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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种就杀了我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听日
“我我我我怎么会怕,明明是他躲开了!”
“我看得很清楚,他根本躲不开,就是你点歪了!”
“我没有!明明是你错了!”
“是你错!”
“是你!”
“反弹!”
“反弹加无视反弹!”
嗒。
随着钢底长靴重重踏在地上的声音,两个少年的争吵声顿时戛然而止。他们看着那个站起来的银血男人,连忙摸索棍子,但天又黑人又慌,他们只来得及捡起两根晾衣竹棍,颤颤巍巍地指着这位不速之客。
哥哥强作镇定地说道:“你你你死定了!工人们起义了,银血今晚都得死!你跑不掉的!”
“刚才是我故意饶你一命,快滚快滚!”
“对!”另外一个年纪比较小的孩子大声叫嚷:“我爹妈都是很厉害的武者,等他们回来你就死定了!”
“超级厉害哒!”
“你快点走,不然他们回来一棍子就戳死你!”
看着这两个小屁孩色厉内茬的模样,乐语嘴角微微上翘。他看了一眼远处光影闪动的街道,问道:“小鬼,你刚才说的那句话,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啥?”
“你刚才喊得很有气势的那句。”乐语笑道:“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你会写这句话吗?”
“我当然会写,我认识好多字呢,报纸都是我读给爷爷奶奶听的!”哥哥顿时骄傲地昂起胸膛,但旋即警戒地盯着乐语:“你问这干嘛?”
乐语看着远处燃烧的内城区,“只是有点好奇,这种无聊的口号,你们这种小屁孩真的会懂吗?”
“当然懂!”哥哥哼了一声:“这句话的意思就是,那些拜王侯,称将相,有钱有田有权的,天生就是好命好种吗?你们这些银血会的有钱人,难道就一定比我们高贵吗!?”
“这话才不无聊呢!大家都学过这句话,大家都已经不怕你们了,你们这些银血是不会懂得了!”
他护在另一个孩子前面,握住晾衣竹棍又狂又怂地叫喊道:“所以我不怕你,你别过来啊!”
“是吗……”
乐语向两个孩子靠近,吓得他们连连后退。然而乐语走到天井旁边就停下来了,他拿起瓢子舀了一口放在旁边的井水喝了一口,冰冰凉凉,还有点甜。
也就是这时候,乐语彻底暴露在月光之下,两个孩子这才看清楚这个银血贵族的底细——丝绸锦缎编织的马裤破了很多个洞,一看就很贵的钢底长靴上满是泥血,他那件在黑暗中也隐约泛光的炫彩衣袍也满是脏污血迹,身上多处都是在流血的伤口。
乐语现在的形象,与他们心目中的银血贵族相差甚远。
“哥,你刚才打得有这么狠吗?”
“不是我!”
乐语用水洗了把脸,看了他们一眼,放下瓢子往外面走去。
“你,刚才那个黑日悬赏令是不是找你的?”哥哥似乎想起什么,大声说道:“你死定了!谁杀了黑日会悬赏的人,就可以得到一百枚金圆。”
“不如这样,你给我一百……五十个金圆,我就让你留在这里,躲开外面的人,怎么样?”
“哥,你怎么可以这样!?”
“我分你一半。”
“这位少爷,屋内有床可以休息,请进请进!”
看着这两个小鬼头,乐语忍不住笑出声:“你们想将我留在这里,然后去喊外面的人过来堵住我?”
“没有没有!”两个小屁孩同时高频率摇头,一副丹心照汗青的忠诚模样。
“你刚才不是说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吗?怎么现在又肯放过我这个银血了?”
“额……”哥哥眨眨眼睛:“宁有种乎是宁有种乎,但我们也要吃饭的嘛。其实我们很惨的,早早死了爹,娘又不在家,只有爷爷奶奶照顾我们,我们也只是为了赚点家用嘛,不丢人。”
“哥哥,我们好惨啊呜呜呜——”另一个小孩子马上嚎啕大哭起来。
乐语看得又好气又好笑。他其实倒没有什么‘辨识谎言’的本事,但这两个小屁孩实在太浮夸了,他一个成年人还是能一眼就看出他们两个在撒谎,又是卖惨又是装贪心,明显就是想方设法将他留下来。
至于为什么要留下他,因为黑日悬赏令不仅证明他很值钱,而且证明他很重要的——这两个生活在外城区的孩子,真当他是肥羊了。
大胆。
狡猾。
贪心。
同时还有点未见过血的天真。
但他们心里,充满了勇气。
反抗不公的勇气。
乐语这几个月种下的种子,在这片流淌着银与血的土地上,已经开始生根发芽,破土而出,并且即将要长成参天大树。
虽然这些生根发芽的花骨朵儿充满一股祖国未来食人花的感觉,不过倒也不妨,毕竟在未来的乱世里,食人花才能活得更好。
“我今晚或许会死。”
乐语翻墙离开院子,看了看两个孩子:“但我不可以死在你们手里。”
两个孩子眨眨眼睛,看着乐语,仿佛在问为什么。
“你们是未来。”
乐语快步没入街道阴影之中,背对着燃烧的内城区,沉默走向更加阴暗的外城区。
两个小鬼扔下手里的晾衣竹棍,跑到院子门口看着银血男人在路口右转离去,消失在黑夜之中。
过了一会儿,另外一边街道传来密密麻麻的脚步声,一群手持火把的壮汉如同洪流般涌入这条街道,他们看见这两个小鬼便马上问道:“你们有没有看见一个银血男人路过这里?大概这么高,满身都是伤痕……”
“有!”年龄较大的少年马上说道:“他刚才还闯进院子里偷喝我们的水,踢了我们一脚呢!”
壮汉们精神一震:“你看见他跑去哪了吗!?”
少年马上指着街道尽头:“他喝完水就往前逃了!”
“好!”壮汉们随手拿出几个钱塞给大孩子:“拿去买糖葫芦,咱们快追上去!”
等这群壮汉追上去之后,年纪小一点的孩子才弱弱问道:“哥……”
“那个人明明值一百个金圆,他们才给我们这么点,小气。”少年将钱放进自己袋子里,转身往院子跑去:“快过来帮忙搭好架子!不然爷爷奶奶回来得骂死我们!”
“哥,你刚才为什么要骗他们?”
“我有骗吗?那个人是不是沿着那条路往前逃了?他们要是愿意给多点钱,我就告诉他们那个人在路口右拐了。”
“那个人一分钱都没给你,你还不是帮他隐瞒了,为什么?好不容易有一个银血跳进咱们陷阱里,哥你为什么故意放跑他?”
“可能是因为……”
少年回忆起乐语离开前的侧脸,不由得有些失神:“……他长得漂亮吧?”
话一出口,少年就感觉自己好像说错话,然而另一个孩子此时已经一脸嫌弃地跑开了。
“哥你自己弄好架子吧!不然我就将这件事告妈妈!”
“其实我是说他长得很像是正人君子……”
“哥哥不要脸!”
“你才不要脸!”
“反弹!”
“反弹加反弹无效!”





你有种就杀了我 第252章 天意,难违
内城区,香雪海。
富丽堂皇的装饰、婉转勾魂的丝乐、令人沉醉的芳香、精致香郁的食物……当然里面最重要的,莫过于香雪海搜刮整个东阳,经过严格的精挑细选,以及数年间数百道工序精心打造,能让无数男性为之倾倒豪掷千金的魅惑梦女郎。
在外城区的男女眼中,红玉海和香雪海都属于那种只要自己能进去爽一晚就死而无憾的梦想之地。
这其实是一种‘吃不到葡萄就觉得葡萄很甜’的错觉,毕竟终究只是为了满足欲望而存在的地方,去红玉海香雪海和你用青年报封面来解决问题,得到的快感其实是差不多的,不可能有什么‘非来这里不可’的新鲜花样。
你看乐语从来就没来过香雪海,除了洁身自好这种小处男理由外,更重要是他批判荆正威的记忆时看见香雪海的现场实况,感觉‘就这’?
因此更多时候,红玉海香雪海其实是肩负‘深度社交’的隐秘属性。
在银血会里,人人都衣着光鲜,说着人话,做着人事;
去喝酒了,大家可以脱几件衣服,说几句醉话,谈几件醉事;
而来红玉海香雪海,那大家都可以脱光衣服,说禽兽的话,干禽兽的活。
那么,究竟是什么人会经常来香雪海呢?
毕竟来香雪海的都是银血人,如果真的日久生情,直接买回家就得了,公车变私车就得了,香雪海也会时不时举行新品推荐活动,像荆正威就是每个月都来买新品,直到买到青岚才停止这种购物活动。
所以经常来香雪海的人,绝对不是外面那些云玩家所想象的‘好色成性’,只有一种原因
他不想穿上衣服了。

罗镇推开香雪海那沉重浮华的大门,一步步踏入这座令无数银血竞折腰的销金窟。
昔日朝夕欢闹的香雪海已经人去楼空,繁华的酒席上只剩下残羹剩饭,丝竹乐器空弦待弹,几大块冰块在大厅各处寂寞地散发寒气,只有那股令人昏昏欲睡奇怪香味依旧肆意蔓延。
香雪海的老板比谁都精明,他知道今晚不会有人来光顾香雪海,而乱民一旦冲进内城,香雪海必定成为他们的头号目标红玉海也有可能因此他必须先保障好那些珍贵商品的安全,早早就带着姑娘们藏到更安全的地方去了。
客人们也早就回家,或者逃跑,或者坐以待毙,无论如何,他们都不愿意自己生命的最后一刻交代在香雪海这里。
除非
“你在这里等死吗?”
罗镇的长靴踢开过道上的酒壶,看着那个躺在一楼大堂中央软床上,双眼盯着杯中物的慵懒男人,冷声说道:“泉家都懒得找你了。”
泉新全身只披着一件银白色的宽松丝绸睡衣,将酒一饮而尽,笑道:“正常,泉家早就不需要我这种废物了。”
“这里已经没有女人陪你玩,也没有人陪你喝酒,你还留在这里干什么?”罗镇站在泉新面前,“罗家泉家已经决定联合镇压外面的动乱,如果事有万一,就直接冲出去收拢东阳各地残部,图谋后计反攻玄烛……我不看好他们能镇压那群暴民,内城区的毁灭已经是板上钉钉了。”
“哎,是吗,罗家家主你知道的好多哦。”泉新端详着酒杯说道:“那我这个泉家家主可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呢。”
“你这副模样,泉家怎么可能信任你?”
“别搞错顺序了,是他们先不信任我,所以我才这样的。”泉新调整一下姿势,挨着旁边的软枕上,慵懒说道:“其实我也没所谓,废物当久了才发现,这种感觉是真的棒。”
罗镇微微眯起眼睛:“所以,你就想直接堕落到死亡为止,都懒得爬出来?”
“死亡有什么不好的吗?”泉新说道:“不过又是一段新的旅程。”
说着,泉新往酒杯里倒满酒,再拿起旁边一个宛如调料瓶的瓶子,倒了一些渐变蓝粉末进酒杯里,用指尖拌匀然后一饮而尽,看得罗镇轻轻叹了口气。
“你是嗑药嗑傻脑子了吧。”
泉新哆嗦了一下,苍白的脸庞泛起些许红晕:“如果我真的傻了,那就比现在好太多了。”
罗镇终于看不过去了,直接一脚踢向泉新的脸庞,将他牙齿都踢出一颗:“不就是只有家主之名而无家主之实,你至于在这里怨天尤人醉生梦死自卑自怜吗!?”
“呸。”泉新吐出一口血沫,脸上无悲无喜,趴回软枕上躺下,冷声说道:“你这个独生子又能知道什么?你在指责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并没有你拥有的条件?”
“你爹都快死了吧?而我爹才四十二,我大伯四十四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
泉新擦了擦嘴角的血迹:“他们至少还得斗十年。”
“十年,我的人生也才两个十年,而我过去的那两个十年,已经被我爹用来跟大伯争锋了执政官泉渊,家主泉墟,唯我泉家贯通政商两界,多么威风的名望,但你知道代价是什么吗?”
泉新将酒杯砸向罗镇,然而力气太小,只能跑到罗镇的长靴。
“是一山不容二虎。事关利益,哪怕亲兄弟,也是无情,更何况我们这种商人世家,向来就不谈感情。”
“只是他们斗了那么多年,还是无法凌驾对方,所以将视线投向下一代。从小开始,我事事都得比我的堂兄弟做得好,什么都得压他们一头,我不仅商业得有所成就,甚至还得想办法去掠夺大伯的政治资源,就像两头重的笔,每时每刻都得不停旋转,没有任何停下来的余地。”
“我本来以为,当我从临海军回来接任家主,就可以为这场比赛画上句号。”泉新闭上眼睛,长长吐出一口气:“结果是我太天真了,有些怨恨,是永远不会终结的。”
罗镇问道:“所以你就因为不想继续当你爹争斗的棋子,所以就流连香雪海,现在甚至宁愿在这里等死都不愿意回去?”
“不知道。”
“不知道?”
“我只是觉得很没意思。”泉新指着悬挂华丽吊灯的天花板:“政治没意思,商业没意思,争斗没意思,活着也没什么意思。这个世界就跟假的一样,做什么都没什么意义。”
“有时候我会想起过往的事,看见爹娘,看见你,看见其他人,我想找你们道歉忏悔,却想不起来我要为什么道歉。”
“有时候想得多也觉得累,就干脆不想了。”
“所以,你走吧。”泉新伸出手遮住眼睛挡光:“我就不走了,逃跑这件事对我来说,太累了,而香雪海的门对我来说,也太远了。”
罗镇看了看香雪海的大门,转身向门口走去。

在隆隆的关门声后,沉重的脚步声再次接近。泉新稍微抬起手臂,看见罗镇坐在自己面前。
“或许我是嗑药嗑傻了。”泉新说道:“我居然看见你还没走。”
“你这不是药的问题。”罗镇平静说道:“你这是病了。”
“病了?”泉新哦了一声。
“不问问怎么治吗?”
“没力气。”
“也是呢。”罗镇点点头:“这种病是绝症,治不好的,只能等死。”
“是吗……”泉新闭上眼睛。
罗镇拿了两个酒杯倒满酒,“女人我是找不到了,但陪你喝酒还是没问题的。”
泉新接过酒杯灌入嘴中,任由酒液沿着嘴角流淌。
两人就这样一个坐着一个躺着,沉默了好一会儿,罗镇忽然问道:“你觉得今晚的暴乱有没有幕后黑手?”
“我大概能猜到是谁。”泉新低声说道:“但我不明白他的动机。”
“我也有一个怀疑人选,我知道他的目的,但我不知道他到底想怎么完成。”罗镇说道:“他是不是找你办事?”
“是,他想找巡刑卫办事,而我指挥不动泉家,但指挥泉家的狗还是没问题的。”
“他也找我办了一件事,罗家商旅众多,他往罗家商旅里塞了些人,一起混出城了。”
泉新轻轻啊了一声:“原来是这样啊……”
罗镇抿着酒杯:“银血会输得不冤,他的胃口太大了。“
两人继续这样沉默的你一杯我一杯,直至酒壶倒空,外面响起吵闹的声音。
咚咚!咚咚!
香雪海的隔音很好,他们只能听见外面隐隐约约的叫骂声,却听不懂在骂什么。
“时间到了。”罗镇站起来:“我们该走了。”
泉新没说话,他看着罗镇打翻了酒桌上的酒壶,然后掏出一个打火机,扔到被酒液浸湿的桌布上。
火势迅速蔓延,很快就烧到幕帘,木椅,地毯,散发出滚滚热浪。
不过想要烧到坐在大堂中间的两人,火势显然还需要加把劲。
“不介意吧?”罗镇再次坐下来:“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我更希望是被火焰吞噬的凄美,而不是死在草叉锄头之下的丑陋。”
泉新醉眼迷蒙地看着天花板,似乎听不懂他的话。
“我一直不敢跟你说。”罗镇轻声说道:“我的爱沉重、污浊,里面带有许多令人不快的东西,比如悲伤、忧愁、自怜、绝望,我的心又这么脆弱不堪,自己总被这些负面情绪打败,好像在一个沼泽里越挣扎越下沉。我不想将你拖进来,宁愿自己被自己吞没。”
“只是我没想到,你也被自己吞没了。”
泉新斜着眼睛看了他一眼,嘴角露出一个勉强的弧度:
“我醉得恰到好处,既能听懂你的话,却不会感到悲伤。”
罗镇静静看着他,忽然说道:“表演一下那个。”
泉新沉默片刻,没有拒绝,奋力伸出手拿起酒席上的筷子,用食指、中指、拇指夹着,然后旋转
啪。
筷子飞了出去,泉新看着自己的右手,刚想收回去,却看见罗镇拿出一根双龙头笔。
跟他以前用的那款一模一样。
泉新接过双龙头笔,毫不费力就令其在指尖上旋转起来。
它不停旋转。
不停旋转。
直至火焰吞没了一切。
……
……
乐语逃到一条熟悉的路上。
这里曾经是他经常来往的热闹外城街道,然而现在大街上到处都是追杀银血的工人平民。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选择走这条少有人涉足的暗巷捷径,这条在过去经常被他使用的隐藏通道。
他走着,走着。
最后停在路中央。
在这条难以被大道灯光覆盖的暗巷里,借着依稀的月光,乐语看见一个熟悉的红发人影,正挨着墙壁站着,似乎已经在这里等了好久。
“如果我说,我最初只是想破坏工人与你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默契。”
“如果我说,我根本不知道平民会决心将银血会斩草除根,连你都不放过。”
“如果我说,我只是想为了追忆与你的第一次见面,所以才来这里故地重游。”
“你信吗?”
乐语点点头:“我信。”
“如果白夜行者没有做出‘正确’的决断,并且恰好遇上一个‘错误’的巡刑卫,事情决计不会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
“如果事情没有发展到这一步,平民里的草莽英雄也不会趁势而起,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杀之而后快。”
“如果我不是经历连番追杀和惊险逃生,甚至用出各种底牌,我也不会有命逃到这一条路上,而是早就死了。”
“所以,我相信这一切都是命运愚弄般的巧合。”
阴影里的红发人轻笑一声,走到月光之下,露出一张俊秀的脸庞。
他悠悠说道:“我只相信。”
“天意。”
“难违。”




你有种就杀了我 第253章 既然你把人当成机器,就休怪这些齿轮冷酷无情
在乐语盗了荆正威的号后,虽然他总是得面对豪门恩怨的蝇营狗苟和尔虞我诈等诸多烦恼,但同样的,他收获了很多——比如过上腐败的资本家生活。
像那种打打杀杀的日子,乐语都是交给二狗子……不对,交给二当家尹冥鸿来干的。
在今晚之前,乐语唯一一次在玄烛郡出手,已经要追溯到几个月之前。
他那时候得到了荆青蚨的三连支持,正在筹办报社,他的异军突起引起荆正武的强烈反应,而荆家向来擅长解决问题——解决不了问题,那就解决引起问题的人。
在乐语去战牌馆打牌的路上,遭遇了一次伏击。
若非牧晴眉当天也在尾随他这个妙龄男子,不然乐语都得交出荆正威的一血了。
从此之后,乐语就没再去战牌馆了,而是教青岚打牌——后来就变成青岚教他打牌了,可能是因为他发型太正常了,不太适合打牌。
至于那天伏击乐语的倚天帮,过后就被银血会碾成粉末了,但此事也到此告一段落。
至于指使倚天帮的幕后黑手,便成为一桩永远的秘密。
但其实也不难猜。
刺杀兄长这种事,荆正武必然是委托心腹亲信来办,但又务必得让自己脱干净关系,那么他的未婚妻琴悦诗显然是他最好的助力。
而琴悦诗那掌管家族各般事务的兄长,自然就是亲自操刀的幕后黑手。
因此当琴乐阴说出他是在这里第一次见荆正威,乐语毫不惊讶。
因为,这条路就是乐语当初被伏击的路。
虽然不是同一个时间,但却是同一个地方。
第一次见面没完成的事。
今晚要彻底画上句号。
“你说的天意,是‘妄拟天心为己心’的天意吗?”乐语开口问道:“将偶然的成功归为上苍的庇佑,是否能让你感到一股被命运照顾的优越?”
“我只是天意主义者罢了,”琴乐阴捋了捋自己的刘海,摇头道:“我相信这个世界没有偶然,有的都是化了妆、穿上衣服的必然。”
“正如我当初对荆家的示好。”
“正如我现在对银血的背叛。”
“庞大的过去在推动着庞大的未来。”
“天意不是主宰我们的无上存在,而是我们凡人共同雕琢的伟大艺术品,我们就是天意本身。”琴乐阴微笑道:“非要说的话,应该是‘妄拟己心为天心’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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