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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色生枭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孔圣人
楚欢的这种表现,反倒是让玉红妆更加警觉起来,身体情不自禁微微扭动,似乎被楚欢的眼睛看得有些发毛,娇声道:“楚大人,你……你放开奴家好不好?”
楚欢并没有松开手,却是忽然间展颜一笑,本来充满疑问的眼神,瞬间却似乎炽热起来,那张本来有些冷漠的脸庞,竟然显出笑容来:“玉老板说话算不算数?”
“什么?”玉红妆一怔。
楚欢凑近一些,此时两人面庞近在咫尺,楚欢一只手抓住玉红妆衣领,身体前倾,而玉红妆虽然坐在椅子上,但是肩头斜倚在椅子上,身体微微后仰,酥胸隆起,一只手却是紧紧按住肚兜边缘,两人面庞不过一指距离,看上去极其的暧昧,这样的姿态,任谁此时进来瞧见,都不会相信两人没有关系。
“玉老板刚才还说,想要报答本督。”楚欢眼中竟是溢出色眯眯的眼神,在玉红妆的俏脸上打量着,“你说可以将自己献给本督,这当然不会是说笑的话?”
玉红妆本来媚意荡人,此时见到楚欢那有些炽热的眼神,眼中竟是显出紧张之色,急道:“大人,你……现在可不成……!”
“本督也没有说现在便要你献出自己。”楚欢一只手抬起,在玉红妆丰润的香唇上轻轻抚摸,光滑润手,“你从云山一直跟着本督到西北,看来对本督还真是有情有义,本督也不是无情之人,玉老板想要本督照顾,本督又怎会拒绝你这样的大美人?”
楚欢似笑非笑,让玉红妆身体绷紧,“楚大人,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再这样,奴家……奴家要喊人了……!”
“本督是西关总督,你喊人进来,又能如何?”楚欢淡淡笑道:“如果你不想继续留在西关,尽管喊人进来……玉老板,你放心,本督现在还不会强要你,不过……!”嘿嘿一笑,眼中带着一丝戏虐之色,“本督一直对你身上的一个地方很感兴趣,今天,只要让本督瞧一瞧那里,本督就心满意足了。”
玉红妆蹙眉道:“你说的是……是什么地方?”
楚欢淡淡笑道:“玉老板难道不知道自己最大的本钱是什么?”目光下移,到得玉红妆胸口,以命令式口吻道:“松开手,让本督看一看!”
玉红妆微微变色,急道:“楚……楚欢,你是朝廷命官,你……你这是调戏良家女子……!”
“那又如何?”楚欢冷笑道:“好像不是本督闯到这里来,而是你玉老板带本督进到屋里来,刚才也是你玉老板关上屋门,卖弄风骚,勾引本督,如今本督只是想看看,难道你还要拒绝?莫非刚才你都只是欺骗本督?那你可知道,欺骗朝廷命官,又是什么样的罪过?”
玉红妆显然没有想到楚欢会来这一出,花容失色,她一只手捂住肚兜,另一只手已经握成粉拳,但只是微微握紧一下,粉拳立时便松开,便在此时,门外已经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听那声响,不止三五人,随即听到一个声音道:“就是那里了……!”
“砰!”
一声巨响,本来被玉红妆关上的屋门,一声巨响之后,已经被踢开,在屋门被踢开的一刹那,数道身影已经是一拥而入。9





国色生枭 第一零三三章 私刑
楚欢立刻扭头去看,只见到五六名身着蓝灰相间头戴方形帽的汉子破门而入,这些人手中竟然都拎着长棍,当先一人的方形帽上绣着三条白线,腰间配着刀,到得屋内扫视一番,随即目光落在楚欢身上,冷笑道:“好啊,原来在这里,青天白日,你这反贼竟然在这里撒野,来呀,给我抓起来。”
玉红妆脸上也显出诧异之色,显然是对这群人突然而至感到惊讶。
“老板娘,不要害怕……!”从人群后面挤上一人来,却正是不久前刚刚被楚欢吓得魂飞魄散狼狈而逃的高公子,此时早已没有先前那种胆战心惊之色,倒是一副得意洋洋的气焰,看到楚欢的手还揪在玉红妆的衣领,胸口衣襟被扯开一些,虽然看不见酥胸,但却也能看到一截子雪白的胸口,贪婪地瞅了几眼,这才抬手指着楚欢喝骂道:“臭小子,还不放手?”
楚欢松开手,斜眼看着这群人,他当然知道,跟随高公子进来的这几名汉子,已经不是高公子的随从,他们的衣着,表明他们是刑部司的衙差。
“现在知道害怕了吧?”高公子背负双手,得意洋洋道:“臭小子,看老子怎么收拾的你叫我爷爷……!”转视那帽子上有三条白线的差官道:“褚头,先带回去再说吧。”
褚头上前来,伸手搭在楚欢的肩膀上,高公子虽然得意洋洋,只是他刚才领教过楚欢的功夫,唯恐楚欢还要发飙,褚头伸手搭在楚欢肩头时,高公子还有些担心,为了安全起见,还往后退了两步,只是楚欢却并无动作,甚至都没有辩驳,那褚头道:“先跟我们去衙门,你小子最好还是老实一点,你该明白,咱们西关有新的总督上任,要严打乱匪,你若是轻举妄动,老子手里的刀可不认识你。”
楚欢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反问道:“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我是乱匪?”
“青天白日,先是在饭馆行凶,殴打高公子,现在又在强暴良家妇女。”褚头冷笑道:“这要不是乱匪,还有王法吗?别废话。”努了努嘴,“给他绑了。”
几名衙差带了绳子来,上前来,扭着将楚欢双手从后面反绑起来,玉红妆看上去俏脸似乎很害怕,但是眼眸子里此时却没有丝毫害怕的意思,反倒有一丝戏谑,扫了这些衙差一眼,楚楚可怜道:“多谢几位大哥……!”
高公子见楚欢双手被绑上,这才安心,走上前去,神气活现,道:“老板娘,我就说过,在这朔泉城,不管有什么事情,我都可以摆平。”凑近到玉红妆身边,眼睛贪婪地王玉红妆胸口看过去,玉红妆似乎这才反应过来,“哎哟”一声,拢起胸前衣襟抓紧,脸上带着一丝绯红,眼眸子里却又带着妩媚之色,娇嗔道:“高公子,你……你是坏人……!”
这一句话如同**一般,声音娇嗲,让高公子骨头都酥了,低声道:“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老板娘,现在你可喜欢我了?”
“大白天的,别这样说,奴家……奴家羞得紧。”玉红妆背过身去,似乎很不好意思。
高公子哈哈大笑起来,甚是得意,道:“白天不成,那晚上这般说总成了吧?”压低声音道:“老板娘,我先去衙门教训教训这小子,总要打断他的两条腿,等我晚上过来,咱们再好好说话……!”
此时楚欢双手已经被绑起,褚头一挥手,道:“押回衙门去。”
楚欢淡定自若,看向高公子,问道:“这位公子,瞧你长相,和最近才来西关的大商贾高廉有几分相像,莫非你与高廉有些瓜葛?”
“怎么?”高公子摇摇晃晃靠近过来,“害怕了?告诉你,现在知道,已经太迟了。”扬手将楚欢的帽子打落,抓住楚欢的头发,揪在手中,冷笑道:“臭小子,你他娘的有眼无珠,自找死路,可怪不得我。”
褚头在旁亦是冷笑道:“这位是高廉高大老爷的公子,你敢得罪高公子,只怪你祖上没有积德。”挥手道:“带走!”
楚欢面无表情,斜眼看了玉红妆一眼,两人四目相触,玉红妆妩媚一笑,楚欢再不言语,在众人的推搡下,出了酒馆。
几名衙差将楚欢围在中间,一路押到了刑部司衙门附近,却并没有直接进入刑部司衙门,而是转到了刑部司衙门后面的一片地方,这一路之上,高公子和褚头有说有笑,称兄道弟,好不热络。
此时天色已经昏暗下来,太阳早已经落山,楚欢跟着一群人顺着高墙边上而行,瞧见那高墙每隔一段路,墙面就会写着一个大大的“囚”字,很快就明白过来,这群人并不是将自己带入刑部司衙门,而是直接带入隶属于刑部司衙门的刑部司大狱。
一行人将楚欢带进了大狱之内,并没有将楚欢直接关进大牢,而是带到一处阴暗的小屋子里,点上油灯,楚欢已经问道:“你们带我到这里来做什么?”
“做什么?”褚头拉过一张长凳,坐在长凳上,一条腿抬起,横里踏在长凳上,这才像高公子道:“高公子,哥儿几个已经把人给你带到这里了,该怎么玩,由你说了算。”
高公子嘿嘿笑了笑,从怀里又掏出一只钱袋子,这钱袋子不小,丢给褚头,“褚头,这点酒钱,你回头和弟兄们分了……!”
褚头立刻做出推辞模样,“高公子,这哪里能成,咱们是兄弟,办点小事,怎能……怎能劳你破费?”
“不能让你白忙活。”高公子道:“你们够意思,本公子也不能不够意思,褚头,什么话都别说了,酒钱先收起来,等修理了这小子,我带你们去好地方消遣消遣。”
“得了,高公子这么说,若是再矫情,那反倒生分了。”褚头将钱袋子收好,起身来,撸起袖子,道:“高公子,你说,咱们从哪里动手,待会儿动起手来,公子稍微离得远些,免得血溅到你身上……只要不闹出人命,怎么修理都成。”
高公子哈哈笑道:“就算闹出人命又能如何?到时候花些银子就是。”
“公子,今时不同往日。”褚头拉过高公子,压低声音道:“新任总督不是什么善茬,咱们刑部司的艾主事已经被他整落下马,他盯着咱们刑部司,凡事都要小心一些。换做以前,莫说一条人命,就算十条八条,那也不打紧,只是……!”
“你是说那姓楚的?”高公子摆摆手,很不屑地道:“不瞒你说,这事儿我清楚得很,那姓楚的在西关神奇不了几天。家父已经说过,只要他出一丝差错,董知州和东方将军他们就要往死里整他,能够灰溜溜地离开西关,对他来说,就是最好的结果,说不准姓楚的还要将性命丢在西关。”
褚头嘿嘿笑道:“公子要修理这小子,尽管变着花样修理,这条烂命,又何必在意……!”压低声音笑道:“公子待会儿不还要往那饭馆去吗?”
高公子立时发出淫亵笑声,道:“褚头,晚上借我几个人,那骚娘们身边有个丑汉,看起来也不好对付……!”
“公子,这事儿好办。”褚头立时道:“实在不成,修理完这小子之后,咱们再去一趟饭馆,找个由头,将那丑汉也抓过来,就在这里让他待上一夜,公子尽管去找那老板娘,等明儿中午,我这边再放人,你看如何?”
“够意思。”高公子立时笑道:“就这么办,待会儿你们再去将那丑汉抓过来,我晚上就溜进去……!”在幽暗的屋内,眼珠子泛着光,淫亵道:“褚头,那骚婆娘真是难得一见的尤物,你瞧那大**,真想一头扎进去……还有那扭得浪的出水的屁股,嘿嘿,说什么今晚也要将那**给办了,抓着她的大**干她一晚,少活十年也成啊……!”越想越是浴火焚神,有些亟不可待,转过身来,走到楚欢面前,伸手抓住楚欢的头发,道:“来,先跪下,喊本公子三声爷爷,待会儿弟兄们下手就轻些……!”
楚欢任他抓着自己的头发,高公子抓得很紧,楚欢头皮甚至有些疼,但是面无表情,只是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高公子。
“看什么看?”楚欢冷漠的表情和犀利的眼神,倒是让高公子身上有些发毛,抬起手,一拳打在楚欢的脑门子上。
楚欢铜皮铁骨,身体素质不是普通人可以比较,这高公子娇生惯养,酒色过度,哪有什么力气,虽然卯足了力气打在楚欢脑门子,但却如同给楚欢挠痒痒,楚欢甚至感觉不到疼痛,反倒是高公子力弱骨软,打在楚欢这样的硬骨头身上,那拳头反倒有些生疼。
看到楚欢眼中带着戏虐之色,高公子恼火至极,转头问道:“褚头,这里有没有火油?烧点热油,从这小子头上浇下去,让他尝尝厉害。”
褚头扭头吩咐一名衙差,“去拿热油来。”
那衙差领命出门,刑部司大狱有专门的刑房,那里多得是各种刑具,径自往刑房那边过去,尚未到得刑房,迎面一人走来,衙差差点撞上,那人已经骂道:“你他娘的找死啊?长没长眼睛?”
衙差瞧了一眼,慌张道:“沈狱官……!”9




国色生枭 第一零三四章 绑架
狱官是大狱的最高长官,隶属于刑部司,在刑部司的地位并不低,这沈狱官一身淡青色的长袍,横着眼睛,没好气道:“你他娘的乱窜些什么?见了鬼吗?”
衙差忙道:“不是不是,狱官大人,那小子被带回来了,现在正在审讯。”
“哦?”沈狱官面色微微缓和了些,虽说是褚头带人去抓人,不过这事儿事先倒是经过了沈狱官,他是大狱的一把手,刑部司大狱的牛鬼蛇神,都在他的管辖之内,那褚头是他手下几位牢头之一,高公子今天找上他,要狐假虎威,加几个人手去办点事儿,对这种事情,沈狱官心知肚明,高公子自己的随从,有时候根本镇不住人,刑部司的衙差一出马,倒是没有几个人敢反抗了。
最近这些日子,刑部司和外来的商贾其实走得很近,先前刑部司的主事艾宗统领下的刑部司衙门,实际上变成了高廉这伙人的工具,高廉这群外来商贾软硬兼施,用最低廉的价格强买土地店铺,一旦遇到阻力,就会利用地痞流氓甚至是官府的力量,刑部司衙门倒是帮着他们拿下了不少土地店铺。
高家和刑部司有来往,这高公子因为父亲高廉的关系,倒也和刑部司的不少官员熟悉起来,今次在西风馆吃了亏,高公子立马找到了沈狱官,沈狱官对这类事情驾轻就熟,收了高公子送来的辛苦费,二话不说,派了褚牢头带几个人跟着高公子前去将人抓回来。
这种小事,对沈狱官来说,实在算不了事情。
“审讯的如何了?”沈狱官气定神闲,“要真是乱匪,动用些刑法,也并无不可的。”
“高公子让拿热油淋下去。”衙差解释道:“小的正要去热油。”
沈狱官挥手道:“去吧去吧。”凑近到门前,往里面瞅了瞅,屋内十分昏暗,一时也看不清楚,只见到几个身影在屋内闪动着。
“沈大人……!”屋内传来声音,高公子眼尖,瞅见沈狱官,迎了过来,“就是这小子,他是乱匪,褚头已经捉拿归案。”
沈狱官本想瞅一眼便即离开,被高公子瞧见,倒不好立刻离开,踱着步子进了屋内,众人纷纷行礼,沈狱官扫了众人一眼,斜眼往楚欢那边看过去,高公子已经得意洋洋走到楚欢身边,道:“沈大人,褚头正在审讯,拿热油从他头上淋下去,不怕这小子不……!”
他话没说完,沈狱官却似乎见到鬼一样,失声道:“等……等一等……!”
高公子正得意洋洋,听到沈狱官声音怪异,有些奇怪,“沈大人,你……你怎么了?”
沈狱官抬手揉了揉眼睛,脸色已经变得苍白,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冷汗瞬间便冒了出来。
“大人,是不是不舒服?”褚头也看出沈狱官有些不对头。
沈狱官只感觉自己的腿已经发软,很想一屁股坐下去,眼前这位双手被绑的“乱匪”,沈狱官又怎能不认识。
当日公孙楚等人被押赴刑场,就是从刑部司大狱提走,作为刑部司大狱的最高长官,沈狱官那是亲自带队将刑犯送到了法场。
在法场之时,沈狱官在向当时的刑部司主事艾总禀报情况时,曾一度登上观刑台,距离楚欢很近,也一睹了新任总督的风范。
他此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位新任总督的大人,怎会被抓到刑部司大狱来,而且更是被双手反绑。
总督变成了乱匪,这是何等的荒谬。
楚欢当日施展雷霆手段,三下五除二解决了艾总,已经是镇住了一部分人,沈狱官见到褚头和高公子都看着自己,他此时连自杀的心都有了。
“先……先都出去……!”沈狱官勉强挥了挥手。
褚头已经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立刻抬手,“你们几个,先出去。”等到手下衙差出去后,褚头才凑近沈狱官身边,压低声音道:“大人,你怎么了?好像……!”
他后面的话却是说不下去。
只因为他此时看到,沈狱官正用一双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眸子看着自己,那种眼神,就似乎将自己当成了杀父仇人,充满了怨憎。
褚头心下发毛,禁不住后退一步,一旁高公子也感受到气氛有些不对,还以为沈狱官与褚头有了矛盾,他只当自己有几分面子,打圆场道:“沈大人,褚头,自己人,有什么事情,两杯酒就能说开了,等修理完这臭小子,咱们找个地方好好喝上几杯……!”
听到高公子这样说,沈狱官几乎要跳起来。
他正想着用什么方法摆脱目前的危机,高公子这句话,无疑是火上浇油,沈狱官忽然间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猛然跳起,一条腿已经照着褚头的胸口踹过去。
他看上去有些肥胖,但是这一下动作十分的潇洒灵敏,褚头根本没有任何反应,被正中胸口,连退了数步,一屁股坐倒在地上,吃惊道:“大人,你这是……!”只觉得胸口憋闷,一时还难以缓过气来。
沈狱官似乎余怒未消,冲上前去,抬起脚,在褚头身上又是连踩数下,高公子有些发懵,一时间不知道到底出了何事。
“沈大人,你这是做什么?”见沈狱官没有收脚的意思,就像发了失心疯,高公子终是上前去拉住,“都是自己人,你这是唱的哪一出?”
“什么自己人?”沈狱官横眉冷对高公子,“你们没有刑部司的批文,擅自抓人,私刑逼供,你们这是想做什么?”
高公子更是发懵,“擅自抓人?私刑逼供?沈大人,抓他确实是我要抓,可是……事先不是经过你同意了吗?”
“一派胡言。”沈狱官怒不可遏,“我什么时候下令让你们去抓人?高公子,你可不要血口喷人。”
褚头被沈狱官踩得心口一阵剧痛,他当然知道沈狱官这样一反常态必然有缘故,可是一时间也想不出其中的缘由,但是沈狱官的两句话,却明显是要与此事摆脱干系,虽然只是一个大狱的牢头,但褚头一瞬间却也明白了沈狱官的心思。
高公子茫然道:“沈大人,我怎么血口喷人了?”指着褚头道:“不然你问问褚头,如果没有你的同意,他们又怎会随我一同去抓人?”
沈狱官双目生寒,盯着褚头,冷冷问道:“你说,是本官派你去抓人的?”
褚头察言观色,知道沈狱官这个问题事关重大,他一时间还真不知道如何回答,无可奈何之下,只能捂着胸口,假装咳嗽起来,暂时避开这个问题。
就在这时,听得外面传来呼喝之声,很快,一名衙差飞一般跑进来,慌张道:“大人,不好了,不好了,出大事了……!”
沈狱官心一沉,“怎么了?”
“近卫军……!”衙差上气不接下气地道:“总督府那边来人了,他们……他们就要闯进来,咱们……咱们拦不住……!”
高公子一脸愕然,“总督府?他们派人来做什么?”
沈狱官脸上已经是一片铁青,躺在地上的褚头一边咳嗽,一边瞅向不远处的楚欢,只见到楚欢长身而立,气定神闲,神情淡漠,发生的一切,他都只是冷眼旁观。
褚头瞳孔收缩起来,偷眼看了看沈狱官,又看了看楚欢,禁不住张了张嘴,眼中划过惊骇之色。
“砰!”
一声巨响,本来虚掩的房门,轰然而开,火光照耀进来,当先一人一身甲胄,猛虎战盔在火光之下,散发着冰冷的寒光,让人望而生畏。
这名武将手握长刀,身后跟着一群如狼似虎的武士,沈狱官胆战心惊上前,拱手正要说话,那武将看也不看他,扫了屋内,一把推开沈狱官,快步过去,走到楚欢面前,恭敬道:“大人,末将护卫来迟,还请大人降罪!”
“轩辕将军,你来的及时。”楚欢面无表情,淡淡道:“若是迟来一会,这几位差官都准备要对本督用刑了。”
轩辕胜才一挥手,已经有近卫武士赶紧为楚欢解开绳子。
高公子瞠目结舌,呆呆地看着,楚欢那一句“本督”,如同惊雷一般,重重击在高公子的胸口,他只觉得头晕目眩,全身发软,身体已经摇晃,看上去随时要倒下去。
楚欢被解开绳子,整了整发髻,然后整了整衣裳,这才看向高公子,问道:“本督的帽子,好像是被你打掉的,帽子在哪里?”
高公子全身发颤,“啊”“啊”了两声,就是说不出话来,猛然间意识到什么,双膝一软,已经跪倒在楚欢面前。
褚头也已经从地上爬起来,爬到楚欢身前,什么话也不敢说,只是连连叩头,沈狱官面如死灰,跪倒在地,颤声道:“总督大人,小人……小人罪该万死……!”
“刚才你很威风,很霸气。”楚欢看着沈狱官,“这位大人的身手好像还真是不赖啊。”
“不敢……!”沈狱官颤声道:“小人对此事一无所知,都是这姓高的……!”
“是是是……!”褚头终于明白了其中的缘由,“小人瞎了眼,此事与沈大人无关,都是高公子,是他谎报饭馆有乱匪,我们……我们这才前去抓人,小人……小人瞎了狗眼,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大人……求大人宽恕……!”
轩辕胜才冷笑道:“绑架总督大人,仅此一条,就是死罪。”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我们吓了狗眼,求大人开恩饶命啊……!”沈狱官、褚牢头、高公子三人一时间都是鬼哭狼嚎,魂飞魄散。9




国色生枭 第一零三五章 世态炎凉
知州府。
已是深夜,知州董世珍手里端着茶杯,皱着眉头,客座之上,兵部司主事赵信一脸怨气,口沫横飞地描述着,“知州大人,这事儿你可得做主,从兵库调走那些兵器,你是在场的,下官就说过,这事儿没有按照朝廷的法度来办,没出事倒也罢了,若真是有人追究起来,这事儿就麻烦了。现在姓楚的将矛头指向了下官,三日之内,若是兵器无法回库,下官屁股下的椅子就要被他抽走了,说不定连这颗脑袋也要赔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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