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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妻有喜:狼性老公深深爱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丁嘉树
夜墨咬着牙看小白,用力禁锢住小白的肩膀:“我让你恶心了吗?你怎么可以恶心我?”
小白用力挣脱,却是挣脱不开,男人和女人在力量上是有天生的悬殊的,近身搏斗,小白其实压根就不是夜墨这样一个身材高大,身体精壮男人的对手。
小白仰脸看他,眼泪源源不断地流出来,她一字一句都戳在夜墨的心上,她说:“夜墨……我们……离婚吧……”
整个屋子仿佛瞬间结冰了,夜墨的世界也崩塌了,夜墨平静的生活也刮起了狂风暴雨,狂风暴雨浇灭了他所有的理智,他咬牙切齿地看着眼前濒临崩溃的人:“你说什么?”
面前的苍白的,纤细的少女,倔强地抬头看他,不惧权势,冷静地一字一句道:“我们离婚……”
犹如多米诺骨牌的倒塌,整个世界都瞬间瓦解,滔天的怒意驱使着夜墨,让他在这一刻理智全面丧失,他拖着她的手就往卧室去,小白脑子里一片空白,她这一刻不知道,她进了卧室,就是进了地狱。
电梯里的裴毅欲言又止,想要去阻止,却觉得自己身为一个外人,人家夫妻间的事,还是不要过多插手的好。
方玫懵懵懂懂地问道:“小白……是不是有危险……”
裴毅轻咳:“夫人那么厉害,应该是没有危险的。”
小白被夜墨拖着进了卧室,夜墨此刻已经被魔鬼附身了,他再不是夜墨,他情绪失控到连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了,他随手拿过床头柜上放着的领带,慢慢捆住了她的手。
小白的大脑已经完全不能思考了,她嗅到了危险的因子,她有些惶恐了,她讷讷道:“夜墨,你要干什么?”
夜墨将她的手捆好,绑在床头柱上,他神色冷漠癫狂,这一刻,他再也不是那个温情脉脉的夜墨,他是恶魔,他拽着她一起进了地狱。
他的世界只有黑暗和冰冷,好不容易多了一个温暖的她,他怎么能轻易将她放走,让他一个人在无边黑暗中独自行走,他看着她喃喃自语:“你不是说过不会离开我的吗?你分明承诺过我的,你说你会永远陪着我,誓言就这么不值钱吗?”
小白不安地往后退去,她双手被禁锢住,眼前的人眼神过分阴鸷逼迫,让她害怕,让她惶恐,她用最激烈的话语伤害着他:“可你欺骗了我,待在你身边只会让我恶心,让我痛不欲生,让我煎熬难忍,我一刻都不想继续待在你身边,你这个骗子!骗子!”
她歇斯底里,她声音尖利,她像发了疯了的野兽,言行全不由自己。
是啊,她慌不择言了,这个时候的夜墨,再也经不起她言语的刺激了,她若是服个软,卖个乖,或许事态还有可转寰的余地,可偏偏,两个相爱着的人,到了临了,却用最恶劣的手段对付着对方。
他的大手一把撕碎了她身上穿着的吊带,她浑身开始战栗起来,她喊得撕心裂肺:“夜墨,你不能这样对我,你不可以!你放开我!放开我!救命!救命!”





鲜妻有喜:狼性老公深深爱 第650章 我恨你
叫喊声听在客厅外面电梯里保镖耳朵里,众人面面相觑,方玫往外跨了一步,立刻被裴毅拉住,他用气音问道:“你干嘛去?”
方玫不以为然地说:“小白在喊救命,我去救她啊。”
裴毅眼黯:“姑奶奶,你行行好,好好呆着,别过去添乱了行吗?”
房间里,小白已然赤着身体了,夜墨汹涌的吻封住了她的唇,他长舌长驱直入,几乎顶得她无法呼吸,她呜咽着,双腿不安地扭动着,她眼泪汹涌直下,她死死地盯着夜墨。
夜墨狂乱的吻缓缓向下,吻住她精致的下巴,小白彻底慌了,她不安地求饶着:“夜墨,你放开我,你放开我,你知道你这样,我会恨你的,我真的会恨你的。”
夜墨起身,从抽屉里又拿了一条领带,然后折回来,他周身被冷漠笼罩着,仿佛不带一丝温度,仿佛行走地狱的使者,让人不寒而栗着,让人深深绝望着。
他走到床边,将领带覆在小白的眼睛上,小白的眼泪缓缓流下来:“夜墨,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
他声音冷漠得不含一丝温度:“我最丑陋不堪的样子,不想让你看见,与其让你忘记我,我宁愿你恨着我,恨着我就不会忘记我,阿白……你怎能离开我,你怎能在我已经离不开你的时候离开我?”
他的吻重新落下来,从覆着领带的眼睛开始,缓缓向下,他的唇舌微微发烫,他的掌心似烙铁落在她的柔软上,他用力蹂躏着她,他的唇舌咬住她,她吃痛地叫出声来,他滚烫的吻一路向下,到处都被他吮咬得青紫起来。
他呼吸粗重,不发一言,她听见他缓缓解开皮带的声音,她的眼前一片黑暗,她惶恐不安,她紧紧夹住一丝不挂的腿,她像只猫咪轻声呢喃着:“夜墨……你放开我……你放开我好不好?”
那人却是冷酷无情地说:“不好……不好,阿白……我不想放开你,我想占有你,我想一直一直占有你,我想让你只属于我一个人,任何觊觎你的人都没办法得到你,你本来就是属于我的,你为什么要走?你为什么要走?”
他的坚硬巨大,进入她的身体,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直深入到身体最深处,她痛得叫出声音来,她的双手被绑着,她的眼睛被蒙着,她毫无抵抗之力,她任由他在她身体里动着。
她歇斯底里的叫喊着,哭喊着:“夜墨……我恨你……我恨你……你不能这样对我,就算是夫妻,你也不能强迫我,我要告你……我要告你强j罪……我要告你。”
他的吻便又封住了她的嘴,他强行将自己的舌头喂进她嘴里,他感受到她舌头的抵抗,他捧着她的脸,用力抵进去,搅动着她口中的津(和谐)液,她呜咽着,吚吚呜呜地哭着,她一动下面就痛到让她撕心裂肺。
他吻着她,一直吻着她,他那几乎不算吻了,几乎就是啃咬,他啃咬着她的下巴,啃咬着她精致的锁骨,她圆润的肩头,她娇羞的敏感处。
她一直痛苦地叫喊着,哑着嗓子叫得歇斯底里……




鲜妻有喜:狼性老公深深爱 第651章 不知疲倦的野兽
夜墨像是不知疲倦的野兽,身下的人已经是破败不堪,他却依然没有停下来,他一直在她耳边呢喃着,像是来自地狱的魔音,他说:“阿白……阿白……你不能离开我……我不让你离开我……”
从傍晚六点,一直到深夜十二点,他们几乎都在床上度过……
站在电梯口的一行人,听了半天夫人歇斯底里的叫声,个个像是雕像一样就这么站着,方玫站不住了,她不管不顾地挣脱开裴毅:“不行,我要进去,你们少爷是人老公吗?你们少爷简直就是禽兽!这么长时间了,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了他这样蹂躏啊,再这样下去小白真的会死的。”
裴毅拉住她:“你进去,你先死。”
方玫硬着头皮:“那我也要进去,是小白救了我,我不能这么坐以待毙,我得去救她,你们少爷禽兽不如!”
房间里却突然没有声音了,夜墨终于缓缓解开小白眼睛上蒙着的领带,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夜灯,昏昏暗暗的,弥漫着情欲的味道,浓重的腥味让小白几欲作呕,她的眼泪已经流干了,她眼神空洞,神情麻木,声音颤抖地低声道:“结束了吗?”
夜墨俯身,吻上她的眼睛,终于恢复了理智,身下的人已经被她蹂躏得完全没了人形,他的心隐隐作痛着,他的手指悬在她身体上面,却发现到处都是青一块紫一块,几乎没有一块正常的地方。
她的下面更是红肿到不忍直视,是他的兽行造成的这一切,她怕了,她这会儿彻底怕了,她哆嗦着说:“夜墨,我不恨你了,我怕你……我害怕你,我好害怕你。”
夜墨的心便空了,彻底空了,到底他还是将事情做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是他咎由自取,是他罪有应得。
他拿起床头柜上的电话,给emily拨了电话:“去买一些药膏来。”
正睡得迷迷糊糊的emily条件反射地问:“夜先生,您要什么药膏?”
夜墨声音便冷到了骨子里:“我将阿白下面弄伤了。”
emily瞬间了然,两口子的性(和谐)事怕是太激烈了,都是大龄女青年,这个她懂得,她老板还真是猛男啊,小白那么瘦,果然是经不起折腾。
大龄女青年在床上艳羡了一下别人的夜生活,然后认命地起身去老板的小区,路上经过一家24小时药房,emily忸忸怩怩地迎着店员暧昧的眼光买了老板要的药,店员好心地说:“该让男朋友来买的,是不是?”
emily呵呵地笑,心中的苦谁人知,她跟着这个工作狂老板,都已经三年空窗了,哪里有时间谈恋爱啊?
她火速赶到了老板的公寓里,一出电梯,就发现气氛不对,她老板穿着睡袍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抽烟,电梯口站着四个保镖和一个她不认识的女生,几人一动不动地盯着落地窗前的少爷。
她一出来,裴毅就迎了过来:“你终于来了。”




鲜妻有喜:狼性老公深深爱 第652章 他是洪水猛兽
emily笑得有点僵,压低了声音道:“怎么了吗?”
裴毅友情提醒:“药给少爷就行了,什么话都别说,不然你就是玩火自焚。”
emily身子一抖,这是怎么了?
她穿过客厅走到落地窗前的时候,就看到了虚掩着门的卧室里床上躺着的人,她笑容一僵,要是她没看错的话,他们的夫人的双手,是被绑着吗?
emily心狂跳,这是……这是少爷玩捆绑play?还是什么别的她不知道的事情?
她站在夜墨身后,轻喊了一声,窗前抽烟的人没反应,emily又加重声音喊了一声,那人才缓缓转过身子来,emily心意抖,她老板的表情形同枯槁,让人动容,只有极度悲伤的人才会有这样的反应。
她这才意识到,两人之间,怕是发生了什么很严重的事,里头的夫人,也不是在和她老板玩什么捆绑play,而是实实在在地被她老板囚禁着。
究竟是多了不得事,才能让宠妻入骨的老板做出这样的事情来?emily很好奇,但好奇归好奇,在她老板跟前,她很知道分寸的。
她表情凝重地对夜墨说:“夜先生,药买来了,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夜墨的手伸过来,面无表情地说:“药给我?”
emily试探性地问道:“需要……需要我进去给夫人上药吗?”
夜墨眼神倏然凌厉了起来:“你给她上药?你算什么东西?几时轮得到你给她上药了?”
emily心狂抖,她果然不该不听裴毅的话,她老板盛怒之下,理智全无,不然也不会将小白糟蹋成那样了,她该死,她立刻将药放在了夜墨的手上,然后转身离开。
夜墨掐了烟头,拿着药进了房间,房门扑通一声被关上。
电梯口的几人身子都是一抖,emily抖着身子问裴毅:“夜先生怎么了?”
裴毅神色凝重:“夫人要跟他离婚。”
waht the fuck!!!
emily瞪大了眼睛看他:“怎么……怎么可能?两人感情不是很好吗?怎么好好的要离婚了?”
怪不得她老板好似要吃人,遇上这样的事,他也方寸大乱到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吧。
裴毅摆手:“说来话长,这事也不能乱说,反正我们都很担心,但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卧室里,床上的随着房门关上身子一僵,她身上盖着薄毯,她双手依然被绑着,随着夜墨缓缓逼近,她身子颤抖起来,她怕极了,外头那么多人,没有一个能救她的。
是啊,都是他的人,都听命于他的,又怎么可能救她?
夜墨修长的手指缓缓揭开她下半身盖着的毯子,小白牙齿打着颤,声音惊惧:“你再弄下去,或许我就死在你手里了。”
夜墨的手一僵,果然是触目惊心的伤,都是他弄下的,她该痛极了吧,他从前温柔的时候她都时常承受不了,而他半夜都是如同洪水猛兽,几乎要将她吞没,任凭她的叫喊声不绝于耳也没有停下来。




鲜妻有喜:狼性老公深深爱 第653章 他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他残暴不仁,他残忍至此,他果真是将她推远了,他拧开药盖,伸出手指抹了一些,然后给她涂上,她不自觉地往后退去,她呢喃道:“你别碰我……你别碰我……”
夜墨伸手按住她的脚,冷了声音:“我给你上药,你别动……”
小白便吓得不敢动弹,夜墨和刚才那个恶魔又判若两人了,他的手指很温柔,清凉的药膏涂抹上去,小白只觉得更痛了,她咬着牙,不发出一丝声音,牙齿几乎要被她咬碎了。
夜墨涂了好久,然后又进洗手间拿了毛巾,给她擦脸,擦身体,她身上到处都是他的污秽物,惨不忍睹,他的手指微微颤抖着,他一旦失去理智,就行为不受控制,这似乎也是一种病,自从他母亲去世后就诱发了他的病症。
他替她全身都擦拭了一遍,然后解开绑着她双手的领带,替她盖好毯子,低声呢喃道:“我出去给你煮粥,一会儿吃一点,嗯?”
她一把抓住他的手,眼泪滚滚而下:“你放我走……”
他掰开她的手,走出了房间,小白泪如雨下……
夜墨走出了房间,走到emily跟前:“跟我进厨房,教我煮粥。”
emily便立刻跟着他的脚步进了厨房,一步一步教他:“先拿米,用水淘一下,嗯……然后装进电饭煲,多放一些水……然后插电……然后等着……”
少爷将粥煮上后边又开始到客厅落地窗前抽烟,没有他的命令,电梯口的人一个也不敢撤,emily和方玫就这么坐在地上,另外几个人饥肠辘辘地就这么站着。
夜墨看着外头凄清月色,心里空落落的,他脑子里一片空白,他已经失去思考的能力了,他要怎么办?他该怎么挽回她?
他最是了解她的性子了,她那么倔强的人,正是因为害怕她得知真相后会不顾一切地离开他,他才这么瞒着她的呀,他是不得已的啊。
他后悔了,她后悔万分,如果一开始他就将事情的真相告诉了她,是不是,结果会不一样?
恶意欺瞒和不知者不罪,性质自然是不一样的,他烦躁地抽着烟……
直到粥煮好,他亲自盛了一碗端到房间里,房间里的人就这么睁着双眼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他进来也没能让她有丝毫的反应。
他将碗放在床头,扶她起来,她惊惧,立刻自己坐好,离得他远远的,夜墨心口又是疼痛,这孩子果真是怕了他,本能地惧怕着他。
他端起碗,舀了勺粥,放在嘴边吹了吹,然后喂到小白嘴边,小白一个反手,将他手里的粥碗打翻,滚烫的粥都扣到了夜墨的腿上,然后碗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夜墨闷哼一声,大腿上传来灼烫感让他眉头不自觉都簇到了一起去,他抬眼看她,咬着牙不让自己因为痛而声音显得异常:“我再去盛一碗……”
小白在后头大喊大叫:“我不吃,我不吃!你不是要我死吗?那你干脆饿死我好了!”
外头坐着的方玫和emily吓得都抓住了对方的手,方玫小声问emily:“怎……怎么办啊?”




鲜妻有喜:狼性老公深深爱 第654章 失去她无法活下去
emily摇头:“静观其变吧。”
从前相亲相爱的两个人,突然就相爱相杀起来,实在是让人招架不住啊,夫人性子刚烈,少爷又是唯我独尊的性格,这两人谁都不服输,这场战役就没有结束的时候啊。
夜墨从房间里出来,睡袍上还挂着米粒,他的腿被烫得有些严重,只是他并没有当回事,他脚步有些缓慢地又进了厨房,裴毅不怕死地走过去:“少爷,您是不是受伤了?”
他们家少爷的脚步一看,就是腿受了伤,他们家少爷金贵,得赶紧看看才是。
夜墨不吭声,裴毅又自作主张地说:“需要我叫何医生来吗?”
夜墨摆手:“不碍事。”
说完又端着碗进了卧室,裴毅在后头叹息一声,哎,这两人要互相伤害对方到什么时候啊。
夜墨重新将粥放到床头柜上,身旁的人突然就歇斯底里起来:“都和你说了我不会吃的,你让我走,这个恶心的地方,我一刻都不想继续待下去了,你让我走。”
夜墨突然栖身上去,将她压到了床上,她立刻吓得大气不敢出一声,夜墨咬牙切齿地看她:“我看你是想一直做到天亮,是吗?”
小白的眼泪又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滚直下,烫伤了夜墨的心,他语气又软了下来:“乖乖把粥吃了,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嗯?”
小白知道自己是困兽,她是行者,他就是佛祖,她逃不出他的五指山,她便乖乖将粥吃了,她自己缓缓躺到了床上去,背对着他,看着清幽月光,喃喃道:“都这样了,你还想留我在身边吗?我们是仇人,是仇人,你还欺骗了我,你是诈骗犯……”
夜墨心口一阵一阵地疼:“你难道不知道我为什么要骗你吗?因为我爱你,我害怕失去你……”
她手指搅动着床单,笑容嘲讽:“夜墨,任何理由都不能成为你欺骗我的借口,你骗了我就是骗了我,你父亲又杀了我爸爸,我这些年遭受的所有痛苦的来源都是你父亲,我没有办法原谅你们父子俩,没有办法,我做不到,你不要为难我。”
夜墨便拿着碗走了出去……
他在客厅里抽了一夜的烟,客厅里烟雾缭绕,门口的emily总是止不住地咳嗽,哀怨地看着她家boss,boss大人在夫人跟前从来不会抽烟,可她也是女人啊,她心里苦,吸了一夜的二手烟,连张床都不给她,就这么靠着墙根睡了个囫囵觉。
天亮的时候,夜墨手边的烟灰缸已经塞满了烟蒂,他缓缓起身,在落地窗前站了一会儿,看外头旭日初升,却似乎一点温度都没有。
他缓缓走进房间,房间里的人一动不动,好似没有一点生命力。
他靠在房门上,就这么站着,他说:“阿白,谁都会做错事的,可以不可以……给我一次弥补的机会。”
他这样卑微了,他当着他下属的面这样卑微,几乎是恳求的语气,他希望能挽回这一切,他不想要生活重回黑暗之中,他是从那里过来的人,他深知失去她的他,是无法好好存活下去的。




鲜妻有喜:狼性老公深深爱 第655章 一切让我面对不好吗
床上的人缓缓爬起来,眼睛肿得高高的,她下了床,赤着脚走到他跟前,眼泪似乎不受控制地掉落下来,她凄楚地看他:“谁都会做错事,我爸的一条生命就因为你这句话就白白牺牲了吗?夜墨,你有没有设身处地为我想一想,是我最亲近的人。
我爸去世额时候才四十多岁,正当年,比小叔大不了多少,我才高三,我弟弟才上幼儿园,本就是单亲家庭的我们姐弟,因为你父亲,才会沦落街头的,才会有家回不了的,才会被我叔叔姑姑和杜慧欺负的,都是因为你父亲,都是因为你父亲,你父亲是恶魔,是刽子手,是杀人犯,我没有向警方检举他,只是因为他已经去世了,死者已矣,我做什么都是徒劳。
你希望我怎么做呢?继续和你生活在一起做一对恩爱夫妻?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你觉得可能吗?你觉得现实吗?你非要将我拽进地狱里,日日良心不安吗?
我继续和你在一起,怎么对得起我死去的爸爸?
我继续和你在一起,怎么面对我那无辜的弟弟?
我继续和你在一起,外人怎么看待我?
只当我是贪恋荣华富贵,只当我是鬼迷心窍眼中只有儿女情长,只当我是狼心狗肺的不孝女。
夜墨,你当真希望我成为这样的人吗?你当真是真的爱我吗?你当真知道真的爱一个人该怎么做吗?”
夜墨艰难地咽了口唾液,灼灼地看她:“你站在我身后,一切让我去面对,不好吗?”
她剧烈地摇头:“不好不好不好!为什么我说什么你都听不进去?我们回不到从前了,夜墨,这种事情发生了,你还想让我当作什么没发生吗?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我要离开这里,我要回去,我要回我自己的家,我要回到我弟弟身边,我们就当这一年多的时间是一场梦好了,梦醒了总归要回到自己的生活的。”
他拂袖离去,在客厅里转来转去。
他关了她三天,三天里,她就这么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消瘦了下去,眼窝都深陷了,眼睛空洞麻木,夜墨没有绑着她,她突然就冲到了阳台上,她用自己的生命威胁他:“你要是不放我走,我就跳下去……”
她的脸上是决绝,让他不得不相信,她是真的会跳下去。
夜墨垂下了手,不去看她,低着头,然后喃喃道:“你去换衣服吧,我们……去民政局……”
身后的保镖和emily以及方玫都是一震,什么?故事的结局竟然是这样,emily惊得下巴都合不拢了,她家boss怎么容易屈服?她家boss那么深爱着夫人怎么会这么轻易就放她走了呢?
两人都换好了衣服,他穿白色衬衫,黑色西装裤,她穿白色纯棉长裙,两人真是天生一对,如今却是要天各一方了,怎能不让人哀婉叹息。
两人进了电梯,夜墨瞥了眼电梯外头呆若木鸡的几人:“裴毅,去备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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