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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闲鱼十千
木兮没说话就看着她们,等她们说完了她再说。
纪佳梦入座的时候,语气嘲讽,一语双关,“我说雅宁啊,现在世事难料,咱们身为人母,凡是见着女的,特别是这些每天围着自个儿子打转的近身人,都应该留几分薄面,说不定哪天就成了自家媳妇,到时可就是一家人了。”说话的时候眼神若有所指看着木兮,“万一不小心得罪了她们,等过门后在儿子耳边吹枕边风,吹着吹着,指不定什么时候这原本相依为命的母子就被挑唆成仇人了,不是我夸大其词,那电视剧也不是瞎演的,有些儿媳妇,你把她当亲女儿照顾,她未必也把你当亲人,巴不得你早些死别妨碍她们过二人世界。”
纪佳梦说这句话的时候,木兮回头望向纪佳梦,纪佳梦不动声色垂下眼眸,不能从纪佳梦脸上看出什么问题,难道纪佳梦不知道她和纪澌钧在一起的事情,只是随口故意在挑唆她和董雅宁的关系?
“就她这种卑贱的身份也敢高攀我们纪总?”吴玲尖锐又刺耳的声音刺入木兮的耳朵。
“这话可不是这么说,咱们的纪总山珍海味吃多了,说不定就喜欢吃这种小野菜,不止开胃,因为在野外生长,说不定还辣的很,为了吸引人注意,这风一吹,那浪的都能扭出s形了。”纪佳梦说话的时候语气阴阳怪气。
纪佳梦这个“毒舌妇”的称号真是没取错,够会搭台唱戏,风一吹野菜就能扭出s形?怎么不直接把她比喻成海?那一浪下来,别说一个男人,千万个都不是问题。
“可笑,我们纪总会跟一个坐过牢又不洁身自爱的女人在一起自招负面影响惹人笑……”
董雅宁轻缓又极其严肃的声音打断了吴玲的话:“好了,别扯这些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听着像是在责备吴玲帮木兮,其实有心人特别是知道她跟纪澌钧在一起的人一听就知道,董雅宁这句话可以理解为,不支持,不认同,也不相信纪澌钧会选择木兮,如果她有自知之明,听到这些话就该退出别再继续纠缠纪澌钧。
在任何事情面前她都是坚强的,唯独情是她的软肋,不想再在这里自取其辱,她便在董雅宁话音落下后语速飞快抢占先机为自己做解释,“雅宁夫人,当时在公司我是和她发生了矛盾,这个矛盾的起因就是,我打饭路过,她用果汁泼我,置于你所讲的我用汤泼她这件事,大概是她理解错了所以在向你陈诉时发生口误,如果各位不相信,可以去调取公司监控观看事情经过。”
有监控记录那看来是董佳期冤枉了木兮,本来还想趁机教训董雅宁一两句嘴,看在她跟纪澌钧合作的份上,暂时就放过董雅宁这个登堂入室抢人老公不要脸的骚.货。既然看完戏,她那部分也唱完了没得唱咯那她也该退场让董雅宁一个人继续唱下去,纪佳梦语气慵懒从沙发起身,“雅宁啊,这些都是你的事情,我想我插手不太适合,时候也不早了,我就先回房休息。”
说的好听,不插手,刚刚不还是说了一大堆又趁机羞辱夫人?吴玲心里是厌烦纪佳梦但嘴上还是得客气说一句:“姑小姐,晚安。”
木兮看到董雅宁的脸色有些复杂,从生气到平静再到愧疚,这个过程的变化比台上变脸谱的还厉害,一个步步为谋算计她的人,木兮是绝对不会相信董雅宁连基本明辨事非的能力都没有,刚夸她聪明懂事,心地善良还没几天就怒责她不懂事,这不是自打嘴巴是什么?
纪佳梦离开后,董雅宁面色愧疚,语气自责,“没想到事情的经过会是这样。”董雅宁语气一转开始责怪董佳期,“这孩子真是的,怎么能乱说话,这不冤枉你了。”
“夫人,你别轻信她,说不定监控被她动手脚了。”旁边的吴玲立刻开口说道。
“够了,还嫌事情不够乱是不是!”董雅宁瞟了眼吴玲不准吴玲再说木兮。
这台戏,从三人唱和到主仆俩一唱一和,好坏全让她们说了,真是够精彩的。“雅宁夫人,既然误会解释清楚就好了,时候不早了,小宝还在上面,我先回房照顾小宝了。”
董雅宁起身绕过茶几走向木兮,态度和刚刚截然不同,还主动握住木兮的手,最后还提出来跟她一块上楼,在那一段不长不短的楼梯董雅宁说的话却让她如今想起呼吸还是绵长的。
限量萌宝,了解一下 第206章 他有老婆了
从回忆里缓过神来,但上楼梯时董雅宁的话却一直回荡在她耳边。
“刚刚吴玲和佳梦姑子说的那些话你不要放在心上,我是很支持澌钧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不管这个人是谁,不论身世和条件,只要她能给澌钧幸福我都会祝福他们,只是,澌钧这孩子很懂事,从小就懂事,知道自己的婚姻关系到纪家的未来,泽深还在昏迷之中,如今这个家全靠澌钧在撑着,他知道要维持家族兴旺,联婚是必然的,所以这些年来,不管老夫人给他安排什么豪门小姐,他都会点头见面,就像上回和梁家联婚那样,他也毫不犹豫就同意了。”
“网上对澌钧那个女友的议论都不是真的,反而是委屈了澌钧的女友,听说在和梁家联婚前他们就在一块了,澌钧这孩子,明知道没办法给人家婚姻,为什么还要耽误那个姑娘的青春,后面出现联婚这一事,搞的所有人都在说澌钧现在这个女朋友破坏了澌钧和梁家小姐的联婚,真是委屈了那个姑娘。”
不管董雅宁的话是否带有挑唆的成分,但有些是事实,那就是酒会那天,纪澌钧违背了承诺,为了不辜负深哥的期望选择了默认承认联婚的事情。
经过那件事以后,她学聪明了,不拿自己和任何事情比,也不把一些让自己难堪心如刀割的话记在心里,偶尔像个没心没肺脸皮厚的傻姑娘活的简单点,幸福点不好吗?
木兮抿着唇,低头把信折叠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过滤掉那些不好,不开心的事情,把这封信折好,一会等纪澌钧过来就送给他。
“叩叩叩——”
门外响起敲门声,木兮以为是纪澌钧,赶紧从沙发起身整理好身上的衣服让自己看起来和平时那样开开心心。
过了一会还没进来,木兮以为门反锁了,便出去开门,房门打开,门外的人令木兮欣喜的眼神瞬间暗淡失落,“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木小姐,总管说,你晚饭没吃几口,所以让我上来问问要不要给你准备一些夜宵?”
“不用了,谢谢。”刚刚被三个女人联手欺负,这会肚子里除了委屈还有憋屈和难受哪有胃口吃饭,就当减肥了。
“好的,既然木小姐你不需要用夜宵,那厨房那边只安排纪总的的夜宵了。”
纪澌钧要吃夜宵?难道他没回主卧还在书房忙?也是,如果纪澌钧回房了,这边这个区域肯定有保镖把守佣人是进不来的,木兮顺嘴问了句:“纪总还在书房处理工作吗?”
“应该不在,我看到纪总在一楼后花园。”
“去忙吧。”
“好的,那我先下去了,不打扰你休息,晚安。”佣人对着木兮鞠躬弯腰,随后是转身离去。
总管从老夫人房间出来,因为上回木兮帮过他见木兮没吃晚饭所以总管想着去问问木兮需不需要用点夜宵,刚走到主人卧室区域就望见迎面走来的女佣,“伊贝莎,你怎么会在这里?”
被总管叫住的女佣停下脚步笑着说道:“我见木小姐没吃晚饭,担心她感到饥饿,所以来问问她需不需要吃夜宵。”
“那她怎么说?”
“她说不需要。”
“嗯,以后没有允许不准擅自来这个区域,下去吧。”看来他得跟夫人提提这件事,今晚的内务会议得重点强调这件事,现在这些佣人到了景城是越来越不重视家规了。
“是,总管。”
房门关上后,木兮背靠着墙壁皱着眉头,那么晚了,他在花园干什么呢?木兮记得他在书房的时候只穿了一件白衬衫好像没穿外套,那么晚在花园呆着,刚刚下过雨,外面凉,不知道他有没有穿外套。
木兮像个爱操心的妻子,一边给纪澌钧拿衣服一边嘀嘀咕咕,抱着衣服下楼穿过客厅的落地窗出到花园找人,沿着鹅卵石小路一直往前走,没过多久就看见一个男人背靠在一颗树下正在抽烟。
昏暗的灯光洒落在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神秘和忧愁感。
从前,她不喜欢男人抽烟,特别是那股烟味,她鼻子很灵,老远就能闻到那阵烟味,为了躲避烟味她有时候甚至会掉头走,可遇见他以后,她喜欢他,也喜欢上那个抽烟的他,包括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
木兮深呼吸一口气扁着唇假装生气,真是穿着一件白衬衫,那么大个人了,也不知道天气凉要添衣,木兮抱紧手里的衣服,抬步往前走,走了没两步,便因为男人手上的东西硬生生顿住脚步。
男人目光垂落,眼睛一直盯着手里那支钢笔看,大概是太过专注,专注到这个世界上除了这只笔以外,没有东西再能引起他的注意,所以就连天空突然下起雨,雨滴穿过树叶打落在他身上,他也无动于衷。
木兮紧拧的唇瓣微微勾起一些特别紧绷的微笑,眼里的笑不知道是在笑话这场雨来的不是时候,还是在笑话那个假装沉睡在美梦幻想幸福的女人。
木兮抱着西装后退两步,没有打扰他,明知道雨声很大,足以掩盖她的脚步声,但她还是害怕引起他的注意,在这个时候她选择转身离去,就当做从来没来过。
木兮的背影消失在雨夜尽头的时候,树下的男人轻轻转动手上的钢笔,“我已经舍弃过一次她,以后,就算是你,我也不能再放开她的手,对不起,大哥,我爱她。”
……
夏季的景城是个多雨的季节,倾盆大雨卷席着景城的黑夜,雨被强风带偏了方向,“哗,哗。”雨势一下一下扑打在墙面。
侧躺在床上的梁浅因为无法通过电子设备和网络与外界联系,感觉自己和外面的世界隔绝了,因为担心梁家和梁帅的情况而未能入睡。
“咯吱——”耳边响起推门声。
侧躺背对着门那边方向的梁浅立刻拉起被子把自己半张脸都埋在被窝里留意着进来人一举一动。
这个不轻不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落在她床边,床晃动了一下,不是有人坐上来,好像是有东西压在床边,东西不大所以晃动的面积也不是很大。
接着身后的被子被轻轻扯动,最后拉盖到她后脖的地方。
没有过多的举动,盖完被子摁在床边的手就抬离,在男人转身离开那一刻,胳膊被拉住,突然毫无征兆的拉扯让没有防备的男人失去重心摔在床上。
当纪泽深缓过神来的时候,看见那个本该睡着的梁浅正低头望着他,说话的语气就像来找他算账的,“我知道你是谁了,你千方百计接近我,不就是想要博取我的好感,帮助纪澌钧遏制我梁家,你真是够卑鄙的!”
看来是真的知道他是谁了,纪泽深的手搭在梁浅拽住他胳膊的手背上,抓住后往外推,“我比你了解我弟弟,所以也相信以他个人能力,无需我在背后操心都能应付当前的局面。”纪泽深眉心微微皱起一脸疑惑反问一句:“置于你说的遏制梁家这件事,我想请问一直以来是你梁家想要遏制我弟弟,还是我弟弟想要遏制你梁家?”
纪澌钧是纪泽深最疼爱的弟弟,由不得外人说半句不是,一听到梁浅用这些词语诋毁纪澌钧,纪泽深立刻为纪澌钧辩解。
纪泽深护纪澌钧,而梁浅何尝又不是护着梁家,听到纪泽深说这些话,梁浅瞬间拉下脸,被推开的手重新抓回纪泽深胳膊,咬牙切齿低声发出叱驳的声音:“你胡说!我爷爷不是那种人。”
梁浅用看仇人的眼神盯着他看,这一幕让纪泽深觉得有些好笑,“梁小姐,我不管你爷爷是哪种人,但我只想澄清一句,我会救你,完全是看在木兮份上,仅此而已,等外面平静下来,我会让人放你走。”
她刚刚在书房外面都偷听到了,纪泽深和木兮关系匪浅,可梁浅没想到一直以来,原来是托了木兮的福,她才能享受到纪泽深的照顾,她还以为……甚至是有些自作多情,以为纪泽深这家伙对她有意思。
看到纪泽深毫不犹豫就推开她的手起身要走,梁浅盯着纪泽深看的眼神除了愤怒外还多了一种叫做担忧,和纪澌钧比起来,她梁家就是颗芝麻粒豆,从小,爷爷,三叔,二婶就疼爱她,如今连那个位高权重威震四方在她眼里最厉害的三叔都去了北城,梁浅很担心梁家这回是真的出事了。
撑起身准备下床的纪泽深突然肩膀被摁住用力推回床上。“你干什么?”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和纪家继承人也就是你有婚约,既然这样,我要你娶我!”这是她唯一能想到助梁家一臂之力的办法。
怎么他觉得梁浅有种在利用他的感觉?
看到他无动于衷的表情,梁浅直接低头去亲吻拉扯他的衣服。
曾经在纪泽深眼里梁浅是个高傲有骨气有个性的女人,可如今却扑在他身上冲着他一通乱吻,这算是因为梁家的事情逼得她走投无路破罐子破摔?纪泽深不喜欢被人利用更厌恶那种带着利益接近他,想要从他身上讨得好处的女人,一把抓住梁浅拉他皮带的手。
梁浅不顾手腕被抓住,继续手上的动作。
当皮带划过皮带扣那一刻,梁浅的头顶传来男人平静的声音:“我结婚了。”
结婚了……
他结婚了?
这个消息如晴空霹雳,直接让梁浅懵了,梁浅的指尖瞬间僵硬,无法相信这句话,抬头望着纪泽深的眼睛,听到他结婚了,震惊之余她还有不甘和愤怒,“别扯了,你如果结婚了,为什么我没见过这个女人,纪家也没人提过,想骗我找别的借口!”
“我太太不是个喜欢高调的女人,更何况,你又不是我纪家的人,这些家族内部的事情,你又怎么知晓?”纪泽深将梁浅的手带离自己的身体。
对,纪家家大业大,人丁兴旺,很多事情岂是她一个外人能知道的,那又怎么样!反正这个家都被弄的支离破碎了,她还在乎这些名节干什么!梁浅捧住纪泽深的脸,直接堵上纪泽深的唇瓣。
怎么,为了保住梁家,都沦落到和一个有妇之夫在一块了?纪泽深揪住梁浅的衣领把人往外推,当两个人的唇瓣分开时,纪泽深望着恼羞成怒气喘吁吁的梁浅,曾经,觉得梁浅还有单纯可爱的一面,可如今看到这个女人居然拿联婚来威胁他,令纪泽深对她印象大打折扣,就连说话的语气都变得嘲讽,“梁小姐,至于你说的联婚承诺,那对我来说就是一个空头承诺算不了什么,试问我太太比你善解人意,温柔体贴,我为何要选你?就算今晚我们发生什么,我也不可能会娶你。”
梁浅没想到纪泽深说话那么无情冷漠一时间难堪到面色通红。
限量萌宝,了解一下 第207章 原来他放不下她
也让心高气傲的梁浅气红了眼,梁家鼎盛的时候,当然承诺算数,如今梁家失势了,那个承诺还算个屁!梁浅发出一声冷笑后,一副豁出去为了保住梁家可以连尊严都不要,手从纪泽深的胸口滑落到皮带,低头亲吻纪泽深的耳朵,“别把自己说的那么清高,你如果在意她,又怎么会明知道自己结婚了还跟我接吻,别装了。”
梁浅的话令纪泽深脸色有些难看,一把揪住梁浅的头发,语气嘲讽,“梁小姐,现在把一个有妇之夫扑倒在床上,是打算做小.三了?”
如果能保的了梁家,别说做小.三就算是让她去死她也愿意,“那得看你给不给我这个机会。”梁浅吻着纪泽深的下颚,主动脱去自己的衣服。
面对这个主动献身给自己的女人,纪泽深气得面色紧绷,咬牙切齿,“你够贱的梁浅!”
已经知道纪泽深护纪澌钧由不得别人说半句,梁浅故意说这些话刺激纪泽深,“你护你弟弟的模样更贱!”
话刚说完,唇瓣就被人封住,那撕裂般如泄恨报复的啃咬,痛到梁浅眼泪都流下来,没这方面经验的梁浅害怕又紧张,曾经有那么一秒她后悔过,纪泽深有老婆了,或许她到头来只会是一个见不得人的第三者,可一想起梁家她就无路可退,她也想以自己的方式去保护梁家,哪怕这个办法很蠢会遭人唾弃遗臭万年,但是除了这个办法,她真的想不到还有更好的办法。
如果她再怀上一个孩子,说不定就能像啊兮得到纪澌钧的心一样得到纪泽深的心,到时或许就更有希望了。
窗外夜雨淋淋,外表看似奔放的梁浅其实骨子里还是个传统的女人,她以为自己的初次会在新婚之夜交给自己的老公,可如今那甜蜜又幸福的幻想都如泡泡被戳破,脑海里只剩下现实和残酷,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头。
……
纪公馆。
站在窗边目睹了全过程的男人转身下楼。
浑身湿漉漉的木兮,走到落地窗旁准备进去的时候,却发现窗户被上锁了无法进入,她便继续往前走,在她抵达的前一刻,另外一扇原本打开的落地窗也被人从里关了还上了锁。
木兮走到第二扇落地窗旁,伸手去开窗户的时候,发现窗户同样被上锁了,还没到时间,这些落地窗怎么都关?本来就够惨的,现在是惨到极点。
木兮抱着衣服离开落地窗,想要去找门回去,可是刚刚那条路不能走,万一遇到纪澌钧怎么办,一想到这个木兮便绕远路回屋。
天空下着大雨,脚下的草坪被雨水浸湿,大概是土层松动的缘故,走在上面凹凸不平。
走着走着,木兮突然感觉脚底一空整个人摔了下去,摔躺在地上后,雨水铺面打来,这种落魄的感觉比刚进牢房被人欺负还惨。
在她撑起身的时候,借着旁边昏暗的路灯,木兮看见有一双皮鞋出现在自己眼前,顺着西裤往上看的时候,她的胳膊已经被人提起。
她不愿纪澌钧看见她落魄的模样,又同时渴望在自己无助的时候他能出现,爱情有时候总会矛盾。以为是他来了,委屈的泪水涌上泪眶,起身后直接扑进他的怀里,“纪先生……”
那一扑,被雨水打湿的衣服浸湿的寒冷都变成了温暖,被需要的感觉真好,真想一辈子都这样,垂落的胳膊搂住女人后腰,接着男人的额头微微偏低靠在女人耳边,语气调侃,“木秘书,如果让我二哥看见了,可怎么办?”
耳边的声音把木兮吓了一跳,木兮一抬头目光就对上男人黑夜中如猎豹一般明亮的眼睛,不是纪澌钧,是他!木兮立刻推开男人往后退,“抱歉,我认错人了。”
原来,世界上除了“不爱你”,“不愿意”三个字外,还有一种令人心碎的三个字叫“认错人”。但好歹也做过短暂的数秒美梦,他已经很满足了,纪优阳眉心微微皱起,特别好奇问了句:“原来木秘书等的人不是我,是我二哥,怎么,是打算用这招苦肉计博取我二哥的同情?”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纪优阳已经变成了那个说话尖酸刻薄得理不饶人令木兮看见都想掉头走的人,木兮没有搭理纪优阳,抱着手里的衣服绕过纪优阳往前走。
纪优阳转身跟上木兮的步伐,身上的伞大部分都挡在木兮头顶,而他半个肩膀都被雨水打湿了,说好从此桥归桥路归路,可当一切发生的事情,他才知道,从爱上她那一刻起,他这辈子都无法放下这个女人,因为她是他的木姐姐,那个给过他家的温暖,给过他呵护和关爱的木姐姐。
在某个角落,一部相机正对着这一幕不停摁下快门。
纪公馆佣人厨房旁的用餐间坐满了保镖,他们吃饭的时候都是不固定的,今晚能那么早并且那么多人坐着吃饭是因为纪澌钧去花园不用人跟着所以他们才有时间吃晚饭。餐桌上费亦行不停给姜轶洋夹菜,“洋哥哥来,多吃点。”
自从在办公室跳了一场堪称人生黑历史的舞后,姜轶洋打从心底恨费亦行,“给我滚!”直接把费亦行夹过来的菜全部挑出来丢进骨碟。
“洋哥哥不要误会我,其实我也是被迫的受害者,我当时想通知你的,可是你不知道咱们纪总就坐在旁边,宝少爷的眼睛盯着我看,我要是敢泄露半句,纪总肯定会当场扭断我的脖子。”费亦行一脸委屈扁着嘴,两根筷子在姜轶洋碗边轻轻左右滑动撒娇。
他就算信地球上有外星人也绝不信费亦行这个河里的泥鳅山上的狐狸王,老奸巨猾的家伙!呵呵!姜轶洋瞟了眼费亦行,“行,我相信你。”说完后,手往西装内袋伸拿起一本书当着费亦行的面撕碎。
“喂,那个不就是我……”费亦行吓得眼睛瞪大,蹭的一下从凳子起身。
撕碎后,姜轶洋把残碎的纸屑丢进肉汤里,“端回半山别墅喂狗。”
费亦行气到头顶的火山爆发直飚烟,单手叉腰用手指着费亦行,“行啊你,有怨恨冲着我来,撕我书你算什么男人!”看见被人端走的那碗汤上面还飘着他家大大亲笔签名的字,费亦行伸手想要去拿,结果被姜轶洋用筷子拍了一下手背,痛到费亦行顿时要跟姜轶洋干起来。
四五个保镖看到费亦行要冲过去和姜轶洋干架,赶紧过去拖住费亦行。“妈的,别拦着我!我今天不把你派成姜泥,老子跟你姓姜!”
发泄完了心情爽,姜轶洋坐在主位上,细嚼慢咽吃饭。
所有人都知道费亦行喜欢看偶像剧,更喜欢看小说,疯狂迷恋他喜欢的作者,书架堆满了亲笔签名的珍藏版,平时大家看见都不敢碰费亦行的书,结果今天姜轶洋当着费亦行的面撕书喂狗,直接刺激到费亦行,场面一度陷入一阵硝烟剑拔弩张。
“万年单身狗别坐着,起来跟我单干!”一群人往后拖费亦行,被拖走的费亦行都有本事把脚踢到姜轶洋面前,就差那么一点就刷过姜轶洋的脸。
姜轶洋低头吐骨头,抬眸目光平静看着费亦行抓狂失控的滑稽样,姜轶洋唇角微微勾起犹如在看一出喜剧,骨头掉在骨碟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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