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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旗夏至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芭了芭蕉

    “啊。”我又不能直接问他锦城有没有发生什么大事,便拿桑太太说事:“听说你父亲把桑太太接回了桑家我怕你妈妈会找桑太太的麻烦,如果你今晚在家的话”

    “我现在不在家。”

    “哦,在外面应酬”

    “我。”他迟疑了一下:“在霍家。”

    “哦,你跟霍佳在吃饭”

    “霍家出了点事情。”

    “什么事”

    他沉默着,我立刻说:“哦,不方便说就算了。”

    “没什么不方便的,霍佳的父亲在拘留所被暗杀了。”

    我震惊了一下,下午还听谷雨说起霍佳的父亲被警察控制了,怎么忽然又被杀了

    我惊愕着,桑时西的声音压的很低:“现在霍家的天变了,霍佳很危险。”

    我不太明白为什么霍佳会危险,但是此时桑时西显然没什么时间跟我解释太多,他在挂电话之前,简短地跟我说:“如果不出意料的话,桑旗开始一个个地对付他的敌人了。”

    “时西。”我还想问个清楚,桑时西已经挂了电话。

    我想问他,霍佳和桑旗有什么仇什么怨。

    忽然想起桑旗两年前被害的倾家荡产的时候,好像霍佳也参与其中。

    我握着手机坐在床上发呆,桑时西的意思是霍佳的父亲的事情是桑旗所为

    他是让霍佳的父亲被抓,还是被暗杀

    我想的头都痛了,谷雨用她的叉子敲我的盘子:“你还不吃,龙虾要凉了。”

    我推开盘子:“不吃了,你给白糖要一个面和一个沙拉,他等会就要醒了。”

    “我叫过了,等会就送上来。你为什么不吃饭,刚才桑时西跟你说了什么”

    “谷雨。”我盯着她看:“你昨晚听到南怀瑾打电话,对方是谁是桑旗么”

    “我怎么会知道怎么了”

    “你知不知道,你下午才跟我说霍佳的父亲被警方控制了,但是刚才桑时西告诉我,她父亲已经在拘留所里被暗杀了。”

    谷雨倒吸一口凉气:“会有这种事看新闻看新闻。”

    她打开电视,刚好里面正在播新闻,说的就是霍佳的父亲。

    “三合会的会长在拘留所被暗杀,本来就暗潮涌动的三合会可能近期会有大动作”




第403章 是你做的吗
    我和谷雨有点呆若木鸡地看着电视,我对这种社团一点都不明白,也想不通为什么霍佳的父亲去世,三合会会天下大乱。

    谷雨回过神来了就跟我分析:“小疯子,你没看过黑帮片,宫廷剧总看过吧皇帝的位置是不是谁都想坐皇帝活着的时候还好,天下太平,皇帝一死下面的人各个都想坐那个位子,自然会一片腥风血雨。一般来说登帝位的是什么人太子啊,那杀了太子其他人不就能做皇帝了”

    “呃。”我愕然地看着谷雨:“少拿你看过的哪些黑帮电影来说事。”

    “基本上都差不多,不信你就看着吧!”

    呃,我是不关心三合会会不会风起云涌,我只想知道这一切与桑旗有没有关系。

    后来白糖醒了,穿着小裤衩光着脚从卧室走出来:“妈妈,干妈。”

    我赶紧把他从地上抱起来:“饿了没,干妈给你点了意大利面,等会就送过来。”

    “有薯条么”白糖是薯条的重度爱好者。

    谷雨立刻点头:“当然有薯条,还有芝士酱和番茄酱。”

    “你想肥死他,他已经比同龄小朋友重了。”

    “他比人家都要高你不说了白糖在他们小班是最高的,都快赶上大班的小朋友了。”

    因为桑旗高,我也不矮,白糖从小就比别的小朋友高。

    但是他胖也是不争的事实。

    我很忧愁地坐在一边看着白糖欢乐地吃着薯条,我只能弱弱地告诫他:“少沾点酱。”

    “妈妈。”他郑重其事地对我说:“不蘸芝士酱和番茄酱的薯条是没有灵魂的。”

    “薯条有什么灵魂又是你干妈跟你说的她自己都没有灵魂,别听她的。”

    “偶尔吃一点,肥不死,我们白糖的基因这么好,自动分解肥胖因子。”谷雨走过来在白糖的盘子里拿了一根薯条塞进嘴里。

    我才懒得跟她说,歪理邪说她最厉害。

    等到白糖再一次睡着,都快后半夜了,我洗漱完之后听到谷雨在跟南怀瑾打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谷雨很凶,简直是母夜叉在世:“你昨天才哄的我结婚,第二天就放了我鸽子,明儿我回门,你若是让我丢了面子,南怀瑾,我一准儿把你扔进黄浦江喂鱼!”

    我忍不住插话:“黄浦江离我们这里很远,不太方便。”

    谷雨仍在对南怀瑾嚷嚷:“得了,烦死了,咱俩离婚吧,反正小疯子离了結结了离都三次了,我也不怕多一次。”

    她跟南怀瑾耍花腔带上我干什么,讨厌死了。

    大约是后半夜至少有两点多了,我终于听到了门响。

    我和谷雨住的是套间,她住在隔壁,我和白糖住有洗手间的一间。

    我听到了桑旗的脚步声,很轻很轻地走进房间。

    他走到床边,看到我的眼睛还睁着,一边脱外套一边小声道:“还没睡”

    “嗯。”我从白糖身边坐起来,一直都没睡着我有点头痛。

    他弯腰看看熟睡的白糖,略显疲惫的唇角掀起一丝笑意:“什么时候睡着的”

    “十一点多,下午在车上就睡着了,晚上七点才醒。”

    “哦。”他点点头,脱了外套去洗手间洗漱。

    我跟着起床,倚着门框看他刷牙。

    他从镜子里看到我,招招手让我过去。

    我走过去,他一手搂着我的腰一手刷牙:“看着我做什么”

    “呃。”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正在脑子里想说辞。

    桑旗漱了口,带着清新的漱口水的味道跟我开口:“你有什么话就说,明明是心里憋不住话的人。”

    他让我说我就说:“霍佳的父亲出事了”

    “你怎么也关心起霍佳的事情”他的表情并不意外。

    “新闻上铺天盖地都是霍家的新闻,想不知道也难。”

    “看来,这件事对你造成了困扰”他两只手捧着我的脸,他洗脸的时候弄湿了额前的头发,头发上的水滴在了我的脸上,冷的我抖了一下。

    他的大拇指轻轻擦掉我脸颊上的那滴水,声音温存:“你想知道这件事是不是我做的”

    是啊,我想知道。

    但是我没说,我相信我的眼神他就能读出来。

    他笑了笑:“其实,也不算是我做的,卧底警察真的被三合会给弄死了,刚好这个消息和证据都掌握在我手里,所以我就把证据交给了警察,而三合会一直被警方盯住的,所以霍佳的父亲就关进了拘留所,至于他被暗杀,应该是他们会里的人做的。”

    桑旗的眼神一清二白,我知道他不会跟我撒谎。

    我的心情稍微轻松了点,桑旗摸摸我的脸:“怎么,怕我因为报仇而做些违法的事情”他轻笑道:“我没那么傻,有一万种办法让霍家为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价,我不会连自己都跳下水。”

    这倒是,只要霍佳父亲的死不是桑旗所为,那就行了。

    再说,霍佳的父亲的确是杀了人,桑旗把证据交给警方也是无可厚非。

    我心情好了点,就踮起脚在他的鼻尖上亲了一下:“那就好。”

    “担心了一个晚上”他搂着我的肩膀走出洗手间。

    “是啊,你把妈都送进了桑家,又让我和谷雨提前到端城来,总感觉你要做什么大事情一样。”

    “锦城今晚的确有点乱,三合会是锦城最大的帮派,他们变天了锦城也难免乱糟糟的,我们正经商人远离那些社团的人,等到他们闹够了再回去也不迟。”

    桑旗的理由无懈可击,我扬扬眉毛表示赞同。

    “陪我去露台上待一会。”他拿了一件睡袍披在我的肩膀上,我们俩走到露台上,靠着栏杆看着茫茫的夜色。

    端城没有锦城那么繁华,这么晚了大街上一个人都没有,只有霓虹静静地闪烁着。

    我依偎在桑旗的怀里,桑旗三言两语地就抚平了我心中的不安。

    春末初夏,夜里的风也没有那么凉,柔柔地吹在脸上。

    “桑旗。”好半天我才开口。

    “嗯。”他搂着我,淡淡地应着。

    “现在三合会的情况,到后来霍佳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这个就不知道了,这是他们帮会的事情,我们这些小老百姓怎么会知道”桑旗笑着在我额头上印下一个吻:“怎么,心怀天下的夏至,又在忧国忧民了”



第404章 知道苏荷想做什么就好
    “南怀瑾回来了吗”我问桑旗。

    “当然了,他如果不回来的话谷雨这么暴力一定会大卸他八块。”

    “谷雨只是说说而已,空有一张嘴,其实胆小如鼠。”

    “的确,谷雨没有你胆大,你想要的东西和人都会不顾一切的去争取。”

    我仰着头看着桑旗:“是吗,我是这样的人”

    “你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你想要我现在不就得到了”

    对于他的这个说辞我点头表示赞同,“没错。”

    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说实在话我这几天一直在给自己心理辅导,说别让自己被苏荷的那块手帕的事情影响了心情,但是我始终做不到,

    有时候那条丝帕就会出其不意的在我的脑海里闪现,所以我干脆拐弯抹角地试探一下好了。

    我装作不在意的问桑旗:“前段时间你去过槟城”

    “没有,怎么了”

    “哦,没事。”我咧开嘴跟桑旗笑:“随便问问而已。”

    “你会在这凌晨三点钟莫名其妙的问这个问题”桑旗低头凝视着我:“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好了。”

    “你等一下。”我转身跑回房间,从我的包里拿出了那条手绢递到桑旗的鼻尖,他接过来看了看:“一条手帕,怎么了”

    “是你的不”

    他抖开手帕,在右下角有一个绣得很精致的汉字:旗。

    他指着那个字笑着对我说:“已经很明白了,不是我的还能是谁的敢问你是在哪个女人的脚底下捡到的苏荷”

    我和桑旗每次对话的时候都特别的省心,我只需要说出上半句有时候,甚至是前几个,他就猜出整个对话的内容。

    我叹了口气:“对啊,你怎么知道是苏荷”

    “你刚才又问我去没去过槟城,槟城能有谁,不就是苏荷这块手帕是你从她那里拿来的”

    “那天我们送她到地铁站,她有意无意的掉在了我的面前,我捡起来的。”

    桑旗笑着将手帕重新塞回我的手心里:“你既然也知道她是有意掉在你的面前的,还来问我做什么你想问我在哪里丢掉的”

    ”你肯定会说你不记得。”

    “那就是了。”他用手指头点点我的鼻子:“聪明的夏至也会给自己刨坑。”

    “那也就是说,”我有点郁闷的看着他:“我这么一问你根本就是多余。”

    “也不算是多余,至少知道了苏荷想要做什么。”

    “想要做什么”

    “她想要离间我们俩之间的关系。”

    “我不明白我和苏荷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她为什么要一二再再而三的害我”

    “想不明白就不想好了,世界上有很多道难题,你不可能一道一道地都去解开。好了,进房间睡觉,明天早上不是还要早起”

    关于苏荷的话题到此为止,我知道桑旗能跟我解释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第二天早上我们是被谷雨的吵闹声给惊醒的,因为我们是住在同一个套间,所以隔音的效果相当的差,谷雨在隔壁房间说的每一个字我们都能听的特别的清楚。

    谷雨在用力的拍南怀瑾起床:“你吓死我了,你是不是想把我给吓死续弦”

    新婚第三天的早上,回门的大好日子,谷雨就在那里死呀死的。

    我费力的按了一下太阳穴,桑旗也醒了,在我身边坐起来:“我们不应该和他们同一间房,身为大财阀的太太,你还会这么给我省钱”

    “谁知道你们昨天晚上什么时候回来。还不是谷雨非要跟我住在一起。”

    我从床上起来:“我去看看她在吵什么。”

    披了睡衣推开房门走出去,谷雨顶着一头乱发冲南怀瑾直嚷嚷。

    “你闭嘴,怎么了像你这么凶别逼得南少不得不把你给休了”

    “我不被他修了也要被他给吓死,你瞧瞧!”她指着床上的一个巨型人形玩偶:“神经,半夜放了一个在我身边,不被他吓死才怪!”

    我仔细一看,是按照南怀瑾的身材尺寸打造的一个人形玩偶,脸也是南怀瑾的脸,不过是卡通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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