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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色生枭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孔圣人
金陵雀微点螓首:“除了我,双花双羽必不可少。”
楚欢有些疑惑,不知这“双花双羽”指的是什么,毛人驹就在楚欢身旁,见楚欢疑惑,解释道:“竹大侠,姑娘的孔雀流云,是在云团之上表演,所谓双羽,就宛若是孔雀的两只翅膀,一个顶住祥云团,一个则是在旁协助姑娘起落,至若双花,便是九天之上的两株仙花,是孔雀流云的一部分。”
楚欢对艺团并不了解,毛人驹这般解释,楚欢却还是有些听不大明白。
金陵雀此时已经向楚欢道:“竹大侠,我已经答应携你入宫,自然不会食言,可是却要委屈你成为双羽之一。”她说到这里,挥手道:“竹大侠和毛领队先留下,其他人先下去歇着吧。”
众人都有些无奈,却还是遵令纷纷散去。
毛人驹等众人离开,才问道:“姑娘,竹大侠既然作为双羽出场,不知是重羽还是轻羽……?”
金陵雀想了一下,才向楚欢道:“竹大侠,重羽托祥云,轻羽则是要与我配合默契……时间匆促,这一两天也不可能练的出来,若是竹大侠愿意,不知是否能够担任我的重羽。”
楚欢笑道:“姑娘是说,重羽是力气活,对不对?”
金陵雀微点螓首:“确实是这个意思。”
“力气活就交给我。”楚欢笑道:“我不懂艺技,要说配合,实在是难为我,倒是力气活不成问题。”顿了顿,问道:“只是我这副模样,一看就是江湖浪人,登不得大雅之堂……!”
“竹大侠放心。”毛人驹在旁笑道:“咱们既然是双羽,自然是要精心装饰一番的,保证谁也看不出我们的样子。”
……
……
河西总督府内,冯元破此时正皱着眉头,冯天笑就站在他身边。
“你确定他们没有谈到其它?”冯元破神情严峻问道。
冯天笑点头道:“太子去往行辕之后,立刻召见了袁崇尚和梅隆,太子召见他们,主要还是为了剿匪之事,太子让他们在祭天诞礼的时候,向圣上进言,定要发兵剿匪。”
“没有说其他?”
冯天笑道:“我们的人从头到尾都一直听着,并无说到其他,太子其实没有说太多,倒是袁崇尚再三向太子表忠心,说祭天诞礼之后,他立刻赶回安邑,召集兵马,听从旨意,只要旨意一下,立刻发兵。”
冯元破淡淡笑道:“安邑缺兵少粮,当初为了清算黄氏一门,皇帝派楚欢前往安邑抄家,倒是搞出个木将军来……木将军死了,黄家被抄了底,这安邑早已经是元气大伤了。”
“父亲说的是。”冯天笑冷笑道:“当初西梁人打到西北,西北物资紧缺,安邑和西山两道被抽调了大批物资前往西北……本来就已经十分虚弱,黄家后来又被抄掉,看似是斩草除根,可是安邑哪一处没有黄家的影子?这一刀砍下去,不但砍掉了黄家,也将安邑砍得支离破碎。抄没黄家的钱粮,都被纳入国库,送到京城,安邑早已经是空空如也了,他袁崇尚大言不惭,要召集兵马剿匪,朝廷拿不出钱粮,他自己也无钱无粮,我倒要看看他能召集多少人马?”
冯元破不屑一笑:“袁崇尚、梅陇这些人,不过是跳梁小丑,不值一提……!”
“父亲说的是。”冯天笑低声道:“袁崇尚和梅陇不足为虑,便是西山的乔明堂,虽然比袁崇尚要强一些,可也折腾不出什么风浪来,说到底,还是赤炼电最难对付。”微一沉吟,目光中显出几分钦佩之色来,低声道:“父帅当初想到修建天宫,而且不要朝廷分文,只凭河西一道之力便要建出天宫,孩儿当时还颇有微词,便是手下那些官员,似乎也心中不满,可是现在回过头去看,父亲这一招实在是一箭数雕,精妙绝伦。”
冯元破端起茶杯,拿起茶盖吹了吹茶末,笑道:“一箭数雕?你又明白什么了?”
“当时西北动乱,东南造反,河北青天王也是死灰复燃。”冯天笑在冯元破身边的椅子上坐下,“反观朝廷,皇帝修道,兴建通天殿,朝中的官员更是贪墨成风,国库空虚,那种时候,朝廷必然会向各道伸手征钱征粮。”
冯元破放下茶盏,只是轻抚长须,并不言语。
“看看安邑各道,这几年下来,底子都已经被抽空。”冯天笑冷笑道:“可是父亲早早就向皇帝上谏,要在河西修建天宫,不要朝廷一分银子,只是朝廷却想不到,我们固然不需要向朝廷索要一分银子,可是朝廷却也没有道理再向咱们征调钱粮。”
冯元破嘴角泛起一丝笑意,依然没有说话。
“不但如此,我们既然要为皇帝修建天宫,那么河西的钱粮,自然都由父亲一手掌控,无论增加何样赋税,朝廷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也就不会再插手。”冯天笑轻笑道:“如此一来,父亲可以在河西增加赋税,河西百姓都知道这些赋税是要为皇帝修建天宫,如此一来,我们增赋加税,老百姓怨恨的只能是皇帝,而不是我们……!”
冯元破终于笑道:“河西百姓对朝廷都是满腹怨言?”
“父亲只要下去走一圈,就知道老百姓的心思了。”冯天笑道:“河西百姓对皇帝恨之入骨,这几年来增加的赋税,他们都以为是皇帝的意思。”
冯元破叹道:“民心可用啊。”
“除此之外,为了修建天宫,父亲征召了大批的青壮,这上上下下十几万人,都是身强体壮的劳力。”冯天笑轻笑道:“如果他朝真要剿匪,只要打开兵器库,这些人转眼就能编制入伍,根本不必再大动干戈四处征兵……虽然在修建天宫上花费了无数银钱,可是不管怎么说,这些银钱终究还是留在了河西,不似安邑等道,被生生抽空。”
冯元破道:“若不是因为修建天宫,平定河北青天王的钱粮,朝廷必然是要从河西征调,若果真如此,你我父子现在只怕是连吃糠咽草也困难了。”
“放眼天下,现如今能够强过我们的,也只有赤炼电了。”冯天笑握拳道:“只要赤炼电一死,他手下那帮部将必然四分五裂,辽东必将动乱不堪,到那时候……!”说到这里,冯天笑并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眼中却是灼灼生光。
忽听得门外传来声音:“急报!”
冯天笑立时起身,问道:“何事?”
“谭千户派人急报,辽东总督赤炼电已经进入武州。”门外来人禀道:“最迟明日,就能抵达武平府!”
冯元破也是霍然起身,神情变得严峻起来:“赤炼电果真来了?”
“谭千户禀报,赤炼电带了八百赤备突骑,已经在樊门一带。”来人恭敬道:“谭千户请冯督指示,是否要拦住那八百赤备!”u





国色生枭 第一六零八章 赤备
河西道下辖三州之地,武平府城座落在武州境内,武州下辖九县,樊门县是九县之一,距离武平府其实并不遥远,只是河西道境内多山,道路颇为曲绕,所以就算进入樊门,想要直入武平府,却也并不容易。||
樊门县得名自境内的樊门山,樊门山陡峭险峻,可说是武州南面的门户之地,就如同一座大门横亘在武州大地之上。
一直以来,在樊门山一带,河西都是驻有军队,居高临下,占据地势之利,若是没有河西军的允许,任何队伍想要通过樊门山,那几无可能。
旗帜在风中飘动,一队清一色红甲骑兵立于樊门山下不到十里地,所有骑兵都已经下马来,他们的战马也都配着最精良的马鞍,这些战马腿长膘肥,身体的线条流畅,棱角分明,没有丝毫的赘肉,而且毛发油亮,风儿一吹,鬃毛飘动,肌肉则是散发着雄浑的力量。
便是再不懂马之人,也能看出这些战马绝对是一等一的良驹,而精通马道之人,很容易就能看出来,这些马匹都是辽东马,而且是从辽东马中千里挑一精选出来。
马是好马,人也是勇士。
数百红甲骑兵都是背挂弯弓箭盒,腰配长形马刀,而且头盔也都是异常精良,头盔更是设计了铜皮面罩,可以将双眼直下全部都照在铜皮之下,更加增添威势。
辽东铁骑,天下闻名,赤备一出,谁与争锋?
没有人敢否定,辽东的赤备突骑,乃是天底下最强的骑兵,这些骑兵战士,无一不是从成千上万的兵士之中挑选出来,他们所经过的训练,也是常人难以想象,对于辽东数万骑兵来说,他们最终极的荣耀,便是成为赤备突骑的一员,赤备突骑就象征着荣耀。
很多人都知道,当年赤炼电作为皇帝陛下手下的勇将之一,征伐辽东,便是由他全权负责,要从高丽人手中夺回被他们吞食的辽东道,并不是容易的事情,高丽骑兵也曾横行东北,杀人如麻,那也是一支训练有素的骑兵军团。
赤炼电攻伐辽东,手中不过千骑而已,大秦强大的骑兵军团,由皇帝带领攻伐关中,但是凭借手中的骑兵,赤炼电生生击败了兵力远胜于他的高丽铁骑,甚至最终将高丽人完全驱逐出辽东,只有高丽人才知道赤炼电的凶狠,也只有与赤炼电手下骑兵交锋过的人,才知道赤炼电手下骑兵的残忍。
那支凶残勇悍的骑兵,便是赤备突骑的前身。
夕阳西下,所有的赤备突骑都是站立在自己战马边上,虽然身负长弓箭盒,却毫无疲倦之态,他们都是铁打的身体,更是铜铸的意志。
终于,夕阳余晖下,一队骑兵自前方飞驰而来,当先一人黑甲在身,率领十多骑飞马驰近,距离不到百米,勒马停住。
赤备突骑之中,一人翻身上马,一抖马缰,缓缓上前,他头盔的铜皮合上,只露出一双犀利的眼睛,到得近处,勒马停住。
对方众人扫视数百赤备突骑,眼中都是显出惊讶之色,惊讶之中,却也不无钦佩,他们都是军人,当然能够看得出来赤备突骑是何等的训练有素。
“我是武州军千户谭庐,敢问电帅是否在此?”黑甲将高声问道。
上前的那名赤备突骑淡淡道:“赤备千户武玄,赤备八百,请你们准备八百人的帐篷,另有我们的口粮,明日一早,我们要过山。”
他的声音平淡冷漠,语气也说不上是请求还是命令,就像是再说一个天经地义不容拒绝的事实。
谭庐笑道:“武千户?实在是对不住,你说的话,本将听不明白。”
“八百人的吃住,由你们即刻安排。”武玄重复一句道:“我们是奉旨护卫电帅前来参加祭天诞礼,所需一切,必须由你们提供。”
谭庐笑道:“武千户此言差矣,圣上只是召见电帅,却并没有要召见赤备突骑,若是几十号随从护卫,我们还能够勉强尽一尽地主之谊,可是你们一下子来了近千人,我们实在无法提供吃住。”再一次问道:“电帅在哪里?”
武玄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谭庐,沉吟片刻,终于问道:“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奉旨而来,你们却不想解决我们的吃住?”
“武千户,如果电帅带领千军万马过来,难道我们还要负担千军万马的食宿?”谭庐大笑道:“至若你们明天早上想要过山,我已经派人飞马去报,上面如果同意,我自然是遵令放行的。”扫视了八百赤备一眼,心里虽然对赤备突骑的装备以及气势颇有些钦佩,但面上自然不能露出丝毫的钦佩之色,只是嘀咕道:“电帅虽然名动天下,却也用不着八百赤备跟随保护吧。”
武玄却不再多言,调转马头,回到阵前,高声道:“原地歇息!”翻身下马,盘膝坐在马边,竟是闭上双目,宛若在闭目养神。
谭庐身后一骑凑近上前,低声道:“千户,他们这是什么意思?”
谭庐淡淡一笑,低声道:“不管什么意思,在冯督吩咐下来之前,便算他们是赤备突骑,也不许走过樊门山。”
“赤炼电怎么没有出现?”身边部将低声问道:“他是不是在这其中?”
谭庐扫视一眼,也是有些疑惑:“我们已经问过,既然没有答话,我们就当他不在。”调转马头,领着部下,将八百赤备突骑丢在旷野之上,并不理会。
夕阳缓缓落山,最后一丝阳光消失在地平线之后,武玄终于睁开眼睛来,沉声道:“百户近前,取樊门地图!”
从队伍之中,立时有四人起身,迅速到得武玄身边,都是单膝跪下,其中一人已经将一张地图铺在武玄身前的地面上。
武玄扫了一眼,这是一幅极其详细的城池平面图,斜角写着“樊门县城图”五个字,平面图上,竟是将樊门县的大小街道都是表明的十分清楚,便是连县衙门等诸多所在,也都是清晰地标注在其上,武玄扫了几眼,双目寒光闪闪,按住了地图。
谭庐率众径自回到樊门山,樊门山上有精心建设的兵营,连绵数里,作为河西南方的门户,樊门山的驻军一直都不在少数,而最近又是调来了不少兵马,山上的兵力,不下五千人,扼守住樊门山一带。
因为祭天诞礼在即,正是非常之时,谭庐奉冯元破之命亲自在樊门山坐镇,所以径自回到樊门山,吩咐部下守住樊门山一带的各个要地,而且派人远远顶住赤备突骑,但有轻举妄动,立刻来报。
谭庐知道赤备突骑乃是极其强悍的骑兵军团,但是却也明白,樊门山一带地势起伏,山岭众多,便是道路也都是曲折环绕,守在樊门山上,居高临下,四周情景尽收眼底,这片地区实际上并不适宜骑兵作战,而且山上有数千守军,谭庐倒也并不担心赤备突骑敢在自己眼皮底下闹出事端来。
深夜之时,谭庐忽然得到消息,近千赤备,已经离开先前所在之地,暂时下落不明。
谭庐皱起眉头,他现在只担心赤备会悄无声息跃过樊门山,他奉令看守门户,若赤备果真穿到樊门山以北,对谭庐来说,自然是奇耻大辱。
当下传令各处加强戒备,更是亲自巡视各处,好在各处要道都没有赤备的身影,谭庐微微松了口气,他巡视到半夜,回到住处,还没喝上一口茶,已经有人匆忙来报,樊门县城遭遇不明袭击,数百骑在半夜突然冲入城中,直取县衙门。
谭庐大吃一惊,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赤备突骑,樊门县城在樊门山以南不过二十里地,乃是河西南部的第一座城池,此时听闻竟然有数百骑兵杀进县城,自然想到就是先前没了踪迹的赤备突骑,心下吃惊,暗想难不成赤炼电竟是凭借八百骑兵,出其不意便攻下了樊门县城?
若情况属实,赤备突骑就等若是造反了。
事出意外,手下部将纷纷请求立刻召集兵马,杀到樊门城,虽然赤备突骑名声响亮,可终究只有八百人,而樊门山有守军五千,兵力是赤备的六倍都不止,赤备既然敢突袭樊门城,河西军当然要迅速前往救援。
谭庐却是心下惊骇,他无法肯定樊门城被攻,是否就是赤备突骑所为,就算是赤备突骑所为,是否真的就代表辽东军开始对河西发起进攻?
谭庐作为河西军的高层将领,心里其实也很清楚,河西军只怕迟早与辽东军有一战,但是至少在目前,在没有任何借口的情况下,谁也不敢轻启战端,谁要是先动手,也就等若是谋叛,是朝敌,大秦固然已经摇摇欲坠,可是只要稍微聪明一些,谁也不想背负叛逆的罪名。
辽东军今夜突然发起袭击,这让谭庐措手不及,他瞬间就想到,如果辽东军真的已经准备对河西发起全面进攻,那么绝不可能仅仅派出八百赤备,八百赤背很可能只是先锋,在其背后,必然还跟着辽东主力兵马,樊门山虽然有数千兵马,可是如果此时真的下山救援樊门城,很有可能落入辽东军的圈套之中,到时候樊门山无兵驻守,南部门户大开,辽东军过了樊门山,便可以直插武平府,整个河西便将危急。u




国色生枭 第一六零九章 鬼不受
谭庐知道事关重大,不敢轻易做出决定,当下传令驻军严阵以待,扼守樊门山,随即派人立刻向武平府飞马传报,令派人迅速赶往樊门附近打听,探听明白樊门的具体情况。~~~
等到天亮时分,谭庐终于弄清楚,夜袭樊门县城的,竟当真就是那八百赤备。
樊门城虽然只是一个县城,但是作为河西南边的第一座城池,城内自然也是有近千驻军,而且樊门县城的戒备十分森严,太阳下山,便会立刻关闭城门,太阳不出,樊门县城的城门也不会打开。
按照谭庐得到的情报,八百赤备离开的时候,已经是太阳下山,就算脚下飞快,赶到樊门县城的时候,城门也必然已经关闭,他们都是身着甲胄,骑着战马,这样的军团,樊门城自然更是戒备,绝不会轻易放他们入城,探路很难想象,那八百赤备是如何攻入城中。
等到朝阳升起,终是有人来报,樊门县城有守军趁夜逃了出来,已经上山来求援,谭庐立刻吩咐将人带过来,询问樊门城的具体情况。
原来樊门县城昨日倒也是按照往常一样,早早地关闭了城门,半夜的时候,守军听到城外动静,便瞧见八百赤备已经是兵临城下。
赤备叫喊守军开城,守军职责所在,而且赤备手中没有冯元破的手令,自然不可能打开城门,再三要求赤备撤军,孰知赤备根本不予理会,守军拒开城门,赤备竟然有人直接攀爬城墙,爬上了城头。
“爬上城头?”谭庐吃惊道:“他们如何能够爬上城头?”他心里很清楚,樊门城虽然只是一座县城,但是城池高大,便是江湖高手,想要徒手爬上城头,那也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而赤备都是身负重甲,想要爬上城头,更是不可能的事情。
来人解释道:“当时我们也是惊骇不小,后来看到,他们手中都是套上了铁钩子一样的武器,就像多出铁爪来,攀爬城墙的时候,铁爪牢牢扣在城墙上,他们攀爬城墙,几乎是如履平地。”
“你们就眼睁睁看着?”谭庐怒道。
来人忙道:“他们自称是辽东赤备突骑,是奉了圣上的旨意,护卫赤炼电前来河西参加祭天诞礼,他们说要入城休整……我们看他们的装备和战马,倒像真是赤备突骑,我们虽然关闭城门不放他们入城,可是……可是他们直接爬上城头,我们……我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谭庐冷笑道:“如此说来,樊门近千守军,就眼睁睁看着他们大摇大摆进城?”
“当时我们已经禀报了县令,县令吩咐我们不要轻举妄动,说一旦动起手来,很有可能就会引发双方的大战……其实我们心里也是担心,所以眼睁睁看着他们打开城门,八百赤备,尽数入城……!”来人苦笑道:“他们入城之后,倒也没有胡作非为,可是兵分两路,一路人马控制了樊门城的仓库,仓库里都是兵器和粮食,另一路则是驻扎在县衙门,现如今樊门县令也落在他们的手中……!”
谭庐恼怒不已,骂道:“愚蠢至极,都被人打到家里,还他娘的不要轻举妄动,连仓库都被人家占了……!”
“千户大人,赤备突骑进了城之后,霸道至极,说是他们奉旨护送赤炼电前来,河西却不负责他们的吃住,他们只能自己取用。”来人也是有些懊恼:“而且当时他们已经入城,知县和许多官员都已经在他们手中,我们就算再要动手,也是投鼠忌器。”
“我问你,除了那八百赤备,樊门附近,可还有其他的辽东兵马?”谭庐沉声问道。
“不曾瞧见,入城的就只有那几百号骑兵。”
谭庐握起拳头,当下又召来人手,第二拨信使急速赶往武平府。
武平府此时已经是张灯结彩,虽然祭天诞礼是在天宫举行,但是皇帝的祭天诞礼,那是万民同乐,近在咫尺的武平府城,自然也是要一副喜气洋洋的气氛。
官府早已经向城中下令,要贴上喜庆的对联,但凡是商铺大宅,更是要在自家的门头挂上灯笼,如今武平府城的大街小巷,几乎是处处张灯结彩。
不管百姓心中如何想,表面上,到处都是一片喜庆气氛,可是此时的河西总督冯元破,脸色却是十分的难看。
赤备突骑并不血刃占据了樊门城,这对冯元破来说,当然不是什么好消息。
实际上樊门山和樊门城形成了一个掎角之势,樊门县城的地理位置十分的特殊,处于高低,与樊门山遥遥相对,而且城池坚固,对河西来说,樊门城与樊门山实际上就组成了河西南部的第一道樊门防线,在这道防线上,河西兵没有少花费心思。
樊门山居高临下,俯瞰大地,拥有地利之势,扼守制高点,也就让自己处于绝对的战略优势,而樊门城距离樊门山不过二十里地,城墙高大,城内则是储存了大批的粮草器械,与樊门山遥相呼应,当初樊门城的修建,本就是以樊门山为基点,形成一个完善的防御体系。
可是一夜之间,樊门城就兵不血刃被赤备突骑所占据,这就等若在一夜之间,将河西南部的第一道防御体系瞬间破坏,对冯元破来说,这当然是一个极其严重的事件。
“自给自足?”冯元破神情阴冷,唇角泛起阴笑:“赤炼电啊赤炼电,你还真是老奸巨猾,率领八百赤备前来河西,本就没安好心,转瞬之间,却又找到借口,占据樊门城,这……这无疑就是要造反……!”
总督府内,已经聚集了数名将领,河西近卫军统领冯破虏已经冷声道:“冯督,赤炼电让八百赤备占据樊门城,其狼子野心已经昭然若揭,樊门城乃是我河西南边的第一道据点,距离樊门山近在咫尺,而且樊门山的供给补充,一直也都是储存在樊门城,如果樊门果真被他们掌控在手中,咱们的南部门户,也就等若是被他们打开。”
云州军千户卫庵也是点头道:“冯督,卑职只是担心,赤备突骑只是前哨,赤炼电只怕已经准备进袭我河西……如果他的主力从后面跟上来,事情可就麻烦了。”
冯元破却是抚着长须,紧皱眉头,若有所思道:“赤炼电当真敢在这个时候对我河西进犯?”
“赤炼电用兵,素来不依常理。”卫庵道:“咱们都觉得他这个时候不会轻举妄动,所以在樊门一带并没有囤积太多的兵力,可是赤炼电是否就是看到此情景,所以要打咱们一个措手不及。咱们都以为他正在和青天王杀的你死我活,而且正值祭天诞礼来临,这种时候突然发起侵袭,实在是让人难以防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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