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君也说道“太一姐姐,我都不敢说自己认识你了,这般的儿女情长,真是让人看着都有些受不了,莫非女人怀了孕,都会变得这样的痴呆么,如果真这样,那就太可怕了。”
东皇太一扫看了两女一眼,说道“行了你们两个,不要取笑我了,只是突然感受到爱情的滋味,发现欲罢不能,夫君不在的时候,月神不也是牵肠挂肚,相思成灾么?”
月神说道“大姐,你可是东皇太一,鼎鼎大名的阴阳派尊主,现在在夫君的面前,连我们也不如,你就不怕夫君以后欺负你么?”
东皇太一说道“我才不怕呢,他若敢欺负我,我就带孩子离开,以后孩子都不认他这个父亲了,看他怕不怕?”
月神有些无语,假装的叫道“好怕哦!”
楚家这么多女人,夫君以后得有多少个儿子女儿,就差你一个了?但看着东皇太一那信心十足,爱意浓浓的脸上,全都是满足,月神都不好意思告诉她残酷的现实了。
不过夫君对大姐的爱,的确相当的特别,硬生生的将一个天上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拉下了凡间,为他生儿育女,再多的爱也是应该的。
东君看了月神一眼,轻轻的摇了摇头,这会儿坠入情网坠入爱的陷阱,东皇太一这位大姐,已经没有智慧了,傻得够可以的。
楚河来到秦梦瑶所居的院落,这个院落几进几出,算是楚家几个大院住的人最多的一个,这一次从大唐来的众女,但安排在这里。
人未近,萧琴合奏之声就已经空灵而至,楚河哪怕没有看到,却也了然,这是怜秀秀与尚秀芳两人在交流音律,她们两人是大唐武界一脉十个女人之中,仅有的两个没有修武的人了,或者也因为不能为楚家出力,而感受到烦闷。
音律中,就隐隐的透着这一点心境。
焚香,弹琴,院里清静中,夹着几许悠然,除了两女之外,还有不少人,甚至连长乐公主几人也皆在这里,只是没有任何人说话,大家都沉浸音律声中,让心灵接受旋律的洗礼。
有人看到了楚河走来,想要起身招呼,但被楚河用手势制止了,楚河也不想打断两人的琴萧合奏,这种空灵的音律,给人一种享受,人生难得几回闻。
水滴之声,如鼓般的声响,远远的传来,恍若响鼓震天,将一个个沉醉音律的众女惊醒,节奏变快,琴声带着一种剧烈的碰撞,连萧声也高吭了不少,组成了一副虚幻画面,似乎对生活的一种抗争,一种挣扎。
楚河从音律中,听到两女心有不甘,想要展翅飞翔,却被折断了双翼,这两个女人,似乎有了心思。
“啪啪”两声,楚河的两声拍掌,将旋律打断,所有人都看了过来,虽然之前楚河不忍打断,但这种声音却开始负面了,越是高超的琴技,这负面产生的影响越大,楚河可不能让这种气氛,熏染每一个人,那他光是安慰,都会是一种繁重的工作。
“夫君。”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楚河挥挥手,说道“不用多礼,都坐吧!”
楚河来到了两女的案前,说道“你们这琴声萧声中,带着深闺的幽怨,怎么,两位夫人是怨夫君没有陪伴你们么?”
两女有些急了,尚秀芳说道“夫君不要误会,我们只是叹惜自己的无能,不能为夫君分担压力,白白担心,却是与事无补,心中暗伤,欲说无言。”
楚河说道“愁字伤人,你们带着这种想法,又怎么能快乐起来,走吧,我带你们出去走走,让你们亲身感受一下这个世界,不要想着为我分担什么,你们快乐,就是我的快乐。”
石青璇有些无奈的走近,说道“我们已经劝说过两位姐妹,甚至连公主她们也来安慰,但两位似乎觉得愧对夫君,所以心绪难平,满肠愁结,看来真的只有夫君,才能抚慰她们开怀了。”
“没事,她们这是自寻烦恼,出去透透气,走动一下,就会好起来的。”
楚河亲自开车,载着两人离开了楚家。
“夫君,我们去哪里?”尚秀芳有些担心的问道“夫君不会厌烦了我们,想要将我与秀秀抛弃了吧?”
怜秀秀也是一惊,脸色惊变,叫道“夫君?”
楚河回头,有些无奈,说道“你看看你们,一个个这般的胡思乱想,都自虐到何种地步,我是你们的夫君,有话你们可以问我的,我怎么会抛弃你们,是不是这段时间冷落了你们,让你们产生了这样不好的念想?”
怜秀秀立刻说道“没有,没有,是我们自己的问题,这一次楚家危机,大家都能出力,唯有我们还得要让人保护,觉得无颜面对夫君……”
楚河有些无语的说道“不止你们,长乐她们几人,也都是被人保护,但她们,却是没有这般的胡乱想法,秀秀,秀芳,你们究竟是怎么了?”
两女身体微微的颤抖,相互看了一眼,半晌之后,尚秀芳说道“我们随夫君来到这陌生的世界,真的举目无亲,除了夫君,就没有别人可以依靠,我们好担心,好担心夫君不要我们了。”
楚河说道“不要胡思乱想了,我怎么会不要你们,你们难道不知道,当初我能得到你们,可是满心欢喜,夫君还要你们陪我一辈子呢?”
听两女之言,观两女之行,楚河就知道,这两个女人,得病了,得了杞人忧天的病,而且是自找的。
这些日子,秦梦瑶与师妃喧她们出力不小,平日里小心戒备,怕暗武界有漏网之鱼,似乎不小心,将两女冷落了,所以才会产生被抛弃的感觉,生心无尽的幽怨。
楚河将两女带到热闹的街市,逛了半天,天黑了,都没有回家,而是住进了酒店,家明明就在不远,但为了彻底的抚平两女的心,楚河决定用这种特别的方法,脱离那个群体,让她们在一种全新的环境中,平静心绪。
一连三天,楚河带着两女吃喝玩乐,牵着两女的手,走遍了大半个京城。
从初始的小心翼翼,慢慢的配合着楚河,然后感受到了其中的乐趣,从感伤的情绪中,慢慢的挣扎出来,脸上,也开始有了笑容。
“现在只有我们三个人,你们觉得,老公有可能会扔下你们么,没有了你们,我可是连老婆也没有了,我又怎么舍得?”
“夫君,对不起,我们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就要认罚,昨晚说的事,就当成对你们的惩罚了。”
两女顿时面红耳赤,怜秀秀小声的问道“夫君,能不能换一种惩罚?”
“不行。”
第569章 战贴 新
炎阳七月,一场突来的暴雨过后,整个世界似乎被清洗一般,热气消融,荡起了缕缕的轻风,在绿意与书香结为一体的东南学院,却呈现一片宁静,三天前,学期结束,大部分的学生已经离开了,这让平日里热闹的校园,变得轻松起来。
一抹修长略有些单薄的身影,急步的从学院门口处闯了进来,身上淋湿了,灰色的西装,已经很陈旧,再加上未曾清理过的长,遮住了一只眼睛,让这人看起来,有些狼狈。
他叫楚河,楚河汉界的楚河,他也是东南学院的学生,今年正式毕业,相对不少拿到毕业证,进入实习就离开的同学,他虽然也入了社会,开始了全新的生活,但并没有立刻离开,因为在这里,有他在意的人。
接到寝室好友的电话,还有暗中的提醒,他急匆匆的来了。
他有些担心,也不想这种担心变成现实,必竟在这四年枯躁的学院生活中,明艳的出现,给他带来了丝丝暖意,他很清楚,在这种毕业代表着分手的现实中,他在很用心的努力改变着。
作为学霸,楚河虽然是老实本份的代名词,但他却不傻,知道说得再多,还不如去做,他本以为,凭自己的双手,就可以创造未来,他与明艳的未来。
两人从来没有表明,可是两年的相依,楚河相信明艳心里很清楚,他们已经是男女朋友。
楚河也能感受到,作为文艺青年的明艳,对他的那份祟拜,最重要的,他们都是来自偏远乡村的学子,在这大都市里相遇,彼此照顾,日久生情,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那熟悉的倩影,又一次出现在楚河的面前,三个月未见,也不知道是不是感觉出了错,楚河感觉眼前的女人,似乎又艳丽了不少。
是的,那迎面而来的,正是明艳,红色真丝长裙,长飘飘,还有白腻的小脚,踏着一双水晶高跟鞋,几乎让楚河有些不敢相信,曾经纯美的明艳,变成今日这般的妖娆模样,想要开口叫出的声音,被心中的惊然熄灭。
那个幻影,似乎瞬间泯灭了,与楚河脑海里的影子,已经有些不同。
就在这时,一辆小车,在楚河的侧身而过,车轮辗压的水,溅了他一身,不等他开口叫骂,车子一个急刹,已经停了下来,就停在明艳的身前。
车窗缓缓的降下,一个脸上戴着黑境的男子,伸出手来轻轻的招摇,叫道“明艳,这里。”
这是一辆宝马跑车,百万的价格,让很多普通人望而生畏。
明艳脸上荡出了笑容,轻步的走近,俯下身来,在男人的脸上亲了一吻,然后才向着楚河走来。
楚河沉寂无声,看着走近的明艳,心似乎冰冻,或者也只有他才能明白,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痛苦,但他并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以一种很轻松的语气问道“明艳,好些日子不见了,你过得可好?”
明艳嘴一咧,笑着露出了一个酒窝,这曾经就是楚河最喜欢的东西。
“谢谢学长关心,我还不错,对了学长,这是我男朋友范长河,他们家有三家星级酒店,如果学长还没有找到工作,我可以让他帮你介绍一下------”
心已撕裂,但脸露微笑。
曾经有人说,初恋是一场痛苦的历练,楚河并不觉得,只有亲身经历了才知道,这种历练,并不好受。
“不用了明艳,你男朋友不错,车子也不错,恭喜你了。”
这话或者有些暗示,但明艳能懂,艳动的脸上,有了几许尴尬之色,背后传来了喇叭声,显示着对方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我男朋友催我了,学长,有机会再聚吧,记得给我电话。”
女人转身,走了两步,却又回过头来,看着一身狼狈的楚河说道“学长,对不起,我知道,你是好人。”
是啊,他是好人,但好人不能当饭吃,或者在学校的时候,能沉浸在文艺氛围中,寻找那抹生命的纯真,但当要离开学校,步入社会的时候,人要学会现实。
明艳就是如此,她与楚河都能懂,但谁也没有说破,给对方保留最后一丝尊严,算是奠基两年相依相恋的那份青春颜色,他们再也回不到当初。
车子经过楚河的身边,楚河能看到,那个叫范长河的年青人眼里流露的那种不屑与鄙视,他就如高贵的王子,而在他的眼里,楚河只是一个下等的乞丐。
车子扬长而去,消失在楚河的眼里,楚河紧握成拳的手,慢慢的松开,脸色一片苍白。
手探到衣侧,拿出了一朵鲜艳的玫瑰,这象征着爱情的玫瑰,颜色依旧,但心中的人儿,随着那辆车,彻底的消失了。
玫瑰放到了鼻间,眯着眼睛,轻轻的嗅了一口,下一刻,几瓣花叶,在轻风中,荡然飘落,东南学院四年的学习结束,所有的一切,都结束了,再也没有半分的依恋。
该走的人都已经走了,不该走的人也走了。
但在寝室里,却还有人没有走。
看到楚河走进来,那半靠在床头的年青人,慢慢的坐正了身子,嘴边叼着一根烟,烟雾缭绕,透过烟雾,看到一双透亮的眼睛,审视着楚河,嘴角带着一缕邪邪的笑意。
“怎么样,了结了,心痛了,需要安慰?”
楚河一边脱下了西装,拿着毛巾拭着身上的狼狈,一边问道“你专门等在这里,难道就只是为了取笑我?”
“拉倒吧你,本三少有大把的妞等着去泡,可没有这样的功夫,留下来等你,也是为了最后的告别,顺便告慰你失恋受伤的心,这不,都为你准备好了。”
床头的桌上,放着几样卤菜,还有一箱碑酒,炎炎夏日,这已经是很了不起的享受了,一瞬间,楚河现自己的心情好了不少。
手里的烟头,弹开了,正好落在垃圾筐里,男人从床上坐起来,说道“其实一开始,我就不看好你们,虽然你们有共同的爱好兴趣,但女人善变,等见识了都市的繁华,哪个女人能保持着那份纯真与美好,不过作为男人,不在乎天长地久,只要曾经拥有,只是遗撼的,老四你胆子太小,太老实,至今还是一个老处男,说出去,很丢我们四人杰的面子。”
同寝室四个人,楚河最小,也最本份最老实,在其他三个哥们的眼里,他就是一个天真的小屁孩。
就比如眼前的杨三少,是的,他就叫杨三少,很奇怪的名字,杨三少比楚河大了一岁,但思想的成熟,就像是大了一倍。
菜摊开,酒打开,一根烟递了过来,杨三少问道“来一根?”
楚河沉呤了片刻接过,点燃了,重重的吸了一口,四年的时间,能在三个烟枪的熏陶中,保持着那份清醒,那份坚持,难能可贵。
但此刻,楚河有种想要放纵的感觉。
杨三少点了点头,笑了笑,说道“烟与酒虽然不是好东西,但代表着一个人成熟,老四,恭喜你,你长大了,看样子,失恋果然是好东西。”
楚河看了杨三少一眼,有些鄙视的说道“老三,你只是比我大了一岁,需要在我的面前装成熟?”
“我也只能装装成熟,若是老大在这里,他会在你面前装老,与那老妖,咱们是比不了了,老四,啥也别说了,喝吧,喝完了睡一觉,明天绝对又是一个艳阳天,失恋而已,天塌不下来,等以后有机会去京城,三哥给你介绍女人,一堆一堆的,你想要多少都没有问题。”
楚河没有说话,因为什么话都显得有些多余,不过他知道,眼前的三哥,是在用这种方式安慰他。
一瓶碑酒,一饮而尽,这是楚河第一次,如此放纵自己。
你来我往,楚河醉了,真的醉了。
看着蒙头大睡的楚河,杨三少摇头轻轻的笑了笑,轻声喃语道“老四,说真的,三哥还挺羡慕你的,自由自在,可以做自己,而我们,却都是身不由已,老实是一种福,希望你这一辈子,都能这般的福下去。”
“三哥走了,如果有一天,你能来京城,三哥带你领略不一样的世界。”
此刻的楚河并不知道外界的一切,就像是陷入梦境的世界。
这是一场梦,一场真实的梦。
空气如涟漪般的,荡出了画面,一抹清楚无比的声音响动着。
“先祖,先祖,我终于找到你了,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