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欲两极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aksen
么,起身离开客厅,只留下母女两个。
伍学芳坐得离女儿更近了些,她的脸色比丈夫好得多,口气听上去也柔和得
多:「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那和沈家小伙子谈一个月恋爱,对你也不会有什么
伤害……不过,既然现在是这么个局面,听妈妈的话,你们还是分手吧」。
前半段裴语微听着还没觉得什么,听到最后一句,惊诧莫名,完全不理解妈
妈这短短几句话中连着转了好几层意思的真正所指是什么。
伍学芳接着说:「幸亏只谈了一个月,感情还不算深,现在分开不至于太难
过」。
裴语微终于反应过来:「为什么呀?我不是说了,沈惜不是那样的呀」。
「这跟他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不大!就算网上说的那些都是假的,既然已
经有了那些传言,坏影响就已经造成了,他就不适宜做裴家的女婿。你应该明白
,沈家是什么人家,裴家是什么人家?」。
「沈家是什么人家?裴家是什么人家?」。裴语微赌气似地回嘴,她隐约明白
妈妈的意思,却假装什么都不懂。
「你故意跟妈妈置气是吧?用最土的话来讲,沈家和裴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
家,我们这样的人家不管是娶媳嫁女,不光要考虑对方的家世、人品,名声和颜
面也很重要。沈惜现在的名声这么不好听,你跟他在一起,也会被人讲闲话,这
怎么行?如果他娶普通人家的女孩,那家人乐意还来不及,或许不在乎他名声好
坏,但咱们裴家不稀罕!对我们来讲,还是名声要紧,你爸不会同意你们在一起
的」。
「还有别的原因吗?」。裴语微小脸绷得紧紧的。
「有」。伍学芳毫不避讳,「如果和你谈恋爱的,是沈伟长、沈伟扬,不考
虑年龄差距的话,就算名声稍差一些,只要你们是真的相爱,等过段时间把这事
缓一缓,说不定你爸也会松口同意。但你现在找的是沈惜,你让你爸在你大伯面
前怎么说?」。
「我谈恋爱,我嫁人,又不是裴歆睿那丫头,为什么要跟大伯说?」。裴语微
这话说得就有点不讲理了。
「你又置气!你自己说,能不跟他说吗?怪不得你前段时间对那些陈芝麻烂
谷子的事那么感兴趣,你应该知道你大伯和沈惜他妈妈过去的事吧?」。
裴语微低下脑袋,闷闷地回答:「嗯,知道」。
「那你说,让你爸怎么跟你大伯说?」。
「说不了就不说呗」。
「唉!这怎么可能呢?微微,妈不会逼你马上就分,但你要知道这事你爸基
本上不可能点头的,拖着没什么意义,长痛不如短痛,不如早点把这个关系断掉」。
伍学芳说来说去就是一层分手的意思,裴语微不想再听,气鼓鼓地去睡觉了。
接下来两天,裴语微心情都很郁结,下了班回家就继续跟爸妈沟通,把自己
是怎么与沈惜相识的,他此前对两人的关系一直都有顾虑,最终又是怎么到一起
这些事都说了一遍。裴新林夫妻俩表现得都很耐心,也丝毫不显得蛮横,认真听
女儿讲述。可即使他们倾听的态度很好,反对的立场却一点都没变。
费了两天的工夫,裴语微好话说尽,还是劝不动爸妈,小脾气上来,扭身就
跑到沈惜家了。
「不回去了!我要离家出走」。裴语微不甚坚决地叫嚣。
沈惜轻抚着她的头发,苦笑说:「你本来就不常住家里,说什么离家出走啊?别闹了」。
「哼」。
「总有解决办法的,你别急,也别总跟爸妈发脾气,乖,听话,明天回家跟
爸妈说声对不起,然后陪他们一天」。
裴语微一扭身:「我不」。
「daddy说的话你也不听了?是你自己说小浪妞什么都听daddy的!这么快
就说话不算话?」。
裴语微鼓起腮帮子,表示不满。
「哎呀,真像个小土拨鼠」。
「什么呀」。裴语微被逗笑了,一笑就破了功,鼓脸噘嘴假装生气的样子就
不能再保持了。
「相不相信我?」。
「什么?」。
「相不相信你daddy解决问题的能力?」。
「嗯,勉强相信吧」。
「那你明天就乖乖回去陪爸妈,别跟他们硬顶——但是也不能听他们的话和
我分手,哈哈……」。沈惜的话里那个突然的转折又把裴语微逗笑了,「这种事啊
不是一天两天可以搞定的,咱们慢慢跟你爸妈打持久战,今后就把这个问题交给
我,好吧?」。
「好吧……」。裴语微不太情愿但还是乖乖点了头。
「乖了!奖赏我的baby girl,怎么样?今天晚上还要不要daddy再让你满足
一下啊?」。
「当然要了」。裴语微「呼」。一下坐起身来,豪放地一把将睡袍从身上扒了
下来,露出一身莹白胜雪的皮肉,「来吧,daddy,操死你的小浪妞」。
情欲两极 【情欲两极】(58)
第五十八章 绝望夜。
假期第一天,齐鸿轩夫妻俩照例要去爸妈家吃晚饭。
看着儿子坐在餐桌边怏怏的神情,陈建芬开口安慰道:「不就是访问学者嘛
,今年没有机会,就等明年,在崇大,你还怕被人坑了?」。
「这次还不就是被人坑了?」。齐鸿轩郁闷地说,偷眼看了眼父亲,见他板着
脸的样子,不敢再多讲,往饭里加了两勺肉汤,狠狠往嘴里扒着。
星期二那天,谷超业把齐鸿轩叫去办公室,多少带着几分歉意地告诉他,原
本说好会帮他争取下半年去德国的大学当访问学者的机会,但现在已经定下来,
名额落在了一个叫邓群的讲师头上。
邓群也是环工学院的,比齐鸿轩小两岁,因为年龄相近,两人在各方面都处
于竞争的关系,关系向来不太好。邓群在学术上的态度和宋斯嘉比较像,这几年
格外卖力,连续在核心期刊上发论文,好像期刊编辑全是他家亲戚似的。据说他
还有个曾在省政府工作,现任职于国家部委的舅舅,论背景,比只有一个理学院
党委书记的父亲的齐鸿轩要强。
齐鸿轩绝对相信,邓群肯定是凭关系而非实力,出阴招才挤掉了自己,这怎
么能让他心平气和地接受这个既成事实呢?
丢掉这个机会,很可能意味着他在升副教授的序列中也被往后挤,这使齐鸿
轩非常不满,拍谷老头儿马屁拍了这么久,到最后还是没有关照自己,他对这老
头也充满了怨念。
愤懑中,齐鸿轩想约吴静雅出来,可吴静雅最近和郭煜玩得很好,已经被喂
饱了,对齐鸿轩也有了些厌烦,自然不乐意搭理他,找借口没出来。
齐鸿轩不是笨蛋,能听得出吴静雅是在推脱,不由得更郁闷了,觉得连已经
被自己操熟了的女人突然也开始看不起自己,这个世界还真的是祸不单行。
这份郁闷一直延续到了假期开始。在外人面前要摆出一副混不在乎的模样,
只有在家里,齐鸿轩才能表露出几分不满和沮丧。
对儿子不能出国交流的遭遇,陈建芬的第一感觉并不是可惜,相反还有了些
隐隐的欢喜。
「嘉嘉,你那个课题做得怎么样了?」。
「我的部分写得差不多了,许老师还在改,估计最后再修改一稿就差不多了。
整个课题可能要到国庆前后结束吧」。
「也差不多该完了,有两年了吧?」。陈建芬一边说,一边盛了一小碗汤递给
儿媳。
「谢谢妈」。宋斯嘉赶紧双手接过汤碗,「去年3月立项的,等最终出报告,
差不多是有一年七八个月了」。
「正好,你看鸿轩本来说要出国,现在取消了,那,是不是该考虑一下生孩
子的事了?课题年内收尾,就算你这几个月怀上宝宝,也不会耽误什么」。陈建
芬早就想好,正因为儿子不必出国,小两口暂时不要孩子的最大障碍就被搬除了。
宋斯嘉对孩子的话题毫无心理准备,微感诧异地望向丈夫,齐鸿轩也没想到
老妈竟会在这个时候提这个,也有些茫然,但他从来不会硬顶老妈,苦笑一下,
没说什么。
陈建芬看宋斯嘉的表情,觉得她的态度比较消极,赶紧开始继续宣扬她的那
套理论,碎碎地分析着应该早生孩子的理由,什么年纪太大生孩子不好啊,趁老
人身体都还好能带得动孩子啊云云,后半顿饭基本上就是她一个人在唱独角戏。
齐鸿轩闭口不言,宋斯嘉独立难支,只能答应回家之后再和丈夫商量一下。
说起来,其实也没什么可商量的。齐鸿轩出国的计划泡汤,差不多确实该准
备生孩子了。晚饭时宋斯嘉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事后慢慢想来,丈夫不出国、工
作快结束、婆婆催得紧、年龄也确实到了,实在也找不到任何反对的理由。
瞥了眼靠着床背玩手机的丈夫,宋斯嘉突然想起几周前对他的怀疑。他到底
有出轨吗?还是个悬案,但那次之后,她细心观察,再没有找出任何端倪,或许
真像他解释的那样,是自己一时多疑吧?
「那,就听妈的,我们准备造人吧」。
齐鸿轩对这件事本就无可无不可,见妻子已经决定了,能不违逆老妈的意思,
就是上上大吉。
「那,嘿嘿,老婆,从今天开始我就不戴套了」。
宋斯嘉又好气又好笑地白了他一眼:「你本来就经常不戴的好吧?」。
「偶尔偶尔」。齐鸿轩的手摸到了妻子的大腿上,「老婆,来造人吧!等会
记得要把精液夹住,别流出来哦」。
「做梦吧你」。宋斯嘉对结婚一年多,丈夫还总记不住自己的生理期感到无
奈,「你忘了我这两天正流血呢!造什么造?夹什么夹?」。
「哦,对」。齐鸿轩顿时蔫了,讪笑着挪开正在向妻子两腿之间摸去的手。
「哎,放假了,睡吧,明天还能睡懒觉」。宋斯嘉伸手关了灯。
对于很多现代都市年轻人来讲,两三天的短假意义并不大,可能主要是用来
给上班族们补觉。当然,还是会有很多人会抓紧机会和朋友们聚一聚,毕竟超快
的都市节奏使得抽空见面聊天有时都变成了奢侈的事。
不久前的清明节还有其独特的内涵在,朋友间走动太多显得不妥,到了「五
一」。,就随意多了。
坐在一家装饰轻奢,格调高雅的咖啡厅的角落卡座里,借着吊灯的晕光和桌
面三四支烛火的闪烁,袁姝婵细细打量着坐在对面的男人:三十四五岁的年纪,
既不会过于世故,也已经洗净了浮躁;个子比沈惜还要略高,身材在这个年纪的
男人当中算是很不错了;纯黑休闲衬衫显得随性却不随便,精美的酒红色琥珀袖
扣,无框暗金边眼镜、利落的短发,给人的感觉不像是个广告设计师;他应该没
有为今天的约会而刻意拾掇,两腮的少许胡茬能说明这一点,这倒让他此刻的一
切,言谈也好,衣着也好,都更添一份真实感。
这是袁姝婵和郭煜第一次面对面的单独约会,通过网络两人已经聊过很多次
,郭煜早就想约她出来吃饭,袁姝婵一直熬着他,直到第四次邀请才勉为其难地
赴约。
虽然没有单独约会过,两人聊得却很投机,全无生涩感,在旁人看来会以为
他们两个是多年的老友。
之所以能做到这一点,郭煜下了大工夫。他找到了袁姝婵的博客,读了她从
2005年开始写的每一篇博文,并在至少六成文章下面留了言,哪怕是那些早
在十几年前发布的,连袁姝婵自己都已经很久没再看过的文章,他也认真拜读,
一丝不苟地在评论栏里写下自己的看法。
最近五六年随着微博、微信公众号之类的玩意儿流行,博客已经变得边缘化。袁姝婵很少再写新文,最近大半年甚至一个字都没添过,但在刚开始玩博客那
几年,她写得很勤,最夸张的一次,她曾在半个月里连更了二十三篇博文,所以
在她的博客里旧文极多,不算那些被她自己删掉或加密的,至少还有六七百篇。
从头看到尾是一个巨大的工程,但如果真能坚持做到,自然会极大地加深对她的
了解。
郭煜也关注了袁姝婵的微博,同样没有忘记一一点赞、评论。
他的留言总能恰到好处地搔到袁姝婵的痒处,给她一种心有戚戚焉的感觉,
这也是她并不反感这个已婚男人对自己献殷勤的重要原因。对他们这样三十几岁
的熟男熟女而言,交朋友很多时候只看是否投缘,是否有共同的话题和兴趣,谁
还在意对方潜藏的那点意图或认识时间的长短呢?反正只要自己不愿意,对方就
什么都做不了。
和曾经与她网聊过的其他男人一样,郭煜也会时不时扯一些与性相关的话题,
但他说起这些并不惹人厌,总能巧妙穿插在各种话题中,甚至让人觉得轻松有趣。
就像刚才袁姝婵随口提了一句他的身材保持得还不错,看来平时有在健身,
郭煜就笑呵呵地反问:「有时候我也觉得纳闷,同样是脂肪,为什么长在男人腰
上就是赘肉,谁都觉得该把它减掉;而长在女人的乳房上,就代表着性感和诱惑
力,女人还要想方设法去隆胸呢?」。
他们在网上已经聊过比这个尺度更大一点点的话题,这种程度的调笑对袁姝
婵来讲不算什么,她丝毫不觉羞涩,大大方方回应:「我不知道,反正我没有这
方面的困扰,我的脂肪总是很听话,都长在该长的地方,一点也没有给我其他的
部位添麻烦」。
「我看也是」。话说到这份上,郭煜也就毫不掩饰地盯着她的丰满胸部看了
好几秒钟,但随即就礼貌地挪开目光,「我很好奇,巨乳平时对女人会有什么妨
碍吗?」。
「有啊,夏天穿工作服不方便扣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随便哪个男同事过来
谈事情,总会往领子里面死盯,你说是随便他们看好,还是发脾气好?」。袁姝婵
撇撇嘴,在一个其实并不熟的男人面前,如此坦然又丝毫不显风骚地聊起自己的
乳房,反倒没有任何任何放荡的感觉。
郭煜耸耸肩:「这算是奢侈的烦恼吗?哈哈。还有吗?」。
「大乳房,学舞蹈不方便。我从小挺喜欢跳舞的,但爸妈不支持,就没怎么
练过。一年多前,我开始学肚皮舞,可老师却说我学舞还是有点不便,每次看我
旋转或者抖腰抖臀,她都担心我的乳房会从练功服里甩出来。她那时候说:『最
怕会像链球一样飞出来,还好我们这个班全是女学员,不然还了得?』这个『链
球』的笑话,到现在偶尔还会有同学说。想想也是,你说跳舞的哪个有巨乳?杨
丽萍就是平胸,演员里跳舞出身的章子怡、刘诗诗的胸也都不大」。
「我还没机看你跳舞呢」。
「哈哈,暂时你是没机会的。我的出场费很贵哦,除了老师带我们出去比赛,
我只给一个人跳过」。
「男人吗?」。
「你猜呢?哈哈……」。袁姝婵不动声色地转开话题,「我睡觉的时候喜欢平
躺、裸睡,很少翻身。我前夫是学医的,后来没当医生,改做医疗器材生意。他
说如果我总保持一个睡姿,乳房长时间压在胸口,对心脏不好,我也不知道他说
得对不对,只好改成侧睡。这么多年了,现在我只要是平躺着反倒睡不着」。
「挺巧,你前夫学医,我太太是护士,她也经常在生活里说这样不太好,那
样最好不要做,能怎么办呢?只能照做了,然后慢慢也就成了习惯」。在和另一
个女人谈论「乳房」。这种话题时,郭煜还能如此随意地提到自己的太太,一点都
不怕「提醒」。对面的女人自己是个已婚男士,确实对话题的掌控有足够的信心。
袁姝婵突然想逗他一下:「你太太是大胸吗?她有这么多困扰吗?」。
「嗯,她的胸一般,呵呵,应该算是偏小的,大概就是古代说的那种『丁香
乳』」。
「哦哦,那就是张爱玲写得那种:『她的不发达的乳,握在手里像睡熟的鸟,
像有它自己微微跳动的心脏,尖的喙……』」。
「『……啄着他的手,硬的,却又是酥软的,酥软的是他的手心。』」。郭煜
接着她的话头,背完了后半段。
「呦,你个大男人也看张爱玲?」。
「这个不分男女吧?呵呵……」。
「那这样看来,你还是喜欢丁香乳喽」。
「嗯,我比较博爱,都喜欢吧」。
「那应该算是博爱,还是滥情呢?」。
「应该是博爱吧?呵呵,其实,博爱也是对自己真正爱的东西的珍视。如果
你一直被限制着永远面对一样东西,那不管你对它有多喜爱,终究会厌倦的。如
果过程中,可以经常去欣赏、把玩其他好东西,眼界和心胸同时打开,那你只会
越来越珍爱之前那样东西,还能随着时间的流逝不断解读出新的内容来」。
「就是说要克服审美疲劳喽?我还是第一次听一个男人把滥情说得那么娓娓
动听哦」。
「你听说过谢德庆吗?」。
「没有」。
「一个台湾人,后来入了美籍。他应该算是……嗯,算是个艺术家吧。1983
年,他做了一个作品,叫art-life,国内一般直接翻译成『绳子』。他用一根两米
长的绳子把自己和一个叫linda montano的女艺术家绑在一起,两个人就这么相互
连接着,在一起整整生活了一年」。
「行为艺术……」。
「是,算是行为艺术。你可以想象,两个此前并不熟悉的人,开始了朝夕相
对、形影不离的生活,没有任何个人空间,没有任何隐私,发生争吵后还不能暂
时分开一下各自冷静而必须继续绑在一起……」。
「他们会做爱吗?怎么解决生理欲望呢?」。
「不能做爱,规矩是两个人不能有身体上的接触。所以应该是各自自慰吧,
只不过只能在对方注视下自慰,包括洗澡和排泄,也只能在对方面前完成。谢德
庆那些年做的都是『一年表演』系列,每个作品都要持续整整一年。art-life这个
作品终于完成后,记者问谢德庆最想做什么,他说只想赶紧离开那个女人,他再
也无法忍受了。montano也一样,她对谢德庆的厌恶更深。其实他们两个在共同
完成这个作品前根本不熟悉,没有任何过节,一年之后却成了天大的仇人,此后
在媒体上展开了持续几个月的相互攻击,泄露对方在这一整年里的种种丑恶嘴脸。
谢德庆说linda排泄后喜欢让他注意她粪便的长度,尤其喜欢在他死死盯着的时候
自慰。很久以后,两人才终于平静下来,意识到对方不过是自己曾经一个艺术作
品的搭档而已,既不高尚,也没那么不堪」。
「呵呵,你的意思就是审美疲劳是必然的,『博爱』能帮你更好地爱你的太
太?」。
「这个观点,只能见仁见智喽」。
「你好像不怕被人说成是不道德哈?」。
「嗯,对一个已婚男人而言,『博爱』当然不能说是道德的,但黑格尔说
过……」。
「『道德与不道德并不是相对立的。』」。这次换成袁姝婵突然抢过他的话来
讲。
「咦?」。郭煜的惊讶不是装出来的,「你怎么知道我要说这一句?」。
「好多年前,我就听人说过这句话」。袁姝婵抿着嘴笑。曾经对她说这句话
的,当然就是当时一心想要勾搭她这个有夫之妇的沈惜。
郭煜盯着她,想了好一会,决定暂时不问曾对她说过那句话的人是谁。
「所以喽,不是道德的,不一定就一定是不道德的」。他突然笑了笑,「我
倒很想知道,换作一个女人,比如说是你吧,和一个已婚的男人做爱,你会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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