎叹了口气道“九大门派,不提也罢!”

    白元辉在旁问道“喜老哥的令师,不知是哪一位前辈高人”

    “家师嘻嘻!”喜之郎傻笑道“他老人家不喜欢小老儿向人提起,小老儿也从来没向人提起过,反正他老人家是从没在江猢上露过面,就是说出来,也没人会知道。”

    刚说到这里,门外已经传来了一阵脚步声,白元亮领着郑药师的身后,还跟了一个人,那是西门追雪。

    他是保护郑药师来的。这也难怪,白元亮先去请喜之郎,接着又去请郑药师,萧沧海觉得目前双方敌友难分,自己这边一个一个的被“请”去,自然放心不下,所以要西门追雪陪同郑药师前来。

    喜之郎抢着笑道“来了,来了,哈,郑药师,这回可得烦劳你用点心了。”

    他这话说得没头没脑,郑药师方自一怔!

    白元规站起身拱拱手道“‘郑药师,上次敝门对你老哥失礼之处,还望老哥海涵。”

    “过去的大家都不用提了。”喜之郎又抢着道“目前的事,可不容稍缓,郑药师,你老这里坐,大家还是把客套略去了,言归正传的好。”

    接着又朝西门追雪道“少庄主,你就委屈站一会吧!”

    在他说话之时,白元浩和白元亮已经搬了六张椅子进来,白元亮才行退出。

    白元规含笑抬手道“郑药师、徐少庄主,大家都请坐下来再说。”

    大家落坐之后,白元规就把经过情形,向郑药师详细说了一遍。

    喜之郎又抢着道“所以小老儿特别向白大庄主推荐你老哥,请你来给三位庄主诊断诊断,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老哥现在明白了吧”

    郑药师沉吟不语,过了半晌,才抬头道“和人动手之后,就会很快消散功力,只有散功散一类药物,才会有此现象……但……功力消散之后,又能很快复原,这倒是不可思议之事……”

    “还有!”喜之郎接口道“以白大庄主三位的功力,如果被人下了散功药物,他们日常运功之际,岂会一点都没有察觉能够一直瞒得过他们,就非同寻常了。”

    “喜总管说得极是!”郑药师目光朝白元规投去,说道“老朽一时之间,也说不上来,老朽之意,还是先切切三位庄主的脉象再说。”

    “如此甚好。”

    白元规随即伸过手去。

    郑药师同时伸出三个手指头搭在他脉门之上,身子坐正了些,就阖上眼睛,一声不作切起脉来。

    过了半晌,他三指一松,白元规立即自动换上了左手,又切了一会,郑药师才收回手指,缓缓睁目,再用一根手指拨开白元规的眼眶,仔细察看了一阵。

    就朝白元辉道“二庄主过来,老朽再切切你的脉看。”

    白元辉依言伸过手去。郑药师切了他双手的脉,也同样拨看了他的眼眶,又切了白元浩的脉。

    等他切过白元浩的脉,白元规忍不住问道“药师,白某三人可有中毒现象吗”

    郑药师沉吟道“三位脉象和平,似极正常,只是……老朽还有些弄不清楚。”

    喜之郎问道“此话怎说”

    郑药师似是正在思索着什么,并没回答,过了一回,才道“按一般常情来说,脉象正常的人,切来就应该清清楚楚。

    譬如以时令来说,脉象该是春弦夏洪,秋毛冬石,按五脏来分,心脉应洪,肾脉应沉……”

    喜之郎不待他说下去,就道“你说怎么弄不清楚就好,不用搬出脉诀来,咱们听都听不懂。”

    郑药师笑了笑道“老朽不说这些,如何能使诸位明了这就是说每一个时令,每一个脏腑,跳的脉都有它不同的徵候脉象正常的人,就必须和时令、脏腑,完全相合,每一种脉都清清楚楚,但方才切他们三位脉象。体内气机平和,似极正常,但又像雾中看花,分不清六脉的徽候,就是这一点使得老朽十分怀疑……”

    喜之郎问道“那有没有中毒呢”

    郑药师道“老朽从脉象上就是切不出来,就算有毒,也好像被什么东西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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