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小闲人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星梦的风雪
这样,不如在下派人去三元楼摆宴,为向大人,向小公子,还有白先生赔罪,如何”
这件事,虽然是个坏事,但好在,所有的一切都可以推在彭婉瑜那女人的头上,他未必不可以借机将坏事变成好事。
先不说笼络白一弦的事,就说这向崇山,为人圆滑的很,可就是因为太圆滑,所以他并没有早早站队,而是在观望状态。
之前他几次三番的派人想邀请向崇山一叙,可都被这老货不动声色间就给拒绝了,根本没机会跟他商议什么。
好在,向崇山也不仅仅是拒绝他,他的几位兄弟的邀约,都被拒绝了。所以他们都还沉得住气,并未有什么过激行动。
现如今,倒是正好可以借着这次的事情,以摆宴赔罪的名义,跟他好好一叙。
向崇山以往对于慕容夏的试探都给挡了回去,今回则是慕容夏自己亲自邀请,并不好直接拒绝。
想了想,如今皇帝身体大不如前,他也该站队了,否则新帝上台,他就没机会了。
可也不能站错队,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先探探这位五皇子的虚实,因此便同意了下来。
慕容夏心中大喜,急忙又邀请白一弦。
但白一弦觉得,慕容夏名为赔罪,但实则是五皇子邀请户部尚书,那他们两个谈的内容,自己还是不要听的好。
因此,白一弦便将慕容夏的邀请当做了客套之言,便找了个借口,说跟宝庆王有约,便拒绝了。
慕容夏倒是不怎么介意,这次能邀请到向崇山,已经是意外之喜。至于白一弦那边,过几天,等他准备好了一切,再去拉拢也不迟,因此便笑着点了点头。
只是一边的向崇山见状,心中不免对白一弦这个年轻人觉得有些意外。
之前他并未将白一弦放在眼里,只是觉得自己儿子这番受难,八成还是受了这白一弦的连累,因此心中对他有些不喜。
本来他只是认为白一弦是个普通一点的年轻人,可没想到,五皇子对他的态度竟然格外不同。
加之听到白一弦说的话,发现他与宝庆王竟然还有联络,京城之中,什么时候出现了这样一个年轻人
向崇山疑惑之下,不由对白一弦多看了几眼。
慕容夏带头,带着几人一边说话,一边往外走,徐升则在后面战战兢兢的跟着,心头一片惶恐。
别看五皇子和向大人,两个人好似谁都没有处理他。但徐升知道,他们那是不屑。
区区一个京兆尹,两人随便放句话,他的官都做到头了,徐升可没期望两人能放过自己。
想到这里,他不由对彭婉瑜那个女人的恨意又上了一层。
慕容夏和向崇山走在前面,后面向民元则拉着白一弦,说道:“喂,你跟五皇子还挺熟的嘛,我看他
对你挺不错的。
为了你,连他自己的侍妾都打了。你跟他这么好,他那侍妾,为什么要对付你”
白一弦翻了个白眼,说道:“我跟五皇子并不熟。至于他那侍妾,我们两人确实有仇。”
向民元说道:“得了吧,五皇子来了之后第一句话,就是问你有没有事。还为了你,对那彭婉瑜又打又踹的,你说你跟他不熟,谁信啊”
白一弦点了点头,他也不信啊,谁知道那五皇子抽什么风啊他以前是真不认识这位皇子啊。
第五百章 更胜一筹
向民元回道:“今天刚刚认识。”
向崇山惊讶道:“哦刚刚认识,你就肯为他出头为父见五皇子似乎对他很是看重,而且还跟宝庆王有联系,莫非这年轻人有什么特殊不成”
向民元回道:“哦,这个啊,我刚问过他了。他说并不认识五皇子,也不知道对方为何如此看重他。
至于宝庆王那边,似乎是因为他曾经帮了王爷一个小忙。”
向崇山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放下了轿帘。对于向民元的回答,他是半个字都不信的。
倒不是不相信自己的儿子,而是认为白一弦并没有跟自己儿子说实话。
他不认识五皇子帮了宝庆王一个小忙这种话,也就自己这傻儿子才相信。他们这种见多了世面的老家伙,怎么可能会相信
甚至就连白一弦与自己儿子的相识,在如今他看来,可能都是别有用心的。也不知道那白一弦接近自己儿子,到底想做什么
莫非他是五皇子的人,接近民儿,目的就是为了给五皇子和他牵桥搭线这倒是有可能。
嗯,不管如何,这年轻人不简单。
不过,他并未告诫向民元能不能和白一弦相处。一切要看他的选择,若是他站队五皇子,那民儿和白一弦接触,倒也没什么。
而没过多久,五皇子慕容夏亲自到京兆尹,将白一弦和向民元接出来的消息已经传到了三皇子等人的耳朵里。
“什么处置了他那侍妾,对白一弦很客气向崇山也去了他的儿子也一块儿被抓了还摆宴三元楼,宴请向崇山父子,说是赔罪”
一连串的消息,让三皇子有些懵:“他不是要借侍妾的手去对付白一弦吗为什么又亲自去将人接了出来
我这五皇弟,到底想干什么以前如此鲁莽冲动,脾气暴躁的一个人,竟然也变得心机深沉,让人看不懂了。”
孟原说道:“不是说,向崇山大人也去了吗而且,怎么会那么巧合,向大人的儿子,被五皇子的侍妾一并抓了去。
殿下,您不觉得奇怪吗那五皇子的侍妾,据说和白一弦有仇,所以才去找他麻烦,明目张胆的栽赃嫁祸白一弦。
可为何,向民元恰巧也在那姓彭的侍妾,和向民元可没有任何矛盾,为何却坚持一并将向民元抓走
真的只是因为,跟探子所说的一般,向民元看到了彭侍妾栽赃嫁祸的一切,所以才将他抓走的吗”
慕容煜闻言,略一思索,说道:“先生意思,莫非是那侍妾故意的”
孟原说道:“不是她故意的,说不定,是五皇子故意的。这位彭姓侍妾,只是执行五皇子的命令罢了。
五皇子利用她跟白一弦有仇这件事,让她去找白一弦的麻烦,并巧妙的将向民元也牵扯在内。
向民元出事,向崇山大人护子心切,肯定会赶去。这样一来,五皇子便能名正言顺的跟向大人有接触了。”
三皇子问道:“他命人抓走向民元,就不怕惹的向崇山不快,弄巧成拙吗”
孟原说道:“所以,那位姓彭的侍妾,如今下场凄惨啊。她不过是五皇子的棋子罢了,也是弃子。她的结局,从一开始就注定了。
殿下,白一弦和向民元出来京兆尹大牢的时候,身上可是没有半分伤痕的。这说明,根本就没人对他们用刑。
殿下想想,彭姓侍妾刚刚抓走他们,还没用刑,五皇子就
第五百零一章 骗饭的
周云志只是笑了笑,他知道,自己比孟原和庞丰之两人还是要差上一点的,三殿下那么说,只是客套话,顺带上他罢了。
孟原则说道:“庞丰之确实可以称得上是在下的对手,可惜,他再厉害,有一样,是不如我的。”
周云志问道:“哦哪一样”
孟原对着三皇子一躬身,说道:“看人的眼光!他选了五皇子,可在下选了三皇子。
说句不敬的话,虽然同为皇子,但五皇子,始终是比不上三皇子的。在下认为,唯有三皇子,才有资格坐上那宝座,将来,才可成为一代明君。
而五皇子,性格脾气暴躁易怒,如此行径,实在不堪大任。”
周云志也急忙笑着说道:“哈哈,说的也是。这么说来,在下这看人的眼光,也比那庞丰之要高一些了。”
“哈哈哈。”两人同时笑了起来。
这马匹拍的不动声色,让慕容煜心中觉得十分舒适。
孟原最后说道:“殿下,您必须得有所行动了,可不能让五皇子专美于前。”
周云志说道:“说的不错,殿下决不能让五皇子安安稳稳的跟向大人联合成功。”
三皇子也明白了过来,他站起身来,说道:“说得好,既然他们如今在三元楼,那本殿也去三元楼偶遇一番,总不能让我这好皇弟,自己独自待客吧。
他待客,本殿作陪,最好不过了。”
说完,便让人备马,带人往三元楼赶去。至于白一弦的事,他们反倒是不再商议。
毕竟,对付白一弦只是顺带,在他们看来,白一弦只是个小人物。想要对付他,以后有的是机会。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破坏五皇子和向崇山之间的谈话。
白一弦自然不知道这些事情,从京兆尹大狱出来之后,便逍遥自在的在街上行走,感受京城的繁华。
从一大早出来,赶到刑部,又去了司镜门,最后被抓到京兆尹,经过这么几番折腾,已经到了中午,过了吃饭的点了。
白一弦也觉得有些饿,便打算找一家酒楼进去吃午饭再说。
“这位公子,我瞧你印堂发黑,近日之内,必有血光之灾,搞不好,连小命都得丢掉。”
两人看到一座酒楼,正要进去的时候,冷不防听到旁边有人在说话,听声音,还颇有些熟悉。
白一弦转头看去,却看到了一个熟人。
一个身着一身破烂乞丐装的老头,正拉扯着一名中年男子,神神叨叨的说着话。
这乞丐,白一弦认识,就是想当初在杭州吃霸王餐,被人丢出来打的那位。当时白一弦还替他付了二十两银子的饭钱。
没想到这老头不知感恩,还企图忽悠他破财。口说道号,却行着佛礼的那位。
这世界,说大挺大,说小还真挺小。没想到这老乞丐也来了京城,而且白一弦这才来了短短几天啊,这么大的京城,竟然就已经遇上了不少熟人。
看这老乞丐满口胡言乱语,吓唬那中年男子,估计是又想骗财了。
其实吧,古时候的人,都比较迷信,所以很多佛寺都香火鼎盛,人们都喜欢去上香拜佛,求平安,求财运,求子,求官运,求寿元,各种求。
一般来说,若是有人遇到一个道士,或者一个和尚,拉着你说,你印堂发黑,灾星盖顶,虽不是全部,但大部分人,都会相信。
这些江湖骗子们再露个一两招,比方香烛自燃,油锅洗手等等,被骗的那些人便更加深信不疑了。
第五百零二章 专业和非专业
不过在白一弦看来,刚才那中年男子,算得上是脾气比较好的。
你一个乞丐,想要讨钱讨吃的,不说点吉利话,非得说人家灾祸将至,换成那种暴躁的,打你一顿都算是轻的。
白一弦看完了热闹,没打算理会老乞丐,转身便想往酒楼里走,那老乞丐却眼尖的发现了白一弦。
他三两步追了上来,拦住白一弦,笑嘻嘻的说道:“这位公子,贫道见你好生面善,可见你我有缘。
既是有缘,那今日贫道便免费为你算上一卦,如何”
白一弦看着老乞丐,说道:“自然面善,莫非你这么快就忘了杭州城的那二十两饭钱了”
老乞丐一听,顿时想起来白一弦是谁,喜道:“原来你我之间果然相识。茫茫人海,能再次相遇,看来公子与贫道之间,果然有缘。
怎么样,上次贫道为你算的一卦,准否走走走,让我们进入酒楼,点上几个好菜,边吃边聊,贫道也好再给你卜算上一卦。”
白一弦站着没动,瞥了老乞丐一眼,说道:“你该不会又想说,我印堂发黑,灾星盖顶,近日必有灾劫吧”
老乞丐说道:“咦,你怎么知道”
白一弦说道:“你上次就是这么说的。”
老乞丐歪头想了想,说道:“贫道都记着呢,也没给你算错呀,你确实有灾劫来着。”
白一弦心中觉得这老乞丐颇为有趣,突然来了兴致,便问道:“你可知,以往你骗人,为何没有人上当吗”
老乞丐问道:“为何贫道也很郁闷呐,贫道可没有骗人,说的句句属实……”
白一弦说道:“你跟我来。”说完,便当先走去,老乞丐急忙在后面跟着。
走了也没多远,大约也就几分钟的路程,来到一处拐角。
老乞丐惊讶的发现,这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摆了一个卦摊,一名留着长须的,却红光满面的老道士,坐在摊子的后面。
这是白一弦去酒楼的时候遇到的,当时这老道正在忽悠别人,白一弦倒也没在意,便直接过去了。
这位道士,面相非常好,一头白发白须,偏偏脸色红润,极有光泽,身着一身道袍,手执拂尘,坐在那里,闭目养神。
光这一副卖相,就是世外高人的卖相,都比老乞丐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老乞丐顿时怒道:“哪里来的江湖骗子,竟然敢跟道爷我争地盘莫非不知这一片,都是道爷我的地盘吗看道爷不砸了他的摊子。”
说完就一撸袖子,作势就要过去砸人摊子。
却被白一弦一把拉住,说道:“让你来学习的。”
老乞丐很是不服,说道:“学什么他一骗子,贫道可是正宗道家传人,跟一骗子能学什么……”
白一弦看着一名三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经过摊位,那白胡子道士突然睁开了眼,喊住了他。
白一弦对老乞丐说道:“你看仔细了。”
那白胡子老道说道:“这位居士,请留步。”
中年男子回头,一看老道那副做派,当即便肃然起敬,行了一礼,说道:“这位道长,可是在叫我”
白胡子老道面色肃然,说道:“正是。”
中年男子问道:“敢问道长,不知唤我所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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