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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一队长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淳于恒
“啊?”即使不戴耳机,也能听到耳机里她发出的清晰的疑问声。
“你应该有些话想和我说吧。”
“什么……话啊?”
“你哥哥,和恒刀一剑。”
“那个……现在脑子里很乱,还没想好。”鲁芸茜略显疲惫地说着。
“哦,那就休息吧。”刘绛卿刚要退出游戏,又听到鲁芸茜着急地喊了起来。
“不不,我的意思是现在可能会……我会搞不清楚自己到底要怎么办,我,我确实需要你帮帮我。”
“开门,我现在过去。”刘绛卿说着便从椅子里走了出来,将耳机放到了桌子上。
侧卧的门微微开着,鲁芸茜依旧和以前一样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让出了电脑椅。这个卧室里起初没怎么配家具,所以仅有电脑椅和电脑桌,没别的椅子。刘绛卿也不再客气,将电脑椅拉到远离那台电脑的地方,深深坐了进去。
“你一开始就知道晚来天欲雪是谁了吗?”鲁芸茜在软软的床沿坐下后轻声问着,因为从一开始她就察觉刘绛卿似乎在故意引导他们进行对话,却始终没有先问过对方的身份。
“嗯,毕竟沧浪战队是我最后一个敌手,多少也有点印象。”刘绛卿点点头。
“那你觉得沧浪战队怎么样?”鲁芸茜小心翼翼地问着。
“他们有实力拿下冠军。”刘绛卿答。
“真的?”
“如果沧浪战队能继续参赛,那么这届新秀赛冠军就不是什么bigbang了。”
“唉,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好麻烦啊!”鲁芸茜沉沉低下了头,漆黑的长发从脖颈滑落下去,“我不想看着他们那么厉害的战队解散,不想看他们跟以前的我一样因为哥哥的事这么颓废,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怎么办呢……”
“我问你一件事。”刘绛卿用余光微微扫了一眼远处的电脑屏幕,“你仔细想过刚才李优所说的话了吗?”
“什么话?”鲁芸茜有些迷糊地抬起头望着刘绛卿,却发觉他的表情变得有些诡异,是说不出的严肃和沉重。
“他说,打夫帝王城和天蝎时候的恒刀一剑,无论是指挥风格还是打法上都和你哥哥一模一样。”
“我,我知道,那只是……只是因为恒刀一剑是哥哥的账号,所以记得他的打法罢了,这并不奇怪啊。”鲁芸茜不以为然地说着,却显出了一些心虚的语气。
“莫纳湾战争隐藏boss,布兰恩将军,恒刀一剑是第一次打对吧,否则就不会在开怪时需要进行技能测试,也不会获得隐藏成就了。”刘绛卿将视线从电脑那边转到了鲁芸茜的脸上,“我看过当时的视频,除过你的转述语气以外,从刚开始的攻略数据测试到后期分析战术,他的思路和打法都和夫帝王城的时候没有什么区别。”
“我不明白,你到底想说什么?”鲁芸茜的表情依旧是一脸迷茫的样子,但眼中的神情明显有了些变化。
“我不信,我一个外人都能察觉到的事情,你这个参与其中的亲妹妹会发现不了。”刘绛卿似乎再也忍不住打哑谜,猛然张口说了出来,“那个游戏里的恒刀一剑其实就是你哥,鲁道恒,对吧!”
“你……你说什么?”鲁芸茜愣了,瞪大眼睛看着刘绛卿,就像在看一个疯子。
“我不知道他怎么会变成自己的游戏角色,而且我其实很讨厌鬼魂之说,但是我相信自己的判断,若这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恒刀一剑就绝对不是你所谓的另一个意识或者ai,他只会是你哥哥。”
刘绛卿斩钉截铁地说出了这番结论,全程鲁芸茜只是呆呆地看着他,像是听到了,又像是没听到。她的眼睛瞪得很大,就连眼皮都不眨一下,但眼圈却渐渐红了起来。很快,一颗泪水就如断线珠子般从那只一眨不眨的眼睛里滚了出来,另一只眼睛也紧接着开始涌出泪水。两只眼睛接连不断地涌出越来越多的泪水珠子,逐渐连成一片,哭声也随之而起,不出两分钟就变成了嚎啕大哭。
刘绛卿和鲁道恒一样见不得女人哭,心里一下就慌乱起来,但他只会手足无措地看着对方哭,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
“我……我当然,当然知道……他,是哥哥啊!”鲁芸茜一边哭着一边断断续续地说,“从一开始听到他叫我‘茜茜’的时候我就发现了,可是,我……我不敢承认,我怕,我怕要是我说穿了这件事,他就会像故事里的幻影一样消失了啊!”
这回轮到刘绛卿发愣了,忽然有些后悔自己刚才一时冲动说了这件事。是啊,已经共同生活了将近二十年的兄妹,怎么可能会察觉不到对方的身份。更何况鲁芸茜本就是个及其细心的妹子,这件事根本就不需要自己的提醒。真是,做了一件既愚蠢又多余的事。





零一队长 第三百二十六章 留在游戏里的原因
被刘绛卿那句话惹哭的鲁芸茜坐在床上不停地擦着泪水,纸巾在脚边的纸篓里已经一层层摞了起来,随着一个又一个的纸团丢进去还在不断地增高。她那绵延不绝的泪水多到就像把所有郁积在心里的委屈一股脑倒出来了一样,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
刘绛卿一脸内疚地看着她,心情十分复杂。虽然以前也遇到过女生哭,但那些时候从未像现在这么尴尬,也没有她哭的这么凶残,他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无措地端坐在电脑椅里默默祈求她快点哭完。
“我知道我很笨……可是就算再笨,哥哥的那些话我一听就知道是他……”
在纸篓里又覆盖上一层新纸团后,鲁芸茜沙哑着嗓子断断续续地对刘绛卿说起一些事情。这些事似乎在她的心里已经埋了很久,久到刚张嘴就像泪水一样止不住地一涌而出,甚至完全不在意刘绛卿是个外人,只希望能有人替自己分担一下这些事的重量,让她缓一缓。
“……刚开始,恒刀一剑每次在游戏里喊我‘茜茜’的时候,我都会忍不住想起哥哥以前喊我的样子,很害怕一不小心就会习惯性地把那个称呼说出口。和他在一起就算心里喊了那两个字一千遍一万遍,我都不能发出任何声音。因为我怕我要是违反了游戏规则,就会受到再次失去哥哥的惩罚……”
“有次我和恒刀一剑说起过哥哥和我比赛劲乐团输了的事,还放了当时的那首歌给他听。放歌的时候我不断暗示他,想让他承认是我哥哥的事情……可是恒刀一剑却依然坚持说是哥哥给他听过所以才知道这首歌。我后来才意识到……他大概也不能接受这样的自己,不想让我难过,也不想吓到我才会故意装成另一个人。所以……所以只有我也装作不认识他,才能和他继续在游戏里相处下去……”
“……不过,虽然这样真的很辛苦,但是只要哥哥还能继续和我说话,带着我一起玩,我就已经很满足了,至少我知道他是换了一种身份继续陪着我,我并不孤单,反而还能看到哥哥的另一面,拥有着哥哥最大的秘密。可是……可他现在还是走了……就和他在网吧的那天一样突然走了……连说声再见的机会,都不给我。”
鲁芸茜说完这些后泪水涌得更猛了,颤抖着手从纸巾盒里一连抽了三四张纸,却依旧没能止住决堤了的泪腺。整个房间都充满了她的哭声,仿佛已经冲破了卧室的窗户,萦绕在整个东花园社区里。
听着这字字血泪的故事,眼前哭得一脸狼狈的女孩在刘绛卿的心里忽然变了一个样子,让人怜爱又让人敬佩。她很聪明,在这件匪夷所思的事情发生的第一时间就明白自己决不能鲁莽地道破一切,每天都要面对着游戏里的哥哥还要装出不知道真相的样子,小心翼翼地守护着这份不可思议的恩赐。她也坚强,足足过去了将近半年的时间都一直隐瞒着这件事,没有告诉给父母和任何朋友,让自己一个人为这件事担惊受怕,扛着所有足以折磨死人的忧虑,却依旧保持微笑争取和哥哥能多相处一天。
刘绛卿无法想象若是自己遇到了这种事情会怎么做,只是从心底愈发地佩服这个妹子,同时又为她的遭遇感到无奈。即使已经这么小心翼翼的守护着游戏里的哥哥,最后还是迎来了令人心碎的结局。而此刻目睹了这一切的自己却无能为力,就连一句安慰的话都说不出口。
“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但是我觉得如果你哥哥会附身在自己的游戏角色身上,是不是意味着他有什么游戏里的事情没有完成,才会这样?”
刘绛卿小心翼翼地用小时候看过的恐怖片理论帮鲁芸茜分析着,估摸电视和现实的情况应该都差不多。毕竟他只擅长基于某种逻辑来分析事情,就算这个逻辑有点荒谬,能说一句是一句,至少比继续沉默下去好些。否则面对一个哭得眼泪鼻涕大把往下流的妹子真的是如坐针毡,去留不能。
“你说什么?”正在抱着纸巾盒擦鼻涕的鲁芸茜完全没听清他的话,迷迷糊糊地问着。
“他是不是有未了的心愿,才会出现在游戏里?”刘绛卿简洁地复述了一遍刚才的推论,心里却狠狠怼了一下自己。身为一个唯物主义社会的有为青年,竟然逐渐陷入了这样不靠谱的迷信之中,甚至还能如此正经地说出口,真是白读了这么多年书。
“游戏里的心愿……”
傻乎乎的鲁芸茜居然被这个逻辑给吸引住了,刚刚还在泉涌的泪水瞬间止住,眨了眨眼后终于冷静了很多,用湿漉漉的眼睛望着旁边的电脑开始思考起来。对面的刘绛卿看着她这副一秒恢复正常的样子顿觉惊奇,怀疑这妹子身上一定有个管控眼泪的开关,说停就停,干脆利落,简直比水龙头还神奇。
“是……因为沧浪战队的解散吗?”尽管已经冷静下来,但她还是止不住微微啜泣了一下,揉了揉眼睛擦去剩余的泪花,“可是哥哥从来没有说过沧浪战队的事,而且他一直强调说这是我的游戏,不希望我按照他的意愿去玩鏖战。所以后面都是我在游戏里乱玩,他从来不提任何要求的。”
“是么”刘绛卿轻轻叹了口气,又说出了另一种可能性:“如果不是战队的话,应该就是因为担心你才出现的吧。”
撇开传统鬼故事里的理论,对于鲁道恒来说最重要的除了战队就是亲情,是人都不外乎就这两样牵挂。既然他在游戏里根本没有提过沧浪战队,那就说明他根本不想将自己的意愿强加于妹妹身上,只是单纯的想陪她玩,帮她走出这段惨痛的经历而已,并没有特别明确的某个一定要实现的目标。




零一队长 第三百二十七章 和哥哥的三个约定
这句话立即挑动了鲁芸茜的心弦,绯红的眼睛忽然闪动了一下,抿了抿嘴,张口却颤抖了起来:“对,没错!哥哥有一次在梦里和我做了三个约定,每个约定都是关于我的……我记得,我还记得他说了什么!”她紧闭了一下眼睛,漆黑的脑海里断断续续回忆起了那个梦境里的画面,脱口而出:“我和哥哥的第一个约定,是不哭。”
“哦?”
刘绛卿忽然有点想笑,心说这个哥哥可真是了解妹妹,第一个约定就直指他目前最头痛的事情。估计鲁道恒以前也没少被自己的妹妹这样折腾过,所以用这个约定解救了她周围的人免受其害,可谓是用心良苦。
说出这个约定同时鲁芸茜也意识到自己现在哭成这样明显是违约了,立即伸手又抽出一张纸巾,擦干净脸上残余的泪痕不好意思地撅了撅嘴:“喂,你看见我哭了吗?”
“呃……”刘绛卿知道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却觉得这幅委屈模样十分有趣,故意拖着不说。
“你看见我哭了吗?!”鲁芸茜又大声喊了一遍,语气加重不少,眼中放出了凶狠的光瞪着刘绛卿。
“没,没哭,你只是用自体分泌的生理盐水洗了个脸,这对排毒很有用。”刘绛卿立即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起来,眼角却瞥了瞥冤死在纸篓里的纸巾们。
“哼!”鲁芸茜依旧给了他一个白眼,却真的不再有要哭的样子了。
“第二个约定呢?是什么?”刘绛卿忍不住接着问道,既然第一个约定都这么一针见血,十分好奇已经不在了的鲁道恒会跟妹妹还有怎样的约定。
“第二个约定,是做我喜欢的事情……”鲁芸茜低着头掰弄着自己的手指,不知道该不该说出这个约定的缘由。
“这个约定真是够难的,你做得到吗?”刘绛卿问。
任何一个稍微对生活有些体验的人都明白“做自己喜欢的事”本身就是一件非常难的事,来自父母的压力,来自生存的压力,来自环境的压力多到数不胜数。不去做喜欢的事的原因可以有一千个,但做喜欢的事的理由却只有一个。现实的残酷让三四十岁的人都难以说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更何况是这个生活都不算自立的小女孩。
“我知道很难,但是哥哥的这个约定给了我去做的勇气。也许我还需要一些时间,可能是等毕业后,也有可能需要更久,但终有一天我会实现这个约定的!”
稚嫩的鲁芸茜坚定地说着,声音里没有丝毫动摇。她不是没想过那些显而易见的艰难险阻,但脸上却看不出半点担忧。不是天真,而是这个约定的力量确实很强,已经成了她生活的信仰之一。
“加油,你会成功的。”
看到她这幅元气满满的样子刘绛卿忽然有些嫉妒,嫉妒她有这么好的一个哥哥可以成为信心和勇气的来源,嫉妒她还有把握自己命运的机会,也嫉妒她的年轻,拥有着自己已经燃烧完毕的满腔热血以及无限的活力。但对这句祝福他是真心对她所说的,似乎在不知不觉间,将自己未能做到的一些期许也挂在了她的身上,希望她能打破现实的禁锢,获得人人羡慕的自由。
“哥哥和我说的第三个约定,是百分百相信身边的朋友。”鲁芸茜说出这句话时眼睛直愣愣盯着刘绛卿,像是在说他就是她实现这个约定的第一个目标。
“哈?!”
刘绛卿突然微微上扬了嘴角,摆出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搞的鲁芸茜反而一头雾水,不知道他这个表情是嘴抽筋了还是羊癫疯发作了。
“你哥没搞错吧?”刘绛卿耸起了眉头,一副囧字脸看着鲁芸茜,“让你百分百相信朋友?”
“是……是啊。”鲁芸茜被他的表情吓到了,身体朝床里面挪了挪,想避开这个奇怪的脸。
“那你现在是百分之百的相信我吗?”
“嗯……嗯!”
刘绛卿忽然笑了,笑的很戏谑,忽然移动着电脑椅拉近了和鲁芸茜之间的距离,俩人面对面在这狭小的空间相视而看,气氛说不出的怪异。
“也就是说,即使我对你做些什么,你都不在意吗?”刘绛卿盯着鲁芸茜的眼睛,言语中带着威胁向她逼迫着。
“如果你真的是我朋友,你不会做出让我难过的事,否则,就不会是我朋友了!”鲁芸茜虽然心跳的越来越快,甚至连呼吸都有些发抖,但却毫不犹豫地瞪大眼睛怼回了刘绛卿那咄咄逼人的目光。
“你们鲁家的人都这么无聊。”刘绛卿撇过头右脚一蹬地,又将电脑椅滑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不过我还是劝你不要太相信别人了,你不知道他们对你笑的时候,是不是背后藏了把刀子。盲目相信所谓的朋友,到头来受伤的人只有你。”
“不……”鲁芸茜立即摇了摇头,“我相信我的朋友不会这么做。”
“呵呵……”刘绛卿不以为然地笑了,这种话果然只有她这样没什么经历的小毛孩才会说。
“我现在的朋友有很多啊,不止是你,还有会长大人,甜豆花,跳跳蛙和轻萝她们。哦,还有十六君和l君,还有学校里的那两盘菜!我确定大家对我笑都是真诚的笑,如果他们带了刀子,也是准备帮我削苹果的。至于房东大人你嘛,一定是为了要教我做饭!”鲁芸茜红着鼻子傻乎乎地朝刘绛卿一笑,“我是百分百相信房东大人的!”
“白痴!”
刘绛卿不屑地嘟囔了一句,脸却微微有些泛红,有意将视线避开她那边转向一旁。忽然看到电脑上的游戏画面里,恒刀一剑和一地脚印站在酒馆吧台旁边似乎也在聊着些话题,两个名字里都带着“一”字的角色成了亲密无间的朋友。
——你已经吃过一次被人坑的亏,为什么还要教你妹妹百分百去相信别人。
而且,就这么丢下一句话就走了,将来她被人欺负找谁评理?
他望着游戏里的恒刀一剑沉默了一阵,问向鲁芸茜:“你还记得鲁道恒消失的那天,是什么时候吗?”
“那天啊……”
鲁芸茜从来没有注意过这个问题,一时竟答不上来,便低头开始努力回忆关于那天的事情。她想着想着眼神渐渐失焦,微微张着嘴一动不动地坐着,好像一个机器人突然没电了一样。
“喂,怎么了?”
刘绛卿见她半天没动静,疑惑地伸出手在那双呆滞的眼前晃了晃。手刚挥了一下这妹子却突然转身猛扑到床上抓起了丢在枕头上的衣服,匆忙摸出她的粉色手机,手指快速滑动着屏幕似乎在找什么。




零一队长 第三百二十八章 转服
“18号,11月18号……果然。”停下滑动屏幕的她愣愣地望着手机,上面显示着一条通话记录,是11月18号来自母亲的15分钟通话。
那天正在上课的鲁芸茜接到了母亲打来的电话,当天正值寒衣节,按照家乡习俗的规定,有亲人在这一年去世的话必须上午前扫墓。为了让父母不那么难过,本身很抗拒这类活动的她便以电话形式和哥哥说了大约十分钟左右,全程都依着父母的意思,让哥哥安心离开。
“我知道哥哥是怎么消失的了!”
鲁芸茜忽然惊呼起来,刘绛卿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不喜欢这种一惊一乍的说话方式,不过还是坐直了身体耐心地等她继续说下文。
“哥哥离开的那天是11月18号!那个时候爸爸和妈妈去给他过寒衣节。一定是因为我们和哥哥说了让他安息之类的话,所以他才离开了游戏!”鲁芸茜激动地握紧了手机在空中颤抖地晃动着,发红的眼睛满是懊悔,“我早该想到的,我应该拦着他们,不要他们去给哥哥过什么寒衣节!是我把他赶走的,我太笨了,太笨了!”
“冷静点!”刘绛卿立即制止了她疯狂的发泄行为,冷静地说着:“这不是你能控制的,没人想得到有这样的事发生,而且你也不可能阻止你爸妈去给鲁道恒上坟。所有的一切都是天意,别自责了!”
的确,即使是提前知道,她也没办法和父母解释这些事,强烈反对只会被他们认为是一种幼稚的表现。鲁芸茜沉沉地低下了头,丢下手机后用手捂住脸,似乎是在强行克制自己不哭出来。
小小的房间里俩人一起沉默着,即使现在知道了鲁道恒消失的原因,也想不出还有什么办法能挽回这一切。这种小说影视里才会发生的事拿到现实真是让人束手无策,没了主意的鲁芸茜不断在心里责怪自己,同时祈祷能有人来帮帮她,给她一个可以弥补错误的机会。
“如果你哥哥的事是真的的话,要不请个什么灵媒师之类的来召唤一下?”不忍看她这么难过,刘绛卿绞尽脑汁才想起以前电影里经常有这种招灵的什么仪式,不如死马当活马医,也比什么都不做强。
“哪有这种人啊。”鲁芸茜微微抬起头,长长的头发荡在脸庞两侧,看不出是什么表情,但这样子却透出些许渗人的阴森感。她的声音干涩无力,言语也显得更加无奈:“就算有,就算那人不是骗子,这么做也会惹怒哥哥,说不定还会伤害到他。”
“真是麻烦,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想怎么样?让鲁道恒在游戏里陪着你,还是安安静静地去另一个世界安心?”刘绛卿也开始郁闷起来。
“不知道……”鲁芸茜伸手撩开了眼前的长发,别在耳后,抬头望着刘绛卿投去了一瞥求救似得目光:“房东大人,如果你是我的话,你会怎么做?”
这种问题即使不是当事者,也没人能给出答案。刘绛卿苦笑了一下,摸摸下巴看了眼恒刀一剑,深沉地说出了自己的回答:“顺其自然,他有出现的理由,自然也有离开的理由。为了私心强行留一个人在身边,就算是在现实世界也不可能。”
鲁芸茜怔了怔,这个回答既合情合理又出乎意料,就像一只手把她从感性的河里猛然拉回到了理智的船上,刚刚所有无理的情绪在这句话面前变得可笑之至,完全成了庸人自扰的行为。
“是啊……”她忽然长吁一口气,眼神中已经恢复了正常的神采,“我到底在想什么呢,哥哥可不是我游戏里的角色,他有他的选择。”
“既然你答应过他要做自己喜欢的事,就不要去想这些让你感到困扰的东西,好好休息吧。”刘绛卿站起身,将电脑椅推回到桌子旁边,准备离开。
“房东大人。”看他即将走出卧室,鲁芸茜也站起身,微微笑着说:“谢谢,你真的是我非常好的朋友。”
刘绛卿似乎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只是默默走出去,帮她关上了门。
“七服的事情已经查清楚了,是会长月关客使用月下歌账号私自联系刘绛卿,然后截图发到论坛上的。这次事件导致121名七服公会会员退会,我们已经在想办法联系他们,让他们重新回到公会里来,并给予一定的补偿。”
qq聊天框里,明月阁总公会老大在向一个人汇报着论坛事件的调查结果,同时附上了对月关客和月下歌的处罚结果。
“这件事你按照规定去办吧,月关客和月下歌的账号封存起来,不启用了。对了,七服有确定新的会长人选吗?”聊天框里的另一方很快就给出了回应。
“目前是月满山在公会里维持秩序,暂时还没定会长,您有人选吗?”总公会老大恭敬地问着。
“既然没有的话就把我的账号设为会长吧。战队角色有全服数据互通权限,一会我把角色挂到七服去,你用月关客账号移交会长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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