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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色生枭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孔圣人
王涵皱着眉头,嘴唇微动了动,却并无说话。
裴绩看在眼中,含笑问道:“王涵,你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王涵犹豫了一下,终是道:“大将军,西谷关被封锁,不出意外,当然是朝廷的意思,那是冲着咱们西北来的......大将军,轩辕胜才可说轩辕世家的人,他的堂兄轩辕绍,更是皇家近卫军统领,轩辕世家对秦国忠心耿耿.......!”说到此处,却并没有继续说下去。
胖柳自然没有王涵沉稳,忍不住道:“老王,你的意思是说,轩辕胜才是在诬陷卢存孝,谋反的不是卢存孝,而是.......!”
王涵立刻阻止住:“胖柳,莫要胡说,没有证据之前,谁也不能确定谁意图谋反......楚督不在,西北也并非铁板一块,大将军坐镇西北,自然是要三思而行,若是冤枉了好人,固然让将士寒心,可是一旦真有人心存不轨,却也要早做准备。”
裴绩笑道:“王涵说的不错.......没有证据之前,无人心存谋反。”
“大将军,那您准备怎么办?”胖柳问道:“总不会真的要去甲州吧?”
裴绩道:“为何不去?既然甲州有了变故,难辨忠奸,楚督临走前又将西北大事交托于我,我若不去,岂不是有负楚督?”
胖柳急道:“大将军,你可.......哎,你可别犯糊涂,甲州是轩辕胜才的地头,如果.......卑职是说如果,如果他当真心存歹念,您这一去,岂不是自投罗网?”
裴绩虽然治军严苛,但是平日里对将士却是十分随和,胖柳性情直率,有话也难以憋在肚子里,此刻听裴绩要往甲州犯险,心下大急。
王涵也劝道:“大将军,胖柳所言,话糙理不糙,如今你坐镇西北,万不能有丝毫闪失,以卑职之见,大可以派人先往甲州了解情况。仇大侠目下还在城中,不如让仇大侠出马,前往甲州摸摸情况......!”
便在此时,却又听到马蹄声响,骏马长嘶,几人瞧过去,只见一匹快马已经到得山坡之下,马上那人却是戴着斗笠,身披一件黑色大氅,将身体掩盖在其中,王涵和胖柳都是皱起眉头,那斗笠人已经翻身下马,站在山坡之下,微抬头向山坡上瞧过来,天色昏沉,山坡上虽然点着火把,王涵等人一时也瞧不清那人面貌。
那人站了片刻,又往四下里瞧了瞧,终是缓步往山坡上来,很快,一名卫士便即上前拦住,只是这一次裴绩却已经高声道:“让他上来!”
那卫士毫不犹豫闪到一边,让开道路。
斗笠人这才加快步子,走到山坡上,裴绩却是缓步迎上来,因为天山雪莲之故,他瘸掉的那条腿给人一种起死回生之感,走路的时候虽然依然有些瘸拐,但是比起从前的幅度已经是小了许多,若不细看,甚至难以瞧出他是个瘸子。
斗笠人走到裴绩面前,抬起手,将斗笠向上抬了抬,裴绩看到来人,倒显得异常镇定,倒是跟在裴绩身后的胖柳瞧见来人相貌,显出吃惊之色,失声道:“是......是你!”
......
......
夕阳从地平线落下去已经多时,卢存孝此时却是感到十分的疲累,他的心情并不好,倒不是因为巡视的疲累,而是因为这几天的所见。
西北众多将领之中,卢存孝是真正出自草根的人物。
他本想过着日出而作而落而息的平静生活,老婆孩子热炕头,只是上天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大秦的赋税,让曾经以耕种为生的他苦不堪言,而西梁人的入侵,让他既愤怒于西梁人的野蛮,更愤怒于秦国的孱弱。
帝国征收重税,百姓衣不遮体食不果腹,可是到头来,这样一个帝国却无法抵挡住外敌的入侵,导致西北生灵涂炭。
卢存孝有血性,在绝望之余,依然揭竿而起,带领着一帮汉子,投奔到了葫芦寨。
在葫芦寨,他出生入死,劫掠官府,却从不伤害百姓,他心中充满了对官府的痛恨,可是却能够体会的百姓的痛苦。
跟随楚欢之后,他知道楚欢是个好官,但是虽然施行了一系列的政策,西北的面貌为之一新,可是饥荒却是困扰着西北的最大毒瘤。
百姓们得到官府的支持,尽心耕种,西北大地上,到处可见绿油油的稻田,也能够看到那些在田间地头辛勤劳作的百姓,但是粮食短缺成了致命的问题,市面上的粮价本就居高不下,如今又连续涨起来,已经有不少地方因为缺少粮食,百姓被活活饿死。
虽然目前这样的状况并不多,但是卢存孝巡视之时,瞧见本来在田间耕作的老农忽然间倒地,再也起不来,心头便愈加的沉重。
他很清楚,这样的情形,随着西谷关被封锁,形势将会变得越来越严峻。
楚欢令他在甲州协助轩辕胜才镇守,轩辕胜才坐镇甲州,而他却是要往各处巡查军队,按照大将军裴绩传下来的命令,无论驻守在何处的兵马,都要按照统一的军规行事,哪怕是日常操演,也绝不能中断,而卢存孝便要时常突袭检查各处的驻军,勿令驻军怠慢松懈。
黄昏时分,他便接到命令,轩辕胜才突然前来卢存孝所在的唐河县,而且就在县城之外不到二十里地的河边驻营。
卢存孝不知道轩辕胜才为何会在这种时候突然来到唐河县,但是接到轩辕胜才的传令,卢存孝不敢耽搁,领着几名亲随,迅速赶到轩辕胜才的驻地,唐河县城外有一条扭曲如长蛇般的河流,名为唐河,县城便是以此命名。
河水潺潺,河边立着一着灯火,十几匹战马拴在附近不远,而轩辕胜才带来的随从,也不过十几人而已。
当卢存孝进到帐篷之时,轩辕胜才正盘膝坐在地上,一手拿着擦布,一手则是拿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正在仔细地擦拭着匕首的每一处地方,本就雪亮的匕首经过擦拭,在灯火之下,更是亮的让人心慌,只是卢存孝进帐之后的目光,没有被雪亮的匕首吸引,而是瞧向了坐在轩辕胜才不远处的一名中年人身上,那人很面生,此时一双眼睛却也是盯着入帐的卢存孝。r1058





国色生枭 第一七四二章 杀将
卢存孝瞥了那人两眼,轩辕胜才坐着抬起头,唇边露出一丝浅笑,却并没有放下手中的匕首,依然很细致地擦拭,很随意地道:“卢兄弟到了?”
轩辕胜才在战场上虽然勇悍,可是平时为人却十分随和,卢存孝被派到甲州之后,轩辕胜才平日里倒也没有因为他的出身而有丝毫的怠慢,称兄道弟,关系倒也是颇为和睦。⊥小說,
卢存孝在轩辕胜才面前,倒也不敢失了礼数,拱手道:“得到将军的传唤,立刻赶来,不知将军有何吩咐?”
轩辕胜才见卢存孝一脸疲态,叹道:“这阵子可是辛苦你了!”
“不敢!”卢存孝依然恭敬道:“各处驻军总体并无差错,有几个怠慢之人,已经被卑职惩处......将军怎地也到了这边来?莫非有紧急军务?”
轩辕胜才抬手道:“先坐下说话。”
卢存孝看了那中年人一眼,终是坐一旁坐下。
那中年人却是打量卢存孝,随即笑道:“轩辕将军,这位便是那位勇悍无比的卢存孝卢偏将吗?”
“正是卢兄弟。”轩辕胜才终于将手中的擦布丢下,向卢存孝道:“卢兄弟,这位大人,你应该没有见过吧?”
卢存孝听轩辕胜才称呼中年人为大人,只是西北高层大部分他也认识,甲州的头头脑脑即使不熟悉,却也大都照过面,记忆中并无此人,但是却也不敢失礼,拱手道:“在下卢存孝,敢问大人.......!”
不等他说完,轩辕胜才已经笑道:“这位是礼部右侍郎黄大人!”
黄侍郎冲着卢存孝拱了拱手,笑道:“鄙人黄凃,听轩辕将军提起你的勇名,一直想见一见,今日一见,果然是一条好汉子。”
卢存孝却是皱起眉头来,向轩辕胜才问道:“轩辕将军,甲州礼部衙门的官员,卑职也都见过,这位黄侍郎.......!”
“黄侍郎是京部官员,可不是地方上的户部衙门可比。”轩辕胜才放声笑道:“这可是真正的京官.......!”
卢存孝脸色骤变,霍然站起,沉声道:“轩辕将军,你莫非是在开玩笑?”
轩辕胜才手上把玩着匕首,斜睨了卢存孝一眼,反问道:“卢兄弟难道觉得本将是在开玩笑?”
卢存孝随意一拱手,淡淡道:“卑职还有公务在身,恕卑职不能奉陪!”转身便走,轩辕胜才沉声道:“卢存孝,你要谋反吗?”
卢存孝肩头抽动,也不回头,双拳却是握起,冷冷道:“轩辕将军,本将不知道你说的谋反是何意?如果是说背弃楚督,卑职这条命是楚督所赠,那是脑袋掉了,也不会背弃楚督,如果轩辕将军指的是秦国昏君,卑职实话实说,我是早就谋反了,可不是在今天。”
轩辕胜才大笑道:“卢存孝,楚欢也是大秦的臣子,你背叛大秦,与背叛楚欢有何不同?”
卢存孝缓缓转身,神色冷峻,双目犀利,盯着轩辕胜才,道:“卑职倒想问一问,如果秦国将楚督当做臣子,为何要封锁西谷关?如果秦国要将西北百姓当做他的子民,却为何不闻不问,眼睁睁地看着大批的百姓活活饿死?”
黄侍郎却是皱起眉头,咳嗽两声,起身道:“卢偏将,百姓受苦,罪不在朝廷,而是盗贼作乱,祸害百姓......!”
“哦?”卢存孝放声大笑:“盗贼作乱,祸害百姓?黄侍郎既然知道卢某,当然也知道我的出身,卢某就是乱匪出身,不过不是因为想要祸害百姓才入草为寇,而是因为秦国暴虐,逼迫老子落草。”他话语粗俗起来,脸上满是愤怒之色,“你既然是礼部侍郎,是个读书人,应该比我们这些粗人更懂道理,不是因为乱匪才让秦国百姓受苦,而是因为秦国暴虐,才让百姓落草为寇,这么浅显的道理,你一个礼部侍郎却要颠倒黑白,老子实在不知道你们这些读书人读的都是什么狗屁文章。”
黄侍郎变了颜色,眼角抽动,轩辕胜才瞥了黄侍郎一眼,终是缓缓站起身来,凝视卢存孝,缓缓道:“卢存孝,楚欢独霸一方,为患朝廷,朝廷如今要励精图治,这等反叛之贼,自然是要剿灭的。你也算是条汉子,只要你愿意效忠朝廷,本将保证你前途无量,如果执迷不悟,只能为楚欢陪葬。”
卢存孝瞳孔收缩,禁不住后退两步,一只手已经滑到了腰间,他平日里自然不会将自己的巨斧随身携带,而是佩刀在身,此时摸到腰间,才发现入帐之前,佩刀已经被解下,心下更是一沉,陡然间明白什么,冷笑道:“原来如此,轩辕胜才,原来.......原来你是要背叛楚督!”
“背叛?”轩辕胜才笑道:“卢存孝,难道你不知道本将的出身?本将乃是轩辕世家的子弟,轩辕世家誓死效忠大秦帝国,对我而言,效忠的只有帝国,楚欢如果是大秦的忠臣,本将可以听他号令,可是他若反叛朝廷,本将又如何能容得下他?”
“轩辕胜才......!”卢存孝厉声喝道:“楚督对你待若兄弟,信任有加,将甲州托付于你,你竟然......竟然.......!”他双目喷火,赤手空拳,紧握双拳,指关节咔咔作响。
轩辕胜才凝视着卢存孝,叹道:“楚欢待我不薄,说到底,不过是让我为他所用,至若兄弟情义,比起帝国的利益,实在不值一提。卢存孝,你虽然读书不多,但是也应该听过一句话,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楚欢想要与帝国对抗,终究是自取灭亡,你卢存孝勇武过人,朝廷正是用人之时.......!”
“鹿死谁手,尚未可知。”卢存孝打断道:“轩辕胜才,秦国连京城都已经丢失,如此帝国,已经是名存实亡,天下百姓,受尽秦国之苦,如果还要为秦国卖命,那才是自取灭亡。”看了黄侍郎一眼,道:“你若是杀了这狗官,继续效忠楚督,今日之事,我可以当做没看见。”
黄侍郎眼角抽搐的更是厉害,轩辕胜才却已经缓步向卢存孝走过来,卢存孝全神戒备,眼见轩辕胜才一步步走过来,卢存孝冷声道:“轩辕胜才,你想做什么?难道还想杀了我?”
“冥顽不化,也就没有再说下去的必要。”轩辕胜才目露寒光,“卢存孝,不是本将不给你机会,是你自己自寻死路......!”话声未落,身体前欺,手中匕首已经照着卢存孝胸口直刺过去。
卢存孝厉喝一声,退下横扫,照着轩辕胜才的下盘扫了过去。
黄侍郎见两人动起手来,急忙退到角落处,只见到轩辕胜才和卢存孝拳来脚往,卢存孝拳脚功夫稀松平常,却是十分生猛,轩辕胜才却是动作敏捷,甫一交手,黄侍郎便是不懂武功,也看出轩辕胜才明显占据上风。
卢存孝拳势虽猛,但是与轩辕胜才的功夫还是相差了一截子,更加上卢存孝赤手空拳,轩辕胜才却是手握一把匕首,更是占据了绝对的上风。
“砰!”
轩辕胜才瞅准一个空档,一脚踹在了卢存孝的胸口,卢存孝整个身体顿时飞出,从帐门处飞了出去。
轩辕胜才如影随形,也紧跟着冲了出去,黄侍郎见状,虽然心下有些紧张,却也是快步跟出帐外,却见到轩辕胜才已经是单膝压在卢存孝胸口,匕首顶在了卢存孝的咽喉之上。
黄侍郎松了口气,扫了一眼,只见到随同卢存孝前来的几名亲兵,不知何时已经被轩辕胜才的部下控制住,几名亲兵都被大刀架在脖子上,双手亦都被反绑。
瞧着情形,自然是大局已定。
卢存孝被轩辕胜才压在身下,喉咙被匕首顶着,不能动弹,却还是破口大骂道:“轩辕胜才,你个不知廉耻的叛贼,今日我死在你手里不打紧,楚督必然会将你碎尸万段。”
轩辕胜才哈哈笑道:“碎尸万段?卢存孝,用不了几天,我的兵马就会杀进朔泉城,楚欢宅里不是还有一大堆子家眷吗?好得很,本将就先将他的家人碎尸万段,让他明白反叛朝廷的下场。”
“轩辕胜才,你不得好死,老子做鬼也不放过你!”卢存孝厉声暴喝。
轩辕胜才冷笑道:“即是如此,本将就先让你做鬼,看你如何不放过我。”手臂抬起,手起刀落,毫不犹豫地刺落下去,正刺在卢存孝胸口。
匕首刺入卢存孝胸口一刹那,黄侍郎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卢存孝身体抽搐数下,终是不再动弹,轩辕胜才拔出匕首,匕首上沾满鲜血,他在卢存孝身上-将匕首的鲜血擦拭干净,缓缓站起身来,转头看了黄侍郎一眼,黄侍郎勉强一笑,看了卢存孝尸体一眼,只见到卢存孝一动不动,火光之下,胸口鲜血殷虹一片。
“来人,拉下去,找个隐蔽的地方先埋了!”轩辕胜才收起匕首,挥了挥手,便有两名兵士上前来,将卢存孝的尸首拖了下去。
轩辕胜才走到黄侍郎旁边,含笑道:“黄大人,卢存孝一死,甲州再无障碍,甲州兵马,如今都在我掌握之中。”
“轩辕将军,卢存孝被杀,不会走漏风声吧?”黄侍郎低声问道。
轩辕胜才摇头笑道:“你放心,我召他来见时,是说有机密要事相商,令他不要告诉别人,不会有人知道。”
此时一名兵士上前来,拱手轻声道:“将军,那几人如何处置?”
他所说的,自然是指卢存孝的那几名亲随。
轩辕胜才回头瞧了一眼,只见那几名亲随都是呆若木鸡,显然对发生在眼前的一幕还不敢置信,冷冷一笑,轻声道:“带下去,掩埋卢存孝的时候,顺便将这几人也一起活埋了,他们既然跟随而来,就让他们陪着卢存孝一起进鬼门关!”u




国色生枭 第一七四三章 陷阱
夕阳如火,天边红彤彤一片,一队人马自天边而来,轩辕胜才领着十几名随从,便在甲州城外等候。小說,
天气闷热,但是自轩辕胜才起,众人都是甲胄在身,森然的甲州在夕阳照耀下闪着冰冷寒光,而众人的额头之上,却都已经布满了汗珠。
旌旗招展,骏马飞驰,远来的一队人马清一色都是骑兵,不下三百人,一面旗帜迎风飘扬,随着骏马飞驰,猎猎作响,旗帜之上,龙飞凤舞写着一个“裴”字,正是大将军裴绩自朔泉抵达。
轩辕胜才已经迎上前去,裴绩一身布衣,虽然已经贵为镇西军大将军,但是他看上去并无太大的改变,平日里依然很随和,但是双目却是精光四射。
“大将军!”轩辕胜才上前拱手,裴绩勒住马,亦是拱手道:“轩辕将军,久等了!”
轩辕胜才忙道:“不敢!”
裴绩扫视众人一眼,皱眉道:“卢存孝在哪里?”
“大将军,卢存孝已经失踪。”轩辕胜才肃然道:“他先前的居所,我已经派人看住,而且仔细搜找过,并无卢存孝的踪迹。”
裴绩微一沉吟,道:“入城再说。”打马入城,身后众将士则是尾随而入,轩辕胜才却是与身边不远一名随从对了个眼色,也都纷纷跟随入城。
到得城内,裴绩径自到了甲州知州府,他手下几百兵士在府外等候,等到茶水上来,裴绩才皱眉向轩辕胜才问道:“卢存孝当真反了?”
“回禀大将军,末将本来也不敢断定,只是卢存孝暗中与葫芦寨的残党联系,末将心下起疑,如今非常之时,固然不能错判了大将,可是更不能有丝毫疏忽,让别有居心之辈有机可趁。”轩辕胜才眉头紧锁,神情凝重:“所以末将暗中逮捕了一名与轩辕胜才秘密联络之人,而且将此事严格保密,只派人往大将军那边送去书信,恳请大将军裁断。”
裴绩微微颔首,道:“楚督不在,我等自然要小心谨慎,处处多个心眼。”
轩辕胜才道:“本来发生此事,卑职应该亲自前往朔泉去禀报,可是.......!”
裴绩摆手道:“你不必解释,我明白你的难处。如果卢存孝果真是贼心不死,你轻易离开甲州,自然会让人更加有机可趁。”
“多谢大将军体谅。”轩辕胜才感激道。
裴绩微一沉吟,终于道:“兹事体大,非同此人是否真的有背叛楚督之心,就算当真如此,那也是要等候楚督处置。”盯着轩辕胜才眼睛,问道:“你手上可有什么证据证明卢存孝准备叛乱?”
轩辕胜才叹道:“如果有确凿的证据,铁证如山,末将也就不会客气,早已经将卢存孝拿下,押送到朔泉,也就不必让大将军亲自前来甲州......!”随即沉声道:“不过抓捕的那名贼人,却已经承认是葫芦寨的残党,而且是虬将军派来联络卢存孝。”
“虬将军?”裴绩淡淡道:“此人难不成还想死灰复燃吗?”
轩辕胜才在裴绩身边的另一张椅子坐下,轻声道:“大将军,如果被抓的贼寇还有可能是血口喷人,想要污蔑卢存孝,可是......如今卢存孝却突然消失,下落不明,这就十分可疑了。末将怀疑,是不是卢存孝察觉到了什么,知道事情不妙,所以才隐藏起来。”
裴绩轻抚胡须,沉吟片刻,终于道:“卢存孝对甲州兵力部署了如指掌,如果他当真与虬将军混在一起,对甲州可是十分不利。”
“是啊!”轩辕胜才苦笑道:“楚督当初对他有不杀之恩,更是提拔重用,想不到此人却是......!”摇了摇头,“大将军,接下来咱们应该如何行动?”
裴绩问道:“被抓的那名贼寇,如今在哪里?”
“关在大牢之中。”轩辕胜才立刻道:“只是严刑拷打,奄奄一息,末将只怕他死了,所以派人在大牢之中为他疗伤.......大将军,要不要再审问此人,此人虽然承认是虬将军所派,专程前来秘密联络卢存孝,可是却并无交代虬将军的下落。”
裴绩皱眉道:“他还没有招供虬将军的下落?”沉声道:“现在就将他带过来,本将要亲自审问。”
“大将军,此人伤势很重,审讯之时,他死不招供,所以.......所以末将用了重刑。”轩辕胜才为难道:“从大牢提审过来,只怕还没到,便要晕死过去.......不如末将派大夫今夜加紧诊治,明日再行提审?”
裴绩瞥了轩辕胜才一眼,道:“他若受了重伤,一夜之间就能治好?”起身来,道:“罢了,你带我前往大牢,本将亲自前去审讯。虬将军如果当真在甲州,必须要尽早知道他的下落,务必要将虬将军和他的残党一网打尽。”
轩辕胜才也起身道:“大将军,你从朔泉赶来,一路辛劳,要审讯贼人,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末将已经备好酒菜,大将军先用些饭菜,再前往审讯如何?”
裴绩犹豫一下,微微颔首,轩辕胜才这才抬手道:“大将军请!”
裴绩也不客气,微瘸着腿,走出了厅堂,轩辕胜才紧随而出,等二人出门之后,从角落处的一处屏风后面,探出一个脑袋来,正是礼部右侍郎黄凃。
见到裴绩走远,黄凃这才回过头,在他身后,张亥猪正若有所思,黄凃低声道:“想不到裴绩竟果真前来,当真是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狱无门他自来,张百户,接下来就要看你们的了。”
张亥猪沉吟片刻,并没有说话,黄凃有些着急,道:“张百户,事不宜迟,可不能有耽搁,咱们的人是否都已经准备妥当?”
张亥猪终于道:“人手都已经准备妥当,只要裴绩进了大牢,必死无疑.......只是裴绩既然是镇西军的大将军,必然是非同小可之辈,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为何却如此轻易就到了甲州?”张亥猪犹疑道:“侍郎大人,姓裴的会不会有猫腻在中间?他当真就相信卢存孝谋反?”
“张百户,不是本官说你们,你们神衣卫做事也太过多疑。”黄凃叹道:“卢存孝是山匪出身,若说别人谋反倒也罢了,这卢存孝谋反,裴绩自然会相信,而且甲州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裴绩又怎能不亲自前来过问?”见张亥猪锁着眉头,黄凃忍不住道:“张百户,莫非事到如今,你还在怀疑轩辕胜才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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