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武侠修真

那时青春太狂放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银色贝壳
冯保山的一个小弟抬起头来,愤怒的看着他:“那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打我们山哥?”
“就是啊你又凭什么打我们山哥!?”那些人都围到陆尘身边,眼睛里充斥着怒火,冯保山也抬起头,一脸怨恨地看着他。
“嘁。”陆尘轻蔑的说:“要打架么,那你们一起上呗?”
眼看两边吵吵着就要打起来。
这时我忽然轻轻的说:“是我让他动手的,难道我也没有资格打他么?”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怔住了,惊愕的看着我。陆尘平时的确有很多缺点,不擅与人交际,缺乏经验,最大的缺点就是他年轻,冲动,好斗,是一把锋利的双刃剑,稍微用不好就会给我闯下补不及的大祸。
但今天这次他突然跳出来,确实是我给他的暗号。
冯保山在他小弟的搀扶下缓缓站起来,一张脸阴沉沉的,不满意的看着我,说:“辰阳老……阳哥,这是为什么?总得说明一个理由吧?”
我眯着眼睛说:“你要理由是吧,好,我给你。”
“啪、啪”我拍了两声清脆的手响,众人还不知道我要干嘛,这时阿肯和季勇成突然从后面拖了两个穿着花格子衣服烫着非主流发型的不良青年出来,丢到我们的面前。
冯保山见到这两个人微微缩放了瞳孔,仿佛有点不可思议,接着慌张把眼神挪开了,这是典型心虚的表现。
我微笑了一下,手轻轻搭在桌子前的账本上,用手指一下一下轻轻点着:“过去账目的事情我都不追究了,这点我既然说了,就会说到做到。但其实你心里应该清楚,我这么做你才是最应该松一口气的,因为几乎每一本账上都有你吃的回扣。”
冯保山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所有商铺、场子的老板、头目,吃掉的利润几乎都会分你三成,这一个月来你还是赚得钵盂满盆啊……”我悠悠的说。
没有人说话,有人轻轻咽口水的声音……
如果是以前的我,哪怕是在银城高中当上高一老大那会儿,我都很难想象,有一天我也能散发出如此强大的气场,坐在黑社会的酒吧里,独自一个人镇住一群蝰蛇帮的混子。
想象一下,上百号的黑帮社会青年,在一个十七岁的小屁孩儿面前一口大气都不敢出的场景。
除非这个小屁孩儿的老爹是黑道教父,否则说出去谁会相信?
“放心,我说了,这个东西我不追究。既然说了,我就会一视同仁,所以我们就来聊聊其他的。”我淡淡的说着,指了指那两个非主流:“这俩人你认得吧。”
“我……”冯保山头顶已经冒出冷汗,最终还是咬了咬牙:“不认……”
“好了行吧,打住。”我突然插嘴打断了他的话,笑道:“就猜到你不会敢承认,我也懒得听你挤牙膏一样的说话。你认不认都一样,所以,就由我帮你说吧。”
“这两个人是南圣的贩毒青年,劳改犯前些阵子刚放出来,不属于任何一支势力罩着,属于零散的底层混混,不过他们的货源,都是五行会提供的。”
“五行会!?”听到这话,酒吧里不少人发出惊讶的声音,面面相嘘,窃窃私语。
冯保山仍然咬紧着牙关。
我继续不紧不慢地说道:“他们和五行会的几个分堂有着某些利益链的吻合,主要就是在五行会的堂口底下拿货,然后再转手拿到三大势力中的其他两大势力,也就是侯封府和我们蝰蛇帮底下的场子里去卖,通过他们这些社会游散人员,把货卖进蝰蛇帮的场子里。”
我看了眼那两个非主流,两个人低着头瑟瑟发抖,表情充满了恐惧。
“不过一般情况下,如果这些人在场子里没有人照顾的话,是很难把货流通进去的,因为这样就会和场子里原有的du贩发生利益冲突。”
“而这个帮他们的人,呵呵……”
我似笑非笑,两根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着。
这样的笑容似乎给了冯保山很大的压力,他头上渗出的冷汗更多了,勉强干笑了一声:“阳哥,你该不会想说,这个人就是我吧……”
“一个月以前,你刚刚被李仇委任了之后,他们就找上你了。希望你可以给他们行个方便,而他们也承诺,只要是赚到的利润,都可以分给你一成半。你以为不会有人知道,做得神不知鬼不觉,所以就答应了。”我冷笑地看着冯保山说:“吃自己家的人回扣也就算了,还吃外面的回扣。”
“帮着外人,尤其还是敌人,在自家的场子里贩du,如果让执行特使们知道了,你猜猜看按帮规处理的话,你会是什么下场呢?”
“……”冯保山的心理防线好像即将就要崩溃了,面色铁青,一句话都说不上来,双腿不停打着摆子。我笑了笑,转头看向鬼八爷,问:“八爷,在蝰蛇帮的帮规里,他的做法算是什么?”
鬼八爷黑黝黝的脸像是冷面判官,冷哼了一声,用洪亮的声音道:“算是叛帮!”
陆尘再次拎起旁边一瓶伏特加,“砰”的一瓶子又砸在他的头上,瞪着眼睛道:“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





那时青春太狂放 第575章 且慢动手
这一瓶子彻底砸碎了他的心理防线,酒瓶在他的头上爆开的同时,冯保山双膝一曲直接跪了下去。阿诚、阿肯、季勇成、还有几个街头嘻哈帮混子不约而同地一起冲了上去,把冯保山踹倒在地上就拳打脚踢起来,他们几个是越来越有默契了。
这些专业混混别的不行群殴可是一流的,十分知道该往哪里下手,一声声拳拳入肉的声音,打得特别狠,很快就把冯保山打出血来了,在地上翻滚求饶。
冯保山的那些小弟这会儿也再不敢出声,一个个就跟霜打的茄子一样站在一旁,脸色发白透着一股恐惧。
酒吧里的其他混子更不用说了,默默无言的看着,这件事本来就与他们无关,他们当然不会多管闲事,尤其是他们刚刚还欠了我的人情,这会儿当然不会有人站出来替他求情。
这就是我烧掉账本的真正目的,否则以我的资历来说,若是第一天就任就收拾掉了一个自家比较有资历的头目,下面的人无论是不是跟冯保山关系的,必然都会起对我不满的情绪——他们大家都是在蝰蛇帮里混了这么久的老人了,一群人站在那儿却被一个牙还没长齐的小屁孩儿一个人挑了,必然会引起他们的逆反心理,因为丢面子的是他们所有的老混子。
就算我可以用舵主的身份来压住他们,但如果一个老大和手下的人关系都处不好,他们不服你,今后处处跟你唱反调的话,分舵发展起来就会遇到层层阻力,非常困难。
可我先把账本烧了,还告诉他们——你们偷偷干了些啥坏事儿其实我都知道,但我给你们留着面子,这次先放过你们。这样他们再怎么样也不好意思这么快就再跳出来挑衅我了吧?
自己都干了心虚的事儿没被人揭发,能保住自己就不错了,还有闲工夫管别人?
其实本来无论到了任何一个地方,领导上位第一天对下属立威都是很正常的事。
但由于我的年纪摆在那儿,我就只能用一些手段,才能堵住这些心高气傲的老混混的嘴巴。
说起来也真是挺悲凉的……
揍了一会,我看季勇成他们揍得差不多了,冯保山在地上几乎已经没动静了,再打下去估计就直接打死了,才说道:“行了。”
几个人都停了手,转过头来看我。冯保山躺在地上浑身是血,呼哧呼哧地喘着虚弱的气,基本奄奄一息了。
“其实我今天本来没有打算做得这么绝。”我看着地上的冯保山,缓缓地说道:“你是前辈,是在咱们帮派里资历最老的那一批人,不管怎么样,这二十几年来,你为咱们帮派都做出了不少贡献。所以如果你刚才能愿意乖乖的去p县养老的话,或许我会选择放你一马,也不会把这些事情说出来。”
“但很可惜。”我惋惜的摇了摇头:“你太不懂得珍惜了……既然帮主把咱们分舵交给了我,我就必须要把它管理好,如果我下的命令,每一次都有人出来质疑呛声,跟我讨价还价罗里吧嗦的话,今后我这个舵主也就什么都不用做,每天就只剩下跟你们解释我的用意就行了。”
“我要的是绝对服从命令的手下,所以,这个先例绝对不能开。”我冷冰冰的说:“我的分舵里,绝对不允许有蔑视大哥,蔑视老大,高傲自负不听指挥的存在。你做了那么多亏心事,还敢跟我讨价还价,我就知道,你这样的人若是继续留在我的分舵里,永远只会是个祸害累赘而已。”
冯保山瞪大眼睛望着我,瞳孔微微颤抖着,我想他一定非常后悔吧。
我的目光斜视过去,扫过整个酒吧,缓缓说道:“我需要的是敢打敢拼,有血性有义气,愿意服气我的兄弟,而不是一群只会倚老卖老混吃等死的废物。”
这句话,不仅是说给冯保山听的,也是说给酒吧里在场的所有混子听的。
场子里鸦雀无声,所有人沉默着,连个咳嗽的人都没有。
想要的效果,已经达到了。
过了半响,我顿了顿,接着故作可惜的轻轻叹了口气,说:“动手吧。”
“废了手脚,然后给保山老哥一笔钱,让他老家养老去吧。”
鬼八爷笑嘻嘻的说道:“好嘞!”说着“噌”的一声从一旁拔出了一把闪闪发亮的宽背大砍刀就准备要动手。
冯保山这下真的怕了,突然瞪大恐惧的眼睛,残破的身体也挣扎起来:“不要!……不要!辰阳老弟……哦不……阳哥!这里面有误会,有误会啊,咱们再好好说说啊!别,你别这样!……”
我摇着头道:“误会么……可惜,我已经不相信你了。你在背后帮我吹了一个月的牛逼,跟帮派里的兄弟散播了我一个月的谣言,在你的努力下我甚至都变成gay了,这也是误会么?”
冯保山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这个……其实不是我……”
我摆了下手:“没关系,我已经不怪你了,就当是我原谅你了,你是前辈嘛,哪有新人跟前辈计较的道理,对吧?呵呵……”我的声音突然冷下来:“八爷,动手了。”
鬼八爷冷笑,一脚踩住他的手臂,高高举起了砍刀。
冯保山瞳孔放大:“不要!”
这时候,一个人影突然从一旁窜了出来,抓住了鬼八爷握刀的手腕,阻止了他的动作。当我定晴一看,才认出这人是之前冯保山身边的那个看起来没怎么存在感的年轻人,一个看起来不像混混像大学生一样的军师。
“阳哥,且慢动手。”那年轻人对我说道。
我略有意外的看着这人,眯了眯眼睛:“你有事么?”
鬼八爷皱了皱眉头,瞅了眼挡在面前的这个年轻人,一把将他的手从自己的手腕拨开,道:“哼!小子,你胆子挺大的嘛,你知不知道刚才这一刀若是我没收住,被砍死的人可就是你了?”
躺在地上的冯保山仿佛看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惊惶的喊着:“乐谱,乐谱快想办法救我!”




那时青春太狂放 第596章 等等
原来这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年轻人的名字叫乐谱。
我看了看他:“为什么阻拦?”
乐谱淡淡的笑了笑,说:“阳哥,蝰蛇帮的帮规有规定,舵主虽然有权力处决手下的人,但凡是在帮派资历在二十年以前的成员,在处理之前都必须要跟执行特使打一个招呼。”
我一愣,回过头去问鬼八爷:“有这条帮规么?”
鬼八爷一手抓着砍刀,一手挠了挠头,说:“好像……是有这么个规定……”
乐谱笑着说:“这是过去的老帮主,为了照顾那些曾经跟着他打拼了大半辈子、却还没有混出个头来的老帮众们定下来的帮规,毕竟,保山哥也在帮派勤勤恳恳打拼了二十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样就处决了,未免显得咱们帮派太没有人情味儿了。如果确实证明保山哥有必须要处决的地方,到时候再处理他也不迟啊。”
我沉默了一会,反正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今天这么一闹,冯保山今后在蝰蛇帮算是颜面扫地,今天的事情传开后,他必然会遭到帮会里其他成员的唾弃,量他再怎么着也彻底再翻不出什么花儿来了,暂时先放他一马也无所谓,便说:“好吧,那先把他先拖下去,改日再说。”
“辰阳,那这两个家伙呢?”陆尘用钢管随手轻轻敲着那两个非主流毒贩的头。
我瞥了他们一眼,淡淡的说道:“他们不是我们帮的人,废了双腿,扔到警局门口去吧。”
陆尘咧开嘴角:“好嘞。”说完一棍子朝脚下那个非主流的腿挥了下去,只听那个青年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响起骨头碎裂的声音,接着又一棍朝另一个非主流挥下去,两个青年的双腿就这样被他打断了,疼痛的表情眼睛里挤出眼泪来。
我转过身去,作出一张铁血无情的脸,因为我不能表现出不忍的样子。
取一个人的生命,废掉一个人,毫比家常便饭,这就是黑道。
他们都是毒贩,死不足惜。
我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
“辰阳啊,你还是太心软了。”阿城和阿肯把那两个人拖下去之后,陆尘一下一下掂着钢棍朝我走过来,大喇喇的说:“那些都是外帮弄来的人,这些银华市底层的混子居然敢跑来我们蝰蛇帮的场子里卖毒,你不给他们点颜色瞧瞧,以后外面的人指不定以为我们脾气好,那些想赚快钱的小混混就又到我们的场子搞那些有的没的。”
我只能淡淡一笑。
其实陆尘说得没错,在道上越凶狠、让别人越怕你,的确就越吃香。我记得五行会的沙虎,他旗下的场子,据说就从来没有人敢到他的地盘捣蛋,因为他不仅狠,而且狠得变态,据说就有一次有一个富二代花美男到他的场子消费,结果一不小心喝飘了,调戏了几个不卖身的前台小姐,还硬要拉人家回去过夜,结果沙虎正好那天在场子里,把那富二代痛揍了个半生不死不说还把人家扣在场子里硬是当了一个月的鸭子……富二代的老爹来求情都没用,等他一个月回去之后已经被摧残得不成样了,据说后来一见到男人就会大哭……
诚然,我是没有办法做到沙虎那样,一辈子可能都无法做到,但我也有我自己的处事方法。
我看了眼那个叫乐谱的斯文青年,其实我心底还是有些疑惑的,帮规虽然是帮规,但其实这个世界上本就有很多不成文的规则,就算我今天处理掉了冯保山,也不会有人去认真追究这件事,这家伙应该很清楚今天就算能保住冯保山,他也永远在帮派里混不起来了,按正常人的思维肯定是没必要为了一个走不起来的大哥,再去“得罪”一个更厉害的领导,可乐谱还是站出来了,没想到冯保山这样的家伙也有这么忠心的手下?
乐谱帮冯保山说完话之后就又默不吭声地站回了人堆里,好像又回到了之前那种几乎没有存在感的状态。
我也只是觉得奇怪,并没有去深思。从沙发站起来,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接着我眯起眼睛对酒吧里的众混子说:“好了,今天也差不多了,我想说的都已经说了,想必大家已经对我这个人的脾气和态度有了个初步的了解。”
“我的规矩很简单,我不反对有人耍点小聪明,也不反对有人投机取巧,但是无论你们平时怎么取巧也好,怎么作弊也好,都最好别给我做得太过分了,我要你们办正经事的时候,都最好给我提起十二分的精神认真严肃的好好去办,否则……呵呵。”我没有说下去,但我想他们一定明白我的意思,“我可以向你们保证,只要诸位不跨过我的底线,我保证,我会带领大家一起发财。”
我用目光扫视了一圈酒吧内的众人,见没有人有异议,他们的眼神和表情已经比下午刚来的时候要服气多了,至少没有人再敢用轻蔑不屑的眼光斜视我了,顿了顿,便说道:“如果没有人还有什么问题要提的话,那么今天就先……”
“等等。”这时候一个听起来比较冷酷的声音突然从酒吧的角落里传了出来,我停了下来,和酒吧里的众人一起顺着声音的来源看去,只见角落里聚集的几个混子让出了一条道,一个表情孤僻、看起来酷酷的男生缓缓走了出来。
看起来挺年轻的,大概也就二十三四岁左右。
而那张冷酷的脸,如果在学校里,我们基本上都叫他刺头儿,属于开学就会揍一顿先警告一下的那种……
貌似终于来了个有意思的家伙。我笑了一下,好奇的问道:“你还有问题?”
那男生看了我一眼,说:“其实今天一开始来的时候,我就你瞒不屑的,觉得你一个屁大点的孩子,才刚加入蝰蛇帮一个月,就当上了舵主,实在有点不公平。”接着顿了顿,又说:“但是看了你从刚才到现在的所作所为,我大概明白李仇帮主为什么会选择你了。”




那时青春太狂放 第577章 让你一只手
我浅浅地笑了一下,耸了耸肩:“so?”
“你应该是个挺聪明的人,而且有很强的领导能力。”他缓缓地说:“从一个月前,冯保山那样污蔑你,帮会里的兄弟虽然都知道是假的,但也都在看你的笑话,大家都觉得你怂了,没胆儿了,果然只是一个小孩子而已。但我今天才知道,原来你是故意在隐忍,先烧了账本卖我们一个人情,堵住我们的嘴,让我们什么话也说不上来;然后又用手段干掉了冯保山,告诉我们所有人,敢跟你作对的人没有好下场;接着又对我们说了刚才那番话,恩威并施,恩与威控制的‘度’都掌控得非常完美,让我们今天开完会后既不会觉得你年纪小好欺负,以后也不会在心里记恨你。”
这家伙,居然把我的作法全给搬到台面上拆穿了,人才的确是一个人才,但我还是想吐槽一句:你特么难道就不知道“看破不说破”这句话是啥意思吗?兄弟你也太耿直了一点吧?就不怕我这个“领导”今后给你穿小鞋吗??
我眯起了眼睛:“所以呢,你想说什么?”
他继续说:“就论我刚才说的那些而言,你也许确实是最适合做这个位置的人,我们分舵里也许真的没有人能做得比你更好,但是……”他顿了顿,望着我又说:“毕竟是一舵之主,谁都知道,蝰蛇帮六大分舵是主战的,打架、看场子、抢地盘、夺资源这些事情都是由我们负责的,作为六大舵主之一,如果只有头脑,没有一点战斗力,恐怕也不太合适吧?”
“原来是这样。”我觉得有些好笑:“这么说,你是想跟我打一架啊?”
他说:“是的,单挑,就在这个酒吧,所有兄弟们的面前。如果你能打赢我,我今后就彻底服你,死心塌地的为你做事。”
一听这话陆尘立马不乐意了:“我说,你这么说就有点乘人之危了吧,你不知道辰阳的手臂前几天才刚刚拆掉绷带还没完全康复吗?跟一个受伤的人单挑,就算赢了也不光彩吧?”
他没搭理陆尘,淡淡的说:“如果你不敢,那就算了。”
陆尘这下子气急了:“喂,我在跟你说话呢!你找一个胳膊断的人打架算什么本事,就本事跟我来啊!”挽起袖子就想朝他冲过去,还好鬼八爷和季勇成把他拽住了。
那男生目光依旧望着我:“就算你不跟我打,以后你的命令我也会认真去办,所以你可以选择拒绝。”
陆尘鼻子都要气歪了,瞪着眼睛说:“废话,你当然要认真去办了,你不办那就是叛帮!谁需要跟你打架让你服气了,你以为你是谁啊,不服气又能咋地?有种你跟我打,我不打得你跪下叫爷爷今天我陆尘两个字就倒过来写……”
我伸出手作了一个阻拦的手势,陆尘顿时闭了嘴,咬牙切齿地瞪着那男生不说话了。
“呵呵,比起认真的为我办事,我更希望是真的死心塌地。”我微笑的看着他,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冷酷男生看了看我,说:“南风。”
“南风?好名字。”我说:“好,我跟你打。”
南风愣了一下,酒吧里的众人也愣住了,陆尘和鬼八爷他们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u看m{正版p章se节上ze0
既然这个家伙话都这么说出来了,我当然不能怂,虽然他说哪怕我拒绝他也会听我的话,但如果我这会儿真的拒绝了,那刚刚才在众人面前建立的威信,既然不是顷刻间坍塌毁于一旦,也一定会出现不可抹灭的裂痕。
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发生,所以也只有硬着头皮上了。
“辰阳兄弟,你别逞强。”鬼八爷皱起眉头,终于忍不住走过来对我说:“你的手臂没好,重物都拿不了,又怎么能打架呢?”
陆尘也道:“就是啊辰阳,你没搞错吧?”
“呵,没关系。”我伸出那只左手,握起了拳,接着背到了身后,看着南风说道:“我让你一只手。”
南风挑了挑眉毛,酒吧里响起了混子们起哄的兴奋的喧闹声,大家当然都是喜欢看热闹的,反正不嫌事儿大嘛?
“这可是你说的。”南风看着我道:“我可不会因为你背过去一只手就手下留情。”
我微笑了一下:“当然,我也不需要。”
南风咬了咬牙,眼神又认真了几分,大概是被我的行为所激到了吧。
酒吧里的混子们很快给我们腾出了一块足够给两个人活动的空地,又搬开了那里的桌椅,给我们让出了位置。
南风脱掉了上衣,丢在一旁的地上,他的身材是属于偏瘦型的,没有那些大汉威猛粗犷的体格,但肌肉线条又很完美,应该是跟陆尘一个风格的,注重速度和爆发力。
我快速做出了分析,心里嘀咕着,这样的对手,不知道能不能用一招制敌解决,这样的单挑又不可能动刀子,看来还真得小心才是。
1...132133134135136...421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