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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桃花运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北岸
收拾好东西,楚天舒去了警备区司令部大院,看望宁光明和李萍夫妇。
得知楚天舒担任了南岭县委书记,宁光明和李萍都非常高兴。
宁光明捶了楚天舒一拳,赞叹道:“行啊,你小子比我有出息,我35岁才干到正团,你30不到就当上了县委书记,比我还厉害啊。”
李萍嗔道:“长江后浪推前浪,老宁,你就别提你的当年勇了。”
宁光明大笑道:“天舒,晚上就别走了,让你妈炒几个菜,咱爷俩喝上两杯,庆祝庆祝。”
楚天舒推辞道:“爸,妈,我是來向你们告辞的,由于事出突然,我明天就要赴任,晚上还约了几个朋友聚一聚,你们多保重,我会抽空回來看你们的。”
晚上六点半,楚天舒和冷雪、卫世杰、黄天豹兄弟、庄敏以及“少校”、“上尉”等人一起在湖心岛农庄的玻璃亭中聚会。
黄天豹大呼小叫要开白酒。
中午与市委办和市府办的同事们在酒桌上大战了一场,楚天舒提议不要和白酒了,喝点啤酒,意思到了就行了。
黄天豹不干。
冷雪瞪了他一眼,他乖乖地把白酒瓶子放下了。
楚天舒暗暗点头,看來,冷雪在龙虎武校的威信已经建立起來了,练武之人,服的就是手上的功夫。
卫世杰眨巴了几下眼睛,暧昧地笑道:“三哥,你是真糊涂还是装不明白,老楚明天就要走了,今晚上怎么能喝多了呢,啊。”
黄天豹作恍然大悟状,大笑道:“对对对对,卫老板说得太对了,**一刻值千金嘛,哈哈。”
少校,上尉等人也跟着哄堂大笑。
一旁的冷雪低着头,默不做声了,按照在特警部队养成的良好习惯,她滴酒不沾。
楚天舒端起杯子,目光扫过黄天豹兄弟和庄敏等人,认真道:“谢谢兄弟们,干了。”
“不敢当,老大,要说感谢的应该是我们。”黄天豹兄弟等人齐齐站了起來,一脸的感激。
楚天舒执掌着龙虎拳的令牌,在他们的眼里,楚天舒就是老大。
身为国家工作人员,楚天舒不让他们这么喊,他们在公开场合改了口,但私底下还是不自觉地要喊老大。
庄敏是他们当中文化程度较高的一个,比黄天豹他们更有头脑,他较早脱离了武校,在湖心岛经营这家农庄,他说:“老大,如果不是你和卫老板、冷校长,我们兄弟还在老路上走,说不定哪一天也会死无葬身之地。”
今天情况特殊,楚天舒沒有多计较,只笑了笑,与各位一一碰杯,然后一饮而尽,他用手背抹了一下嘴唇,说:“兄弟们,我只不过是受大帅师兄之托,为你们找了一条安居乐业的路子,你们骨子里不是坏人,身上的优点比某些官员还多。”
黄家三兄弟脸上闪耀着从來沒有过的阳光,黄天龙招呼两个弟弟,各自倒了一杯酒,对楚天舒和卫世杰说:“我们兄弟跟着大帅兄弟出來混,混码头、混赌场、混歌厅、混浴场,差一点全混进去了,很幸运,我们遇到了老大,什么都不说了,全部都在这杯酒中,我三兄弟敬两位一杯,我们干了,你们随意。”u





官场桃花运 第803章 踏上征程
黄家三兄弟双手举着杯子,仰头干了。
楚天舒和卫世杰也一口一杯地干了。
龙虎拳的弟子义气为先,他们知道楚天舒要离开青原,心里总觉得像缺了主心骨似的不踏实。
场面有点伤感。
楚天舒站起來道:“我走了之后,兄弟们都悠着点,尽量少惹事,生意上的事听卫老板的,武校的事听冷校长的,千万不要意气用事,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老大,你放心,我们都听冷校长的。”这些人都见识过冷雪打败过龙啸天,对她佩服得五体投地,听了楚天舒的吩咐,一个个纷纷表态。
卫世杰说:“老楚,你就放心吧,弟兄们现在衣食无忧,还用得着去打打杀杀偷鸡摸狗吗。”
“老卫,你拉倒吧,我最不放心的就是你。”楚天舒说:“我听说,你为了和太子娱乐城争客源,是不是让三哥带人去闹过场子,为了武校的扩建工程,是不是让上校他们半夜去砸过拆迁户的窗户。”
卫世杰瞟了冷雪一眼,不以为然地笑笑,说:“就是吓唬吓唬,沒动真格的。”
一直沒说话的冷雪冷冰冰地接过了话头。
“天舒,都怪我,是我平时约束得不严。”冷雪冷着脸对卫世杰说:“老卫,虽然沒动真格的,但是,人家告到了市里,要不是天舒出面斡旋,麻烦可能就大了,以后天舒不在青原,有些事恐怕不好调平,你可别怪我不给你面子。”
楚天舒一脸严肃地说:“老卫,冷雪说的对,我答应了大帅师兄要领着弟兄们走正道,记住师娘给我们定下的规矩:沒事不惹事,有事不怕事,干干净净赚钱,堂堂正正做人。”
卫世杰尴尬地笑笑,嘻嘻哈哈地说:“老楚,我认罚,干了。”说完端起杯子喝了一杯,向众人亮了杯底。
庄敏怕卫世杰面子不好看,忙转移了话題,他说:“老大,南岭县自古民风彪悍,近几年來更是龙蛇混杂,你去了之后,要多加小心啊。”
楚天舒微微一笑,说:“庄师兄,我去当的是书记,公安局里还有朋友,不会有什么问題的。”
那个“上尉”喝得有点猛,听到这句话,不解地问道:“老大,你在青原混得多有面子,干吗要跑那穷山沟里去受苦哇,要是换我,给我个县长也不不去啊……”
“闭嘴,一听你就沒文化,书记比县长官大你懂不懂。”“少校”用力拍了他一巴掌,骂道:“你知道个屁,老大是做大官的,能跟你一个思想境界,罚酒。”
上尉一缩脖子,咧咧嘴,挠挠头,自罚了一杯。
庄敏扫了“少校”他们几个人一眼,又低声说:“老大,我借用师娘说的那句话,沒事不惹事,有事不怕事,如果南岭县的人敢对我们龙虎拳的掌门不利,弟兄们绝对不会答应,师娘也说过,龙虎门行走江湖,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楚天舒笑了笑,用眼神制止了庄敏的话头,只与庄敏紧紧握了握手。
时间过得真快,不知不觉就到了九点,向晚晴快要下班了。
楚天舒看了看表,起身告辞。
黄天豹等人要起身相送,被卫世杰使了一个眼色拦住了。
冷雪追了出來。
楚天舒微微一愣,知道冷雪有话要对自己说。
出了玻璃亭子,來到了果树环绕的石径路上。
冷雪忽然说:“天舒,你和庄师兄的谈话我都听见了,你这一去可要多加小心,不为你自己着想,也要为父母孩子和晚晴姑娘着想啊。”
冷雪的叮嘱在楚天舒的意料之中,只是沒想到她会提到向晚晴。
楚天舒感动地说:“我知道,冷雪,你要打理武校,还要照顾师娘和小聪聪,辛苦你了。”
冷雪微微摇了摇头,说:“我这人沒什么别的本事,就是对武术情有独钟,能干我喜欢干的事,我已经很开心了。”
楚天舒停住脚,盯着她,说:“冷雪,委屈你了。”
“天舒,我这个人对生活沒什么追求,很容易满足的。”冷雪难得地笑了笑,说:“只要师娘健健康康的,爷爷奶奶开开心心的,小聪聪结结实实的,对我來说,这就是天大的幸福了。”
楚天舒说:“冷雪,我替晚晴谢谢你。”
“不,我更应该感谢她,她能够接纳我和小聪聪,能够一如既往地对你好,对一个女人來说,这很不容易。”冷雪很认真地看着楚天舒,说:“晚晴是个很讲仁义的姑娘,你一定要对她好。”
楚天舒苦笑,点头道:“我会的。”
冷雪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说:“天舒,你有沒有别的女人,我沒权干涉,但是,你答应了要对晚晴好,就别对不起她……”
楚天舒皱了皱眉头,暗暗有些吃惊,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说这件事,静静的等着她的下文。
冷雪停顿了一会儿,说:“你猜我昨天下午碰见了谁。”
楚天舒忙问:“谁。”
冷雪说:“你紧张什么。”
楚天舒摸摸下巴,笑道:“紧张,你看我有吗。”
冷雪说:“我不用看,你瞒不过我。”
楚天舒沒有解释,只是问:“冷雪,你快说,你到底碰见谁了。”
冷雪说:“杜警官,我去公安局办武校的一些手续,出來的时候,正好碰上了她,一年多沒见了,她消瘦了一些,也黑了不少,我当时沒认出她來,她一眼就认出了我。”
杜雨菲与冷雪上一次见面还是在前年的国庆节期间。
当时,楚天舒和冷雪从山洞里逃了出來,杜雨菲带队去抓东北过來的流窜犯,在闻家奇家的小山村里见过一面,两人性格相近,又都有过军警生涯,一见如故,之后冷雪回东北生孩子,杜雨菲被发配去了南岭县,两人再也沒见过。
杜雨菲在南岭县工作快一年,整个人变得成熟稳重了许多,而冷雪的体貌特征比较明显,做过刑警的杜雨菲很容易就认出了她。
楚天舒警惕地问:“她跟你说了些什么。”
“也沒说什么,她说她有急事,今天就回南岭县,以后找机会再聊。”冷雪觉察出楚天舒对这个话題有些敏感,点到为止,便收住了嘴,只说:“天舒,我想告诉你,杜警官能够做到的,我冷雪也同样能做到。”
楚天舒心头再次涌起一股热流。
说话间,两人來到了农庄的出口处。
庄敏安排好的车已经等在这里。
冷雪说:“天舒,沒人在你身边,你照顾好自个儿啊。”
楚天舒凝望了冷雪片刻,朝她点了点头,说:“冷雪,你回去吧,我先走一步,晚晴应该下班回家了。”
此一别,不知要多久才能重聚,楚天舒接了向晚晴回到丹桂飘香,免不了又是一场隆重的朝圣仪式,暂不细表。
第二天,楚天舒在市长唐逸夫、组织部长常胜利的陪同下,上路赴任了。
唐逸夫坐的是市委2号奥迪车,他的秘书马大宝和他在一辆车上。
常胜利和楚天舒坐的是另外一辆奥迪车,开车的却是万国良,他主动要求送楚天舒,伊海涛想想还是同意了。
车里,楚天舒和常胜利并排坐在后座上,该说的已经私底下说透了,有外人在场,常胜利就恢复了组织干部的谨慎。
车过青莲江大桥,就出了青原城区。
正值初春时节,草地返青,杨柳吐翠,风和日丽,春光明媚,草长莺飞,大地充满了勃勃生机,通往南岭县的高速公路两旁,田地里是一片郁郁葱葱的景象。
常胜利看着窗外的江水奔流,突然感叹了一句,风萧萧兮江水寒啊。
楚天舒毫不犹豫地接了一句:壮士一去兮定回还。
常胜利鼻子里哼了一声,不做声了,开始闭目养神。
楚天舒闭上了眼睛,看似也在闭目养神,实际上他的脑子在紧张地思考着。
这个时候,他不可能悠闲自得,毫无压力,事实上,踏上征程之后,他感到了压力山大,他清醒地知道自己这次去赴任肩上担负着多重的担子,冒着多大的风险,而且只能成功,绝不能失败。
不然的话,无法向组织和伊海涛交待倒在其次,仕途前程完了也不去多想,他忘不了杜雨菲“决不回头”的豪言壮语,忘不了冷雪“我也做得到”的临别告白,更忘不了向晚晴在枕边的千叮咛万嘱咐。
绝不能让她们失望,让她们失望也等于自己把自己给毁了。
自从踏入仕途一來,楚天舒一直企盼着有一个机会,能够独挡一面地施展施展自己的才能,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创造一点辉煌留在这个世界上。
这一回,机会终于降临了。
尽管这机会來得不那么理想,机会里埋伏着很大的危险。
风险总是与机遇并存的。
如果不是这样,这机会或许落不到自己的头上。
而且,正因为困难大,风险大,要干好了,就更能说明问題,就更有非同一般的价值,因此,必须十分珍惜这个机会,必须使出全身心的智慧和勇气,保证万无一失地拓开自己前进的道路。
常说新官上任三把火。
楚天舒的三把火还沒想透彻,付大木点起來的鬼火已经烧到他屁股后面來了。u




官场桃花运 第804章 小鬼把戏
尽管楚天舒已经有了出任南岭县委书记的思想准备,却一直沒有想好他该怎么放好上任之后的三把火。
不过有一点他想清楚了,面对付大木之流不可避免的挑衅,绝对不能畏缩退让,一定要想尽一切办法敲山震虎,打击他们的嚣张气焰,在南岭县干部群众面前树立一个正面的形象,向付大木一伙表明一个强硬的态度。
同时要抓住一切可能的机会,整肃县直机关人员的思想、纪律和作风,树新风,扶正气,尽快赢得广大干部群众的信任和支持,站稳脚跟,再展宏图。
这些年來,由于书记接二连三地更替,各路小道消息频传,县直机关人员的思想十分混乱,纪律松驰,作风疲沓,必要的时候,抓几个典型,狠狠处理一下,一定要把歪风邪气压下去,把正气扶持上來,让那些富有正义感、愿意干工作的人扬眉吐气。
当然,楚天舒也深知,要想开创南岭工作新局面,必须首先分化瓦解付大木的政治联盟,进而赢得绝大多数干部群众的支持和拥护,制定并实施振兴南岭经济的新思路、新方案,才能最终带领全县人民脱贫致富,使南岭县以一个全新的姿态出现在全市面前。
一路上,楚天舒把这些反反复复地想了好几遍,后來,他又开始想到了以后,与付大木见面之后应该表现出什么样的态度,在宣布到任的见面会上,应当说些什么。
第一印象最重要。
既不能过于严肃,又不能过分客气。
太严肃了,人家会觉得你年纪轻轻的架子太大,不好接近,对你敬而远之,太客气厂,又会觉得你软,不把你当回事,可能造成一开局就指挥不灵,讲的话不在多,在有水平,有质量,而且要柔中有刚,叫他们听了,感到有底气。
那么,到底该怎么讲呢。
他一句话一句话地想着,推敲着,包括每句话的语气声调应该怎么样,他都想到了,他觉得他好像要上战场一样,心里头异常地紧张,可是,还得作出一副沉着冷静的样子,准备好进入南岭县的第一次交锋。
还沒等楚天舒完全想清楚,车辆突然减速,并不断地颠簸了起來。
闭目养神的常胜利睁开了眼睛。
其实,闭着眼睛也知道,车已经进入了南岭县的地界。
“要想富,先修路。”这是加快农村发展中喊了几十年的口号,因此,一个地方的经济状况,首先反映在道路上。
东部经济发达地区,别说是县城,就是乡镇道路也都是一马平川,铺设的标准丝毫不亚于高等级高速公路,而像南岭县这种欠发达地区,财政收支平衡都保证不了,哪里还有闲钱來修路。
所以,从高速出口出來,坐在车里的人根本不用看车窗外,只要感觉到了颠簸,便知道进入了南岭县的地界。
“万师傅,慢一点,不用太着急。”楚天舒说了一句多余的话。
万国良的驾驶技术在小车班里数一数二,根本用不着提醒,不过,楚天舒当秘书当习惯了,角色还沒有转换过來,遇到这种情况,不由自主地要尽到责任。
常胜利笑道:“哈哈,楚书记,从现在开始你要记住,你现在是南岭县的一把手,不是市委办的跟班秘书了。”
万国良笑了笑,沒有说什么,只是控制好方向和车速,尽量减缓奥迪车的颠簸。
在崎岖不堪的路上开了十來分钟,影影绰绰可以望见南岭县城。
进入县城的路边齐刷刷地停着五辆小车,小车的后面还停着一辆警车。
不用说,这是南岭县的班子成员们知道唐逸夫和常胜利送楚天舒到了,特地在县城外迎接。
万国良不远不近地跟住了唐逸夫乘坐的2号车。
2号车停在距迎接队伍稍有点距离的地方。
五辆小车几乎同时打开了车门,十几只乌黑锃亮的大皮鞋从车门两侧踩在了地上,沒有人指挥,迎接的人群很自觉地按照级别和资历排成了一条人流,加快了脚步赶到了奥迪车跟前。
“唐市长,常部长,楚书记,欢迎欢迎。”领头的是县委副书记杨富贵,随后是常务副县长耿中天,县委常委、组织部长周宇宁,县委常委、宣传部长茅兴东,以及三位副县长,还有县人大副主任,县政协主席……
唯独沒有看见县长付大木和县委常委、县公安局长陶玉鸣。
杨富贵等人依次与唐逸夫、常胜利和楚天舒握手,寒暄不止,对唐逸夫和常胜利尤其显得殷勤和热情。
唐逸夫哼了一声,很不耐烦地应付着。
迎接队伍的阵容看似庞大,其实不然,南岭县是县长付大木当家,他沒有來,其他的人來得再多也只是滥竽充数,体现不出一点儿欢迎的意味來。
果然,一番寒暄过后,唐逸夫沉着脸问走在旁边的耿中天:“老耿,老付和老陶为什么沒來。”
耿中天愣了一下,忙陪着笑说:“唐市长,他们……”刚说到这,他住了嘴,尴尬地干笑了几声,侧脸去看一旁的杨富贵。
唐逸夫站住了,严厉地质问道:“怎么,你不敢说,那我替你说,他们是不是不欢迎市里把楚书记派來啊。”
楚天舒在一旁看得出來,唐逸夫不是装腔作势,而是真的不高兴。
很显然,付大木这么做就是心怀不满,表明对楚天舒不欢迎的态度,藐视市委市政府的任命,一点儿也不顾及唐逸夫和常胜利的面子。
杨富贵看了跟在唐逸夫身后的楚天舒一眼,慌忙解释说:“唐市长,沒有,绝对沒有。”
唐逸夫瞪着眼问:“老杨,你说,那是怎么回事。”
杨富贵吞吞吐吐地说:“嗯,唐市长,是这样的,今天,那个,马书记出殡,大县长和陶局长前往吊唁了。”
在南岭县,众人都称呼付大木为大县长,因为沒有人敢叫他付县长,因为他是名副其实的正县长,不是副的,开始是还叫大木县长,后來付大木圈子里的人把木字去掉了,干脆称呼为大县长,久而久之,就叫顺口了。
听了杨富贵的解释,唐逸夫的脸黑得像锅底一样。
楚天舒履新,理论上应该是一件喜事,可是,付大木不仅不出面迎接,还偏偏带着陶玉鸣去给马兴旺出殡,这分明是故意用死人压活人,用民间的说法,迎新遇上了出殡,一辈子都晦气。
唐逸夫在心里暗暗骂道:好你个付大木,你什么时候出楚天舒的洋相不成,明知道我亲自來了,还要玩这种无聊的把戏,就他妈你这样的小肚鸡肠,一点儿政治都不讲,就算是把楚天舒赶跑了,也轮不到你來当这个县委书记。
常胜利看看唐逸夫的脸色,低声抢白道:“杨书记,什么大县长,小县长,是欢迎唐市长和楚书记重要,还是吊唁一个已故的书记重要。”
杨富贵被组织部长抢白了,脸上一阵不自在,只能干笑几声退到了一边。
唐逸夫沒说话,一头又钻进了2号奥迪车,马大宝紧随其后也上了车。
常胜利和楚天舒随即上了万国良的车。
耿中天连忙招呼警车拉着警报在前面开头,然后众人分别爬进了其他的车,紧随在奥迪车之后,缓缓开进了县城。
消息已经传到了县里。
从今天早晨开始,县城里就笼罩上了一种特别的神秘空气。
街面小店里的小摊主和顾客,路上走着的行人,修车铺的师傅,推着车买菜的农民,他们一听到警车的明胶声,忽拉一下从门店和巷子里跑出來,在街两旁筑成了厚厚的人墙。
不过,谁也沒有大呼小叫,他们就像公园里看猴的人那样,睁大了眼睛,木然看着这一个车队,三五成群凑在一起窃窃私语,他们看上去欲言又止,不言又不罢的样子,忽聚忽散,神神道道,好像要发生什么不测的大事似的。
南岭县城不大。
由于这些年经济落后,财力紧张,城镇建设几乎沒有搞什么,房子都是七十年代以前的,大多破破烂烂,街道很窄,卫生也不好,整个儿看起來,缺乏生机和活力。
楚天舒往车窗外瞄了几眼,感觉靠近县政府的这条街道比较宽,道路两旁的楼房修建的也还整齐,只是经过十字路口时,就能看到小巷里面一些破败的景象,四五栋烂尾楼,低矮的砖混房,还有破烂的菜市场,空气中浮荡着一股发霉的气味。
车队开到县委县政府的大院里。
宽敞的大院里东西两侧分别矗立着两栋五层楼的大楼。
左边挂着县委白底红字的牌子,右边则是人民政府白底黑字的牌子。
县委县政府大院里却是另外一番冷清的景象。
机关干部们上班后,不但沒有任何人提起新书记要來的事,别的话彼此也不说一句,大家都坐到各自的办公桌前,或翻报纸,或看文件,或喝茶水,或玩弄铅笔,只把眼光不时地向院里投去,整个儿给人一种窒息的压抑气氛。
唐逸夫直皱眉头。
马大宝不解地朝两旁看着。
楚天舒微微冷笑,预感到付大木一定又会耍什么鬼把戏。
果然不出所料……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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