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言情

国色生枭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孔圣人
那护卫拱手道:“刺客逃脱之后,我们在花园之内发现了此人,他看来身受重伤,方才口中还有声音,似乎想要说话,这会儿却好像说不出话来。”
太子扫视那人一番,若有所思,神情冷峻,抬手指着那人面上黑巾,“掀开面巾,瞧瞧到底是谁!”
护卫探手过去,扯下了那人的面巾,太子看到那人脸庞,失声道:“义……义国公……!”
这人看上去颇为苍老,面皮褶皱,颌下一绺白须,只是唇边却是沾着血迹,面色苍白可怖,此刻太子却是清晰看见,此人脸上的褶皱,竟似乎在微微抽动,眼角和嘴角更是抽动的十分明显。
他脑中飞转,立刻想到楚欢先前在皇后寝殿所言。
楚欢声称神衣卫督乃是义国公轩辕平章,先前太子只是将信将疑,只以为楚欢是针对轩辕绍,所以将轩辕平章搬出来。
可是此刻见到轩辕平章竟果真出现在眼前,立时便觉得楚欢所言未必是空穴来风。
太子立国伊始,便被皇帝册封为帝国的储君,身处权力中心地带,对神衣卫的了解比之其他人自然是了解的多一些。
他自然清楚,立国之后,皇帝并没有打一开始就设立神衣卫衙门,神衣卫其实蜕变自刑部衙门,当时帝国刚刚在名义上平定了天下,可是无论是关外关内,大秦各道,依然有敌对残党作祟,特别是西北地带,亡国余党活动十分猖獗,这群人隐匿在暗处,官兵想剿也是难以找寻到。
皇帝自然不允许有威胁帝国的势力存在,暗中在刑部衙门单独设立了一处机构,精挑头脑细密武功了得之辈,暗中搜寻残党。
这支暗黑军团一开始隶属于刑部衙门,编制在刑部衙门也是有迹可循,而亡国余党神通广大,深知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的道理,甚至收买过刑部衙门的官员,弄清楚这支暗黑军团的具体实力,此后刑部东窗事发,牵连一大批人,皇帝便开始单独设立了暗黑衙门,称为神衣卫,这已经是立国之后两年才发生的事情,自此神衣卫便成了不受任何衙司管辖,只受命于皇帝的**衙门。
也正是从神衣卫设立开始,谁也不知道神衣卫的编制究竟如何,神衣卫的薪俸,也直接由皇家内库拨给,不受制于户部。
神衣卫设立之后,连建奇功,挖出无数的亡国余孽,一时间名声在外,随着帝国的稳定,神衣卫也从一开始专门用来对付亡国余党,渐渐扩大成监视朝野百官,成了一直让人谈之色变的恐怖衙门。
神衣卫设立二十年,自然也不可能始终保持着神秘感,朝中少数人也渐渐知道,神衣卫设立了四衙,分别是青龙白虎玄武朱雀,每衙设立了一名千户,其下又有十二大百户,每衙各有三名百户,以生肖命名,至若其下还有多少编制,便难以得知,只是天下大事,神衣卫尽收其眼,于是便有风声传出,神衣卫虽然编制不多,却有诸多的外围编制人员,这些人并不属于神衣卫,却是神衣卫分散在全国各地的眼线,此后更是传出,神衣卫的总衙白楼之内,有着朝野百官的档案,生老病死,尽皆记载其内,皇帝也正是通过神衣卫,对帝国百官了如指掌,尽在其掌控之中。
四大千户,十二大百户,声名在外,而唯一始终不为外人所知的,便是神衣卫督,太子亦是知道,神衣卫设立之后,便有一名神衣卫督统领神衣卫,据说神衣卫督坐镇白楼,神衣卫的行动,俱由卫督指派操控。
神衣白楼设在何处,神衣卫督又是何人,从始至今,都成为神衣卫最大的谜团,便是帝国的储君,太子也是不明-真相。
只是他却知道,皇帝既然设立了神衣卫督一职,负责统领帝国第一大暗黑衙门,那么神衣卫督当然是深受皇帝的信任,应该是皇帝最大的心腹。
为此太子曾无数次猜想神衣卫督的真实身份,却一直无法得出肯定的结论。
此刻见到躺在长桌上的乃是轩辕平章,太子脑中思绪纷杂,想到从前种种,愈发地肯定,楚欢所言,只怕并无虚假,神秘莫测的神衣卫督,竟果真是义国公轩辕平章。
轩辕世家为大秦的建立立下了汗马功劳,乃帝国第一武勋世家,而义国公在朝中素来低调,与风光无限的安国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按照道理,皇帝最为亲近之人,自然是血脉子孙,神衣卫督的位置,应该由皇子担任,而神衣卫设立之时,汉王尚年幼,齐王甚至还没有诞生出来,唯一适合此位置的,自然是帝国的储君。
然而皇帝并没有将神衣卫督之位交给太子。
太子倒也想过,皇帝有没有可能将神衣卫督的位置交给轩辕世家,只是轩辕平章当时年过半百,而且身为帝国重臣,朝事众多,太子想一想却也觉得不大可能。
现在轩辕平章近在眼前,太子才知道皇帝竟真的将神衣卫交给了这位老国公。
太子凑近轻声道:“老国公,您现在如何?”
轩辕平章乃是帝国的异姓国公,功勋卓著,皇帝早就对诸位皇子有过嘱咐,无论何时何地,见到轩辕平章,都要以晚辈对长辈之礼相待,不可自持皇子身份,轻慢轩辕平章。
轩辕平章身体微动了动,一只手似乎要从黑色大氅之中挣脱出来,可是却显得十分吃力,上下眼皮颤动,似乎要睁开,却是小半天也没能睁开,沾着污血的嘴唇亦是微张微合,喉咙里发出低闷的声音,声音很轻,一时间也很难听出他到底想要说什么。
“殿下,国公伤势很重。”护卫见得是义国公,亦是吃了一惊,他瞅着义国公微微颤动的嘴唇,凑近太子耳边,低声道:“殿下,国公的胡须,好像……不大对劲?”
太子一怔,仔细看去,却果然发现,那花白的胡须乍一看去似乎是长在颌下,但是细看,却明显是粘上去,而且此刻已经有些脱落。
他伸出手,捏着白须,轻轻一扯,便即将那胡须扯了下来,而轩辕平章的身体明显一颤,太子盯着手中的白须,眼中显出惊奇之色,随即皱起眉头,终于道:“国公,您是否有话要说?您究竟想说什么?”
“殿下,国公已经无法说话。”护卫低声道:“是否寻御医前来诊治?”
太子将白须放在掌心,合手握拳,见得轩辕平章伤势如此之重,自然是想到了罗多。
轩辕绍追杀楚欢不成,回来自然是向太子禀明实情,告知罗多出现,救走楚欢,更是抓走了青龙,在皇后寝殿之中,太子见到罗多,便知他是轩辕绍口中那名救走楚欢的高手。
连轩辕绍都无法应付,太子自然知晓罗多武功非凡,此刻见得轩辕平章如此惨状,便想到十有八-九是罗多出手将轩辕平章击伤。
太子若有所思,忽然间看到轩辕平章眼睛睁开,顿时欣喜,但是很快却发现,轩辕平章一双眼睛全无神采,黑色的瞳孔竟然毫无光彩,凑近问道:“国公,本宫在此!”
义国公连挣扎的动作都很小,一双眼睛只是翻动,太子见状,愈发奇怪,忍不住伸手在轩辕平章眼前挥了挥,那瞳孔毫无反应,心下骇然,惊道:“国公,您……您眼睛瞧不见了?”r1058





国色生枭 第一六八六章 猜字
轩辕平章眼睛虽睁开,却已经目不能视。
太子心下惊骇,探手掀开盖在轩辕平章身上的大氅,只见得轩辕平章身上穿着黑色的长袍,长袍多处残破,自然是与敌人对阵之时所致。
只见得轩辕平章一只手在微微抽搐,手背之上,却有如同刀锋划过的伤口,只不过这伤口极细且小,明显不是刀具所致。
“你看这里!”太子指着轩辕平章的手背,“你瞧出这是什么所伤?”
护卫凑近过来,瞧了一眼,低声道:“殿下,这伤口明显是刚出现不久的新伤,先前卑下就已经发现,而且这样的伤口,在国公身上并不止一处。”
“哦?”
“所能见处,至少有五处这样的伤口。”护卫道:“刚发现国公之时,国公身上覆盖了一层的枝叶,卑下一开始还以为这样的伤口是被枝叶划伤,但是现在看来,恐怕并非如此。”
太子皱眉道:“这是什么样的武器?”
这名护卫在近卫军中也算是见多识广之人,犹豫了一下,才轻声道:“回禀殿下,若是以卑下之见……这并非武器所伤!”
“不是武器所伤?”太子一怔。
护卫道:“卑下也曾读过《百兵谱》,对各样武器略有所知,可是……记忆之中,确实没有见过此等武器,或许是卑下孤陋寡闻也未可知,卑下看上去,倒觉得……觉得……!”
“觉得什么?”
“倒像是叶子所伤!”
“叶子?”
“便是花草的叶片。”护卫硬着头皮道:“卑下先前找了一些叶片比对过……!”说到这里,已经从身上取出两片叶子,那叶子宛若柳叶,“数十种叶片之中,这种叶片十分契合,放在伤口处,正好纹丝不差。”
太子拿过一片叶子,放到轩辕平章伤口处,竟果然十分契合,变色道:“如此说来,伤害国公的,难道是这几片叶子?”
护卫道:“卑下也是很难理解。卑下也听人说过江湖之事,说有奇人异士飞花摘叶夺人性命,只是却从未见过,而且这种事情,卑下一直以为只是传说而已……!”他眼眸深处,已然显出惊骇之色,低声道:“但是现在看来,飞花摘叶伤人,并非传说。”
太子倒并不觉得奇怪,只因轩辕绍之前对他已经说过罗多的厉害,他早有心理准备,而且花园的狼藉他也瞧过,那绝非普通武者所能破坏,此时听说飞叶伤人,并不为异。
那护卫又道:“不过国公最严重的伤害,并非是这几处伤口。”
“伤在何处?”
“国公的胸口,明显是被严重重击过。”护卫犹豫了一下,瞧了轩辕平章一眼,只见轩辕平章此时却并无动弹,而且喉咙里的声音也已经停止,倒似乎也在聆听护卫说话,护卫拱手道:“国公爷,卑下得罪了……!”探手小心翼翼掀开轩辕平章胸前衣襟,太子瞧了一眼,脸色便即沉下去,只见到轩辕平章的胸口,竟然深陷下去,就如同被铁锤重重砸入进去,心知轩辕平章肋骨必然是断折,换做一般人,只怕早已经一命呜呼。
“这是国公最重的伤势。”太子皱眉道:“如此看来,飞叶伤人,只是轻伤,并没有重创国公……!”
他话声刚落,却见得轩辕平章的手已经抽动起来。
轩辕平章显然是竭力让自己的手掌动起来,此时又听到轩辕平章的喉咙里发出奇怪的声音,护卫轻声道:“殿下,国公似乎想说话!”
太子心下有些焦急,轩辕平章此时说话,必然是十分重要的信息,可是偏偏轩辕平章受到重创,不但身体无法动弹,眼睛也瞎了,口不能言,见轩辕平章两指挑动,顿时明白亦是,吩咐道:“快去取纸笔来……!”想到什么,摇头道:“取纸墨便可。”
瞧轩辕平章现在的样子,莫说执笔写字,只怕连笔也拿不起来。
护卫取回纸墨,太子使了个眼色,护卫自然明白意思,将白纸铺在轩辕平章的手底下,小心翼翼在轩辕平章食指之上蘸了墨汁。
轩辕平章手臂艰难移动,每移动一分,就似乎是跋涉了十万八千里,他显然是竭力想要书写,可是写出来的字迹绵软无力,弯弯曲曲,忽然间手指一停,不再动弹,太子见上面字迹,明显尚未完成,皱起眉头,护卫凑近过去,检查了一下,才低声道:“殿下,国公……国公好像昏迷过去,不过还有气息。”
“快去传御医!”太子沉声道,两指捏过白纸,放在眼前,乍一看去,倒像是个“门”字。
见轩辕平章再无动静,太子出了侧厢,门外众臣正在等候,见到太子出来,纷纷上前来,太子扫了一眼,道:“周纳言,几位部堂随本宫来!”
几名朝廷重臣随着太子到了内阁,太子开门见山道:“神衣卫督是义国公,楚欢并没有说谎!”
众人都是微微色变,周庭问道:“那国公现在如何?”
“身受重伤,已经传御医诊治。”太子将手中那张纸递给周庭,“周纳言,你们都瞧瞧,这上面写的是什么字?”
周庭躬着身子,双手接过,细细看了看,道:“这个字,好像并没有写完。”
太子微微点头,“这是国公先前所写,只是他伤势极重,已经昏迷不醒,这个字并未完成,但是国公重伤之下,还要坚持写出来,必然是十分紧要,诸位大人想一想,国公到底想要表达什么意思?”
“原来如此。”周庭又是看了看,才道:“乍一看去,这似乎像个‘门’字!”
说话间,已经将纸张递给下手的林元芳。
林元芳接过一看,点头道:“纳言所言极是,殿下,这应该是个‘门’字,只是不知接下来还有什么,其中变化众多,能演变出许多文字来……!”
薛怀安从林元芳手中接过,细细看了看,皱眉道:“殿下,这未必是个‘门’字!”
“哦?”
薛怀安点着上面的字迹道:“敢问殿下,国公是以手指书写此字?”
太子点了点头,薛怀安饱读诗书,而且写的一手好字,其书法在当朝也是名列前茅,他自然一眼就能看出其中门道。
“国公书写此字之时,应该是气力贫弱。”薛怀安肃然道:“其字绵软无力,笔法疏松……!”
“薛大人,殿下是问这是何字,不是让你在此评点书法。”马宏在旁讥讽道:“我等都知道薛大人书法自成一家,可如今并不是谈论书法的时候。”
薛怀安也不理会,继续道:“殿下,臣说这么多,只是想说,这左边一竖,乃是起笔,而第二笔则是从上方横走,两笔之间,有一小口,如果说这是国公有意为之倒也罢了,臣下只担心,这是国公重伤之下,失误所致,仅此一小口,写出来的字便相差万里。如果这是国公有意为之,便如纳言所言,走的是‘门’字,若非如此,那么就绝不会有‘门’字一说。”
周庭明白过来,道:“不错不错,有此可能,是臣疏忽了。”
林元芳看着薛怀安,问道:“薛大人,那依你之见,国公想要写出怎样一个字?”
“不敢胡猜。”薛怀安摇摇头,“此字未全,难以明了,看来只有等国公醒来之后,由国公自己来说了。”
太子皱眉道:“国公伤势极重,目不能视,口不能言,也不知何时醒来,更不知……!”轻叹一声,“罢了,薛大人,本宫实在疲累,你带人安置父皇,天明之后,交给玄真道宗,等皇后回来之后,我们移往武平府城。”
太子惦记着皇后,而皇后此刻却已经到了北骊山天游峰之上。
进到天阁之内,皇后也是惊奇,想不到楚欢等人不趁机逃离河西,反倒往天游峰而来,随即想到,这倒不失为一个极隐秘的地方,谁又能想到,楚欢会带着自己躲到北骊山天游峰?
楚欢此时已经是筋疲力尽,背着皇后入二楼一间内室,放在椅子上,见皇后冷冰冰瞧着自己,脸上并无从前温婉之色,心中却也明白,皇后固然是怨责自己挟持她出宫,另一个缘由,只怕也是因为先前在马背上的亵渎。
“娘娘在这里稍作歇息,我去安排饭食。”楚欢有些尴尬,拱手道:“皇后娘娘放心,楚欢绝不敢伤害娘娘一丝一毫。”
皇后闭上眼睛,并不理会。
楚欢出了门来,吩咐祁宏准备饭食,这天阁之内倒确实有一个小仓库,储存了酒食之类,出门去看罗多,只见罗多正盘膝坐在门外的一块岩石上,似乎是在运功调理,心知罗多与卫督对决,连接数掌,只怕损耗不小。
媚娘走过来,低声问道:“他是谁?”
“唔,是我结拜兄弟。”楚欢握住媚娘手,轻声道:“你没事吧?”
媚娘妩媚一笑,见楚欢披头散发,轻声道:“你怎么成了这副样子?像个疯子。”拉着楚欢到屋内,“我帮你将头发扎起来!”
楚欢在天宫与卫督对阵,卫督的大佛金刚手劲气犀利,不但将楚欢帽子吹走,连发髻也都吹散,此时披头散发,身上衣衫多处残破,脸上亦有多处被花枝擦伤,倒真如同疯子一般。
楚欢坐在椅子上,任由媚娘帮着自己打理头发,心中此刻却是思绪万千,在宫中遇上卫督,让他十分诧异,而确定卫督竟是轩辕平章,更是让楚欢觉得事情复杂。
其实楚欢从冯元破口中得知狼兵西进之事,此后数名西进的将官遇害,唯独轩辕平章隐居府邸,便觉得事有蹊跷,总感觉轩辕平章不似表面那般简单。
如今确定卫督便是轩辕平章,楚欢立时便想到常天谷之战。
常天谷一战,青龙带着神衣卫连同西梁骑兵一起设下了埋伏,不但害死了十三太保,便是风寒笑也惨死于那一战。
天道殿内,楚欢已经确知,青龙设伏风寒笑,并非皇帝所为,那么此事便很有可能与唯独有干系。
只是轩辕平章与风寒笑关系亲密,而且风寒笑能够投奔瀛元,为秦国效命,亦是因为轩辕平章之故,很难想象,轩辕平章会派青龙设伏残害风寒笑。
楚欢本以为谜团解开,可是如今反倒觉得此时更为蹊跷。
----------------------------------------------------------------
ps:大家不必纠结古字体。简体字是汉字演变的逻辑结果。汉字从甲骨文、金文变为篆书,再变为隶书、楷书,其总趋势就是从繁到简。隶书是篆书的简化,草书、行书又是隶书的简化,而简体字正是楷书的简化。楷书在魏晋时开始出现,而简体字已见于南北朝(的碑刻,到隋唐时代简化字逐渐增多,在民间相当普遍,被称为“俗体字”。
若较真,“门”字在古体是不会出现文中所叙。不过好在这是架空,就当门字在此时已经简化为近代字体了。我姑妄写之,诸位故妄看之,不过古字体的“门”字与现代不同,大家不要被误导。在此解释一下,免得挨骂,嘎嘎!r1058




国色生枭 第一六八七章 贤内助
媚娘手脚利索,倒是很快帮着楚欢将发髻盘起,不过一时之间没有冠帽,也就只能将就,此刻祁宏倒是找到了瓜果点心,摆到了一楼的一张桌子上,更是拿了酒水上来,月光照射在山巅之上,十分明亮,楚欢倒是嘱咐过,不要在天阁之内点灯,以免引起别人注意,好在月光明亮,而且天阁设计巧妙,月光洒射到楼内,照的也是十分清楚。△¢△¢,
罗多依然在外面的岩石上盘膝不动,楚欢心知与轩辕平章一战,罗多只怕是元气大伤,这一路上,想也是勉力支撑下来。
楚欢虽然腹中空空,倒也不急于先用食物,吩咐祁宏等罗多收功之后再一起用餐,拉着媚娘,到了天阁另一面,找寻了外面一块石墩坐了下去。
媚娘却是将装有冰心虫的瓷瓶子交还给楚欢,楚欢接过,笑道:“我只当你不会还给我。”
媚娘白了楚欢一眼,却也是好奇道:“这虫子当真厉害,能将毒性轻易接触,这是从哪里找寻过来的?”
楚欢自然不会说是当初古萨大妃所赠,只说是在西梁意外获得,随即问起媚娘遭遇,媚娘简略说过,又道:“原来冯元破夫妇也是击败心宗的大孔雀明王,他们想要长生不老,说是只要膜拜大孔雀明王,心宗便能够让他们永生不死。”
楚欢摇头道:“冯元破也算是老奸巨猾之辈,只可惜却被迦楼罗王如此轻易所骗,他还当真相信自己能够长生不老……!”说到此处,却是想到,莫说冯元破,便是皇帝瀛元英雄半生,纵横天下,最终却也是为了求长生而断送了大秦的江山,看来人心的贪婪,确实难以想象。
媚娘见左右无人,却是往楚欢腿上坐下,一只手勾着楚欢脖子,轻笑道:“自古至今,想要长生不老的人多如牛毛,若是你能享有长生不老,难道不开心?”
“这就要看如何活着。”楚欢抱着媚娘纤腰,月光照耀下,媚娘的一张脸蛋娇媚动人,楚欢盯着她那一双迷人的眼眸儿,含笑道:“若是日也都能和你在一起,便是活上千年万年,那也是不嫌太长了……!”
媚娘娇媚一笑,轻啐道:“说得好听,只怕用不了三年五载,你便嫌弃人家了。”
楚欢一本正经道:“那怎么会?我又不是那种人。”
媚娘吃吃一笑,凑近楚欢耳边,低声道:“那你觉着刚才那女人怎么样?”
“女人?谁?”楚欢一怔,随即反应过来,“你是说皇后?”
媚娘笑道:“皇后看起来依然貌美,到了她这般年纪,还有如此身材和容貌,正是让人羡慕。你方才背着她,是不是觉得很舒服?”
楚欢知道媚娘说话素来没有顾忌,故意皱眉道:“媚娘,可不要胡说八道,那是皇后,不可亵渎于她。”
“皇后?”媚娘笑道:“你如今还将她当做你的皇后吗?我早就和你说过,昏君无道,你若继续效忠于他,便是愚蠢至极。如今不用我说,你已经不得不反了,你从天宫挟持皇后,众目睽睽之下,你无论如何也清白不了,用不了多久,天下人只怕都要将你当成反贼了,昏君只怕已经要向天下颁诏,宣布你这天字第一号大反贼的身份了。”
楚欢淡然一笑:“皇帝只怕没这个能耐了,他已经遇刺身亡,不但是他,冯元破也已经死了。”
媚娘一怔,她先前并不知道此事,随即眼中显出欢喜之色,“你是说,昏君已经被刺?”
楚欢微微点头,他知道媚娘当初跟着青天王,就是为了反抗大秦,皇帝在媚娘的眼中,乃是残暴不仁的昏君,如今皇帝既死,媚娘自然是欢喜。
“上天有眼。”媚娘兴奋道:“昏君终于死了,不过他作恶多端,死的也太晚了……咦,冯元破又是怎么死的?对了,刺客是谁?难道……难道是你刺杀了皇帝?”
1...708709710711712...890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