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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龙三国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天堂之手
刘表在这个时候不敢怠慢,急忙带人带兵往襄阳城北的水门处赶去,不管朱卫以前有什么攻打城池水门的手段,现在要是不去看住襄阳城北的水门,只怕朱卫军队便可以追着樊城败兵,直接杀入襄阳城里了。
当然,在刘表心头更为担心的是宛城张绣是不是真的已经投向朱卫了。
若是张绣真的投向了朱卫,那在新野的文聘所部会不会也已经被朱卫之军剿灭,那等于说就是南阳彻底丢了,自己在南阳这边再也等不到任何援军了。
而江陵蔡瑁这边,此前所派的援军也是毫无踪迹,朱卫之军又威胁着江陵城池,蔡瑁只怕也是再也无力往襄阳城支援兵卒了。
虽然刘表心头还期待着荆州地方上能够自发组建兵马来援救自己,但这种可能性实在不大,此前他已经派了伊籍出去游说各族,然而伊籍回来禀报的消息也不是很确切。
如今荆州地方上的大族世家显然也都是在观望局势,若是朱卫明显占据上风,他们当然不可能来救援刘表,说不定反而会主动投向朱卫了。
故而现在刘表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退,那唯有借助襄阳城来做最后的坚持,唯有借助襄阳城的战事展现出一些优势,才能再派人说动荆州地方大族世家来支持自己。
所以襄阳城决不可轻易丢失。
如此在此刻刘表自然很在意城北水门这边的状况,于是他带着五千正规兵卒和一万青壮中精选出来的新军兵卒,便急匆匆的赶到了襄阳城北的水门这边。
让刘表略微安心的是,城北这边水门的六道厚实铁闸栅栏已经落下,而樊城逃出来的败兵,则是通过城墙上放下的软梯往城里爬进来,如此朱卫军队是不可能乘机攻入襄阳了。
随后刘表也是几步到了水门的城门楼上,向对面的樊城观望过去。
这襄阳城北水门的城门楼下面就是汉水连通襄阳城内河道的樊水河,就地势而言襄阳城是北高南低的形态,故而此时可以看到下面的河水,也是汩汩透过铁闸栅栏往襄阳城内流淌着。
很多樊城逃出来的刘表败兵都是直接从樊城南门那边乘坐舟船,通过汉水往襄阳城墙这边逃过来,一些败兵甚至都顾不上乘船什么的,直接跳到了城外汉水河中,游到了襄阳城边,再攀着软梯往上爬着。
不过刘表看到了这一幕状况后,却又在第一时间派人甄别起了这些樊城逃回来的兵卒,以免其中夹杂了朱卫军中密探内应什么的。
随后刘表便又在水门这边布置了人手加强防御,既然朱卫大军主力就在对面的樊城,那刘表自然也要将这城北水门做为一处防御重心了。
刘表可以看到对面隔着汉水的樊城上,已经竖起了朱卫的旗帜,不少朱卫的兵卒直接上了樊城的墙头,向溃逃出来的刘表兵卒射着羽箭、弩箭,让这些败兵逃的更为混乱。
幸好,襄阳城北水门这边直接用汉水为外围护城河,朱卫自然不可能轻易在汉水上填埋出一条通道来。
这样朱卫要想攻打襄阳城北的水门这边,也就只能用江船将兵卒运到城墙边,才能继续攻城。
同时朱卫的那些攻城器械也没办法隔着汉水直接打到襄阳水门这边,除非是驾船渡过了汉水,才能将攻城器械在襄阳城墙和汉水间的滩涂上架设起来。
可这样的话,刘表这边自然可以从水门出兵,去摧毁这些攻城器械。
汉水河和襄阳北侧城墙这边虽然有水道直接连通襄阳城的内河,可真正的汉水河岸距离襄阳城的城墙倒也有五十步左右的距离。
只是朱卫军队要是借助江船渡过汉水,继而再攻打襄阳城,这汉水河岸到襄阳城墙的五十步左右距离,却正好在襄阳城墙头上守军的弓箭射程内。
如此朱卫军队在下船上岸攻城的过程中,肯定会出现大量伤亡。
而刘表也完全可以从水门忽然出兵,借助城墙上弓箭手的掩护,对渡河的朱卫军队发动半渡而袭,让朱卫军队根本就无法在汉水南岸登陆,更是可以轻易摧毁朱卫军队运送过来的攻城器械。
可若是朱卫想直接乘坐船只来到襄阳城北的水门近前,在水上发动攻城,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前文也说了,别说水门这边的水波流动,让船只不稳很难在船上立稳攀城梯子,便是想要保证船只稳定在一处地方不动,就已经很难了。
再说水门之上的攻击,也很容易弄沉了攻打水门的船只,这样想要攻打水门,确实比攻打陆门更难。
故而也就只有朱卫这样掌控着炸开水门的手段,才能有主攻水门的想法,否则正常攻城方是很少会选择水门来攻打的……21089





青龙三国 396、是如何诈开城门
此刻刘表看着对面樊城的朱卫军卒,也不免在心头想着朱卫究竟能用什么手段来破开城市的水门。
他已经派人去查看了水门这边的铁闸栅栏,想着若是这些铁闸栅栏被弄开了,如何才能在水门这边加固防御,让朱卫的军队不能直接杀入襄阳城来。
可惜原本在刘表手下的一些文臣如刘巴、刘先、宋忠、向朗、傅巽等所谓名士,在这一刻却也帮不上什么。
他们大多也就是文儒之士,平时和刘表谈经论文自然是能侃侃而言,可真要是让他们出力做些什么,他们不是老迈,便是无能为力。
其实此前刘表针对朱卫攻城所准备的这些手段,也是从民间百姓处征集来的方法,至于他手下那些大儒文臣几乎都是全无想法,一问三不知。
可以说此刻这些人最大的作用,就是能帮着刘表在襄阳城中稳定人心罢了。
刘表在此时此刻才发现,自己身边居然没有几个可以帮着他守护襄阳的人物。
由此也可知晓,刘表为何空有荆州之地,却还是一事无成了,他身边这些人不是守着自己一亩三分地的地方士家世族,就是只会空谈的所谓名士大家,可这些人对于攻城扩地是全无作用的。
至于刘表手下本来有些能力的大将之才黄忠,却只能做他侄子辅助之将,其他如甘宁、魏延这样的大将,也在刘表这边没有什么出头的机会,这样一个重文轻武之人,又如何能在乱世有所发展呢。
到现在刘表手下真正能用之人也就是蒯良和伊籍两人,而这两人偏偏也都是文儒之士,并不是真正能领兵冲锋的猛将。
如今伊籍在帮着刘表掌控身边亲卫之类的事务,所以在别无他人可用之下,刘表只能让蒯良留下来负责水门这边的防御事宜。
然后,刘表再次巡视了一番荆州城北的防御之事,便索性回府衙歇息去了。
樊城的丢失已经无可挽回,刘表心头刚刚起来的死战之念,却又被打压了几分下去,此时此刻他心头又是一阵灰暗,只想回府去自怨自艾一下。
而这边留下的蒯良心头也是有些混乱,他其实也在心头想着,要是朱卫攻下襄阳城,蒯氏又该如何,若是蒯越已经落入了朱卫手中,哪怕是为了蒯越,他也是准备接纳朱卫了。
其实蒯良也知道,无论蒯越是不是落在朱卫手中,若是朱卫真的入主荆州,为了蒯氏家族的基业,他必须主动接纳朱卫,以确保蒯氏在荆州的地位。
这样蒯良留在襄阳城北水门这边遥遥看着对岸樊城中的朱卫军卒,心头已经开始考虑别的方面了。
如今看起来刘表已经没有了什么前景,为了蒯氏,或许他需要做点什么,故而蒯良在安排水门这边城防布局的时候,故意安排了不少蒯氏之人参与进来,守护樊门这边的青壮新卒也安排了不少原本属于蒯氏的私兵。
等于是蒯氏掌控了这处襄阳城水门的守护,襄阳城的成败已然掌控在了蒯良的手中,一切就看蒯良的心意如何变化了。
暂且不说襄阳城中人心的变化,再回过头说此前朱卫是如何偷袭了樊城的。
正如我们已经知道的那样,朱卫是假扮了宛城张绣的名义,诈开樊城的北门,从而趁机攻入了樊城,这一切自然又是王语嫣的谋划。
此前朱卫大军主力从汉水北岸登陆,进入南阳郡境内之后,朱卫便向新野这边的穆兰、滕玉燕传去了军令,让她们小心文聘、张绣玩金蝉脱壳之计。
同时朱卫也通过她们所派斥候的视线,借助三国游戏地图查看了张绣、文聘这边的军事动作,从现在看起来朱卫、王语嫣似乎多虑了,那边张绣、文聘的兵卒只是留在了新野这边并没有什么动作。
朱卫不知道文聘、韩嵩是如何想的,反正现在看起来张绣、贾诩似乎没有为刘表出死力的意思,所以他们到了新野之后也没什么动作,估计就是在看局势变化。
穆兰、滕玉燕这边装腔作势的手段,应该早已被贾诩看破了,可贾诩却是将计就计的让张绣故意停留在了新野,而不是赶去襄阳为刘表出死力。
当然,这样的状况对于朱卫而言,也是愿意接受的局面。
所以朱卫将所看的情况和王语嫣说了,王语嫣也赞同朱卫的判断,张绣应该不会真心相助刘表,他会坐视刘表和朱卫的大战到了一定状况之后,才会有新的动作。
可既然如此,王语嫣却觉得可以在其中推一手,彻底在张绣和刘表之间弄一个间隙出来。
于是朱卫借机通过三国游戏地图看到了宛城张绣这边的兵卒服饰、旗帜等等之类的信息,而王语嫣也随之让人仿制了张绣军队的服饰和旗帜。
说起来现如今的东汉末年各地枭雄手下军队兵卒的军服,也还是差不多的,特别是内中穿的军服、外面穿的皮甲之类,基本上都是赤红色的汉军服色,毕竟大家自诩都还是汉军嘛。
不同地方的军阀为了和其他势力的军队士卒有所差别,最多就是在军服、皮甲外面所披的汉巾上,增加点别的颜色,从而作为区分的特征。
比如原本江夏黄祖这边的兵卒披在肩头的汉巾便带着几分土黄色,而宛城张绣这边则是继承了董卓西北军的暗红色,至于朱卫这边军卒肩头所披的汉巾原本是暗青色的。
故而如今朱卫只要找一些暗红色布匹裁成汉巾,分给手下一些士兵,便也就和张绣这边兵卒打扮差不多了,再加上一些宛城张绣的军将旗帜,外人更是难以区分这支军队究竟是谁的兵马。
于是就在太史慈攻下凤林关,进而带兵来到襄阳城南门这边,吸引了刘表注意力的时候,朱卫这边发动了对樊城的诈城偷袭战。
在王语嫣的安排下,在这日的中午时分,朱卫故意先玩了一场假的追逐战。
如此在最前面是邢道荣、凌操假扮的张绣西北军前锋营,直接往樊城过去,而后面就故意弄出了一个两支军队正在混战的场面,仿佛是张绣的宛城军队和朱卫的军队正在距离樊城不远处展开着交战……




青龙三国 397、胡偏将且慢
也就在这一日的中午时分,距离樊城约三、四里外的平原上,忽然尘土飞扬,从樊城这边也只能依稀听到远处叫喊厮杀之声传来。
在樊城的城头上,很多守城的兵卒可以看到远处有张绣的将旗和朱卫这边的军旗在厮杀中摇晃着,仿佛正在互相指挥着军卒拼杀。
当然,这一切都是演戏,只是在一定距离之外,再加上扬起的尘土掩饰,外人根本就无法看破。
这样的安排即可以产生一种局势紧迫感,也能在樊城北面一眼便可以看到很远的平原上,让朱卫军队可以正大光明的跟在邢道荣、凌操他们这支诈城军队后面,往樊城这边移动过来,用最快的速度支援邢道荣、凌操他们夺城后的破城之战。
而邢道荣、凌操两人带了两千左右的假扮张绣兵卒,打着宛城张绣的旗号,来到了樊城的北城门之前,便向樊城门楼上的刘表守军大声叫门。
“某家乃是宛城张将军帐下偏将胡车儿,此番跟随张将军来援襄阳,还不快开城门让某家进去,某家将军杀退了后边那些朱卫追兵,便也很快会过来了!”
邢道荣的体型和形象,倒是和张绣帐下的猛将胡车儿有些相似,故而便由他出面假扮胡车儿来骗开樊城的大门,却也是比较合适的。
“胡偏将,如何会骤然来此,不知那边张将军和哪处兵马在交战?恕在下有守城之责,不敢轻易开启城门,还请胡偏将再等等吧!”
在这樊城的城门楼上,倒也是一员刘表的心腹部将负责看守着樊城,此刻看到远处混乱的战况,又看了几眼城外邢道荣假扮的宛城军队。
这员刘表部将不免有些迟疑的在城墙上,向下叫喊着,他当然不可能轻易打开城门,让这支外军进来。
“哼,什么狗屁话语,某家一路杀透那豫章朱卫军的阻击,幸苦来支援襄阳,难道还要某家在这边转头回去麽?好,若是如此,某家回去便是,正好可以禀告某家将军,直接回宛城去,也省的在这里白白耗费力气!走,都跟着某家一起回去!这仗和吾等本没什么干系,回去正好!走了,走了!”
邢道荣看似很为恼火的在口中叫喊着,当然他的这些话语,都是此前王语嫣教导的,反正王语嫣便是让他尽量做出反战的姿态,不要一心想着进入樊城,最好是要让樊城的守将请求着他们进去。
故而邢道荣假意转身,带着身边那些假扮宛城军的兵卒,便要乱纷纷的往回离开。
这一下自然让守护着樊城的刘表部将心头急了,作为刘表的心腹部将,他也知道刘表早已发出军令让南阳的文聘、张绣来援襄阳,可如今张绣来援了,他居然还把人赶走了,那日后他如何向刘表交待。
最重要的是邢道荣这些假扮宛城军卒的表现,看似真的一言不合便要走人的样子,这确实打消了几分这员刘表部将的疑虑。
同时这员刘表部将也是听说过宛城张绣帐下有一员猛将,名唤胡车儿,据说乃是一个西北胡人,长的五大三粗,力气也是很大,现在他遥遥向城下望去,邢道荣这样带着几分蛮族相貌的形象,自然也可算是胡人姿态,如此邢道荣的形象和这员刘表部将心头的胡车儿形象同样可以重合几分起来,于是这员刘表部将心头的疑虑便又少了几分。
“等一下,等一下,胡偏将且慢,还请胡偏将恕罪,在下也是职责在身而已,可否让在下再问几句,张将军如何会忽然来此,此前全无知会,实在是让在下有些突然啊!”
这樊城北门之上的守城刘表部将,急忙放缓了姿态,向邢道荣假扮的胡车儿大声喊着,但他还是有些不放心的询问着情况。
“哼,此乃是为了避开那豫章朱卫军的阻劫尔!某家军师特为某家将军定下了金蝉脱壳之计,避开了在新野阻击的豫章骑兵,这才能星夜赶来襄阳,半路上还连续击破了豫章几处阻兵,只是没想到在这边还是遇到了豫章朱卫的阻劫兵马,才会有了如今的战事,让某家将军耽搁了!要不然,某家又岂会先来!”
邢道荣听了那樊城北门上的刘表部将呼喊,心头暗暗放心了一下,继而便又按照王语嫣所教的话语回应着。
“原来如此,那新野不是还有文聘将军在麽?文将军为何不来!”
这个樊城的刘表部将听了倒也算是能接受,可是听到了新野,便又好奇的问了一句,毕竟文聘才是刘表的嫡系,张绣只是外系依附兵马。
现在张绣的兵马都来了,可文聘这边居然没有任何消息,这也有些不符合常理啊。
邢道荣故意露出了几分不耐烦之色,“汝这人,怎这么多废话,说了,有豫章军拦截阻击的军队,某家将军也是用计方才摆脱,那文聘被困在新野城中,如何能脱离过来!究竟开不开城门,不开,某家就走了,某家才不想管汝襄阳之事,若不是某家将军说,前番刘牧州有出兵相援,故而要来还了这份情意,否则谁会来为襄阳拼杀,汝以为某家真乐意啊!算了,走了!”
邢道荣说着,便又作势带人要走,那樊城墙头的刘表部将再次犹豫了一番,终于开口答应道,“胡偏将且慢,且慢,在下开门便是!不过,张将军那边……”
“放心,某家将军很快便能打散了那支阻击兵马!某家将军可被称为西北枪王,那一手枪槊之术,岂是常人能抵挡的!”
邢道荣的目光随即看了眼一旁假扮成一个军侯的凌操,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凌操很快对后方兵卒悄悄传令,让周围兵卒做好进城夺门的准备。
在邢道荣的回答中,樊城的吊桥在绞盘转动下,缓缓的放了下来,搭在了樊城的护城河上,随后内中的城门也是慢慢打开,那员刘表部将更是亲自到了城门处来迎候所谓的宛城援军。
而邢道荣手中握着开山斧,迈开步子便率先往城门处走了过去,后面凌操暗暗吩咐了一番,先是派了五百刀盾手跟着入城,后面则是凌操亲自率领的五百弩箭手和一千刀盾手跟着前行。
只是此刻,前面邢道荣倒是有些心急了,快步跳上了吊桥,便往那城门处冲跑了过去……2589




青龙三国 398、樊城入手
“胡偏将,恕罪,恕罪!此前也是职责……,呃……”
在城门口迎接的刘表部将一开始还没什么怀疑,倒是在脸上笑着恭迎,可很快这个刘表部将就感觉不对了。
此时邢道荣的脸上已经露出了几分杀意,几步冲到这个刘表部将近前,便是一斧头劈砍了过去,“小子,看斧!”
“为何……,这是为何……”
这个刘表部将还有些无法接受,不免在口中连连叫着,脚步也是快速后退。
“哈哈,某家将军已经降了豫章军,今日便是奉命来夺樊城的,小子,还不受死!”
邢道荣信口污蔑了宛城张绣一句,也是为了让樊城这边败兵逃回襄阳的时候,把这个假消息传到襄阳里去,故而他硬是按照王语嫣的吩咐,先把这个话语说出之后,才又挥斧头砸了过去。
“啊,快关城门!快…快……”
这员刘表部将知道不妙,急忙在口中大喊着,然后又躲开了邢道荣的斧头,却想去抽腰际的环首刀自卫反击。
可邢道荣被他躲过了两下,已经有些恼火,脚下一个跨步,又靠近了这个刘表部将几分,手中大斧便横扫过去,这一下的速度极快,带着一股“呜”的破口之声,直接砍在了这个刘表部将刚刚拔出来的环首刀上。
结果连着环首刀一起,大斧便砸到了这个刘表部将的身上,直接将他打飞到了一旁的城门洞墙上。
这刘表部将刚刚拔出了腰际的环首刀,试图抵挡大斧,奈何邢道荣的力量太大,连着那环首刀一起砍到了他的身上,如今他的身子撞在城门洞墙上,却是胸骨凹折,口吐鲜血,软软的倒翻在了地上。
“哈哈!小的们,夺城!”
邢道荣看着被自己砸在墙上,满口鲜血,明显已经人事不知的刘表部将,不免在口中得意的笑了笑,继而对着身后冲上来的刀盾手们大喝了一声。
“杀啊!杀啊!”
跟着冲上来的刀盾手顿时通过城门楼往樊城内涌去,第一时间便是冲上了樊城的城墙,确保上面的刘表守军不能用绞盘收起吊桥,也不能开启门闸之类可能的封门手段。
邢道荣又往后看了眼,见凌操已经带着后续兵马冲上来,他便挥动了开山大斧,也往樊城之内冲了进去,不免将樊城内一些还有些反扑想法的刘表守军,直接打的人仰马翻。
虽然那樊城的守将已经被邢道荣杀死,可还是有一些军侯级的军官,自以为本事不错,想乘机立功,便带着本部兵马往城门方向冲过来,想借机夺回城门。
可是这些军侯最多也就是四、五十左右的武力,遇到武力有七十八的邢道荣,自然都不是一合之敌。
邢道荣孤身一人站立在樊城北门之前,手中的开山大斧犹如一扇大门,将冲上来的刘表军侯不是砸飞,便是劈倒。
眼看着他如此勇猛,原本跟在那些军侯身后的那些刘表兵卒,不免有些懦懦的不敢继续冲上来了。
当然,邢道荣独自抵挡刘表军卒反扑,也是一时的状况。
随着后面凌操带兵冲杀进来之后,数百支弩箭变率先往这边聚集的刘表兵卒处疾射上来,一下子便射翻了一、二百人。
于是这些还有心反扑的刘表兵卒便像是被击碎了勇气般,一个个转身便往樊城内逃了进去。
在樊城之内,原本也只有两千刘表兵卒,三千青壮中编选出来的新兵,然后再加上五千青壮民夫守护着,刘表原本没想到朱卫会绕过襄阳、汉水,先去攻打樊城,故而在这边派了近万守兵其实也算是派驻重兵了。
本来樊城哪怕再是宜攻难守,可至少也能抵挡一下,那刘表接到讯息,自然可以从襄阳派来援军的。
可现在樊城却是被朱卫派兵偷城,故而随着指挥樊城防御的刘表部将被邢道荣杀死之后,这樊城之内其实已经是无人指挥状态了。
再加上一些敢于反击的军侯也死了,剩下那些掌控一曲兵权的军侯们,却只是纷纷各自为战的带着手下兵卒,往樊城南门方向逃跑,哪里还有反击的念头。
而樊城南门这边同样有水门连通汉水,可以乘船直接通往襄阳城北的水门,所以他们便在樊城这边抢了船只,直接往襄阳城逃去。
不过夺取了樊城北门的邢道荣、凌操也没有第一时间去追袭樊城的刘表守军,只是守住了樊城北门,让人在城门楼上挥动了旗帜,给远处假扮打斗的后续熊魃营兵卒发出信号,于是远处熊魃营的接应军队顿时也往樊城这边扑了过来。
随着后续的大军进入樊城,这才算是真正夺取了樊城这座位于襄阳北边的附城。
朱卫大军很快进驻了樊城,发出布告安抚樊城内百姓的同时,也将樊城内残余的刘表兵卒和刘表召集的青壮民夫都搜寻了出来。
此刻还不是怀柔的时候,故而朱卫对樊城发布了军事戒严令,然后将所有的俘虏都统一看押,继而又派兵严密看守了樊城内的民居街巷区域和商户市场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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