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宠 林若溪陈阳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小说免费阅读
光是这个过程,就需要三五年的时间,再就是体会柔力吸收和化解,通俗的说就是挨打,又是三年。
在往上,就是体用上的神凝阶段,借力打力,太极无手处处手,随心所欲的阶段,想要达到这个阶段,说“十年”还是少的呢!
首先要具有卓绝天资,再加上锲而不舍的勤学苦练、以及明师指点,才能真正领悟太极拳的jīng髓。
而形意拳,则属于内家拳的一种,比较容易上手,爆发力qiáng,论刚猛程度丝毫不逊于八极拳,若是击中对手要害部位,稍有不慎就会弄出性命来!
现在,白倾城含怒出手,想要尽快摆脱许长龙的纠缠,毫不手下留情,向着许长龙各处要害攻去。
她以意为神,以气催力,显然已经将形意拳练到了出神入化、登峰造极的境界。
论天资,她本就是世上最顶尖的存在,较之陈阳也不遑多让,若非错过了最佳的习武时机,又没有名师指点,恐怕她现在也是天人境界的qiáng者了。
饶是如此,此等身手在世俗界中,也霸道无比,鲜有人敌!
白倾城的身法变化多端,时而如龙,手法钻翻屈伸,步法盘曲转换,起如伏龙升天,落如蛰龙翻浪。
时而如虎,呼气出击时,两拳变掌,拧翻而出,有扑食之猛,抖毛之威。
时而如燕,有钻天之能,抄水之巧,动转无声之奇,飞腾高翔之妙,缥缈灵动,令人捉摸不定。
仅仅一盏茶的工夫,许长龙就被打得皮开肉绽,体无完肤,嘴角渗出了殷红的鲜血。
不过对于同僚,白倾城终究还是没有下死手。
许长龙看上去狼狈无比,却也只是皮肉伤,没有伤及五脏六腑。
这时,白倾城凤目一凛,冷冷道:“还不明白么?凭你的实力,根本拦不下我!再不让路的话,你就是我的敌人了!”
“呼……呼……呼……”
许长龙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sè煞白,毫无血sè。
高负荷的战斗,几乎已经耗尽了他的体力,身形摇晃,仿佛狂风中飘摇不定的烛火。
但是,他的眼神中却透露出钢铁般的意志,一字一顿道:
“军令如山,不可违!大队长,除非我倒下,否则的话,我不会放你离开的!”
听到这话,白倾城的凤目中,流露出异样的神采。
她知道,许长龙是那种传统意义上的军人,身上具有上一代革命先辈的风范,恪尽职守,使命高于一切,甚至愿意用生命去捍卫。
说他迂腐也好,说他耿直也罢,但在这一刻,白倾城对他却产生了一丝敬意。
……
“罢了!许长龙,既然如此,我也不让你为难,就彻底打倒你吧!”
白倾城说着,身形一闪,竟如同缩地成寸般,凭空出现在他的跟前。
见到这鬼魅的身法,许长龙瞳孔猛的收缩成针芒状,浑身巨震。
直到这一刻,他才发觉刚才与自己对决时,白倾城根本没有动用全力。
下一刻,白倾城伸出洁白如玉的纤纤玉手,拍向了许长龙的xiōng膛。
这一掌,看似轻描淡写,没有任何杀伤力,却给许长龙带来一股前所未有的死亡威胁,就连呼吸都为之一滞。
他想要逃跑,白倾城手上的速度却骤然加快。
“寸劲——崩!”
“轰!”
下一刻,沛然莫御的恐怖内劲,像是火山爆发般,从那只纤纤玉手中汹涌而出,轰向了许长龙的xiōng膛。
崩拳,乃是形意拳中五种基本拳法之一。
向前直发,立拳出形,发力时,蓄劲隐蔽,短距急发,臂不全钊,力由根发,猝然冷动,短促突击,既快又烈,力透脏腑,是穿透劲力的典型拳法。
因其动作形如利箭穿物,拳击有力,对敌时威猛如山崩地裂,故而得名。
现在,白倾城动用全力,仿佛将周遭的空气全都抽干,似能横扫九天、打穿寰宇!
很难想象,一个女子,竟然能够施展出如此霸道卓绝的拳法!
气吞山河,有我无敌!
巾帼不让须眉!
已经是qiáng弩之末的许长龙,根本没有任何招架的能力,只能眼睁睁望着这一掌拍在自己的xiōng膛。
“砰!”
震耳欲聋的响声传来。
下一刻,许长龙的身躯像是被一颗加农炮打中,竟倒飞出十七、八米,最终颓然倒地,彻底昏厥过去。
他的xiōng口一阵凹陷,也不知断了多少根xiōng骨,至少也得休养个一年半载。
……
扫清“障碍”之后,白倾城就迈开步子,走出了东方神剑基地的大门。
但就在这时,她的身后,突然传来一道苍老而又威严的声音:
“倾城,站住!”
如果是其他人,敢用这种命令式的语气跟她说话,她绝对不会理睬。
但那个声音的主人,却是这天底下,为数不多的几个能让她服软的人。
纵使心中再怎么不愿,但白倾城还是转过了身子。
她的视线中,出现了一个年约六旬的老者,身穿中山装,铁面剑骨,渊渟岳峙。
即使伫立在原地不动,都给人一种高山仰止的感觉,只能仰望而不敢接近。
更令人无法忽视的,是他那对深邃的眸子,看似平淡无奇,却像是浩瀚无垠的大海,平静之下,蕴含着滔天的力量。
即使隔着老远的距离,都给人带来一股qiáng烈的压迫感,如果是胆怯懦弱之辈,恐怕已经吓得两腿发软了!
这位老者,正是白倾城的爷爷,白家家主——
白正枭!
像这样日理万机的大人物,每天的日程都排得满满当当的,照理说不可能突然出现于此。
不过,白倾城在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
当许长龙发觉她想要离开的时候,恐怕就已经向白正枭通风报信,之后他又不惜牺牲自己,动用拖延之计。
最终在白倾城离开之前,白正枭及时赶了过来。
但从另一方面,也足以证明白正枭对她的重视和在乎。
……
这时,白正枭遥遥望着她,沉声道:“倾城,你要去哪?是想要躲避与陈家的联姻么?”
面对这番质问,白倾城低垂着俏脸,没有回答。
她知道,任何的狡辩和谎言,在自己爷爷面前都是徒劳。
所以,她只能用沉默,来表达自己的态度。
白正枭见状,眉头皱成了川字型,语气中多了几分愠怒:“倾城,难道你的心中,还没有忘记陈阳那个小子?”
此言一出,白倾城娇躯一颤,沉吟了许久,竟抬起头,像是鼓足了勇气一般,高声道:“爷爷!您就这么恨他么?您应该知道,三年前大哥的死,是个意外,他也不想的!”
“哼……就算三年前那是意外,那子昊的账,又该怎么算呢?他可是你的亲弟弟,现在却住进了疯人院里,这辈子都废了,难道你这个当姐姐的,心中没有一丁点的难过?”白正枭厉声道。
“爷爷,我当然难过!但当时,子昊已经走火入魔,为了杀死陈阳,他甚至不惜用一整架飞机的无辜百姓去陪葬!如果事先知道的话,我决定会大义灭亲!”白倾城凛然道。
“大义灭亲?!”
白正枭不由抬高了几分语tiáo,仿佛被这几个字触怒,凌厉的目光如同出鞘利剑,直直刺向白倾城,厉声道:
“倾城,看来是我纵容你太久了!如果不是你的话,陈阳那个小子,恐怕早就死在百慕大三角了!”( )
乖宠 林若溪陈阳 第一千四十三章丈夫的人选
白、陈两家联姻的消息,震惊了整个燕京的上流社会。
之前虽然已经传出了小道消息,但在大部分人的眼中,这就是个无稽之谈,根本不会实现。
任谁也不曾想到,这桩婚事真的定下来了。
陈家大少入赘进入白家,而且订婚宴,就在一周之后。
一时间,整个燕京为之沸腾。
已经有很多年,未曾出现过这么高规格的婚事了。
半年之前,白家少爷白子昊,曾经与东北李家的表小姐乔若尘,在冰城进行订婚仪式。
如果是正式婚礼的话,应该会在燕京进行,其规格自然非常之高。
不过那场订婚宴,却彻底被陈阳给破坏掉,甚至还让白子昊身败名裂,沦为笑柄。
但这一次,白、陈两家的联姻,较之白、李两家明显更为隆重。
可以想象,在订婚宴的当天,绝对会汇聚整个燕京各个领域的重量级人物,大佬云集,甚至不逊于陈老太爷的寿宴。
身为三号首长的白正枭、已经四号首长的陈战雄,绝对会参加,一、二号首长就算不亲自出席,也会派人送来贺礼。
也不知是巧合还是故意,订婚宴的举办地,同样选在了燕京国宾馆。
提前好几天,国宾馆的工作人员就已经加班加点忙碌起来,不敢有任何的懈怠,力求将婚宴办得尽善尽美。
这场婚宴的男女主角,身份不同凡响。
陈家虽然式微,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陈云修作为长房长孙,如无意外的话,将来会成为陈家家主,地位尊崇无比。
而白倾城,则是白家嫡系年轻一代中唯一的女子,同时还是东方神剑战队的大队长,前途不可限量!
这一场婚宴,代表着白、陈两家的结盟,具有着非常重要的zheng治意义。
……
很快,就到了订婚宴的日子。
早上十点不到,国宾馆的大门口,就停满了各式各样牌照惊人的奥迪a8,几乎囊括了各大部委、jun区的一二把手。
上千平方的宴会厅内,足足摆了一百张大圆桌,排场较之陈老太爷过寿也不遑多让。
到处布置得张灯结彩,天花板上挂满了大红sè的灯笼,灯笼上还贴着金箔制成的“喜”字,喜庆的气氛洋溢开来。
距离婚宴正式开始,只剩下不到一个小时。
国宾馆二楼,专属于新娘的休息室内。
白倾城将所有亲友都赶了出去,只剩下一人孤单单地坐在化妆镜前。
今日,她换下了平日的戎装,穿上了凤冠霞帔。
粉红玫瑰香紧身袍袍袖上衣,腰间用金丝软烟罗系成一个大大的蝴蝶结,鬓发低垂斜chā碧玉瓒凤钗,显的体态修长。
论长相,白倾城并非典型的东方美人,jīng致的五官带着一股清冷的气质,修长的黛眉高扬入鬓,凤目的眼角微微上挑,眉宇之间英气十足,若是生在古代,必定是花木兰、樊梨花那样的巾帼英雄。
但之前,化妆师特地给她化妆打扮了一番,脸上的胭脂晕染开来,显得她脸颊绯红,面若桃花,娇嫩的肌肤吹弹可破,三千青丝如瀑布般,一丝不苟地盘成云髻!
当真是倾国倾城的绝代佳人,美得不可方物,就算是日月星辰,在她面前也为之逊sè!
然而此刻,她的俏脸上,没有半点新娘该有的兴奋和喜悦,反而满面愁容,柳眉紧皱,眸中满是黯然神伤,透露出一股浓的化不开的哀伤。
“咚!咚!咚!”
突然,一阵敲门声响起。
听到这声音,白倾城心生诧异。
在此之前,她明明已经关照过其他人,不要来打扰她,这又是谁来了呢?
……
“咚咚咚!咚咚咚!”
那敲门声越来越急促,似乎不依不饶似的。
“是谁?”白倾城下意识地问道。
下一刻,一道低沉的男声从门外传来:“倾城,是我——云修!我有些话,想要在婚宴前跟你说!”
白倾城闻言,思忖了片刻,还是站起身,去打开了大门。
紧接着,陈云修的身影出现在了她的视线中。
他身穿一件大红sè的衣裳,上面还绣着好几只气势十足的麒麟,威风凛凛。
因为接下来要举办的是中式婚礼,身为新郎,他所穿的也是地地道道的华夏传统装束——状元服!
在古代,科举考中进士,又被称为“登科”,而娶妻则被称为“小登科”,所以要穿红sè的状元服!
陈云修并不是那种英俊帅气的美男子,但出生于陈家,经年累月之下身上带着一股贵气,今天又刻意打扮了一番,也算的上是仪表堂堂!
见到白倾城之后,陈云修的眼底闪过qiáng烈的觊觎之sè,随后脸上立刻露出殷勤的笑容,谄媚道:“倾城,你今天真是太美了!能够娶到你,真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听到这样的恭维,白倾城的俏脸上,却覆上一层寒霜,冷冷道:“陈云修,你要跟我说的话,就是这些么?”
“呵呵……倾城,你不要总是这么冷冰冰的!毕竟今天之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现在提前联络下感情,也是非常必要的!”
陈云修的眼角眉梢,满是止不住的笑意。
也许在外人看来,他身为陈家大少,入赘进入白家,乃是一件非常屈辱的事情。
但当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他心中简直快要乐疯了。
对于陈云修而言,白倾城乃是当之无愧的梦中女神!
当他二十出头时,在大院里第一次见到豆蔻年华的白倾城时,就被她的绝sè容颜所折服,恨不得立刻成为裙下之臣。
白倾城的冷傲、英气、清冷,仿佛拥有着神秘的力量,无时无刻都在吸引着他。
直到现在他还清晰记得,初见面时白倾城穿着一身白裙,一直跟在陈阳的身后,像是跟pì虫般,由始至终都没有正眼瞧他一次!
但越是这样,越让陈云修生出一种征服欲,想要彻底征服这个小美人!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对白倾城那种畸形的爱恋,并未消散,反而愈演愈烈,只要有一丁点的刺激,就会点燃。
造化弄人!
任谁也无法想到,她并未与青梅竹马的陈阳走到一起,而是与自己订婚。
对于陈云修而言,只要能够娶到她,别说是入赘,付出一切代价都在所不惜!
而现在,望着近在咫尺的白倾城的绝美俏颜,陈云修下意识地吞咽了一口口水,xiōng膛中像是有什么情绪汹涌开来。
占有她!
没错,将她占为己有!
今日过后,她就是自己的合法妻子,可以对她为所欲为,将自己脑海中那些大胆的、龌龊的想法全部实现。
……
一念及此,陈云修竟像是鬼迷心窍般,彻底失去理智,任由身体被本能和欲望支配。
紧接着,他颤巍巍地伸出自己的咸猪手,向着白倾城的翘臀摸去。
他曾经无数次幻想过那里的触感,而今日,终于能够得偿所愿了!
一时间,陈云修的脸上,露出了痴汉般的笑容。
就在他的指尖,距离那梦寐以求的翘臀只剩一公分的时候,白倾城柳眉倒竖,凤目含煞,闪电般出手。
“砰!”
她那白皙的纤纤玉手,仿佛化为了铁钳,狠狠抓住陈云修的手腕。
随后,她手腕一旋,施展出擒拿术,让陈云修的胳膊不得不反关节扭到背后。
白倾城略微一用力,他就失去了平衡,重心前倾,“扑通”一声摔倒在地,双膝跟冰冷的地面来了个结结实实的碰撞。
此刻的陈云修,可谓狼狈至极。
双膝跪地,脑袋向下,手腕依旧被白倾城死死抓住,抵在后背上,根本动弹不得。
qiáng烈的痛楚,让他的五官扭曲在一起,忍不住哀嚎出声:“啊啊啊!倾城,你这是在干嘛?快点松手,我的手腕快要断了!”
然而,对他这番话,白倾城却置若罔闻。
以陈云修的身手,就算再给他一百次、一千次机会,也绝不可能“偷袭”到她。
这时,陈云修简直快要痛晕过去,脸sè煞白,毫无血sè,额头沁出了豆大的汗珠,背心也被冷汗完全浸湿。
“倾城,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快松手啊!我的手如果被折断了,那待会的婚宴可怎么办?不仅仅是陈家,就连你们白家也会一起丢人现眼,颜面扫地!”
听到这番话,白倾城思忖了片刻,最终还是松开了手。
紧接着,陈云修如蒙大赦,整个人瘫软了下来,不断地活动着受损的手腕关节,脸sè难看到极点。
足足过了许久,他才从地上爬了起来,望向白倾城的目光,较之前却多了几分惊恐,不敢轻易靠近。
这时,白倾城冷冷瞥了他一眼,眼神更如同凛冽的寒风,像是对待敌人般冷酷。
陈云修下意识地打了个激灵,一股前所未有的凉意,从脚底心涌上天灵盖,仿佛要将他的血液连带着灵魂一起冻结。
“倾城,你……你刚才在干什么,我可是你的未婚夫啊!”陈云修结结巴巴地说道。
“未婚夫?!”
听到这个词,白倾城柳眉一挑,冷冷道:
“陈云修,我只是因为家族的关系,不得不跟你结婚而已!但是,你休想碰我一根手指头,我们的关系,也仅止于此而已!在我的心中,丈夫的人选只有一人——”
“那就是陈阳!”( )
乖宠 林若溪陈阳 第一千四十四章我的意中人,是一位盖世英雄
白倾城的声音虽然不响,却像是一道晴天霹雳,在陈云修的耳畔响起。
他面如死灰,如丧考妣,眼神黯淡,像是被掏空了全身的jīng气神,身躯都不受控制地战栗起来。
就在这时,白倾城又冷冷道:“陈云修,我不想见到你这张令人作呕的脸!现在,请你立刻出去,否则的话,我就把你丢出去!”
陈云修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白倾城的房间,又如何回到了属于自己的休息室。
整个过程之中,他仿佛失去了记忆,如同行尸走肉,大脑停止了运作,彻底“断片”!
而在他的休息室内,还有不少陈家的年轻晚辈。
见到他这幅失魂落魄的样子,有人凑上前去关切地问道:“云修哥,怎么了,在倾城小姐那儿吃了闭门羹么?”
听到这话,陈云修才彻底回过神来,涣散的瞳孔重新恢复神采,其中却蕴含着滔天的怒火。
下一刻,他双目赤红,面目狰狞,额头青筋根根竖起,双拳捏紧,指甲抠进手心都浑然不觉。
“吼吼吼吼吼!”
紧接着,他从嗓子眼里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咆哮,那幅模样,就像是九幽之下的厉鬼,令人毛骨悚然。
“云修哥,到底发生什么了?”周围众人小心翼翼地问道。
“滚!你们都给我滚啊!”
陈云修怒吼,同时抓起桌上的摆放着剪刀,狠狠冲着那人砸去。
幸亏那人及时躲闪,否则被砸中的话,身上估计要被扎出个窟窿来。
几个呼吸的工夫,房间内所有的人,都逃也似地跑了出去,生怕被误伤。
一时间,屋内只剩下陈云修一人,而他一直压抑着的怒火,终于彻底爆发出来,仿佛彻底失去理智,状若癫狂。
“砰!砰!砰!”
“刺啦!刺啦!刺啦!”
碰撞声,碎裂声,不绝于耳。
足足用了十来分钟,他将眼前看到的所有东西,全都砸了个稀巴烂,但心中的怒火丝毫没有消散,反而愈演愈烈。
……
陈阳!
又是陈阳!
陈云修有时候觉得,这家伙就是自己命中注定的克星!
他身为陈家的长房长孙,本应该得到老太爷的宠爱,成为家族当之无愧的接班人。
谁知老太爷却偏心于陈阳,无论他如何讨好,都无济于事。
而白倾城,也是陈阳的青梅竹马,在此之前甚至都不曾用正眼瞧他一眼。
现在,好不容易他能够娶到白倾城,自以为能够实现梦想,从此走上人生巅峰。
谁知白倾城那番话,却彻底令他的幻想破灭。
恨!
他好恨!
他实在搞不清楚,那个陈阳究竟有哪里好!
如果可以的话,他巴不得让陈阳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不过,陈云修转念一想,就算自己得不到白倾城的心,至少是她名义上的丈夫。
就算白倾城多么抗拒,始终难逃一件事——
传宗接代!
因为陈云修是入赘进的白家,所以白家比他更加迫切,想要一个身上流淌着陈家血脉的白姓婴儿。
到了那个时候,就容不得白倾城不从了。
就算她的实力惊人,不过以陈云修的本事,完全可以弄来大剂量的迷药,派人偷偷弄到白倾城的食物之中,再来个霸王硬上弓,将生米煮成熟饭!
白倾城越是不愿,就越激发他的征服欲,誓要让她跪下唱《征服》!
……
中午十二点,国宾馆宴会厅内。
此刻,已经是人山人海,座无虚席,华夏高层众多大佬,齐聚一堂。
“当……当!当!当!”
突然,一阵优雅的《婚礼进行曲》响起,并不是由音箱中放出的背景音乐,在宴会厅的左侧角落,是一个人数多达上百的交响乐团——维也纳爱乐乐团!
这可是世界上最顶尖、也最古老的交响乐团之一,拥有着将近两百年的历史,每一个音乐人都以能够听到他们的现场演奏,而感到骄傲和自豪。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