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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小官人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上山打老虎额
城外还有天策军,秦少游和自己是素来不睦的,几乎不出意外的话,反应过来的秦少游,也必定会有所反应,只要今日武则天一死,天策军完全可以打着为天子报仇的名义。与武家甚至是庐陵王里应外合。
到了那时,李隆基凭什么定天下
唯一的办法,就是胁迫武则天草拟诏书,将皇位禅让出来,只有这样,一旦有诏书在身,庐陵王的合理性就彻底分崩离析,狄仁杰这些支持庐陵王,不过是陛下视他为太子罢了。而武氏那边,即便想要动手。可是他们的姑母,已经禅让,如今还是太上皇,你拿什么去反他们唯一的选择就是乖乖就范。不失自己的公侯之位,只要拿到诏书,李隆基的合法性就来自于武则天,武家的人当然也相信,这位新天子即便会对武家有所打压,但是绝对不至于到斩杀殆尽的地步。只要给武家一点希望,他们就会臣服。
至于秦少游,若是在武则天死了,他们大可以举起义旗,可是一旦李隆基得了诏书,那么他们就是谋反,凭着他一千多人的天策军,能成什么气候,只怕不必李隆基去弹压,那些天策军官兵只怕就鸟兽作散了。
只是现在紫微宫急切之间,未必能攻下,李隆基也绝不可能等到天亮,在保证武则天安全的情况之下,他唯一的办法,就是在段时间之内,胁迫武则天乖乖束手就擒。
武则天提出来的条件,没有牵涉到他的根本利益。
所以一时面如土色的武懿宗再三劝说,李隆基却是目光幽深的看着他,笑吟吟的道:“武将军,此番你立了大功,本王定不会亏欠于你,我们此前谈妥的东西,现在也依旧作算,只是现在,陛下请你入殿一叙,有本王与诸义士在此,你何惧之有,不妨就去见见,又有何妨来人,送武将军觐见天子”
武懿宗彻底慌了,却是无可奈何。
他一步步的走入了紫微宫,紫微宫的卫士接住了他,旋即领着他走入黑暗之中。
此时的李隆基,则是在黑暗之中,背着手,目送着武懿宗,他突然道:“传令,半个时辰之后,再无任何消息,就将这紫微宫,夷为平地”
“喏”
武懿宗低着头进入了正殿。
殿中鸦雀无声,他不敢抬头张望,却是轻车熟驾的抵达了殿中,然后拜倒在地,他犹豫了片刻,却还是道:“臣武懿宗,见过陛下。”
在沉默。
声音落下之后,殿中依旧是落针可闻。
没有任何的声响。
武懿宗低垂着头,他等了良久,终于忍耐不住,抬起眸来,而后,他看到武则天正高坐着,一双fèng眸如一束激光狠狠的钉死在他的身上。
他心里竟有些惶恐,为了掩饰,他不得不又道:“臣武懿宗,见过陛下”
“武懿宗”武则天终于开口了,她似笑非笑的喃喃念着这个名字,道:“你呢,也是武家的人,是朕的堂亲,朕哪记得你的父亲,不过是个县中的主簿,是朕给你的父亲追封了一个郡王,朕还记得,以你的天资,你不过是个校尉之才,却又是朕,许你荣华富贵,如今你哪,继承了郡王之爵,以金吾大将军之职,手握宫禁防务。朕什么都已经料到了啊,可是万万就没有料到你竟然勾结了李隆基,朕这辈子,看了一辈子的人心,可是终究还是看错了,朕至今还不明白,为什么像你这样的人,怎么就肯去附逆呢,武懿宗,你抬起头来,朕想听你说说。”
武懿宗顿时露出了惭愧之色,他勉力使自己抬头,可是一接触到武则天那幽深的眸子,他又忙是垂了下去,他只得道:“臣有万死之罪。”
殿中又安静了。
依旧还是落针可闻。
猛地,乒乓一声,一个茶盏摔了下来,武则天突然勃然大怒,她摔了茶盏,身子开始剧烈的抖动,她眼中布满了血丝,同样也有裸的杀机,她咬牙切齿的道:“为什么是你,为什么就是你,朕料到了许多可能,唯独没有料到的就是你你说,说”
武懿宗身如筛糠。
武则天冷漠的笑了起来,她似乎克制了自己的情绪,旋即冷笑:“你不说,来人剐了他剐了他”
一群卫士要上前。
武懿宗大惊失色,道:“陛下,宫外”
“宫外”武则天冷笑:“宫外你的那些党羽,可未必就会顾忌你的性命,李隆基那小儿,是个聪明人,他要的东西在朕手里,和这东西相比,你的区区一条性命算什么,到现在,难道你还不明白吗”
武则天的话,固然有挑拨离间的意味,可是也绝不是没有道理,武懿宗岂会不明白,他猛地怒从心起,突然抬眸,直视武则天的眼睛,他居然冷笑了,道:“陛下非要听是吗陛下若要听,那么不妨,我便告诉你。”
他开始狞笑,竟是爬起来,开始藐视武则天的权威,他声音冰冷的道:“没有错,我武懿宗,不算是武家的近亲,算起来,不过是个穷亲戚,我的父亲,最多的时候,也不过是个下县的主簿,真是不值一提,若是没有陛下,他只怕连一个县男的爵位没有,哪里可能,能追封郡王,而臣呢,以这主簿之子的身份,又有什么前程即便是四处托告,至多也就勉强能安生立命罢了。陛下方才说的,一句都没有错,我记得我年幼的时候,因为身份卑微,每次家父带我前去拜谒亲朋,往往都被人瞧不起,家父家里积蓄不多,可是毕竟是个主簿,也需要一点脸面,况且家父还要供养我去族学读书,开销也是不小,所以日子过的紧巴巴的,这样的日子,我永远都不会忘记,陛下说的对,若是没有陛下,也就不会有臣的今日,不会有今日的锦衣玉食,富贵荣华,越是如此,臣才越是感激陛下。”
他说出这番话,让人有些意外。
本来武则天认为,自己给这个家伙的恩惠,他早已忘了,可是想不到,他竟如数家珍一般的说出来。
武懿宗紧接着大笑,道:“你知道吗,陛下,我经常做梦,梦到自己突然又回到了幼时的时候,又因为盼着一个桂花饼,每日去了别人家里,等着人家施舍一些来吃,又回到那时候,我的父亲,为了给我谋个出身,而带着我,四处去求告,我记得我十九岁那年,我的父亲前去见陛下的父亲,那时候,陛下的父亲想办法为我谋了个军中副尉的职缺,当时我的父亲很认真的告诉我,让我一定要学会感激,若是没有陛下的父亲,以我这旁支远亲的地位,只怕一辈子,也得不到这样的好处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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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小官人 第二百五十三章:勤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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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武懿宗居然动了情,他的目光看着武则天,是真真的流露出了感激。.
而武则天的脸色,则是略带高深的冷漠。
她的手指轻叩在案牍上,纹丝不动。
武懿宗深吸一口气,才道:“所以对臣来说,臣是绝不能回去的,臣今日蒙受陛下的恩惠,才有了今日,怎么再让臣回到从前的时候臣是卑贱怕了,也是穷怕了,朕无时无刻都不禁在害怕,害怕现在就像一场梦,等到梦醒了,又回到从前那样。臣对现在很满足,可是臣却知道一件事”
武懿宗的脸色微变,眼睛赤红,面带狞然之色,他开始咬牙切齿地道:“臣知道,武家大势已去了,陛下绝不会立武三思为天子,天子之位也落不到武承嗣的身上,李氏的人迟早要坐这个江山。既然江山一定要姓李的来坐,那么有朝一日,陛下驾鹤西去了呢臣当然害怕,害怕到寝食不安,害怕到每夜被噩梦惊醒,臣说过,臣回不去了,臣不愿回去,臣的儿孙也绝不能回去,我武懿宗得守住这份家业。”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而后他冷笑着继续道:“武三思和武承嗣当然不必担心,他们是陛下的近亲,陛下一定会为他们谋划,陛下圣明哪,可是这个圣明沐浴不到臣的身上,臣算是什么东西,自然会有自知之明,陛下决定了李氏坐天子的时候,臣就知道臣已走投无路了,若是不能未雨绸缪,若是不能奋力一搏,呵呵呵臣就要回到最初。陛下既然不会为臣谋一条出路,那么这条路,臣就自己走”
武懿宗眼眸越来越冷漠,对武则天再无感激,也再无尊敬,他凛然道:“要搏一条出路。就必须供李氏驱策,臣已料定了庐陵王如今已是皇太子,他一到洛阳,就少不了有许多人趋炎附势。臣乃是武氏宗族的人,即便肯去攀龙附凤,庐陵王也未必多看我一眼,而临淄王不同,临淄王如今落难。门可罗雀,臣若是愿效命于他,他必定以礼相待。更何况,天下人谁不知道我与临淄王不睦,也正因为如此,陛下才让臣卫戍宫禁,现在的临淄王,需要的就是我,天下又有谁能想到,我这个金吾大将军。早已成了临淄王的门下走狗,又有谁会想到,我会与临淄王合谋呢临淄王需要我,而我更需要临淄王,他需要保住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而臣亦如此,陛下一直教导我,说是做人要用心,做事更该当如此,陛下的教诲。我不敢忘,现在陛下明白了吗我今日所为,固然是不忠不孝,可是这世上最紧要的。难道不是活着难道不是富贵难道不是一言而断人生死臣不是那样的傻瓜,因为臣从前的时候曾生不如死,曾尝过贫困交加的滋味,曾经的我,命运为人主宰,生死荣辱。不过是别人谈笑之间就可决定。”
他昂起头,一字一句地接着道:“我现在要说的是,如今临淄王的军马已控制住了宫禁,将这小小的紫微宫围了个水泄不通,陛下识时务者为俊杰,我素知陛下能屈能伸,陛下此时若肯撤掉所有的护卫,请临淄王到这里来,将天子之位禅让给相王,下诏临淄王为太子,那么陛下不失为太上皇,若是负隅顽抗,临淄王虽会念及血脉亲情,可是陛下想必也知道,如今我和临淄王都已没有了退路,到时”
武则天端坐不动,她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她居然气定神闲,似乎是在权衡什么。
武懿宗此时也闭了嘴,因为他清楚,武则天或许是动摇了,现在自己确实不宜苦苦相逼,倒不如让她细细思量了再说。
殿中陷入了沉默。
这一等,便是将近半个时辰,武则天突然抬眸,道:“你去问问临淄王,武家一些人的性命是否能留,朕给你一炷香的时间。”
武懿宗一听,顿时心中大喜过望,其实对武则天,他多少也有忌惮,生怕最后的结果是鱼死网破,可是陛下既然突然顾念起武三思这些人,这就说明陛下已经做好了退位的打算,若是如此,那么事情就再好不过了,不但能够大功告成,而且对自己来说,说动陛下退位,想必也是一个天大的功劳。
他二话不说,忙是冲出紫微宫。
宫外的叛军见他来了,李隆基排众而出,他显得极为不耐烦,直截了当地道:“那妖妇怎么说”
武懿宗道:“陛下似有所动,不过却是让我来问,能否保全武家上下的性命。”
李隆基提起的心,顿时放下。
他心内狂喜。
似乎此时,胜利已经开始向他招手,那妖妇居然点头了,武家的性命算什么,只要能让自己或者自己的父亲相王做天子,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事。
至于往后,这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真要诛除武家,还不是一纸昭命的事。
他的激动已是溢于言表,忙道:“你去告诉”
“殿下”这个时候,黑暗之中却有一个人窜出来,此人乃是临淄王府的长史黄信,是此次谋反的主要策划者之一,他断然大喝道:“不必再和那女人说了,请殿下立即带兵破紫微宫。”
李隆基侧目看过去,禁不住道:“你说什么”
黄信正色道:“殿下难道还没有看出来吗何以三言两语的事,陛下居然和武将军说了半个时辰,半个时辰,只是殿下能容忍的时间,依我之见,陛下根本就不曾想过媾和,她不过是借着此事在以拖待变,殿下这是那恶妇的诡计,时间拖得越久,越是不利,眼下唯有当机立断,否则”
李隆基的脸色顿时变了。
他患得患失地看着那紫微宫,猛地也醒悟到了什么,他忙是询问武懿宗在殿中的经过,仔细一推敲,立即察觉到了什么。
陛下将武懿宗叫了去,都火烧了眉毛,这个时候居然还问武懿宗为何要反都到了这个时候,她居然都权衡了这么多时间,黄信是对的。
即便到了这个时候,自己居然都被那妖妇给糊弄了。
眼下虽然距离曙光初露尚远,可是每耽搁一刻都可能带来致命的影响,李隆基咬牙切齿地道:“本王再想想再想想”
这实在是个艰难的决定,因为一旦冲杀进去,就可能出现伤亡,而一旦武则天出了任何差错,接下来,自己和自己的父亲相王,就极有可能遭受及其强烈的反扑,无论是庐陵王,还是秦少游,或是武家和其他野心勃勃的人,大可以打着各种旗号将自己置之死地,当年晋时的八王之乱,不就是如此吗
可问题在于,陛下在玩花样呢
此时他握紧拳头,只是恶狠狠地盯着紫微宫
在承德门,城门洞开。
守城的都尉站在门洞处,脸色木然。
随后,一队队的骑兵如潮水一般顺着门洞涌入。
都尉面无表情,这时,一骑从他的面前擦肩而过。
马上的人辨不清面容,可是声音却是自秦少游发出:“刘都尉,就此谢过。”
都尉苦笑道:“愿将军马到成功。”
秦少游没有回答,他勒马,随着川流不息的骑队已经蜂拥入城。
按道理来说,秦少游本不该在这个时候贸然入城的。
理由很简单,因为这一切都是武则天的引蛇出洞之策,这也本就是武则天都已经布置好了的,陛下明知临淄王会狗急跳墙,必定做了最周全的安排,既然在这个安排之中,并没有任何旨意或者是密旨送到天策府,让天策府在合适的时机里入洛阳勤王,秦少游就不该来。
不得宣召,带兵入城,你秦少游有多大的胆子
可是秦少游来了。
他在夜风之中,骑在高头大马上,裹着猩红的披风,感受到了一丝的寒意。
他握紧了刀,眼眸微眯,远处的大火,给予了他一些视线,无数的人马在这昏暗之下,将他拥簇,看着天边被大火染红的天空,秦少游深吸一口气,他拔剑,剑指苍穹,使出了全身的气力,嘶声歇底的厉声大喝:“勤王”
铿锵声中,无数的刀剑拔了出来,战马打着响鼻,衣甲在哗啦啦的摩擦,如林的长刀一起指向了天空:“杀”
顺着这宽阔的直道,密密麻麻的骑队开始慢慢的打马前行,紧接着战马的节奏开始加快,徐徐奔跑,最后入箭矢一般飞奔起来。
“杀”
又月中了,有支持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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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小官人 第二百五十四章:诛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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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光冲天的洛阳城里。
叛军几乎将洛阳城围了个水泄不通。
数千飞骑便是这支叛军的主力。
如今飞骑的将军已被诛杀,节制叛军的乃是飞骑军都尉王正阳。
王正阳带着人在则天城外焦灼的等待着消息,他当然清楚,时间拖得越久,对大家就越是不利。
临淄王殿下……为何还没有把事情办妥?
王正阳的心几乎都要跳出来,他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唯一给他一慰藉的是,龙门那儿并不曾有什么异动,南衙和北衙,显然也是太平无事。
这当然并不代表,这些人对自己这一支‘乱军’没有敌意,王正阳作为这一次叛乱的重要核心人物,当然也清楚,这些人不过是不知临淄王殿下的虚实而已,也不知情况如何,不敢贸然有什么举动,可是一旦……一旦天亮起来{无+当所有的一切都铺在了阳光下时,那时候才是真正胜负分晓的时候。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王正阳不得不防。
所以他如热锅蚂蚁一般,眼睛忍不住去看那宫禁的深处。
猛地,宫城内又传出了喊杀声。
动手了……
王正阳既喜又忧,喜的事终于不必拖延下去,而忧的是,事情似乎在向坏的方向发展。
他咬了咬牙,没有理会,飞骑的职责,是封锁则天门,以防有人想要火中取栗。
只是这时……
马蹄声响起了。
轰隆隆……轰隆隆……
这马蹄声叩击在青石的长街上,显得格外的嘹亮和刺耳,大地仿佛在闷响,无数的马蹄,像是要敲碎青砖,这隆隆的马蹄声,让王正阳脸色一变。
是哪里来的人马?
洛阳城里,步卒多一些。这样规模的骑兵,也唯有飞骑了,固然周军之中,骑兵为数不少,可是卫戍宫中的军马,除了飞骑之外,往往是驻扎在河南府各地,可是现在,飞骑就在这里,那么这听声音就为数不少的骑兵是从哪里来的?
这轰隆隆的马蹄。让王正阳的心也随之剧烈的颤抖。
他立即大吼“有敌袭,所有人……集结!”
则天门外本就广阔无比,这里连接御道,所以占地极大,作为洛阳宫的正门,此处是十分便于陈冰列阵的。
而现在,数千飞骑开始纷纷上马,集结在了一起。
而后……就是悄然的等待。
等待着那马蹄越来越近,那轰鸣声愈来愈清晰。
王正阳乃是老将。一听声响,便大致能察觉出这伙来路不明的军马人数大致在千人左右。
千余人的骑兵……是天策军。
王正阳反而松了口气,一千的天策军,他还当是庐陵王或者是武家有了动作。又或者是南衙和北衙开始有了反应,准备进行反扑。
假若只是天策军,区区一千人,成不了气候。
秦少游……王正阳的脑海里冒出一个人来。
此人乃是临淄王殿下的死敌。假若……假若今日的事成了,自己固然有大功,可是翌日相王殿下登基。临淄王就是太子,自己若是能取下秦少游的狗头,那么……
王正阳想到此处,眼眸不由赤红起来。
今日铤而走险,是为了什么?
若是说为了李氏,那么将来庐陵王也可以做天子,今日冒这样的风险,讨武只是旗号,除了王正阳本就受了临淄王和相王的笼络,已经陷入太深,以至于陛下改弦更张,一旦临淄王被打发去封地,而相王殿下也在藩地被监视囚居,自己作为相王和临淄王的党羽,再无退路,改换门庭,谁肯收纳?
这就意味着,自己可能一辈子庸庸碌碌,甚至是饱受打击。
他没有退路,所以他搏上了自己的身家性命,除了无路可走路之外,便是想要趁此拼出一个王侯将相出来。而现在……一个天大的机会就在眼前。
自己手掌的,乃是号称天下第一精骑的飞骑军,人数是天策军的数倍,今日……索性就战个痛快吧。
他已抽出了腰间的长刀,狰狞着怒吼“来的乃是天策军,天策军,散兵游勇而已,一群民夫野人,不足为虑。其上尉秦少游,更不过是个厨子罢了,侥幸有一些功劳,平时却是靠攀龙附凤,而有今日。此等恶贼,临淄王与某对其早有杀心,今日他既敢撞上来,尔等还等什么,随某立立功杀贼,以报效大唐历代先祖与、临淄王殿下的恩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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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着。
黑暗之中,朦胧胧的御道尽头,一匹健马载着骑士宛如自幽深的地狱而来,他手中持着旌旗,旌旗猎猎。
随后,第二个骑士策马自黑暗中跨出。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
骑队出现,就出现在飞骑和王正阳的眼帘。
他们没有任何的照面,没有任何的喊话,已经没有了喊杀,回应王正阳的只有长刀,锋利的长刀,一柄又一柄,对着王正阳的方向,斜的指向了虚空,如雨后的春笋,又如林莽。
马蹄依旧是在轰鸣,他们显然不打算进行准备,他们就这样冲杀而来,轰隆隆……轰隆隆……
明光铠已被染黑,每一个人,都与这黑暗融为一体,放眼看去,只看到各色的马上,有一团团的黑浪在随着战马起伏。
轰隆隆……轰隆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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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正阳深吸了一口气,他高高举起了长刀。
他比任何人都知道,在这则天门外的所有人都已经没有了退路,要嘛求生,要嘛去死。
他狞笑。
作为一个老将,他鏖战不知多少次,可是这一次,却让他有些心慌意乱。
他甚至连握刀的手都在颤抖。
或许……是因为老了,诚如从前,那蜀汉昭烈帝的感‘吾常身不离鞍,髀肉皆消。今不复骑,髀里肉生。’。
又或者……他有些害怕了。从前,从前的时候,他的身后就是关墙,身后就是强大无比的大唐,那里有数以万万计的百姓,生产无数的粮食和军需,他们所面对的,不过是塞外的野人,王正阳杀突厥,杀百济,他从未心慌,因为他知道,他的敌人永远都在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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