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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隐婚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望晨莫及
“是我疏忽了。”
“多久了?”
“距现在已有四个小时。”
“绑匪有进一步行动吗?”
“没有!”靳恒远吐着气,一手叉腰,一手执手机望着窗外那沉沉的夜色:“我怀疑对方不是要钱,而是想要命……”
这话,令边上听着的萧璟欢脸色一下发白起来。
另一头,季北勋凝声接上了话:“你打我电话,这是需要我做什么事吗?”
“对。我需要你帮我请几个人到我家里来,今晚上,我一定要见到他们……非常重要。”
他往阳台而去,声音也压低了。
“你说!”
靳恒远吐出了三个人的名字。
“十二点之前,麻烦你将他们集齐请到靳宅。他们现在都在北京。”
“没问题!”
挂下电话,靳恒远长长吸气,转头看到萧璟欢脸色骇白的盯着他看,唇颤了颤,转而问道:“哥,对方为什么要嫂子的命?”
“不知道。”
靳恒远困难的吐出三字,没办法去宽慰她,因为此时此刻,他心里也正烦的厉害。
这时,门外头另有一阵脚步声传来,是靳媛走了进来,一脸沉凝之色的刚要开口说话,靳恒远迎上去先一步抢到了说话权:
“妈,我想请您帮个忙!必须马上帮!”
靳媛见儿子说的这么郑重,到喉咙里的问话,生生给咽了下去,转而问了一句:
“什么忙?你说!”
“请您去请几个人到家里来,马上。”
“请谁?”
靳恒远说了那几个人的名字。
靳媛一怔,问:“为什么要请他们过来?”
“等一下,您就知道了!”
“好,我这就去!”
靳媛点下了头,马上动身。
有一件事,靳恒远可以很肯定,那就是对方派来的人,是通过秘道带着萧潇悄无声息的离开的。而秘道,必须有人在靳宅内部给予开启。
也就是说,家里贼肯定是出了的。
那么,谁是那个贼呢?
等人来的时间里,靳恒远翻看了靳宅内的所有监控,根本找不到有外人侵入的迹向。
紧接着,他又询问了靳宅内的所有人。
管家李梅说:“整个下午,我都在客厅伺候,当时夫人也在。”
保洁阿姨江芳芳说:“十二点之后,我一直在晚宴厅打扫布置,许荷也在,我们俩一直没离开。”
保洁阿姨许荷说:“芳芳说的没错。我们一直在宴会区。”
保姆邬瑛说:“我在花房这边,老夫人下午修花剪枝,我一直陪在她身边。”
园艺工人朱亚说:“我发高烧,在房里睡着,我老婆在照顾我。”
庭园清洁工王织云说:“我老公高烧不退,我在房里陪着他。哪也没去。”
司机赵武说:“下午,我一直在车库,事发时,刚从车库那边走到事发地,正好遇上少奶奶和欢欢小姐。”
司机老王说:“我在修车,小赵在边上帮到四点才走开的。没一会儿,少奶奶就来了,要了钥匙,开了车就走……”
保安何郊说:“我在门卫处,和庞能在一起。下午,一直在屋里待着。”
另一个保安庞能说:“我在门卫处和何郊在一起。”
厨师说:“我在厨房,正在做晚餐,忙翻了……连上厕所的时间都没有。”
厨师助理说:“我在杀鱼,没离厨房半步。”
这些工人一个个都在忙……
靳恒远回忆了一下,萧璟欢跑来报信时,家人的情况是这样的:
靳媛在客厅看书,边上有李梅。
靳老爷子、靳长宁和他在书房下棋。
易梵和易埜在楼上。
老太太在花房,边上跟着邬瑛。





完美隐婚 第385章 二十六年前的旧事
中天呢,一直在楼上和同学视频聊天,直到楼下吵起来,才下的楼……
靳恒远记得清楚,中午时候,他去酒窖拿酒时,那边的窖室内还没有什么异样情况的,但是,刚刚他们去查看时,那秘道门却是半开启的。
也就是说,那道门是今天午后打开的。
换而言之,这些人当中,肯定有人在撒谎!
那么,会是谁呢?
仔仔细细过滤一遍之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叫邬瑛的人身上,目光锋利似刀:
“邬瑛,你这样帮着外头人,真的好吗?我妻子现怀孕在身,落在那些人手上,可能就是一尸两命。靳家对你不薄吧,你竟要这么的恩将仇报?”
那一声喝,喝得邬瑛脸色立马惨白如石灰。
紧跟着,靳恒远指着那双让人从花房找出来的脏鞋,扔出了如山铁证:
“花房附近可没这种水杉叶子。上头的泥也是新鲜的。今天你肯定去过后花园。请问,你去后花园假山那边干什么了?还有,你女儿几天未归,真是去同学家了?我看,应该是被人梆走了才是真的吧……”
这么一叫破,那邬瑛顿时痛哭流泣:“是,是我去给开的门,靳少,我这也是没办法……”
接着,她交代了一切:
三天前,邬瑛的女儿,年仅十五岁的小菊突然发来短信说她要去同学家玩,所以元旦不会回来了。
她也没在意,只叮嘱她要照看好自己。
今天她却收到了女儿的短信:“你女儿在我们手上,你要是想她完好无损的回去和你团聚,最好乖乖听我们话办事。办好了,我们直接放人,没办好,就让你女儿大着肚子回去。”
她吓坏了,忙发短信回去:“你们想怎么样?”
那人发了短信回来:“下午两点,你去一趟后花园,帮忙开一下秘道门。”
还附上了如何开门,如何避开某些监控探头的文字说明。
下午两点不到,花房,老太太正在闭目养神,因为刚刚修了花枝有点累。她给她盖了一条薄毯,发现老太太竟是睡沉了,就正好趁这个机会去了。回来时老太太还在睡。
因为想要完全避开监控的话,就得从假山的另一边比较狭小的入口进去,那边地势较低,前阵子下了雨,雨水和泥,以及满地的水杉叶子混合在一起。她因为紧张,滑了一跤,脚上踩了不少泥,有一半还湿了。回到花房,她换了一双棉鞋,本想把这脏掉的鞋子洗了的。恰巧老太太醒了,她只好把鞋子藏了起来。罪证就这样被留了下来。
“那个人是谁,我真的不知道。我只听到我女儿在电话那头惨叫……我也不清楚那人让开那门是什么意思,我只能照作,后来才知道他们居然把小小姐少奶奶全给梆了去……靳少,我是真的没办法,我女儿还在他们手上呢,还请靳少帮我救救小菊啊……”
家贼算是抓出来了,但没什么用,人家也是个受害者,根本就问不出什么来的。
靳恒远听着直捏眉心。
这个时候,靳长宁领着季北勋一行人从外头走了进来:
“靳哥,池女士,明先生,谢先生到……”
他站起来迎了上去,对上了神情极不自然的池晚珠的眼睛,恭恭敬敬叫了一声:
“池阿姨好!”
二十六年前旧事,就在今天,他要将它原原本本的全部给挖出来。
时间拉回到六小时前……
苏锦的眼睛被蒙着,坐上了一辆车。
一辆不知道往哪里开的车,载着她,驶向了一处未知的地方。
她动弹不得,上了他们车后双手就被捆了起来。
萧潇呢,被他们打了一针,睡得很沉,被那个女人抱着坐在另一辆车里。
是的,她和萧潇分坐在两辆车里,这种情况,令她没办法向车外的人呼救。
一路而去,尽是彷徨。
那种命运不在自己手中的焦虑,在血管里蔓延开来,并且,不断加重,再加重。
她无法想象,此时刻的靳宅那边,一旦发现她和萧潇被绑,那得有多乱。一旦恒远发现她留下的录音笔,他得有多急……想今天是婆婆的生日,本该热热闹闹,欢欢喜喜的,结果呢……
唉!
她在心头暗叹。
两只手抱成了一个拳头。
她习惯性的摩挲起无名指,空空的触感,引发的是心头上的空。
不安感在加重。
不知驶了多久,车子停了。
“下车!”
肩膀被推搡着拉下了车。
天在下雨,雨丝发冷,打在脸上,身子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脚下深深浅浅,就像刚刚瞎了的人一样,对路没有半点感知,走的步履凌乱,生怕脚下一个稳当,就会栽跟斗。
没一会儿,她被推进了一处屋子。
灯亮了起来,身上也暖了起来。虽然没暖气,但,总归是比外头暖多了。这大冷天的,外头实在冷得够呛,再加上肚子里是空的,身上越发的冷。
眼罩被摘了下了,她适应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急急的转过身,却不见萧潇,押着她进来的,是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块头很大,一身的肌肉,正要关门离开。
“我女儿呢!”
她追过去急问。
“老实待着!”
轻轻一撂,力量大到几乎可以将她当场撂倒。
“喂……”
苏锦急啊,上去拍门,人家根本就不理她。
外头上了锁,窗户外头呢,都有防盗窗。
“呜呜呜……”
角落里有人声传过来。
苏锦转头寻找,一个十几岁披头散发的孩子被绑着扔在草垛上,脸上尽是惊惧之色,嘴巴上封着胶布。
苏锦细细辩认着,那模样有点眼熟。
“邬婷?”
那孩子急忙点了一下头。
可不正是靳宅那边姥姥的保姆邬瑛的女儿。
那邬瑛是个离异单身妈妈,身边带着一个女儿,随她姓,单名一个婷字,小名小菊。
虽然北京这边,苏锦不大来,但家里那几个人,她还是认全了。
她认得这孩子的,平常见到恒远都喊“叔叔”,而遇上她一定会叫一声“阿姨”。这是个很有礼貌的孩子。
这一刻,她虽然还是不太明白他们是怎么把萧潇弄出来的,但可以确定的是,这事肯定和邬瑛脱不了干系。
这是很明显的事,邬婷就是他们威胁邬瑛办事的筹码。
苏锦连忙走了过去,见她双手被梆在背后,脚也被捆上了。而她情况比较好一点,手被梆在前面。
“转过去,我给你解开!”
绳被解开,胶布被扯下,一大一小终于恢复了自由。
“苏锦阿姨……”
邬婷哑着声音直叫,带着深深的恐惧扑进了她怀里,小身子在颤抖。
“你怎么被他们抓来的?”
看得出这孩子是吓坏了,苏锦忙给了邬婷一个安抚的拥抱,虽然她心里也七上八下的,紧张的厉害。可在孩子面前,她是大人。大人就得有大人的模样。
“我……我不知道……放学回家,同学邀我去她们家过生日,我去了,喝了一杯啤酒就醉了,就和我妈发了个短信,睡同学家了。后来,醒过来就到了这里。这些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就拿了我的手机给我妈打了一个电话,逼着我对着电话惨叫了几声,然后就不搭理我了,将我扔在这里自生自灭……”
到底还是孩子,遇上能说贴心话的人,就一把眼泪一把鼻泣的把自己的境遇一古脑儿全说了。
过了一会儿,她情绪平稳了,抹了一眼眼泪,看她,不解的问:“苏锦阿姨,你怎么也被抓了来?”
“他们抓了萧潇……”
苏锦把过程说了一遍,而后,往外瞄了瞄,夜色乌漆扒黑的,也不知他们把萧潇带去哪了。
她心里急,却不能表现出来。
“什么?”
邬婷顿时瞪大了眼:
“萧潇也被抓了啊……”
小姑娘抓着头皮直叫起来:
“为什么啊?这是为什么啊?他们为什么要抓了我们啊?”
“这也是我想知道的!”
苏锦低低的说,看到小姑娘的手腕上全是淤痕,显然是被梆了很久了,这么一动,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你被梆了多久了?”
“两天了!”
邬婷捂了一下肚子,望着这个半旧不新的屋子,没暖气的屋子,是那么的冰冷,嘴里满口皆是委屈:
“除了给我喝了一点水之外,其他什么都不给吃。现在我饿的都有气无力了……苏锦阿姨,你说,我们会不会死啊……我不想死啊……我还没活够呢……”
说到最后,她已变得惶惶然。
“不会死的,别瞎想,也别害怕,恒远会来救我们的……”
她的语气无比坚定,对自己的男人,她有一百分的信心。
“可,真能找得到我们吗?”
邬婷当然知道那位帅叔叔是个不得了的人物,可是她已经被困了这么久了,也不见有人来救。现在,苏锦阿姨和萧潇都被抓了进来,对于一个已被关了两天的人来说,这可不是一个好消息。以至于对于未来能不能被救,没那么大坚信了。
“会,一定会的。”




完美隐婚 第386章 熟得不能再熟的熟人
她自是坚信的,恒远一定会千方百计想着来救她的。
就在这个时候,门吱扭开了,两个戴着头罩的人走了进来:
“苏锦,出来……”
“你们想干嘛?”
苏锦把小姑娘护在身后,压着心头害怕,冷静的应付着。
“有人想见你!”
其中一个说,面罩上,两颗眼珠子被灯光打得闪亮,有点阴嗖嗖的。
“我跟你们去可以,但是,你们得马上给这孩子送点食物过来。”
苏锦提了一个要求。
“你觉得到了这地儿,你还能跟我讨价还价吗?当这里慈善堂啊……赶紧的就不吃苦头……给老子快点……”
那人又吆喝了一声。
“这不是讨价还价。你们不能饿坏了她……”
“自顾不暇,你还管别人饿不饿的,你这女人有毛病是不是?”
“这不是毛不毛病的问题,请给她几块饼干也行……”苏锦坚持。
“你他妈真啰嗦,行了,给一袋饼干……”
那人口袋掏出一袋压缩饼干,扔给了苏锦。
苏锦转而将饼干塞给那个早吓得花容失色的孩子,默默的拍了她的肩膀一下,凑过去在她耳边低低说了一句:
“别害怕,吃着,等着。一定会有人来救的……”
“嗯,阿姨,你自己要小心!”
小姑娘抓着那食物,怯怯的应着,心里全是担忧。
苏锦收回手,走了出去。
这是一处四合院。
苏锦猜,她应该还在北京城,至于,具体是哪里,她对这边根本不熟,猜不出来。
西厢房那边,亮着灯,里头有人影在蹿动,不止一个,看那情形,一个男的,一个女的。
苏锦被人推了进去。
进门一阵暖,这一间是供着暖的,空气中还泛着菜饭的香气。
定晴望着,果然看到一只八仙桌上,摆着四个小菜,两碗饭,两只高脚杯,一瓶红酒。一个身姿婷婷的女人背立在那里。那背影,看着说有多眼熟,就有多眼熟。
在她打量时,大门在身后合上。
“你是谁?”
苏锦走了过去,
下一刻,那女人暖暖转过了身,待那张脸一览无遗的映入眼帘,她不觉惊呼的叫了出来:
“怎么是你!”
是的,站在面前的人,是熟的不能再熟的熟人,她不是别人,正是……
“可不正是我!”
那人淡淡应了一声。
清清脆脆,温温柔柔,会让人觉得,人家是慈母,而不是这起绑架案的制造者。
“周玟,绑架是要负刑事责任的。
不错,这个幕后凶手居然是那个已经退下来的周纹。
五月份的时候,靳恒远代理了苏暮白委托的案子;后来,他因为萧至东身体不好,去接管了公司,那会儿,她问过他:“你去做了代理总裁,那暮白的离婚怎么办?”
靳恒远是这么回答的:“这案子,不能闹上法庭,只能私下解决。你放心,我既然接了,一定处理好。现在只是时间问题。”
就在韩彤出事那一天,苏暮白终于拿到了那张他朝思暮想一直渴望拿到的离婚证,且是私下里秘密离的婚。离婚当日,周纹交还了公司的管理权。
这事,苏锦才知道没几天。
那天,苏暮白给她发了短信,说想邀她吃饭时,他的本意是想告诉她这个好消息的,只是后来,他不知怎么的竟没有说。
直到大前天晚上,她无意间从靳恒远嘴里听说了这事。
她得知之后打了电话问苏暮白:“怎么都没和我说?”
“其实没什么好说的。”
苏暮白在那里淡淡回答。
苏锦细嚼了这句话,突然觉得,好像还真没什么好说的。
若放在结婚以前,这与她该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离婚意味着她和他会有一个全新的未来。那自然是件大喜事。
可现在呢,她已婚,且深深爱着现在这个丈夫,苏暮白的离婚,与她没多大切身的意义。顶多是负疚感减轻一些。
祝贺恢复单身的话,她没说,这种话,深入咀嚼一下的话,是苦涩的。人心都一样,都盼着得一知心人,白首不相离。半路离婚,那意味着之前的人生是失败的。从失败中走出来固然好,可未免会有点黯淡无味。祝贺的话,显得有点苦中作乐。
“暮白,未来的路,会越走越好的。最艰难的时光过去了。”
想了想,她只说了这么一句以作勉励。
“对,过去了!”
苏暮白笑笑,顺着她的语气说: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那天,她从苏暮白嘴里知道:这件离婚案,是协议离的婚,孩子归秦雪所有,他每月会给秦雪一笔抚养费。
关于孩子不是他的这件事,他没对爷爷奶奶道破,怕他们受刺激。
爷爷奶奶呢,对于离婚,他们很惋惜。本来,他们很想把孩子留下的,可是,苏暮白坚持,爷爷奶奶没办法,只求着每个月能让他们见上那孩子一面。
这事呢,就这样翻篇了。
他之所以回h城,皆是因为,周玟被迫交出了管理权。
虽然还离不开轮椅,但现在的他,已经做回了曾经那个自信满满的苏暮白了。
这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
至于周玟,靳恒远是怎么做到让她放弃苏家的产业的,苏暮白没细说,反正之后,她离开了h城,去向不明,也没再和苏暮白联系——这对母子,如今算是彻底决裂了。
只是,想不到她消声匿迹这么多天之后,居然干起了这种勾当,这胆子,也太肥了点,也太可怕了点——居然敢在靳宅动手抓走了萧潇。
周玟在笑,笑容寒冷。
周玟是怎样一个女人呢?
她是一个干练的女人,有着一般女人少有的精明强势。同时,她又是一个目的性很强的女人,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是她的骨子里特有的东西。她敢冒险,她敢赌,她敢剑走偏锋,她敢险中求胜。
这一刻,面对苏锦的质问,她勾了一下唇,习惯性抱着胸,踩着高高的靴子走了两步,逼视的目光更是咄咄逼人的。
她面无惧色,眼神嘲意十足:
“既然我敢这么做,就没考虑过后果……”
因为现在的她,是一个把什么都豁出去的人。
“有句话是那么说的,因为一无所有,所以无所不能……
“我不怕再失去,倒是你,还有靳恒远,新婚燕尔,如漆似胶的,甜甜蜜蜜的,小日子过的这么的有滋有味。现在的你们应该很迷恋这种生活吧!
“过的越幸福的人,就越害怕失去。
“这正是以前我经历过,也感受过的。
“不过,相信很快你们就能感受到了:失去婚姻,失去家庭,失去爱情,那种滋味是何等的撕心裂肺,何等的痛彻心扉了……”
稳稳的,她把话说的掷地有声,理直气壮,一句比一句还要重的音量,更让她的说话富有了一种迫人的气势。
苏锦只觉得手臂上起了一层层的栗子,是她话里的弦外之音,令她不寒而栗了。
这人竟然想要让她失去婚姻、失去家庭、失去爱情。
她这是疯了吗?
苏锦无法想象那将会给她带来怎样一种痛苦。
虽然那种痛苦还没变成现实,却在潜意识中令她整个人痉挛了一下。
因为恐惧。
紧接着,那份恐惧,化成了满心的愤慨,在顷刻间爆发了,她的眼底跟着喷出了熊熊火焰:
“周玟,你到底想怎样?
“因为你,苏家闹得家破人亡,我爸死了,我妈死了,暮白也废了……都闹成这样了,你还觉得不够吗?
“我不明白,你在国外那么多年,为什么还要回来?为什么要把一个好端端的苏家,整得支离破碎……
“我倒想问问你了,你能在这当中得到什么好处?
“损人不利己的事,你怎么能做得这么的驾轻就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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