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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子风流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上山打老虎额
卧槽这样也可以,朱厚照眯着眼,感觉叶春秋是在忽悠。
感化你逗朕吗?朕被人感化了这么多年,也不曾被感化成功,怎么你就能把人感化了?
于是朱厚照颇有些像是发现了叶春秋的小秘密一样看着叶春秋,这个家伙也挺贼的嘛,骗起人来竟还能一脸仗义执言的样子。
倒是张太后深以为然的头,女人家嘛,最信的就是这一套,张太后也爱佛,所以很喜欢那种劝人为善,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故事。
当说起蔡真等聚众百人要夜袭叶春秋,数十柄火铳一起朝屋中射来,张太后和朱厚照都紧张起来,朱厚照忍不住道“后来如何?”
叶春秋道“陛下还记得学生方才说过学生要炼丹吗?”
朱厚照一头雾水地道“倒是说了,朕还以为你为了取信于人,显得更像无上老祖,方才假装炼药。”
叶春秋抿嘴一笑道“敢问陛下,这炼药需要什么材料?”
朱厚照懵逼了,你问我,我问谁去,我只吃药,不炼药的。
倒是寿宁侯张鹤龄有丰富的修仙经验“呀,这个我知道啊,炼丹嘛,我炼过的,也就是硫磺、曾青、硝石、矾石、滑石、长石、石棉、母、铅母、砒霜、盐、石灰等物;除此之外,还可添入灵芝、茯苓、五倍子、覆盆子”
果然很专业,叶春秋心里感慨,想不到自己来了京师,第一件事就是来说的,不过人家说,是在天桥底下,自己倒好,直接来仁寿宫说了。
叶春秋接口道“问题就在这硫磺、硝石等物上,这些都是易燃或者是配制火药的材料,臣在炼药所需的单子之中,虽然添了一些掩人耳目的东西,如茯苓、石灰、母之类,却将这些配制火药的硝石之类的矿物也散在其中,如此,既可不使人察觉,放松警惕,学生关上门,自然也有充足的材料配制火药,等到那些人杀进来,学生逃入炼丹炉内,炉内早已准备好了清水和毛巾,而后引燃火药,于是乎,近百的教匪便悉数炸上天了。”
老半天仁寿宫里的人都不过神来。
他们很能想象,这个少年和这些教匪斗智斗勇的过程,也很能明白,叶春秋虽然说的很轻松,这其中更不知有多少生死一线的危机,当叶春秋说到将这些教匪炸飞了天之后,所有人都微微愣住,朱厚照旋即一拍大腿“好啊,炸得好,若是一剑刺死他们,倒便宜了他们,就该让他们尸骨无存。”
到了最后,叶春秋刻意道“当时寿宁侯几乎被人劫走,而学生正与七八个教匪缠斗,一时分不开身,若非那无上老母,只怕现在寿宁侯也要不知所踪了。”
张太后眉毛一挑,并没有说话,朱厚照听得津津有味,还沉浸在方才的激烈搏杀之中。
过了半响,张太后才微微笑道“陛下了叶英雄为状元,叶英雄可谓是文武双全了,此次你救了寿宁侯,哀家甚是感激,你要什么赏赐,尽管说来,哀家无有不允。”
朱厚照眯着眼,心里倒是乐了,呵自己这母后可一向朴素的很的,都是跟着父皇在一起染上的臭毛病,父皇平时最喜欢穿旧袍子,一再令尚衣监不得制造新衣,连给人打赏,也吝啬的很,每日都说哪里有什么灾荒,宫中不可铺张,因而母后平时在仁寿宫,过的也很朴素,那些经常出入宫中的贵妇,即便是得了母后赏赐,也只是半块银饼子,又或者是一些寻常的首饰而已。
今儿母后很阔气啊,也不直接赏赐,直接问叶春秋想要多少,真真豪气干。
叶春秋想了想,却是绷紧脸,他起身离坐,行了个礼,道“娘娘,学生不敢居功,若是娘娘当真愿赏,学生只请娘娘大恩大德,饶过那些白莲教无知信众,他们终究是被奸人所蒙蔽,许多人本是良善之人,只是一步走错,而今大军将他们困住,既然匪首已经伏诛,朝廷要若是一声令下,官军们便要将他们诛杀殆尽,娘娘有好生之德,想必也不愿见这样的惨景发生,何不如网开一面,给他们改过自新的机会;臣不求赏赐,只求娘娘格外开恩。”
朱厚照在旁听着,脑子有晕晕的。
他不求朕,却去求母后。
这家伙是脑子糊涂呢,还是眼睛太毒,晓得朕说的话不太用?
朱厚照想气又气不出来,可是想笑也笑不出声,挺尴尬地坐着,却是看向张太后。
(未完待续。)





庶子风流 第四百二十八章:婚配(第五更)
张太后的脸却是拉了下来,那些教匪,无论如何也算是为虎作伥,虽然无辜,却也造成了许多恶果。
只是她的眼眸在叶春秋的脸上掠过,张太后颇有些佩服这个家伙,这样的大功,他居然并不在意,反而希望自己赦免那些教匪的余孽,他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张太后有些恼怒,偏偏对这个家伙恼怒不起来。
她眼眸一转,目光落在了一旁的朱厚照身上,大抵有了一些主意,皇帝很喜欢他呢,叶春秋能有此善心,也算是难得得很。可见此人品性是坏不了的,也可能会有妇人之仁的一面,可是做大臣的,最重要的是什么?
张太后沉吟片刻,脸色一冷,道“叶卿家,你当真要如此吗?可想到后果。”
叶春秋心里也有些怕怕的,不过很快他打消疑虑,自己现在是状元了,朝廷刚刚钦的状元,不至于就这样被咔擦掉吧。
其实大明的体制,他已了解得差不多,士大夫往往是最吃香的,想要作死,还真有不太容易,骂天皇老子且存活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何况是为民请命?
叶春秋之所以不要赏赐,便是因为有了这个状元公的底气,这是实打实的小三元和,百年才出一个,绝对算是朝中吉祥物一般的存在,有了这个,其他的赏赐都和粪土没有分别,他心里怜悯那些无知又可怜的信徒,那小婢的身影在叶春秋脑海中浮现,这只是一个很纯真很善良的小姑娘,她有什么错呢?难道牵涉进入了政治的是非之中,就非要让她家破人亡吗?她有父亲,叶春秋也有父亲,叶春秋将来也会有儿女,她是一个父亲的女儿,这绝不是什么情怀和圣母,当杀人的时候,叶春秋从未心慈手软过,只是心底深处,或许总不能做到把有血有肉的人当做工具罢了,正因为叶春秋起于阡陌之间,才更能体谅到更多的喜怒哀乐,正因为有喜有悲,才不愿许多人去面对绝望、恐惧和大悲。
叶春秋最终还是咬咬牙道“学生伏请娘娘格外开恩,高抬贵手。”
张太后不做声了。
叶春秋的压力很大,即便张太后不同意也还好,偏偏这种沉默,却令他感到寝殿中的气氛降到了冰。
难道这就是伴君如伴虎吗?他深吸一口气,依旧道“学生读书,尝尝感慨于先帝的事迹,先帝仁厚,人所不能及也。”
这句话似乎触动了张太后的心事,张太后不由吁了口气,目光变得温柔起来,看着叶春秋道“寿宁侯说你是他的贵人,果然如此,哀家与你不谋而合,既然那些教匪都已经伏诛了,其他的余党不过是为人蒙蔽,陛下怎么看呢?”
朱厚照忙道“这个好办,朕会和内商议。”
张太后便笑了,她再看叶春秋,发现这个和自己儿子年纪相仿的少年越来越顺眼,知书达理、文武双全,还是状元公
她眼眸一亮,道“春秋,你现在年方多少了?”
叶春秋起初面对张太后还有些紧张,不紧张才是骗人的,而此时猛地听到这句有耳熟的话,竟仿佛在许多地方听说过,纳闷地道“学生年方十五。”
“呀,十五岁了啊,可曾婚配”
我就知道叶春秋一时无语。
却在这时,寿宁侯和建昌伯的眼睛俱都一亮,猛地看向张太后。
这个姐姐,还真是能见缝插针,好心思啊。
寿宁侯的脑子飞快地转动,叶春秋是自己贵人啊,更何况现在还是状元公,将来前途不可限量,这不是正好强强联手吗?于是立即道“呀,我有一女儿,年方十岁,未婚配,待字闺中,贤良淑德,性情”
“”叶春秋看着张家人殷勤的看着自己,反而镇定下来了,这个套路实在太耳熟能详了,于是双手作揖,行礼道“学生已有未婚棋妻子,乃吏部书王华之女,过些日子,怕就要完婚了,寿宁侯好意,学生心领。”
寿宁侯的脸僵住,然后满是遗憾起来。
差了一步啊,若是别人家的女儿,还有打主意的余地,可是王华的女儿他脖子缩了缩,算了吧。
张太后也是一脸遗憾,却道“王爱卿家教甚严,他的女儿自是极好的,嗯,你有此良缘,也是你的福气。”
叶春秋连忙称谢,眼看时候不早,便要告辞出去,外臣逗留后宫,确实容易让人说闲话,张太后便笑“你自管去吧,若有什么事,大可以让寿宁侯给哀家捎话,往后你就要进入庙堂了,你是状元,那么必定是要去翰林了,后生可畏啊。”
夸奖了几句,便放了叶春秋出去。
叶春秋重见天日,却发现日光已经暗淡了,夕阳落在琉璃瓦上,使他有些炫目,看着这座宫城,叶春秋有些感想万千,他徐徐踱步,由那小橙子领着要出宫,身后却有人叫他“叶春秋。”
原来小皇帝出来了。
对这个小皇帝,叶春秋的印象不大好,一看就是个熊孩子,和叶俊才没什么两样,当然或许人家九五之尊,总会有光彩之处,不过倒也多亏了他,自己才能从二甲一朝翻转,成为状元公,对小皇帝,叶春秋心里生出隐隐的感激之情,他驻足,忙是躬身行礼“陛下。”
朱厚照快步走来,背着手,笑吟吟的看着他,道“朕若是大将军,你便是朕的副将。”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叶春秋微楞,朱厚照却带着一股神秘,朝他眨眨眼,哈哈大笑着领着伴驾的宦官去了。
我才不要做副将呢,叶春秋心里想,我的志向是士大夫,是要扬眉吐气,做一个经世之才。
叶春秋看着小皇帝的背影,撇撇嘴,那小橙子一下子对叶春秋更热络了一些,忙道“状元公,请这边走。”
叶春秋朝他抿嘴而笑,虽然进宫来看了很多宦官,可是第一次近距离接触的就是这个小橙子,哎他还是挺好奇心的,嗯要淡定,省得失礼,也免得被人误以为自己没有见过世面。
可是我特么的真的是从乡下来的啊。
未完待续。




庶子风流 第四百二十九章:煮熟的鸭子飞了(第六更)
朱厚照兴冲冲的到了暖,叶春秋大破白莲教的兴奋劲还没过去,他想到叶春秋唤那蔡真叫哮天犬,便禁不住又想捧腹大笑,想到叶春秋在千钧一发之刻跃入鼎炉之中,突然又起心动念,很想让人取一个大鼎来,然后在这暖里埋上火药,然后自己躲在鼎炉里干一票大的。
不过终于还是忍住,他眉毛很轻佻的扬起,想到自己在太和殿里将诸位师傅们说的哑口无言的样子,便禁不住想笑。
然后又懊恼起来,哎,本来想和叶春秋多说几句话的,可是太热络又不好,真是烦透了,嗯那个小子起初见了还让人失望,可是现在才知道,这个师弟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厉害,我来做大将军,他来做副将,实在是太相宜了。
呵他只以为世上只有他一人聪明,却殊不知,他的策论,朕也想到了,朕当然不能告诉他。
朱厚照觉得今儿是人生中最舒心的一天,而最重要的是,他终于论证出了自己并非是纸上谈兵,这个意义很大,嗯他眯起眼,朕有这么多文韬武略,而今看来,朕已经是白起、张良那样的优秀统帅了,是不是该找个机会,去亲身试一试呢。
他眯着眼,又开始打起了主意。
“哮天犬给朕拿块瓜来”朱厚照陷入深思,又觉得口里有些干渴,情不自禁的对身边的当值伴伴谷大用道。
谷大用乃是提督西厂的太监,而今也算是朱厚照身边的红人,一听到朱厚照叫哮天犬,一时愣住了。
朱厚照这才意识到自己失言,便笑了笑道“噢,谷伴伴,朕说错了,你去取瓜来。”
过不多时,谷大用便去取了冰镇的西瓜来,朱厚照吃了两口,顿觉得凉爽无比,心情又格外的好起来,他禁不住道“说起来,叶春秋若不是朕的师弟该多好。”
谷大用微楞,陛下方才还夸那叶春秋呢,怎么转眼就又改了说辞,他是个沉默寡言的人,没有刘瑾那般的讨巧,只是楞楞的站在一边垂手不语。
朱厚照很是感叹地继续道“哎若不是师弟,把他阉了多好,这样就可每日在这儿伺候着朕了。”
谷大用菊花一紧,突然想起了某个风高夜黑的时候,自己被关进蚕室里割jj的场景,顿时,脸拉了下来,二次伤害啊这是。
叶春秋出了宫,殿试已经结束,恰好此时有零零落落的考生出来,众人见了叶春秋,不免上前招呼,叶春秋也一一与同年们行礼。
人就是如此,可能当你闹出笑话时别人会嘲笑你,可是当你展现了实力,人家自然也就心服口服了,他们与叶春秋的相互问候,也未必就是虚伪,不过是人之常情罢了。
叶春秋倒也不至于被人笑话几句自己策论做的不好,就心里怀着什么愤恨的心思,反而和他们说笑了几句,显出自己的雅量。
不过有的人却未必有这涵养了,焦黄中恶狠狠的瞪了叶春秋一眼,一脸恼羞成怒的样子,今儿他是最吃亏的,原本是十拿九稳的状元不翼而飞,还被天子当众狠狠的鄙视得体无完肤,现在名次尚未有定论,还得等过两日皇榜出来,这使他很是难堪,同时也为自己的仕途而担忧。
被陛下当庭怒斥了一顿,这个卷子还能不能名列前茅就有儿悬了,若是能保住二甲倒也罢了,若是挂了后尾,甚至成了三甲,即便自己的爹是内学士,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偏袒,而一旦入不得翰林,不但丢人现眼,而且即便有焦芳在背后运作,却也少不得可能放到外地去磨砺几年。
做官和考试一样的道理,起跑线尤为重要,在起就落后于人,就免不了要遭遇天花板的问题,就比如叶春秋,一旦中了状元,就算背后没有推手,可是起始便是一个翰林,即便没人喜欢他,熬几年资历,也不是别人能比的,他又年轻,混个二十年,怎么说也能有三品的高位。
可若是你考的不好,成了三甲,外放去做了县令、县丞,即便有人不断晋升你,二十年的时间,除非有什么显赫的政绩,怕也难以能够进京,和叶春秋比肩。
他的父亲,可是很希望将来焦家再出一个老的,可是现在看来,却有些悬了,因而焦黄中心里恼怒非常,又见叶春秋和众同年打成一片,便气不打一处来,上前假笑,朝叶春秋行礼“噢,见过状元公。”
叶春秋对这个家伙颇为警惕,自然不会随意露出什么破绽,便谦虚的道“皇榜未出,黄同年言之过早,春秋惭愧得很,误打误撞,侥幸策论蒙陛下垂青,实是汗颜得很。”
这一番话,让焦黄中有儿恍然,便不禁觉得失望起来。
他原料叶春秋一个奉化来的乡下子弟,没有世家和香门第的熏陶,很容易就会在得意之下忘了形,何况他年纪又小,给他挖个坑还不容易?谁晓得这小子倒像是人情练达的中年人一样,竟是油盐不进,不给一丁机会自己。
边上的同年听了叶春秋的话,纷纷赞叹“叶同年太过谦了。”
焦黄中脸色阴沉,偏偏又无话可说,只是淡淡道“是啊,状元公莫要如此,这皇榜迟早要贴出来的,嗯,我还有事,告辞。”他意犹未尽,又添了一句“实在不是怠慢,只是家父有一些政务,急需处置,我从旁协助一些,为父亲分忧,真羡慕你们的悠闲。”
这话里头,优越感满满,一下子就暗示了自己的身份,有个内学士的爹啊,跟你叶春秋是不一样啊,你们啊还太嫩。
叶春秋抿抿嘴,没说什么,其实有时候他很能理解焦黄中的感受,虽然这个人讨厌,可若换做是自己煮熟的鸭子飞了,多半也不可能给人什么好脸色。
只能说他的气量狭小罢了,当然这个家伙对自己恶意满满,才来京师,就得罪人了。(未完待续。)




庶子风流 第四百三十章:放皇榜(第七更)
叶春秋和同年们寒暄两句,便见叶景在护城河那儿等自己,叶春秋上前去,父子二人相互交换一个眼神,都有一种久别重逢的快意。
没有太多的嘘寒问暖,毕竟大家对彼此已经了解的足够深入,父子之间,有时候太多的客套,反而成了虚伪,只是叶景领头,叶春秋便尾随其后,二人漫步在这京城之中,看着沿途的屋宇楼,仿佛来到了一个新的世界。
这里才是父子二人终啊,当然,这只是科举的终,却又是仕途的起,叶春秋没有问老爹科举的成绩,在他看来,能成为进士就已经足够了,老爹年纪大了,难道指望他将来有什么很大的前途?
先是经过偏僻的内城,接着过了门洞城楼,便抵达了外城,而外城显得热闹得多,到处都是走街串户的货郎,有沿路上耍把戏的,有卖炭、卖冰的,叶春秋有些饿了,到了一处饼摊,买了几个饼,刚要付钱,却想起当初从白莲教那儿走的匆忙,并没有带钱,身上不过一柄刀之外,再无它物。他便朝老爹眨眨眼,叶景苦笑,付了钱,一面道“爹被他们送来的时候,身上只有一些零碎的银子,包袱已被他们夺走了,幸亏寻了个同乡借了些钱,勉强才能安顿。”
叶春秋万万想不到,父子二人还有再变穷光蛋的时候,也不禁无语,只是道“省一省就好了,俊才不是在金吾卫吗?过几****肯定四处打听我们下落寻上门来,有亲戚在怕什么?到时候修一封书信,让舅父寄一些来就是。”
说着,便抵达了一家小客栈,这时也无法铺张,只好父子同住。
北京的空气比之南京要干燥的许多,总有一股沙尘味,才住了两日,叶春秋就有些吃不消,咳嗽了几日,不过慢慢适应,也就好了,他依旧读书写字,这儿的建筑**都很大,即便是小客栈也是如此,所以叶春秋得以练他的刀。
现在身上没钱,也不好出去走动,本来谢迁那儿,叶春秋理当拜访的,恩师说有一封书信帮着带去,不过叶春秋却是知道,这应当类似于介绍信,大抵就是请谢迁在北京照顾照顾叶春秋这个未来的女婿兼门生罢了。
过了两日,便是放皇榜的日子,结局虽然已经可以预料,叶春秋父子却依然有些紧张。
二人早早起来,便去内城,抵达午门,那儿有一处宣谕亭,这是通政司的机构,主要是张贴出一些‘咸使闻之’的圣旨,一些政令,此时许多考生都已经来了,不过这儿地方宽阔,平时也没什么人来,而能参与殿试的人却是少的可怜,寥寥三百多人罢了,大家都穿着儒衫,带着纶巾,许多人都是精神奕奕,榜文一发,接着便是进入吏部选官,再之后便是堂堂正正的官老爷了,许多人都是意气风发,叶春秋见到几个熟识的都打了招呼,还有那福建来的戴大宾,因为和叶春秋一样,年纪都不大,所以算是熟络。
叶景去和几个年长的同年说话,叶春秋则和戴大宾闲扯“春秋,你现在下榻在何处?”
叶春秋道“在外城。”
“外城?”戴大宾便皱眉“既然已经中试,为何要和下九流为伍,内城的客栈往往清静也敞亮一些。”
叶春秋心里苦笑,我也想清静和敞亮,可是没钱啊,只是他不好说什么,便寻了个话题“怎么不见焦同年。”
戴大宾抿抿嘴,深深地看着叶春秋道“呀,你住在内城,肯定是不知道了,焦同年是不会来的,据说名次已经重新内定了,他虽在二甲,不过却不是名列前茅,却是挂在了十几的位置,陛下了名,说他的文章不好,虽然焦老有意可是也不敢太过明显。他今儿才不会来看榜呢,看了也是白看,何况面子也抹不开,春秋,你这就不知了,他现在得改变方略了。”
见戴大宾一脸熟谙内情的样子,叶春秋便忍不住想请教“不知怎样改变方略。”
戴大宾便呵呵一笑“从前他对名列前三志在必得,所以跋扈一些也是情理之中,这样才显出才高的样子,因而能出多少风头就该出多少风头,把自己的学识统统都拿给人看,如此,大家才会觉得他不是靠着焦老,而是靠着自己的才学才做了状元的,可惜”别看戴大宾小小年纪,却显得很深沉的样子“可惜叶同年使他没了状元,他自要夹着尾巴做人,何况这一次二甲之中排名也不高,他是非要进入翰林做庶吉士的,否则前途尽毁,自然要小心一些好,免得有什么流言蜚语。”
叶春秋便一脸受教的样子“还是戴同年醒了我。”
戴大宾摇摇头“不算什么,我自你出身不好,这些都是惯用的手段吧。”
正说着,却见皇榜终于张贴出来,所有人都热情起来,纷纷围拢上去,叶春秋定睛一看,自己果然是在第一的位置,高居榜首,这是状元无疑了,虽然早知大致的结果,可是真正结果出来,却使叶春秋心中仍然禁不住激荡,他深吸一口气,直楞楞的看着那榜,又禁不住想要热泪盈眶,终于过了最后一关了啊
而今,总算是修得了正果,小三元、******,不久之后便要名震天下、传为佳话了。
想到如此,叶春秋身躯微微颤抖。
叶春秋继续在榜上搜寻,便见戴大宾排在第二的位置,这个家伙居然闷声发大财,一举中了榜眼,至于探花,却是一个并不熟悉的北方读书人,叶春秋目光飞快向下,便在第二十六的位置看到了焦黄中,这个位置刚刚好,既不显眼,又不至于过于落后,不过这对于焦黄中来说,也足够令他吐血了。
叶春秋再往下,终于看到了第三十名的叶景,他有儿狐疑了,自己的爹似乎也是闷声发大财啊。
(未完待续。)/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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