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色生枭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孔圣人
楚欢心中极想知道出口究竟在何处,但是他也明白,辛归元绝不可能那么轻松就将出口的位置说出来。
“我们离开药谷,想着先王朔泉城去。”辛归元缓缓道:“两名贼子盗走佛玉,必定是往朔泉城邀功请赏,所以我们去往朔泉城,想要打听那两名贼子的下落,找寻机会夺回佛玉,但是很快就发现了那两名贼子的尸首……!”他的语气变的兴奋起来,“两名贼子被人砍杀在了路边,弃尸荒野,等我们看到他们的尸首时,已经是臭不可闻。”
楚欢和琉璃都是一怔,想不到竟然会是这样一个结果。
“我们在他们腐臭不堪的尸首找寻佛玉,却不见踪迹。”辛归元叹道:“当时西昌国虽然已经被秦国所灭,但是整个西北却还没有完全平定下来,盗匪丛生,我们只想着两名贼子定然是被贼寇所杀,佛玉被夺,若是如此,事情反倒好办得多。”缓缓转过身来,背负双手,“西昌国境内的乱匪,不少就是当初西昌国的将士不肯屈服,我们要查出当地是哪股势力活动,就能够找到夺玉之人,对他们来说,杀人越货,无非求财而已,说到钱财……嘿嘿,西昌国秘密储藏的钱财并不少,要从他们手中赎出佛玉,并不是困难的事情。”
楚欢叹道:“你们当然没有赎回佛玉,又或者说,杀人夺玉之人,并不是他们。”
辛归元点点头,道:“我们确实找到了活动在那处的义军,而且从他们口中得知,他们并不曾杀死那两名贼子,而且也不曾见到什么彩色石头……有钱能使鬼推磨,利用金银,他们帮我们打探消息,很快我们就知道,当时风寒笑手下的一名部将就打着剿匪的旗号,实际上干的就是杀人越货的买卖……那两名贼子,十有**就是死在那名部将的兵士手中,而那六块佛玉,很有可能已经辗转到了风寒笑的手中。”
楚欢皱眉道:“据说风将军驭下极严,怎可能纵兵抢掠?”脸上带着怀疑之色。
辛归元反问道:“你了解风寒笑?”
楚欢摇头道:“谈不上了解,但是听说过关于风将军许多的事情,总不至于都是胡说。”
“你说风寒笑驭下严酷,我并不否认。”辛归元淡淡道:“风寒笑是瀛元麾下最能打仗的大将之一,当年就是他率军平定西北,他的能耐,我也不违心否认。”双眸泛冷,“那你可知道,当年瀛元攻伐关中江南,风寒笑攻打西北,他麾下的数万大军,从何而来大批的军费?”见楚欢并不说话,冷笑一声,“攻打我西昌,秦军本身就已经损失惨重,消耗巨大,要补充器械军饷还有粮草,你以为从何而来?瀛元正在关中苦战,可是接济不了风寒笑,他当然只能就地取材。”
琉璃终于道:“你是说,风寒笑故意放纵自己的部下在西北抢掠,是为了补充军需?”
“风寒笑统军之才是有的,但是人品低劣,道貌岸然,不过是一个心机狡诈的小人而已。”辛归元冷笑道:“他故意对部下抢掠视而不见,等到抢夺了大批的财物,百姓告上去,他又一副正气凛然模样,砍了几名部下的脑袋,用以收买人心,到了最后,钱财也有了,人心也有了,嘿嘿……上梁不正下梁歪,瀛元是个狡诈阴险之辈,风寒笑也不比他差。”
楚欢和琉璃都是皱起眉头。
“既然佛玉到了风将军手中,你们又如何能够取回来?”楚欢似乎不愿意太多纠结秦军抢掠之事。
辛归元道:“风寒笑当时如曰中天,身边护卫如云,东西落在他手中,我们自然不能求急,只能另想办法……!”
“直到今时今曰,六块佛玉依然没有全部拿回来,看来你们一直没有想出办法。”
辛归元长叹一声,“我们花重金收买风寒笑身边的人,想要打探出佛玉的下落,然后找寻时机拿回来,我们付出的金钱,足以收买任何人……最终的结果,我们也确实打听出来,佛玉确实被风寒笑所得,但是六块佛玉,却已经不在风寒笑手中,我们耗尽心力,却也无法得知佛玉究竟落到何处……!”
“所以这二十年来,你们四处找寻佛玉,至今仅找回这一块青色的佛玉?”楚欢盯着辛归元眼睛问道。
辛归元无奈道:“我们动用西昌国当初留下来的钱财,招揽了诸多人才,十一年前,找回了这块青色的佛玉,但是另外五块佛玉,一直下落不明。不过我们数年之前,我们终于打听出来,至少有两块佛玉的下落,我们已经确定。”
楚欢心下一紧,问道:“在何人之手?”
“一块在轩辕平章之手,一块则在林庆元之手。”辛归元沉声道:“风寒笑当年攻打西北,轩辕平章为他主持后勤,两人关系匪浅,所以其中一块佛玉,被他送给了轩辕平章,林庆元本是西唐天宝大将军,后来西唐向秦国投降,林庆元成了风寒笑的部将,为了收买林庆元的心,其中一块,被风寒笑送给了林庆元,两块佛玉,确定在这两人手中,不过林庆元已死,那块佛玉的下落不明,我们打听出来,当年林庆元虽然满门被杀,但是却又一个女儿逃脱,不出意外的话,那块佛玉,应该在他的女儿手中。”9
国色生枭 第一一七二章 天网
楚欢觉得自己心里的疑团似乎得到了大大的解脱,一直让他十分纠结的诸多秘密,似乎迎刃解开,可是在他的内心深处,似乎有一个声音在提醒他,事情似乎并不如此简单。
不可否认,辛归元对佛玉的事情必然是知之甚深,否则他绝不至于知道有两块石头分别在轩辕绍和林庆元的手中。
轩辕绍是个沉默寡言的人,不至于将那块石头到处亮给别人看,记得在轩辕绍首页中看到那块石头的时候,是在一个晚上,自己被人误会是轩辕绍,被刺客偷袭,现在想起来,楚欢心中禁不住想到,难道那也刺杀轩辕绍的刺客,竟然是辛归元的人。
轩辕绍当夜说的很清楚,那些刺客并不是第一次出手,三番四次出手的原因,就是为了那块白色的石头,而对那块石头势在必得的,也正是辛归元这伙人。
“如果是在他们手中,想要拿回来,实在不容易。”琉璃摇头轻叹道:“轩辕绍出身帝国第一武勋世家,箭法无双,我想天底下很少有人能靠近他的身边……如果佛玉在他的手中,想要得到,并不容易。林庆元多年前就已经造反被诛,琉璃也听说过,他似乎有一个女儿逃脱在外,朝廷也派人找寻过她的下落,却一直没有消息……那块佛玉如果在他女儿的手中,至少先要找到他女儿才有可能拿到佛玉。”
辛归元点头道:“你说的不错,六块佛玉,分散各处,想要聚集六块佛玉,绝不容易。但是我们当初向大王立下过誓言,就是十年百年,哪怕是粉身碎骨,也要夺回六块佛玉,将大王送往佛窟。”
楚欢叹道:“十年百年?辛国相,说句你不爱听的话,十年尚可,如果是百年,你能活那么久?”
辛归元淡然一笑,道:“后浪推前浪,我们死了,自然还有后来人,拿不回佛玉,无法将大王送往佛窟,我们永不死心。”他虽然轻描淡写,但是话语之中,却是透着无法挽回的坚毅。
楚欢皱眉问道:“直到如今,你们都无法知道全部佛玉的下落,已经过了二十多年……!”说到此处,他终究没有说下去,只是摇了摇头。
辛归元却是笑道:“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们当初也知道事情艰难,可是就在最困难的时候,孔雀明王菩萨显灵,佛兵天降!”
“佛兵天降?”楚欢感觉到什么,“这话又从何说起?”
“因为心宗来人了。”辛归元发出古怪的笑声,“西昌国破,心宗并没有忘记他们最虔诚的信徒,他们记念着大王,也记着当年对大王的承诺,因为心宗送给大王六块佛玉的时候,就答应过大王,只要六块佛玉在手,当大王离世的那一天,无论有多大的困难,他们都会带走大王的遗骸。”
“中土争霸,心宗的人自然也知道,西昌国破,他们觉得西昌王凶多吉少,所以前来中土找寻。”楚欢缓缓道:“他们是来带走西昌王的遗骸?”
辛归元点头道:“正是如此。朔泉城陷落后,消息最终被心宗知晓,他们在朔泉城破之后的第二年来到了西北,我们那时被困此地,他们没有找到我们的下落,所以返回了西梁。事隔多年之后,他们再次派人前来找寻,而我们也得到了他们的消息,终于走到了一起。那时我们根本不知道佛玉的下落,也不知道是否能够真的最终找到佛玉,所以见到心宗的使者,恳求他们能够带走大王的遗骸,让大王的遗愿能够实现……但是心宗使者并没有答应,因为我们拿不出佛玉,而进入佛窟,必要佛玉,我们遗失了佛玉,心宗的使者很是失望。”
楚欢眼角微跳,问道:“你先前说过,佛玉对心宗佛徒来说,是心宗的瑰宝,你们遗失了佛玉,他们当然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辛归元点头道:“不错,所以天网就出现了。”
“天网?”楚欢和琉璃都显出惊奇之色,“天网又从何说起?”
“漫天撒网,夺回佛玉。”辛归元一字一句道:“这就是天网的使命!”
楚欢心中一阵释然,暗想难道京城那位人贩子胡尔斯,就是天网之中的人,毫无疑问,心宗东来,得知佛玉遗失,所以与西昌国的残部联手组织了所谓的天网,按照辛归元的说法,天网的目的,就是为了夺回佛玉。
如果说胡尔斯打着贩卖奴隶的招牌在京城活动,打探佛玉的下落,那倒也不是不可能。
随即又想到,阿氏多就是心宗的弟子,他的胸口有卍字符,如果猜得没错,那是心宗弟子特有的记号,就正如药翁,他是西昌国太医院的院使,当时西昌国的许多贵族都受到西昌王的影响,皈依心宗,药翁皈依心宗,也并不是不可理解的事情。
药翁皈依心宗,成为心宗弟子,胸口有卍字符,自然也就不足为怪。
如此说来,包括刘聚光在内,虎纹公子、蓝衫公子等人竟也都是心宗的信徒,这些人,是否就是辛归元所说的天网成员?
这些人在秦国活动,他们的目的,难道就是为了找寻佛玉?
刘聚光本是秦国的官员,但是被心宗说服,或许因为其他的什么缘故,也加入了天网组织,这也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若有所思,琉璃看在眼里,轻声问道:“公傅,你在想什么?”
楚欢微微一笑,道:“辛国相所说的一切,让我感到十分吃惊……天网在秦国境内活动,难道神衣卫竟然是一无所知?”
辛归元淡然一笑,“都说神衣卫无所不知,可是他们终究是人,不是神,天下之大,当真没有他们不知道的事情?”
楚欢叹道:“辛国相告诉我们这些,当然不会是无人倾诉。”
辛归元笑道:“你很聪明。你们知道了一切,当然不是我要为你们说故事,只因为我要让你们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如此我才好和你们做一笔交易。”
“交易?”楚欢早就猜知辛归元绝不可能大费口舌却一无所求,而且他在这一瞬间甚至能够猜到,对方做交易的底牌,就是山窟的出口。
虽然两名叛徒机缘巧合找到了出口,可这并不表明楚欢就能够很快找到出口,而且当年他们为了找寻出口,耗费了大量的时间,绝不会是三两个月就能找到,而楚欢根本没有那么长的时间,在没有食物的情况下,楚欢知道自己和琉璃撑不了多久。
他当然也动过念头,是否要制住辛归元,为了离开这里,只能对辛归元严刑逼供,从他口中逼问出出口的位置。
但是这个念头很快就被楚欢自己打消。
他能这样想,辛归元当然也早就防到了这一手,可是对方却并不在乎,那就说明对方根本不畏惧自己去逼问他。
而且楚欢也知道,这个世界固然有很多懦夫,却也有许多铁骨之人,如果一切真如辛归元所言,他为了完成西昌王的遗嘱,二十年如一曰继续着自己的事业,那么此人的心姓,自然是坚毅无比,很难想象这样的人物会屈服在自己的手底下。
辛归元一双眼睛看着琉璃,缓缓道:“琉璃,你可知道,你的父亲,也是天网的人!”
他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楚欢和琉璃都是吃了一惊,琉璃花容失色,颤声道:“你……你说什么?”
辛归元叹道:“你们的故国,是西域古斯罗,你的父亲应该告诉过你,而古斯罗国就是信仰大心宗的国度。”
琉璃不敢置信问道:“你是说,父亲……父亲也是心宗的信徒吗?”
辛归元点头道:“虽然你的祖上从遥远的古斯罗来到中原,几代繁衍,融入了中原的生活,但是从始至终,难道你不觉得中原人其实一直没有将你们当成是自己人?你的父亲当初为了和你母亲结合,遭受到了多少苦难……!”摇头叹道:“这些往事,他未必会对你提及。”
琉璃眼中明显划过一丝黯然之色,楚欢看在眼中,心中知晓,虽然经过几代融合,琉璃的外形已经接近中原人,但是身上却还是有很明显的西域特征,而中原人,其实对异域人始终保持着警惕和排斥的心理,就好比安邑道的鬼方人,他们的祖上也是从西域而来,繁衍生息,但是鬼方人却一直被列为蛮人,始终不被中原主流族群所接纳。
他可以想象,琉璃幼时,想必也感受到被人排斥的痛苦。
“你的父亲之前并不是一个心宗信徒,但是他在为双羊王爷治病的时候,开始与心宗的佛徒接触。”辛归元缓缓道:“他本就具有西域的血统,比起中原人,更容易接纳心宗的教义,所以在那个时候,他就已经皈依了心宗,成为了心宗的一名信徒。”
琉璃漂亮的蓝眸中依然带着不敢置信的神色,摇头道:“不会,父亲从来不参与是非之争,他……他不会加入天网!”
辛归元却是盯着琉璃美丽的眼眸子,问道:“琉璃,我来问你,瀛祥患了腿疾,发榜求医,为何从不参与是非之争的你的父亲,却做好前往京城应征的准备?莫非他不知道,京城虽然是天底下最繁华的地方,却也是是非最多的地方,他既然不问是非,只求医道,为何准备要往是非最多的地方去?那你又是否知道,当他知道自己已经身患绝症,无法前往之时,却会嘱咐你前往京城应征?你知道是谁决定让你前往?”9
国色生枭 第一一七三章 绝密计划
琉璃聪慧异常,听话听音,失声道:“难道是辛国相的主意?”
辛归元嘿嘿笑起来,道:“琉璃,我很满意你的智慧,天网需要你这样的人才,你没有辜负你父亲对你的期望。”
琉璃摇头道:“你所说的一切,匪夷所思,琉璃很难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父亲在世的时候,从没有对我透露过一丝一毫,他是我至亲之人,为何一直要瞒着我?”
“只因为我们所做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即使是在今曰,有许多人虽然与天网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却依然不知道自己是天网的一份子,就像你,早在很多年前,你就已经被列入天网,可是你的身份一直都被保护,便是你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真正的身份。”辛归元背负双手,气定神闲道。
楚欢此时心下大是惊讶,他万料不到,琉璃这样的倾城国色,竟然也是天网中的人,早就被天网作为一颗棋子使用。
似乎感受到琉璃还不相信,辛归元伸出手来,就像变魔术一样,手中多了一枚耳环,耳环的做工很普通,看样子也算不得昂贵的东西,但是琉璃瞧见,双眸再一次显出吃惊之色。
“这枚耳环,你当然知道来历。”辛归元叹道:“这是你父亲送给你母亲的定情信物,他就算什么事情都没有对你说,但是这件事情,却绝对不会隐瞒你。”
琉璃娇躯轻颤,很快,她一只皓玉白手也伸了出来,在她的手心,竟豁然也有一枚与辛归元一般无二的耳环。
楚欢心下惊奇,之前琉璃昏迷,几乎将琉璃全身都看遍,却想不到她身上却是带着这枚耳环,不过却也可以看出来,这枚耳环对琉璃自然是十分重要,否则也不会随时带在身边。
“这是父亲临去之前交给我的。”琉璃看着辛归元,“这一对耳环,确实是父亲送个母亲的定情信物,父亲经常拿出来睹物思人……他临去之前,留下了这一枚耳环,我当时就很奇怪,耳环一直都是一对,为何留给我一枚,父亲告诉我,总有一天,会有人将另一枚耳环交给我,这也一直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原来……!”说到此处,琉璃闭上眼睛,显然是已经相信了辛归元的话。
楚欢却已经皱眉问道:“天网是为了找回佛玉,你们为何又要让夫人前往京城应征?”
“琉璃的美貌,你当然也看见了,整个天下,恐怕再也找不到一个比她更美的女人。”辛归元毫不忌讳地直言道:“只要她去应征,即使医术不过关,我们也相信,瀛祥最终还会留下她……!”凝视着琉璃那张完美无瑕的绝美脸庞,“这天下间,应该没有人可以抵挡住如此绝色的容颜。”
楚欢冷笑道:“如此说来,你们早就决定了夫人的前途?”瞥了琉璃一眼,淡淡道:“夫人并不是木偶,你们有什么资格决定她的命运?”
“这个世界上,真正能够决定自己命运的人屈指可数。”辛归元发出森然的笑声,“包括你在内,又当真可以决定自己的命运?”背负双手,冷漠道:“至少你现在已经无法掌握自己的命运,你连这山窟都无法离开,又何谈掌握自己的命运?”
楚欢张了张嘴,却哑口无言。
他不得不承认,这世界上大多数人确实根本无法掌控自己的命运。
“你们让我应征,自然是让我接近殿下。”琉璃冰雪聪明,已经明白了几分,“可是你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天网的目的,是为了夺回佛玉,可是太子殿下似乎与佛玉并无干系。”
辛归元道:“我之前说过,我们已经确定了两块佛玉的所在,加上我手上的佛玉,三块佛玉的下落已明,除此之外,还有三块佛玉的下落我们无法确定,可是其中两块,我们却有了怀疑的方向。”
“怀疑的方向?”琉璃蹙眉道:“在哪里?”
“至少有一块佛玉,会在皇宫之中。”辛归元缓缓道:“另外两块佛玉虽然不能知道下落,但是想必有一块还留在风寒笑手中。”
“风寒笑?”琉璃奇道:“他不是早在几年之前就已经死了吗?”
辛归元颔首道:“死在常天谷!”
楚欢双目锐利,盯着辛归元套头下的眼睛,问道:“难道说,风将军之死,与你们天网有关系?”
辛归元冷笑道:“他是西昌国最大的仇人,若是有机会,我们当然不会放过他,只是他的仇人太多,我们虽想杀死他,却被别人抢了先手。”
“哦?”楚欢若有所思,问道:“都说风将军和十三太保死在雁门关外的常天谷,凶手至今也是没有调查出来,有人说是西梁人埋伏所致,也有人说是另有玄机,那你可知道他们究竟是死在谁的手里?”
“你似乎对风寒笑的事情很感兴趣?”辛归元淡淡道:“不过我的答案会让你失望,因为即使是天网,也不知道风寒笑死在何人之手……我们甚至专门调查过此事,却并无任何结果。”森然一笑,道:“不过有一点倒是很肯定,风寒笑之死,必然是早有预谋……!”
“何以见得?”
“风寒笑出关,本就是很离奇的事情。”辛归元缓缓道:“他是西北军主帅,手握十万雄兵,所谓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风寒笑虽然不是什么君子,但是一直对自己的安全十分小心。也不瞒你们,天网找寻佛玉,风寒笑当然是第一个目标,我们也曾一度想要刺杀风寒笑,从他身上找出佛玉……不过此人武功本就是了得,而且身边还有十三太保曰夜相随,想要杀他,实在太过困难。”沉默片刻,似乎也颇为奇怪:“那一次他带着十三太保突然出关,所有人都是始料未及,雁门关外,本就有西梁歼细时刻活动,而西梁人视风寒笑为最大的敌人,那时候西梁人甚至开出了五万两黄金的赏钱,想要得到风寒笑的首级,风寒笑对此当然应该很清楚,我至今也不明白,他为何会只带着十三太保出雁门关,那岂不是自寻死路?”
琉璃幽幽道:“据我所知,风寒笑出关,事后调查,就连西北军中的许多高级将领事先也不知道,很有可能是临时起意,事先没有知会任何人。而且从他们的遗体可以看出,当时他们都是乔装出关,并没有亮明身份。”
“但是他们却在常天谷遭到了袭击,那就证明他们的行踪依然被人所知。”辛归元缓缓道:“对方不但知道风寒笑的行踪,而且事先做好了周密的部署。凭心而论,风寒笑是个厉害人物,他手下的十三太保,虽然未必都是高手,但是合在一起,却是极为厉害,当年十三太保追杀上千西梁兵,直追到沙漠之中,由此亦可见他们的厉害,想要将这样一群人击杀,绝不是容易的事情。”
楚欢凝视辛归元道:“你说你们事后做过调查,一无所获?”
“我们得到消息赶到常天谷的时候,他们的尸首已经被西北军秘密带回,为了不致于影响军心,风寒笑之死,起先一直都被隐瞒,他们的尸首据说是由神衣卫秘密运走。”辛归元道:“我们在常天谷检查过战场,只不过神衣卫和西北军早于我们找寻了那个地方,我们在那里并没有太大的收获……此后我们虽然也做过调查,但是此时实在太过隐秘诡异,时至今曰,秦国都没有拿出一个说法来,甚至许多人都不知道风寒笑是死在常天谷。”
琉璃蹙眉道:“既是如此,那么风寒笑就算有佛玉在身,现在也不好找寻了。”
辛归元盯着琉璃眼睛道:“所以我们当年我看到你的时候,就知道天网计划,你必须参与,找寻佛玉的大事,也必须要你承担起来。”
琉璃紧了紧自己的袍子,似乎身上有些寒冷,她娇柔的身躯明显在微微轻颤,轻声问道:“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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