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旗夏至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芭了芭蕉
她电话刚刚挂掉我就忍不住问她:“他还是让你回去住你真的一点都不考虑”
“以前没有过过自由的生活,现在尝到了自由的滋味,自然不会再想回到那个牢笼里去。”
“你终于察觉出那是牢笼了不过也是,小鸟没尝过天空的广阔也感觉不到鸟笼的狭窄。”
“好了,别添油加醋的暗讽我是金丝雀。”桑太太佯装嗔怪地笑道。
“您哪是金丝雀,哪有您做金丝雀做这么憋屈的其实我觉得回桑家也未尝不可。”
桑太太惊愕地看我一眼:“什么你觉得我应该回去”
“但是当然不能以这样的身份回去。”
“你的意思是”
“你跟桑先生说,想让你回去也可以,把卫兰给休了娶你进门!盛盛大大的还你一个婚礼!”
桑太太愣了一下,我看她的眼神就知道压根就没有想过这些。
她的白皙的脸忽然红了一下:“你说什么呢,都一把年纪了还要什么婚礼”
“那您20岁就和桑先生在一起了,到现在也不过50不到,可是您到现在还是未婚呢,桑先生他连一次婚礼都没给你,却让你白白背负了二十几年二房的骂名,天天被卫兰给欺压,咱们就不能有翻身做主人的一天我们也要把卫兰踩在脚底下,狠狠地践踏!”
“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将她踩在脚底下!”
“所以她就把你踩在脚底下,像你们俩之间的关系根本就是不可能平衡的,你以为卫兰会和你和平共处你努力了20多年实现了吗还不是无时无刻不受她的气”
“其实我觉得现在生活已经对我很好了,你看本来白糖是卫兰的孙子,但是现在忽然变成了我的孙子,多好!”
“您太容易知足了,对于卫兰这样的人我们就要狠狠的反击。总之桑先生如何让您回去你都不要回去,他如果再跟你提起,你就说出你这个条件。如果能够办到那咱们就回去!”
“怎么可能”桑太太摇摇头:“彦坡怎么可能休了卫兰而娶我”
“事在人为,怎么不可能如果他做不到的话,那咱家的大门以后他也别踏进来了!”
“他好歹是你的公公。”桑太太叹了口气:“你别跟他闹的太僵。”
“我是跟您同气连枝的,他若是对你好那我就叫他一声爸,他说对您不好,就算是给我一座金山我也不带拿正眼瞧的。“
“你这孩子呀!“桑太太被我给逗笑了:“知道你心向着我,我没白疼你。”
桑太太疼我我心里知道,但是当年有人陷害我,差点把桑太太给撞死了这件事情我也牢记在心。
车子是从桑家开出来的,桑家一共就那几个人,嫌疑最大的自然是卫兰,我也曾经阴谋论的怀疑过桑先生,总之,桑家的那几个人都有嫌疑。
我挽着桑太太的胳膊,把脑袋依在他的肩膀上:“妈,您还记得琉璃锦绣吗”
第417章 要做就做会长
“琉璃锦绣”桑太太重复着这四个字:“这不是卫兰的那个妇女会吗”
“这个妇女会可不是卫兰的,这是全国性质的妇女会,您还记得,您当初又是捐钱又是出力,忙活了十几年却连一个预备会员都不是吗”
“现在提起这个干什么呀”桑太太别过头,在茶几上的坚果盘里面抓了一小把松子,无意识地磕起来。
其实桑太太是不喜欢吃松子的,我留意着她的神色:“妈,能够进这个妇女会是身份的象征,你周遭的那些阔太太们,哪个不是妇女会的成员”
“不是就不是呗!”桑太太已经把松子仁吃进嘴里了,因为不喜欢松子的味道又给吐了出来。
桑太太当年因为妇女会的事情没少受过那些阔太太的嘲讽,被那些正房太太讥讽也就算了,问题是她们这一辈有很大一部分都是二房或者是三房,居然连她们都嘲讽桑太太。
我这就很不爽了,当时我就在心里对自己说,一定要找机会让桑太太扬眉吐气。
我抓过桑太太手心里的松子:“妈,咱们现在不仅要做会员,还要让卫兰把她这个妇女会的会长让出来给您!”
“你想干嘛”
“您现在是死里逃生否极泰来,一定要活的精精彩彩的扬眉吐气。”
我丢了一颗松子到嘴里,壳太硬了差点崩掉我的大牙。
我知道近期妇女会马上就要举行成立30周年的庆典,在锦城妇女会是总会,在全国的各个城市都有分会,每个城市的主要成员都会到锦城来一起参加这个盛典。
万金油那帮子人早就开始准备了,因为那天来的上流社会的名人太多,说不准能够挖出什么秘闻出来。
我算算日子还有十天,如果运作起来的话也差不离。
我笑嘻嘻地将咬了一嘴的碎渣子给吐掉,拍着胸脯向桑太太保证:“妈,您就好好的开始准备十天之后的琉璃锦绣的30周年庆典。”
“我又不是会员,他们还没邀请我。”
“身为会长本人,还需要别人邀请吗”
“小至。”桑太太苦恼地看着我:“你别瞎弄。”
“嘻嘻,包我身上了。”
以前我不敢打这样的包票,但是现在你觉得有这样的本事
他是男人想不起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所以我作为他的太太,桑太太的好儿媳,就得时时刻刻的提醒他,让咱妈一扫前耻。
晚上桑旗没有回来吃晚饭,他平时基本上不在外面应酬,有时候逼不得已也是吃了饭就很早的赶回来。
今天刚好立夏,天气有了一点点的热度,晚风吹来挺舒服的。
我坐在花园里的秋千上面荡秋千,桑太太在窗口看到我了,吓得尖叫起来:“小至,你别荡的那么高!我总觉得这秋千不太结实!”
“妈,秋千可以不结实,但是我很轻,不会有事的!”我仰头跟桑太太说。
我话音刚落,就听到脑袋顶上的铁锁链咯噔的一声,吓得我魂都要飞了。
这时一双手牢牢地扶住了我,桑旗的声音漂浮在我的头顶上:“这个秋千的承重只能接受白糖那样的重量,你若是喜欢荡,我让人再给你打造一个。”
“你回来了”我立刻从秋千上跳了下来,转过身勾住了他的脖子。
桑太太立刻就从窗户里探回了身子,我们腻歪的时候她通常都是立刻回避。
“嗯,在这里等我”
“是啊,不等你等谁”
“今天这么乖”他一边说一边解领带,我喜欢看他抽掉领带的样子,有一种将所有神经都松懈的轻松。
他揽着我的肩膀慢慢地往房子走:“什么事你说吧。”
“什么什么事”我装作惊讶地抬头看他:“我没有什么事呀,作为你的太太,我很乖巧的在等待我的先生下班回家。”
“真的是很乖巧。”他口不对心地夸我。
他拥着我走进了房子,进了房间将领带随手丢在沙发上。
“如果你真的没话跟我说的话,我就去洗澡了!”
“要不要我帮你擦背”我像一个小跟班一样跟着他走进了浴室,他好笑的捏着我的手腕:“你的手受伤了还没好,别碰水。”
“那你帮我洗澡。”
“你确定”他眯着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一点都不确定,他洗着洗着说不定就变成了限制级,我还有正经事要跟他说呢!
他在刷牙的时候,我就在边上对他说:“琉璃锦绣在十天后要举行30周年的庆典,你知道吧”
“嗯。”他哼了声:“媒体不是早几天前就开始敲锣打鼓的造势了怎么,你不也是会员么”
“我是会员啊!”我还是桑时西的太太的时候,我就是琉璃锦绣的会员。
但是我不在乎,只是每年该捐钱时候捐钱,该出席活动的时候我就露个脸,我是一个不太有存在感的小透明。
“我扫听一下,做琉璃锦绣的会长要怎样的条件”
“你想做会长”桑旗停下吱吱呀呀作响的电动牙刷,含着满嘴的泡沫问我。
“我就是问一下。”
“如果是一般的人,比如说像你这样的普通会员,要得有特殊的贡献,还要在会里十年以上才会有机会进行选举。”
“那如果之前连个会员都不是呢”
“根本就没有可能。”
“哦。”我心里有底了,按照常规来说大概就是这样的。
桑旗继续刷牙,我抱着他的胳膊眼珠子在眼眶里乱转。
他在镜子里面看到我,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你刚才说的是常规的方法,那如果是不常规的呢”
“条件十分简单,有权有势有钱。”
“ok。”我打了个响指:“美呆了,就等你这句话。”
“现在的会长是卫兰,你就是想把她弄下去是吧”桑旗漱完口,用毛巾擦擦脸:“距离盛典还有十天的时间,现在开始运作应该没有问题。”
“好嘞!”我就知道有门儿。
我得意洋洋地刚走出洗手间,我要开始好好的规划。
刚刚走到门口,桑旗忽然从后面一把拦腰将我抱住:“喂,过河拆桥的坏蛋,我刚刚答应了你,你现在就一走了之不理我了”
我身体悬空,腰那边被他弄的特别痒,忍不住哈哈大笑着求饶:“不是我要做会长啦,是咱妈,咱妈!”
第418章 霍佳父亲的头七
桑旗看着我的肩膀让我转过来,他的眼睛藏在他湿漉漉的发丝中,我怎么觉得他的眼神也是湿漉漉的。
“妈你想让妈做会长”
“还记得以前我们在桑家的时候,全家人都去琉璃锦绣出席活动,可是卫兰偏偏就不带咱妈,而你父亲装聋作哑当做不知道。”
“记得,后来咱们俩都没去,在家里陪妈。”
“所以,你想让妈做会长”
“我永远记得当年妈失望的眼神,我很难过,我一定也要让卫兰尝尝那种滋味。”
桑旗捏捏我的脸:“这小肚鸡肠又睚眦必报的小女人,我怎么那么喜欢呢”
“因为我们都是同一类人,这个世界需要你来我往才会平衡。”
“好,我这边在运作,到时候我把这件事情交给蔡八斤处理,你想要怎样规划,和他联系就可以了。”
“欧了。”我两只手勾着他的脖子,在他的脸颊上狠狠地亲了一口:“给力。”
今天晚上桑旗去书房办公的时候,我难得没有去闹他,一个人坐在床上细细地规划,等到那天让桑太太以什么样的方式出场。
我要让卫兰大跌眼镜,并且在众人面前抬不起头来。
想想就爽的不行。
桑旗的办事效率一直都相当的给力,第二天我刚刚到商场,还没在椅子里面坐稳屁股,蔡小茴就过来通报:“夏总,蔡特助来了。”
我当时还懵了一下,当我看到蔡八斤的时候才反应过来。
我跟蔡小茴笑说:“直接说是你哥来了不得了。”
“这是在公司里,还是叫职位比较好。”
蔡小茴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有点公事公办的假正经。
跟我这种很难得能够正经起来的人,有时候不太能搭到一块儿去。
蔡八斤递给我厚厚的一沓纸,我接过来翻了翻:“什么玩意儿”
“这是琉璃锦绣所有会员的名单,最上面的是会长和副会长。”
“我要知道所有的会员名单做什么”
“琉璃锦绣是一个,相当成熟的妇女会,在全国几乎每个城市都有分会,所有关于会员的和会长与副会长的选举,都是有很严格的规定。”
我听到这些脑袋就痛,我挥挥手:“你知道你们boss是怎么跟我说的有钱有权就行,如果要一步一步按部就班,那下辈子也做不了会长。”
“我知道。”蔡八斤点头:“我是让您稍微了解一下,不是让你按部就班。但是,这也不是一件特别容易的事情。卫兰在这两年她的声誉不好,但却仍旧能够做会长,从这一点看来她在妇女会的根基很深。”
“我管她根基有多深,就是深的能够打一口井出来,也要将它齐根砍断,我不管你怎么运作,总之我要结果。”
我不怕给蔡八斤十加压力,既然桑旗让他做这件事情,那他就一定可以做好。
蔡八斤微笑:“好的,夏总。”
我就知道他善于装大尾巴鹰,他肯定能把这件事情给处理好,我就等着那天看卫兰气急败坏的模样就可以了。
“你办事我放心,刚好你也来了,中午我和小茴我们几个一起吃饭。”
“不了,我中午还有事。”他婉拒。
“上吊还要喘口气。”
“我不是去上吊。”蔡八斤一本正经地答道:“中午要陪桑先生去祭拜霍老先生的头七。”
“霍佳的父亲”
“是。”
这两日,我满脑子想的都是关于妇女会的事情,渐渐的都忘掉了霍佳的事情。
我也是刻意的去忘掉,反正我也帮不上什么忙,改变不了什么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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