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命师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六阴朝阳
“大明,你怎么看师父这次出山入尘?”
小和尚低眉说道:“师父一切自有安排,徒弟照做就是!”
正光大师微微点了点头,心中想起了秦祥林的模样,不由得怒气上涌,“这个秦祥林仗着一身道家的修为,无法无天,丝毫不将我佛家真言放在眼中,实在是可恶至极!”
小和尚大明只是听着,心中所想却是:“其实,秦祥林并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儿,这事开始于邵兴邦与秦祥林的恩怨,说起来也是邵兴邦有错在先啊,我们是不是真有些助纣为虐呢?”
这一番话大明是不敢说的。说了必然要挨师父一顿训斥。
老和尚正光顿了顿,接着说道:“姓秦的气势嚣张得很,到时候,为师也只有破戒为民除害了!”
大明只是安静的听着,并不说话。
“大明,你一身慧根,一定会相助为师,对不对?”老和尚正光问道。
“弟子一听谨遵师父教诲!”大明说道。
老和尚正光很是欣慰的点了点头。
道家修行讲究天聪,佛家修行讲究慧根。
从目前的情形来看,秦祥林是有天聪之人,而小和尚大明的是有慧根的行者。
之所以大明不如秦祥林是在佛与道修行上的诧异。
道家有阴阳五行。
佛家有地火水风。
道家前期修行,讲究入世,无论是八字命理学,又或者六爻预测,风水堪舆,奇门遁甲都是强于佛家修行的。
“佛”与“道”之间最本质的区别在于,佛家修心,道家修身。
是以,前期修行道家完胜佛家,中期二者持平,后期则是佛法无边,远胜道法自然。
当然了,这些观点都是老和尚正光自以为是,事实是否真是如此,不得而知。
佛家有佛法无边。
道家则是天人合一。所谓境界,只怕是一样的。
此时的秦祥林并没有像老和尚正光这般“目光远大”思考着佛道之争,秦祥林只是想单纯的除掉邵兴邦这个祸害。
秦祥林与老和尚正光交手也是因为正光插手邵兴邦的事!在秦祥林眼中老和尚正光是佛家之人,但秦祥林自己却不是道家之人,秦祥林不过是一个俗人,和天底下所有的普通人并没有多少的差别。
秦祥林斜靠在车上抽烟,身旁站着的是东叔,另外一边是轮椅上坐着的冯六指。
他们在隐蔽的楼上,远远的看着那家私人医院。
“子时动手,丙火到那个时候是阴错阳差日,邵兴邦无论多么精明,都会作出错误的判断,更别现在的他不过是惊弓之鸟!”
“好!”东叔点了点头,“兄弟们都已经安排好了!”
秦祥林点了点头,将烟头碾灭,看着远方的天空说:“过了今夜,我给邵兴邦的期限只剩下了两天了!”
秦祥林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很平静,没有洋洋得意,掩饰不住的微笑,也没有什么悲天悯人的情怀。
不骄不躁,心如止水。这是冯六指最欣赏秦祥林的地方。
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手段,却没有一点点的自满得意。
仅从这一点,冯六指就断定秦祥林会是一个人物,在将来一定会有一番大作为。
子时是今夜11点到明天凌晨的1点之间。
所以,子时又分为上子时和下子时。上子时是今天,下子时是明天。
如论生辰八字这其中的讲究就大了。
但,今晚的时辰,不分今明,只要是子时即可。
黑夜之中,时间好像要比白天走得更慢一些。
住在医院之中的老和尚正光已经感受到了要出事,就像是上次在邵兴邦的别墅中一般。
老和尚重新披上了袈裟,手中扣着木鱼,大步的走进邵兴邦的特级病房。
此时的邵兴邦虽然躺在病床上,但在心中却是七上八下的。
老和尚正光走进来,面色凝重。邵兴邦看见老和尚的脸色就已经猜到了大概。
“邵先生,今晚不是一个平静的夜!”老和尚正光,平静的说道。
邵兴邦无奈的点了点头,然后在心底叹了一口气。邵兴邦没有再问老和尚正光其他的话。
因为,在邵兴邦的心中,老和尚正光远不是秦祥林的对手。
这个时候,邵兴邦有些后悔了。
邵兴邦生平最是看不起女人,他对女人永远抱着玩弄的心态。然而,最后竟然也是因为一个女人,陷入如此狼狈的境地。
在没有对夏青青动手之前,邵兴邦是很尊重秦祥林的,邵兴邦尊重一切有本事的人儿。
然而,不尊重女人终究让他狼狈不堪,置于死地。
邵兴邦后悔了,但也是没用了。
邵兴邦有了一种可怕的知觉,他预感到自己时日无多了。
秦祥林给他的期限就是死神的期限。
“估计还是用火!”老和尚正光说道。
邵兴邦突然坐了起来,“用火?”于是,邵兴邦立即拨通了电话,“所有人禁止出入,准备好一切可以灭火的东西!”
邵兴邦挂断了电话,看着老和尚正光,问:“大师,咱们还有没有机会反击?”、
老和尚正官冲着邵兴邦点了点头,“有!下一次,就是姓秦的的死期!”
邵兴邦不再惊喜,只是有气无力的点了点头。
邵兴邦不太相信老和尚有那一份实力了。
“大明,准备好应对火劫!”老和尚对着小和尚说道。
小和尚低眉顺手的说了一句:“是!”,依旧站在老和尚的身后,所有的经文,大明小和尚都已经烂熟于心,他对佛经有着出奇的记忆力。
尽管大明还很年轻,但是,他背下的佛经已经超过了老和尚正光。
秦祥林站在与邵兴邦直线距离不到两百米的楼上,看着时间。
此刻的时间是22:56分。还有四分钟进入子时。
这一次,邵兴邦只要被吓退离开,死期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儿。
天才命师 393 人算不如天算
夜里十一点零二分,老和尚正光和小和尚大明站在邵兴邦的病床前。
邵兴邦的一条腿绑着纱布,身旁站着的是四个忠心耿耿的保镖。
老和尚正官突然抬头看向了天空,下一秒,四周一片漆黑,整栋医院大楼一片漆黑。
四个黑衣服的保镖立即上前一步,像是一堵墙一般守在了邵兴邦的病床前。
紧接着一道粉红色的烟火升入半空之中,接着“啪”的一声砸碎在半空之中,远处传来了惊天动地的吼叫声,就好像是有千军万马同时发动冲锋一般。
与此同时,大楼下方突然失火,浓烟升腾起来。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邵兴邦打开了对讲机大声的问道。
“正门口来了上百人,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混乱的对讲机传来了一个声音。
“上百人?”邵兴邦心中发凉。
“不好了,不好了,大楼下面好像着火了!”另外一个声音传了过来。
“什么?着火了?”
邵兴邦一下子就慌了,经历过上次的火灾,邵兴邦已经彻底被吓坏了胆子。
“怎么办?怎么办?”邵兴邦慌乱的看着老和尚正光。
“邵先生不必惊慌!”老和尚正光很镇定的说道,然后大步走向了窗前,往下面看了看。
停电之后的黑夜,凭借着紧急指示灯勉强可以看清楚升上来的黑烟,下面着火是真的。
“火势怎么样?大不大?”老和尚拿过了邵兴邦身边的对讲机问道。
这个时候,一辆移动的信号车停在了医院外围的墙边。另外放着两台高性能电脑,然后两个带着厚厚眼镜,已经秃顶的电脑正在熟练的操作电脑。在信号车的车顶之上是一个干扰接收器。
老和尚正光询问的声音在一声刺耳的尖锐声后变成了噪音。
“喂,喂,说话啊!说话!”老和尚正光再没有一点大师的模样,气急败坏的喊道。
一分钟后,信号车里面一个秃顶的家伙对着身边的中年男人说道:“可以了!”
然后,中年男人拨通了东叔的电话,“东叔,已经黑进了,我们现在可以接听他们对讲机里面的内容,也可以参与其中!”
“好!”东叔将目光看向了秦祥林,询问道:“秦先生,搞定了!”
秦祥林点了点头,“让你们的人知道,火很大,人很多,正门要守不住了!”
东叔听了立即将这个消息传递了过去,然后中年男人用一副惊慌失措的语气在对讲机里面说道:
“火势很大,火势很大,浓烟滚滚……”
“大门快要守不住了,对方的人越来越多……”的
这两句话清楚的传了过来,传到了邵兴邦的耳中,也传到了老和尚正光的耳中。
守在门口的人立即吃了一惊,看着不远处只是大声喊叫,却没有上前的人群,怒吼着问身边的人,“谁说的大门要守不住了?他妈的,谁说的?”
信号车上的干扰器再度发挥了威力。
刚刚的拉两句话,是医院中所有对讲机里面最后能够传达出去的两句话。
“大师,走吧!”邵兴邦已经开始下床了。
但是,这个时候,老和尚正光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以秦祥林奇门遁甲的手段,动起手来应该是悄无声息。但,如此大规模的行动,有些不对劲。
然而,邵兴邦已经是惊弓之鸟,根本就没有想要在听老和尚正光意见的意思。
在与秦祥林对敌的过程中,老和尚节节败退,这让邵兴邦失去了对老和尚的信任。
邵兴邦由四个人保镖推上了轮椅,然后两个人手握着枪在前面开路,一个推着邵兴邦,一个断后。
老和尚正光见状,立即叫着小和尚大明跟了上去。
“邵先生,记住了除了在场的人,决不允许任何人接触你!”老和尚正光跟在后面大声喊道。
“知道了!”邵兴邦坐在轮椅上,直接走的楼梯。
发生火灾的时候,是不能坐电梯的,这是常识。
即便他们不懂得这个常识,也做不了电梯了,江相派潜入医院的清洁工早已经破坏了电梯。
而在楼梯上,等待邵兴邦就是风水杀阵。
两个天赋异禀的保镖每人一只手抓在邵兴邦的轮椅上,然后他们健步如飞,打着手电筒往楼下走。
老和尚正光紧跟在后面,从楼梯上只是走下来几步,老和尚就感觉到了周围的的五行气场不对。
然而,老和尚想停下来仔细辨识,邵兴邦却没有给老和尚这个机会。
护着邵兴邦逃命的四个保镖都是一等一的好手,有着一等一的身体素质。
“唉!”老和尚正光长叹了一声,治好带着小和尚大明追了上去。
而他们走过的楼梯的台阶上,有十二生肖的不同摆放的文字,还有文字,不同的方位的红线。
危急之中,邵兴邦一行人直接冲了过去,所有风水杀阵,全部踩中。
踩中庚辛金的时候,邵兴邦的小腿上已经被很高明的医生处理过的伤口,再度破裂,鲜血浸透了出来,
拦路的是白虎青兔,邵兴邦也是硬闯了过去。
寅虎卯兔抬头,遇见壬癸水拦路化为杀,以木为引。今夜,邵兴邦只要解除木制类物件,必然受伤,主关节受损。
其严重程度看时间,方位。
方位东方,东北方视为大凶。
时间寅时,卯时,木旺之时,是为大凶。
邵兴邦被抬上了一辆丰田商务,一辆非常低调的汽车,没有开车灯,直接从医院后门开出来。
邵兴邦以为做到了神不知鬼不觉,然而,这一切都秦祥林的监视之中。
江相派是几百年来,这块东方大陆最擅长做局的一群人。在过去的几百年,他们都是将假的做成真的,更何况这一次,他们是在秦祥林的安排,做真正的局。
邵兴邦的车刚刚离开医院,车牌就被拍下了。然后,车辆的信息被发向了江相派专门追踪的职业车手手中。
在任何一个可能转弯的地方,都有江相派的车手。
邵兴邦在车中打了一个电话,约莫十分钟后,就有四辆闪烁着灯,黑白相间的车跟了过来,形成保护邵兴邦的车队。
这样一来,路上就没有人敢动手了。
然而,在秦祥林的计划中就没有在路上动手的意思。
秦祥林之所以跟踪邵兴邦,要的不过是时间,地点。要的是方位和时辰。
此刻,邵兴邦叫了一个车队护送,无疑是让追踪变得更为简单了。
邵兴邦不时回头看着后视镜,警觉有车跟踪。
“总算是逃出生天了!”邵兴邦不由得感慨了一句。
坐在邵兴邦身后的老和尚正光,却一句话也不说。
现在的邵兴邦自以为是,完全不听他的吩咐了。这让老和尚很愤怒。
只是,在车里面他不好发作,毕竟,在他的头上还顶着一个大师的称号。
邵兴邦坐在车上,汽车前排的镜子看到了老和尚正光那一颗反光的脑袋,和那一张阴沉的脸。
“什么狗皮大师,一点球用都没有!”邵兴邦在心中冷冷的骂了一句。同时,怀疑老和尚正光的本事。
当时,就是这个老和尚说叶蓉蓉今年有难,邵兴邦才会单独请秦祥林为叶蓉蓉消灾解难,然后才有了后来一系列的事儿,如此说来,这个老和尚还是个罪魁祸首。
邵兴邦开始仇恨这个老和尚了。他请老和尚出山,许下的承诺是一年一百万的香火钱。
“狗屁一百万!一分钱我都不会给!”邵兴邦在心中骂了一句。
这个时候,汽车还在行使着。邵兴邦有两个选择,一个离开,可以直接去机场。二是他在广南已经安排了好了安全屋。在那里二十四小时有人守护。
邵兴邦在犹豫,到底是走哪一条路。
在犹豫之间,邵兴邦突然觉得自己的脚下发凉,好像有什么是被水打湿了。
邵兴邦无意之间,伸手过去摸了一把,抬起手来一看,在微弱的灯光下,看见的是鲜红一片。
“啊……”邵兴邦吓得发出了一声惨叫,“我的脚受伤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是大吃了一惊,因为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全程下来都没有让邵兴邦走一步路,也没有接触过任何人,他的脚怎么会受伤呢?
这太不可思议了!
然而,当一个保镖将邵兴邦的腿小心翼翼的抬起来的时候,看见的是鲜红的纱布,不仅如此,车上已经有了鲜血。
邵兴邦没有受伤的,但之前的伤口裂开了。
“去安全屋,去安全屋,那里有医生!”邵兴邦大声的喊道。
老和尚坐在车后排,看着邵兴邦受伤的腿,心中已经猜到了大概。
但是这个时候,老和尚就更不能说话了。
汽车快速的驶向了安全屋,那确实是一个非常安全的地方。但同时,也不是一个非常安全的地方。
因为,江相派的布局并没有忽略这个好地方。
汽车开进了安全屋,东叔第一时间就接到了同门兄弟的消息:
“大鱼游进了我的网里!”
东叔看了忍不住想笑,感慨了一句:人算不如天算!
天才命师 394 有什么资格称大师
邵兴邦进入的安全屋里面有三道铁门,外面的人几乎不可能硬闯进去。邵兴邦被接入病房中,早已经等候在这里的医生直接用剪刀将邵兴邦腿上已经被鲜血侵湿的纱布。
当医生看见伤口的时候立即吃了一惊,倒不是伤口有多么吓人,而是恰恰相反。伤口并不吓人,就是之前已经处理过的伤口。
负责治疗的医生神情凝重的问道:“这个伤口之前是什么人处理的?”
一旁的保镖立即回答了之前主治医生的名字。
“没道理啊!”打量着伤口的医生疑惑的摇了摇头,将邵兴邦的伤口归结为消炎不彻底。
医生开始重新消毒,止血,包扎伤口。
到目前为止,邵兴邦还没有接触到任何木制品,但这并不代表风水杀阵的威力已经消失。
这就像是一股在积蓄的力量,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爆发。
老和尚正光站在病床前看着邵兴邦,隔着一段距离,一言不发。
邵兴邦是带着无比的信任请来老和尚正光来对付秦祥林的,然而,两次交手,老和尚都是惨败。这让,和尚的地位在邵兴邦心中一落千丈。
如今的邵兴邦心烦意乱,对老和尚正光已经不是如何的尊重了。
老和尚正光已经感受到了邵兴邦态度的变化,心中也有了一定的情绪。只不过,正光终究是修行之人,练气的功夫非常人能及。
“邵先生……”老和尚正光还是决定说一说,刚刚在楼梯上他已经感受到气场不对劲了。
然而,老和尚才刚刚开口就听见邵兴邦不耐烦的说道:“让我安静一会儿吧!”
正光后面的话就被卡死在喉咙中了。正光很尴尬的看着邵兴邦,许久之后常常叹了一口气,轻声说道:“好的!”然后,转身退了出去,轻轻的关上了门。
外面的走廊上灯光明媚,环境干净而又整洁。
“师父,我们走吧!”一直很沉默的小和尚大明此刻缓缓开口说道。
老和尚正光看着徒弟,半响后问了一句:“你说的是去哪?”
“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小和尚大明说道。
老和尚陷入了沉思之中,许久没有说话。
从现在的情形来看,老和尚正光是应该回去了。如今的邵兴邦已经完全不将他这一位正光大师放在眼中了。
正光留在这里又有什么意思呢?走,是最好的选择。这一点小和尚大明是明智的,也是清醒的。
但是,老和尚正光在许久之后,选择了摇头。
正光不走,心中的执念起来了,所有的修行都功亏一篑。
“师父!”小和尚大明看着师父,这一刻,师父是糊涂的,留下来是一件费力不太好的事儿,而且很危险。
秦祥林在玄学上的造诣有目共睹,正光加上大明都不是对手。
正光的执念是不甘心!极为不甘心。
此时的邵兴邦躺在病床上,看着白炽灯的灯光,觉得人生是如此的失败。
这是邵兴邦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觉得自己的人生竟然是如此的悲凉!
而这一切的悲凉都是从得罪秦祥林开始!
在此之前,邵兴邦不认为秦祥林是个角色,跟没有将秦祥林当成对手。因为,以秦祥林的实力,无论是身份地位,还是经济实力,都不配跟邵兴邦为敌。事实上,在广南这个地方,能够配得上成为邵兴邦敌人的,屈指可数。
然而,秦祥林是一个特别的人,不能单纯用身份地位,还有经济实力来直接评价的人。
就是这个秦祥林,宛若从而而降,天生要跟他邵兴邦为敌。
此时的秦祥林坐在距离安全屋不远处一家酒店中,对面是轮椅上的冯六指,在冯六指的身边是杜莎。杜莎身边是阮金山和东叔。
阮金山是江相派中负责操控金融的高手,在经济方面,阮金山几乎是一个天才。
“金山,邵兴邦户头下有多少资产?”冯六指问道。
“邵兴邦的户头上资产不过一千万,但是和他关联非常密切的一个账户上有着四亿七千万!”阮金山推着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说道。
“有没有办法将这一笔钱转走?”冯六指问道。
“办法有,但一定要冯六指指纹以及瞳孔授意!”阮金山回答。
“通过电脑远程操作可不可以?”杜莎问道。
“理论上是不可以的,但我们可以通过内部操作完成!”阮金山说道。
“那就没有问题了,还有两天多一点的时间,你随时做好准备!”冯六指说道。
“好的,六爷!”阮金山很恭敬的点了点头,在江相派等级是非常森严的,作为江相派的祖爷代表着绝对的核心。
秦祥林看着窗外的夜色,等待着时间展现威力。
现在是寅时,安全屋里面没有动静,寅时平静,卯时一定会动荡。
风水杀阵中木元素一定会在寅卯时发挥威力。
此时的邵兴邦躺在病床上迷迷糊糊的睡着,自与秦祥林为敌之后,邵兴邦已经很少能够睡一个安稳觉了。
邵兴邦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半响之后又醒了过来,然后,他觉得尿急,于是,邵兴邦打开了灯。
一直守在病房外面的服务人员立即开门走了进来,恭恭敬敬的问道:“邵先生,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邵兴邦摆了摆手,说道:“我就想上一个厕所,不是什么大事!”
“好的!”那名服务人员听了立即过来要扶邵兴邦,邵兴邦却一把将服务人员推开,愤怒的说道:
“老子还不是残疾人呢!”
“对不起,对不起邵先生!”服务人员知道邵兴邦的身份,顿时被吓得连连道歉。
然后,绍兴版一个人去卫生间,小解后走了出来,就觉得身体很疲倦,邵兴邦几乎是下意识的用手扶了一下一旁的柜子。
那是一个实木制作而成的类似储物柜一样的东西。
就在邵兴邦的手摸到那一个实木储物柜的时候,邵兴邦的手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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