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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香承欢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刘子光胡蓉
桌上的红sè电话机响了起来,邹文重的秘书眼疾手快抓起了电话:“你好!是,是,邹总,外交部电话。”
邹文重接过了电话:“我是邹文重。”
对方的语tiáo充满了公事公办的味道:“邹总,我司接到西萨达摩亚大使馆发来的正式函件,关于华夏矿业投资伍德铁矿项目,西国政府要重新考虑,就这样,再见。”
“什么,重新考虑。”邹文重拿着电话喃喃自语道,谁都知道,重新考虑这四个字纯粹是外交辞令,背后的意思就是你没戏了,为了这个项目,邹文重可是赌上了自己前途的,他的军令状至今还放在副总理的桌子上呢,就是因为他在副总理面前夸下海口打了包票,国资委才毅然临阵换将,把薛丹萍换了下来,没成想这履新以来第一笔大项目就搞砸了,还砸的这么莫名其妙。
邹文重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站立不稳,秘书慌忙扶住他:“邹总,你怎么了!”
接待室内的李纨和卫子芊忽然听到外面隐约有急救车的声音,然后就看到一群人扛着担架抱着氧气包从电梯里冲出来,闯进总裁办将双目紧闭的邹文重抬了出来,大声嚷嚷着:“让一让,让一让。”担架在众目睽睽之下抬进了电梯。
李纨和卫子芊对视一眼,相对耸肩:“今天又没戏了。”( )





盗香承欢 11-22谁捣的鬼
邹总突发急病送院,再等下去也没有意义,正要出去,李纨忽然停下说:“如果能搞清楚邹总得了什么病,住在哪家医院,一定对我们的工作很有帮助。// www。//”
“我去问。”卫子芊立刻拉住一个看热闹的华夏职员打听关于邹总的病情,她长相清秀身材又好,两条黑丝美腿窈窕动人,那职员和她腻了半天,还讨了名片,但是有用的信息一点也没搞到。
卫子芊垂头丧气的回来道:“邹文重刚tiáo过来没多久,他们也不清楚情况,不过据说邹总健康情况一直不错。”
李纨说:“处在这个位置劳心劳力,每天应付各种应酬,健康状况总不会太好,走,我们下楼去看看。”
两人走进了电梯,正当电梯门快要合拢的时候,一个压低帽檐,穿着蓝sè工作服别着对讲机的工人挤了进来,xiōng口上印着字:物业工程部。
“不要动,听我说。”那工人低声说道,顿时把李纨和卫子芊吓了一跳,这不是刘子光的声音么!
惊愕之下两人还是保持了镇定,李纨压低声音说:“发生了什么事,你的所有电话都打不通。”
刘子光背对着电梯里的监控镜头,说道:“以后再解释,至诚和华夏的合作结束了,你们不必再跑这件事,一切等我这边搞定再说,还有,邹文重是情绪激动导致的突发高血压,因为他的生意被我搅黄了。”
“你怎么知道?你窃听他了?”卫子芊睁大了眼睛,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
刘子光不置可否的笑笑:“你们回江北吧,不要担心我。”
一楼到了,刘子光按住电梯门做了个有请的手势,李纨深深望了他一眼,带着卫子芊走出了电梯,而刘子光则继续下行前往地下二层的总控室。
从华夏矿业出来,卫子芊心有余悸道:“他在搞什么,简直象电影里的情节。”
李纨倒不以为然,毕竟她父亲李天雄干了一辈子这种行当,她淡然道:“又不是龙潭虎xué,不用为他担心。”
“那咱们现在回江北么?”
“你先回去吧,我回家住两天。”
李纨的父母住在首都某部委宿舍,安静祥和的大院内,树影婆娑,红砖家属楼一栋连着一栋,李天雄正带着外孙子在楼下玩滑滑梯,小诚看到妈妈来了,只是喊了一声就继续玩了,李纨无奈的摇摇头:“这孩子,越来越不和妈妈亲了。”
李天雄问道:“乖孙子,以后不要妈妈了,和姥爷一起住好不好”。”
“不好。”小城脆生生的答道。
李纨父女俩一起笑了起来。
“爸,有件事请你帮忙。”李纨说。
李天雄眉头一挑:“哦?刘子光又闯祸了?”
李纨摇摇头:“哪儿啊,江东省卫生厅前段时间不是出了点事情么,有个副厅长被双规了,正好是我一个朋友的母亲,现在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一点信息都没有,她家里挺急的,也算是病急乱投医吧,您看能不能联系到相关的人。”
李天雄的眉毛拧了起来:“这种事情很忌讳的,找人打听都困难。”
李纨抓住父亲的胳膊:“爸,你的一个朋友不就在江东省纪委么,帮帮忙总是可以的吧。”
李天雄说:“纨纨,别人遇到这种事情都是躲得越远越好,你怎么还往前凑,既然涉及到副厅级的干部,那就一定牵扯到政治斗争,政治斗争不是儿戏,是你死我活的残酷斗争,如果我贸然托人打听消息的话,会被人误认为传递信号的,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就不好了。”
李纨点点头:“我懂了。”
……
邹文重确实是由于突发高血压住院的,他躺在病房中打着点滴还不忘处理公务,让闻讯前来探视的国资委副主任为之动容。
“小邹啊,你还这么年轻,可不能倒下啊,那么多的工作等着你呢。”副主任亲切的说道,随行人员将一束鲜花放到了床头柜上。
“老领导啊,我也不想这样,是他们硬把我拉到医院来的。”邹文重无奈的苦笑着。
副主任寒暄了一阵,终于转到正题:“小邹,西非那个铁矿的事情是怎么搞得,你不是向组织上打了包票说可以花费更少的资金取得更多的股份么,怎么现在一下子事情就黄了?要知道当初用你替换薛丹萍,班子内部是有分歧的,现在发生这种情况,我很被动啊。”
邹文重苦笑道:“我也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是合作三方中的西萨达摩亚当局当面出现了问题,您知道,该国政局一向不稳,朝令夕改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我的意见是,静观其变,积极沟通,不管怎么说,他们想把地下的矿藏变成资金,唯有和我们合作这一条路可走。”
副主任点点头说:“当今全球铁矿石需求,我们国家占了很大的比重,伍德铁矿的品位虽高,但是基础建设太差,一切都要从头开始,而且由于地理位置限制,海运成本和周期算下来,并不比澳矿成本低多少,可以这么说,放眼世界,只有我们国家才会无私的帮助他们进行基础建设,实现共赢发展。”
邹文重也感慨道:“是啊,听您这么一说,我眼前似乎出现了一幅宏大的画卷,西非的原野上,机器轰鸣,彩旗飞舞,飘扬着五星红旗的万吨巨lún满载着高品位的铁矿石,漂洋过海来到中国,熔炼出一炉炉的钢材,投入到社会主义建设中来,为我国gdp增长做出巨大的贡献。”
他说的兴起,索性拔下针头,穿着病号服就要往外走:“不行,我要去大使馆,我要和西非方面联系,我坚信一句话,jīng诚所至,金石为开,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我都要克服这个困难。”
副主任赶紧把他按住:“小邹,你怎么还是急脾气,外交部方面已经在积极沟通了,你的任务就是养好病,你急或不急,矿就在那里埋着,不会长腿跑了。”
邹文重笑了:“老领导,您还是那么风趣啊。”
副主任哈哈一笑,看看手表,拍了拍邹文重的肩膀:“还有个会,我先走了。”
他走后不久,马峰峰捧着一束花进来了:“邹总,听说你病了,我从香港直接飞回来的,怎么样,不严重吧。”
邹文重哼了一声,指着椅子说:“坐吧,我正想找你呢。”
马峰峰把鲜花丢在地上,掏出一支雪茄点燃抽着,两腿翘到病床上,问道:“我猜你是想问红石控股的事情吧?”
“对,你不是打包票说没问题么,西非那边全是铁哥们,所有法律文书齐备,绝对不会出问题的么?怎么那边说不合作就不合作了呢?”
马峰峰说:“向**保证,我手里绝对掌握着伍德铁矿的控制权,红石是铁矿的控股公司,这官司就是打到海牙去,咱也占着理。”
邹文重斜着眼看了他一会儿:“风子,咱俩可是一个大院出来的,你小子那一套我还不清楚,刨坟掘墓踹寡妇门,你哪样干不出来,你老实告诉哥哥,刘子光这个人是怎么回事?”
马峰峰咧嘴笑了:“就知道你得说他,这么说吧,伍德铁矿那块地皮的所有权是他的没错,但是他又拿这地契入股了红石,然后又把股份转给了我,说白了吧,他就是一代理人,但不是真正的股东,他要是敢声称铁矿是他的,那就是侵吞国有资产,就能治他的罪。”
邹文重有些烦躁:“我不管你这理论上的一套,总之你给我把事情摆平了,这事儿办不成,我好不了,你也别想好。”
“得嘞,我怕了您还不成么?给我三天时间,我绝对把这事儿解决。”马峰峰信誓旦旦一番后走了。
上了自己的汽车,马峰峰就开始打电话:“谭叔,我小峰,事情您都知道了吧。”
听筒里传来谭主任似乎有些不悦的声音:“小峰,你怎么搞的,现在事情一团糟,外交部那边沟通了一下,不得要领,对方显然不是搞外交的,连基本的程序、礼仪都不懂,完全无法沟通啊。”
“会不会是……那个刘子光捣的鬼?”马峰峰问道。
谭主任冷笑:“绝无可能,他现在手上没有任何资源,谁会买他的账,我已经让邱鹏飞去当地了解情况了,听说他们的首相曾经在中国留过学,是个中国通,我想这应该是一个突破点。”
马峰峰恍然大悟:“谭叔,我想起来了,资料上说刘子光和他们首相、国王交情不错,搞不好这事儿真是他从中作梗呢,再说了,咱们到现在也只是和何塞大使勾兑的到位了,当地政府还没打点过呢。”
谭主任斥责道:“你怎么做的工作,这么重要的环节都能漏掉,这么大的项目,哪一尊菩萨没拜到都可能出问题。”
马峰峰赶紧赔笑:“本来我把专机都预备好了,正打算去西非呢,就出了这档子事,丫挺的动手太迅速了,让我逮到他,绝对让他生不如死。”
谭主任说:“他已经失踪三天了,我正在派人查找他的下落,如果你先找到他,千万不可轻举妄动,万一真像他说的那样,和西萨达摩亚元首的关系很好,这张牌倒是可以利用一下。”( )




盗香承欢 11-24遁形
永昌公司是池部长心中永远的殇,即便这家公司已经解散,给他带来的伤害也是难以消除的,如果不是这个拦路虎,池部长前年就能擢升少将了。w w w . /
永昌公司有很多见不得光的内幕,叶老在的时候,大家心照不宣,叶老逝世之后,格局发生重大改变,历来高tiáo行事的叶部长被大家群起而攻之,永昌参与走私的事情被揭出来,再加上叶部长亲自筹划的一次针对某境外分裂组织的渗透行动失败,上面终于一纸tiáo令将其发配边疆,取而代之的是以前掌管油料后勤的池部长。
永昌公司宣告解散之后,所有人员各回原单位,并且签署保密协议,终生保守秘密,关于永昌的所有活动记录,均用手工誊抄,锁在总参的地下室保险柜里,根本没有电子文档,任凭你黑客技术再高明,也窥测不到任何点滴。
当然,池部长也不愿意让人接触到永昌的档案,如果有谁认真看过那份档案的话,一定会qiáng烈反对解散永昌,事实上池部长个人也不愿意抛弃这个很有战斗力的单位,但是永昌被打上了qiáng烈的叶氏烙印,不能为我所用只好弃之。
所以,随着绝密档案被锁入保险柜的那一刻起,刘子光在西萨达摩亚所干的那些事情,也就随风飘散了,至少在国内没有任何档案记录,没有人任何人提及,就像那句流传很广的话说的,你的名字无人知晓,你的事迹万古流芳。
谭主任虽然手眼通天,但也不是万能的,至少手伸不到总参高层去,池部长这条线都走不通,他更没必要去碰罗克功那个硬钉子,现在只能指望外交方面的努力见成效了。
……
这几天刘子光仍在北京,几千万人口的大都市,藏个人简直太容易了,更何况是他这样一个受过特工训练的人,他没有打电话回家,因为家里电话已经被窃听了,这个信息是从派出所王星那里得来的,据说有两个说普通话的人在市局的人陪同下到所里tiáo取自己的档案,他立刻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刘子光很清楚自己面临的是什么局面,要么屈膝合作,要么被**消灭,在几百上千亿美元的诱惑面前,一两条人命算得了什么,就像赵辉说的那样,随便罗织你几个罪名,把你搞得身败名裂,然后终生囚禁,这对于上面的人来说简直太容易了,而且还有成本更低廉的办法,一颗子弹就能解决所有的问题。
所以他很机警的在对方没有采取进一步行动前就人间蒸发了,此刻的他,正披着一头艺术气息浓郁的长发,穿着带破洞的牛仔裤和车在一家超市里购买着食物,他脸上的胡茬子已经好几天没刮了,还戴了一副黑框眼镜,浑身散发出的颓废气质引得两个中学生mm在背后嘀咕着:“那个人好帅哦,一定是画家。”
他买了一大堆食物,面包、果酱、面条、熏肉、酸nǎi、jī蛋,在收银台付了款,拎着两个大塑料袋走向附近的小区,又在小区门口买了一些新鲜的黄瓜和西红柿,和树荫下乘凉的大妈们亲热的打着招呼,上了一栋居民楼。
大妈们都认识这个刚搬来的年轻人,据说小伙子中央美院毕业,是个画家,他女朋友也是搞漫画的,两人都不大下楼,隔几天才去菜场买些食物。
刘子光提着袋子上了三楼,这是一套两居室的公寓房,房子有些老旧,但胜在环境幽静,邻居也多是一些退休老人,没人打扰,掏出钥匙打开门,一股淡淡的幽香飘来,一个长发披肩的少女正伏案绘画,她画的如此专注,以至于刘子光进来都没发觉。
客厅里陈设简单,只摆着两张大大的工作台,一些笔墨颜料网格散放着,除此之外几乎没有别的东西,阳台的门关着,外面树木遮天,小鸟在树枝上唱着歌,一把竹制躺椅放在阳台上,还有一个小茶几,上面放着一套茶具。
老式空tiáo嗡嗡响着,房间里还算凉爽,刘子光脱下鞋子,赤脚走进厨房,开始做饭。
这几天他一直呆在夏夜的工作室里,准确的说,他是被夏夜从街上捡来的,那天他正在吧发邮件,看到几个小痞子sāo扰一个女孩,网吧里发生这种事情屡见不鲜,他也没打算过问,但碰巧那个女孩他认识,正是漫画家夏夜。
于是刘子光挺身而出,随便施展一点手段便把那几个小痞子吓跑了,然后两人攀谈起来,夏夜说她租住屋里网络故障,所以来网吧发邮件的,正聊着,网管跑来告诉他们,那帮小痞子叫人来了,让他们快逃,于是刘子光就一路护送夏夜回了出租屋,夏夜看他两眼充满血丝,知道他几天没睡觉了,便让刘子光上床躺一会去。
刘子光很尴尬,还觉得孤男寡女同居一个屋檐下会有若干不方便之处,但是很快他就明白,这些顾虑都不存在。
因为夏夜根本不睡觉,她工作起来会连续几天几夜不合眼,只喝一点水,吃一些水果,所有的时间都用在创作上,在这样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面前,再谈什么男女大妨就有些可笑了。
这套房子本来是和另外一个女孩合租的,但是由于那人有事回了家乡,所以刘子光也能安心住在这儿,并且承担了买菜做饭的任务,房租水电也承担一半,邻居们看到他,还以为是夏夜的男朋友,对此刘子光也不否认,只是呵呵一笑而已,反正他也不准备在这里常住,每一个藏身点最多三天,就必须转移,这是培训手册上说的。
刘子光在厨房里切着黄瓜和西红柿,忽然听到有人敲门,然后是一个很有气势的声音:“派出所查暂住人口。”
夏夜坐在案前纹丝不动,照例这些外交活动都是由刘子光应付的,刘子光将锋利的餐刀握在手里,走过去打开了房门,看到外面站着三个人,一男一女两个警察,一个戴着章的居委会大妈。
两个警察身上的气质让人一看就知道是辖区片警,穿着夏季短袖制服,腰间空荡荡的,显然没有携带任何警械,而且他们的神态都很自然,楼道里也没有异常现象,刘子光问道:“需要看什么证件?”
“身份证,暂住证。”警察说。
刘子光回到客厅拿了夏夜的身份证和自己的身份证递过去,那是一张完全可以以假乱真的身份证,还是当初赵辉帮他做的,就算输入警方查询系统也没有破绽可言,两个警察并没有动用警务通,只是随便看了一下身份证,就还给他说:“有空去所里办个暂住证吧,也算支持我们工作了。”
“好嘞,没问题。”刘子光收回了证件,目送警察上楼,确认安全之后才关上门,警察查户口是个很不好的预兆,不管有没有事情发生,都必须转移了,离开之前,他上网收了一下邮件,快速浏览完之后关机,对正在埋头作画的夏夜说:“我要离开了。”
“嗯,走的时候帮忙把垃圾带下去。”夏夜头也不抬地回答他。
刘子光穿鞋出门,轻轻关上门,不往楼下走,而是向上走去,走到接近顶楼的时候听到有人打电话:“查过身份证了,应该不是你们要找的人,人家是搞艺术的,不是混社会的。”
是刚才查户口的警察在打电话,刘子光迟疑了一下,还是继续往上走,正好和他们迎面撞上,刘子光指了指天台方向:“收衣服。”
俩警察笑笑,没说话下楼去了,刘子光登上天台,从另一个单元下楼,出单元门的时候打量了一下,自己所住那个单元门口蹲着三四面目不善的男子,一身掩饰不住的浓郁江湖气息。
果然被盯上了,刘子光扭头便走,哪知道迎面过来几个人,见到他就大叫起来:“就是他!”
那人正是自己在痞子,刘子光顿时明白问题出在哪里了,他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拳,正中那人面门,他出拳极重,对方立扑,其余人错愕之余,依然一拥而上,这边的动静将埋伏在楼前的人也都吸引了过来,刘子光见状不妙拔腿就跑,速度堪比世锦赛百米冲刺,一会儿就将那帮人甩在身后。
忽然一辆白sè面包车从斜刺里冲出来,正挡在刘子光面前,车门拉开,窜出来七八个穿旅游鞋的青年男子,一水的板寸头和报纸包裹的铁尺,劈面就砍了过来,刘子光夺过一柄铁尺和他们对砍起来,噗噗的铁器入肉的声音传来,不大工夫一车人就都躺在地上哀鸣了,后面追上来的人看到着惊骇的一幕,全都刹住了脚步,惊恐的看着刘子光,谁也不敢向前。
刘子光手握铁尺,微笑着向他们迈了一步,吓得这些人当即后退,此时远处有警笛声响起,刘子光把铁尺一丢,昂然去了,这回竟然没人敢追。
走到马路上,一辆派出所的警用面包车闪着警灯开了过来,车上的警察看到一身鲜血的刘子光,立刻下车向他走去,同时高喊:“警察,站住别动!”
刘子光置若罔闻,走到路边一辆停着的黑sè奔驰车旁,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奔驰车绝尘而去,追过来的警察捏着对讲机报告着车牌号:“黑牌外交车辆,车型奔驰s600。号码是使……”( )




盗香承欢 11-25过不去
派出所民警是接到群众报警赶来的,原以为只是单纯的打架斗殴案件,没想到居然牵扯到使馆车辆,一时间片警都抓瞎了,赶紧向指挥中心报告,中心也跟着晕菜,使领馆车辆属于移动的外国领土,不能随便拦截扣押的,搞不好就是外交纠纷,谁也吃罪不起,只好再次将问题上报。// www。//
奔驰车里,一个双目炯炯有神的黑人男子向刘子光伸出了双手,驾驶车辆的波姬介绍说:“这位是我国新任驻华大使桑塔纳.戈多阁下,大使阁下怕路上出问题,亲自来接您的。”
“幸会。”刘子光和大使握了握手,桑塔纳似乎有些激动,语速很快的说了些什么,刘子光的葡萄牙语水平不高,没听明白他想表达什么,副驾驶位子上的东方恪笑道:“刘总,大使先生是您的粉丝哦,他说是您保全了他一家老小的生命。”
这样一说,刘子光想起来了:“我们见过面,大屠杀期间的圣胡安大饭店,你有两个很可爱孩子,他们现在好么?”
桑塔纳听了东方恪的翻译后,更加激动了,连连点头,握着刘子光的手不放,眼中尽是崇敬的光辉。
忽然前面有交通警察示意车辆靠边停车,波姬停下车,隔着车窗出示了外交车辆证件以及自己的外交护照,警察立正敬礼,放行。
很快抵达三里屯西萨达摩亚大使馆,门口的武警向车头悬挂国旗的大使专车敬礼,铁门缓缓打开,门内站着两名身材高大、头戴白sè大檐帽,身穿笔挺红sè军服的黑人士兵拔出佩刀举在鼻尖敬礼,刘子光笑道:“你们也学美国人,派海军陆战队保卫使馆了?”
大使解释说,国王陛下听说刘先生的安全受到威胁,寝食不安,恨不得亲自赶到中国,在首相阁下的苦苦劝说下才作罢,而是jīng心挑选了两名最骁勇善战的卡耶族战士,给他们王宫侍卫官的头衔,万里迢迢派来中国,就是为了保护刘先生的安全。
忽然刘子光觉得眼眶有些湿润,汽车停下后,他专门去和两个黑人士兵握手,两个士兵都是正宗卡耶部落战士,肌肉发达,眼神凶悍,穿着制服皮靴很不自在的样子,想必在家乡都是**惯了的,当刘子光要和他们握手的时候,两个士兵竟然趴下来要亲吻他的脚,这在卡耶族的风俗习惯中是最尊贵的礼节,只有国王、酋长、大祭司才有资格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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