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隐婚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望晨莫及
“应该。”
苏暮白点了点头,把那文件给接了过去,一时不清楚这是什么东西。
靳恒远补充说明了一句:
“这是委托协议。你看一看吧,要是没什么问题,就签了。接下去,我会全全代理你的离婚案。”
“好。”
苏暮白翻开来,细细看了一遍。上头罗列的条款,合情合理,收费也不高。
正确来说,这个价格,比上次他提的,完全是打了对折的状态。
他看了一眼,不觉抬起了头。
“有问题吗?”
靳恒远打开了自己的笔记本,正在处理邮件,感觉到了,抬眉问道。
“嗯,有问题。”
“哪一项?”
苏暮白指着问题所在处,转过页面,让他自己看:
“报酬这一项。我知道你的收费一向高……靳恒远,我并不想欠你人情,所以费用方面还是改到之前我说的那个金额吧……你标明的这个价格,太低了……不合适。”
这话一出,靳恒远不觉弯了一下唇,隐隐欲笑:
“我打了这么多年官司,还真是少有遇上愿意出那么大高价的。一般都是能压就压。看来你这案子背后麻烦不小啊!”
都是人精,心里都雪亮着,都知道酬劳的多少,和办事时付出的辛劳,往往是挂钩在一起的。
在这份协议上,靳恒远标注的是正常酬薪,当事人却要再加上一倍——天上不会平空掉馅饼的,其背后意味着什么,不难猜想。
“的确不小。”
苏暮白点头承认:
“这么说吧,靳恒远,我找你打这个官司,一旦你接了,就等于让你接了一个烂摊子。可能还会给你带去不小的麻烦。所以,劳与酬成正比。这是必须的。”
“这个说法,倒也合情合理。”
靳恒远眉一挑:“不过,你是不是也该设身处地的替我想一想:如果我向你要那样一个报酬,到时,小苏知道了,你说,你让小苏怎么看我?”
他也有他的顾虑。
“行了,就这样吧……我不是那种会用报酬的多少来衡量我该对这个案子付出多少精力的人。既然接了,就会认认真真的帮你到底。如果我连这点职业道德都没有,你也不会运用各种关系,在明知我们两家有过结的情况下,还找上我来帮你脱困了……”
对的,他的眼光,就是这么的锐利,这么的毒。
苏暮白在心里轻轻一叹。
对于这个男人,他或多或少是欣赏的:男人对男人,若是对得上眼,往往就会惺惺相惜。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他就没再婆婆妈妈,接过水笔,飞快的就在上头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谢谢!”
递回协议时,他由衷的表示了感谢,同时伸出了手。
靳恒远接过来,望了一眼那只手,勾了勾唇角,一笑和他握了:
“不客气。希望接下去这段日子,我们可以合作愉快……”
“同希望。不过,为什么要发笑?你这一笑,太有深意,能说明一下原因吗?”
苏暮白也是很能察言观色的。
靳恒远这个人,只有在自己家人面前时,才会脱下外人面前那淡寡寡的伪装,而变得笑吟吟温厚可亲。而刚刚,这人和他谈话时,脸孔上的神情始终淡然,那是一种标准的工作表情,以至于令刚刚那一笑显得怪异了。
“怎么说呢?苏暮白,其实,我挺讨厌你的,依我心里最忠于自己的想法,就是离你远远的,眼不见为净才是最好的。十年前我就存了这想法的,这辈子,我一定不要再和你打交道。结果呢……”
他耸耸肩,满口皆是淡淡的感慨:“结果,我却接下了这个案子——命运这种事,还真不是我们能控制得了的。”
苏暮白沉默,也幽幽弯了弯唇角。
是啊,谁能想到,十年前令他恨的咬牙切齿的登徒子,十年后会抢了他的爱人,却还和他握手谈话于病榻边上。
“好了,现在,我们来谈谈你当初为什么结这个婚吧,以及现在你打算离婚所面临的各种可能会发生的情况……”
他把合同放好,回归正题。
“嗯,谈之前,麻烦你去把门锁好。”
苏暮白指了指门。
他不希望爷爷奶奶进来听到不该听的。
靳恒远去瞄以一眼后,去上锁,回来时,看到苏暮白满脸跌入了记忆一样的神情,湖兰色的病服衬得他肌肤白的透明——脸形比起一个多月前那回见面削瘦了不少。五官绝对是好看的,斯文中见隽雅,那双眼睛,温润时温润,深邃时也够深邃。
他坐下时,苏暮白问了一句:“关于我的婚姻状态,你现在知道多少?”
“不是很多。大多是听小苏说的。小苏又是听盛楼的。传来传来,难免有出入,你就仔细再说上一遍吧……”
“好!”苏暮白点头:“那我就从头说。”
他靠着,手不断的抚着自己的大腿,徐徐说了起来:
“先说说我妈周玟……”
苏暮白的外祖家是地地道道的上海人,姥爷是某区一处政府机关内的厨头。三十几年前,姥爷透过各种关系,让周纹上了大学,因此才认得了嘉市的苏平。
完美隐婚 第331章 靳恒远说:我挺讨厌你的
那时的苏家还没有发迹。作为红五类工人阶级出身的苏老爷子,是嘉市一个挺有名气的建筑工头头,家境比起普通人来说,肯定要好。改革开放之后,国家放任单干,苏老爷子极大胆的搞了地产这一块,并取得了立竿见影的成绩。
那时,苏平还在读大学,且在校园里和和姚湄悄悄谈起了恋爱。
改革开放,下海经商的,有人成功,就有人失败。
苏老爷子之所以会成功,皆源于他有很好的生意头脑,以及一个良好的社交圈。而姚湄父亲则是那个惨败的人。
那个时候的大学校园,周纹悄悄爱上了苏平,苏平却深爱着姚湄,姚湄呢,本该有一个幸福的归宿,结果却被她父亲亲手给毁了。
姚湄因为被包养,而不得不和苏平分手,这给周玟带来了机会。
这个女人趁虚而入,对苏平嘘暖问寒。
有一次,苏平喝得有点醉,糊里糊涂把周玟当作了姚湄,有了夫妻之实,第二天,又正好被苏老太太撞见了。
老太太觉得,做男人,就得勇于为自己负责任,既然自家儿子子睡了人家清清白白的姑娘家,结婚是必须的。
“就这样,他们结婚了。后来就有了我……
“不管是那个时候,还是后来这么多年,所有人都认为我是苏平的儿子。其实呢,不是……”
他咬出这句话时,脸上尽是苦涩,他盯着靳恒远,原以为会看到惊愕的嫌弃之色,结果,没有,他反应很平静。
“看来,这件事,你已经知道了?”
“嗯,盛楼和苏锦说了,苏锦又和我说了。我在听了之后,觉得,这件事苏平极有可能是知情的。”
苏平这个人,以前靳恒远有接触过,不像是一个糊涂虫。
“是,周纹说过,这事,我爸是知道的,只是一直以来没有道破。”
苏暮白声音涩涩的:
“周纹生下我没多久,就拿了苏家一笔钱,悄悄走掉了。”
“她去哪了?”
靳恒远问。
“英国。”
“去干什么了?”
“读书。”
苏暮白回答:
“读的是工商管理。期间,还给我父亲寄过离婚协议,本打算和我爸离婚的。几年后去了香港,再后来就没了踪影。
“在这之后,她去了哪里,干了什么,几乎没有人知道。我也一直在查。只是查到的信息,没多少是有用的。
“直到我成年,她又重新出现在了我的生命当中。
“而她的婚姻,早因为她的一去不回,在我爸向法院申请离婚后,自动解除了关系。后来,我爸娶了湄姨……”
听到这里,靳恒远再次插进了话来:
“周玟离开苏家拿的钱,够她去英国留学?”
留学费用,不管是放在以前,还是放在现在,都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苏暮白目光一动,有欣赏的目光在黑眸中闪烁:
“肯定不够。”
“那她哪来的钱去英国?苏暮白,有些地方,你貌似很含糊的一笔带过了。”
靳恒远语气稍有不快:
“如果你不够信任我,没把事情全说出来,给我一个正确的信息作参考,我很难作出一个精准的判断的……”
苏暮白则沉默了一下,他的确隐瞒了一些事没说。
好半会儿,他终于作了回答:
“她一度被人包养。身后有金主为其买单。”
靳恒远明白了,不管怎样,周玟总归是他母亲,这种话题本不该再继续的,但是,有些事情,他必须问一个清楚的:
“那金主是谁?你知道吗?”
“是一个叫亚瑟的英籍华人教授,带她去的英国。还同居过一阵子。一年后分了手。再后来……”
苏暮白顿了顿,眼里泛起了一层淡淡的嘲讽:
“再后来,她社交圈很乱。具体和谁在一起,暂时还没查出来。”
道出这些不堪的过去,得需要勇气。
有这样一个母亲,与他,简直就是一种耻辱。
可偏偏,他与她是血脉相连的。
哪吒可以割肉还母剔骨还父,再以莲花莲藕重生,可那是神话,是传说。
他再如何恨,也没办法剔除了这一重血浓于水的关系。
“六年前,她突然回来和我母子相认。从一开始,我就不太喜欢她。
“我总感觉她的回来是别有目的的,但鉴于她总归是亲生母亲,我没办法不认她。
“那个时候,我就时常看到她常和一些奇怪的人走在一起。起初并不在意。毕竟,我没有那个权力去干涉她的社交问题。后来发现,那些人帮着她,向暮笙下了套,又拿出了一些不堪入目的**,来逼湄姨和我爸离婚。
“我爸为了保护了湄姨,保护暮笙,不得不离婚,并重新娶了她。
“然后,她开始干预公司的事,一步一步逼着我爸往她名下转让股份。
“我曾气极败坏的去质问她为什么?
“她冷笑说,这一切,全是苏家欠她的。
“没过多久,她和秦建国联成一气,逼我娶秦雪……
“我和秦雪都不愿意结这个婚。
“可是,为了各自的利益,我们不得不结盟——我为她作掩护,她可以继续和她的爱人厮守在一起;她为我证明,我已经和苏锦彻彻底底分手……我们约定,只要时机成熟,就离婚,决不拖着对方痛苦一辈子。
“可结婚没多久,家里就逼我们生孩子。
“我和她,只是名义上的夫妻,怎么可能生出孩子来?
“为了不至于穿帮,秦雪冒险和她的男人怀了一胎,十月后生下一子,就是现在的苏鹏。”
婚姻本不该当儿戏,可是,他没办法,只能联合着别人,演了这一出又一出可笑的戏码。
将自己本该圆满的人生,整得支离破碎。
在苏暮白看来,职场上的男男女女,是可以戴着面具面对各种人际关系的,但回到家,就该放下一切,尽情的享受生活。家本是该让人觉得轻松的地方,可他呢,哪怕回到家,仍要继续演戏。
在爷爷奶奶面前,得演夫妻和睦;在周玟和秦建国面前,得演夫妻恩爱;在孩子面前,得演一个好爸色的角色……
三百六十五天,他天天要演,没一天闲着,只有独处时,才能卸下那张面具,在没有人看到的地方,独自添伤。
这些年,人前,他是骄傲的苏家继承人,是一匹闪亮的业界黑马。
人后,他只是一个得不到温暖的失意人,一直隐忍着,试图让自己变得强大。大到可以摆脱那些压迫他,剥夺了他快乐的力量,为将来能过上自己想过的生活,而不断的拼搏努力。
靳恒远静静听着,想象了一下。
在所有人眼里,苏暮白的生活,是何等的光鲜、何等的春风得意。
可事实上呢,不是。
他的精神世界早在结婚那一刻起,就空了。
这四年,他在地狱里苦苦煎熬。
而苏锦是唯一可以救赎他的希望,结果,却被他——靳恒远截足先登了。
可是,这能怨他吗?
机遇是不等人的。
它只为有能力的人闯开大门。
抓得住,是幸。
抓不住,是命。
所以,他不会因此而感到罪恶。
在静默片刻后,靳恒远静静的,很是疑惑的又另外提了一个问题:
“既然你们是利益联盟,只要你们两人同意离婚,去民政局办个手续,事情就解决了,为什么你还要高价请律师来处理这件事?”
想来这里还别有原因的。
苏暮白就知道他会问这个问题,马上作了回答:
“原因一,当初结婚的时候,我签了一个文件。
“那个文件明确表明,以后,要是出于我这边的原因离婚,我名下的所有苏家股份,将会无条件的转到秦建国名下。
“最关键的一点:转让协议早已签署,且已存在银行保险柜。只要我这边一动离婚的的念头,苏家的基业就会毁于一旦。
“原因二,出在秦雪身上。秦雪的母亲,早年因为一场事故,得了痴呆症,秦建国为了得到苏家的家业,以发妻为要胁,对秦雪进行逼迫。
“后来又怕秦雪胳膊肘往外拐,秦建国偷偷把他妻子藏了起来,每隔一段日子才允许女儿见上自己的妈妈一面。秦雪要是不听话,受苦的会是秦母。
“一年前,她男朋友也被软禁了起来。
“秦雪要是敢和我私下离婚,这两个人会出什么事,谁都不知道。
“秦雪非常爱她的母亲和男朋友,因为这个原因,在没有救出这两个人之前,她是不可能签字离婚的。
“原因三,我要敢离婚,周玟威胁过我:我不是苏家子孙的事情就会曝光。
“所以,现在,如果我要离婚,三者得兼顾到。
“一,股权不能转,那是苏家的家业,不能败在我手上。那份转让协议,我必须拿回来。
“二,秦雪的母亲和男朋友必须得救出来,这样秦雪才肯同意签字。
“三,我得找到理由堵住周玟的嘴,不能让她把我不是苏家血脉那件事,往外随便乱说,爷爷奶奶一大把年纪了,肯定经不起刺激……
“靳恒远,这绝对是一件很严肃的事。这两个老人,与我,与苏锦,皆恩重如山,如果这一次,他们因为这件事而出点什么事,我一辈子都没办法原谅自己。”
完美隐婚 第333章 周玟怀的那孩子
那时的周玟对苏锦也挺好的。
可渐渐的,她就原形毕露了,有时还会针对性的伤害苏锦。
“……我百思不得其解,才开始暗中找人查起了周玟的所有过去,始知她是那样一种女人……”
至于她之前口诉自己在美国的境遇,他真假难辨。
初知她的本来面目时,苏暮白痛苦异常,真的连想杀了她的的心思都有。
他实在不明白这个女人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要来毁掉的他生活。
靳恒远那边,听到这里时,又暗自琢磨了一下,转而又问:
“你说,你已经拿住了周玟的把柄,那是什么把柄?能告诉我吗?”
说的有些口干的苏暮白往床头柜上取了水,喝了一口,才低低道:“她在外杀过人。这份罪证,足可以让她闭嘴。这是我今年年初才查到的……她之前所说的她嫁的男人死于械斗,其实,真正的原因,是死于她之手。不过发生的地点,在台湾……”
果然是个好证据。
靳恒远感慨的同时,也深深的在为苏暮白心疼起来。
母与子本该是最亲密的关系,可他从小享受不到不说,还要在成年之后,和母亲决裂成这样。生有这样的母亲,真是莫大的悲哀啊……
离开医院时,靳恒远给自己的母亲打了电话。
大概是因为受了刺激了,忽觉得自己能得如此疼爱子女的妈妈,真是一种天大的幸运。
心情使然,所以,打电话过去,嘴非常的甜,直把母亲逗得嬉笑颜开,直问了起来:
“你这是在哪吃了蜜了?今天怎么尽挖空心思的在哄妈妈高兴啊……”
他笑着不答。
聊到最后,靳恒远想到了自己打这个电话的另一个目的,遂问了那个的人名:
“妈,二十几年前,你认得一个叫露易莎的女人吗?”
“露易莎?认得,当然认得啊!这人就是现在的苏夫人周玟。以前在一些场合上见过的。”
呵,想不到母亲竟然了解的这么清楚。
“妈为什么对她印象这么深刻?”
靳恒远再问。
“也说不上印象深刻,没办法,她和明家那个花花肠子明粤混在一起过。刚开始是秘书,后来是情人。最后,明粤争家产失败之后,就离开了香港,那露易莎也就消失不见了。想不到几年前,她居然回了国,摇身一变就成了苏夫人,还一手掌控苏家,看上去很能干的样子……”
呵,居然真有这样一种关系过。
“哦,对了,这露易莎还给那明粤怀过孩子呢……要是还在的话,也有……二十五六岁了吧……不过,我好像没听说她另外带了一个拖油瓶回来啊,大约是被明粤逼着做掉了吧……我听说这女人私生活很不干净的……”
靳媛随口一说,却让靳恒远马上眯起了眼:这个信息,太重要了。
“妈,太谢谢你给的消息了,我还有事,先挂了啊……”
他急匆匆挂了,给季北勋去了电话:“季北,马上查周玟,二十几年前,她叫露易莎,是明家二公子明粤的情人之一,怀过明家的孩子,我们现在需要查清楚的是:她的孩子还在不在。还有,必须把明粤的下落查出来……”
直觉在告诉他:周玟怀的那孩子,会是一个关键所在。
苏锦去了公司,见了乔总。
在办公室,老乔殷勤的亲自给泡茶,坐下后直接就昨天她在电话提到的事问了起来:
“小锦啊,你这是打算辞职当全职太太了?”
眼神带着打量。
苏锦喝了一口茶,摇头:“不是。实在是家里事儿太多,总请假,不好,所以……”
乔总一听,不乐意了,忙摆手说:
“这话说的就太没人情味了。
“谁家没个一星半点的事?
“年风顺的时候,一年也遇不上一茬;年风不顺时,事儿那个扎堆似的来。
“真要来了,避是避不开的。只能一件一件的处理。
“急不来,越急,事儿越乱。
“可事儿再多,总会有处理完的时候。
“你要是因为家里有事,就来辞职,那公司人才流失也太厉害了一点,你说是不是?
“所以呢,如果你准备把事忙完了,还是想要上班的,那就别辞职了。
“公司这边可以给你一段时间的假期,你呢,就全心全意去处理家里的事去。什么时候处理完,什么时候来上班,没关系的。
“其实,以后就算怀孕了,只要身体吃得消,还是能工作的。
“在我看来,一个女人,嫁的男人再怎么出色,自己的工作不能丢。女人也得有自己的事业。有事业的女人,活得更有底气。
“小锦啊,上海那边的公司呢,这两个月就会开业,到时,你要是事儿忙完了,完全可以到那边工作,上下班很方便的。好好再为自己奋斗几年吧,相信我,你一定能在这个领域开辟出属于自己的精彩世界的……
“要不这样,你看行吗?
“上海那边的公司,你可以入股啊……
“到时,那边的发展,我可以全全交由你去统筹规划。
“我们这边呢,就另外派几个人过去。
“金辉在圈子里还是相当被认可的……你说是不是……
“小锦,这对你来说也是一个机遇啊……”
说了那么多,就最后几句,说动了苏锦:
自己入股,用心去经营,经营好了就是自己的事业。
好事啊!
之前,靳恒远也说过,想让她辞了,自己单飞弄个工作室什么的……
可她只会设计,运营和管理方面,她是没什么经验可言的。
现在不一样了啊!
如果在金辉入股,运营和管理方面,由金辉的人出面,自己则在创意下功夫,先把自己的名气做出来——关键在于,现在走的每一步下,积累的每一分经验,都能为她的未来打好基础。
这种循序渐进的过程,对于她来说,那绝对是一笔宝贝的财富。
说真的,她挺想趁着年轻,为自己的喜好努力打拼一番的。
有人说,女人的事业,就是经营好家庭,经营好婚姻。
人类从古至今的发展演变,就是这样的:男主外,女主内。
古封建皇朝时候,主张的是:男人征服天下,女人征服男人。
可她觉得,如今的女性,足可以撑起半壁江山,单单只为婚姻而活,为家庭而活,这样的生活,与她来说,是不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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