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狂妃:废材三小姐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豆娘
轻歌走出龙凤灵光门,往山下掠去,这一回,她脚下没有碧目喷焰兽,只有她一个人。
拥有着红色鬃毛的小肉团突地趴在她肩上——
哦不,不只是她一个人,还有只小狐狸。
轻歌把小狐狸扯了下来,抱在怀里,“就我们两个人了。”
“妇唱夫随,你去哪我便在哪。”小狐狸眯起眼睛蹭了蹭轻歌的胸,这吃豆腐的动作,真是越发熟练了。
轻歌笑了。
幸好——
幸好到最后还有你。
轻歌到了山下,有些茫然,虽说天下之大不可能没有她的容身之所,可如今举目无亲,她该去哪
天地四方,都是陌生的世界。
难道真如夜青天夜无痕所说,累了就回家
不,再累也不能回家。
她已经踏上征途,要么活着回去为他们带来容易,要么……
少女在山野里走着,怀里蜷缩着一只毛茸茸煞是可爱的狐狸,残阳落日,断肠人在天涯。
“侯爷。”一道声音响起。
轻歌回眸看去,却见李富贵不知何时出现,一身白衣如雪,五官平凡却让人看得舒服,脸上浮现一抹春风醉意般的笑,“要不要去我富贵堂坐坐好酒好肉,应有尽有,招待你这位北月安国侯,应该还是有资格的。”
小狐狸爪子捂在嘴上,打了个哈欠,翻了翻白眼,他家小歌儿又招来了一匹狼。
在他眼里,他之外的男人,都是狼,轻
第379章九子夺嫡(有阅饼,速度抢哟!)
第380章 九子夺嫡(有阅饼,速度抢哟!)
一连好些日子,轻歌都舒舒服服的呆在富贵堂,吃着好肉,喝着好酒,偶尔出去溜溜狐狸,培养培养下感情。
倒是李富贵,总是站在一桌的残羹剩饭面前,懊恼的皱起了眉头。
这一人一狐,咋这么能吃呢
长此以往下去,他富贵堂干脆改名叫穷乡沟算了。
一日。
轻歌盘腿坐在床上,与趴在玉枕上的小狐狸大眼瞪小眼,轻歌伸出两根手指,把如团火般的小狐狸夹了起来,放在眼前晃了晃,看了看,而后嫌弃的道:“小月月,你不能再吃了,已经胖了好多了。”
小狐狸挣扎着落在轻歌的怀里,寻了个舒适的位置躺着,小爪子挥舞,一双异瞳楚楚可怜的看着轻歌。
轻歌扶额,头疼,无奈,“没事,你丑,我瞎。”
小狐狸撇嘴,在轻歌怀里滚来滚去,人家才不丑呢。
轻歌:“……”
怎么短短一年的时间,当初腹黑慧黠的狐狸现在整日卖萌了
轻歌将小狐狸抱了起来往房间外走,来富贵堂后,她每天不是修炼就是想尽办法吃穷富贵堂。
走廊窗口前的小道,李富贵躺在金色的摇椅上,摇椅摇晃时,发出“嘎吱”的声响。
软靴停下,轻歌站在走廊中央。
“我这里有两个消息,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听。”李富贵道。
轻歌身子转侧,背靠镶嵌着铂金的墙壁,“说来听听。”
“北月墨家邪公子墨邪,前日突破灵师,受到落花城城主的邀请,前往落花城。”李富贵一面说,一面观看轻歌的神态。
轻歌愣了一瞬后,喜逐颜开,福至心灵,倒也是由衷高兴。
年纪轻轻就已突破灵师,这般天赋,着实让人惊讶,甚至都惊动了落花城城主。
只是——
她始终不曾忘记墨邪的话,他要的生活,是有酒有肉有姑娘的日子,他不欢喜腥风血雨,不欢喜厮杀,甚至拒绝了迦蓝的邀请,而今,却肯去往落花城。
比之迦蓝,更为血腥的落花城。
定是永安郊外的断头一战,让他不甘寂寞。
“第二个消息呢”轻歌问道。
“东陵皇帝生命垂危,九子夺嫡,东陵太子陷入纷争之中。”李富贵道。
轻歌蹙眉,“东陵皇帝而今五十有四,身体一向强健,好端端的怎么会病危”
“据我所知,是被人下了蛊毒,毒已入骨,无力回天,东陵太子清心寡欲,不喜朝堂之争不爱社稷之事,东陵皇帝三宫六院七十二妃,膝下皇子众多,若是草包也就罢了,偏生一个个都是杰出的人才,身体里同样流着天家的血,怎甘心让东陵鳕就这样继位”躺在摇椅上的李富贵坐了起来,道。
轻歌脑海之中浮现一道绝代风华的身影,气质清冷,眼神忧郁,特别是那颗泪痣,俊美无俦,隽逸如斯。
这样玉清冰华的一个人,怎能当皇帝
她似乎都能想到,东陵鳕在九子夺嫡中看着骨肉残杀的无奈,偏不能置身度外,那双眼,越来越忧郁,像是分担了无数的天灾**。
“树倒猢狲散,老皇帝病重,文武百官都加入党争,站在东陵鳕身边的,一个都没有。”李富贵道。
“东陵鳕心太干净了,能站稳江山社稷之人,又有哪个是干净的”
轻歌冷笑,狭长的凤眸虚眯起,“不过我在想,究竟是谁,给东陵皇帝下了蛊毒。”
“难说。”李富贵眉头皱起。
——
斗兽场,地宫。
身着绛紫长袍的男子端坐在漆黑的椅子上,手里执起一杯陈年酿酒,醇香的酒味弥漫在昏暗无光的地宫里,男人半边脸湮没在阴影之中,眸光邪肆妖魅。
却见男子仰头,将杯中酒痛饮入喉,喉结滚动时,浓烈的酒味充斥口腔。
第380章凰归云
第381章 凰归云
小狐狸见轻歌看都不看自己一下,眼睛水汪汪的,万分委屈,只觉得自己被打入冷宫了。
他瞪着面前的酒杯,愤怒不已,一爪子将轻歌手上的酒杯挥掉,酒杯自轻歌手中滑落,跌在了地上,滚了好几圈。
轻歌讶然,看向小狐狸,却见赌气的小狐狸跃下了床,在床下裹起了包袱,而后背着有他身体般大小的包袱,往外走。
走至门槛,小狐狸对着轻歌怒道:“我要离家出走,你不爱我了。”
轻歌:“……”
轻歌嘴角抽了抽,看着背影萧瑟的小狐狸,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津津有味的看着驯兽书。
许久,半敞开的房门颤动了几下,轻歌眉头一挑,嘴角溢开温和的笑。
她朝门口看去,却见一个火红的脑袋露了出来,一双异瞳眨了眨,水灵灵的眼睛委屈的看着她,“真过分,都不挽留下我。”
“可是,是你自己说要走的呀。”
轻歌憋住笑意,将驯兽书放下,手肘撑在膝盖上,手掌托着脸庞,笑意盈盈的望着煞是可爱的小狐狸,漆黑深邃的双瞳深处蔓延出粲然的笑。
混沌荒芜里,只有身影如火邪魅狷狂的男子。
门口的小狐狸拖着巨大的包袱往里走,哼哼了几声,瞪了轻歌几眼,走至床边时,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以后我要走,你一定要挽留我。”小狐狸站在轻歌面前,很认真的道:“只要你挽留,我就不会走。”
轻歌错愕的看着神态肃然的小狐狸,许久,她大笑,一把把小狐狸搂进了怀里,狠狠的蹂躏着。
她随遇而安,从来都不会去挽留谁,她怕挽留之后结果还一样,可挽留的话一旦说出口,她的面子里子就全部丢失了。
可至今为止,她已经习惯了身边有这么一个人……
哦不,是一只狐狸的存在。
要是哪一天,他也要走,她一定会去挽留,面子里子都不比他重要。
好在,兜兜转转之后,她的视线,终于落在了他的身上,情深缱绻,至死不渝。
午后。
轻歌和小狐狸躺在榻子上懒洋洋的晒着日光,房门突地被打开,李富贵看着这般舒适的一人一狐,眼角嘴角齐齐抽动了几下。
“夜姑娘,可否随我参加一个婚礼”李富贵问道。
轻歌慵懒的抬了抬眼睛,“不行。”
“为什么”
“最近吃太多,胖的不想动了。”
李富贵:“……”
“不去就断粮。”李富贵恶狠狠的道。
轻歌抱着小狐狸蓦地坐起,李富贵这招,够狠。
富贵堂的饭菜堪称人间美味,北月皇宫御膳房的饭菜,她也吃过,不及富贵堂的十分之一,李富贵这丫的把她的胃给养叼了,却说要断粮!
不就去一个婚礼,去就去,哪里有她的粮食重要!
小狐狸恶狠狠的点了几下脑袋,他最近可是迷上了富贵堂的饭,总是把肚子吃的圆鼓鼓的。
“谁的婚礼”轻歌躺榻子上,伸了个懒腰,曲线毕露。
小狐狸望着轻歌的身材,眼冒绿光,发现门口还站着一个男人,立即炸毛了。
小爪子把旁边琉璃桌上的毯子给扯了过来,盖在轻歌身上,虽然胸不大屁股不翘,可咱家的姑娘,不能被别人看了。
李富贵翻了翻白眼,这小狐狸,还成精了。
“我未婚妻的。”李富贵道。
轻歌吓得险些从榻子上摔了下来,她没有听错吧李富贵带她去参加他未婚妻的婚礼。
再说了,他未婚妻成亲,新郎不应该是他吗
“我未婚妻是降龙院长之女,婚约是两人父母订下的,她一直都看不起我,直
第381章阁下长得太安全了
第382章 阁下长得太安全了
降龙学院院长之女出嫁,自然是喜庆的日子。
傍晚,富贵堂的马车才在降龙学院前停下,马车铂金,镶嵌着银边,琉璃宝石雕镂出的凤凰图案,悬挂四周,就连马车前的轻纱幔帐,也是用上好的彤云绸、蜀锦交织而成。
当马车停下时,身着白衣气质温雅玉树临风的男子走了下来,他转身,将轻纱幔帐掀起,头戴雪白斗笠身着流云霓裳的女子不紧不慢的走下。
女子将斗笠前覆眼的轻纱掀起,一张冶丽的脸,一双清寒的瞳——
两人并肩跨上百丈阶梯,朝降龙学院内走去,众人看着犹若神人般的男女,惊讶连连。
降龙是四星大陆排名仅次于迦蓝的学院,最近几年,逐渐得到发展,也慢慢强大了起来。
“李公子,你来了”
身着鲜红喜袍的娇媚女子眼尖的发现了李富贵,转而走来,笑道。
女子身旁,站着个身材强壮同样穿着红袍的男人,与李富贵,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
“原来你就是颖儿口中的李富贵。”
红袍男人道:“都说富贵堂堂主逍遥自在,而今一见,还真是风度过人,颖儿以前多亏有你的照顾,不过以后我希望你们能够断绝来往,毕竟我才是她的男人。”
男人口中的颖儿,自然就是降龙学院的新娘,路颖儿。
“这位是”路颖儿尴尬的笑了笑,看向轻歌。
轻歌干咳了声,脸不红心不跳,道:“我是富贵的未婚妻。”
轻歌很想翻白眼,富贵……
干脆叫二狗算了。
未婚妻——
路颖儿虚眯起眼睛,眸中闪过一道冷光,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继而问道:“看姑娘气度风姿绝非寻常女子,不知姑娘的名字是”
“王桂花。”胡诌之言,信口拈来。
噗——
虚无之境里,喝着断肠酒的姬月,险些一口酒给喷了出来。
王桂花,还真是好名字!
李富贵闻言,也是傻眼了,他倒是没想到轻歌这么配合他,连名字都想好了,瞧,李富贵跟王桂花,多配的名字。
路颖儿一愣,随即笑道:“姑娘名字真是好听。”
“自然好听。”
轻歌一脸傲娇,冷漠如霜,“我娘说了,我出生时,容貌出众,百里飘香,唯有桂花能衬托我的美,便取名桂花,路姑娘觉得我这名字与我绝色姿容,是不是很相配”
路颖儿:“……”
捧着酒坛的姬月额上落下一排黑线,他自她出生时便一路相随,怎不知道桂花之事
李富贵捂脸,带她来,会不会是个错误的决定
轻歌突地挽住李富贵的臂膀,眨了眨眼睛,“富贵哥哥,你一直跟我说路姑娘长相其丑无比,我怎么觉得还好”
李富贵:“……”
富贵哥哥什么鬼而且他什么时候说了路颖儿其丑无比的话……
路颖儿脸色难看了几分,周围的其他人全都往这边看,身着红袍的男人见自己新婚妻子被人羞辱,恼怒不已,正要发火,却见面前的少女挑了挑眉,笑问路颖儿,“听闻路姑娘今日大婚,怎么就见姑娘一个人,新郎呢新郎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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