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官场风流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香烟盒子
另外,随行的还有市电视台的一个新闻摄制组。这个新闻组倒不是去采访这次高峰论坛的,而是负责采访“十杰青年”奖章获得者陈扬的全部获奖过程的。这一趟,他们除了要用镜头把陈书记工作学习以及一些生活细节等等,全都记录下来外,还得对陈书记做好几个专访,并且对“十杰青年”颁奖晚会进行现场直播。
这浩浩荡荡的一帮人,无论坐车还是坐飞机都是个麻烦事。
因为不是自己一个人,为了节约经费,陈扬就选择了坐火车。一帮人足足包了两节卧铺车厢下来。
放在平时,像这种专用车厢得有国务院颁发的“要员乘坐”证才能使用,一般持有这类证件的都是部级以上高官了,凭证可以享受在民航、铁路、航运、公路四大交通部门的各种特殊优先权。
陈扬虽然没有这本牛叉之极的证件,但由于始发站就是交州,因此车站方面很给面子,特批了两节卧铺车厢下来。并且很贴心的为代表团团长陈扬准备了一个豪华单间。当然,这里的豪华也就是相对其他房间稍微宽敞点,另外还有个小厕所罢了。
火车出站后,行了大约有二十分钟左右,陈扬的房门被人轻轻敲响了。
他赶紧把一部线状版的《资治通鉴》合上,从床上起身,穿上拖鞋,下床去开了门。
门外,一个穿着的漂亮女人站在门外。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她的手却轻微有些抖动,似乎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但更让人意外的是,这个女人竟然是那天不辞而别的闵柔。
其实也算不上太意外,这次的代表团主要是由政府方面牵头组织的,陈扬做为代表团团长,负责具体人员组成及遴选,想从市府方面抽调几个人过来帮忙再简单不过,随便提两句就行了。
闵柔今天把头发盘了起来,身上则穿着一套深蓝色的女式修身西装,内衬一件白色的小高领薄毛衣,脚下蹬着双黑色尖头小高跟皮鞋,西裤裤脚盖到了脚面上,也不知道穿丝袜了没有。
不过,即便不着丝袜,也丝毫不妨碍她此刻给人带来一种的很ol很性感的观感。
不得不说,她身上的那种性感仿佛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怎么遮都遮不住。即使她现在把浑身上下都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也同样没办法。
而她身上这种成熟女人独有的性感韵味却是那些校园里十七八岁的青葱少女学不来的。
看到闵柔似乎有些不安,陈扬就笑呵呵的打了声招呼:“快进来坐吧。”
闵柔看了一眼陈扬,脸色变了变,却没挪步,只是干咳一声道:“陈市长,房间都已经安排妥当了。”
“嗯,很好。”陈扬点点头,“电视台的记者约好了吗?”
“待会过十分钟左右,电视台的记者会到您的房间来录个像,顺便给您做个专访。”闵柔又汇报了一下接下来的安排。
陈扬再次点头,跟着又皱眉道:“你别这么称呼我,怪别扭的。”
闵柔怔了一下,然后却道:“陈市长,要没其他事我就先出去了。”她其实压根就没走进来过。
说完,转身就要走。
陈扬微微摇头,自从那天醉酒闹出荒唐事之后,闵柔似乎比以前更害怕自己了。唉,女人心,真是搞不懂。就张口叫住了她:“闵柔,你先等一下。”
闵柔顿住脚,回头问道:“陈市长,还有什么事要我办的吗?”
陈扬想了一下,还真没什么事好交代的,只能随口道:“嗯,你去帮我打壶开水吧,我要泡杯茶喝。”
真把我当打杂的了?闵柔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起来,眼神复杂的瞥了一眼陈扬后,不情不愿的轻“嗯”了一声,跟着不得不进到了房间里,从桌上把豪华包厢里配备的暖水瓶提了出来。
看着闵柔不情不愿的样子,陈扬就是一阵苦笑。
茶水间离得不远,出门拐个弯就是。
不一会儿,闵柔就提着满满一壶热开水回到了包厢里,把暖水瓶往小餐台上一搁,然后陈扬坐在靠近车窗的床边,从旅行包里翻出一小袋茶叶来。桌上就有现成的一次性杯子,陈扬拆开了包装,取了两个出来。跟着又把茶叶袋打开。
看到陈扬拿出两只杯子来,闵柔赶紧道:“陈市长,没事的话我就先出去了。”
陈扬呵呵笑了两声,边打开茶叶袋,边转过头看向她:“这是极品大红袍,武夷山母树的茶叶,你不尝尝?”
茶叶袋刚一打开,立刻有股清爽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
闵柔也算是见多识广了,自然知道这茶叶是极品货色,但却没猜到竟然是传说中只有中央领导才能喝到的武夷山极品大红袍。
不过,这茶叶再怎么极品都好,她也没有任何留恋的意思。
原因很简单,她不是对陈扬不放心,而是对她自己不放心。
她怕一直被她强行压抑在心底里的那股浓烈的感情会随时爆发出来。
每跟陈扬多待上一秒钟,她就觉得自己距离深渊更近了一步。
是的,她很清楚,恶魔不是眼前谈笑风生的陈扬,而是早已经深深埋藏在她心底里的那颗种子。
她现在就很害怕。
重生之官场风流 第一二一章 谁懂女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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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闵柔愣了一下,陈扬又招呼了一声:“站着干嘛,快坐啊。”边说边指了指对面的一张靠椅。
他这个豪华包间以往是专门给部级领导使用的,因此各种设施比较齐全。倒不像闵柔他们住的那种两个人或者四个人一间的车厢,别说摆张靠椅了,就是多塞个包进来都显得拥挤。
闵柔却是打定主意一定要跟陈扬保持距离了,赶紧摇摇头道:“不了,我,我还点事要忙,陈市长,你先休息吧。”
本来还想帮陈扬倒完开水再走的,但现在心乱如麻,说完就把暖水壶往里面挪了挪,不等陈扬答话,转身就要走出包间。
“等一下。”
陈扬话音刚落,闵柔就感觉到手里一暖,心里倏地一紧,忍不住就要失声惊呼,可马上又想起这可是在火车上,要是让人听到了可不妙,嘴巴刚一张开,立刻用另只手给捂住了,同时赶紧回过头瞪向陈扬。
陈扬松开手,一脸平静的看向她:“坐下来陪我聊聊天很困难吗?”
闵柔哪想到陈扬说得这么直白,俏脸腾的飞起两朵红云,烧得滚烫。也不知自己是坐下还是不坐好了。
两人间除了那些说不出口的话,根本就没什么可聊的。
陈扬笑了笑,自顾自把茶冲好了,递了一杯给站着不动的闵柔:“坐下喝茶吧。”
闵柔无奈,只能把杯子接到手里,不安的坐到了椅子的边沿,也没敢坐实。
心跳速度却依然很快。她骗不了自己,刚才陈扬握住她手的瞬间,心中住着的那个魔鬼一直在蛊惑,撺掇着她,让她心跳快得仿佛随时都可能从胸膛里蹦出来。
甚至,如果陈扬能流+氓一点,稍稍在手心里加一丝一毫的力道,也许她当场就会不顾一切的转过身扑到陈扬怀里了。
她以为陈扬会这么做,但陈扬没有,因为陈扬不是个流+氓。
想到这,她忍不住飞快的瞥了陈扬一眼。
陈扬眉头轻轻皱着,浅浅的泯着茶,目光盯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似乎正在思索着该怎样组织语言。
足足两分钟过去了,陈扬也始终不发一言。
她的心情始终无法平静下来,下意识的双手捧起茶杯,微低下头,喝了一大口茶。
可这口茶喝得太急了点儿,茶水又是刚泡好的,顿时就把她舌头都烫麻了,她“呀”的轻呼一声,连连咳嗽起来。
陈扬的思索被打断,转回头看到闵柔一副手足无措的模样,就皱眉道:“你慢点,这茶不是这样喝的。慌慌张张的干什么啊?”
闵柔顿时愣住,怎么喝茶还用你教吗?我慌张是因为谁?还不是因为你一直撩拨我吗!
气恼之下,她心里的尴尬和紧张倒是去了不少,跟着就站起来,把纸杯往桌上“啪”一搁,不想用力过猛,几滴零星的水珠飞溅出来,又把她手背给烫了一下。
嘶!
她吸了吸气,顾不上疼,眉头轻蹙道:“陈市长,茶我也喝了,现在能走了吗?”
陈扬抬眼看着她,半晌才道:“闵柔,谭平安放出来了,对吗?”
闵柔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惨白,无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面无人色的盯着陈扬:“你怎么知道的?”
陈扬没有回答她这个幼稚的问题,只是喝了口茶,然后淡淡说道:“我来帮你吧。”
“你帮我!?你一直在调查我吗?”
闵柔顿时如同被人踩着尾巴一样,差点没吼出来。
陈扬看向她,眼神平和,微微点了点头。
“你为什么要帮我?这个世界上那么多人,你真以为自己是救世主吗?世界上还有那么多乞丐,你去帮他们好了,我用不着你帮我!”
闵柔的情绪突然间激动起来,边说边控制不住的往后退,直到背心处撞到了包间门上,退无可退了才停了下来。
可嘴里却片刻不停,一直摇着头说着:“你管我这么多干什么,我离不离婚关你什么事,你帮了我之后还想干什么?”
“为什么?很简单,因为你亲口跟我说过的,你说你爱上我了,难道不是么?”
陈扬的话不多,但十分有力。
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瞬间就把闵柔用愤怒武装起来的面具给割开了,并且单刀直入,狠狠的刺进了闵柔心底里最柔软的地方。
她绷紧的身体一下子便全软了下来,颓然的贴靠在门背,缓缓的往下滑了一点,但她勉强用手撑住了,目光看着脚尖,嘴角轻轻抽搐了一下,轻声问道:“那你也爱我吗?”
她下意识的用了个“也”字,似乎也在印证着,她那扇一直紧闭着的心门,被陈扬用刀子给割开了。
“爱?”
陈扬苦笑了两声。
他想起了那天在车里,当闵柔那颗温热的泪水滴落到他脸上时,那个瞬间他居然不可遏止的产生了一种想要保护这个女人的想法,或者更准确的说,应该是一种**。
他不知道这算不算爱,即便是,他也不敢肯定。
“对不起,闵柔,这是个很奢侈的字眼,你知道的,我有老婆,我根本就没资格奢谈什么爱情。”
顿了顿,他接着又道:“我不是神,很多事我也不一定能办到,但我唯一能保证的是,我不会让你再让受到任何伤害。嗯,这么说吧,我想保护你。”
闵柔霍然抬起头看向陈扬,眼神中的失望表露无疑,浑身上下气得直发抖,脸色煞白的一字一句说道:“你保护我?你放屁!”
情绪激动的她甚至还冒出了脏话,以前她最多是用外语来骂人的。
“我问你,你不爱我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你不爱我为什么还要逼我爱上你?你这是在可怜我,对吗?”跟着又自顾自的连连摇头道,“不不,我不需要你帮我,我也用不着你可怜我!”
“闵柔,我不是在可怜你”
“你就是在可怜我!你你混蛋!”
闵柔突然间冲陈扬嘶喊了一声,反手摸住门把,扭开后,转身冲了出去。
蓬!
一声巨大的闷响传来,包间门被狠狠的摔了一下,重新关上了。
陈扬目瞪口呆,下意识的拿起茶杯,喝了一大口。
他不知道自己哪点说错了,正好相反,他觉得自己已经做得足够好了。他站在他自己的角度给出了一个很诚实的答案,并且敞开了心扉。
试问,哪有男人像自己那么诚实的啊,不是吗?还是说在现在这个社会,诚实已经不是一种好的品质了?
是的,他不知道。
他这个爱情白痴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他不知道自己刚才错得很离谱,不知道女人的心里所想,不知道女人其实是很好哄的,尤其是当一个女人主动跟你说她爱上你,疯狂的爱上你时,更是如此。
闵柔要的只是一个肯定的答案,而不是他这些冠冕堂皇的废话!
如果他能稍微说两句什么“我爱你,我喜欢你”之类的甜言蜜语,哪怕只要他肯轻点下头,也许闵柔就不会被他气跑了,甚至会哭着跑过来抱住他都说不定。
唉,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看来,情圣这个称号陈扬这辈子都别想拿到了。换了是纽葫芦在,也许两人这会都可以上床翻云覆雨一番了呢。
他心里微微有些怅然,想想反正这一路还长,日后还有的是时间和机会跟闵柔相处,到时候再好好说说吧。
只是他万万想不到,他今日这个很不靠谱的做法,为日后埋下了一个当量巨大的地雷.
笃笃!
两声清脆的敲门声打断了陈扬的惆怅。
难道闵柔回心转意了?
他脸上登时一喜,正要去开门时,门却已经被人推开了。
别说,还真就是闵柔。只不过她身后还跟着四、五个人。
“陈市长,电视台的同志来了,您现在能抽出时间了吗?”
闵柔面无表情的说道。至少从表面上看不出来,就在几分钟前,她还在这个包厢里情绪失控了好一会呢。
当然,也不能说一点痕迹没有,起码她的眼睛微微有些发红,如果有谁心细点爱幻想的,便能轻易猜出来,她之前分明是哭过。
生活就是这样,你若是留心,处处都有风景。
“闵主任,你眼睛怎么了?”
说话的是摄制组的副组长方晴。不得不说,她就是这么个用心观察生活的人。
边说,她还饶有意味的看了陈扬一眼。
陈扬却没方晴观察得这么仔细,不过他明明记得闵柔刚才就是在这里冲他吼了几声,也没看到她哭啊,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哭的?的确,他实在是不怎么了解女人。
闵柔在肚子里暗骂了一声方晴多管闲事,脸上却不敢表露半点,忙对方晴挤出几丝笑容,道:“呵呵,刚才被风吹了下,没什么的,方记者,谢谢你关心了。”
“啊?这火车里也有风吗?”方晴惊讶道。当然,她的惊讶很明显是装出来的。
闵柔顿时被噎住。
幸好,这时候一个穿马甲的同志走过来帮她解了围。这位马甲哥对方晴道:“方组长,机位都架好了。可以开始拍了吗?”
方晴却不回答马甲哥,而是转头看向了陈扬,脸上挂着冷笑。
陈扬微微点头:“开始吧。”
重生之官场风流 第一二二章 暴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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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记者领过来后,闵柔很快就走了。也难怪,她精神上才刚刚受到重创,再在这里待下去,恐怕随时都可能会崩溃掉。
在专访前,先要对包间进行一段内景拍摄。
市电视台的同志很专业,从多个角度把陈扬在火车上的学习工作环境抓拍了下来。相信到时候经过后期剪辑,呈现给观众的将是一个勤奋刻苦抓紧一切时间工作学习的青年干部形象。
说实话,陈扬对这种有些造假的行为十分反感,尤其是看到一个电视台助理从包里掏出一大摞大本头,整齐的码放在桌子上时,他更是十分无语。
话说回来,他这趟出门倒是带了几本闲书,但跟那位助理掏出来的《毛选》、《邓选》等等大部头一比,在政治层面上,明显就矮了不止一个档次。
但那天吃中饭时,省委宣传部的领导一再叮嘱,让他要尽量配合媒体同志的工作,毕竟他代表的不是他自己一个人,而代表的是整个江南省青年干部的精神面貌。
既然已经上升到这个高度了,他就只能配合一下市台同志的工作了。
而那省委宣传部的宋部长甚至还很隐晦的提出,希望陈扬最好能把那满脸的胡茬给刮了,但陈扬却直当没听见,完全不想领会领导的良苦用心。
方晴的工作是专门负责采访陈扬,现在拍内景还没她什么事,但按正常情况,趁着这闲工夫,她应该主动跟被访问对象沟通一下,待会儿的采访才能进行的比较顺畅,不会一不小心问到被访者一些尴尬问题,不然回去做后期时还得剪掉,浪费胶片。
但她架子貌似比陈扬还大,进来后,先指指点点的把手下安排好了,然后就一屁股坐到了陈扬的卧铺上,随手把陈扬前面看着的那本线装版《资治通鉴》捡起,随手翻看起来。
不知为何,打从方晴一进到包间,陈扬就莫名的有些不舒服。现在方晴不主动说话,他就更是乐得在一旁休息,也就不追究她的无礼举动了。
慢慢喝着茶,等拍摄完毕再随便回答几个问题好打发这些记者走人。
毕竟是党台的同志,对这种活儿轻车熟路,拍摄进度进展很快,才十分钟左右,前面那个马甲哥就对方晴做了个ok的手势,汇报道:“方组长,已经拍好了。”
方晴这才合起,站起身对马甲哥道:“好,这地方小,留一个摄像,其他人先出去吧。”
跟着才看向陈扬:“陈市长,你是打算坐在床上接受采访吗?”
方晴大大咧咧的话让旁边的同志听了都暗暗有些咋舌,不过这组人都是老面孔了,多次下到开发区进行采访,就上回陈扬把方晴从车里揪出来那次,他们大多都在场,因此,他们只是有些闹不明白,对陈扬和方晴间的矛盾也算知道点。本来台里已经换组了,可方组长又把这个出差的苦活儿揽过来干嘛?不是故意找不自在吗?
组里也就只有马大姐这个中年妇女脑子比较活泛,以她多年的人生经验,早看出来了,方晴这小妮子八成是对这位年轻的陈市长有意思,当然,她是下属,领导的那点私事儿她可不敢戳穿,最多是在背后八卦一下罢了。
陈扬当然听出了方晴这话里头的挖苦讥诮意味,但他想通了,自己实在没必要跟方晴这个小女人较劲,一点意思没有。早点打发走早好。跟她认真,自己就真输了。
因此就没把她的话心里去,很大度的笑道:“随便吧,主要看你们,你们怎么方便,我尽量配合你们的工作。”
方晴没想到陈扬会变得这么好说话,先是一愣,跟着又一屁股坐了回来,冷着脸道:“那好,既然陈市长你没什么要求,咱们就随便点,在床上进行采访好了。”
在床上采访?
方晴话还没落地,旁边就是一连串轻微的吸气声。
而方晴也马上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脸上腾的就是一热,眼角余光扫向旁边的同志,发现旁边人脸上都是憋得通红,显然是忍笑忍得难受。
这个发现让她更觉羞臊不已,在肚里不停腹诽,一看到你这混蛋,我就气饱了!同时又埋怨自己太不小心。
而陈扬却没这么多忌讳,听了后就忍俊不禁的大笑起来。又对方晴组里的几个同事道:“呵呵,你们方组长可真够幽默的。”
方晴一听这话,心中更是又恼又羞,跟着就忙不迭的冲几个手下板起脸道:“还愣着干嘛,杜哥你留下,其他人赶紧出去。”
马大姐等人早忍不住了,立刻大步出了门。
很快,门外就响起了一阵狂笑声。
传到包间里,方晴羞窘得无地自容,恨不得当场找个地洞来钻了。
足足过了两三分钟,等这阵笑声远了,方晴才算缓过劲来,却发现陈扬还在哈哈大笑,登时就羞恼不已的剜了陈扬一眼:“你笑够了没有。”
陈扬也怕这大小姐被刺激得当场发狂,就很给面子的收住笑声,莞尔道:“好了,咱们开始吧。”
谁曾想,陈扬这话也有点语焉不详,方晴听了脸上更红,在肚子里暗啐了一声:“开始什么啊?真是流+氓!”幸好那帮八卦同事走了,不然她又得成为笑柄了。
一个小小的插曲并没有影响到方晴的采访,她显然有备而来,按照常规访谈模式对陈扬进行了一对一的采访。
开局提了几个不疼不痒的问题后,她再次展现了自己人权斗士好斗的那一面,很犀利的问道:
“陈市长,前段时间,辛庄开发区里搞了一个‘沉重的忏悔’栏目,据我所了解到的,电视台的画面并没有进行诸如打“马赛克”之类的任何技术处理,是“原生态”的“真人秀”,而且,被公开亮相的忏悔者也不只是一人、两人,最多一次竟然达到近600人。”
顿了顿,她很严肃的看向陈扬:“陈市长,请问,难道你不觉得你这么做,已经野蛮地侮辱了公民的人格,是一种历史的倒退,是对人权的一种非法侵犯吗?”
陈扬一听,脸色逐渐沉了下来,如果前面那些问题还比较温和的话,这个问题就不好回答了。
他不知道方晴是故意找茬还是上面的意思,他宁愿相信是方晴在故意挑衅,故意恶心自己,毕竟这不是在现场直播。否则,如果是上面的意思,那就有点值得玩味了。
抬头看了一眼镜头,操作机器的马甲哥老杜没有任何要停机的意思。下意识的摸出烟盒,点起根烟,深吸了一口,才看向了方晴。
方晴微微蹙着眉头,显然对陈扬这种不讲公德的做法很不爽,但这里在拍着录像,她也不好说什么,只能硬着头皮忍了。然后,又挺胸催促了一句:“陈市长,请问你能回答我上述问题吗?”
陈扬坐在靠窗边的位置,伸手轻轻敲了两下桌面,才缓缓说道:“方小姐,我不知道你所谓的‘野蛮地侮辱公民的人格’指的是什么?我只能够告诉你,这个栏目推出后,开发区的报案率下降了70个百分点,不仅没有引起民愤,反而让老百姓们拍手称快。我认为,只要是老百姓拥护的,对社会有益处的,我们就应该大胆的去做,去尝试,我不怕犯错误,我也会承担任何由此引发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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