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娱之上瘾者(TANBI)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长亭
他说过:画画和电影都是我人生的一部分,不可或缺。
河正宇并没有学过一天的绘画技巧,最开始只是慢慢的涂鸦,想要寻找心灵上的平静。
2017年6月28日—7月27日。
是他个人画展展出的时间。
邀请了几名圈内好友共度这个美好时光。
今天郑雨盛和李政宰的穿着都比较休闲,类似白衬衫的外穿服。
河正宇本人就挺“糙”,颜色看起来灰不溜秋的,不过这也是他本人的魅力所在。
说起逗趣的话,还是蛮可爱的性格。
几人一起合了影,接着慢慢欣赏眼前充满灵气的画作。
李政宰认识郑雨盛这么多年,基本没有见他动怒过。
最近,莫名觉得他似乎压抑着情绪。
试映会那天,俩人大吵一架,雨盛时间紧迫马不停蹄的直接飞去了伊拉克。
不得不说,过了最佳和好期。
不管什么样的男人,本性里都会或多或少的“坏”,这个坏也要分程度。
熙贞从小就有坐不住的毛病,容易被新鲜事物勾去魂儿。
郑雨盛好歹和她亲亲蜜蜜过了半年,怎么会不晓得她这个毛病?
他身边女人来来去去,这么多年也没当回事。
说句不好听的,女人就跟钱一样,来得快,走的也快。
要是这个女人是别人,赵寅成这些小动作他根本没有兴趣计较。
还会笑呵呵的,亲自表达对他们的祝福美意。
因为不在乎,你算什么东西。
不是他的,给都不会要。
是他的,谁也别想碰。
具体来说,应该不是赵寅成那晚作死的举动造成的。
究根结底,是试映会那天,南熙贞情绪崩溃,脱口而出的那句话。
“我不要你了!”
郑雨盛身上最后还剩的那点点“人情”。
呼啦——
被她这么一吹,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些许热的情,彻底冰封,越发的冷淡,漠然。
“熙贞来了。”河正宇走过来提醒,李政宰让自己寄一份请柬给熙贞时,或多或少察觉出些许的蛛丝马迹。
画展上全是自己人,安静,平和,是谈话的好地方。
正背手弯腰欣赏画作的人慢慢直起腰,修身而立,潇洒倜傥。
他右转那么一瞥。
唉……
只这么一眼,就有冰消雪融的迹象。
南熙贞一进门就瞅见他了,平时多嚣张,总在这个时候被压一头。
要是刘亚仁见了,肯定要骂个狗血淋头。
你能不能出息点!
敢不敢扭头就走?
凭什么要走!
她无知无畏,挺直了腰板,自己才不走呢!
我可是被正宇哥邀请来看画的,就不走!就不走!
今天也穿的漂亮,紫藕色包臀裙,金色细高跟,像是水晶做成的女人。
浅米色蕾丝阔肩宽袖衫,搭配细细长长的碎钻耳链,侧花苞编发,脖颈修长线条优美。
延颈秀项,明眸善睐。
你说家里养个这么娇美酥融的女人,多有滋有味。
郑雨盛没动,倒是李政宰朝她招招手。
那股娇犟劲儿又上来了,磨磨蹭蹭的不肯上前。
李政宰只好充当调解角色,亲自去“请”,安慰的搂着肩膀带过去。
“开车来的吗?”他偏头笑意融融的询问。
也不说话,眼睛明亮干净的摇摇头。
那就是能喝酒了,李政宰就把自己手里这杯新的给了她,心里松了口气。
一看就是还在闹脾气,好解决。
年纪小,需要多哄哄。
他温柔的拍拍肩,又拉着郑雨盛的手臂,让俩人面对面。
多的一个人。
这俩人谁都拉不下脸,就需要一个台阶下,需要一个外作用力。
李政宰给郑雨盛使了使眼色,又俯身凑近她耳边说悄悄话:“回国后天天去找你,开车坐在楼下好几个小时,刚刚还订了你喜欢的餐厅。”
“熙贞,乖啊,好好聊聊,没什么大矛盾。”
以长辈该说的话都说了,最后以亲近的口气开玩笑:“你看他是不是都老了好几岁?”
刚刚怯生生却贼亮的眼睛,一下子就变得像新月般。
嘴角也忍俊不禁的带上笑意,眼睫眨啊眨的,偷偷瞅了一眼面前洒脱大气的人。
好像……是黑了点。
看她笑了。
李政宰就知道事成一半,和颜悦色的拍拍俩人,说了两句场面话离开了。
唉……
郑雨盛心里叹口气。
想啊,怎么不想她。
他的眼神像大海,风平浪静,柔情似水。
停顿几秒,抬起右手,宽厚温暖的手掌挨了挨她的耳边,碰触都是轻轻的。
“手怎么伤的?”
这一声低沉关怀的话语,让南熙贞心神晃动,抬起下巴,对上这人的面庞。
他怎么知道的?
郑雨盛又轻捏她的左手,放在眼前仔仔细细的瞧,那小指甲的淤血,让他眉间不安的蹙起。
别扭之王倔强的抽回手,背在身后,视线看向别处。
“你不要我,也不要你的那些衣服鞋子了吗?”郑雨盛眉间缓缓舒展,带着逗弄的口吻。
嗓音还有些沙沙,更显沧桑。
整个更衣室,三分之二都放着她的东西。
回国后,郑雨盛有次甚至在洗手间找到一双她乱放的鞋子。
到底手段高超。
柔声细语的放低姿态,看似“委曲求全”,却字字扰乱她的心。
你不要我。
我得多伤心。
熙贞糯糯的张张嘴,却不知如何回答,只好咬紧嘴唇,毛绒绒的可爱样。
这时候,只要郑雨盛一搂,抱在怀里好好说些亲密话。
此事就算彻底结束了。
坏就坏在一通电话上。
手机跟疯了似的响个不停。
郑雨盛伸出去的手臂停在半空,看她从小包里掏出手机,背过身去接。
“喂?”
“你在哪儿?”
他回手臂,眼中的暖意渐渐消散,目光冷静清明,隐隐约约听见了男声。
“我在正宇哥的画展呢。”
“你还真去了?!”赵寅成恨得牙痒痒,千叮咛万嘱咐,不要见面,不要见面!
“语气干嘛这样。”南熙贞有点生气,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他稍稍冷静下,缓和了语气,刚刚在ins看见郑雨盛po出来的画展照片,心里就咯噔一声。
完了。
肯定见面了。
这不是羊入虎口嘛!
“没什么事情就早点回家吧,女孩子一个人在外面不太安全。”他眉眼锋利,关心则乱的叮嘱。
要不是自己现在实在走不开,肯定亲自将人带回来!
只要俩人私下见面,这不就是坐实了转为地下恋的流言了!
你说气不气人!
真是个笨蛋!
南熙贞听着翻个白眼,知道对方是为了自己好,可听起来一点都不舒服。
她哼哼唧唧的挂断了电话。
更是将赵寅成气个半死,有没有搞错啊,你跟那哥对上,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谁知刚一转身,郑雨盛就语气淡淡的问道:“赵寅成?”
她眨眨眼,默认了。
郑雨盛点点头,活动了下手指,下颌线坚毅硬朗,透着股寒气。
“他给你打电话做什么。”语气控制不住的有点冷。
她一听,敏感的立马反驳:“跟你有什么关系。”像小猫挠人一样,没什么威力。
这是熙贞第一次跟自己顶嘴,还是为了一个赵寅成。
好,好。
郑雨盛勾起唇角笑笑,眉眼冷光微闪,胸前微微起伏,默默盯了她好几秒种。
随后转身就走,大步流星,潇洒不羁。
南熙贞看着他的背影,固执的抿紧唇角,眼中却有一丝丝的委屈。
她孤零零的站在原地,强忍着低垂脑袋。
这时手机又响起,过了好长时间才接通。
“我在画展门口,你出来吧。”
说话的是孔刘,他和河正宇的关系不错,本来是没有时间来书画展览的。
只是……
不管怎么说,他还是来了。
刚走进,就看见郑雨盛扔下她转身就走的画面。
孔刘想得很细,很周全。
首先,他不能亲自将人带走,画展上都是相识的人,自己只要一出现,就代表光明正大的介入了这件事。
无论从任何角度看,她都是吃亏的,而自己和郑雨盛不会有人说什么。
说来也巧,赵寅成也给他打电话,说是拜托帮忙送回家。
孔刘也没多想,只当好朋友的关系。
要是赵寅成知道后来的弯弯道道……
肯定要骂自己干的什么傻逼事情,亲手将肉送到人家嘴里了。
过了好一会儿,孔刘才在门外看见走出来的人。
步伐慢吞吞,好似后面有看不见的手在拉扯她。
唉……
怎么傻成这样?
最初,孔刘去乡村做慈善活动,这个活动是有几所名校的大学生志愿者。
相处了几天,结束的时候,请了所有志愿者吃饭,他本人没有什么架子,就和旁边一名大学生聊了起来。
谁知道聊起了熙贞,说是初中曾经在一个学校。
“并不是公众前无害的模样,我可是被她堵在厕所里殴打过呢。”
人,是避不了因为一句话决定这个人的初印象。
况且,这个大学生志愿者挺热心勤快的,孔刘就没有细想。
最后爆出来,霸凌欺负他人的正主,恰好是这个志愿者。
所以,他心里是有些抱歉的。
不该太草率的看待一个人,也确实不该在相识的时候对她那样冷漠偏见的态度。
不能因为别人的一句话,认为小朋友不是个好孩子。
好不容易走到跟前的时候,小朋友双眼微红,却故作若无其事。
孔刘还是白t短裤的舒服打扮,脚底下穿的运动鞋。
他微微笑,能抵挡所有的严寒。
并不是像郑雨盛那样锋芒四射的英俊,却充满独特的男人味,宽宏随性。
他什么也没问,伸出了右手。
“走吧。”
南熙贞目光盈盈的望着他,发现在这一刻,感受到了此人的温柔。
是一种强大的心灵,是温暖的手掌,是宽阔的臂膀。
她眼角嫣红,身形俏丽袅袅,迟疑的将手放进了对方的手掌里。
像从枝头飘落的花瓣一样柔软,轻盈。
也是在这一刻。
孔刘的脑海里忽然蹦出一首诗。
电视剧《鬼怪》里出现过的,他当时只是演出来了,心里却觉得这辈子都不可能理解此种心情。
却发现……
自己……好像突然之间明白了。
【那个似花瓣般轻曳的丫头】
【以远超过地球的质量吸引着我】
【一瞬间】
【我】
【如同牛顿的苹果一样】
【不受控制地滚落在她脚下】
韩娱之上瘾者(TANBI) 做梦
头疼。
真头疼……
孔刘双手叉腰,满脸无奈的注视眼前的场景。
“喝!”
“你也喝!”
“还有你!”
蚕院洞,南熙贞的住处。
她正握住细长的酒瓶,醉醺醺的发出傻笑,非要一个劲儿的灌酒。
被灌酒的对象是她沙发座上……一排排摆放整齐的玩偶。
尖嘴鸭子,乱叫海豚,乱七八糟的……
此时跪在沙发上,抱着怀里的黄鸭子,脑子懵乎乎的将酒瓶怼进鸭子嘴:“喝!你喝呀!”
“……”
它是个死物!能喝的进去嘛!
“不喝就是不给我面子!”敬酒半天了,鸭子都无动于衷,气的她抬手啪啪啪,几巴掌甩在了鸭子屁股上。
鸭子何其无辜,转眼就被她反手抛掉了,然后心心念念要她最喜欢的小猪崽。
“我的小猪崽呢?他最听话了……我要和他一起喝!”花苞编发也乱了,眉飞色舞的嚷嚷,却不刺耳。
从客厅这边,找到落地窗外,都没有看见心爱的小猪崽,伤心之下,嘴巴撇撇,欲有掉眼泪的趋势。
“什么小猪崽?”孔刘放弃让她清醒的想法,想着帮忙一起找,然后能够安分下来。
本来送回家就没什么事了,谁知道趁自己不注意,跑去酒柜拿了一瓶咕咚咕咚灌下。
那可是原液酒,用来调和饮用的,度数很高。
南熙贞整个人都糊糊的,坐在地板上皱着一张脸解的自言自语:“就是这么大……”她伸出双手比划一下。
“粉粉的,后面有猪尾巴的……软乎乎,鼻孔大大的……”她挠挠脸,怎么就是找不到呢?
嗯……
孔刘心虚的看看别处,你当然找不到了,那个粉色的小猪崽……在自己家里。
要说孔刘这个人,他的女人缘真不怎么样,绅士的过分,也就打消了很多人的心思。
他从前有过一段……可以说是自暴自弃的时期,很不顺利,心理有些压抑。
那段磨炼让他人情淡薄,只觉得大家各自珍惜的好。
不想谈感情,不想有女人。
他连自己都顾不好,根本没什么心情。
荧屏上,那几年的孔刘并不像他所表现出来的开心与轻松。
《熔炉》的作者孔枝泳说:孔刘是自六十年代《误发弹》的金镇奎以来,首见的知识份子演员。
他的骨子里就带着独有的叛逆。
身上有“文人”出淤泥而不染的清高,不是贬义,他其实厌烦了偶像剧,不想接拍那种毫无意义却容易讨观众喜欢的爱情剧。
在他最红的时候,义无反顾的选择入伍,可见其不被动摇的倔强。
入伍前,他会醉酒,会用拳头击打墙壁发泄,纤细敏感,苛求,叛逆,性格沉闷,自我,难相处。
在拍摄《咖啡王子一号店》时,甚至会冲着打扰拍摄现场的粉丝大吼:“不要拍照!”
他对很多事物都抱着“就算我知道又能做什么”的态度。
十年时间,入伍后,他开始变得平和,保持清醒。
很讨厌这个圈子,非常讨厌。
可是喜欢演戏。
十个理由中,有九项都是厌恶的,只有一条喜欢,那就是站在摄像机前的感觉。
他的焦虑,困惑,压抑,最终与世界,与自我和解了。
不是妥协,只是沉淀。
喜欢身处热闹人流中,却一个人静静发呆的惬意。
那些害怕导致的苛求自我,焦虑带来的抑郁,正在慢慢变得更温柔的去回馈这个世界。
看透,却不具有攻击性。
只是有一点,孔刘对此非常非常后悔。
至今想起来,都觉得遗憾。
年少轻狂时没能享受的爱情,友情。
对工作,对他人。
没有毫无保留全力以赴。
他交往过三四个女友,类型大同小异,温顺柔和的,小鸟依人的。
慢热,却时间长。
很慎重,却“斤斤计较”,没有全力以赴的去做。
他将半醉半醒的人扶去了卧室,小心细致的放在床上。
俯趴在她上方,想要帮忙盖好被子,然后自己就走人。
掖被角的时候,突然发现闭眼醉醺醺的人,流泪了,脸颊红红,睫毛濡湿。
不是哭,是默默的掉眼泪。
红通通的嘴唇都在抖,紧闭双眼半梦半醒,发丝散落,面容幼嫩。
孔刘静静看了几秒,用指腹轻轻擦掉湿润的痕迹。
终于,她爆发了。
“凭什么我没有爸爸。”纯真的疑惑。
“别人都有,就我没有!”铿锵有力的愤怒。
“我不服气。”一丢丢的委屈。
这是她的心结,解决不了的心结。
说完,吸吸鼻子,止住了泪水。
明澈的漂亮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天花板,小声的嘀嘀咕咕。
“我的爸爸,应该像他一样帅。”
孔刘莞尔,原来还是看脸的。
这个他,应该指的是郑雨盛。
“像他那样高……”
“像他那样疼我……”
酒的作用开始上头了,她昏昏欲睡,张嘴娇气的打了个哈欠,朦朦胧胧。
“要是我有爸爸,一天也好呀。”
带着这样的希冀,粉扑扑的脸蛋还有泪痕,却可爱的弯起嘴角睡去。
唉……
这一晚,孔刘没有回去。
因为小朋友紧紧抓着他的衣服,于是和衣而卧,身边依偎着温热散发酒味的小火球。
真暖和呀。
他后脑枕着自己手臂,垂眸看向紧贴胸膛的嘟嘟脸颊,软乎乎。
宁静安详的房间里。
他甚至能听见小朋友细细的鼾声,散发奶味的咕噜,好似经历了一场森林浴。
单手虚搂趴在自己胸前的小猪崽,他开始自己日常的失眠时间。
今天没有及时回家,也就没有按时吃药。
可是就这一会儿,他浑身困乏,软的像滩泥,动动的力气都没有。
以前误解的抱歉,从旁观这不平等恋情的漠视,到如今稍稍了解的怜惜。
静谧时刻。
似乎能听见胸前传来的声音。
【咚地一声】
【咚咚一声】
黑夜,他被睡得香香甜甜的小猪崽感染到了,比药物的作用力还强烈。
迷迷糊糊眼皮就黏住了。
索性放开自己进入难得的放松时间。
睡着前,他默默的在心里想。
也不知道……
我是否有那么全力以赴的一天。
郑雨盛豪府。
李政宰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还有操心别人恋爱的一天。
“有没有搞错,你都多大年纪了,幼稚已经跟你没有关系了。”
本来好好的,又搞砸了。
郑雨盛充耳不闻,连鞋子也不换,径直走向放酒的地方,打开倒了一杯解渴。
他的宽厚豁达,变成了眉宇之间的阴郁。
“算了。”李政宰跟了过去,他对这种事情看得透彻,“既然这样,就别勉强了。”
“看来熙贞不适合你,你们也就到此为止。”
“不适合我?”郑雨盛放下酒杯,单手脱掉外套,随手扔在地上。
意味不明,带点冷意的反问:“那适合谁?赵寅成?”
他自觉失言,反手捂住了额头冷静,转身抵着水晶金边桌面,将杯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
过了好一会儿,身后传来李政宰的轻笑声。
“我还以为什么呢。”说完,拉开旁边配套的椅子坐下,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
他点燃后,又给了面前人一支。
郑雨盛玩弄几下才接受了对方的点火,烟草味瞬间弥漫开来。
李政宰吸口烟叼在嘴里,举手投足可见雅痞风流之态,白色缥缈的烟雾从他唇边涌出。
同样是简单的抽烟动作。
郑雨盛就做的“戾”,带着狼的野性,他抿了一口,半阖眼眸,香烟夹在手边。
却优雅徐徐的从唇缝里吹出一股烟。
“别告诉我你没有办法。”李政宰双手放置扶手处,面容带笑:“见你这样还有些新奇。”
他继续吸烟的动作,心态渐渐平稳。
而后,李政宰微微直起身,双手搭在膝盖处,一直保持波澜不惊的玩笑。
“不是我说,什么玩意儿,嗯?”
“你用得着理会?”
郑雨盛拿烟的手掌根抵着额头,鼻尖白雾渺渺,他轻抖无名指,毫不在乎烟灰四散在美的水晶桌边。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他意味不明的低语,面目越发英俊,抬手之间气场强大。
他蔑视的一面,从来没有在人前展现过。
他的洒脱,致,大气,大智慧,内敛,髓,这样迷人的一面,通通呈现在熙贞的面前。
豁达开朗,前提是别动他的人。
别忘了,郑雨盛已经是修炼成的大妖大怪,一眼定乾坤的人物。
不是不张狂,只是过了那个年纪。
他什么没有经历过?
岂会让一个毛头小子撬了自己的船?
真是勇气可嘉。
动手之前掂量过自己几斤几两?
配吗?
一个出道后曾被称“小郑雨盛”的人?
“惦记好啊。”李政宰嘴角叼着烟,也没管烟灰四处落下,好像在说闲暇之余的玩笑话。
“有人惦记才证明你捡到宝了。”
他知道好友是在气头上,年轻时这样不奇怪,如今要还是这副模样。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