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量萌宝,了解一下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闲鱼十千
“我呸,如果不是沈董鬼迷心窍被那个……”
“闭嘴!”瞪了眼赵持,压着声音警告一句:“注意你的身份,沈董不是你能在背后辱骂的,别让我再听到这些话。”
“是。”
高博文瞟了眼赵持心有不平的模样后提步离开。
站在原地的赵持见高博文走远了开始在背地里发了句牢骚,“再忠心又怎么样,这一切又不是你的。”
……
商务机场入口。
木兮按照地址赶到商务机场后被工作人员拦在关卡。
“小姐,不好意思,这里面不能随便进去。”见眼前这个女人没有放行的有效证明又要进去,工作人员担心会不会是什么伪装份子,在推木兮的时候还用身体挡着木兮。
被推得往后退的木兮一个打滑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
木兮突然摔下,工作人员还以为木兮要干什么,吓得立刻把木兮摁在地上。
摔下后,肚子传来剧烈疼痛的木兮脸色瞬间苍白,冷汗源源不断从额头冒出来,木兮想要挣扎却被人摁着无法动弹只能坐在地上。
而此时不远处一个身穿黑色职业套装的女人拎着包包带着一个男助理步伐飞快往外走,推搡挣扎中那耳熟的声音引起女人的注意。
跟在女人身后的男人看到女人猛地顿住脚望着一个方向,男人语气疑惑问了句:“南总,怎么了?”
女人眉心紧皱,突然提速往自己所看的方向快步走去。
“住手!”
一声住手,摁住木兮的人都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
限量萌宝,了解一下 第295章 他不止结婚还有孩子了
急速走来的女人,身上散发出一种能震慑人心的女强人气场,吓退那些摁在木兮肩膀上的手,工作人员往旁边退了两三步以后,爬起身的木兮视线变得模糊,看不清走来的是谁,只是模模糊糊看到一个人影。
“砰……”木兮摔回地上,小腹的疼痛随着意识的迷糊无限被放大,最后昏迷过去。
看到木兮昏了过去,快步来到木兮面前的女人回头冲着身后跟来的男人喊到:“hawen!”
卓翰危还是第一次看到素来镇定的南丰璇如此惊慌,上前后赶紧抱起昏迷在地的女人往外走。
南丰璇看到人被抱走后刚刚慌张的模样全部恢复平静跟在卓翰危身后往外走。
提前接到消息掐着时间到大门口接人的司机很显然被卓翰危抱着女人出来的举动吓到了,赶紧打开后座车门。
没等司机开口问,上车的南丰璇立即说道:“去圣母罗二院。”
“是。”
卓翰危把人放下关上后座车门坐到副驾驶,南丰璇坐在后座,车子发动的时候坐在木兮旁边的南丰璇看向木兮的眼神里还暗藏一种关怀。
副驾驶的卓翰危特别好奇这个女人的身份,频繁抬头看后视镜想要看出一些端倪,不过端倪倒没瞧出来却意外发现,后座那个昏迷的女人样貌有些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
很快车子到了景城一所私立医院,这所医院并不怎么出名,来的人也不多,因为提前打过招呼,所以一早就有移动病床在门口等着。
到了医院门口,卓翰危赶紧下车抱起木兮把木兮放到移动病床上。
护士推着木兮进了急诊室,护士长比了一个请的手势,“请到那边交费。”
“我去交费。”卓翰危看着南丰璇说道。
“嗯。”应完话后南丰璇快步往木兮被推走的方向跟上。
站在原地的卓翰危眯着眼睛盯着南丰璇的背影,这个女人到底跟南丰璇有什么关系?如果有关系,为什么连他也不知道?如果没关系,南丰璇也没道理那么关心那个女人,而且不止关心,还着急,这其中必有什么缘故。
卓翰危往收费窗口走的时候,路过一个穿着蓝色衬衫的男人,而这个男人就是刚到医院,连白大褂还没换的商陆,商陆看见江别辞口中那个妹妹木兮被人推进急诊室,以为出什么事情了,赶紧过去。
护士刚要关急诊室的门,门就被人推开,“不好意思,这……商医生?”
“这是我的病人。”商陆说完后直接推开门进去。
没一会南丰璇就过来了,护士赶紧把门关上。
南丰璇在门口等了好久,在等待的时候,看似平静的南丰璇拳头老早就拽的紧紧,目光担忧看着那扇紧闭的急诊室大门。
紧闭的门突然有些松动,一个护士从里面出来顺手带上门,来到南丰璇面前摘下口罩。
“人怎么样了?”
“无大碍,商医生正在诊治。”商陆让她就这么说,其它不能过多透露。
“嗯。”听到木兮没事,南丰璇暗暗松了一口气。
话说完以后护士进急诊室重新把门关上,交完费回来的卓翰危来到南丰璇旁边,望见南丰璇眼睛一直看着急诊室忍不住好奇问了句:“里面那个是谁?”
“不该问的别多问。”南丰璇语气严肃回了一句。
卓翰危说话的时候低着头带着调侃,“只要不是你给我找的对象,是谁都无所谓。”
“别胡说!”卓翰危的话好像哪儿不对立刻招来南丰璇的严厉的斥责。
不过就是一句玩笑话,置于那么严厉斥责他?难不成里面那个女人还能是什么人?南丰璇表情越严谨,卓翰危越好奇这个女人的来路。
南丰璇转身往对面走,刚要坐下急诊室的门就打开了,躺在病床上挂着吊瓶的女人被护士推走,南丰璇看了眼被推走的人后像是怕泄露什么立刻收回眼神。
摘下口罩的商陆来到南丰璇面前主动介绍,“你好,我是圣母罗二院妇产科的主治医生商陆,她没什么大碍,只需要好好休息就可以出院了。”
南丰璇将手伸向身后的卓翰危,看懂南丰璇手势的卓翰危立刻拿出名片放到南丰璇手里。
“这是我的名片,医药费我会全数付清,请你照顾好她,有什么问题随时给我电话。”
商陆接过南丰璇递来的名片,目光扫过名片上的信息“南氏金融集团执行总裁南丰璇”,商陆对商界的人和事没什么兴趣更加别说能有什么了解,在商陆眼里,但凡是印在名片上的文字都是一样,没什么特别。
南丰璇见商陆低头看名片没说话以为商陆跟她要好处,南丰璇冲着卓翰危比了一个手势,卓翰危拿出支票本,南丰璇手速飞快填好信息后将支票撕下递给对面的商陆。“我出现在你医院的事情,希望你能做到守口如瓶,如果她问起来,就说我只是顺路救了她,我还有事先走。”
用钱收买他?商陆笑了笑,竖起手挡住递过来的支票,“请放心,病人的隐私,我们医院会做到保密。”
没有交易就不能保证,南丰璇把支票递给卓翰危后便转身离开,也没有说要去看木兮,好像她真的只是顺手救了木兮没有别的什么关系。
明白南丰璇做事风格的卓翰危在南丰璇离开后,把支票塞进商陆口袋,“请收好了商医生。”
卓翰危咬重的“商医生”三个字,特别羞辱人,好像病人隐私和道德就是一场交易。
商陆抬眸看了眼走远的两个人以后,手指将兜里的支票夹出来。
打开支票瞥了眼支票上的金额,“二十万,真是够大方的。”对于普通人来说二十万可能得赚很久,特别是像他这种医生,按照扣除七七八八费用剩下万来块的工资,怎么都得赚二年才能赚到这笔钱。
护士长快步跑回来,“商医生,人送进病房了。”看见商陆手上有张类似支票的东西护士长好奇问了句:“病人家属给的?”
“没用的废纸。”说完后,商陆直接将这张价值二十万的支票当普通的废纸撕碎丢进垃圾桶只留下那张南丰璇的名片。
护士长信以为真点点头,毕竟商医生是个认真的人,如果真是钱也不可能说是废纸还撕掉吧,除非商医生脑子烧坏或者是不差钱的低调土豪。
“照顾好病人,我一会得去替赵医生班做痔疮手术,把病人留到过了午饭就可以放她出院。”如果是其她病人非要出院他也懒得管,看在是老江妹子的份上他才多管闲事。
看到商陆对异性冷淡的脾气,护士长忍不住叹了口气,嘀咕一句:“商医生,你这脾气真得改改,咱们医院妇产科一半的病人都是冲着你来的,可你倒好,直接不坐门诊,搞的前台的投诉电话都被那群女病人打到换了几个接线员,你要是再这样下去,小心找不到对象要孤独一辈子的。”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背着双肩书包扎着两只小辫子的小女孩快步跑了进来,“爸比。”
原本眼神冷淡的商陆,在听到一个声音后,眼里瞬间充满骄傲,递了眼出现在廊道的小女孩,“我家二丫头。”说完后提步朝小女孩走去。
护士长震惊到嘴巴张大都可以塞进几个鸡蛋,“商医生这一声不吭都搞二胎了!”
小女孩拉着书包袋子耸耸肩,“爸比,麻麻这次把车开进水沟里去了,又被上次那个警察蜀黍带走了不能送我去学校。”
商陆叹了口气,眼神里带着无奈但更多的是心疼,“爸比先带你去幼儿园再去接你麻麻。”已经数不清,这是今年第几次出现这种情况,他老婆,马路杀手,开车撞树,撞墙,撞护栏,掉水沟,飞河里。哎,撞什么都可以,只要别自己撞到自己他都能接受他老婆继续开车。
路过大厅的时候,请假回老家顺路来医院拿东西的赵医生看到商陆抱着一个小女孩往外走急忙喊了句:“商医生,我那台痔疮手术马上要开始了,你去哪儿?”
“让他明天再割吧,我要送我女儿上学。”
赵医生被这句话吓了一跳,商陆居然有女儿了?还以为自己在做梦,自己拍了自己一巴掌,很痛,没做梦,商医生真的有孩子了。
……
在高博文抵达机场的时候,纪澌钧的飞机已经飞了将近二个小时。
坐在真皮软位的纪澌钧桌上摆着一部笔记本电脑,屏幕上连接的是分公司的管理层,会议结束,乘务长端着咖啡上来,调换纪澌钧桌上那杯喝完的咖啡。
费亦行看着乘务长手上的动作,直到乘务长离开费亦行才坐下整理纪澌钧面前的文件。
纪澌钧端起咖啡喝了几口将杯子放下,接着处理文件没多久就感觉很是疲倦,男人用指腹轻轻揉着眉心。
费亦行瞥了眼那个低头脸色疲倦的男人,心里得出一个答案,估计是昨晚没睡好,把人送走后他回来守在门外听见里面一晚上都是翻动的声音,不知道纪总在里面抽了多少烟,总之站在门口都能嗅到烟味,纪总这是,越幸福精力越好,感情出问题,人就跟着精神不佳,这么说,木小姐可算是纪总的精神粮食。
指腹揉了几下眉男人将手放下想要看文件可是却累的很,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反复几遍后男人动作有些不耐烦将文件合上。
“纪总,进去里面休息一下吧。”生怕人倒下,费亦行赶紧起身做好搀扶的准备。
纪澌钧骨子里天生就是个要强的人哪怕是真的累到走不动也不会轻易在别人面前表现出来,就是那股要强支撑他进到后面的休息室,刚进去双腿就有些发软整个人倒在床上。
意识到自己不太对劲的纪澌钧从口袋掏手机给费亦行打电话,侧躺在床的男人面色通红,用力抿着唇瓣,不停调理呼吸,垂落的拳头用力握紧,好像努力在压制什么。
而此时在不远处弯腰收拾桌上咖啡的乘务长偷偷瞄了几眼休息室的方向,看到费亦行往这边走,乘务长赶紧收拾好桌上的东西。
回到厨房,乘务长把咖啡杯冲洗冲洗干净后立刻拿了一个玻璃杯倒了一杯温水,端着温水从另外一个方向走去休息室,来到休息室门口,乘务长拧开休息室的门。
成功拧开房门后,乘务长目光带着欣喜,轻轻推开房门,放轻步伐进去。
进到休息室以后反手将门带上。
床边有凌乱的折痕,但是没有人,此时旁边传来水声,乘务长看向那扇透着光的浴室门,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解开散落的头发,往浴室走去的时候用手解开身上的衣服,来到浴室门口,脱掉最后一件,手搭在浴室门上。
用力掰下门把,门被推开一条缝隙后,浴室传出更加清晰的哗啦啦水声……
限量萌宝,了解一下 第296章 有时候委屈也是一种选择
女人抬步踏入浴室的时候,接到纪澌钧电话赶来的费亦行一进房间就看见一个赤裸的女人把浴室的门推开了。
妈的,一身松弛的肉也好意思露出来恶心你费哥的眼睛,费亦行手快扯过床上的床单丢到女人身上。
被罩住的女人看不到路失去方向感一头撞到半掩的浴室门上。
费亦行拽住被子两角一个用力,把人拽出浴室区域丢在地上。
此时,浴室的水声已经停了,穿着深蓝色浴袍的男人拿着一条干毛巾在擦湿漉的头发,从刘海前垂落的毛巾盖住男人一半的脸,发丝滴落的水珠顺着脸颊滑落没入浴袍,“带下去!”
“是。”费亦行回头冲着外面喊了句:“来人!”
被被套罩住的女人胡乱扒掉脸上的被子,跪在地上身体哆嗦,演得像个因为一时鬼迷心窍所以才大胆做出这种事情的女人,“纪总我知道错了,求求你给我一次机会,我真的知道错了。”
费亦行猜测这个女人兴许会说出什么真相,在其他保镖进来抓人前费亦行问了句:“纪总,需要在这里审她吗?”
“带下去处理。”男人看似平静的话却带着一丝丝的压制和不耐烦。
“是。”随着费亦行的话音落下门外的保镖也进来了,架起地上的女人连同被子一块拖了出去。
费亦行转身看了眼坐在床边低头擦头发的男人,这个高度看不到什么费亦行就弯低腰抬着头去打量他家纪总的脸。
擦拭头发的时候,毛巾左右扯动,湿漉漉的发丝下那张脸双颊绯红,深邃的眼里还有一丝的意乱情迷。
瞧见这模样,费亦行特别担心,上前两三步,小声问了句:“纪总,要不要安排个人进来?”他得趁机试探下他家纪总对木小姐是一心一意还是身体可以给其她女人,但是心只爱你一个那种人。
纪澌钧清冷的眼神瞟了眼好像在幸灾乐祸的费亦行,“女人我没兴趣,你来?”
wo!费亦行吓得赶紧抱紧自己的胳膊往后退,被纪澌钧认真的样子吓到的费亦行说话结结巴巴,“纪纪纪纪纪……纪总,我们不可以那样,否则宝少爷会弄死我的!”
“还不滚!”
“是是是!”如逃过一劫,费亦行满脸欣喜逃命式冲出休息室。
休息室门一关,费亦行不停整理自己胸口的衣服,恨不得把西装的纽扣变成拉链带密码锁那种。
他家纪总这会是春天的雄狮,精力旺盛的很,为了安全起见,不宜进去……其实,如果对象是纪总,他倒是没什么,就怕被宝少爷知道了,直接五花大绑,化学阉割,直升机吊人,再加抽筋扒皮十八酷刑,所以,犯不着为了一点点诱.惑葬送美好的前程,还是做个好男儿活的久一点,嗯,就这样。
回头扫了眼站在门口的保镖,“守好了,没纪总的允许不准任何人踏入。”
“费哥,你去哪?”
费亦行掏出随身携带的木梳梳理头发,“去审理那个敢企图咱们纪总美.色的癞蛤蟆。”飞机上所有人都是经过严格挑选的,飞机起飞前也有重重检查确保安全,没想到这回居然让一个老女人钻了空子往他家纪总身上下药,不逼出个四五六七八他费哥还怎么混下去!
费亦行离开后,门外的保镖双手交握在小腹前目光谨慎留意四周。
房门一关,转移的注意力重新集中后,被冷水浇退的火热重新爬满男人全身,横躺在床上的男人,望向头顶的目光除了煎熬更多的还是无奈,用力深呼吸压了一口气,指腹落在唇瓣,凌乱的思绪逐渐浮出一张清晰的脸。
哪怕她让他失望了,但因为有爱,想的还是她,思念里也全是她,想要的还是她……
总在备受情殇折磨那一刻,有过想要一笔勾销忘记一切不愉快的念头,他从来不是个委屈自己的人,但因为那个人是她,所以有时候委屈也会变成一种选择。
飞机餐厅区。
被人押到餐厅后,乘务长赶紧捡起丢过来的衣服穿好,穿完衣服,为了自保乘务长四处寻找防身工具,最后目光锁定在吧台,接近吧台的时候乘务长目光谨慎生怕有人过来。
来到吧台前,快速寻找工具,最后找到一篮子的刀叉,乘务长挑了一把西餐刀藏进袖口,刚藏好东西就听到有声音。
本以为是万无一失的计划,最后却因为自己临时主动增加献身导致事情暴.露,如果幕后的人知道计划因为她败露肯定不会放过她,如今唯有自保等逃出去再做打算。
费亦行带了两个保镖来到用餐区门口,守在门口的保镖看到过来的人齐声喊到:“费哥。”
“开门!”你娘的,居然敢觊觎他家纪总,还差点就得手了!除了木小姐,谁敢上他家纪总的床,他费哥就砸碎这个臭娘们的腿!
费哥一脸要杀人的表情特别可怕,保镖赶紧开门。
听到开门声,乘务长立刻跑回刚刚的位置但还是慢了一步,还没到费亦行就带着两个保镖进来了。
进来后,费亦行扫了眼那个乘务长移动的轨迹,吹了一个口哨,语气轻松,一副你老实招了,他也很好说话的表情,“说吧,是谁指使你干的?”说完了,再宰也不迟。
“无人指使!”说出去也是死,不说也是死,那她还有必要说?
原来这个臭娘们喜欢玩逼供是吧,正好,他也喜欢,很久没出手的费亦行手痒痒,精神振奋,双手提西装领口左右扭动脖子往乘务长走去。
乘务长看到费亦行过来,动作迅速绕到费亦行身后,一把匕首横在费亦行脖子上。
那两个保镖见这个乘务长长得还算不错,一会还打算享受一下,可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不怕死去劫持他们费哥吓得立刻冲过去,他们担心的不是费亦行的安危,而是怕那个女人会被他们费哥那头野狼撕碎成一堆残肢。
担心女人另外一回事,可千万不能表现出来,得装的一副担心他们费哥安危,两个保镖冲上去一副想要救费亦行的样子。“费哥!”
“后退!”乘务长叱喝一句后看到那两个保镖没退,直接把费亦行脖子抹出一道浅浅的血口,“再不退,我就宰了他!”
费亦行递了眼示意那两个保镖后退。
完了,他们费哥脖子见血了,不用担心了,没戏了这回,两个保镖失望往后退了几步,按照乘务长的话又继续后退。
就在他们第二次后退的时候,费亦行原本垂落的手急速抬起,手扣住女人的手腕把女人的胳膊推出去,一个后旋踢扫过去。
还没反应过来的女人脸挨了费亦行一皮鞋,重重摔在地上。
“咚咚咚……”几颗混着血的牙齿从女人嘴里掉出来。
费亦行抬手碰了一下自己发麻的脖子,摸到有血,眼神瞬间充满戾气,就像一头被激怒的狼。
摔在地上的女人看到费亦行脸色变了,来不及抬手擦去嘴角的血爬起身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拿掉在地上的西餐刀。
费亦行身后的两个人保镖从两边冲出去,在女人拿起刀前一刻抓住女人胳膊把人往后拉。
费亦行弯腰捡起地上的匕首,看见匕首上还有自己的血,伸出舌头舔干净匕首上的血迹。
乘务长没想到看起来傻头傻脑的费亦行也有如此血腥令人可怕的一幕,特别是那舔匕首的动作简直就像魔鬼杀人前的仪式。
黑色的皮鞋,一步,一步,缓慢又沉稳来到那个发丝凌乱的女人面前。用力掐住女人的下颚,虎口收紧,女人的下半张脸出现面部肌肉扭曲变得面目狰狞。
意料到自己将要遭受严刑逼供,为了减少死前的痛苦,乘务长连忙说道:“饶了我,我说,我说……”
费亦行将匕首抵在自己唇瓣,“嘘……”处在背光的脸浮起一丝的阴森,“我不想听你说,不过你愿意告诉我的话,一会可以用你的鲜血给我写出答案。”
他不想知道答案吗?居然这样对她!随着那把逼近自己的匕首,乘务长的眼瞳因为恐惧不断放大。
“啊——”
一声接一声的惊恐绝望的哀嚎声压过飞机发动机发出的声音响起在飞机上。
那没关紧的餐厅门口渗出浓郁的血腥味,为了防止血腥味传到其他地方影响纪总,保镖赶紧将距离餐厅最近的几道门都关紧。
那道惨厉的声音,直到飞机快抵达才停止。
……
眼前这个画面出现了无数次,但每一次他甩开她手,她都会因为心痛从梦中惊醒,醒来后整个人有些发懵,嗓子很痛,那种痛就像是曾经声嘶力竭哭过一场,特别真实。
“叮铃铃……”在寂静的空气里突然响起铃声,女人开始回神,伸手摸过床头柜的手机,看到是小宝打来的电话,木兮似乎已经忘记了在自己昏迷前发生了什么事情,还以为小宝在学校出什么事情了,赶紧接通电话。
“小宝,怎么了?”因为太过着急,木兮扯动了手腕上的输液管,扎在身体里的针被扯动,痛到木兮眉心紧皱。
“没事啦,不是我,你别担心,我刚刚接到小狒狒的消息,说老纪他们到目的地了,飞机在滑行中,妈咪你不要担心。”木小宝说完后嘀嘀咕咕,“这个小狒狒也是的,干嘛不自己对你说,非得告诉我,让我转告给你,他这是故意在和我搭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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