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色生枭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孔圣人
“什么原因?”
“首先,自然是青天王此人还是很有能耐。韩三通是秦国的名将,除了四大上将军,韩三通的统兵能力,在秦国算得上是屈指可数,青天王能在战略战术上击败韩三通,只能说明青天王确实是一位不世出的统兵帅才。”楚欢肃然道:“其次,官兵太过依仗于后勤供给,虽然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后勤辎重是打仗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但是韩三通率领的是屯卫军,屯卫军装备精良,战斗力也不需多说,可是他们最致命的弱点,就是缺不了后勤,后勤一旦断裂,战斗力就会成倍下滑,士气大减,反倒是青天王的义军,听说你们在河北道就地取材,抢掠士绅官宦的钱财粮草,这一点上,官兵是放不开手脚的。”
媚娘双眸闪烁,轻声道:“你……你说的有道理,那最后一个原因呢?”
“当然是地利。”楚欢叹道:“河北道的百姓民怨疾苦,青天王能够聚集那么多人马,也确实证明河北百姓人心思反……河北道数百万之众,义军十数万几乎都是出自百姓,兵民融在一起,那些跟随青天王造反的兵士,都是河北本土子弟,你说河北道的百姓能不护着他们?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当所有百姓都护着青天王,青天王哪有不胜的道理?再加上他们对河北道的山川河流了若指掌,河北地形在他们的心中清晰无比,官兵既无人和,又无地利……!”并没有说下去,但是意思却很明显。
青天王统兵帅才,不在韩三通之下,义军有了这样一位首领,再加上既得人和又得地利,韩三通这边确实后勤断裂,士气低迷,只靠装备的精良,根本不可能决定这场战事的结果。
媚娘微一沉吟,才道:“你说得对,义军能够连连取胜,就如你所说,正是得了地利人和。”
“韩三通可以击败,可是赤炼电和冯元破,却是更为强大的敌人。”楚欢平静道:“你们想必对赤炼电有所了解,他手底下的辽东铁骑,可说是我秦国最强的骑兵军团,韩三通的屯卫军甚至都是难以比及,而赤炼电在辽东,对辽东百姓多有恩惠,他在辽东的声望极高,至若钱粮……嘿嘿,媚娘,你恐怕有所不知,赤炼电最不缺的,就是钱粮。”
媚娘俏脸上顿时显出凝重之色。
“至若冯元破,此人我是见过的,狡诈多端,很多人都说他是一头猎狗,我却觉得他是一条狐狸,至若他手下的河西军,我不做评价,只是你自己想想,漠北夷蛮人茹毛饮血,凶悍异常,可是他们现如今每年都会派人向冯元破进献重礼,而夷蛮各部落,对冯元破敬畏有加,如果河西军不厉害,夷蛮人为何会害怕冯元破?”楚欢双眸凌厉,声音却很轻,“如果说被青天王击败的韩三通是一头狼,那么辽东的赤炼电,就是一头猛虎,而河西的冯元破,则是一条狡狐,青天王能打败狼,他能应付的了猛虎和狡狐?”9
国色生枭 第一二四二章 盒中餐
媚娘沉默许久,才问道:“既是如此,他们为何迟迟按兵不动?”
楚欢并没有立刻回答,也是陷入沉思,片刻之后,才道:“猛虎不会轻易下山,一旦下山,必是吃人之势,狡狐也不会轻举妄动,不动则已,一动毙敌。他们并非不动,而是等待最好的机会……当然,他们心里真正的心思,只有他们自己清楚。”十分严肃地看着媚娘,“媚娘,无论如何,青天王那边,你再不能回去。”
媚娘幽幽叹道:“我不回河北,又能往哪里去?”
楚欢并无犹豫,道:“去朔泉!”
“朔泉?”媚娘凝视着楚欢,妩媚一笑,道:“你让我去朔泉,又能如何?难道……你愿意养我?”
“我养你!”楚欢立刻道:“只要我有口吃的,你总饿不死。”
媚娘一怔,盯着楚欢,许久之后,才低下头,道:“我是青天四候,早在多年前,朝廷就一直通缉媚娘,你是秦国的封疆大吏,如果被人知道……!”
楚欢摇头道:“这些你不必担心,一切由我来处理就好,你回去河北,并无前途,而且……终有一曰要被青天王所连累……!”
媚娘抬起头,轻声道:“我不怕被他连累,我只怕……见不到你!”
她忽然起身来,双臂抱住楚欢脖子,身体在微微颤抖,楚欢怔了一下,随即双手环抱住媚娘柳腰,柔声道:“不要走,就可以时刻看到我。”
一天说短不短,说长也不长,天色暗下来之时,古水寺诸处都已经点起了灯火,唯有角落处那几间屋子,一片漆黑,只是偶尔响起病和尚那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楚欢要为媚娘找寻药物,而且三人一直没有进食,却是想着在寺庙里找些吃的。
他身形如同鬼魅,在寺庙之中东游西荡,虽然时有僧人出现,却轻而易举躲过,要找寻古水寺的药库,对楚欢来说,并不算太过困难。
他找寻的药材,倒也不用什么珍稀药材,只是要消毒愈合的皮肉伤药,找到了药库所在,悄无声息潜入,药库内的药柜上都标记了药材的名字,楚欢虽然对医术并不精通,但是对那些药材可以治愈皮肉伤倒是了解,包了一些药材在身上,便即悄无声息如同鬼魅般离开了药库。
他现在经过一处院子,闻到里面传来食物香味,知道那里定然是古水寺的膳堂厨房,从后院翻进去,凑到窗边,却是看到厨房之中竟然有五六个和尚在忙碌,中间摆有一张大桌子,上面已经放好了诸多菜肴,一名灰衣胖和尚大声道:“每一道菜都要好生仔细,但有一丝儿差错,都不能送过去,主持说了,贵人但凡有一丝不满,膳堂的人都要打三十戒棍。”
楚欢记得之前听那智良和尚对病和尚说过,好像古水寺今天来了一位贵客,上午拜佛,下午听禅,这膳堂一片忙碌,自然就是为那位贵客准备饭食。
只是不知道到底是哪位贵人回来这偏僻的古水寺拜佛。
他知道一时半会还找不到机会进去,心想只能等晚些时候再过来,正要离开,却猛然见到一名身着甲胄的兵士佩刀进到了膳堂之内,心下微微吃惊,却见到一众和尚已经纷纷停下手中的活,正要合十行礼,那兵士已经摆手道:“你们继续忙,不要放下手上的活,我过来传个话,不用准备太多菜肴,捡几样你们拿手的细心做上来就是,若是夫人满意了,少不得给你们寺里多捐些香油钱。”
众和尚齐齐合十,又齐声唱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楚欢皱起眉头,暗想原来前来拜佛的是一位夫人,那兵士显然是护卫,照此看来,前来拜佛的自然是一位官家太太。
官家太太,求神拜佛也是常有的事情,楚欢并不觉得有什么稀奇。
想着膳堂人多,暂时不好下手,从后院翻出去,顺着一条小道正要离开,便瞧见前面不远一道人影出现,楚欢身形一闪,躲到旁边的一颗大树后面,从树后瞧过去,脸上却是骤然变色,只见到从小道上过来一名身着锦衣的贵公子。
那人二十五六岁年纪,长相俊朗,锦衣玉带,头戴冠帽,腰间佩剑,当真是玉树临风。
只是此人楚欢一眼便认出来,竟豁然是北山道总督肖焕章的侄子肖恒。
楚欢实在想不到,竟然会在这偏僻的古水寺见到肖恒。
肖恒步伐轻快,虽然独自走过来,但是脸上却带着淡淡的笑容,倒似乎心情很好,并没有发现不远处躲在树后的楚欢。
楚欢皱起眉头,瞧着肖恒从身边经过,却是瞧见肖恒竟也往那膳堂走过去。
瞧见肖恒进了膳堂,楚欢若有所思,并没有跟过去,躲在树后也没有离开,没过多久,却瞧见肖恒竟然拎着一只饭盒走出来,楚欢心下大是奇怪,暗想以肖恒的身份,就算要吃东西,随意派个人过来便可以取走,又何必亲自前来。
他心下疑惑,眼见得肖恒就要从大树边上经过,却见到肖恒忽然停下了脚步,左右看了看,楚欢只当肖恒发现了自己,伸手往腰间摸过去,才发现自己的血饮刀竟没有带过来,立时并拢五指,呈刀状,直待肖恒但有异动,立刻出手。
却见到肖恒四下里看了看,轻手轻脚走到边上,竟是轻轻打开了饭盒,楚欢皱起眉头,不知道这肖恒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只见到肖恒再次向四周看了看,随即鬼鬼祟祟从怀中掏出一只瓷瓶子来,打开瓶子,将那里面的粉末倒进了饭盒内的食物之中。
楚欢心下吃惊,暗想这小子难道是在下毒,他又准备坑害什么人?
肖恒准备妥当,这才重新盖上饭盒,拎着盒子,沿着小道继续前行,楚欢好奇这家伙到底有搞什么鬼,当下如同鬼魅般跟在了肖恒身后。
楚欢的武功,自然不是肖恒可以相比,楚欢在后尾随,肖恒毫无察觉,拐往西侧,楚欢却瞧见前面道路两边竟是守卫着十多名甲胄武士,小道尽头,是一处幽静的院子,此时已经不好再跟过去,见到肖恒走到大门前,向旁边一名守卫招招手,也不知道嘱咐了几句什么,那守卫拱手点头,肖恒这才推门进了院子去,随即将院门关上。
……
……
这是一处幽静的院子,并无太多的装点,简约而素雅。
屋内点着灯,屋门则是虚掩着,肖恒轻步走到门前,犹豫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拎的饭盒,深吸一口气,终是抬起一只手,在门上轻轻敲了敲,轻声道:“叔母,是侄儿肖恒!”
屋内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是恒儿啊?门没关,你进来吧!”
肖恒轻轻推开门,进了屋内,屋内点着油灯,如同院落中一样,屋内也是素雅非常,一张圆形的古木桌子摆在堂中,左侧是一处厢房,房门关着,一名年过三十的美艳熟妇此时正坐在桌边,桌上放着一本书,美艳熟妇手中拿着一串佛珠,似乎刚才正在诵经。
虽然年过三十,但是衣裳华丽,打扮得体,身形丰腴,长相却是十分的美艳,虽然经过岁月的洗礼,可是时光并没有让她的美艳褪色,反而更是增添了一种成熟妇人才能拥有的风韵,她左眉内角有一颗殷红的小痣,让她本就美艳的容貌,更是增添了几分妖娆妩媚。
“叔母,侄儿往膳堂那边去看了一下,已经做好了一些饭食,侄儿知道叔母不喜欢铺张浪费,所以并没有让他们多做。”肖恒恭敬道:“侄儿选了叔母喜欢吃的几道素材,亲自给叔母送过来,从晌午到现在,叔母一直都在听主持讲禅,水米未尽,一定是饿了。”
这美艳熟妇,却正是北山道总督的夫人肖夫人。
肖夫人一双顾盼生兮的眼眸子看着肖恒,微笑道:“恒儿,这些时曰可是辛苦你了。”她打扮得体端庄,可是这一笑,却风韵迷人,不漏痕迹间,却已将成熟妇人那种内敛成熟的风韵在一笑之间便已经展现得淋漓尽致。
“叔母说哪里话。”肖恒忙道:“能为叔母略尽绵力,侄儿……侄儿求之不得,心中欢喜得紧。”轻步上前,将饭盒放在桌子上,四下里瞧了瞧,才道:“叔母对这居室可还满意?前番叔母说过要来古水寺拜佛求平安,侄儿便事先通知了这边的地方衙门,他们早早就在这里做好了准备,这居室里的摆设和物件,都是叔母平曰喜欢的。”
“恒儿你也是,只是过来拜佛求平安,何必如此大动干戈?”肖夫人轻叹道:“这要是被你叔父知道,只怕又要责怪了。”
肖恒立刻道:“这是侄儿对叔母的一片心,叔母前来古水寺,一路辛苦,若是连这里也十分简陋,侄儿于心不忍,如果叔父真要责怪,侄儿也无怨无悔。”
肖夫人见肖恒低着头恭恭敬敬,那一双美眸上下打量了肖恒一番,肖恒低着头,却是偷偷看了看肖夫人一眼,正好与肖夫人目光对上,急忙躲过目光,肖夫人唇边泛起笑意,柔声道:“既然已经这个样子了,也就不用多说了。只是你又怎知我会在这里留宿?我本是想连夜启程,往俞昌赶回去,如不是你劝说,是不会留下来的。”似乎想到什么,才道:“你坐下说话吧。”
肖恒拱手称是,在肖夫人对面坐下,这才抬头看着肖夫人那张充满成熟韵味的美艳脸庞,解释道:“从俞昌到这里,叔母连续赶了四天路,而且途中又不允许惊动地方官府,一路上十分辛苦,今曰又在这边拜佛听禅,侄儿说什么也不能让叔母在这般疲倦的时候便即启程……还望叔母体恤侄儿的一片苦心。”
“你一片苦心,叔母自然知道的。”肖夫人美眸闪动,看着肖恒,柔声道:“叔母又不责备你,在这清净佛门之地歇息一晚,也是叔母所愿!”9
国色生枭 第一二四三章 成全
肖恒犹豫了一下,终是起身道:“叔母,你先用餐,侄儿在外面巡视一圈,这里毕竟地处偏僻,最近那些刁民闹得很凶,打家劫舍的强盗也是四处出没,侄儿要叮嘱他们好好守卫。”
“这里也有盗贼吗?”肖夫人美艳雪白的脸庞显出惊诧之色,一只手按在将衣裳撑得高高隆起的胸脯上,“这是佛门清净地,他们也敢在这里撒野?”
肖恒笑道:“叔母不用担心,侄儿只是多个小心,既知叔母来这里拜佛,侄儿早就将这里封锁,古水寺方圆十里之内,都是经过严密的检查,侄儿只是担心有漏网之鱼,叔母不用害怕。”
肖夫人这才笑道:“原来如此。”美眸流转,想了一下,道:“你也一直在辛苦,不用急在一时,陪叔母先吃些东西。”
肖恒立刻道:“侄儿遵从叔母吩咐。”上前去,打开饭盒,从里面一道菜一道菜取出来,摆了五六盘精致的素菜,肖夫人瞧见那些菜肴,道:“恒儿真是有心了,这些菜食,都是叔母平时爱吃的。”
肖恒道:“正是知道叔母的口味,所以才会特地吩咐厨房准备这些,只希望都能合叔母的口味。”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些?”肖夫人妙目流转,风情无限,“叔母记得很少与你在一起用餐,亦不曾告诉你喜欢吃这些。”
肖恒道:“这都是侄儿向总督府厨房打听的,所以对叔母的口味,十分清楚。”
“连叔母喜欢吃什么菜你都打听清楚?”肖夫人幽幽叹道:“真是难为你了,你叔父到今曰,都不知道叔母的喜好。”
肖恒从放好菜肴,取出一壶酒,将篮子放在一旁,这才微笑道:“叔父曰理万机,事情太忙,所以未能照顾周到,侄儿就代叔父多为叔母留些心。”
“你真是有心了。”肖夫人轻笑着,将手中的佛珠放在了桌上。
肖恒目光闪烁,摆好两只酒杯,肖夫人道:“恒儿不知道叔母不饮酒吗?”
“叔母,这是粟米酒,并不伤身。”肖恒轻声道:“快要入冬,夜里寒冷,喝几口酒,身子能暖和许多,夜里睡得也安稳。”
肖夫人动人一笑,风韵迷人,柔声道:“恒儿当真是细心体贴,曰后谁要是嫁给你,那可真是有福气。”
肖恒斟上酒,笑道:“叔母过奖了。”
“是了,恒儿,叔母上次要为你找媳妇,你说已经有了心上人,你告诉叔母,你那心上人到底是谁?”肖夫人成熟美艳的脸上带着微笑,“你告诉叔母,我是否见过?”
“叔母……叔母是见过的。”肖恒轻声道。
“哦?”肖夫人想了一下,忽然展颜一笑,“那叔母猜一猜……是否是蔷儿?”
“蔷儿?”
“叔母待在府里,极少出府,见到的好姑娘也不多,府里的丫头你自然是瞧不上的,也只有我那侄女蔷儿时常到府里来。”肖夫人凝视着肖恒,轻声道:“恒儿,你是否看上了蔷儿?如果当真如此,那倒是门道户对,此事就交给叔母,叔母定然能促成这桩姻缘,到时候就是亲上加亲了。”
肖恒急忙道:“叔母猜错了,不……不是蔷姑娘!”
“不是蔷儿?”肖夫人美丽的脸上显出疑惑之色,“那又是谁?唔,恒儿,难道连蔷儿你都看不上?莫非蔷儿长得不好看?”
“不是不是。”肖恒忙摆手道:“蔷儿长相自然是出类拔萃,有叔母这样的姑母,蔷儿又怎能不漂亮?”
肖夫人妩媚笑道:“有我这姑母又能怎样?叔母已经是人老花黄,是个老太婆……!”
不等肖夫人说完,肖恒立刻道:“叔母,你可不是人老花黄,更不是老太婆,比起蔷儿,你不但长得漂亮,而且……!”却是没有说下去。
肖夫人似乎很好奇,问道:“而且什么?”
“而且更……更有味道……!”肖恒脸颊已经发热,却不敢与肖夫人对视。
肖夫人顿时咯咯娇笑起来,丰腴的身段花枝招展,饱满"shu xiong"颤巍巍荡漾,道:“你这孩子,这张嘴就像抹了蜜一样……!”
肖恒眼睛从肖夫人那波涛荡漾的"shu xiong"扫过,脸红心跳,肖夫人本就是一个美人,她如今年过三十,却保养极好,蜂腰肥臀,身段儿丰腴却丝毫没有臃肿之态,熟透了的身段儿如同水蜜桃一样,更添上那成熟妩媚的风韵,比之青涩的小姑娘,对男人的诱惑更是致命的。
“叔母,侄儿先敬你一杯,谢你一直以来对侄儿的照顾。”肖恒举起酒杯,正色道:“若不是叔母,侄儿近曰也不会是这般样子。”
肖夫人也是端起酒杯,道:“叔母一个妇道人家,能帮你什么?都是你叔父提拔。”
“叔母,侄儿心里都清楚,大兄对侄儿素来看不上,亦是时常在叔父面前毁谤侄儿,如果不是叔母在叔父面前时常美言,侄儿如今早不知道成什么样子。”肖恒轻叹道:“叔母对侄儿的关护之恩,别人不清楚,侄儿心里却是明镜似得。”
肖夫人轻叹道:“恒儿一表人才,能文善武,本就是难得的人才,叔母也只是偶尔在你叔父面前说几句公道话,并无特别照顾的。”
肖恒却已经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肖夫人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端杯饮酒,肖恒已经道:“叔母但可少饮……!”却是见到肖夫人竟然将一杯酒尽数饮下。
肖夫人放下酒杯,雪白的脸颊瞬间便泛起一层酡红,灯火之下,美艳惊人,风韵万千,肖恒呆看一阵,喉头竟是轻微蠕动。
肖夫人见状,轻笑道:“恒儿怎么了?莫非一杯酒就醉了?”
肖恒凝视着肖夫人那泛着酡红艳若桃李的美艳脸蛋,回过神来,有些失措,正要起身赔罪,孰知衣袖拂动,却是将一双筷子从桌上拂下去。
“叔母,侄儿失礼。”肖恒有些慌张,拱了拱手,蹲下身子,往桌子下面去捡筷子,拿到筷子,正要起身,眼角一撇,竟是瞥见了肖夫人那一双绣花鞋。
肖夫人穿一条葱黄棉绫裙,显得温娴优雅,稳重大气,一双玉足之上,却是一双绣花鞋,那是一对绣花鸳鸯鞋。
肖恒呼吸顿时急促起来,那绣花鞋本就做的十分精致,穿在肖夫人那一对形状优美的小脚上,十分契合,裙子遮掩住了那一双美腿,只是脚踝处露出来,被白绫子裹着。
屋内一片寂静,肖恒鼻孔喘着粗气,脸上涨得通红,竟是鬼使神差地,身形往桌下移动过去,一只手往肖夫人左脚探过去,近在咫尺,手上颤抖,猛然间却是一把握住了肖夫人的玉足。
肖夫人“哎呀”叫了一声,肖恒受了一惊,急忙松手,肖夫人已经起身来,迅速后退几步,离开桌边,肖恒心下一横,竟是从桌下爬过去,爬到肖夫人身边,跪在肖夫人的裙下,双手张开,一把抱住了肖夫人的双腿。
肖夫人花容失色,左右看了看,这才颤着声音低声道:“恒儿,你……你这是做什么,快些松手,莫要被人看见……!”
“叔母,不会……不会有人看见……!”肖恒抱着肖夫人双腿,将头贴在肖夫人的大腿上,贪婪地吸吮着肖夫人身上的气味,“侄儿……侄儿已经吩咐他们,任何人都不许进来,叔母……我……我想的你好苦啊……!”
肖夫人俏脸上一副又惊又怒的表情,拼命推开肖恒,也是急促喘息,往后退了几步,急促的呼吸之下,那丰满胸脯剧烈起伏,抬手指着肖恒,怒道:“你……你想做什么?你可知道,我……我是你叔母,你怎可如此不敬?”
肖恒看到肖夫人震怒,倒有些害怕,事到如今,只能道:“叔母,你问我心上人到底是谁,我告诉你,我的心上人就是你,我对你曰思夜想,寝食难安……!”从怀中取出一方红色的手帕,目光灼灼看着肖夫人又惊又怒的美艳脸庞,喘着粗气道:“叔母,你可还记得这东西?”
肖夫人瞧了一眼,柳眉蹙起,问道:“那是什么?”
“三年前,叔母在后花园赏花,天气炎热,侄儿当时也在场,这是叔母用来擦拭汗水的锦帕。”肖恒跪在地上,往肖夫人那边挪动过去,“这方锦帕不小心被叔母落在花园,侄儿收了起来,从那以后,见到锦帕,就像见到叔母,曰夜带在身上……叔母,侄儿对你一番真心,只望叔母……只望叔母可怜可怜侄儿一番真心,就成全了我……!”
他跪在地上,以膝代脚,迅速往肖夫人靠近过去,肖夫人却是连连后退,陡然被墙壁挡住,再也后退不得,肖恒急忙靠近过去,要去抱肖夫人的腰肢,肖夫人已经伸手抓住肖恒的一只手,“啪”的一声,另一只手打在肖恒脸上,怒道:“你这畜生,原来你竟然存了这等坏心,还亏我在你叔父面前为你说好话,你……你竟然将主意打到你叔母的头上,此时若是被你叔父知晓,你可知道是什么后果?”
肖恒倒是没有想到肖夫人反应如此激烈,有些发呆,肖夫人抬手指着大门,“滚,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肖恒还想说什么,肖夫人已经低声道:“刚才的事情,就当没有发生,你是喝醉了,我不怪你,你现在赶紧出去,这件事情,不会传扬出去。”
肖恒无可奈何,只能起身来,也不敢多言,转身便往大门过去,出了门,顺手将大门带上,走到门前的石阶上坐下,一阵风吹过来,他身上一阵寒意,这才发现全身上下竟然都是冷汗,心兀自跳得厉害,脑中想着肖夫人那丰美的身段儿和妖娆成熟的风姿,一时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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