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旗夏至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芭了芭蕉
他肯跟我说话,就说明不算太生气。
“桑时西,希望你别嫌我多事。”
“很嫌,我现在喜欢你碍着你的事了么妨碍你和桑旗恩爱么”
不知为什么,我第一个反应就是否认:“谁说我和桑旗恩爱来着,我们俩闹成什么样你也不是不知道。”
“他连去墨尔本办公事都把你带着,你们俩现在能是什么样”
呃,原来桑时西已经知道我和桑旗和好了。
我搔搔脑袋,他忽然笑了:“真难得说的伶牙俐齿的夏至哑口无言。”
我颓然地看着他:“桑时西,我”
“千万别给我发好人卡,再说我也不是什么好人。”
“你以前是卑鄙了点,死里逃生之后就涅槃重生了。”
“那是对你,对别人我仍然可以卑鄙。”他用大拇指抹了抹我的鼻尖:“酱油。”
“呃。”我摸摸:“酱油怎么吃到鼻尖上去了”
“你今天中午太热衷于做我们的奴隶,都没怎么吃饭,饿么”
“不饿,等会回去让蔡小茴给我去买蛋糕。”
说话间,他的车已经开到了商场门口,司机停在路边。
桑时西向门口歪歪头:“下车吧,今天的午饭令我很不愉快,你欠我一顿饭。”
“你真的不考虑霍佳”我还不死心。
“我在你身边给你的压力真的这么大”他看不出有什么不高兴,我却没有继续往下说了。
见好就收,省的下次一点机会都没有。
我下了车,站在路边看着桑时西的车开走了。
我深深地叹口气,转身走进了商场。
蔡小茴站在我的办公室门口,我把我的手提包丢给她:“帮我叫个外卖,海鲜焖面,要大份的。”
“夏总。”蔡小茴表情诺诺的,欲言又止的模样。
她什么都好,但是就是跟她哥的性子太像了,过于谨慎。
“再给我买一块提拉米苏,不,榴莲蛋糕,不,榴莲慕斯,要大份的。”
“夏总。”
“好了,快去。”我推开办公室的门走进去,蔡小茴在门口站了几秒钟才转身离去。
她又怎么了,我关上办公室的门转过身,忽然桑旗的声音从我的办公桌后面传过来:“怎么,中午和桑时西去吃大餐,还把你饿着了”
我的亲娘,桑旗怎么来了
这个蔡小茴,她事先给我发个短信会死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一看,其实蔡小茴已经发过了短信,是我没看见而已。
死了,他不但知道我跟桑时西吃午餐,肯定还知道我去公司找他的。
我立刻满脸堆笑,笑的像张蛋饼一样走过去,装作惊喜地去搂他的脖子:“你怎么来了”
“现在你这个表情是开心”他似笑非笑的。
“当然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哦,”他表示理解地点头:“如隔三秋的人到了公司都不见我的面”
“是哪个嚼舌根的”我咬牙切齿。
他拉下我勾着他的脖子的手,脸色不是很愉悦:“从你踏进公司大门的那一刻,就有人告诉我了。”
郁闷,简直没有**了。
我闷闷地解释:“本来是来找你吃饭的,但是看到了桑时西,这么久没见了,想说跟他一起吃个饭。”
“哦。”他仍然表示理解地点头:“毕竟是生死与共的亲人。”
他这不甜不咸的调调快要弄死我,我坐在他的大腿上不起来,牙疼一样哼哼:“你上次还说,我们和桑时西的关系走两条线,你们俩可以往死里斗,但是桑时西毕竟是”
“你的恩人”他截过我的话头,把我从他的膝盖上拉起来:“你别跟我腻歪,站好了说话。”
他脸色阴沉,我可不想在这个风口浪尖上跟他顶,我乖乖地垂着两只手站着,桑旗抱着双臂审视着我。
他今天穿的是灰色暗条纹的西装,配芥末绿的领带,是我帮他配的。
我及时地吹捧他,反正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啧啧啧,这个品牌商应该找你做代言人,秒杀所有的鲜肉腊肉。”
他眼神冷冽,毫不为所动:“你站好了,别跟我嬉皮笑脸。”
他这个态度我心里就有数了,不是真的生气。
我立刻笑的跟朵喇叭花一样:“你知道我今天跟桑时西吃饭的主要中心思想是什么”
他用眼白瞅着我,瞅的我心里直发虚。
“今天刚好碰到霍佳,我知道霍佳对桑时西一往情深,所以我要是能撮合他们,还不是好事一桩”
“你彻底别打这个主意,桑时西根本不喜欢霍佳那一卦的。”
“那他喜欢哪一卦的之前你知道他喜欢我这一卦的么”
桑旗思索了一阵子:“也应该不是。”
“那不就得了,真的喜欢上了,管她是哪一卦的。”
“问题是,他要喜欢早就喜欢了,你费力八斤地撮合也是徒劳。”
桑旗一盆凉水泼的我透心凉。
他向我招招手:“过来。”
我走过去在他腿上坐下来,他啼笑皆非:“我让你过来,是让你坐我腿上的么”
“我都习惯了,你的腿就是我的座位。”我跟他嬉皮笑脸,勾着他的脖子揣摩他的脸色:“你不生气了”
他没答话,但是一只手搂着我的腰,我就知道他压根没生我的气。
我顺势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他的目光停留在我的电脑屏保上,是有天晚上我偷拍他站在窗边往外看的背影。
他看的入神,好半天才问:“你是什么时候偷拍的”
“有天夜里醒来,看到你站在那里站了好久,所以我就拍下来了。”
他转过头看着我,目光沉霭:“你欠桑时西的人情,如果我能一次性替你还掉,那就圆满了。”
第398章 谷雨终于把自己嫁出去了
原来桑旗这么介意桑时西对我做的那一切,我也明白的,但是已经发生了的事情,就不能抹杀。
我陷入乱糟糟的情绪中,桑旗忽然递给我一张请柬:“我来是把这个给你的。”
“这是什么”我接过来:“谁的请柬”
“谷雨的。”
“她还是要嫁给那个骗子”我从桑旗的腿上跳起来,他及时拽住我:“看清楚了再说。”
我狐疑地打开请柬,在上面找到了谷雨的名字,还有南怀瑾的。
我有点懵逼:“什么意思”
“谷雨决定嫁给南怀瑾了。”
这剧情转折的大起大落,连最牛逼的编剧都不敢这么写。
我脑袋有点疼:“你容我缓缓。”
“别缓了,他们下午已经去领过证了,明天办婚礼。”
这一脚天堂一脚地狱的,心脏稍微弱一点的真受不了。
我不知道南怀瑾跟她怎么谈的,竟然让谷雨跟他结婚了。
但是,我该怎么跟谷雨的父母解释,上午说是要结婚的那个对象还是肌肉男,下午就换了另一个人了。
我捏着请柬喃喃自语:“好像办家家酒。”
“你还说人家,你哪次婚姻不是这样”
“跟你这次不一样啊!”我趁机谄媚:“我们是真爱。”
他的脸上才稍微有些笑模样:“谷雨把自己对付出去了,你总算老怀安慰了吧”
“是啊是啊,我可以安度晚年了。”
他从我的椅子里站起来:“我走了。”
“你去哪”
“我去公司,下午有个会。”
“那我送你。”
我送他去门口,一直送到电梯门口,他摸摸我的脑袋:“如果不是做错事,今天会不会这么殷勤”
“也不算是做错事吧”
“明明来找我,到了公司却临阵倒戈,这还不算错”
“那我,晚上给你马杀鸡。”我笑颜如花。
伸手不打笑脸人,桑旗捏捏的我的下巴,走进了电梯。
送走桑旗,我立刻就给谷雨打了个电话。
她接着慢吞吞的,我就知道她没有办法跟我交代。
前两天还斩钉截铁地说,绝对不会把自己交托给南怀瑾,结果现在打脸打的啪啪的。
她声音有些不太好意思:“小疯子。”
“我说您这是怎么话说呀早上还是肌肉男,下午又变成了南怀瑾。”
“这不是你希望看到的吗”
“你想嫁他就想嫁他别扯到我身上。”
谷雨在电话那头嘿嘿嘿的笑:“有点仓促有点仓促。”
“你何止是有点仓促,你这个狗血剧情简直就是飞流直下三千尺。”
“别废话了,你明天做我的伴娘。”
“你是不是疯了老娘都结过三次婚了,怎么做伴娘”
“安啦,反正我百无禁忌!”
“伴娘就免了。”仔细想一想,我们两个和以前的同学都不怎么联系了,实在是不认识什么未婚少女。
我思索了一番:“这样吧,我让蔡小茴做你的伴娘你觉得怎么样”“随便啦!”
“真是仓促,让人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你说你哪次结婚让人有心理准备了”
我就知道她会拿这个来怼我,反正她只要不嫁给肌肉男,我都是欢喜的。
我觉得南怀瑾不像是那种始乱终弃的渣男,心情愉悦地挂了电话。
蔡小茴一手捧着我的海鲜面另一手捧着蛋糕站在走廊的那一头看着我,我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东西。
“傻乎乎的站着干什么”
“下走过,我已经发短信给你了,但是你没回。我打你电话你也没接。”
“好了,刚才那篇已经翻过去了。”
我拿着东西走进办公室,她也跟着进来我一边吃东西一边含糊不清地问她:“明天有没有事”
她眨了眨眼睛:“明天又不是周末。”
“哦,这样,明天让你换一种方式上班,做我闺蜜的伴娘。”
“是谷小姐吗”
“是。”
“她要结婚了那新郎是哪一位呢没听说谷小姐谈恋爱啊!”
“明天你就知道了。”
谷雨的婚礼在南怀瑾的别墅举行,花园大的令人发指。
我和谷雨在锦城的朋友不多,万金油算是我们共同的朋友。
她捧着一杯酒在花园里转了一圈,跟我絮絮叨叨:“啧啧啧,你和谷雨真好命,一个嫁豪门,一个嫁财阀。”
“你若是不做狗仔那么缺德,你也能嫁到好人家。”
万金油幽怨地凝视我:“你每次利用我的职位之便帮你办事的时候,怎么不嫌弃我的职业”
“嘿嘿,一码归一码。”
“知道你们跑新闻的一直都有优越感,不过你早就不做记者了,优越感在哪里”她把杯中酒一饮而尽,咂咂嘴:“好东西。对了,谷雨呢,上去看看她。”
“她在楼上化妆,等会婚礼就开始了。”
“我先上去,把结婚礼物给她。”
万金油上楼了,我幡然醒悟,我好像还没有送谷雨新婚礼物。
对一个什么都不缺,老公还是大财主的闺蜜,送什么东西真的会想破脑袋都想不出。
我还在费尽心思地思考,灯光忽然暗下来,然后一簇追灯亮在他们家蜿蜒的欧式楼梯上。
谷雨穿着白纱扶着栏杆优雅地走下来,我的眼前忽然滑过去很多帧画面。
谷雨穿着睡衣顶着鸡窝头跟我抢香辣蟹吃的样子,她在我的婚礼上站在台下哭的鼻涕都流下来的样子,还有她出事的时候,躺在病床上无助但又隐忍的样子。
我老母亲般欣慰的泪水忍不住掉下来,赶紧用纸巾捂住脸转过身,好容易化的美轮美奂的妆容,不能哭花了。
桑旗的手及时地圈住了我的肩膀:“为什么哭的比自己的婚礼还要动情”
“你跟南怀瑾说,他如果对谷雨不忠,我打断他身上所有的腿。”止不住流泪,又同时咬牙切齿,自己都觉得自己要精神分裂了。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