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路红颜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江南活水
至于陈梦琪那里,他也不大相信苏寒会去打她的主意,总认为他是为了巴结讨好陈梦琪,好让她在遇见她舅舅的时候,多为他说几句好话,也是官场上的一种迂回讨好的战略,并沒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更何况,他觉得李雯无论从长相、从气质、从才华等方面來说,都比陈梦琪要略胜一筹,唯一无法和陈梦琪相比的,就是家庭条件。所以,苏寒能够找到李雯这样的优秀女孩,应该会知足了,不至于再來打陈梦琪的主意。
因此,他便想把他叫过來喝几杯酒,一來融洽一下自己和他之间有点僵硬的关系,二來也好让他和李雯见个面,让李雯心里有一点安定感。
苏寒听叶鸣喊他出來喝粥,而且夏楚楚、李雯都和他在一起,很高兴地答应下來----原來,这一段时间,他感觉到李雯对他越來越冷淡,有时候自己去找她,她总是找各种理由拒不和他见面,而晚上,她的手机又经常关机。因此,他怀疑李雯已经喜欢上了另外的人,正在背着他和别的男孩子交往,所以心里非常着急。
苏寒是个极端自私的男人,即使在交女朋友这件事上,他也有一种极端阴暗的心理。这种心理就是:我可以在和你谈爱的同时,去追求比你更漂亮、条件更好的女孩子,可以脚踏两只船甚至多只船;但是,你却必须一心一意地对我好,决不允许有什么花心的行为,直到我不喜欢你了,想抛弃你了,你才可以去另外找男朋友……
当初,他利用各种手段和虚假的许诺,找到李雯做女朋友以后,着实得意了很久。因为,他的亲戚、朋友和同事,只要是看到过李雯等人,无不对她赞叹有加,都说她才貌双全、气质优雅,都说他有艳福,能得到这样一个优秀的女孩子的青睐。为此,他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唯一一点让他不满的是:李雯好像从一开始就对他有所防范,即使是在两个人关系最好的时候,她也只允许他抱抱她的身子,吻吻她的额头或是脸颊,却决不允许他去吻她的嘴唇,更不用说和她同床共寝了。
就是这一点,令他的心里非常沮丧,非常有挫败感,觉得自己还沒有真正得到李雯的心。
因此,后來他在苏醒的喜宴上遇到陈梦琪之后,立即就对她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并动了歪心眼----陈梦琪是亿万富豪之女,又是自己的顶头上司佘副市长的亲外甥女。如果能找她做女朋友,不仅自己今后有享不完的荣华富贵,而且在仕途上肯定也会得到佘副市长的大力栽培和扶持,前程不可限量。而且,陈梦琪长相上虽然还比不上李雯,但看上去清纯活泼,别有一番清爽的韵味,也可以算是一等一的大美女了……
虽然,他知道陈梦琪现在是叶鸣的女朋友,但他自信地认为:既然叶鸣这样僻居新冷这样的小县城、职务和级别都比自己低很多的乡下人,都可以把陈梦琪追到手,自己这个堂堂省会市政府办的科长、正儿八经的省城干部,只要多费点功夫,肯定也能把陈梦琪从叶鸣身边抢过來。
于是,在那次和陈梦琪分别后,他便试试探探地向陈梦琪发了几条暧昧的短信,也打了几个电话。
但是,结果却令他非常沮丧:他发过去的短信,陈梦琪一个字都不回;打她的电话,她要么不接,要么接通后,只是不耐烦地问他一句有什么事,就“啪”地把电话挂了,根本不给他任何表白和追求的机会……
当他觉得自己追求陈梦琪无望后,立即又把目光转向了李雯。
但是,这时候他忽然发现:自从上次从苏醒的喜宴上回去后,李雯好像对他忽然冷淡了许多。以往,只要自己打她电话,或是喊她出去玩,她一般都会答应。但现在,她经常不接他的电话,偶尔接通了,想喊她出去玩,她便冷淡地推脱说她有事,不能陪他出去。特别是到了晚上,她更是经常关机,不知所踪。他曾几次到她家里去找她,她父母却说连他们都不知道她去哪里了,干什么去了……
直到此时,他才有点恐慌起來,心里隐隐感到:李雯这只漂亮的孔雀,很可能要从自己身边飞走了!因为以他的经验判断,一个女孩子晚上经常出去,就连她的父母都不知所踪,那就很可能是和男友约会去了……
而像苏寒这种极度自私的男人,是绝对无法容忍自己被女朋友抛弃的,尤其是像李雯这样才貌双全的女孩子。在他的潜意识中,只能由他來抛弃女方。而一旦被女方抛弃,就会觉得自尊心受到极大的打击,就会有一种深深的挫败感和屈辱感。而这种挫败感和屈辱感,是他那敏感而脆弱的内心很难承受的。
因此,现在当他听说李雯竟然和叶鸣、夏楚楚在一起喝粥的时候,心里异常高兴,觉得李雯既然现在还单独和叶鸣他们呆在一起,沒有别的男人陪她,那就很可能还沒有另找男朋友。这样的话,自己就可以过去找她好好地谈一谈了……
官路红颜 第三百五十七章 砂锅粥
叶鸣听苏寒一口就答应过來和他们一起喝粥,非常高兴,在挂断电话后,笑吟吟地看着李雯,说:“苏寒说他很快就赶过來。市政府离这里很近,我估计他十多分钟就可以赶到了。”
李雯心里虽然不想让苏寒过來,但见叶鸣那么热情、那么高兴,不忍拂他的好意,在叶鸣跟她说苏寒很快就过來之后,勉强挤出一点笑容,对叶鸣点了点头,随后便低下了头,陷入一种沉思的状态之中。
夏楚楚察言观色,很快就知道了李雯心中想的是什么,便用责备的眼光看了叶鸣几眼,对他招招手,站起來说:“乡巴佬,你陪我去一下厕所!”
叶鸣听她说要自己陪她上厕所,一下子愣在那里,张口结舌,不知怎么答复她。
夏楚楚本來是想找个借口要他陪自己出去一下,她好背着李雯和他说说李雯的尴尬心情,沒想到一急之下口不择言,找了一个要他陪她上厕所的蹩脚的借口,自己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脸红了红,强词夺理说:“怎么?要你陪我上个厕所,也这样磨磨蹭蹭的?我又不是让你跟我进女厕所去,只是要你送我到厕所门口,你想什么呢?想到歪门邪道上去了是不是?”
叶鸣知道她肯定是有什么事要和自己说,于是便笑了笑,站起來跟她走到包厢外面。
在走了几步之后,夏楚楚忽然回过头來,看着叶鸣,有点不满地说:“乡巴佬,你今晚是不是脑筋短路了?怎么一下子糊涂了?那时候在城市月光酒吧,你不是跟我分析得头头是道吗?说李雯去酒吧唱歌,肯定是瞒着她的家人和其他亲朋好友的,更不想让她的男朋友知道。你现在猛不丁地把她的男朋友喊过來一起喝粥,万一他要是问起我们是怎么遇到李雯的,你怎么回答?还有,李雯刚刚在舞台上,虽然是化的淡妆,但仍然比平常人的妆要浓一些。特别是眼睛上的荧粉,是为了适应酒吧里暗淡的光线化的,在灯光下看去,就非常显眼。如果他男朋友稍稍有些夜场的经验,就会猜出她可能是到哪里搞表演去了。一旦他穷根究底要追问,你要李雯如何圆谎?”
叶鸣一听夏楚楚的分析,这才恍然大悟:难怪李雯在自己打电话给苏寒时,脸上的神色很尴尬,几次好像要和自己说什么,却又欲言而止,原來是这个缘故。
想至此,他懊恼地用手拍拍自己的头,自责地说:“真的,我怎么这么糊涂呢?在酒吧里时,我还想过这个问題,估计李雯是瞒着所有人到那里去唱歌的。可是经过那么一闹,我又把自己的这个猜测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刚刚我只想把苏寒喊过來,让他安慰一下受了委屈的李雯,却根本忘了她现在的尴尬处境。要不是你提醒,我还真沒想到这一层呢!”
夏楚楚想了想,说:“乡巴佬,你等下干脆把这层窗户纸捅破,直截了当地问她为什么要去酒吧唱歌。反正她知道我们已经看到她在唱歌了,把事情讲穿了,反而彼此沒那么尴尬。再说了,你不是说过吗?她去那种地方唱歌,肯定是有什么难言的苦衷。你可以问问她到底是遇到了什么困难,逼得她要去那种乌烟瘴气的地方去赚钱。如果我们能够帮到忙,就尽量帮她一把,让她不要再去那里唱歌了。”
叶鸣听她这样说,心里很感动,便对她笑了笑,说:“楚楚,你真是善良的好姑娘!如果你能再温柔一点,那就更完美了!”
夏楚楚先听他说自己是个善良的好姑娘,心里一甜,但紧接着又听他说“要是再温柔一点,那就更完美了”,言下之意显然是说自己不够温柔,便把眼一翻,说:“去!别跟我來这一套又打又拉的鬼把戏!我自己善不善良、温不温柔,我心里有数,不要你來评判!”
说到这里,她忽然把头凑过去,媚眼如丝地笑着说:“乡巴佬,我现在对你不温柔,是因为你不听我的话,老是惹我生气。但是,如果你娶了我,成为了我的老公,我保证对你要多温柔有多温柔,而且什么都听你的,你信不信?”
叶鸣被她嘴里呵出的温热的气息吹得耳根痒痒的,忙把头偏了偏,故意气她说:“我不信!俗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生就这么一副不温柔的脾气,哪能说改就改?现在我们还什么都不是,你就这么凶了,如果将來我娶了你之后,你肯怕会变本加厉,每天把我的腮帮子拧肿都未可知!哈哈哈!”
夏楚楚听他说得这样难听,气得柳眉倒竖,恨不得立即扑过去撕烂他的嘴巴,可一看周围,已经围上了好几个服务员,都在好奇地对着她左瞧右看,眼睛里闪着惊喜不已的光芒,这才想起自己忘记戴墨镜出來了,生怕等下被那些闻讯而來的服务员围堵在这条过道里,赶紧拉着叶鸣的手落荒而逃,冲进包厢里,“砰”地把门关上,把李雯吓了一大跳。
到包厢坐定后,夏楚楚余怒未消,抬起手“啪”地在叶鸣头上敲了一个爆栗子,恨恨地说:“今晚李雯在这里,我给你记住这笔账。下次你要再说那样沒良心的鬼话,我和你新帐老账一起算!”
叶鸣笑着捉住她的手,说:“我和你开玩笑的,你较什么真?你是天底下最温柔的女孩,好不好?”
说着,他就将头转向李雯,很诚恳地说:“李雯,我想问你一个问題,希望你别怪我唐突。当然,如果你觉得不想回答,也可以当我沒问,好不好?”
李雯一听他的话,就知道他想要问什么,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在低头思索了片刻后,她抬起头來,脸上露出坚毅的表情,轻声说:“叶先生,我知道你要问什么。你和楚楚姐都已经看到我的情况了,我也沒必要掩耳盗铃。有什么想要问的,你们二位只管问,我一定如实相告!”
(本章为书友“谊久天长”贵宾加更)
官路红颜 第三百五十八章 三个疑点
叶鸣用略带同情的目光看着李雯,想了想,很委婉地说:“李雯,我和楚楚都在酒吧听到了你的歌声,非常好听。我们都觉得你如果有意在歌坛发展,去参加什么超级女声、华夏好声音之类的节目,肯定会获得好成绩,也说不定会一举成名。因此,我们觉得,你有这么好的嗓子和音乐天赋,形象气质俱佳,怎么不去省城那些正规的歌厅或是演艺中心唱歌呢?据我所知,省城是我国最有名的文化娱乐城市,各类大型的歌厅和演艺中心有十多家。你去这些正规的歌厅和演艺中心应聘,应该很容易和他们签约,成为正规的驻唱歌手。但你现在却选择在城市月光酒吧唱歌,我和楚楚都有点奇怪:像酒吧这种地方,主要是喝酒蹦迪为主,歌手唱歌只是一种助兴的形式。而且,酒吧里鱼龙混杂、泥沙俱下,混杂着不少烂仔和流氓,还有很多酗酒的酒鬼。在这种地方当歌手,尤其是女歌手,很容易遭到骚扰甚至伤害,就像今晚你被那个郭飞侮辱一样。你难道沒考虑过这样的后果吗?”
李雯脸上露出黯然的神色,轻叹一口气,用有点忧郁的语气说:“叶先生,楚楚姐,谢谢你们对我的关心。实话告诉你们:唱歌不是我的梦想,也不是我最终的追求目标。说句你们可能会见笑的话:我的目标,就是像楚楚姐一样,成为一名电视台的正式员工,成为一位著名的节目主持人。我对主持人这一职业的热爱,可能是你们两人都无法理解的。原來,我把希望寄托在苏寒身上,因为他曾给我许过诺,说他可以帮我找关系调进市电视台或是省电视台。但是,后來他却再也沒提起过这件事,我也不好怎么去催问他。
前不久,我在采访时,遇到一个省委宣传部的副部长,姓林,大家都叫他林处长。他说他在省电视台有关系,可以帮我运作调到省电视台去,而且保证让我当上主持人。但是,我必须要拿出二十万元活动经费出來,他才好去跑关系操作。
我想:现在这社会,要办成一桩什么事,尤其是像我这样关系到一辈子前途和命运的大事,沒有钱开路是绝对办不到的。所以,我答应了林处长。可是,我父母都是下岗职工,现在靠做点小生意赚点钱维持生计,哪有二十万元给我?而我自己只是一个合同工,每月工资包自己吃穿用度都不够,更沒有什么存款。我和父母东挪西借,凑齐了十四万元,剩下饿六万元却再也无法可想。万般无奈之下,我便想起到酒吧來唱歌,这样來钱快些,看能不能尽快把欠林处长的六万元给他,让他早点为我把调动的手续办好。”
夏楚楚惊讶地问:“雯雯,你告诉我:那个姓林的副处长,他说他和我们省台谁的关系好?你告诉我名字,我就知道他能不能给你把事情办好。”
李雯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低声说:“楚楚姐,这个我不能说。林处长反复叮嘱我:绝对不能透露省电视台的那位领导的名字,否则一旦消息透露了,我的事情就办不成了。”
叶鸣在李雯述说事情的经过时,一直在眯缝着眼睛思考,此时便“嚯”地张开双目,用一种断然的语气对李雯说:“雯雯,如果我判断得沒错,你可能是上当受骗了。”
李雯大吃一惊,目瞪口呆地看着叶鸣,有点口齿地问道:“叶先生,不会吧!林处长是一位领导干部,他敢这样明目张胆地出來诈骗?他难道不怕我将來去告他吗?”
叶鸣摇摇头,说:“你想得太简单了。我先问你:这个所谓的宣传部的林副处长,你去核实过他的身份吗?他真的是省委宣传部的副处长吗?”
李雯想了想,说:“这个我还真沒有去核实过,但我一直相信他不会说谎。因为我认识他的那次酒宴,是一个私营企业主请客,那些生意人在酒桌上都叫他林处长,对他都很恭敬。而且,他对省电视台的情况也说得头头是道,包括省台有哪几位领导、每位领导有些什么兴趣爱好,他都一清二楚,还讲了很多省委宣传部的内部消息。所以,我根本就沒有怀疑过他。”
叶鸣越听越觉得蹊跷,越听越觉得可疑,便对李雯说:“雯雯,经过你这么一说,我越发怀疑你是被诈骗犯欺骗了。你听我分析啊,这个林处长的言行,至少有三个疑点:第一,如果他真是省委宣传部的一位副处长,那他肯定会有一点防范意识,即使想找你要钱,也不会亲自从你这样一个素不相识的人手里接钱,而是会通过他的熟人或是中介人转手,那样他可以规避一部分风险,不至于将來被你直接举报;第二,作为一位副处级领导干部,一般情况下,在酒桌上这种有很多陌生人的公众场合,还是会谨言慎行的,不可能跟你们说什么电视台领导的兴趣爱好、趣闻轶事,更不可能说他们宣传部的什么内幕消息,因为这些都是很犯忌讳的,弄不好就会祸从口出;第三,据我个人的猜测,你要调到省电视台这样的好单位去,而且是想去当主持人,如果别人真要收钱才给你办事,那也绝对不可能只要区区二十万元,我估计你出五十万元,还不一定办得好这个调动。你如果不信,可以问问楚楚。”
夏楚楚点点头说:“我们单位要调人进來,确实很困难,必须要我们台长亲自签字,你花钱还不一定办得到。”
李雯心里一经有点慌乱起來,尤不甘心地问:“叶先生,如果那个林处长是假的,那他怎么会知道省电视台领导的名字和他们的兴趣爱好?这些我都去核实过了,他说的大部分情况都是真实的。”
叶鸣用有点同情的目光看着他,说:“雯雯,这就是骗子的高明之处。他们平时沒事,就专门在打探一些小道消息,打探一些部门、一些领导的私密事情。所以,那个什么林处长对你所说的东西,有些是道听途说,有些是他编造的虚假故事,这样他说起來真真假假,你们也搞不清他说的那些东西,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就很容易上当受骗。”
官路红颜 第三百五十九章 苏小红
夏楚楚用佩服的目光看着叶鸣,由衷地赞叹说:“乡巴佬,看不出你还很有点分析能力啊!我记得我们省台的都市频道曾经做过一期专題节目,就是揭露形形**的诈骗犯以及他们的诈骗手段的。你刚刚对雯雯所说的那些东西,我们那期节目确实介绍过,那就是一些骗子的惯用伎俩和手法。经你这么一说,我觉得那个什么林处长可能真的是一个诈骗犯。对了,雯雯,我觉得你现在沒必要想我们隐瞒什么了。你放心,即使那个林处长是真的在帮你办理调动之事,我们也绝对不会将这事泄露出去。所以,我想请你告诉我一下:那个林处长说省电视台哪位领导能够给你办理好调动之事?你只要告诉我他是谁,我就可以判断出他有沒有这个权力为你办好事情。”
李雯再次犹豫了一下,终于吞吞吐吐地说:“据林处长说:答应给我办事的是你们省台的章副台长,叫章英芝,听说是电视台的二把手。楚楚姐,是不是这样?”
夏楚楚有点吃惊地睁大眼睛,说:“是章英芝吗?如果那个姓林的真的找到了他,那他倒是确实有能力把你调进省台來。只是,据我所知,章英芝为人还算清廉,他分管台里的广告部多年,经他手签订的广告合同不计其数,但从來沒听说他有什么贪污受贿行为,在台里干部职工之中,这方面的口碑还算可以。他怎么会为了区区二十万元去帮你这么一个素不相识的女孩子呢?按他的性格和眼界,你就是给他一百万元,他也不一定会给你去帮这个忙啊!”
李雯一听夏楚楚的话,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知道自己十有**上了骗子的当,想起自己这半个月來筹钱的辛苦,还有为了凑齐那六万块钱,在酒吧唱歌时所受到的种种委屈和心酸,眼泪一下子控制不住,唰唰地流淌下來。
夏楚楚外表开朗活泼,内心却极为柔弱,最见不得熟人和朋友流泪。此刻,她见李雯因为感觉到上当受骗,而流出了伤心和失望的泪水,自己也忍不住落下泪來,侧过身子把李雯抱进怀里,温言抚慰她说:“雯雯,你别急!我们再想想办法。如果那个姓林的真是骗子,他骗了你那么多钱,我们决不能跟他善罢甘休。叶鸣鬼点子多,你让她给你想个办法,看怎么识破他的骗局,怎么挽回你的损失。”
说着,她就把目光转向叶鸣,说:“你既然刚刚分析得条条是道,如果那个姓林的真是骗子的话,你有沒有办法识破那个骗子的真面目?”
叶鸣想了想,问夏楚楚:“你能不能把你们章副台长给约出來吃顿饭?如果你能约他出來,这事就很好办:我们在吃饭的时候,要李雯打那个林处长的电话,就说请他过來吃饭,顺便把剩余的六万元给他。如果他真的是林处长,一來我们吃饭的地方,自然会跟章副台长打招呼,这事就可能是真的;如果他是冒牌货,章副台长并不认识他,那他当场就会暴露,我们可以叫警察來把他抓住,再要他把诈骗雯雯的钱退出來,就可以了。”
夏楚楚说:“你要这么麻烦干什么?让我去直接找章台长,问问他认不认识宣传部的林副处长,不就行了?”
叶鸣笑了笑,说:“楚楚,你这个想法太冒昧了,会引起反感的。你如果贸然去问章副台长认不认识林副处长,假如他真的和林副处长经常做这样的交易,就会怀疑你问他这话的动机,说不定他本來是想给李雯办调动手续的,被你一问,都不敢办了。而且,如果我的估计沒错,省委宣传部可能确实有一个和李雯所说的那个人名字一样、职务一样的副处长。因为和李雯接触的那个人,如果是骗子,肯定知道李雯轻易进不了省委宣传部,所以不一定见得到林副处长本人,但是,说不定李雯会多了个心眼,去找人打听省委宣传部有沒有这样一个人。这样,他就必须冒充一个真实存在的领导干部,才能防范李雯的这一招。所以,我觉得还是我那个办法管用。”
这时候,李雯忽然说:“叶先生,你说的沒错。我虽然沒有认真去核实过林副处长的身份,但是,我知道他叫林平。所以,有一次我打了一个电话到他所说的那个处室,说找林平副处长,那个接电话的说林处长出差了,并问我有什么事。我立即就把电话挂了。就因为这个电话,所以我完全相信了那个人。”
夏楚楚听叶鸣说得很有道理,便说现在太晚了,不好意思打章副台长电话,明天再去约他。
这时候,李雯眼睛看着叶鸣,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叶先生,等下苏寒來了,请你不要提及我在酒吧唱歌之事,也不要跟他说我自己在找门路掉省电视台之事,好吗?”
叶鸣忙点点头,说:“雯雯,你放心,我和楚楚都绝对不会提及半句的。”
李雯刚刚交代完这句话,苏寒就带着一个女孩子,笑嘻嘻地推开包厢门走了进來。
刚一走进包厢,苏寒就拉过那个女孩子,向里面的人介绍说:“老同学、楚楚小姐,这是我的堂妹妹,叫苏小红,十多天前从我的家乡过來找工作的。刚刚她听我说大明星夏楚楚小姐在这里,高兴得什么似的,非要跟我过來喝粥,还说一定要和楚楚小姐合个影,所以我就带她过來了,沒关系吧!”
叶鸣忙说:“这有什么关系?不过就是添一把椅子、一副碗筷的问題。欢迎欢迎!”
夏楚楚对苏寒印象不大好,所以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他的招呼。而李雯,则干脆连招呼都懒得跟他打,把头转向另外一边,对那个女孩子热情的“嫂子”的称呼也洋洋不睬。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