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情入骨:裴少撩妻套路深苏筱柔裴子靖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楚清兮
看着他怀里抱着的玫瑰花,宁馨就知道他为何而来。她也真是佩服蒋骏,竟然这么快就查找到她的确切地址。
蒋骏主动上门拜访,宁馨也不可能把他轰出去,她微笑着招呼:“进来吧。”
蒋骏跟着宁馨走进别墅,在花园里,他发现花园里的一草一木,都是宁馨喜爱的植物。
蒋骏心里突地疼痛几下,他想起宁馨昨天说过,她现在的伴侣,体贴又深情。
当时他还不怎么相信,现在看见这花园,他不得不信了。
蒋骏失魂落魄的走进客厅里,他立马看见挂在墙上的婚纱照。那照片很大,几乎有半人高,照片里的宁馨,身穿洁白婚纱,和一个风流倜傥的男子亲密依偎。
两人的眉目间,弥漫着温馨甜美的笑容,充分说明他们是真心相爱的一对。
而照片下方的装饰架上,放满了大大小小的照片,全是宁馨和那个男人的合照,从年轻时代到现在,几乎每个年龄段都有。每张照片,都如同婚纱照那样甜蜜温馨。
那个男人!真的很爱宁馨,比自己深情多了。
蒋骏有种无力回天的挫败感,刚才在门口,他还有满怀信心,觉得自己能和宁馨鸳梦重温。现在看见这些照片,他就知道,自己是绝对没有胜算。
宁馨现在的伴侣,外貌形象比他好,经济实力也超越了他,还有远远超过他的深情。要宁馨放弃她的现任,转而投入他的怀抱,那简直是异想天开。
“你也看到了,”宁馨不疾不徐的说:“我现在确实过得很好,不是在骗你。”
“是啊,你过得很好。”蒋骏双目失神的说:“我就不该过来,不起眼看到事实,我还可以安慰自己。如今什么都看见了,我连欺骗自己都不可能了。”
第199章 隐忍:打落牙齿和血吞
“所以你请回吧,”宁馨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鉴于你我曾经的关系,以后你别再来找我。因为就算我和你之间的来往再清白,在别人眼里也是暧昧不清。”
蒋骏眼里的光彩消失殆尽,和刚才的容光焕发判若两人,那死气沉沉的模样,与他怀里娇艳绚丽的玫瑰花形成鲜明对比。
“我不求你和我重归于好,”蒋骏低声下气的恳求:“我有自知之明,我没那个资格了。只求你原谅我,让我能够心安。”
“我早就不恨你了,”宁馨坦然的说:“至于原谅,你觉得怎样才算原谅是把你当家人,和你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还是隔三差五的和你来往抱歉,这种电视剧里才有的团圆结局,在我这儿不会上演。”
蒋骏被她说的哑口无言,他心里是在打算,宁馨不和他破镜重圆,当个时常走动的亲人也好,那样也会给他生活里添加很多愉快。
可宁馨连这样的关系也不愿保持,她真的已经把他当成了纯粹的路人甲。
“让女儿认我这个爸爸,可以吗”蒋骏又提出另一个要求:“席温雅生的那个孩子,不是,不是我的。你当年说的没错,她表面的温柔贤良全是伪装。如果我当年头脑能清醒一点就好了,不会丢了咱们的孩子,更不会失去你。”
宁馨眼神淡漠的瞅着他,语气也淡漠到了极致:“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能改变你造成的事实席温雅再怎么心机满满,孩子丢失的罪魁祸首也是你!”
说到这,宁馨语气激动了很多:“你要一开始就把她赶走,哪会有后面的悲剧二十多年的母子分离啊,你知道这二十多年的每一天,我内心有多痛苦吗现在女儿找到了,儿子还不知道是死是活。蒋骏,你要真对我们的孩子还有点愧疚之情,就去把儿子找到啊!”
“我……”蒋骏想解释说,这么多年来,他一刻都没停止寻找那对丢失的孩子,可话到嘴边,他又觉得说不出口。
这么多年的寻找,他连一丝线索都没找到,怎么好意思说自己尽过心。
“我会把儿子找到,一定会的。”蒋骏有气无力的向宁馨保证,他心里没有一点信心。从前的寻找都是杳无音信,往后又怎么可能找到呢
宁馨没有再说话,她随手拿起茶几上的杂志翻阅,她的这副姿态让蒋骏明白:她不想再和他说什么,为避免尴尬,他还是早走为妙!
客厅隔壁的房间里,苏筱柔已经站立多时,宁馨和蒋骏的谈话,她一字不落的都听在了耳朵里。
宁馨对蒋骏恩断义绝的态度,苏筱柔是深深理解的。她有今天的决绝,也是当年伤透心的缘故。
自己所爱的男人,对自己的一言一行皆是不信,对小三说的每句话反倒深信不疑。这种感觉有多痛多噬心,苏筱柔深有体会。
她突然想到一件事,宁馨和蒋骏的今天,会不会就是她和裴子靖的明天
要是在多年以后,幡然醒悟的裴子靖,请求她原谅他,她估计也会说一句:“我们之间,谈不上原谅这个词了。”
医院病房:
贝琳达百无聊赖的玩着手机,她看几分钟明星八卦后,就点开微信上裴子靖的头像,看他有没有给自己回复信息。
头像已经点开七八次,她发给裴子靖的信息,也有十几条之多,可惜的是裴子靖一条都没回复。
他不回自己的信息,是因为和苏筱柔在一起,不方便回复吗
贝琳达觉得一定是这样,她恨恨的咬紧牙齿,内心对苏筱柔充满了怨恨:苏筱柔也太不要脸,看见那么多她和裴子靖的亲密照片,居然还不知自觉退出。
贝琳达想给裴子靖打电话,把他叫过来,号码还没按下去,房门突然被推开。
钱槐大步走进房间里,而后又把房门给反锁。
他表情阴郁脸色铁青,看着就是来者不善。
贝琳达心里发虚,她胆战心惊地问:“你有什么事儿”
“要钱!”钱槐说的非常直接,他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大模大样的说:“我又是帮你伪造病历,又是帮助你诬陷苏筱柔。连你下毒谋害保镖,我也帮你隐瞒了……”
“你胡说,”贝琳达赶紧辩解:“那两个保镖中毒,是苏筱柔害的。我只不过不想吃她寄来的点心,把点心送给保镖吃,怎么就成了我下毒谋害他们。”
“拉倒吧!”钱槐满脸不屑的说:“你那点伎俩,我还能看不穿点心是你自己寄的,你导演这么一出戏,无非是想除掉那两个碍事的保镖,再让苏筱柔背上杀人犯的罪名。你以为你很聪明吗实际上你愚不可及,蠢笨低能的可笑。”
算计苏筱柔没能成功,本来已经够让贝琳达窝火,现在再被钱槐冷嘲热讽,她怎能不恼羞成怒
“狗杂种!”贝琳达抓起床上的枕头,对着钱槐狠狠的砸过去,一边砸一边口不择言的骂他:“闲的无聊你回家搞你老妈去,跑到我这来大放厥词,看我不弄死你……”
钱槐怒不可遏的骂出一连串脏话,其粗俗程度,能甩贝琳达几条街。
他辱骂的同时,左手拽住贝琳达的长发,右手噼里啪啦对她打了好几个耳光。打得她双颊红肿眼冒金星,连嘴角都流出血丝。
“救命啊!”贝琳达呼天抢地的大叫,此时她心里后悔万分,她不该对保镖下毒手,要是有保镖在,钱槐哪里能暴打她。
“你还敢叫!”钱槐扯下一团纸巾,塞进贝琳达嘴里,让她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声。接着,他把床上的被子丢到地上,几下把贝琳达身上穿着的病号服撕的粉碎。
意识钱槐的意图,贝琳达惊恐的头皮发麻,她奋力挣扎着作徒劳反抗。钱槐抓住她的右腿脚腕,手上狠狠的一用力,只听一声清脆的“吧嗒”声,贝琳达仰天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哀嚎,随即痛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贝琳达终于醒过来,脚腕处还在钻心剧痛。而身下零乱的床铺,以及身体的严重不适感,清晰明确的告诉她,在她昏迷期间发生了什么。
侧过头,贝琳达就发现钱槐坐在旁边,他已经穿好衣服,手指夹着香烟吞云吐雾,脸上满是享受的表情。
看着他,贝琳达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她怒视着钱槐,恨意满满的说:“我是裴子靖的女人,你强上了我,他一定不会放过你!”
“哈哈哈!”钱槐仰天大笑,“你还真有脸说,裴子靖碰过你吗我可是通过监控看的清清楚楚,你平时拉拉他的手,他都会赶紧甩开。”
钱槐说得是事实,贝琳达无可反驳,脑子一转,她又威胁钱槐:“我还可以报警,警方一检验,你也逃不掉牢狱之灾。”
钱槐无所畏惧:“你要不怕警方发现你身上根本没有伤口,所谓的动手术根本就是假的,你就尽管报警。”
“你!”贝琳达气的头晕目眩,她确实不敢报警。
“还有,”钱槐拿起自己的手机说:“刚刚最精彩的片段,我已经拍了视频。你不想让裴子靖看到,就把嘴巴给我闭紧!”
贝琳达心口剧烈起伏,她双手都紧握成拳,只有这样,她才能按压着自己的怒火。
“还有,”钱槐贪婪的说:“别以为我们发生了关系,我就不会向你讨债。该给的钱,你还是要给我。除非你想我把你的底细,通通曝光给裴子靖。”
贝琳达的手指差点把掌心掐破,她之前可是给了钱槐不少钱。
那些钱,是她变卖苏筱柔的部分首饰换来,一共是五百多万。这些钱她存了一些进银行,所剩下的,她几乎都用来收买李倩和钱槐。
今天早上,李倩也特地来到病房,话里话外的向贝琳达暗示:她需要更多的封口费。
实在害怕他们透露自己底细,贝琳达决定,先把钱给他们。等把这两个人安抚下来之后,再想法子收拾他们。
钱槐离开病房后,贝琳达立马拿出手机,不管不顾的拨通裴子靖的电话。
裴子靖接电话倒是很快,没等贝琳达开口说话,他已经抢先说:“我在潇湘省出差,要过几天才能去看你。”
说完这句简短的话之后,裴子靖立马把电话挂了。
贝琳达紧握着手机欲哭无泪,好冷漠的男人,连她有什么事都不问就把电话挂了,分明是个妥妥的渣男啊!
是夜,潇湘省:
忙碌到凌晨后,裴子靖用房卡刷开商务套间的房门走进室内,简单洗漱之后便躺下入睡。
酒店对面的街道上,绿化带里郁郁葱葱的植物,遮挡住了几个人的身影。
他们在小声议论,正当协商一致,准备行动时,其中一个瘦高个儿,突然接到上峰打来的电话。
“今晚的行动取消!”上峰在电话里对他下令:“你们现在赶紧回去。”
“为什么”瘦高个莫名其妙的问:“今晚行动,不是你们说好的吗我这什么都准备好了,你突然命令取消,耍我们是不”
“两晚上连续作案容易暴露你们的行踪,等过几天,风声平息了再行动不迟。”
上峰如此说,瘦高个只得听从于他:“那成,下次什么时候行动,麻烦你给个准话。再要临阵变卦,我可不会听了啊!”
借着夜幕的掩护,这几个人各奔东西。而安睡在酒店里的裴子靖,浑然不知道,他刚刚与死神擦肩而过。
希雅总部:
裴子靖去了潇湘省,在总公司主持大局的任务,就落到裴子萱头上。
紧要业务处理完,已经是凌晨时分。
裴子萱开车回家,车载音箱里,习惯性的播放着歌曲,是那首她百听不厌的《女人花》。
如泣如诉,缠绵哀婉的歌声,透过半开的车窗飞到大街上,飞进一辆奥迪车里,传进坐在驾驶室里那个男人的耳朵里。
第200章 过往:似水往昔浮流年
奥迪车里坐着的人,是靳北城。
听着从裴子萱车里传出的歌声,靳北城神色动容。
爱过知情重,醉过知酒浓,花开花谢终是空。
时至今日,裴子萱还喜欢听这首歌,那她的心境,是否也一如往日
靳北城跟在裴子萱后方,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一路追随着她。
他不敢距离裴子萱太近,以免被她发现。
很快,裴子萱就到达她所居住的别墅小区,她的车子开进了小区,靳北城则在门外停了车。
裴子萱的座驾消失在靳北城的视线里,他摇下车窗,取出一副高倍望远镜举到眼前,随即看到裴子萱所住的那栋别墅。
整栋别墅的窗口都是黑黝黝的,证明裴子萱还没有进家门。
几分钟过后,卧室的窗口就亮起灯光。
明亮的光线,把卧室所挂的紫色窗帘,照耀成温馨明媚的浅紫色,很有梦幻轻柔的感觉,让人联想起如烟似雾的紫藤萝。
靳北城确实想起了紫藤萝,那年那月,风华正茂的他,和风姿楚楚的裴子萱,手牵手的在紫藤花架下喁喁私语。每当微风吹过,细碎的紫色花朵,仿佛下雨似的从花架上坠落,落了他们一头一身。
裴子萱踮起脚尖,从靳北城头发上一朵朵摘下紫藤花,然后把它们放在手心里,轻轻吹散的画面,是靳北城这么多年来,无时或忘的美好回忆。也是他身处黑暗时,照耀心底的明媚阳光。
陷在往事的回忆里,靳北城一时之间都忘了,他现在身处今夕何夕。
车窗外,有一个穿着黄色工作服的环卫工经过,看见他,靳北城思绪一下子回到现实。
环卫工都上班了,现在是早上了吗靳北城抬起手腕,那只浪琴手表上显示的时间,果然已经是凌晨四点。
现在的时节是盛夏,黎明来的早,再过一个多小时,天就该亮了。
靳北城再看了看裴子萱的别墅,卧室的窗口还亮着灯光!
裴子萱是还没有睡,还是睡觉不关灯
靳北城记得,裴子萱没有开灯睡觉的习惯,那么现在卧室还亮灯的原因,就是她根本没睡!
再不睡觉可就要天亮了,裴子靖不在公司,裴子萱白天不可能不去上班。
“通宵工作,不要命了是吗”靳北城蹙眉低语一句,他立即下了车,走进别墅小区,来到裴子萱的住宅外,抬手按了按门铃。
“谁呀”裴子萱略带困倦的声音,从门铃的麦克风里传出来,靳北城毫不避讳的说:“是我,靳北城!”
裴子萱显然没想到,她以为已经和她天涯海角永不相见的靳北城,会突然出现在她门口。
有好几分钟的时间,裴子萱都没有说话。靳北城知道,他像从天而降似的突然出现,很出乎裴子萱的意料。她估计都不相信,门外站着的人真的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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