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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色风流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晨光路西法
对于黄子齐来说,就算你徐君然是李家镇公社发展的奠基人,被最高首长亲自表扬过。但是,只要把徐君然调出李家镇公社。甚至调离武德县,那接下来的事情。就跟徐君然没有多大关系了,自己完全可以利用黄家的人脉关系,按照徐君然所走的这个路子,把公社建设的更加美好,发展的更富裕,到时候,这可是一个天大的政绩。
人生而平等,不平等是人造成的。竞争应该是公平的,不公平也是人造成的。既然由人组成的社会不可能平等、不可能公平,就没有理由循规蹈矩让无情的岁月消磨自己的生命。至于手段是否卑鄙、是否有悖于社会规范,不应该在考虑之例,关键在于怎样才能达到自己的目的。
这是黄子齐很小的时候就已经明白的道理,所以为了成功,为了能够爬上更高的位置,他可以不惜任何代价。
同样的道理,徐君然也明白,所以无论如何,李家镇公社这个政绩,徐君然都不能让给别人。
自己辛辛苦苦打好了地基,眼看着高楼大厦就要落成典礼了,斜刺里杀出个程咬金,别说是黄子齐了,就算是省长省委一把手出面,徐君然都不会同意这个事情的发生,什么斗争需要之类的话在徐君然的眼中都不过是某些人的把戏罢了,上辈子做了那么多年的厅级干部,这点事情要是还看不透,徐君然可就白活了。
平心而论,他现在对于江南省委是很不满意的,自己还真就看错了某些人。
之前徐君然以为有省委的关注,秦国同的案子一定能够办成铁案,最起码也会双规他,可是随着曹俊明从呼延傲波那边得到的消息,徐君然终于确定,自己还是小看了秦国同的关系网,或者说,自己小看了某些人官僚的程度。
秦国同确实被免去了武德县县委副书记、县长的职务,并且给予了党内严重警告的处分。可是,秦国同依旧留在领导干部队伍当中,他被从武德县调到了全州市教育局任局长兼党委书记。处级干部级别不变,只不过是权力相对小了一点罢了。
所谓党内严重警告处分是比党内警告处分稍重的一种处分。一般说来,在确定给予犯错误党员以警告还是严重警告处分时,一方面要据党员所犯错误的质、程度;另一方面还要考虑本人对所犯错误的认识和态度。严重警告处分的审批程序与警告处分一样,一般必须经过支部大会讨论决定,并按照处分党员的批准权限,逐级报上级党组织批准。在党内担任领导职务的党员,因为犯了错误受到严重警告处分,一般也不影响其担任原来的职务,如果由于某种原因不适宜继续担任原来的职务而被党组织免职或被调动工作,这是正常的干部任免或调动,不含有对受严重警告处分党员附加惩处的意思,不能视为纪律处分。
但是,依照《纪律处分条例》第十三条的规定,受到严重警告处分的党员,一年内不得在党内提升职务和向党外组织推荐担任高于原任职务的党外职务。如果在受处分的一年期间没有出现其他问题,可以思想汇报形式向党支部申请解除处分。
说白了,秦国同这一次虽说被爆出不少错误,但是因为没有直接的证据表明他存在行贿受贿、买官卖官的罪行,再加上之前一直声称拥有秦国同罪证的沈勇敢不知道为什么翻供改口,说自己之前只是因为一时气愤才随口说的,使得对秦国同的审查变得异常困难。
所以最后的结果,就是秦国同领了一个处分,离开了武德县,但是却全身而退了。
“好手段啊!”
徐君然对此不由得冷笑了起来,他当然知道秦国同有问题,可是却没想到,秦国同背后的人,竟然肯下如此大的力气保他。
张敬敏?
徐君然不认为他有那么大的本事和决心会保护秦国同,那如此说来,秦国同身后的大人物,看样子是另有其人了。
可到底是谁呢?徐君然的心里面一阵思考,最后却把人选锁定在了黄子齐的身上,毕竟不管怎么说,这一次全州市委班子调整之后,黄子齐能够把手伸进武德县委当中,是最大的赢家,官场上的斗争就是这样,谁是最大的得益者,谁就最值得怀疑。
徐君然虽然不知道到底黄子齐跟秦国同之间是什么时候勾结在一起的,但是他能够肯定的是,十有**,这一次秦国同能够全身而退,是黄子齐在背后使的力。
“大哥,三哥什么时候能回来?”徐君然看向曹俊明,忽然开口问道。
通讯不发达的时代就是郁闷,不管什么事情,想要联系都十分的困难,一想起手机遍地都是,有什么事情打个电话就能处理的年代,徐君然就忍不住一阵苦笑,自己的心里面,还是习惯那个时代啊。
曹俊明闻言答道:“昨天晚上通了电话,老三明天下午到京城。”
徐君然倒是一愣:“这么快?”
按照正常的速度来说,从江南省到京城,光是坐火车就得将近三天的时间,楚闻天去武德县采访秦国同的事情,刚刚才结束,想要回京城的话,徐君然以为还得有三四天。却没想到竟然明天晚上就能到京城了。
曹俊明笑了笑:“他不知道怎么跟你们省军区的人搭上了关系,明天做飞机回来。”
徐君然愕然无语,楚闻天这人一向舌灿莲花,跟谁都是自来熟的本事那绝对是让人佩服,想不到去了两次江南省,竟然还搭上了军方的关系,真真是让自己大感意外。
“回来就好,嘿嘿,这一次我倒是要看看,黄子齐有什么本事,能翻手为云。”
脸上闪过一抹厉色,徐君然一字一句的沉声道。
曹俊明眉头紧皱:“君然,你不要冲动……”他的意思很明确,不希望徐君然因为跟黄子齐的斗争,影响到他的仕途发展,毕竟徐君然刚刚才起步,跟黄家的底蕴相比,差的太远了。
徐君然嘿嘿一笑,狡猾的说道:“大哥,我可没说,要自己出面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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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色风流 第三百三十章 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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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徐君然来说,能够让黄子齐手忙脚乱的事情,他是很乐意帮上一把的,尤其还是在这个关键时刻。
离开曹俊明家的时候,林雨晴一脸不解的对徐君然问道:“秦国同的事儿,不是已经事实确凿了吗?”
徐君然的表情平静:“你觉得,什么是事实?”
林雨晴默然不语,她虽然接触的不多,但是却也明白,有时候事实,不过是某些人手里面的棋子罢了。
可犹豫了再三,林雨晴还是开口道:“真相不是会在审判当中获胜吗?”
徐君然脚步一滞,林雨晴的这句话让他的心里面好像被人重重的用锤子敲了一下一般,沉默了半晌,他才低声道:“雨晴姐,你这句话,弄错了顺序。”
林雨晴有些不明白的看向徐君然,不明白他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苦笑了一下,徐君然缓缓说道:“在审判当中,获胜的那一个才是真相。”
顿了顿,他接着说道:“不管是在什么地方,都是如此。”
他其实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口,真相从来都掌握在少数人的手里,多数人所知道的,未必就是真相。
老百姓告官的案件,千百中有一二得到公正处理。即使钦差比较有良心,不过设法为之调停,使两方面都不要损失太大罢了。再说,钦差一出,上下又是一番招待,老百姓又要掏钱;地方官一定要让钦差满载而归。才觉得安心,才觉得没有后患。所以。各州县的官也明白了,老百姓的那点技俩不过如此;老百姓也明白了告状必定不能解决问题,因此往往激出变乱。搜刮老百姓是各级官员的共同利益所在,这就决定了老百姓告状的成功率不过千百之一二。
就好像秦国同的这个案子,证据不是没有,下面的基层群众在沈勇敢跟秦国同被审查的时候,也有不少人反应他的问题。
但是,这并不能够决定什么。
在很多事情当中。由于官员熟悉法律条文,又有权解释这些条文,再加上千丝万缕的联系,彼此同情,老百姓想打赢官司的可能就很小了。这就是华夏很多时候的现状,谁都没有办法。
随着时间的增长,吃的亏多了。老百姓也就明白了:一是不值得打官司,告状是亏本的买卖;二是贪官污吏准备付出更大的代价打掉出头鸟,一旦坏了规矩,他们的损失将极其巨大,因此出头鸟很可能陪上身家命三是在付出了上述重大代价之后,告状的成功率不过千百之一二。结论:民不和官斗。出头的掾子先烂。屈死不告状。
冤大头是贪官污吏的温床。在冤大头们低眉顺眼的培育下。贪官污吏的风险很小,麻烦很少,收益却特别高,因此想挤进来的人也特别多,他们的队伍迅速壮大。秦国同这种人,就是如此。
“你刚刚怎么不同意大哥的想法呢?”林雨晴忽然开口问道。
徐君然笑了笑。摆摆手:“大哥的好意我知道,只不过,我不想麻烦他。而且这个事情我也能够解决,如果大哥出面的话,反倒是容易把事情闹大,别忘了,咱们的基础可都在武德县呢。”
他这是实话,自己在武德县好不容易搞起来的几个企业,还有未来的规划都在那里,徐君然不希望因为某些事情,把自己的心血毁掉。
林雨晴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她虽然不知道徐君然到底打什么注意,不过她相信自己的男人,徐君然不是那种冲动的人,虽然年轻,但是徐君然却早已经证明了他是一个谋定而后动的人。
回到招待所的时候,郑宇成带着几个酒厂的销售人员刚回来,他们这几天一直都在江南省驻京办的帮助下,拜访曾经在江南省工作战斗过的老领导,把武德县李家镇公社生产的红星白酒和健力饮料送给这些老领导,不管在不在位置上的,统统都送到,有省驻京办这个招牌帮忙,这个事情办的倒是很顺利,毕竟老领导在江南省战斗工作过,对那里都是有感情的,而且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
徐君然很聪明,他用的名义很简单,革命老区群众为了改变贫穷落后的面貌,办工厂搞建设,把生产出来的产品送给曾经为了革命老区的解放和发展做出卓越贡献的老领导们,这个噱头一出来,郑宇成等人也不得不佩服徐君然的聪明才智。
“君然,回来了。”郑宇成正跟人在房间门口说话呢,看到徐君然进来,对他打了个招呼。
徐君然点点头,看了一眼跟郑宇成说话的人,有些眼生,不过也没有在意:“郑哥,事情办的差不多了吧?”
郑宇成道:“基本上都跑的差不多了。”
看了看林雨晴,郑宇成笑道:“弟妹也来了啊。”
林雨晴并不住在这里,她这次回来是因为公事,曹俊伟的手笔大,直接在京城饭店包了三个房间,专门用来公司的人到京城出差住。
林雨晴笑着跟郑宇成打过招呼,回了徐君然的房间。
“郑哥,有事儿吧?”徐君然看向郑宇成,笑着问道。
郑宇成没回答:“咱们进屋说吧。”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进了房间,郑宇成点了一烟,递给徐君然一只,抽了一口之后才开了口:“君然,我打算在京城搞一个办事处。”
徐君然愣了愣,不解的问道:“搞办事处?”
“是的,咱们酒厂要想发展起来,不能只把眼睛盯在江南省这个小地方,要把目光放在大局上,最起码,我觉得京城这个地方,是个值得开发的市场,如果能够拿下来的话,最起码对于酒厂的销售和发展,有很大的好处。”
郑宇成不愧是做生意的好材料,说起来头头是道不说,最关键的是,他这些想法已经暗暗的符合了市场经济的某些特征。
“最近这两天我们拜访了不少曾经在江南省战斗工作过,如今在京城的老领导,这些领导们有的人还在干部岗位上,有的人则是已经离休或者进入中顾委,他们听说咱们的酒厂之后,纷纷表态支持,对老区的发展十分关系,我觉得这是一个机会,我们完全可以利用这些老领导的支持,迅速打开京城方面的市场。”
一烟没抽完,郑宇成已经给徐君然描绘出一幅美好的发展前景了。
徐君然一直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听着郑宇成的讲述,他虽然懂一些经济,但是涉及到经营销售方面的情况,徐君然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自己要是有那么大的本事搞好一个企业,那上辈子就不会是市委书记,而是某个企业的领导了。
人贵有自知之明,徐君然不是那种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对于专业的东西,他一向都是从善如流的。
“郑哥,我说过,酒厂的事情,你可以全权决定。”徐君然弹了弹烟灰,对郑宇成说道:“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把酒厂发展起来。”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徐君然信任郑宇成,自然不会对于他的决定有反对的意见。
郑宇成点点头,叹了一口气,有些犹豫的说道:“我听说,县里面有些变化?”
他这也是听别人说的,何云伟的突然到来,再加上偶尔从江南那边传来的消息,让郑宇成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徐君然,免得他不清楚如今的情况,万一被别人抢了功劳,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么。
听到郑宇成的话,徐君然夹着烟的手轻轻抖了抖,他知道,这个事情自己必须要尽快拿出一个解决的办法了,否则很多人估计都要瞄准这个事情,时间一长,弄不好武德县那边的人心都要乱了。
“郑哥你放心,这个事情我会解决的。”徐君然给郑宇成了一个定心丸,心里已经打定主意,尽快把事情办好。
就在这个时候,房间的门被人轻轻敲响,何云伟推门走了进来:“徐主任,张书记马上到了,你是不是跟我去迎接一下?”
徐君然的眉头皱了皱,还是点点头:“好吧,我们一起去车站。”
今天是武德县新任县委副书记张吉祥抵达京城的日子,于情于理,徐君然和何云伟这两个下属都必须要亲自迎接他才行。
官场上的某些事情就是如此,纵然心里面对于一个人讨厌的不得了,恨不得一下子把对方踢开,可是官场上的上下尊卑却是必须要遵守的,这是整个圈子里面的规则,古今中外政敌之间总是水火不容的,不失时机地抨击对方是一种最基本的政治交锋方式。这里面没有迁就和妥协,如果有的话,那就是软弱无能。而不管怎么斗争,以下克上的斗争方式,都是不被众人所喜欢的。
官场做人是一种最大的修炼。就好像说,“新官上任三把火”。经验表明,任何新领导人都希望能“为官一任,造福一方”。任何新班子都不乏先声夺人,有所作为,尽快让老百姓认可的冲动。
当然,至于这三把火究竟是从哪里开始烧,就要看新领导的意图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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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色风流 第三百三十章 吃相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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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吉祥是县委副书记,分管经济,徐君然纵然不怕他,奈何他是主管领导,县计划经济发展委员会恰恰就是他分管的单位,因此,张吉祥是名副其实的得罪不起,徐君然也只能跟着何云伟一起去火车站迎接他了。至于林雨晴,徐君然让她回了京城饭店,反正留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而且徐君然也不喜欢被人说建筑公司和自己牵扯太深。
上辈子做了几十年的官,徐君然练就了一种特殊的本事,那就是他能够从一个人所说的话语当中分析出对自己最有用的信息。
不过很可惜,两个人带着一辆车在火车站门口等了好半天,一直等到下午四点多,都没有看到张吉祥从里面出来,如果徐君然没有记错的话,从江南省到京城的火车,过来下午三点就没有了。
“何主任,你确定张书记是今天到京城么?”
徐君然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何云伟,平静的开口问道,声音不高,可却带着一抹冷意。
何云伟一怔,讪讪道:“我打个电话问问去。”
说着,他转身去火车站附近的长途电话点打电话,过来一会儿才脸色古怪的走了回来。按照何云伟的说法,张吉祥并没有在火车站,而是早就已经下了火车,直接去了全州市驻京办。
听到这个消息,徐君然的心中不为人知的紧了一下,他很清楚,这一次自己接人的事情。恐怕没那么轻松了。
张吉祥既然下了火车不见自己,而是直接去了全州市驻京办。分明就是去见黄子齐了。
沉吟了一下,徐君然对何云伟道:“何主任,我看怎么还是去市驻京办看看吧。”不管怎么说,张吉祥是县委领导,算得上是自己的上级,按照官场的规矩,这个时候徐君然不可能不去见他,纵然明知道去了张吉祥肯定会为难自己。徐君然也是没有别的办法。
全州市驻京办位于京城九里桥附近的一片平房区,距离报社不远,周围是一片四合院,这个时候的京城,远没有后世那么繁华,还没有达到五环六环走路比坐车快的地步。这里原本是一处驻军营房,后来被全州市政府给租了下来。听说还是黄子齐给牵的线,十几排的营房,一个大院,院子里面几十棵高大的柳树像是披着绿色铠甲的威武巨人一般守在旁边。
这要是放在二十一世纪,光是这大院,就是价值连城了。
驻京办的大门口有个胡同。顺着胡同直走,就是全州市驻京办了。
徐君然跟何云伟下了轿车,老远就看到几个人正站在柳树下面说着什么,徐君然认识黄子齐,他们在李家镇公社的时候见过一次。而徐君然恰恰又有那种过目不忘的本事,对于每一个自己见过的人。都很快能够想起对方的身份。再加上黄子齐是黄子轩的哥哥,所以徐君然对这位黄书记、黄部长可谓印象深刻。
至于站在黄子齐身边胳膊下夹着一个皮包的中年男人,徐君然不认识,但看他跟黄子齐说话的态度和姿势,以及自己身边何云伟的反应,看来应该就是那位县委副书记张吉祥了。
对于张吉祥这个人,徐君然并不了解,但是他既然黄子齐的人,那肯定跟自己不会是一条线上的,最起码,这人来京城,绝对不会是来帮助自己办事的,而应该是来捣乱找麻烦的。
这个时候,黄子齐一抬头,也看见了徐君然和何云伟的身影了,眉头皱了皱,不知道跟旁边的张吉祥说了一句什么,张吉祥马上收敛起自己的笑容,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反倒是黄子齐,虽说心里面对徐君然印象非常不好,但是脸上的表情却是很随和,很有几分领导的气派。
“老何,你怎么才来啊?”张吉祥率先开口,却没有理会徐君然,而是直接开口问了何云伟一句。
何云伟对张吉祥点头哈腰的答道:“张书记,我……”
“好了好了,看你们这个办事效率,我看咱们县驻京办,要赶快弄起来了。今天要不是市驻京办的同志,我还不知道怎么到这儿呢。”张吉祥的几句话,把自己提前离开的责任推的一干二净,绝口不提自己提前抵达进而提前离开让徐君然跟何云伟空等半天的事情,反倒是让人觉得他好像怎么大度一般。
“好了,老张你也不要怪基层的同志,他们在京城很辛苦,要体量他们嘛,等到你去跟京城的衙门打交道,你就知道那些人有多难缠了。”一旁的黄子轩缓缓开口,算是为徐君然跟何云伟解了围。
张吉祥自然不敢违抗黄子齐的命令,连忙赔笑着道:“这不是有书记您么,有您领导,别说央视了,就算是中央部委,咱们也是去的的。”
徐君然听了张吉祥的话心里猛然间打了一个冷战,心道这话说的有意思啊。
俗话说,听话听音,徐君然多明的人,听到张吉祥的话,马上就联想到,刚刚张吉祥跟黄子齐两个人似乎在谈论着什么,难道是关于酒厂在央视做广告的事情?
毕竟这个事情只要有点眼光的人就能够看出来,这是一个多么巨大的政绩,像黄子齐这样的干部,缺乏的不就是政绩么?更何况有黄家的背景在,就像张吉祥说的一般,黄子齐办这个事情本就是不费吹灰之力。实际上,他缺乏的不过就是一份眼光罢了,有些事情想不到点子上,就算手里面握着再强大的资源都没有办法办好。可反过来说,如果有一个好主意,配合合适的发展方向,拥有了巨大资源的某些人,发展起来那是神速的。
官场上常说有背景的人容易出政绩,说到底,其实就是这个道理。在同等的条件下,越是有背景的人,越容易脱颖而出,那是因为他们本身就具备了一个高起点,比如同样做县委书记,让杨维天和曹俊明一起到京城来跑同一个项目,结果可想而知。杨维天这样的草估计连部委的大门冲哪边开都不清楚,就算进了部委,人家也不会给你好脸色看,毕竟全国的县委书记多了,部委的干部又一向是眼高于顶,想要跑项目得到支持?好,等着去吧,等个一年半载的也不是稀奇事。
可曹俊明却不是这样,有曹家这面大旗在,他进部委的话,起码司局级的领导会亲自接见,听取他的汇报,然后把项目上的问题逐一询问,并且会在最短的时间内予以解决。
这并不是徐君然胡乱猜测的,上辈子他真就遇到过这样的事情。自己做市长的时候,跟邻省的一个兄弟市争夺国家的一个投资项目,对方开始来了一个副省长带队,自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人家不断出入项目相关部委的大门,没有一点办法。后来无意当中,跟养父的一个老同学见了面,那人在财政部审核计划司做副司长,听说自己的来意之后,打了一个电话,结果晚上吃饭的时候,所有项目相关部门的领导竟然聚在一张桌子上,一直到最后办成了这个事情,徐君然都觉得有些晕晕乎乎的。
后来他才想明白,华夏这个地方,特别是官场之上,有时候,没有关系,真的就寸步难行。
现在也是如此,别看到央视做广告这个事情是徐君然的主意,可是他清楚,如果别人来了也许未必能办成,但是黄子齐出面的话,有黄家这面大旗撑腰,人家真就能比自己办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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