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我神尊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傲无常
虽然他们才是陈家的主人,但此时此刻,他们却连插一句话都不敢。
气势被夺,陈宏扬红润的脸上闪过一丝阴霾,背后的左手紧握成拳,一身冷哼:“封明远,这是我陈家的家务事,你封家凑什么热闹?”
……
惟我神尊 第三章 父亲消息
……
他没想到封家竟一下来了两个天阶。怪只怪自己只想到了陈骏和陈默比较熟悉,好说话一点,却忘了他只有先天,在天阶王者面前,实在是不够看的。
陈骏视线扫过两人,注意到后面那白衣青年,眼神一变,露出几分惊讶。
还以为这次来的会是封菱霜,没想到竟是升龙榜第一的封巍然,他前段时间不是去了雷泽潜修,冲击天阶初阶巅峰了吗?怎会出现在这里?
陈昊和陈默慢了一拍,这时才站起身。
“陈默吸收了所有的太荒奔雷道意蕴,说不定下一届宗主就是他了,这是整个天雷道的大事,如何是你一句家务事能撇清的?”
封明远不慌不忙,从容应对,一句话就反驳了陈宏扬的质问,并随口许下一个天大的画饼。
他看着陈默,脸上露出几分笑容:“我想你应该明白,天雷道才是太荒奔雷道的正统传承,只有天雷道的功法和玄技,才能充分发挥太荒奔雷道意蕴的威力。”
“太荒奔雷道乃是有资格问鼎圣阶的传承,”封巍然脸色不悦,打断封明远的话,眼光在陈骏身上略微一顿,随后落到陈默身上,“如果继承者连天阶的实力都没有,怎么有资格奢望宗主之位?”
宗主如今不过五十来岁,就已经有天阶高阶的实力,就算是他,都不敢说有希望竞争,何况是一个边缘之地出来的小子?
自始至终。他都没有给过陈家其他人一个眼神,在他看来,陈家值得注意的就只有陈默和陈骏。就连陈宏扬长老。也不怎么放在眼里,九十多岁才天阶中阶,这辈子基本也就这样了。
装!使劲装!陈默在心底翻了个白眼,就算他对那什么宗主之位没什么兴趣,但有没有资格也不是他说了算的?天阶了不起啊?再过两年,保管……不对,有小八帮忙。他现在就能把他打趴下!
“咳咳~”被一个小辈插话反驳,身为长老的封明远有些尴尬,有些无奈。却并没有怒意:“巍然,虽然你再过两年就能竞争长老之位,现在毕竟还是弟子身份,多少给我点面子。”这句话是对着封巍然说的。但他的眼神。却分明扫在陈宏扬和陈骏的脸上,就差明着说陈家弟子不如封家了。
封巍然此举虽有些冒失,但也算是显示了天雷道的实力,同时也能让陈默看清自己的身份,免得他自以为是,只是语气未免太过生硬了。
不等陈家反应过来,他接过封巍然的话,肃着脸认真的看向陈默:“以你的资质。有天雷道的帮助,跨入天阶最多不过两三年。希望你好好考虑一下。”
陈宏扬一声冷嗤。看着封明远的眼神里满是不屑:“天雷道的宗主之位几千年来都被封家把持,你们会这么容易让出来?别忘了,五百年前的陈浩宕一样天赋绝伦,原本是最有希望成为宗主的。若不是你封家步步紧逼,他又怎么会落了个修为尽废,除族出门的下场?”
什么?!
陈正峰,陈逸仙两人震惊的坐立难安。陈浩宕,正是陈家老祖宗的名字!谁又能想到,五百年前竟有过这些往事!
有心想要问问清楚,奈何那几位来头实在太大,陈逸仙张了几次嘴,都没敢问出口。
“何必呢?按照祖训,私自收集玉玦等同背叛,原本就是要废除修为,逐出天雷道的,岂能说是我封家咄咄逼人?这只能显示出你陈家的软弱而已,无法庇护族人的家族,加入又有什么意义?”
封明远捋着胡须,侃侃而谈。一派大家风范,内容却异常犀利。让人不禁怀疑,陈家究竟有没有庇护族人的能力?
陈骏不赞同的摇摇头,可惜他没有插话的资格,只能担忧的去看陈默的态度。
陈默听到这里,也基本明白了,这两家的目的其实一样,都是希望自己加入天雷道,问题不过是具体站在哪一边。
正在这时,突然感觉到他袖子被拽了一下,诧异的回头看去,身后站着的是大哥陈昊。
陈昊上前一步,对陈默传音说:“封家那人说的不错,只有天雷道的功法玄技,才最适合施展太荒奔雷道,《奔雷三式》毕竟只有三招,严重限制了你的实力发挥。”
“可是,看这情形,天雷道里面肯定情况复杂,我身怀太荒奔雷道的意境,贸然加入,必定会被推到风头浪尖。”陈默眉头微皱,并不怎么愿意搀和这种麻烦事。至于陈家老祖的事,都过了五百年了,真相怎样还有什么重要的?
更何况,他跟周明轩的关系这么好,手里还有青华宗的信物,若要加入其他宗门,必定是以这两家优先。天雷道再厉害,也只是个半圣域,跟圣域差距甚远。
陈昊叹了口气,他何尝不知道这里面的麻烦,传音说:“可是你吸收了太荒奔雷道的意蕴,那几乎可以说是天雷道的命脉,他们又怎么可能放任你流落在天雷道之外?就怕他们狗急跳墙。”
如果陈默真的铁了心不想加入天雷道,说不得就要采取特殊手段了。陈昊微微蹙眉,考虑着要做些什么准备,以应对可能的状况。
陈宏扬皱眉,使劲捏着自己的胡子,现下的状况已经出乎了他的预计,封明远比他想象的还要难缠。陈家好不容易看到一丝崛起的希望,决不能断在封家手上!
这时候,陈默和陈昊窃窃私语的样子映入他的眼角,脑海中一道灵光闪过。刚才被封明远打断,竟然忘记说最重要的事情了!
想到这点,陈宏扬单手收到背后,恢复从容镇定,一副智珠在握的样子,似乎刚才捉急的那个人不是他:“陈默,二十年前,你父亲加入天雷道的时候,你才刚出生吧?这么多年,难为你了~正阳也真是的,居然把刚出生的孩子扔在家里,一个人出去修行,我们该早点派人来接你的。”
说着,脸色也变得有些懊恼,似乎是真的为陈默打抱不平。
封明远的表情突然一阵纠结扭曲,好像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此刻,陈默却没有闲心注意他们的表情。
父亲加入天雷道的话语,就像一道惊雷,乍然劈中了他,把他的脑子搅成了一团混沌,周围的一切,都仿佛离他远去。
居然……居然是在天雷道么?他失踪这么多年,就是在天雷道修炼?!
二十年!整整二十年了!整整二十年杳无音讯!
愤怒的情绪几乎胀满了陈默的脑海。
别人都当他死了,只有陈默,怀着那么一丝渺茫的希望,在心里默默认定,他一定是被什么事情绊住了,或者是失陷在某个危险的地方,才会对他不闻不问。
结果?!他居然是为了修炼?!
修炼就那么重要?比他亲生儿子还重要?
这算是什么理由?!他居然为了修炼,把亲生儿子丢在家里二十年不管不顾,连一封信都没有?!陈默长到这么大,甚至连他的长相,声音都不清楚!!!
二十年啊~二十年!
无数次的苦苦等待,无数次的殷切期盼,等来的就是这么个结果?!!
陈默思绪狂乱,心底泛起浓浓的苦涩。
他的父亲,居然是一个这么不负责任的人吗?
大伯不是说他天赋绝伦,英雄了得,是陈家的骄傲吗?
大娘不是说他情深意重,温柔顾家,是个好男人吗?
这些难道都是骗他的?
一个人,能整整二十年都不回家看一眼孩子,这样的人,真的是你们口中的那个男人?
还是说,他其实根本不在意自己这个儿子?
浓浓的疑惑和哀怨似乎要把陈默淹没,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那个男人,他怎么能那么狠心?
这么多年来,他有没有哪怕一刻,思念过自己这个儿子?
他究竟知不知道,自己一直在等着他回家?
就算天雷道再远,哪怕他再忙,难道就不能捎一句话回家吗?
哪怕一句话也好!至少让他知道,他苦苦守候这么多年,是有意义的,而不是一厢情愿!
他不是要修炼吗?不是不回来吗?
好!既然这样,我陈默就来天雷道找你!
他倒要看看,陈正阳要怎么跟他解释!
此时此刻,陈昊等人也是非常的吃惊,这是一个所有人都无法预料的消息。
“正,正阳在天雷道?”陈逸仙低呼了一声,眼角仿佛有些泪花。
“好,我去天雷道。”陈默毫不犹豫,坚定如铁的说道。
陈昊的瞳孔却是微微一缩,挡在了陈默面前,淡然的说道:“我二弟去天雷道不是不可以,不过至于是加入封家,还是陈家,我想那是他自己的选择。二弟,你可以先去看看具体情况,再慢慢作决定,千万不要着急。”
陈昊的意思,显然是要弟弟待价而沽。
天雷道众人,对此倒也无奈,只得答应。唯有陈骏对陈默没有杂念,只是笑嘻嘻的勾着他肩膀说:“老弟,以后我们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
……(未完待续。。)
惟我神尊 第四章 驰骋无垠海(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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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默!你这个混蛋,去了炎洲大陆,就不要回来了。”
“呜呜~坏人,坏人你可要早点回来啊,不准在那边拈花惹草,听到没有?”
“我不管,反正三年内你要是不回来,我就去炎洲大陆天雷道找你。喏,这些盘缠,你拿着。人家天雷道是半圣域,个个眼高于顶。你多带点灵石,不至于叫人看扁了。”
“谁敢欺负你,狠狠打,打不过给我发信息。”
途径天照国时,叶怜香那声声告别,仿佛犹在眼前。
但此时,陈默已经身处在无垠海深处了。
浪头哗然,泡沫舒卷。
白鸥点点,向着半沉于无垠海边际的夕阳飞去。余晖犹如赤金细沙,向着褶皱起伏的海面柔柔渗入。
老橘色的光辉,散着温热的味道,揉碎在了海浪的咸腥风潮中。
汹涌的暗金色流光,贴着海皮一划而过。
海面犹如僵硬的土地,留下了一道小河般的沟壑,随后又如拉链般闭合,形成了道长长的白色泡沫带。
陈默所乘的船,纵然航行的如此之快。但遥遥望去,在仿若永无边际的无垠海上,感觉慢如龟爬。
整艘船舰呈暗金色,周身符文流转,暗纹密布。其中还有丝丝深紫色流光运转。
甲板的面积几乎占了船的一半,另一半则是暗金阁楼高耸。装饰得好似辉煌的山中仙境。
说是船舱,不如说是座座房屋积成的山上别墅更为恰当。一间一间,上下错落,都是轩窗雕镂,木门刻花,极为风韵古朴。
这些房间小筑虽组成一个整体,但看过去却极为零散,就像是山上的房子。夹缝中,屋檐上,门柱房梁,房与房、墙与墙之间,奇花异草满布,松竹零星可见,四季海棠芳菲无穷。
人所居之处。遍布山根藤蔓。许多屋子的四方窗沿,都是被藤根所框住,有些树木则直接穿过几层地板楼层,最后透过瓦檐生出树冠来。
还有的大树,则是长在屋顶之上,庞大的根系长满房顶。交织垂落于房内。那些根茎则直接系上幔帐亦或风铃等装饰物。风一吹进,则纱帐飘渺而铃铛清鸣。
船舰的最上方,也并非是普通船那样的瞭望台。而是一方灌木密布,鲜花果林小池塘,一应俱全的世外桃源。
不过整个长宽十二丈的场地正中间。却是一杆矩形黑底,苗绣亮蓝色蟠龙的旗帜。
海风猎猎。旗帜迎风招展。蓝色蟠龙散发出庞大的玄力,于黑色旗底之上遨游,腾跃,徜徉。
周围是雕满符文的木栅栏,只是不知是人刻意为之,还是年限已久,已被各色蔷薇攀援缠绕,格外撩然迷人。
这一切的一切,看起来都飘渺得如人间仙境,给人感觉如真似幻。只是这之中,唯有一个青色的孤独怅然影子,与此情此景格格不入,分外惹眼。
他黑色的长发随着海风撩动
此时暮光播撒,已不知在何时匍匐满整个世界。金色的船体泛起红光,红与金交相辉映,金红之色仿佛像是升腾而起的王者火焰,这舰船,变得庄严无比。
金红色,同样漆染了青年,将其化为了一尊雕塑。
“父亲……陈正阳……二十年……”
几乎看不出他嘴唇在动,声音更像是风的耳语,这已是陈默不知近乎两个月来,不知第几次反复思索的词了。
对于“亲人”一词,他脑海中只有已故的大伯,还有大娘,大哥以及火舞。说到父亲、母亲,亦或者爹娘一词,他的心中则会茫茫然一片,毫无印象。
父母的形象,本该是最为清晰的啊!
可他脑海就是空白一片,甚至心中没有丝毫感觉。就算是提到瞿木庆,他都会有恨之入骨的切肤之痛,提到老皇帝都会有种亲切,可一提“父母”二字,他心中却升腾不起任何感觉来。
二十年的记忆,细细回想,好多好多人啊都有依稀印象,唯独心中空缺的两个位置,似乎早已被埋没。
二十年了,都二十年了,从懂事起有过这样的一些疑惑,可之后呢,他只当他们已故,便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如今骤然间听闻父亲这个陌生的词,他忽然茫然起来。心中则好似打翻了五味瓶,酸的,甜的,苦的,辣的,咸的,难过的,高兴的,悲伤的……真不是个滋味儿。
他有时激动得想哭,又是却又愤怒得想杀几个人,几番下来,他又变得有些木讷了。
“他到底长什么样子呢?”
陈默曾如是想到,可脑海之时闪过大伯的模样,于是他又有些不自行道:“应该差不多吧。”
“陈默兄弟又来此处望风了?”
雄劲的声音在陈默的耳畔响起,他发现自己适才过度陷于沉思,放松了警觉,竟然连身后人接近都没察到。
“陈骏兄弟,找我有事?”
陈骏听着漠然的语气,心中沉沉叹息了一下,看来又是在想念他父亲了,竟然连自己走到身后,他都没察觉。
“无他,只是过来看看。”陈骏顿了顿,突然话锋一转道:“老弟身体难道有些不适?”
陈默摇头。
“伙食太差?睡得不好?”
陈默没说话,摇头。
正当陈骏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陈默却突然说道。
“陈骏兄弟我记得你好似从小便长在天雷道之中的吧。”
“没错。”
“那兄弟你可见过我父亲?”
陈骏恍然大悟,但对于陈正阳此人。他根本不清楚,可又不忍实话实说。怕的是打击他。
略微思索了一下,陈骏看着那双隐隐期待的眼睛说道:“令尊大人的话,我实在不清楚。”
陈默一听,有些意尽阑珊,眼中光彩也暗淡了下来。
“不过,我倒是偶尔听族中长老提起,每每提起之时,仿佛都是眼神戚戚。就好似……就好似如临大敌的样子。我想,令尊一定是极为厉害的人物。”
陈骏说道最后,眼神坚定样子不似作假。陈默见此,心中对自己父亲,更加期待了起来。
只是,一个男人再强,要是心中无亲情。冷血如斯,那还有什么可谈?
二十年了……
这二十年中,他从来没回过家一趟,更没有任何音讯传回,家里人甚至都以为他已经死了!
“兄弟我痴长你几岁,依愚兄所见。多想无益,不如直接进了天雷道里,找上令尊问他个清楚,自是真相大白,无论如何。都比想此惆怅有用得多。”
陈默一听,想了想。觉得他说得倒也对,心中旋即如这海潮澎湃起来。心情激动之下,一拳砸中了栏杆。
“好!”
找到父亲,定要问他个清楚,否则决不罢休!
陈骏见此哈哈大笑了一下,与陈默并肩而立,望着无穷尽头,夕阳最后一抹余晖,燎烧半边苍穹。
眼前的波涛忽然一阵高耸起伏,好似一个巨坡即将长出。
“嗷唔……”
一阵低洪的兽吟传了过来,海天一色尽头,最后一丝璀璨的红光,被涌起的巨涛吞没,天色骤然暗淡了下来。
转瞬傍晚,眨眼黑夜,莫过于此。
一只百余丈长的漆黑妖鲸,在穿左侧直直跃出水面二十余丈,裹挟着旋转奔腾的水柱,以直捣黄龙之势,再次遁入水中。
“轰!”
海面本就是无风三尺浪的地方,如今经过这妖鲸的翻腾,顿时变得浪潮千丈,层叠万重。鱼尾划过瞬间,便在船百丈处产生了个长五十丈左右的强力漩涡。
如此情况,若是天照国的战舰过来,必定粉身碎骨,蒙遭大难。
而这艘天雷道的船,长不过三十丈,宽也不过八丈,看起来就像是一艘造型别致的上等画舫,和那妖鲸比起来,简直是成年大汉和幼童之别。
也就在此时,妖鲸自船旁一潜而过,所带起的巨大水流,本该迫使这船往后退去,甚至是将这船舷擦断,就算不是两者都躲过,那么接踵而来的惊涛骇浪,也定能将其变得粉身碎骨。
“呜——”
一声嘹亮的号角之声从船尾发出,舰船之上的铭文霍然间,统统爆亮起来。与此同时,一个淡蓝色的护罩霎时将船全部掩住。
“哗——”
摩擦风的声音响起,舰船顿时化为一支利箭,不光将飞速向前驶去,眨眼片刻间,便在那风头正劲的漩涡上凌空穿过,如履平地!
“巨玄鲸?兄弟快回舱内!”
陈骏眼神凝重,对着陈默便催道。
陈默却是疑惑,像是刚才那种情况,这些天来基本上每天都会有,他从一开始的担心和惊讶,到了如今已是习以为常了。
刚才的妖鲸,可以说是这些时日以来,所遇之中体形较小的,但陈骏为何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巨玄鲸性情温和,反应迟钝,喜欢停留在一个地方,就算是雷来也打不动,但是像刚才那样,可以说是疯狂逃窜。出现这样的情况只有一种,那就是飓海龙卷。”
陈默还想再问上一句的时候,陈骏的眼神忽然瞪大了起来。他二话不说拉起陈默,一个闪身从顶端跃下,落在了甲板上。他催促陈默进房间,自己则往船控制内仓跑了开去。
忽然之间,陈默只觉得天色骤黑,波翻浪滚了起来。猛地一回头,“轰”地一声,水桶粗的雷电划过天空,直劈海面。
……
惟我神尊 第五章 玉墨大海宛
……
他的脸色被照的有些白皙,眼神之中,是黑云压境,天塌之象。前方海域,黑云中心,被一道千丈粗的黑色水龙卷连接起来。
紫,青,白三色的雷电围绕着那龙卷周围百丈处,交相狂舞,缭乱疯魔。雷电与雷电之间的距离不过十来丈,打在水面的瞬间出现了凹坑,近了还能听到发出的“嘭嘭”巨响。
这煌煌天威之下,陈默本觉得游刃有余的舰船,此时在这黑光耀耀的暴戾凶涛之下,只是一叶仿佛随时都要破碎的小舟。
陈默虽实力高强,心中向来无畏。但在此时,只觉得自己是如此渺小。这剧烈的翻转之下,差点被直接甩出去。
也就是这样,陈默突然间觉得自己好像感受到了什么。
那飓海龙卷愈来愈近,强烈的吸力和一道借着一道打下来的雷电,使得薄薄的护罩已产生了蛛网般的裂痕。
又是一道水桶粗的雷电劈了下来,正当这护罩破碎,船体解崩之时,一阵阵低沉的抖动伴随着轰鸣,从脚底传来。
船体在呼吸之间,便被浓郁的蓝色护罩所裹住。船的两侧舷包括尾舷之上,无数符文大阵急速流转,一道道雷电劈下来,反而被转换成了能量,注入其中。
“轰……”
那一个个符文阵中,喷射出道道犀利如刀的旋转风暴来,转瞬之间,船体划破水皮。朝着飓海龙卷最细处,急速冲去。
“叮铃!”
一声急促的船摇铃之声传进陈默耳朵。船顶端旗帜上的蟠龙,此时脱颖而出,结成一个菱形体阵,将船体护住。
随着船离龙卷越来越近,那雷电也越来越密集和强大,乒乒乓乓地打在船上,好几次全部淹没在雷光之中,最后却安然脱离。
陈默看着这一切。内心仿佛有一种悸动,全身的太荒奔雷道力量,不经意之间散发了出来,化为了一条游蛇,在全身游蹿。
他漆黑如深渊的眸底,青白色的光华微微泛起,像是要冲破桎梏。破涌而出。
这一刻,他处在了一种极其奇特的状态之中,就好像是醒与梦的边缘,极为恍惚和不真切,却又扎扎实实地感受到了那种海天之中,所传来的一种叫做天地之威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模糊。很稀少,他闭目,只想更加沉浸,更加深入。
他却没有发现,自己身上的那一条雷电。却极为诡异地脱离了陈默的身体,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开始游离在周身。
“陈兄弟你……”
陈骏通知完长老们这件事之后,便想去找陈默的,哪知道他不在房间,这才想起他很有可能,还在甲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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