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是剑仙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海皮刀
但,花独秀也付出了代价。
他正面硬碰,两柄长剑在绞杀中全部崩断,只剩半柄剑刃。
没办法,花独秀还做不到“剑气外放”,他手中的剑在内力大高手面前,太脆弱了。而且他的“白虹剑法”只是形似,跟正牌白虹剑法差距还是很大的。
哪怕他剑意非常之强,有破防的作用,但破防之后呢?
面对对手“铜皮铁骨”的筋骨,想要造成致命伤,致命切割,花独秀手中的剑必须足够强悍才行。
要么是举世罕见的超强兵刃,要么是见神杀神的无敌剑气。
这两样,花独秀都不具备。
他以“铜皮铁骨”大圆满境界,能以两柄剑作为代价重伤这三人,已经很不容易了。
似乎早就料到这个结果,花独秀来不及多想,趁重伤三人还没反应过来,立刻以极快速度飞身跳起,连踢三脚把三人踢得倒飞而出,砸进荒草窝里。
这三脚当真是踢出了水平,提出了风格,速度之快,角度之刁,力道拿捏之准,绝对是花少爷平生仅有。
“啊……!”
几声惨叫,这三人被草丛里的毒蛇咬伤了。
北郭兲胤已经追到花独秀身后,大怒道:“狗贼,你好大的胆子!”
花独秀避开北郭兲胤轰来的铁掌,哈哈大笑:“打伤几个教徒就算胆子大?我连你们少主都差点干掉,那叫什么,叫胆大包天么?”
北郭兲胤愤怒的追打花独秀,花独秀知道不是他对手,只是依靠快到极点的身法在附近飞速狂奔。
北郭兲胤追了半晌,在花独秀身后连连发掌,打的地动山摇,草木横飞,一条条毒蛇化作漫天雨雾碎肉洒的到处都是。
可惜他就是打不中花独秀。
花独秀速度太快了。
北郭兲胤气的大吼:“你有胆别跑!”
花独秀头也不回的大吼:“你有胆别追!”
北郭兲胤:???
北郭兲胤一时没反应过来,但这并不影响他双手不停发掌,雄浑内力打的附近一片狼藉,就像是一群野牛刚从这里犁过去一样。
这么追下去也不是办法啊,而且花独秀根本就没有逃走的意思,他就是领着铁王庙众人在这片地溜圈子。
就是给刚才逃跑的小胖子争取时间。
北郭兲胤终于知道为何在那天决赛场上,少主北郭铁男舍去自己擅长的“荡神”技法,而且没有用最强的“九霄魔雷”招式跟花独秀对决。
显然,他是跟花独秀达成了某些妥协。
这妥协对花独秀的约束,肯定就是不再上蹿下跳的逃跑。
要知道,哪怕是开着“魔流叱风痕”这种超级消耗内力的绝技逃命,花独秀跑到现在也丝毫没有内力不济的迹象。
若是放在一年前,当然不可能。
但现在,花独秀身具“一气化双流”这种世间最顶尖的功法,内力虽并没多么浑厚,但却可以源源不绝的供应上来,让他可以一直这么跑。
跑到追的人追碎了心,结果还是追不上。
北郭兲胤回头看了一眼几个紧随其后的教徒,怒道:
“你们几个去前面给我堵他!傻乎乎的跟我后面做什么!”
身后几人立刻四散而出,在各个方向围堵花独秀。
花独秀大喜,就是等你们散开呢!
不散开,大家追啊追的,多没意思?
你以为我想跑吗?
我也想堂堂正正跟你们打啊。
可是你们这么多人追我一个,其中还有一个实力深不可测的老家伙,我怎么堂堂正正跟你们打?
我心中的委屈和痛苦你们知道吗?
感谢老天爷!
花少爷前脚还在纠结,到底该怎么破局,后脚铁王庙这些人就四散而开准备围堵他。
花独秀二话不说,直冲一个孤独的人影飞去。
别人都是两两配合着站位,就这个大哥自己一个人站着,花少爷不找他找谁?
刹那间,花独秀全身猛的一片水雾震荡,他的速度再次加快,像是离弦之箭一样朝那人冲去。
花独秀手中两把短剑当胸一立,身子如跃龙门的鲤鱼一样后翻着朝那人当头砸下。
这人胆子却大,他明智的立刻闭上眼,不看花少爷的剑招,尽量避免被他剑意影响到心神。
然后,他双拳一振,一股如墨般的黑煞狂风拔地而起,随这人铁拳猛的轰向花独秀的双剑。
花独秀一惊:这人可以!
这人绝对看过我跟小黑蛋的决斗,知道怎么破我的剑招。
不好打,不好打。
话虽如此,二人离得太近,好不好打的现在想走也来不及了。
而且身后就是北郭兲胤,想避开的话北郭兲胤正好跟上来补位,一掌就能把自己拍死。
只能向前,不能后退。
花独秀咬牙,身子凌空变招,以武道大会偷学到的一招“大翻天印”掌式催动双拳,跟闭眼拍来的那人硬碰在一块。
哪怕手中两柄断剑碎掉,至少可以废掉这人双手,这买卖,值!
理想是丰满的,现实却往往很骨感。
就在两人触碰的一刻,那人忽然睁开了双眼,大吼一声,双掌猛然变爪,两只大手夹带丝丝黑气猛的抓住两只残剑!
他脸上满是疯狂神色,吼道:“死来,荒神出虎……!”
在那一瞬间,他周身的黑气竟然迅速凝结,隐约形成一头正朝花独秀当头扑下的巨型猛虎。
与此同时,身后的北郭兲胤大喜:“小子,纳命来!”
他右掌翻出,一招“铁袖乾坤”对准花独秀后心拍下。
我真不是剑仙 第二六七章 我好像迷路了啊?
跟人打架,尤其是跟高手打架,千万不能大意。
谁知道哪里一不小心就要翻船?
花独秀在意识到面前敌人不好轻取的瞬间,他的处境立刻变了。
攻守转换。
那么问题来了,花少爷能守得住如此高手的前后夹击吗?
他守不住啊。
有句老话怎么说来着,进攻的永远比防守的多一个选择。
现在,花少爷瞬间成了没得选择的那个人。
怎么办?
花独秀吓得全身冷汗直冒,立刻双眼一凝,把面前武者轰来的绝技无限看慢,然后超前扑倒。
没办法,宁可被面前的这头黑虎咬上一口,也决不能被身后的北郭兲胤打上一掌。
花独秀想使剑招,但稍一用力,手中的两把残剑竟然瞬间寸断。
刚才面前之人一抓之间,已经用内力严重震荡了双剑,它们看似完好无损,实则已经经受不住这种强度的运化。
花独秀内力一动,手中双剑立刻断成了一地钢渣。
我靠!
花独秀尴尬了。
作为一个剑客,没有剑还玩个屁?
这时,面前的黑虎已经扑到,真实情况就是那人双掌以虎爪之势强势拍了下来。
无尽黑雾似乎就要吞没花独秀。
花独秀立刻把速度提到最快,手中红光一闪,雅卓出现在右手之中。
“豹王·山隐龙秀……!”
花独秀以剑驭拳劲,在一瞬间把全身内力灌注在小红剑之上,强势压迫无穷内力,猛然一点炸开,从双掌中间刺向前面中年武者的面庞。
这就是两败俱伤的打法了。
或许这人双掌会把花独秀打个半死,但花独秀这一剑绝对会炸碎这人脑袋。
这人眼神错愕神态一闪而逝。
豹王拳?
花独秀竟然会使豹王拳?
还有句老话,叫做一寸长,一寸强。
花独秀小红剑朝前一递,长度的优势立刻显现出来。
他后发先至,小红剑竟有先一步刺透中年武者脑袋的架势。
中年武者立刻向后仰头,同时双掌由拍回招,以空手入白刃的姿态合掌花独秀的小红剑。
以他的掌力,这要是拍上了,哪怕花独秀在雅卓身上灌注强大内力,它的下场也只能是被拍成一堆粉末。
在境界高低的较量上,差距是客观的。
花独秀怒了。
你想拍我的小红剑?
他眼神一变,小红剑在那一瞬间竟变成了撞向大钟的钟杵,中年武者立刻听到了一声巨响,这声响就像是在自己脑袋上炸响的一样,声音之大,甚至连他眼神都瞬间有些涣散。
这时,身后北郭兲胤掌风已经到了。
花独秀咬牙硬撑,脚底踏出爆炸性的力量,被身后巨力推着猛的超前扑去。
“灵之一动,煌煌神丧!”
在震慑中年武者神识的瞬间,花独秀以超快的速度撞开他的双掌,以膝盖磕住他的胸口,猛的弹了出去。
花独秀飞出去了,他身后跟来的掌力却猛的拍向中年武者。
好在这人实力深厚,失神的瞬间立刻回神,双臂涌出强横内力护在面前,硬接北郭兲胤一掌。
“轰……!”
中年武者被巨力震的连退数步才稳住身子,北郭兲胤大怒:
“狡猾的小子,快抓住他!”
花独秀惊魂未定,余光看了手中小红剑一眼。
还好,还好。
雅卓没有大碍。
太险了!
这种冒险可一不可二,别说自己挨上一掌立刻就要歇菜,哪怕是损毁了小红剑这也是无法承受的打击啊。
算算时间,沈利嘉已经逃出去两刻钟之久,花独秀松了口气。
可不敢再这么玩下去,太危险了。
当然,局面不是花少爷不想玩就不玩的。
北郭兲胤一掌打空,周围封堵众人立刻围了上来,合力抓捕花独秀。
花独秀一个起势,立刻朝前冲去。
他手中雅卓一振,全身气势大变,竟有如一头择人而噬的猛虎冲天而起一样。
虽然他并不能绽放剑气,无法化作近乎实质形态的猛虎气息,但面前之人确确实实看到了一头张着血盆大口从天扑下的猛虎。
正面两人大惊失色,不敢置信道:“是‘荒神出虎’!他竟然会西兑黑虎绝技?!”
没错,花少爷此刻使出的招式,正是刚才中年武者对付他的那招。
这招“荒神出虎”,花独秀见识过太多次了。
北郭铁男跟高剑东打时,他见过,北郭铁男跟自己打时,他见过。
经过多少个夜晚的研究琢磨,哪怕他参不透“西兑黑虎”武学的精妙,但模拟出它的意境来,对花独秀来说并没有多难。
就在面前两人惊讶的一瞬间,黑虎呼啸而来。
但,这不是杀招,这是花独秀的障眼法。
紧随其后的才是真正杀招!
“料敌先机,攻其必救!”
花独秀一瞬间刺出十几剑,剑剑都刺向两人必救要害。
这两人还没从面对黑虎的震惊中回神,慌乱中招架花独秀的剑招,一时有点手忙脚乱。
在下一瞬,花独秀眼花缭乱的剑招中忽然透出一点光芒,手中雅卓竟然一分为二,又幻化出一道白芒。
“白虹双化!”
花独秀再次以高宗剑法来制敌,手中一红一白两道锋芒快速闪过,面前二人胸口绽放一阵血雾,仰面摔倒。
花独秀赶紧把右手小红剑插回后腰,左手的精钢宝剑交到右手,撒腿就跑。
关键时刻,还是高宗剑法好用啊。
花独秀感慨万分,不愧是漠北第一剑法!
抽空一定得再研究研究,争取把他们的剑意推导的更逼真些才行,冒牌的终究不如正牌的好用。
关键时刻,保命啊。
花独秀脚底抹油,以“瞬踪·风残”之速度快速朝林中冲去。
北郭兲胤气的大骂不止,留下两个人料理死伤,他领着其余教徒立刻追了上去。
若问林中什么最多?
毫无疑问,毒蛇最多。
花独秀双眼威力使到最大,把前方十几丈内的景物无限看的细致精准。
哪里有蛇,哪里的蛇在朝哪个方向游动,哪里的蛇发现了我,哪里的蛇要跳起来咬人。
花独秀全都看的明明白白。
顾前顾不了后,顾上顾不了下,还好他穿着皮裤皮靴,哪怕不小心踩到或者碰到地上的毒蛇,也不怕被它们咬。
或者说,以花独秀的绝顶速度,碰上的毒蛇还没来得及咬他花少爷就飞过去了。
唯一要小心的,是面前树枝上那些毒蛇。
他可不想一脸撞上去。
也不想一剑把它们斩断。
万一毒蛇的血有毒怎么,即便没毒,这一路杀过去,岂不是要淋的满身都是腥臭?
花独秀手中剑背快速挑动,以一息十几下的超高频次向后挑动。
在飞身而过的瞬间,他朝身后扔了不知道多少条毒蛇。
反正面前树枝上挂着的,他全都挑起来朝身后扔去。
多亏了“招蜂引蝶剑法”,花少爷越挑越顺,甚至只要眼睛能看到,不用刻意使招,手中长剑就把毒蛇挑飞了。
身后跟着的北郭兲胤等人倒了大霉。
他们跟着花独秀身影朝林中钻去,迎面无数的毒蛇嘶鸣着飞来,很多还受惊张着嘴使劲儿喷射着毒液。
要知道,哪怕是没有被毒蛇咬中,毒蛇牙腺里的毒液进入眼睛,人也会失明。
这种危险是全方位的。
北郭兲胤自然知道这些毒蛇的可怕,立刻双掌连拍,浩瀚的内力透体而出,把前面飞来的毒蛇悉数炸成肉沫。
忽然,他眼角微微一痛,赶紧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全身一股炽热的气流涌动,他铁掌一翻,吼道:“炙羽铁虎……!”
他内力猛烈喷出,犹如火山口喷出了恐怖的岩浆一样,瞬间把前面的血雾肉沫烤成了蒸汽。
他大吼道:“大家小心眼睛!”
“继续追!”
花独秀在林中快速奔跑,他故意引着北郭兲胤等人朝沈利嘉相反的方向跑,然后大大的兜了一个圈子。
等到花独秀翻越几里的林地再回来先前大战的地方时,花独秀忽然发现,这里竟然还有人?
没错,正是北郭兲胤留下的两个照顾死伤的教徒。
这两人也惊讶的看着花独秀,一人怒道:“花独秀,快来送死!”
花独秀啐道:“你脑袋有坑啊?谁会主动送死?”
不理这二人,花独秀迅速飞到马车旁,一手拽下几个酒葫芦,一手提着两袋驱蛇粉,听到身后追杀之声传来,他立刻又要逃。
照顾伤员的那人又喊:“花独秀,有种你别跑!”
花独秀一个咧歪差点绊倒,回头道:“我不跑,你们这么多人打我一个我傻啊我不跑?”
“铁王庙的人,脑袋都有坑么?”
“洗脑洗傻了?”
顾不上多说,花独秀带着葫芦粉包迅速闪进林中,消失不见。
花独秀走后没多久,北郭兲胤等人从林中冲了出来。
不同于花独秀的潇洒淡然,北郭兲胤等人满身腥臭,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先前留守的两个教徒立刻大喊:“胤护法,花独秀朝那边逃了!”
北郭兲胤看了一眼,花独秀逃的太快,哪里还有个鬼影子?他生气道:
“那你怎么不拦住他!”
那人面有愧色:“属下,属下……”
北郭兲胤愤愤抹了一把脸,咬牙道:
“罢了。这次遭遇战太过突然,天色大亮,大家先离开这里。花独秀肯定是想南北穿过蛇谷,绕道奇界返回困魔谷,咱们召集更多人手继续追捕便是!”
铁王庙众人把现场清理一番,该埋的卖,该烧的烧,找到来时骑的那些骏马迅速离开。
再说花独秀,他学聪明了。
刚才跑动动作太大,身后北郭兲胤等人哪怕看不到他,听声音也能紧追不舍。
这次他弓着身子,也不挑蛇了,也不鬼叫了,就像只老猫一样在林中快速穿梭,兜着圈子朝南方奔去。
跑了半天感觉身后完全没了动静,花少爷终于松了口气。
“艾玛,可算把他们甩开了。”
“要了老命啊,我怎么这么倒霉,就这么几个死对头,今天恰巧就碰上一个,真是流年不利啊。”
花独秀一边琢磨一边四下打量。
越打量越心慌。
“这……这是什么鬼地方?”
“我这是跑到哪了?嘉嘉,娄姐,你们在哪啊?”
“你们跑哪去了?这里怎么跟地图上画的不一样啊?”
“我,我好像迷路了……”
我真不是剑仙 第二六八章 毒发身亡?小胖子要跪?
花独秀轻轻敲着自己脑袋,细细思索记忆中的地图。
从金角城到青锦城,直线距离大约二百里。
当然,因为地形原因这一路要翻山越岭,还因为要躲避强盗和马匪,他们要走很多往返弯路。
即便再是弯路,仅仅二百里的距离,花独秀相信他绝对不会记错,沿途的地貌特征他从那份地图上看的仔仔细细,记得清清楚楚。
花独秀再次四下打量,然后选了一个高地小心翼翼爬了上去。
他一路走一路剑锋横扫,把拦在面前的毒蛇悉数挑飞。
花少爷纳了闷了,这么多的毒蛇,它们到底吃什么?
哪怕地里有再多的老鼠,再多的蜥蜴,再多的鸟,也经不起这么多蛇吃啊?
他摸了摸身上,坏了。
光琢磨这些蛇吃什么,忘了琢磨自己吃什么。
再过会儿就是中午,早饭吃那么少,又打了一架,中午肯定饿的快。
那么问题来了,我吃什么?
这鬼地方别说兔子,羊之类的,除了蛇,真的是毛都看不到。
花少爷愁啊。
他站在山坡顶上举目四望,远远近近的全是小山丘,绿油油的一片,嚯,植被倒是挺茂密。
看了半天,别说沈利嘉的影子,他连铁王庙众人的影子也看不到。
不过,细细打量下花少爷找到了那条官道,官道附近似乎还有袅袅黑烟冒出来。
官道毕竟是土路,没怎么长草,从这个角度看去,官道像是一条牙签粗细的蜿蜒小蛇一样。
花独秀暗道,我怎么跑了这么远?
这家伙,再跑回去怕是又得小半天,只是不知道嘉嘉逃到哪去了,万一我追过头了,他们又藏在哪里等我,岂不是耽误大事吗?
思来想去,花少爷想不出个好办法来,日头一晒真是又渴又饿又乏又累,别提多难受了。
花独秀摸了摸后腰,那里拴着两个酒葫芦。
花独秀骂道:“这些酒鬼,出门赶路带这么多酒做什么,就不能多带点水?”
这话真是冤枉那几位护卫了,他们带了好多清水,只是这些水都在水袋里,花独秀着急跑路,顾不上翻找,只好随手捡了两个葫芦先走。
花少爷扒开葫芦嘴,立刻一股刺鼻的酒气冲了出来。
花独秀剑眉深皱,一脸踌躇的望着手里的酒葫芦。
喝,还是不喝?
喝吧,自己讨厌饮酒,而且这酒一闻就是烈酒,度数很高,正是花少爷讨厌的那种。
不喝吧,口渴啊!
花少爷放下酒葫芦,再次仔仔细细的四下看了一圈,他想找条小河小溪什么的,一是能接点水喝,二是看能不能捉几条鱼充饥。
看了半天,除了山就是树,没看到有什么河水。
或者是有小溪,但是林子太密被遮挡住了,看不到。
花独秀叹口气,自言自语道:“造孽,造孽啊,时也命也,喝吧!”
“咕咚咚……咳咳,咳咳!”
喝了一大口,花独秀差点呛着,赶紧忍着嗓子眼火辣辣的感觉顺了顺气。
还别说,这酒度数虽然高,但喝上两口倒还不至于上头。
毕竟纯粮食酒,好喝!
好喝也不能多喝,万一真醉了呢?
这里可是荒郊野外,可是处处毒蛇爬动,绝对不能喝醉,不然被毒蛇咬上一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一想到死,花独秀又想起那几位护卫和那个王老先生。
唉,真是对不起他们啊。
人家就是收钱办事,领个路,导个航,没想到在这种鬼影子都见不着的地方把命送了。
真是苍天无眼啊。
万恶的铁王庙,枉杀无辜,真是该死!
花独秀愤愤的嘟囔几句,又看了看那条山林间若隐若现的细长官道,叹口气,默默下山。
花独秀在林中快速穿梭,凭感觉来到官道上,又找回先前他们遇袭的地方。
地上多了几个土包,应当是铁王庙把死掉的人埋起来了。
他们已经走了。
花独秀一屁股坐在地上,脸上满是失落之情。
三匹拉车的马全被毒蛇咬了中毒而死,摔倒在地一动不动,而马车被铁王庙的人放火烧成了灰。
怪不得看到有黑烟冒出来呢,感情是铁王庙的狗贼把马车和物资烧掉了。
我的干粮,我的水啊……
花独秀欲哭无泪,在这干等着也没用啊,他只得振奋精神重新站了起来。
花独秀恭恭敬敬向那些土包鞠了三躬,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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