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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子风流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上山打老虎额
说罢,叶景疯了一样对张千户拳打脚踢,那张千户被打翻,便大叫“好大的胆子,反了,你们反了“
叶景暴怒,便抄起一旁案上的惊堂木,狠狠地砸下去,啪的一声,正中额头,张千户顿时额头高肿,血流如注。
这场景
已是吓得所有人目瞪口呆,王华忙是朝叶春秋使眼色,叶春秋一脸震惊,也反应过来,连忙冲过去抱住叶景“爹,人要打死了!”
十几个锦衣卫校尉,就这么看着人流如潮水一般进来,自己的上官早被打的死活不知,竟是一个个愣着,谁也不敢乱动。
而这时,另一边押解在一旁的一通‘人证’已被解救出来,邓健被人搀着进来,大叫道“看看,这就是天理循环啊,去他娘的,老子不做这个官了,前几日是谁打的我,谁打得我”那些校尉们后退,邓健眼尖,瘸着一条腿,扑上去用牙咬他,用手拧他。、
人群中响起此起彼伏的声音“我要翻供,我要翻供,我是屈打成招!”
“是锦衣卫迫我的,我也要翻供。”
“他们要栽赃何主考,要栽赃叶春秋。”
那钱谦浑身是血地冲进来,显得威风凛凛,大叫道“叶春秋无罪。”他本来也是‘人证’,不过因为邓健的事,导致他没有上堂,却也被拘押在一边。
(未完待续。)





庶子风流 第三百八十章:玩得太大(第七更)
叶春秋看钱谦浑身是血,想不到他被打成这个样子,却又见他精神奕奕,神气活现,好不容易安抚住了老爹,叶春秋承他人情,又迎上去,这里的局面已是乱糟糟的,好不容易挤到钱谦身前,道“钱大哥,你没事吧。”
钱谦咬牙切齿地道“怎么会没事,我遭了这么多日的拷打,好在我骨头硬,拼死没有开口,差一就被打死了,呀忠肝义胆,义薄天”
接着压低声音,朝叶春秋眨眨眼,轻声道“无妨,我使了钱的,只是皮肉之苦,锦衣卫的兄弟很实在,给多少钱,出多少力,嗯嗯,别看很吓人,其实没什么苦头,去敷草药就好了,春秋,你无事吧。”

叶春秋猛地想到,好似那厂卫之中确实有特别的法门,历史上他们廷杖大臣,若是想打死的,一棍下去就能砸烂他们的筋骨,只需几下,便可让人一命呜呼,若是暗中有勾结的,表面上是把人打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内里却是完好无损,第二天就可以下地,活蹦乱跳。
他还未多想,另一边被人围住地陪审一个个吓得面如土色,其中一个道“这与我们无关,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呀我也要揭发,揭发王洪,揭发锦衣卫千户张”
场面已经失控,已是顾此失彼,王华已被众官拥簇着退出去,王洪和张千户早被人押到了另一边,校尉们也被看押起来,叶春秋扯着老爹,好不容易挤出去,而邓健则又杀校尉被拘押的地方,还要动手
叶景已经渐渐恢复了神智,见叶春秋完好无损,这才放下了心来,狠狠地拍了拍叶春秋的肩,笑道“你无事就好。”
叶春秋却有忧心忡忡,他这三百八股文自然是为了应对会审,本来是和恩师王华串通好了的,让王华出面将此事摆平,谁晓得老爹玩了一票大的“爹,殴打锦衣卫和钦差”
叶景满不在乎的样子打断叶春秋的话“无妨,就算有罪,那也罪在我一人而已,你身上的冤屈洗清了就可,至于为父”叶景抿抿嘴,没有继续说下去。
整个南京已是震动,谁也料不到,一个会审是这样的结局。
那些副审在民意之下,已经承受了极大的压力,何况锦衣卫那边没有了威吓的效果,所有的人证统统翻供,以何茂和邓健为首,纷纷要告锦衣卫和王洪屈打成招。士林清议现如今是沸沸扬扬,闹得极为厉害,想想看,居然有幕后黑手敢在科举上头做文章,这是何其可怕的事,一旦科举失去了公平,伤害的是每一个读书人。
而此时,南京都察院和六部给事中们已经开始书写奏疏弹劾了,这是出风头的好机会,谁肯放过。
吏部书王华亦是上书,弹劾的目标直指王洪和张千户背后之人,有了他打头,南京沸腾,许多官员纷纷跟进。
太白集的新版,除去一千多本赠书之外,销量也已飙升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八股文三百首啊,这特么的不看一眼,算是白活了。
足足十三万的销量,可谓是创下了历史。
事情到了现在,许多人已经抽身出来,叶春秋与老爹又到了下榻之处去躲清静,陈蓉和张晋则兴致勃勃地在南京推广太白集,钱谦果真依他所言,次日便活蹦乱跳,不过他又有了新的使命,前去看押那些不法的锦衣卫,还有钦差王洪。
这件事终究还是有些过火了,殴打锦衣卫,罪责都是不叶春秋反而开始有了那么一丁担心。
不过终于闹事的多,且还要看朝廷如何处置才好。
叶春秋想定,倒也静下心来,事情到了这个份上,急也无用,不如乖乖在家练刀练剑。
无数的消息就像是疯了似的通过急递铺火速送到京师,因为朝廷关注,所以这样的急奏往往都是通过驿站,直接是专门的驿丁骑着快马接力传递,日行三百,夜行二百,通过官道,只需两三日功夫,便可直接送达京师。
京师已经炸开了。
这玩得太大了。
先得到消息的不是内,而是朱厚照。
在宫里的刘瑾本来还在等着好消息,在他看来,这一次也算是他运筹帷幄的经典之作,他心里越想越是得意。
朱厚照对于科举的舞弊倒是并不担心,在他看来,似乎这件事也没牵连到自己的师弟,至少刘瑾是这样对他说的,他很是轻松的在等着年末的会试。
从后园的豹园来,他才好不容易收了心思,刚刚坐定,便看到锦衣卫南边来的奏报,笑着道“噢,南京来的奏报,嗯,又是加急的,这些家伙,事无巨细都要跟朕说,真是”
说着,他随手翻开。
刘瑾在旁侍驾,一听到锦衣卫从南京来了消息,便也伸长脖子在边上看。
只是这一看,朱厚照吓呆了。
这既是锦衣卫密奏,自然是倾向于锦衣卫,所以里头绘声绘色,说到南京民变,当头的一个人,自然是王华,干涉钦差办案,数以千计的读书人在他们的怂恿下冲入了贡院,将锦衣卫千户打的半死不活,钦差王洪现在也是生死未卜,乱民至今还拘禁了锦衣卫的人员,不只是如此,人群中少不得有人大呼了几句口号,说是要造反。
朱厚照脸拉了下来,还真是反了天了啊,这些读书人疯了吗,朕哪里得罪了他们,却非要对自己的家奴亲军动手。
刘瑾也是心里打了一下咯噔,原以为事情很快就会解决,这桩案子嘛,几乎没有什么纰漏,一切都做好了完全准备,谁料居然玩大了,王洪和那个张千户可都是自己人,怎么怎么就
刘瑾偷偷看了朱厚照的脸色,心里既怒又恨,怒的是有人敢坏自己的好事,恨的是那些人竟有这样大的胆子。
未完待续。




庶子风流 第三百八十一章:推枯拉朽(第八更)
刘瑾一肚子的怒气,一下子跪倒在地,道“陛下,这这这些人实在大胆啊,陛下啊,若是这样放纵这些人,陛下的江山还要不要,这是陛下祖宗们的基业,锦衣卫更是陛下的私军,那王洪无论怎么说,也是陛下任命的钦差,他们这样造乱,反的岂是亲军和钦差,分明反的就是陛下,陛下若是容忍,天家的威信,可就荡然无存了,陛下”
朱厚照也怒气冲冲,听刘瑾这么一说,似乎那些人是冲着自己来的,自己招惹了他们吗?真是岂有此理,简直简直就是反了天了。
朱厚照便眯着眼,难得露出深沉的样子“如此说来,理当怎么处置?”
刘瑾毫不犹豫的道“陛下理应杀鸡儆猴,所有犯事的人,统统要拿下,为首者,格杀勿论,绝不可纵容,否则”
朱厚照沉默了片刻,却道“朕要和师傅们商量商量。”
刘瑾心里一想,知道这么大的事不可能绕过内。
不过内那儿倒是好办,刘健和李东阳素来是稳健的,发生这么大的事,他们未必肯轻易表态倒是那谢迁是个急性子,性情如火,这是人尽所知的事,不过无妨,还有焦芳呢,焦芳可是和自己同穿一条裤子的,嗯?何不如把张彩也拉进来,张彩是吏部天官,有这个议事的资格,如此一来,自己在这儿吹了风,又有张彩和焦芳帮衬着,刘健稳重,大抵是不置可否,李东阳谨慎,含糊不清,谢迁就算想袒护谁,焦芳和张彩只要立场坚定,这件事,就好办。
想到此处,刘瑾心中大致抵定,便笑吟吟的道“陛下,这自然是理所当然的,这么大的事,瞒着几位老可不成,不过,陛下何不如再召张彩来,这件事,说来也是因为吏部那儿”
朱厚照沉着脸道“一并传召吧,现在就去。”
谁晓得他话音落下,却有小宦官道“陛下,老们请见。”
这个时候,师傅们居然来了,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啊。
朱厚照打起精神,刘瑾则乖乖束手侧立在朱厚照身后,他心里有些不喜,这时候也来不及拉张彩来了。
很快,四个臣入见,只是今日怎么瞧着有儿不太对劲。
因为谢迁怒容满面倒是没什么,这位谢老历来都是以雷厉风行和脾气大著称,当初是看先帝不顺眼都要处处撞的人,人见人怕。
可是何以连历来稳健的刘健,也是将愤怒写在脸上呢,还有李东阳,他历来是谨慎的,甚至对刘瑾,他也历来和颜悦色,算起来,刘瑾和李东阳见了面还会打招呼,总之,他是个城府极深,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能做到平常心态的人,只是而今,他也是皱着眉,一脸不喜的样子。
焦芳则是拉着脸,故作不露声色。
四人行了君臣之礼,朱厚照便道“诸位师傅听说了吗?真是岂有此理,南京闹出这样的事,这些人到底有多大的胆子,钦差和锦衣卫”
“陛下”刘健突然打断了朱厚照的话。
这个历来稳健的大臣,今日显得格外的严厉。
朱厚照一下子不做声了,他惊诧的看着刘健。而其他三个臣,神情也同样都是凝重。
刘瑾见状,仿佛钻了空子,便不由道“刘公,你这是什么意思?陛下”
刘健却压根不理会刘瑾,正色道“陛下,臣也接了王华来的奏疏,噢,还有南京都察院的弹劾,请陛下先行过目。”
弹劾奏疏
刘瑾心里恨得牙痒痒,你们还有理了,真是哼哼
朱厚照显得神色也很不好看,刘健太不给自己面子了,却只能耐住性子“噢,拿来看看。”
外头早有宦官候命,一听朱厚照发了话,接着便一起抬着一个箱子来,这是一个很大的箱子,甚至足以容得下一个人钻进去,几个宦官气喘吁吁的抬进来,把箱子一打开,朱厚照和刘瑾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足足数百份奏疏而且居然用的都是红本,所谓红本就是弹劾的意思,几百份弹劾奏疏,这可是朱厚照登基以来,从所未见的事。
刘瑾站到了箱子前,检出一份奏疏,徐徐到了朱厚照面前,道“请陛下御览。”
朱厚照急不可耐地打开,里头的话自是激烈无比,不过他看到里头的情由,顿时皱眉,噢,案子审到了叶春秋那儿,还屈打成招,惹得南京读书人暴怒,王师傅亲自出面了,还将一本书摔在钦差脸上,锦衣卫千户
他眼睛有些发直,万万料不到事情会如此复杂。
为什么又牵涉到了叶春秋?噢,锦衣卫屈打成招,真是怪了,他们为何这样急着屈打成招?
不过朱厚照的脸还是拉了下来,他抬眸,刘瑾在一边道“陛下”
朱厚照却不理他,抬头看着四个师傅,道“这到底是怎么事?”
“陛下!”谢迁怒气冲冲的道“这是有人要制造冤狱,以至于群情汹汹,引发了变乱,陛下科举乃是国本,竟有人想用国本来做文章。”
朱厚照哑然,不过他也有恼火,任命了钦差,让你去查何茂就好,怎么又查到了叶春秋的头上?
刘瑾有些急了,刚要开口说什么,却不妨这时候,有人厉声道“谢公所言甚是,此事关系重大,不可不察,以臣之见,理应立即惩治锦衣卫涉案人等,还有佥都御史王洪,对了,还有一个叫姚政的,竟敢诬告,这些人胆大包天,为平民愤,应当处以极刑,以儆效尤,侍讲何茂,无端受冤,该当命南京御医诊治,择日召京师,他主持春闱有功,吏部要酌情恩赏,臣还听说,有一个御史,名叫邓健,此人遭遇锦衣卫拷打,却宁死不肯屈服,忠义如此,不正是士林的典范吗?陛下也应给予安抚和恩赐其余蒙冤的人,陛下应亲自下旨,为他们平反昭雪,有新晋进士叶景,因为其子蒙冤,确实行为过激,不过无论如何,此举既是因为舔犊之情,也算是为朝廷辨清了奸人,朝廷亦要旌表,称赞他的行为。”
未完待续。




庶子风流 第三百八十二章:忘恩负义(第九更)
刘瑾暴怒,见鬼了啊,王洪是自己人,那锦衣卫的人,也是自己人,事儿没办成,他们确实该死,可他们毕竟是遭遇了民变,怎么就要重惩他们,还有那个什么邓健,什么何茂,什么叶春秋,什么叶景,这些人明明统统有罪,却又是恩赐又是旌表的,这是什么意思?
他抬眸,却发现说话的人居然是焦芳。
焦芳
焦芳,你这不要脸的东西,你尖嘴猴腮,一脸的奸相,不料你也成忠臣了啊。
焦芳一番话,说得正气凛然,没有丝毫的疏漏,说罢,一身正气地拜倒在地“陛下,君为舟民为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科举牵涉国体之重,其莫大焉,似王洪这样的奸贼,理应千刀万剐,唯有如此,方能平息民愤,如若不然,陛下大失人心,这满天下的人心若是寒了,再想暖起来,何其难也,老臣蒙陛下厚爱,受命中枢,此仗义执言,唯请陛下明鉴。”
刘瑾气得发抖,可是他突然嗅到了一丝不妙的东西,只好乖乖闭嘴,却是看了朱厚照一眼。
焦芳表态之后,刘健也是正色道“焦公之言,甚合臣心,老臣附议。”
李东阳、谢迁也纷纷拜倒“臣附议。”
朱厚照深吸了一口气,他还是有不太明白,怎么好端端的一件事,就变得这样的严重,可是这内今日如此出奇一致,十分罕见,而且师傅们面色个个沉重,使他不敢大意,忙道“诸卿所言甚是,好吧,好吧,就这样办,传朕的旨意,立命东厂去捉拿说涉事人等,其他的事都交师傅们办理。”

四个‘师傅’都松了口气,像是完成了一桩心愿。
刘健慢悠悠地道“陛下,此事还需彻查不可,一个小小王洪,怎么就敢和锦衣卫屈打成招”
刘瑾吓了一跳,忙道“对,要彻查,陛下,要彻查,奴婢这就命人去查清楚。”
刘健抬眼看了刘瑾,怫然不悦。
朱厚照便道“嗯,就如此吧,刘伴伴来彻查。”
金口一开,刘健露出一丝心灰意冷,却还是头“陛下圣明。”
四个老告退而出,朱厚照依然还是有发懵,好在事情总算圆满,自己关注的叶春秋也没什么事,不过想到那些狗才居然牵连到了自家师弟,不免有些愤愤然。
刘瑾却是心不在焉,告退往司礼监里公干而去。
啪。
在司礼监里,一只巨大的瓷瓶被刘瑾一脚踹翻,应声而倒,只留下了一地的碎瓷,刘瑾还觉得不解恨,又拿起案上的砚台狠狠摔在地方。
这司礼监里人都是大气不敢出,一个个屏着呼吸,胆战心惊的看着刘瑾。
刘瑾怒气冲冲的在这碎瓷上来走了几步,正要骂几句,外头却有宦官道“公公,焦老有一份奏疏,因为紧急,所以特地亲自送来,请司礼监赶紧批了。”
焦芳
一想到焦芳方才在陛下面前说的那些话,刘瑾就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这是抡了手臂脆生生的打自己的脸啊。
这个焦芳,若没有咱家,他做得了他的内学士?现在倒好了,他如此的忘恩负义
刘瑾气冲冲的道“请他进来。”
焦芳徐徐步入,见了刘瑾,笑吟吟的行礼道“见过刘公公。”
刘瑾暴跳如雷“你”
焦芳却是面不改色,左右看了一旁案牍上的小宦官一眼“你们下去吧,老夫有话要与刘公公说。”
小宦官们不敢怠慢,忙是退了下去。
“哼!”刘瑾犹然不解恨,冷哼一声。
焦芳却是微微笑道“刘公公是在怪老夫吗?哎刘公公显然不知道,王洪等人事发,已是保不住了啊。”
“怎么就保不住,就算保不住,咱也不管他们的死活,可是那些作乱的人,如叶景这些人,为何不惩处?”刘瑾气得咬牙切齿。
焦芳却是摇头“这也是为了刘公公好,这件事到了现在,已是沸沸汤汤,闹到这个地步,天下人都在看着呢,谁不晓得,一个王洪能有什么胆子,居然敢做这样的事,何况还牵涉到了锦衣卫,这不是摆明着他背后有人吗?”
焦芳看着脸色渐渐凝重的刘瑾,继续道“刘公公还不知道这件事有多严重吧,刘公公想想看,借科举来做文章,排除异己,这是何等严重的事,这得罪的可是天下的士人,说再严重一些,现在只是南京那儿在闹,可一旦继续咬着不放,整个天下都要沸腾起来。一个读人好对付,十个百个也不算什么,以刘公公的能耐,便是对付一千个也没无妨,可若是一万个、十万个呢?老夫提出要严惩王洪这些人,就是为了洗清嫌疑,好让天下人知道,王洪的背后不是老夫,而褒奖叶景、邓健这些人,则是为了平息事态,也是平息大家的怨气,如若不然,继续撕扯下去,刘公公焦头烂额,老夫也要粉身碎骨了。”
焦芳叹口气“事情败露,就理应壮士断腕,绝不能继续纠缠不清,现在这口诛笔伐的对象还只是锦衣卫的一些人,还只是一个王洪,可若是刘公公不肯撒手,那么接下来,天下人的嘴巴,可都要骂在刘公公身上,刘公公难道就当真一丁都不怕?”
刘瑾沉默了,他虽然晓得这事儿可能引火烧身,却没有想到这样的严重。
焦芳冷冷一笑,继续道“而今这个局面,刘公公还能怎么办呢?现在最重要的不是报复那些人,而是赶解除别人的疑心,若是这个时候,刘公公极力要严惩叶景,别人就会认为,这王洪是受刘公公指使,一旦被人怀疑,刘公公岂不是成了众矢之的,刘公公现在得赶紧旌表他们,表现出刘公公和老夫对此乐见其成的样子,王洪和锦衣卫的那个千户是不能留了,刘公公让东厂的人将他们处理了吧至于那个叶景”
焦芳顿了一下,才慢悠悠地道“刘公公怕是要亲自派人要好生安抚着,得显出刘公公的气度,快刀斩乱麻吧。”
(未完待续。)




庶子风流 第三百八十三章:如鱼得水(第十更)
刘瑾咬咬牙,却又觉得焦芳所言的很有道理,偏偏心里又有些不忿,只好道“哼,怎么安抚,怎么安抚来着哎烦透了,咱烦透了这些读过了的,这一肚子坏水啊哎这件事,你去安排吧,王洪他们,咱会干干净净的处理掉,放心,攀咬不到咱们的头上”
焦芳抿嘴一笑,虽然这时候,他还算是镇定,可是心里大抵也不太好受,这一次真的是栽了个大跟头,现在却还需忍气吞声,于是他叹了口气,接着道“哎刘公公,来日方长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无妨”
说罢,辞别而去。
刘瑾怒气难平,猛地抬眸看到墙上装裱的一幅字。
人生若只如初见
刘瑾暴怒,上前将那一幅字摘下来,撕了个粉碎“杂家一都不开心。”
天蒙蒙亮,叶春秋已经穿着夏衫出门了。
这十几日里发生了许多事,东厂的番子到了,直接拿了王洪等人去,而且朝廷的态度对于读人很是宽容,甚至有传闻此次滋事的人非但无过,反而有功。
想到这些,叶春秋哂然想笑,而今天气渐热起来,暑气迫人,到处都是虫鸣和知了的叫声,平添了几分烦意。
老家已经修来信了,叶景父子高中进士,早已通过急递铺送去了奉化县,而奉化县令亲自前去河西报喜,据说整个奉化已经沸腾,而老太爷高兴的疯了,一科家里中了两个进士,还有一个会元,这世上再扬眉吐气的事怕也不如此事吧,于是一封长信便托了王县令用急递铺送来,足足有七八千字,都是热情洋溢,里头大致说了一些叶家父子中第之后的情况,无非就是无数人来道贺,连鄞县的杨家也派了人,宁波知府也委了人过来,似乎所有人都想凑这个热闹。
而家中在三房的打理下,已是蒸蒸日上,当然虽然老太爷很轻描淡写的夸了三房一句,却也非常老实的说出了实情。
叶家现在能如鱼得水,说穿了还是叶景和春秋的原因啊,三房的人能力虽然平平,可是家里出了这样有出息的人,办什么事不方便?
想要买地,还不如叫个人给衙里递个条子,那县里的老吏们还不是争相来作保;若是遇到水源的纷争,根本不用叶家人出面,那隔壁的几个狗大户也谦让的很,二话不说就当即表示,这水先让叶家灌溉着,不急,不急。若是想在县里置产,胥吏们听到了动静,还不赶紧着帮衬着找房?还有一些小农,觉得无依无靠,想要找个靠山,自然而然,也就携地投靠到叶家的门下了。叶家的油坊榨出来的油,那也是县里的油商抢着要的,价钱都好商量,三叔在外头,人五人六,现在是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平时上门拜访和拜谒的人,大抵都是宁波较为显赫的人家,若是有哪个老爷恰好要出远门,路过了奉化,少不得也会过来拜访一下,坐一坐,毕竟都是积善之家嘛,虽然隔得远,可是关系就是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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