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妃入府王爷轻点宠 韩芸汐 龙非夜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芥沫
他不说,她也就不多问了,反正他身上多的是她不知道的事,她向来不是个qiáng求的人,他若愿意,总会告诉她的。
太后寿宴就这样完满的结束了,韩芸汐也第一次亲眼体会到龙非夜的腹黑,可谁知道,当她回到秦王府之后,才发现没有最坏的,只有更坏的;没有最黑的,只有更黑的!
他们才进秦王府大门,楚西风就来报了,“殿下,已经交待过户部,盯紧义卖款额及时到位,及时公布。国舅府那边来了消息,国舅爷已经打了卖粮的主意,刚刚就让人联系几大粮商了。”
一切都在龙非夜的掌控之中,他点了点头,淡然自若继续往里走。
可是,韩芸汐却怔了!
她转头朝龙非夜看去,忍不住想,自己会不会哪天被这家伙卖了都不知道呀!
这家伙的手段着实无人能及呀!
原以为他抬高竞拍价是想坑国舅府一大笔,没想到他真正的目的是想bī迫国舅府去卖粮食。
灾荒严重,粮食短缺,朝廷、各大慈善人氏、慈善机构有银子也买不到粮食赈灾,在这种情况下,还有什么比卖掉粮食筹钱还快的呢?
国舅府鲜少直接贪wū国库的银子,这些年贪wū最多的就属粮食了。
克扣全国各郡县缴纳上来的粮食,甚至扣下赈灾的粮食,军用饷粮,囤积居奇,然后在粮食紧缺的时候,如灾荒,如战争,将粮食价格炒到最高卖掉以大发横财。
除了卖给郡县财主之外,大多是卖给国家的,换句话说,国舅府是就干着拿国家东西,卖给国家的方式掏空国库的银子。
若是以前,灾荒到了这个节骨眼上,国舅府还不会出售粮食,因为价格还没炒上去,国家也还没开始向民间买粮。
但是,这一回不一样了。
这一回,十日之内,国舅府得拿出二百多万两银子呀!唯一的办法就是卖粮食了!
“殿下是打算拿国舅府捐献出来的两百多万两买粮赈灾吗?”韩芸汐笑了。
拿国舅府捐献出来的银子,买他们卖出来的粮食,也就龙非夜干得出来吧。
“应该买得到。”龙非夜淡淡道。
“如此说来,国舅府……不久矣!”韩芸汐大喜。
龙非夜纳闷了,“你懂?”
韩芸汐虽然不关心国家大事,但是她看的正史野史不少,她当然懂。
龙非夜追查国舅府贪wū一案其实很久了,若非这一回国舅爷狗急跳墙,急着将粮食变现,他也不能这么快掌控到线索。
楚西风已经查到国舅爷联系的几个粮商了,到时候要追查他们交易的方式、地点、时间等证据就容易多了。
一旦掌控十足的证据,以龙非夜的性子,必定要灭掉国舅府的。
说白了,龙非夜这一回最终目的,不是赈灾,不是坑人,而是制造机会追查国舅府贪wū粮食的证据!
龙非夜原本打算进屋了再跟韩芸汐说明白这件事,谁知道这个女人居然这么聪明。
他看着她,越看,眸光越是霸道,眼底的兴趣越浓。
“殿下,臣妾聪明吧!”韩芸汐还是很有自信的。
谁知,龙非夜反问她,“本王的女人能不聪明吗?”
这话一出,韩芸汐心跳一咯,愣住了,而龙非夜转身就走,嘴角泛着轻笑,非常满意。
韩芸汐都忘了自己是怎么回到云闲阁的,总之,心里像是吃了蜜糖一样甜,做梦都会笑呢。
这日晚上,户部来了消息,确定了太子和李乐远将一百二十万两银子送到,并承诺十天之内另外一半一定到位。
龙非夜自是忙国舅府卖粮的事情,而韩芸汐则期待着四天后太子的大婚典礼。
那天穆琉月亲口说了,聘礼能排一条街呢!
按照天宁婚俗,成婚,聘礼先行。在迎亲的前三天,聘礼得先送到女方家中。
可是,第二日,东宫却迟迟都没有要送聘礼的消息。穆琉月在家中等呀等呀,韩芸汐也在府上等着。
终于,到了晚上,没等到聘礼的消息,反倒等到一纸东宫告天下书。
大致内容是储君大婚,理当举国庆贺,但考虑到灾荒严重,崇尚节俭以赈灾,所以立太子妃大典就不办了,只在宫中举行一个小的成婚礼。
翌日,龙非夜不在府上,韩芸汐代他收到了一封东宫邀请函,竟是邀他们夫妇二人入宫参加太子的成婚之礼。
这个时候,宫里那帮人不应该最不想见他们夫妻俩的吗,居然还邀他们去?难不成是想拿穆将军府来示威?
韩芸汐原本没想去的,可是一想到穆琉月的嚣张,她还是决定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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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妃入府王爷轻点宠 韩芸汐 龙非夜 第358章 本王记住了
三日之后,太子的成婚礼如期而至。
楚西风说秦王殿下亲自在追查粮商和国舅府买卖的事情,未必能赶得回帝都。一般情况下,龙非夜不在,韩芸汐是不怎么喜欢进宫的,可是,这一回她倒是很有兴致。
她不是那种躲在男人背后什么都不做的女人,更不是那种一有依靠就躲到男人背后去的女人,她是可以和男人并肩作战的女子!
龙非夜不去,她一样敢进宫。
谁知,她和赵嬷嬷正要上马车的时候,龙非夜赶回来了。
“殿下,我以为你不来了。”韩芸汐很意外。
龙非夜瞥了马车一眼,态度冷冷的,“本王以为你会等。”
所以,是她的错喽?
韩芸汐特高兴,连忙说,“殿下,那以后臣妾都等你?”
看着韩芸汐笑意盈盈的双眸,龙非夜竟有些慌张地避开,他没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冷冷道,“上车!”
韩芸汐眼底掠过一抹狡黠,立马跟上,赵嬷嬷最后一个上去,在心底唏嘘不已,她怎么越看越感觉王妃娘娘是在tiáo戏秦王殿下呢?
如果王妃娘娘独自出门,赵嬷嬷就都跟她坐在车内,但是,秦王殿下若在的话,赵嬷嬷还是很自觉的,乖乖跟车夫坐一起。
从秦王府到皇宫要经过帝都最繁华的大街,马车缓缓前行,韩芸汐趴在窗台往外看。
从皇宫到穆将军府必定要经过秦王府的,帝都里再也没有哪座宅邸比秦王府离皇宫还近了。韩芸汐特地打听了迎亲的吉时,这个时间太子应该要来迎亲了呀!
可大街上似乎还没什么动静。
韩芸汐纳闷着,东张西望起来。
龙非夜慵懒懒倚在一旁,见状,随口问,“你看什么?”
韩芸汐一边看,一边回答,“迎亲!太子这会儿该出宫了。”
显然,龙非夜并不感兴趣。
韩芸汐安静了好一会儿,却突然回头看来,笑道,“殿下,其实臣妾是想等你的,可是算好了迎亲的时间,就决定先走了。”
龙非夜这才淡淡问,“迎亲有什么好看的?”
在他印象里,这个女人也不是个爱凑热闹的人。
韩芸汐正想回答,想了下还是算了。
她也觉得迎亲没什么好看的,只是,穆琉月那样挑衅加显摆,她怎么能不好好瞧一瞧呢?
女人之间嫉妒,攀比,显摆、炫耀在男人眼中都是很无聊的行为,韩芸汐想大忙人龙非夜应该是听都懒得听这些东西的吧?
何况,她也不是喜欢告状的人。
她笑道,“就想看看如何一切从简的嘛!”
谁知道,赵嬷嬷的声音突然从外头传来,“殿下,不是这样的!”
韩芸汐都还没反应过来,赵嬷嬷就告状了,“殿下,前几日穆琉月在胡同里拦了王妃娘娘的马车,说什么是专程来告诉王妃娘娘,她的婚礼有多盛大,聘金有多少,她还说了,王妃娘娘嫁入秦王府,迎亲队伍那都是韩家自己雇来的。”
赵嬷嬷那天上街回来就想告状了,可是一直不敢,因为这件事不管她用什么方式说出来,都有借穆琉月之口指责秦王殿下之嫌呀!
她原本也想像王妃娘娘那样算了的,可是今日偷听这主子两对话,实在是忍不住。
加之间隔着车帘,不用直接面对秦王殿下,她才斗胆说出来。
她想,万一秦王殿下因为之前那婚事不高兴了,也不好当街发飙的,而且王妃娘娘在车内,应该能替她挡一挡吧!
赵嬷嬷这话一出,韩芸汐就惊呆了!
这个该打的赵嬷嬷,她说穆琉月怎样怎样都可以,干嘛扯到韩家自己雇迎亲队伍的事情呀!这让她多尴尬?
龙非夜不会以为她至今都还在抱怨吧?
随着沉默,车内的气氛渐渐尴尬了起来,这种情况下,该死的赵嬷嬷居然也不出声了。
韩芸汐保持着看窗外的姿势,恨不得找条车缝钻出去。
婚姻大事,她承认自己心底是介意的,否则也不会那样报复穆琉月,可是介意并不等于抱怨。
当初她和龙非夜的婚事中有复杂的利益冲突,她是明白的。
怪只怪他是秦王,她是太后恩人之女。她只庆幸,自己终究没沦为太后的细作,他们并没有成为仇敌。
就在他们沉默的时候,喜庆的锣鼓声远远传来了,大街上的行人也都纷纷让开。
迎亲的队伍来啦!
“殿下,王妃娘娘,迎亲队伍出宫了!”
等得心惊胆战的赵嬷嬷终于找到机会化解尴尬了,韩芸汐立马接着说,“真来了!我还以为会错过。”
好吧,虽然她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可是,此时她特想特想回头看一眼龙非夜的表情。
赵嬷嬷没说也就罢了,如今既然都说出来了,秦王殿下,难道你真的一点反应都没有吗?
又等了片刻,依旧是沉默。
韩芸汐终究隐去心底那么一抹小失落,故作兴奋地探头出去看迎亲队伍。
然而,她看到的一切,足以让她释怀一笑。
那迎亲队伍简直就不叫队伍!
虽然拜他们夫妇所赐,太子这场婚礼一切从简,可是,也别这么简单吧!
帝都里随便一个富贵人家的婚礼都能把太子这个迎亲队伍给比下去!
只见太子骑着高头大马走在最前面,背后是一秤轿子,轿子边跟着一个喜娘,轿子后面是几个乐师,然后……然后就木有了!
连抬轿的,这总共都不超过二十人!
韩芸汐忍不住好心为穆琉月担忧起来,这形势看,龙天墨对这个太子妃可谓相当无情义。
如此排场,他并不忌惮穆大将军会介意,换句话说,娶穆琉月虽是拉拢,实际上也是另一种威胁,可谓恩威并施。
日后穆琉月的日子好不好过,那就全看穆将军府的表现了。
迎亲的队伍不大,加之这几天的头条都被义卖竞拍抢了,轰动的效果也就没了,跟当初韩芸汐嫁入秦王府时的万人空巷完全没有可比性。
韩芸汐承认自己有时候挺记仇的,此时此刻她特别想到穆将军府去瞧一瞧穆琉月,不过不急,反正待会在宫里一定会见到的。
龙非夜始终没出声,这一路上韩芸汐就趴在窗口一直看着外头,赵嬷嬷在外头将耳朵都贴在车帘上了,可惜再也没听到什么声音。
很快,他们就到宫门口下车换轿子了。
韩芸汐正急着要先下轿,龙非夜却一把拉住,他默默地自己先下去,然后亲自伸手来搀她。
这家伙什么意思呀?当刚刚的事情没发生过吗?
好吧,韩芸汐承认自己对刚刚说的事情耿耿于怀呢,她将手搭在龙非夜手上,低着头下车,心不在焉。
谁知道,龙非夜却毫无预兆地淡淡道,“婚事……你报复得很漂亮。”
“啊?”
韩芸汐猛地抬头看去,一时间没注意,脚居然给踩空了,整个人立马就往车辕旁陷下。
龙非夜急急双手抱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举高抱离马车。
韩芸汐不是故意的,她惊慌之下,双手自然而然地搂住了龙非夜的脖子。
如果龙非夜抱着她转圈圈的话,这一幕必定会美到极点的!
龙非夜并没有这么做,可这一幕依旧引来无数人围观,赵嬷嬷和车夫就不说了,宫门上下所有守卫全都齐刷刷看过来了。
这个动作,龙非夜只能抬头看韩芸汐,而韩芸汐只能低头看过来。
这对于他们来说真心是生平第一次呀!
龙非夜第一次用仰视的视角看一个女人,而韩芸汐则是第一次用俯视是视角看这位冷王殿下。
别说,他们似乎还蛮习惯这样的视角,两人相拥,对视,安静了许久。
如果没有人打扰,估计韩芸汐会这样一直看着龙非夜,直到太子迎亲的队伍回来了。
但是,龙非夜很快就缓过神了,他什么都没多说,居然用公主抱的方式抱住韩芸汐往前走。
赵嬷嬷都傻眼了,她家主子在男女事情之上不是向来保守吗?连王妃娘娘脱个袜子都会生气,可他现在居然在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这样……
秦王殿下,王妃娘娘,太子爷大婚之日,你们二人在宫门口这样秀恩爱,真的好吗?
龙非夜霸道也就算了,韩芸汐这个女人居然没反应,反倒非常享受地任由他抱着,她看着龙非夜,喜悦全写在眼里,没有掩藏。
反正承认她喜欢被他这样抱着又不会死,她就是喜欢得不得了。什么婚礼不婚礼的破事,过去了就过去了呗。
她韩芸汐向来只享受现在,只往前看!
韩芸汐是释怀了,然而,龙非夜她抱进轿子里之后,却俯在她耳畔说了句,“韩芸汐,本王记住了。”
耳畔熟悉的温度未退,龙非夜早已退出轿子。
他,记住了什么?
起轿,轿子一前一后入宫,谁都没有看到,宫墙边上,一个白衣男子一直看着龙非夜他们。
他即便蒙着白sè蒙面,都难掩那一身清逸绝尘的气质,他眼眸清澈,却透着丝丝虚弱与疲惫。
直到轿子消失在宫门口,他才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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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妃入府王爷轻点宠 韩芸汐 龙非夜 第359章 还有更悲剧的吗
天宁皇族的婚事有两种,一种是当作国家大事来办,如皇帝立后,储君立正妃,以及代表国家和亲。另一种便是属于皇族内部的家务事,并没有非常隆重的仪式,只有在长辈的见证下的成婚礼。
韩芸汐和龙非夜到东宫的时候,天徽皇帝,太后,荣亲王等人都到了。
虽是皇族,一样要敬拜高堂,长辈。
太子是储君,却终究还不是君,龙非夜和荣亲王在他面前,还是可以长辈自居。
天徽皇帝和太后居主位,荣亲王在左侧,右边的位置留给了龙非夜和韩芸汐。
韩芸汐一进门就立马感觉到天徽皇帝和太后眼中里射出来的杀意。
义卖竞拍那件事,换谁谁不窝火呢?谁不肉疼呀?
韩芸汐还是很理解他们的,避开他们的目光,看在银子的面子上就不跟他们多计较啦!
暗斗过,明争多,可终究还没有撕破脸,君是君,臣是臣,脸面也都摆着。
行礼之后,天徽皇帝就请他们入座。
韩芸汐以为他们会坐一会儿的,谁知道刚刚坐下没多久,迎亲队伍就回来了。
这么快,龙天墨难不成是用跑回来的?
他是心急,还是不耐烦呀?
不管龙天墨是心急,还是不耐烦,坐在轿子里的穆琉月都快哭了,那轿子颠得她险些吐!
说好的聘金竟一个子都没有,她从大局出发,qiáng忍;
大婚礼从隆重的仪式降格到成婚礼已经让她很郁闷了,她努力忍;
可是,为什么连迎亲的队伍都那么简单,粗bào?
她坐着轿子一路进宫,一开始偷偷往外看,越看越心塞,谁知道后来轿夫越走越快,她连心塞的机会都没了,直接变成恐惧。
万一把她颠下轿子,那可怎么办呀?她好歹给龙天墨带去了穆将军府的支持,这对他将来争夺皇位,甚至稳固皇位都有极大的裨益,他就不能怜香惜玉一点吗?
成婚的喜悦早就不知道丢哪里去了,她心中唯有哀怨。
她都还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出自韩芸汐之手。只狠狠地抱怨着为何要有灾荒,秦王殿下为何要在这个时候义卖赈灾,太子明明没那么多银子,为何要逞能呀!
就韩芸汐那样主动送上门的,人家都还能轰动整个帝都呢!
下轿之前,穆琉月心不甘情不愿地将大红盖头带好。她以为下轿后,龙天墨会牵她的手,可谁知道龙天墨径自走在前面,牵她的是喜婆。
好吧,心塞虽心塞,她还是很安分的,毕竟进宫了,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虽然听闻过宫里的成婚之礼,但是她还是有不熟悉的地方,一切只能听喜婆的。
喜婆念了一大堆吉祥话,随后将她牵到太子身旁。
穆琉月暗暗想,前面的事情都已经那么简单了,成婚礼总该要盛大一点吧?可谁知道,成婚礼竟也只是简单的拜高堂,天地,夫妻对拜。
她在喜婆的辅佐下,同龙天墨一起拜天徽皇帝,太后,拜天下,而后对拜。
“礼成!”
随着喜婆一声高喊,穆琉月的心基本是死掉了,无比失望!
礼成,本该送入洞房的。
可是,天宁皇族的婚俗里多了一样规矩,那便是请茶问安,正如韩芸汐之前那样,她第二天早上得起来给宜太妃请茶问安,得进宫请太后茶,还得检查落红白帕。
对于穆琉月这个太子妃来说,她明日只需要见太后和皇帝便可,但是,今日,她得给在场的长辈请茶,算是皇家媳妇的身份得到长辈的肯定。
穆琉月已经有气无力了,像个布娃娃一样任喜婆摆弄,她跟着龙天墨端茶,敬拜,喝茶。
她跟着龙天墨称呼天徽皇帝为父皇,称呼太后为皇nǎinǎi,称呼荣亲王为太皇叔。
敬了荣亲王之后,喜婆将她牵到了龙非夜和韩芸汐面前。
穆琉月的心情本就非常差,当她听到龙天墨喊出秦皇叔到时候,她整个人顿时不好了!心,痛到呼吸都难受!
秦皇叔,他也来了呀。
自己心心念念了那么多年的男人,自己一心想嫁的男人,竟有一天成了她的叔。
还有什么比这件事更悲剧的吗?
有!
当身旁的龙天墨喊出“秦皇婶”三个字的时候,恍恍惚惚的穆琉月立马jīng神了起来,差一点点就掀起红盖头。
她终于意识到韩芸汐变成她的婶婶了!龙天墨已经敬茶完毕,穆琉月却杵在原地。
前几日她还在胡同里说过,永远不会叫韩芸汐皇婶的,可今日……
这种场面,新娘子怎么可以出状况?会闹笑话的。
喜婆偷偷地揪了揪穆琉月的衣角,她这才缓过神来。
“太子妃给秦皇婶敬茶!”喜帕依旧笑得很专业,将茶送到穆琉月手中。
穆琉月紧紧咬住牙关,有那么一瞬间,她都后悔嫁了。
双手递上茶,“秦皇婶,喝茶。”
“唉……”
韩芸汐回答得非常甜,特意味深长呀。她可以想象得出大红盖头下面穆琉月的表情。
这个臭丫头今日该真正学乖了吧。
韩芸汐接过茶杯来喝得干干净净,随手掏出了个红包递上,“琉月,早生贵子哦。”
不得不说,韩芸汐实在太毒了。“早生贵子”四个字着实意味深远。
就龙天墨的性子,还有他今日的表现,必定不会碰穆琉月的。就算他碰了,穆琉月怀了,以目前这种形势看,后宫里多的是不想让穆琉月有子嗣的人在。
太后看着韩芸汐,竟有些庆幸,幸好这女人是秦王府的,不是后宫的。
以穆琉月的脑袋瓜,她不懂韩芸汐这四个字的意思,她今日受的已经够多的了!
呜呜,她想回家……
敬茶之后,一切总算都结束了。
喜婆送走了穆琉月,龙天墨跟在后头,到门口时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只见韩芸汐老神在在坐在那里,白衣圣洁,美目带笑,慵懒狡黠。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芸兮芸不知?落花已作风前舞,流水依旧只东去……韩芸汐,今日凤冠霞披若是你,那该多好?
新人送走了,在场众人都还坐着。
“穆将军就这么个女儿,少将军也就这么个妹妹,朕早就想把她指给太子了。母后,日后琉月进了宫,你可得多护着,不可让她受委屈。”
天徽皇帝看似跟太后闲聊,其实是说给龙非夜听的。
意思是说,有穆琉月在手,穆大将军不敢怎么样的,即便不是真心效忠于他,也不会偏倚龙非夜什么。
这对龙非夜确实是一大威胁,可是,龙非夜径自喝茶,谁都看不透他眼底的深邃。
韩芸汐也不出声,就暗暗觉得好笑,天徽皇帝的脸皮未免太厚了,穆琉月还未嫁入就先委屈了好不?
“那是自然。琉月这孩子和长平的关系最好。若是长平在的话,那该多好呀!”太后说着,扯着手帕哀伤起来,却瞥了韩芸汐一眼,又道,“不说不说了,琉月要是听到了,也会伤心的。”
韩芸汐只当没看到,谁知道,太后又补充了一句,“琉月在哀家心里和长平是一样的,日后谁要欺负她,哀家头一个不轻饶!”
韩芸汐默默地想,这是说给她听的吗?可是,她已经欺负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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