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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色生枭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孔圣人
林黛儿显然没有料到楚欢会突然问这样的话,怔了一下,但很快就怒道:“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你……你这个混蛋,松开手!”
她另一只手打在楚欢的手背上,楚欢却并不松手,只是柔声道:“你的家人都不在,而我和肚中的孩子,就是你最亲的人,我说过,会好好照顾你们母子,只要我活着一天,就不会让你们受一丁点儿委屈。黛儿,我知道你受过很多苦,我向你保证,以后我会好好地照顾你们母子,一定会让你们开开心心过日子。”
“你放手。”林黛儿咬着红唇,“我不需要你的照顾,你也不是我什么人,你快放手……!”她一只纤纤玉手拼命打着楚欢手背,片刻间,楚欢的手背便即红了,林黛儿却是眼圈泛红,抽泣道:“我不要你管我,你混蛋……!”瞧见楚欢手背已经发红,林黛儿终于停住手,扭过脸去,不看楚欢,只是那只玉手却也不再挣脱。
楚欢叹了口气,顺眼瞥见林黛儿所看的书籍,瞟了一眼,感觉内容有些古怪,拿过来瞧了一眼,却是一本《七知经》,微皱眉头,问道:“你看经书?”
林黛儿一把抢过,蹙着柳眉,兀自是一副气恼的样子,“要你管!”
楚欢笑了笑,道:“肚中有孩子,读读经书也不是什么坏事。”
“又不是为了他。”林黛儿瞥了楚欢一眼,“我自己要看经书,与任何人无关。”
楚欢道:“我也没管你看经书的。唔,府里还有如莲,她对经书有些研究,你若是看不懂,我不妨将小妹照过来,与你一起研究经书?”
“看得懂看不懂,也都不用你管。”林黛儿没好气地道:“你还是想想自己的前程吧,以为做了一道总督,就天下太平吗?”
楚欢也不放开林黛儿的手,只是含笑道:“我又要什么前程?现在不也好好过日子?”
“你以为的好日子,过不长久。”林黛儿冷哼一声,“等到天下大乱之时,看你还如何安稳过日子。大华国破,后来的天下,莫非你不清楚?”
楚欢苦笑道:“其实我对以前的历史真的知道不多。”
“所谓的十八国争雄,也只是十八个大有实力的诸侯而已。”林黛儿道:“当时洛安京城被破之后,天下便即大乱,起来争雄的不仅仅是那些老百姓,还有那些华朝的各地总督以及地方上的武将,秦国的狗皇帝,当年就是地方武将,趁乱而起。”漂亮的眼眸子看向楚欢,冷笑道:“你以为只有那些流寇会反?秦国的官员,到时候比谁都反的快。”
楚欢叹道:“你言之有理,大厦若倾,谁也不愿意在下面被砸死。”
“原来你心里也不坏好意。”林黛儿冷笑道:“看来你对狗皇帝也算不得忠心耿耿。”
“那倒未必。”楚欢微笑道:“我不正是帮着皇帝镇守西关吗?”
“等到你羽翼丰满,你还会听狗皇帝的?”林黛儿眨了眨眼睛,清美异常,“你们这些人的心思,别以为谁都看不透。就像赤练电,镇守辽东道,手底下有数万辽东铁骑,在辽东作威作福,你以为等到天下大乱的时候,赤练电还会听命于狗皇帝?”
楚欢皱眉道:“莫非你以为赤练电会背叛朝廷?”
“看来你对赤练电了解的并不多。”林黛儿冷哼一声,“当年狗皇帝令赤练电征讨辽东,从高丽人手中收复了辽东道,而且还打到了高丽棒子山,高丽最终向秦国称臣,但是你可知道,高丽虽然每年往秦国派使者,去往洛安京城朝拜狗皇帝,但是他们向狗皇帝敬献的贡品,远不如敬献给赤练电的多。”
楚欢眉头一紧,轻声道:“皇帝素来忌讳臣子功高,京城之内,但有忤逆皇帝意思的,非斩即贬,赤练电真有那么大的胆子?”
“不要以为狗皇帝比你愚蠢,他留着赤练电,只因为他心里明白,反复无常的高丽人,只有赤练电能够镇得住。”林黛儿缓缓道:“当年赤练电攻打辽东,只将高丽人打回了老巢,死在他刀下的高丽人,无以数计。高丽人本就是欺软怕硬,赤练电杀了他们那么多人,也吓破了胆子,说他们是臣服于秦国,不如说他们是臣服于赤练电。这些年来,也正是因为有赤练电坐镇辽东,所以东疆才能太平无事,换做其他人,其不说辽东军是否服从,高丽人只怕就会蠢蠢欲动了,他们可是一直嚷着,辽东道是他们高丽的国土,是秦国占了他们的疆土,他们没有一日不想着攻略辽东。”
楚欢叹道:“这是他们一贯的传统。”喃喃道:“照你这样说,辽东岂不是赤练电的天下?”
“本就是赤练电的天下。”林黛儿冷笑道:“你没有去过辽东,可是我却去过。赤练电经略辽东,这么多年下来,辽东道几乎每一处都存有赤练电的影子,他麾下不但有五万精锐的辽东铁骑,而且储存了大量的粮食……朝廷一直将四大粮仓的吉平仓供应给辽东,但是辽东却从来不缺粮食,辽东道库存着大批的粮食,你可知道,赤练电是如何解决他的军粮?”
楚欢摇头道:“难道不是用吉平仓的粮食?”
“吉平仓虽然是在辽东军的控制之下,但是每年存进吉平仓的粮食,很快就会被运走,库存到辽东道粮仓。”林黛儿一双漂亮的眼眸子锐利起来:“而赤练电解决军粮的办法,不是拨走仓库的粮食,而是让他的铁骑去抢!”9





国色生枭 第一一三四章 天下虽平,忘战必危!
楚欢吃了一惊,失声道:“抢?”
“你可别误会,赤炼电当然不蠢,他是辽东道的土皇帝,自然知道老百姓是他的根基,收买人心还来不及,当然不会去抢夺辽东道的百姓。”林黛儿见楚欢一副错愕的模样,不知为何,见楚欢如此,林黛儿心里却是一阵舒服:“他是抢高丽人!”
楚欢已经明白过来,笑道:“想必也是如此。”
“赤炼电坐镇辽东二十年,手中最大的凭仗,就是他麾下的辽东铁骑。”林黛儿双眸闪动,“这天下间,也恐怕只有西梁铁骑能够与他媲美,他手中握着秦国最强大的骑兵,放眼秦国,无人可比。”
“他也正是凭借着手中的辽东铁骑,所以才能够震慑高丽人。”楚欢若有所思道,赤炼电坐镇帝国的最东边,而楚欢身处帝国的最西边,相距遥远,他确实很少听到关于赤炼电的消息,而林黛儿走南闯北,许多消息甚至比自己都要灵通。
只是楚欢心里却多少有些奇怪,曾经一度惜字如金的林黛儿,今天却一反常态,与他说了这么多话,倒是前所未有之事。
不过楚欢也清楚,林黛儿如今身怀六甲,终日闭门不出,成日里憋在屋中,无论是对大人还是对孩子,都没有什么好处,此时能够多陪她说说话,倒也是好事情。
“他在高丽的棒子山下屯兵驻守,棒子山边,就是高丽的全罗道,也是高丽产粮的要地,每年到了庄稼成熟的时候,高丽人都要在边境囤积重兵,可是每到那时候,赤炼电明知对方囤积重兵,却还是要派出骑兵前往抢粮。”林黛儿缓缓道:“多少年来,高丽人不堪其扰,可是却没有办法,全罗道一马平川,高丽人根本抵挡不住辽东铁骑,可是他们又不能丢下全罗道,所以每年庄稼成熟的时候,全罗道就会上演一场夺粮大戏!”
楚欢哈哈笑道:“我明白了。全罗道是高丽的粮仓,他们要吃粮食,就只能在全罗道种植粮食,明知道赤炼电会派兵抢粮,却也是无可奈何。等到粮食一成熟,高丽人要收割粮食,赤炼电的骑兵也已经杀到,两边就拼命抢粮……高丽人忙活一年,每年总要分一部分粮食给赤炼电。”
“其实高丽王也是对辽东铁骑又恨又怕,据说高丽王多次派人去见赤炼电,答应每年向赤炼电提供一定数量的粮食,只求赤炼电不要再侵扰全罗道。”林黛儿一只手一直被楚欢抓着,她似乎也没有将手抽走的意思,轻声道:“不过赤炼电那边却提出,除非高丽每年供给辽东道所有军民的粮食,否则没得商量。”
楚欢笑道:“这位电将军却是狮子大开口了,据我所知,辽东道面积不小,军民加起来,那也是数百万人,高丽本就不是产粮大国,本国百姓还不能吃饱,若是供给辽东,高丽人只怕都要饿死。”
“所以直到现在,辽东每年还是要去侵扰全罗道,不过粮食没有成熟的时候,赤炼电倒是从来都不去骚扰高丽。”林黛儿道:“他每年抢过来的粮食,供给他的数万铁骑,那是绰绰有余。”
“醉翁之意不在酒。”楚欢长叹一声,“其实赤炼电根本不是为了抢粮!”
“不是为了抢粮?”林黛儿蹙眉道:“你为何这样说?”
楚欢肃然道:“每一次出兵,必然要与高丽人厮杀,吉平仓完全可以供应辽东的粮草用度,他为何还要牺牲部下去抢粮?”
林黛儿冷哼一声,道:“谁会嫌粮食多!”
“没有人嫌粮食多。”楚欢叹道:“黛儿,今日你这一说,我忽然对那位赤炼电十分佩服了。”
“是觉得他比你有魄力?”
“比我有魄力,也比我有头脑。”楚欢叹道:“出兵全罗道,看似是为抢粮,实际上却是赤炼电的一步妙棋,好处多多。”
林黛儿眨了眨眼睛,微蹙柳眉,问道:“这话怎么说?”
楚欢嘿嘿一笑,道:“黛儿,我问你,如今大秦的军队,与当年那支横扫天下的虎狼之师相比,谁优谁劣?”
“你这是废话。”林黛儿没好气地道:“当年秦国的军队,至少还能打仗,现在都只是一群酒囊饭袋。”加了一句:“包括你手下的那些兵将。”
楚欢哈哈一笑,用手轻轻捏了捏林黛儿玉手,林黛儿蹙眉要抽走,却还是被楚欢抓住,冷冷瞥了楚欢一眼,却也不多说。
“说到底,只因为秦国的太平日子太久了。”楚欢叹道:“当年的虎狼之师,过惯了安逸的日子,马放南山,二十年过去,他们没有经过严酷的战事,甚至忘记了怎么去打仗。赤炼电坐镇辽东,他最大且唯一的敌人,只有高丽人,如果一只马放南山与高丽人和睦相处,他那一支中原最强的骑兵,最后只怕连兵士都上不了马。”
林黛儿眼睛微显亮色,“你是说,他让手底下的骑兵去抢粮,目的不是为了抢粮,而是为了练兵?”
“抢粮当然也是一个原因,正如黛儿你所说,没有谁会嫌弃自己的粮食多了。”楚欢微笑道:“可是抢粮之时,又能让自己的骑兵在实战中得到锻炼,那当然也不是什么坏事。高丽虽然是小国,但是打起仗来,倒也不算是草包,有这样的对手练兵,实在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对于辽东铁骑来说,他们每年都要经受这样的实战,事关生死,所以训练也必然不敢松懈,始终保持着斗志。”感叹道:“国虽大,好战必亡,天下虽平,忘战必危!”
“国虽大,好战必亡,天下虽平,忘战必危……!”林黛儿若有所思,竟是情不自禁微微点头。
“对辽东铁骑来说,是一个锻炼士兵保持士气的方法。”楚欢缓缓道:“对于辽东百姓来说,他们未必不希望看到辽东铁骑去抢夺高丽人,至少每当中原出现变故的时候,高丽人便会狼子野心南下,辽东道首当其冲要遭受他们的蹂躏,辽东道的百姓,骨子里对高丽人自然是十分仇视,赤炼电每年去侵扰高丽一次,老百姓心中叫好,对赤炼电自然也是十分的拥护,从而让赤炼电收揽了民心。”
“血债自然要血来偿!”林黛儿银牙咬起。
“对高丽人来说,辽东铁骑连年出兵,就让他们难以休养生息,有些时候,一些事情会形成习惯。”楚欢含笑道:“赤炼电一直以攻为守,连年出兵,高丽人疲于防守,时间长了,他们就会习惯于这种格局,高丽的高层军事统帅,也只会一直想着如何应付赤炼电,做好积极的防守,他们的战略思想,也就一直存在于防守之中,或许已经忘记如何进攻了。”
林黛儿微点螓首,不由道:“你说的不错,果然是一举数得,看来你看事情还是十分明白的。”陡然醒悟过来,自己好像是头一次夸赞楚欢,见楚欢笑盈盈看着自己,这一次倒是一用力,将玉手抽了过去,本来已经缓和下来的表情,再次冷笑道:“你既然知道赤炼电是个难缠的人物,当然也明白狗皇帝为何不轻易动他。”
“赤炼电可以镇住高丽人,皇帝自然是不得不用。”楚欢道:“或许是皇帝知道不能轻易动弹赤炼电,又或者说,皇帝根本没有将赤炼电放在眼中,他并不担心赤炼电会给他带来麻烦。”
林黛儿冷笑道:“等到天下大乱,狗皇帝就知道养虎为患了。如果赤炼电真的对秦国忠心耿耿,为何河北军情紧急,辽东那边却是纹丝不动?他便是只留下一半兵力,抽调一般去救河北,高丽人也不敢轻举妄动的。”随即道:“不过这样也说明狗皇帝人心已散,他的椅子,也坐不了多久了。”
“黛儿,你似乎对辽东很感兴趣?”
“不是我感兴趣,而是我要让你知道,怀有野心的人,大有人在。”林黛儿瞥了楚欢一眼,“你如果一直跟着狗皇帝,也没有什么好下场,等到天下大乱,你就算不想打,别人也会找上你,而你的对手,就有赤炼电这样的人物……!”
楚欢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今天才知道,黛儿你一直关心着我。”
“你……你胡说什么!”林黛儿脸颊一红,冷斥道:“你莫要胡说八道,谁……谁关心你?你是我……是我什么人,我为何要关心你?”
楚欢凝视林黛儿,道:“你是担心我碌碌无为,是在给我提个醒,让我明白前路其实还很艰难,你是怕我吃亏,黛儿,我一直不知道你心里如此关护我,今日听你这番话,我很感动,一日夫妻百日恩,咱们夫妻……!”
“住口,你这个大混蛋。”林黛儿柳眉倒竖,勃然大怒,抬起手,指着门外,“楚欢,你给我滚,你是死是活,与本姑娘无关!”
楚欢厚着脸皮道:“咱们正说的投机,再说会子话……!”
林黛儿已经挺着大肚子站起来,手中抓起桌上的茶壶,怒目而视,“你走不走?再不走,我……我砸到你脑袋上,让你……让你脑袋开花!”
楚欢无可奈何,站起身来,劝道:“黛儿,你别气坏了身子,我这就走,好好,你先歇着,等你气消了,我再来看你……!”见林黛儿秀美紧蹙,美丽的眼眸子如同刀子一般,摇头叹了口气,垂头丧气离开,林黛儿见他出门,这才走到床边,从窗子的缝隙向外看,只见到楚欢走到院外墙根下,左右瞧了瞧,翻墙而出,模样颇有些滑稽,黛儿嘴角禁不住泛起一丝笑意,随即咬着红唇,低声骂道:“王八蛋……!”9




国色生枭 第一一三五章 梦中情缘
肖恒现在的心情并不是很好。
作为肖焕章的亲侄子,这些年来,肖恒也是得到了肖焕章的信任和器重,许多机密的事情,都是派肖恒亲自去做。
但是肖恒却并不觉得很愉快。
在肖焕章的亲族之中,真正能够独当一方的人才并不多,而肖恒却是其中少有能办些事情的亲眷,所谓能者多劳,肖恒确实为肖焕章东奔西跑做了不少事情。
只是肖恒心中总有一个疙瘩,虽说他为肖焕章办了诸多事情,但是却似乎没有得到相应的赏赐,直到如今,他也只是在北山吏部司挂了个衔,或许是因为肖焕章觉得肖恒是自己的亲侄儿,不将他当外人看,所以有些时候就难免疏忽了些,不过看到肖焕章的两个儿子都在北山担任要职,比起才干,肖家两个儿子比自己差了太远,但是他们却能够坐享其成。
这一次前来朔泉,肖恒心里还真是七上八下,他还真是不愿意跑这趟差事,但是加官进爵肖焕章想不到他肖恒,可是一旦有紧急事务,肖焕章却是定然要让肖恒顶上去。
此行朔泉,能否活着回去,还是个未知之数。
肖恒思绪复杂,总督府内已经出来一个人,肖恒俊俏的脸上立刻显出亲和的笑容,拱手道:“祁大哥,不知总督大人是否在府中?”
他知道眼前这个人是楚欢身边护卫队的队长,一声“大哥”,既显得谦恭,又能拉近亲近感,这么多年与人打交道,肖恒知道如何能够与别人更快地接近。
“总督大人在府里。”祁宏面无表情道。
肖恒笑道:“看来小弟今天来的倒是时候!”
“那也未必。”祁宏摇摇头。
肖恒一怔,祁宏已经道:“楚督虽然在府里,可是却并不想见你!”他的声音很冷淡,还挂着一张臭脸,就好像肖恒欠了他一屁股债没有还。
如果换做别人,此时恐怕很难笑得出来,但是肖恒却还能笑得出来,而且拱手道:“小弟理解楚督的心情,也理解诸位的不满,可是此番小弟前来,正是要解释其中的误会,带着一腔诚意而来。”
“我是个粗人,看不到什么诚意。”祁宏摇头道:“肖公子还是先走吧。”他称呼肖恒为“公子”,不称呼“大人”,那是连肖恒的官方身份都不承认。
肖恒叹了口气,道:“祁大哥,如今西北动荡,乱匪群起……!”
祁宏皱起眉头打断道:“肖公子,恕我粗人一个,这西北动荡,乱匪群起,与你前来拜见楚督有何关系?”
“乱匪肆虐百姓,北山和西关同为一体,楚督平定西关内乱,天下称快,我一来是要向楚督道喜,二来也是叔父之命,前来向楚督解释一些事情,顺便商议下一步如何剿灭乱匪,还西北百姓一个安宁。”
祁宏看上去似懂非懂,肖恒只当自己说动了祁宏,诚挚道:“祁大哥,还请再为通禀一声,今日却是有急事要见楚督。”
祁宏想了一下,终于道:“肖公子先等着吧,我再去禀报一声。”
“有劳有劳!”
祁宏这一次去,让肖恒等了大半个时辰,肖恒心下暗想,你就算绕着总督府跑上十圈,也未必要花这么长时间,正有些不耐烦,皱着眉头之时,瞧见祁宏正大摇大摆过来,立刻笑容满面,迎上前去,尚未说话,祁宏已经道:“肖公子,你的诚意,我已经向楚督禀报,楚督对你倒还是记得的……!”
肖恒脸上一喜,连声道:“是是是,楚督当初前来朔泉赴任,小弟倒是与有幸与楚督有一面之缘……!”
“楚督倒是想听你说些什么,不过他现在正在和手下的官员部将商议大事,一时半会还不能见你。”祁宏犹豫了一下,终于道:“肖公子如果不愿意等,可以先回去,改日再来拜见,若是要等,恐怕要一些时间。”
“楚督公务繁忙,那是勤政爱民,小弟自然是要等的。”
“既然如此,肖公子随我来。”祁宏转身道:“你先进府喝杯茶,等到楚督空闲下来,我便带你去见他。”
肖恒连连拱手,“有劳有劳!”
祁宏将他带到府内的一处侧厅,让人沏了茶上来,陪着肖恒坐了片刻,忽然想到什么,道:“肖公子先坐,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你在这里,不会有人打扰,楚督事情一了,就会见你,还请小公子稍安勿躁。”
“祁大哥尽管去忙,我在这里等楚督!”
等祁宏退下之后,肖恒端着茶杯品了一口,四下里看了看,发现厅内布局十分的简单,但却又干净的很,只是厅内厅外,一片死寂,显得异常的冷清。
肖恒坐了片刻,正等的有些不耐烦,却瞧见一名长得还算清秀水灵的小丫鬟从外面进来,向肖恒恭敬道:“奴婢给公子添茶!”
肖恒优雅一笑,小丫鬟给肖恒杯中倒满茶,肖恒一直盯着她的脸看,小丫鬟似乎有所察觉,脸上泛起红晕,肖恒瞧见四下无人,已经轻声笑道:“你叫什么名字?”
“唔,奴婢叫银香!”
“银香?”肖恒微笑道:“好名字……!”他一只手竟是轻轻碰向小丫鬟的手,小丫鬟身体一颤,急忙缩手,听得“哐当”一声响,肖恒手中的茶杯却已经是翻落到地上,打了个粉碎。
“啊,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公子不要怪罪,奴婢这就收拾,奴婢该死……!”小丫鬟银香惊恐万分,连声道歉,已经跪下去收拾残渣。
肖恒俯下身子,柔声道:“你有没有烫着?不怪你,是我自己打碎的,与你无关。”
他双眸如同星辰般,十分迷人,小丫鬟抬头看了一眼,四目相对,那张清秀的脸立时红了,低下头去,肖恒柔声道:“你长得真美,不该做这种粗重的活儿……!”
小丫鬟低着头,咬着红唇,轻声道:“奴婢……奴婢就是伺候人的……!”
“人的命运不是天注定,是要靠自己去改变。”肖恒轻叹道:“你长得真美好看,一定会让很多人心动……!”
“公子……公子说笑了……!”小丫鬟似乎是从未得到别人这般夸赞,螓首垂的更低。
肖恒瞥了门外一眼,确定无人,伸出手去,探出一根手指,轻轻挑在银香那尖尖的下颚,银香吃了一惊,想要闪躲,肖恒却已经用温柔至极的声音道:“不用动,让我看一看,我不是坏人。”
他声音似水,异常的柔和,银香竟是真的没有闪躲,被肖恒手指挑起脸庞,这张脸庞到也说不上美丽,六七分姿色,胜在年轻清秀,可是肖恒就似乎是惊为天人,失声道:“原来……原来是你?”
银香一怔,眨了眨眼睛,问道:“公子,你说什么?”
“真是太像了。”肖恒就似乎没有听见银香的问话,眼眸闪动,感叹道:“银香,你可知道,我一直以来,都做着一个梦,梦里有一朵香气袭人的鲜花,飘到天上,变成一个姑娘,她美丽无比,我一直许愿,一定要娶梦中的姑娘为妻,只是我一直以为那只是梦境,现在才知道,那竟然是真的……!”
银香茫然道:“公子,你说的话,奴婢……奴婢听不懂……!”
“银香,你和我梦中的姑娘长的简直一模一样。”肖恒眼中泛着喜悦之色,“对了,你叫银香,银香……花香……!”他激动起来,竟是一把抓住银香一只手,“银香,是你,你就是我梦中的姑娘,我可找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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