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子风流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上山打老虎额
徐鹏举目瞪口呆,看着正气凛然的叶春秋,看着一脸杀气腾腾的王华,想要否认,觉得很不妥,王小姐是我的‘未婚妻’啊,可要是承认又
他顿时勃然大怒,恶狠狠的看着叶春秋“你你你横刀夺爱,你你无耻下流你卑鄙你不要脸。”
“够了!”王华啪的一声,拍案而起“贤侄该闹的也闹了,老夫身体不好,请。”
这是逐客令,徐鹏举真真是心凉了个通透,他期期艾艾的道“我我”
王华很不耐烦,大手一挥“来人”、
王家的家人早就听到了动静,都在外头探头探脑呢,一听到老爷叫唤,哪里敢怠慢,一窝蜂的冲进来,一个个都是孔武有力。
徐鹏举依然还是浑浑噩噩,总是不知错在哪里,便大叫“叶春秋,咱们等着瞧,你这是不要脸啊这是”
王华便怒道“将他架出去,往后不许他来。”
几个家人已是七手八脚将徐鹏举架起,直接轰了出去。
呼
叶春秋也不知,为何就这么突然的有了一门亲事,也是心神不属的呵呵傻乐,等到气呼呼的恩师看向自己,他连忙凝心屏气,道“泰山大人,现在的人真是呵呵真是不知所谓。”
王华有气恼“你若是再和这样的人走得近,迟早也是如此,亲事等你爹上门来谈吧,也不必急,好生的等放榜,还是要读的,不能因为考完了试,就荒废了学业,这读也未必就全是为了功名,而在于修身齐家,就这样吧,老夫还赶着去部堂里,你且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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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子风流 第三百五十一章:慧眼识珠(第八更)
叶春秋兴奋劲还没过去,便被王华泼了一身冷水,却还是喜滋滋的道“是,是,泰山大人教诲的是。”、
左一口泰山,又一口大人,像顺口溜一样,王华又好气又好笑。
等叶春秋走了,他便咳嗽,想将女儿唤出来,谁晓得耳室里全无动静,王华只好道“静初,可在?”
依然没有音,王华便晓得,女儿这是害羞,已从耳室里的后门撤了。
还真是
王华摇摇头,最后喃喃道“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啊。”
此时,贡院里依旧被兵丁围了个水泄不通,似会试这样的考试,封卷之后也是马虎不得的,作为主考的何茂在休息了一日之后,便开始沐浴更衣,接着便是阅卷。
此时明伦堂里已经掌了灯,外头也有官兵把守,阅卷的主考只有何茂一个,除此之外,还有几个随来陪同的礼部官员,再之后,就是七八个幕友了。
幕友负责最初的审定,将那些合格的卷子送到审卷的礼部官员这里,由他们交叉审卷,再遴选出一批最优秀的文章送到何茂这儿,何茂再最后决定通过考试的试卷,并且进行排序。
这是一个十分艰辛的工作,在座的任何一个人都不敢马虎大意,毕竟关系到了考生们一辈子的前途,因而几乎所有人都是打定了十二分精神,就怕中间出了什么差错。
偶尔,一些幕友若是寻到了好的文章,也可以绕过礼部的阅卷官将卷子送到何茂手里,毕竟大家都是读人出身,遇到了好文章,不免神清气爽,愿意与人分享。
好在这个工作其实并不枯燥,因为能中举并且参加会试的人,大抵都有那么儿实力,因而几乎每一张卷子,都有可以圈的地方。
何茂这时候反而更清闲一些,因为初审还没有过,前两****大抵是清闲的,因而他现在让胥吏上了茶,慢悠悠的喝着,偶尔,寻一些卷子来看,有时皱眉,有时叫好。
那叫姚政的幕友似乎发现了一个试卷,便连忙起身,走到了何茂的案牍前,笑吟吟的道“大人,这儿有一张卷子,颇有一些意思,大人不妨一观。”
何茂精神一震,打起了精神,道“噢,子正的眼光一向很高的,连子正都看中的文章,料来必是佳作,拿我看看。”
接过了卷子,便看开头的破题“合时以行仁,大贤抚今而有感焉!”
他连连头,立即赞誉有加“单看破题,果然是佳作,如此才思,倒像是春秋的手笔,他的文思历来敏捷的,嗯,若是没有其他旗鼓相当的文章,这篇答卷,足以名列第一了。”
姚政笑嘻嘻的道“大人所言甚是。”他目光幽幽,抿了抿嘴“大人这是慧眼识珠啊。”
何茂呵呵一笑,捋须继续看文章去了。
整个南京城,而今是举子多如狗,即便是这绵绵的春雨,也挡不住考完之后的考生们的雅兴,出城踏青的,秦淮河里买醉的,还有茶馆里三五成群交朋会友的,不一而足,哪儿都可看到纶巾、儒衫的人游荡。
大家的焦依然是在今年南榜的放榜时间上,在考了三日之后,贡院就放出了消息,说是二月二十三吉时放榜,这比从前放榜的时间要提早了一两日,反而让人更加激动起来。
而今赌坊里也有许多赌盘,有的是猜测南直隶中了几个,有的是猜测某某名人能否能中,大家各自押注,热闹非凡。
叶春秋这个小名人,自然而然也就免不了成为了大家开赌的对象,不过叶春秋能不能中反而大家没兴趣去押,因为他的几率较高,若是押他不中,风险太大,可若是押叶春秋高中,胜率太高,赢来的钱却是不多,不过有些赌坊别出心裁,索性来赌叶春秋父子同时高中,倒是有许多人压住。
叶春秋开始了走亲访友的过程,又去拜谒了黄信,接着便是和陈蓉几个损友凑在一起胡闹了几日,等到二十三一大清早,便与叶景父子二人出发了。
舅父一早就在国子学外头等了,要和叶春秋一道去看榜,他已谈妥了南京城医馆的事,租赁地宅子不能在外城,因为南京的达官贵人多在内城最多,选定的地方也还算偏僻,是一处多是卖和油伞、扇子的街坊,那宅子据说是一个犯事官员的宅邸,占地不小,足足百亩,在内城想要选定这样的宅邸已是极为难得了,这还是托了许多关系才联络上屋主,现在的屋主在京师里做官,只留着几个亲戚在此读,本来不想租赁,毕竟人家也未必缺钱,总算是拿出重金,又请人求告方才准了,一个月的租金,就高达三百两银子,这在大明朝已算是巨款。
可花的钱越多,得到的报也是最大,那宅子富丽堂皇,占地又是极大,宛如一个小世界一般,地处内城,虽非是达官贵人扎堆的地方,却胜在清幽,许多的陈设根本不必重新去购买,宅子也不必修葺,直接选定百来个女童和新培养的女大夫来即可。
除此之外,有了女馆,少不得又寻人供货,这个倒是容易,因为多多少少,南京的商贾都晓得杭州那边的事,供货的事不是孙琦求人,而是别人求他,孙琦要做的,不过是将他们送来的样品看一看成色和质量而已。
大致上,一切都已经抵定,孙琦也就松了口气,现在反而把心思放在了叶春秋父子上头,若是这一次落榜,即便是把南京的女医馆开起来,而且当真生意比杭州还要火热,只怕眼前所得的一切也是镜花水月,甚至为了保住产业,就不得不四处寻关系,拉一些保护伞进来,当然这个的花费绝对不小,能保护女医馆的人,人家也不会看上几百上千两银子,说不准连全部身价搭进去都不够,自身没有实力,与任何人合作都可能是与虎谋皮。
(未完待续。)
庶子风流 第三百五十二章:荣登榜首(第九更)
孙琦一路虽是带笑,却和叶景一样紧张无比,甚至说话都显得很没有精神,心里总是想着心事。
叶景大抵也是如此,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孙琦说着话,这毕竟是人生中的一次豪赌,赢了就是大赢家,从此正式步入士大夫的行列,摇身一变,成为朝廷的所倚重的对象,上可以施展自己的抱负,下可以成就自己,名利双收。若是不中,则落地凤凰不如鸡,之前所有的光芒尽数掩盖。
这个时代,再没有什么事比金榜题名重要了,万般皆下品,这绝不是一句劝说励志的话,而是这个社会每一个毛孔都在证明的现实,官人就是官人,民就是民,官人一言九鼎、决人生死,而民便是再富贵,攒下了再大的身家,有天大的本事,也不过是贱业而已,官人一句话,便可灭你的门、破你的家,使你一辈子的积蓄一夜之间化为乌有,教你永不超生,永远后悔来到这个世界。
这万万千千的人,个个挑灯夜读,人人都将读视为天下最高贵的事,也是最紧要的事,所为的,有几人是因为读求学本身,不过是求官而已!
接近贡院,前头已是人山人海,许多人都已来了,预备报喜的闲汉,还有挥汗如雨的举人,跟着自家主人的奴仆,还有穿梭其间的货郎,接踵的人群将叶春秋和叶景冲散,叶春秋头,不见了父亲,唯有苦笑,也不去寻找,因为他知道,大家的目的地都在一个地方,便使命的向前挤。
好不容易,接近到了贡院门前,在确认目力所及,可以看到即将张贴出来的榜单之后,叶春秋平心静气,默默开始等候。
此时身边已是人声鼎沸,各种嘈杂的声音入耳,叶春秋只盯着榜,对一切都充耳不闻,他心里也不禁捏了一把汗,方才的冷静是骗人的,他哪里还等的了三年。
现在结果即将揭晓。
不知等了多久,终于钟鼓声传来,差役自贡院中出来,开始敲起铜锣。
第一张往往是尾榜,足足有二十多个名字,当差役张贴之后,人群中有人高叫“中了,我中了,中了!”
叶春秋被这声音吓了一跳,听着有些耳熟,他定睛看去,尾榜的倒数第四个名字,恰恰是叶景
是叶景
老爹居然中了,即便是尾榜,可也是个进士啊,名列三甲,赐同进士出身,虽然有个同字,可是叶春秋不禁身躯一颤,喜出望外。
老爹中了,自此成了进士老爷。
自此之后,成为人上之人。
那高叫中了的声音,难怪觉得耳熟,一定是老爹,而此时,那声音还在喊叫,只是声音却变成了哭腔,这是无数日夜的苦读所带来的结果,那种青灯为伴,空屋之中只有一个孤影,昏暗不清的房里拿着本一遍又一遍的去读,没有乏味,因为连乏味是什么都已经不知是什么感觉了,有的只是那种难以言喻的孤寂,将天下人都排除出他的脑海,眼里只有圣人的文字。
其中的艰辛可想而知,而如今终于有了报。
叶景哭着依然在大喊“中了,中了啊,绣娘啊,你在天有灵看一看吧,为夫为夫终于可以可以”
笑中带泪,泪中带笑。
叶景终于恢复了神智,孙琦一把握住他的手,这一对姻亲各自握住手,激动的继续看榜。
还有春秋,还有叶春秋。
虽然颇有把握,可是毕竟没有他的名字。
叶景深吸一口气,焦灼的等待。
第二张榜放出,依然没有。
第三张榜,仍然没有。
第四张
叶景的额上,已是渗出冷汗,一科的进士只有这么多,四张榜下来,几乎所有的进士都囊括其中,若是若是
他开始紧张的颤抖,总不能自己高中,儿子却落榜吧,他学问这样好,堂堂的浙江乡试解元,一旦落榜,不知要被人怎样嘲笑和奚落,毕竟人都是现实的,谁也堵不住人家背后的悠悠之口。
孙琦也紧张无比,既为叶春秋,也为自己,为了同济堂,他的心几乎要跳出嗓子眼里,而这时,最后一张榜单放出,这一张榜上和从前照例只有三个名字。
名列第三,戴大宾,此人叶景似乎有些记忆,据说是从福建莆田的举人,据说也是神童,在福建的考生中名声很大,三岁就学背诗文,五岁就能吟诗作文,尤善联诗作对,而且和叶春秋一样,也是少年英才,现在不过十九岁,被誉为是时下的福建神童。
连他居然也只是名列第三吗?
至于第二名,叫张昌,此人倒是没有什么印象,料想是不知从哪里杀出来的黑马。
他抬眸,赫然看到第一的位置用的是朱笔所叶春秋。
是叶春秋
叶景眼睛都直了,果真是叶春秋啊。
一边的孙琦已经开始扯叶景的袖摆,孙琦激动的道“姐夫,姐夫,是春秋,是春秋,春秋高中南榜第一,名列第一啊,这是会元,叶春秋连中二元了,没有错,就是春秋”
叶景眼前一花,差要晕厥过去。
此时榜下已有无数人在大叫“叶春秋父子一道中榜了,父子双进士,叶解元现在是叶会元,天哪,这是哪里来的造化,祖坟只怕冒了青烟。”
父子进士倒是有不少,可是似这样父子同榜登科的事却是罕见,更何况做儿子的居然高中了会元,会元啊这比之此前的解元,更不知身价增长了多少倍,这几乎是一脚跨进了二甲进士的队伍,到了殿试,即便得不到状元、榜眼、探花,那也足以名列二甲,直入翰林,成为庶吉士,更不必说,这个名次,足以参加殿试,高中状元,也并非完全没有机会,一旦如此,便是几百年都难出一个的******。
无数人在吼“得去报喜,去国子学,我知道他住在哪里。”
人潮涌动,却将作为正主的叶春秋冲的差儿散了架,我去
叶春秋怀着兴奋又激动的心情道“终于中了,这一路艰辛不容易呀,其实老虎码字也很不容易呀,希望大家多多支持,能订阅请订阅,有票希望投票,我叶春秋在此为老虎拜谢!”(未完待续。)
庶子风流 第三百五十三章:门当户对(第十更)
叶春秋方才还在震惊之中,他知道,自己终于越过了这个龙门,也终于一举成名天下知,而且已经以十分夸张的姿势,成为了这个时代最幸运的人。
还来不及庆祝,那些口里喊着去国子学给会元公报喜的声音把自己冲的打了个趔趄,他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心里说要不要这样夸张,我特么的就在这里好吗。
他连是低下头,照这个姿态,若是被人认出来,一旦人太多,反而可能引来‘杀身之祸’,群体踩踏是很可怕的事。
王府。
今儿王华没有去当值,特意的留在这里,放榜在即,那个门生和未来的女婿能不能高中,就看今日了。
王华已经很久没有享受过这种等榜的机会了,一次是自己高中,另一次是自己的儿子王守仁放榜那一日,至于其他两个儿子,却连乡试都中不了,让他甚是失望,不过今日,他重温了这种感觉,这种希望中带着焦虑,坐卧不安的感觉又重新到了他的身上。
他来的走动,小厅里,王静初也是有些不安的并膝坐着,那叶春秋喊了句泰山大人,在这个时代就等于是彻底将自己和叶春秋的命运联在了一起,虽未成亲,可是王静初已将自己当做了叶家未过门的新妇,夫唱妇随、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这是她自幼就耳熟能详的事,此时此刻,教她心情如何平复?
王夫人则是陪坐一旁,握住王静初的手。
除了一家三口,却还有一个人侧坐一边,此人是王华的弟妹,余姚王家的二夫人,二夫人刘氏是专程赶来的,自叶春秋和王静初的消息不胫而走,不免就让余姚老宅那儿的亲戚们听到了,别人不敢管王华的家事,唯独二夫人的丈夫乃是王华的亲兄弟,一母同胞,在家人的怂恿下,他急急赶了来,还没有落脚呢,听说在等什么放榜,她心里想,那个姓叶的不就是参加了春闱吗?大房这一家子,都在等那叶春秋的音讯啊。
如此一来,反而将她冷落了,她脸色更不看,便想起自己的职责“我说咱们余姚王家也是一等一的名门,而今大兄只有一个女儿,这可是真正的金枝玉叶,瞧瞧咱们静初,知达理,生的又是如芙蓉出水,啧啧,多少勋贵和高官子弟多攀附不上的,南京的户部侍郎的那个儿子,上次就有意提亲,还有魏国公也有意与咱们王家结为秦晋之好,还有英国公的那个孙儿,也是乖巧懂事的,人家现在可了不得呢,小小年纪,就蒙受陛下宠爱,在锦衣卫里任了要职”
刘氏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呀叶春秋?那个什么什么解元算什么,在咱们这样的家世面前,真真是萤火之虫,终究还只是个举人而已,他们家的家世,我来时是打听了的,奉化的叶家,离着咱们王家可不远,呵乡下的小地主罢了,家里只有几百亩地,这倒也罢了,家里除了叶春秋和他爹,就没几个有功名的,满打满算,就是两个举人,好吧,就算他们中了一个进士来,又算的了什么?比得了魏国公,比得了英国公,比得了周家?哎,大兄真是糊涂了啊,我说嫂子,他可以糊涂,你却不能糊涂,咱们王家还要脸呢,余姚那儿都炸开锅了,起初都以为将来咱们静初莫说是嫁给国公的府邸,便是嫁给王爷,那也足够了,谁晓得居然是个举人,再大的举人,他不还是举人吗?就算中了进士,出来也只是个七品芝麻官,咱们王家看门的,在别人眼里也不只是七品呢?”
王华没工夫理她,晓得她是长舌妇,毕竟是个满腹经纶之人,也懒得和妇人一般见识,所以一句话没有吭声。
王夫人性子温和,素来不好和人作口舌之斗的,也是嗫嚅着想说两句,偏偏又不好出口。
唯有王静初有些恼,想要辩解几句,偏偏她是小辈,不敢在婶婶面前放肆,便扯扯母亲的衣袖,王夫人明白女儿的心意,便不禁道“噢,这个春秋,人品很好。”
不说还好,一说刘氏就怒了“人品?人品有什么用,家里的车夫,那个王二蛋子你还晓得吧,他也人品好,一句话崩不出个屁来,他娘病了,他哭着给太爷下跪,求太爷帮着救治呢,那个那个叫什么春秋的,人品能有王二蛋子强?哎你也莫说我势利,你们现在人都在南京,倒也罢了,毕竟眼不见为净,可是我和老二,却都得在老家住着呢,乡里人言可畏,哪一个不是背后在笑话的,这亲事呢,终究讲一个门当户对,若是门不当户不对,有个什么用?难道将静初嫁去,跟着挨穷吗?又或者咱们还得接济着他们爷俩,这难道还是要寻个上门女婿来?呀,这倒是好了,你们大房又不缺儿子,还要养个儿子不成。”
这句话有些过份了,王华怒了,厉声道“好了,休要再说了。”
王华在家素来性子好,刘氏也晓得这个大兄好说话,所以并不怕,心里想着这门亲事继续下去,那可不得了,不晓得多少人笑话,去都不知如何作人才好,便大起胆子“我哪里想说,这不是迫不得已吗?好端端的一个女儿,这么多好人家不嫁,偏偏嫁个这样的,那叶家可不叫宁波叶家,也不是奉化叶家,只是个河西叶家而已,这是什么?这就是小门小户,说实在的,就算是六礼,将他们河西叶家的田产都卖了,怕也凑不起,你是不晓得,同样是余姚的张家你是晓得吧,在我们王家面前什么都不是,他家女儿嫁的是成州侯,人家那六礼,足足是十几个大车,单单绸缎,就是三百多匹,这是什么手笔,将来若当真是下嫁给了姓叶的小子,他一个女人上门讨亲,拉着一头毛驴,背着几匹松江布,难道不丢人吗?”
(未完待续。)
庶子风流 第三百五十四章:孩儿来报喜(第一更)
王华忍不住对这个弟媳吹胡子瞪眼,很想骂他一句长舌妇,偏偏说不出口,这辈子没骂过人啊。
而刘氏口里的话显然还说得意犹未尽,继续口沫横飞道“大兄说我狗眼看人低也好,说我眼里只有钱也罢,可理就是这个理,说一千道一万,就算是把那姓叶的夸出一朵花来,事儿就是这么个事儿。”
王夫人也有不自在了,显得很是尴尬。
只有王静初不断的拉着王夫人的袖子,王夫人老半天才道“也没什么丢人的,他学问好,说不准说不准”
“那有个什么用!”刘氏不依不饶,也是火了“说什么他也是小门小户,他母亲的事我也知道,是封了诰命没错,且不说是六品,就说他母亲是和他爹私奔的,这就足够惹人笑话了。何况,六品诰命算什么,大嫂还是二品诰命呢,对不上门就是对不上门,我看哪,这个婚事得推拒了,说不成就不成,不过咱们王家是体面人家,就算要拒婚,也不能咱们来,得他自己说,大兄大嫂抹不下这个面子,我就来和他说,无非就是唱歌红脸而已,让他自个儿有自知之明,自己主动来把婚事退了,如此,既成全了他自己,也免得坏了咱们静初的名节。”
王静初忍不住了,俏脸一冷“我不退,为何要退,我我”
刘氏气急了“你就这样相中了他,他有什么好?”
王静初有话不好说出口,只是红着脸,红唇哆嗦的有不知所以然,最后她咬咬银牙“我就相中了他,反正是不退的,我第一眼就相中了他,见他拿刀架在我身上,便觉得他不是寻常人,见他救了我父亲我便感激他自他来这里读,每日在中认真的样子,我便喜欢他,自他要提亲,我便决心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这番话说出来,何止是刘氏,连王华也吓了一跳,王夫人觉得说这样的话不妥,忙是咳嗽。
便见这时,王静初已是泪眼婆娑,咬着唇,似乎也发了狠劲“婶婶这些话,太诛心了,他再不好,我既已有了决心,即便他永世不高中,跟着他吃苦,我也认了,我命里就注定如此,今后谁再劝也不听,你说我没有廉耻吧,就当是没有廉耻好了我我不准你骂他。”
刘氏恼羞成怒,便加大了音量“这是什么话,倒像是我害你,你年纪这么小,懂个什么,哎呀,快别说这些话了,咱们是余姚王家啊,余姚王家的大家闺秀,怎可说这样的话,静初枉我这样心疼你,你”刘氏说着,便啪嗒啪嗒的落泪“这不是为了你好,你看那姓叶的,什么都不是,咱们是余姚王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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