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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量萌宝,了解一下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闲鱼十千
站在车门旁的姜轶洋感觉到有人看过来,抬头就望见涂静好站在二楼看着这边,他刚看过去,涂静好就转身走了,因为纪澌钧已经上车了,姜轶洋便收回注意跟着上车。
在车子开走后,抱着猫的女人并没有离开窗边,而是站在能看得到楼下,楼下却看不见她的角落一直目送着某人离开。
从咖啡厅离开后,纪澌钧没说去哪儿,司机就按着主干道开。
坐在后座沉着脸的男人,眉心突然跳的厉害,心也是乱糟糟,那种乱不是因为难过而是突然就乱的很,是很不安那种,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看到眼前的路,纪澌钧想起木小宝的学校就在附近,担心木小宝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纪澌钧立刻吩咐一句:“去幼儿园。”
“是。”下了高架桥后,司机绕回刚刚上高架桥前那个分岔路口去幼儿园。
坐在纪澌钧旁边的姜轶洋低头和副驾驶的费亦行用微信了解情况,得知是因为木兮和纪优阳的事情,不管真相怎么样,姜轶洋已经把发生的事情当做真相认定是木兮脚踏两条船对不起纪澌钧,所以第一反应是对木兮感到不满。
到了幼儿园刚好是中午放学,幼儿园里特别安静,躲在滑滑梯里偷吃鸡腿的木小宝听到有脚步声,以为老师来了,哆嗦一声就把鸡腿藏在身后,谨慎的目光看向外面。
探出滑梯的脑袋看到走来的人群,木小宝一脸兴奋赶紧从滑道滑下来,跑向纪澌钧。
情绪低落的男人,看到满面笑容跑来的儿子,心里顿时有了一丝的安慰,也因为他平安无事,男人唇角有了一丝丝的笑容。半蹲在沙地,接住跑过来的人,看到木小宝满嘴是油,纪澌钧拿出手绢替木小宝擦嘴,“午饭点不在食堂吃饭,跑这儿来吃零食?”
木小宝用力摇头,“我吃饭了,可是……”水灵灵的大眼睛顿时可怜巴巴,说话的时候声音很低,“老师说,我们吃饭要按照营养师制定的餐单和份量进食,可是那一点点饭都吃不饱,所以胖子梁把他的鸡腿给我吃了,我没有吃零食。”木小宝把手里的鸡腿递给纪澌钧看。
因为工作忙碌,学校的事情都是费亦行他们去打理,这些细节的东西纪澌钧一直都没有去了解,现在听到儿子在学校吃不饱,连个鸡腿都要吃同学的,纪澌钧顿时心里一阵愧疚,用手轻轻摸了摸木小宝的脑袋,“以后幼儿园里有什么稀缺需要改善的都要跟小狒狒说,不能饿肚子知道吗?”
妈咪跟他说了老纪和纪家的事情,还告诉他,老纪很不容易,不要什么都麻烦老纪,能自己解决的就解决,不能解决无关紧要的就忍着,老纪很爱她们,她们能为老纪做的不多,那就拼劲全力对老纪好,维护好老纪,不能让别人挑刺为难诋毁老纪给老纪带来不好的影响。
他记住了那些话,但是不会告诉老纪,因为那是他和妈咪约定好的秘密,找了一个借口回纪澌钧,“我不想搞特殊,大家都一样,没关系,胖子梁说他要减肥,所以以后他都会把鸡腿给我吃,我吃了这个鸡腿就饱了。”木小宝笑的一脸开心,他的开心不是因为有鸡腿吃,而是纪澌钧过来了,还主动关心他。
听到儿子小小年纪就懂得这些,纪澌钧倍感欣慰的同时,大概是从儿子的脸上看到了一些相似木兮的痕迹,他的情绪又恢复沉重,抱起人走到滑滑梯那里。
费亦行知道纪澌钧没吃饭,来的路上就让人打饭送过来,把饭送到纪澌钧那里后,纪澌钧站在滑滑梯旁边,把饭菜放在滑滑梯上面,用勺子勺起饭菜递到木小宝嘴里。
木小宝吃一口,第二口就递到纪澌钧嘴边,“你也吃。”
“爹地不饿,你吃。”发生那些事情后,他没有倾诉的对象,唯有用酒精麻醉自己减轻心里的痛苦,可涂静好的出现却让他想起了背后一些责任感,背后那些事情让他无法继续借酒消愁可是一安静下来,他就会想起那些事情,为了让自己好受些,只能找点事情干,便来幼儿园看木小宝,本以为心情会好些,可看到木小宝以后,他的心更难受,那种遭受背叛后心如刀割的感觉更强烈。
木小宝一直在留意纪澌钧的情绪,发现他心情不是很好,吃完饭以后,木小宝和纪澌钧排排坐,第一次和老纪这样坐着不说话,木小宝显得有些拘束不好意思,膝盖下的小腿交叉,抬头看着纪澌钧,“老纪,你不开心吗?”老纪工作那么忙,平时都不来找他,现在来找他却拉着一张脸,也不吃饭,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没事。”纪澌钧低头看到木小宝的鞋带松了,拉起木小宝的脚系鞋带。
这可是老纪第一次给他系鞋带,木小宝开心到靠在纪澌钧怀里,能靠在亲亲爹地的肩膀真好,老纪快娶妈咪吧,这样他就能叫你做爹地了。
不远处的费亦行看到木小宝还满脸笑容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心里忍不住心疼。
戒指找回来以后,纪总也没有跟木小姐求婚,他担心因为这些事情动摇纪总跟木小姐结婚的心,随着动摇之后是分离,毕竟,纪总最憎恨他人的背叛,而这一次还是亲眼目睹木小姐跟四少……
靠在纪澌钧胳膊的木小宝明明很开心,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就是很不舒服,总感觉哪儿不妥,木小宝眉心紧紧皱着,应该不会是妈咪出事了吧,如果妈咪出事了,老纪早就过去了,也许是他多想了。





限量萌宝,了解一下 第278章 那颗子弹的主人死而复生了
因为昨晚纪心雨有苏醒的迹象,尽管每天都有喂纪心雨吃药但是赵纯宇还是担心丁如意那个药没效果,所以就从昨晚一直守到中午,下午还有工作不能再继续在房间呆着赵纯宇只能出门,刚出房间赵纯宇就遇到迎面走来的纪佳梦。
“姑姑。”赵纯宇顿住脚步没有再往前走一步,生怕纪佳梦会进房间去看纪心雨。
“嗯,我来看看心雨。”说完后直接越过赵纯宇要开门。
“医生说心雨需要静养才复原的快,不宜打扰。”说完后赵纯宇的目光紧紧盯着纪佳梦的步伐。
既然赵纯宇都这么说了,那纪佳梦也懒得进去了,收回开门的手回头,“有你照顾心雨我就放心了,我也不进去打扰她,我知道你担心她,但是工作上的事情你也得用心,不能让人找到把柄议论我们纪家养蛀虫,说你这个总监不作为,肚子里没点料。”
纪佳梦的话虽然难听,但是句句都在理,如果他再这样下去,很快别人是会忘记他是谁,但也会忘记他的能力,到时他这个总监估计会被废掉,那对他来说很不利。“请姑姑放心,我一定会努力为纪家效力,我现在正要去公司上班。”
纪佳梦对赵纯宇说话的语气一点都不像是一家人,而是像在指挥下人一样,“那就赶紧去吧。”
“晚上见,姑姑。”这个纪佳梦有什么底气在这里趾高气昂的,这些财富又不是纪佳梦创造的,拿着祖祖辈辈打下来的财富把自己摆在高高在上的位置在这里踩着别人尊严,也就纪佳梦觉得这是一件光荣的事情,在赵纯宇心里这种行为特别可耻!
“嗯。”纪佳梦语气冷淡应了一声后提步离开。
赵纯宇从楼上下来,走向门口的时候,远远看到门口停着一部黑色的轿车,轿车旁还站着一个男人,赵纯宇有些近视,看不清那张脸,起初还以为是下人,当走近后,赵纯宇才发现眼前的人居然是被魏胜勉抓走后秘密关押的刘光。
“你怎么……”赵纯宇激动又疑惑的语气刚出就注意到四周有人不方便,赵纯宇走到刘光面前,拍了拍刘光的肩膀,“上车吧。”
“是。”
赵纯宇绕过车尾,走到副驾驶,自己打开车门上车,刘光上了驾驶室。
车子发动,在驶出纪公馆这段路途,赵纯宇就像古代的将军,而刘光是那个被俘虏到敌营的士兵,突然被俘虏的士兵自己跑回军营,身为将军的他一直在反复琢磨一件事,这个士兵是凭自己的实力和运气逃回来的,还是被策反后成了敌方卧底回来做眼线的?
“赵总,对不起,是我办事不利让魏胜勉抓住了。”车里先响起刘光主动道歉的声音。
“这事怨不得你,谁也没想到他会突然过去,对了,你被抓去哪儿了,怎么逃脱的?”赵纯宇说话的时候看似望向前方的眼睛其实一直暗暗在留意刘光的表情,看看能不能看出些什么猫腻来。
“他把我困在地下室,天天对我严刑逼供,赵总对我有恩,我不能做叛徒背叛你,所以我什么都没说,我听人议论,说魏胜勉在外面欠了赌债要卖房子还钱,所以我趁着那些人把我转移关押地点的路上逃了出来。”
听得像是那么回事,可如果逃了出来,为什么除了脸上那几道伤痕外其他地方看起来完好无损一点也不像刘光嘴上说的严刑逼供?就在赵纯宇疑惑的时候,车子缓缓停在斑马线前。
坐在驾驶室的人解开衣服,听到声音的赵纯宇抬头看过去,望见刘光西装下那被血染红的衬衫,当衬衫解开后赵纯宇看见刘光胸口的皮肤全是鞭子划破的痕迹,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看到这些,赵纯宇才有点相信刘光说的都是真的,挥手示意刘光穿好衣服,“你受苦了,放心吧,我不会白让你受伤的。”
“我受些皮外伤没什么,只是别连累了赵总你的大事就好,如果那个魏胜勉还敢对赵总你不利,我就算拼了命也要保护你。”刘光说话的时候咬牙切齿,眼里那团怒火热烈在燃烧,不知道是在为自己打抱不平还是为赵纯宇打抱不平。
赵纯宇回头就对上刘光的眼神,刘光眼里愤怒的怒火特别真实,真实到坐在副驾驶都能感觉到刘光对魏胜勉的痛恨,“现在你回来了,我身边就多了一个帮手,以后办事也方便,但是魏胜勉那边毕竟知道一些内情,他迟迟没有揭穿我,看来也是在找机会,两败俱伤不如讲和,一会先约魏胜勉见个面,这件事总得有个了解。”
“是,那约魏胜勉在哪儿见面?”
“公司不适合,外面,你找个可靠的地方。”
“之前你常去那个咖啡厅怎么样?”
“可以,你安排。”
刘光立刻掏出手机打电话,安排见面的地方,而赵纯宇则是给魏胜勉打电话约见面的事情。
凌可萱手上有几份合约要送给江别辞,搭乘电梯下楼的时候,电梯里有四五个人,因为有些女同事的香水太逼人,凌可萱便低头,将鼻子藏在文件后面,一直低着头的凌可萱注意到周围的同事离开后,正打算抬头就听到进来的人说话:“没问题,你约个地方见面。”
是魏胜勉的声音,今天公司不是有会吗?这个魏胜勉要去哪儿?
凌可萱低着头一直在留心听魏胜勉讲话,看看能不能获取到一些有用的信息,她知道的消息越多,跟江别辞聊天就能拉长时间。
“好,一会过去。”
魏胜勉说完这句话以后,电梯已经到了一楼。
只听到两句,也不能断定这话是什么意思,万一是工作呢,没找到有用的消息,凌可萱心里一阵失望。
从公司离开后,凌可萱开车去医院找江别辞,已经到了饭点,凌可萱担心江别辞饿肚子就特地买了江别辞最喜欢吃的饭菜去医院。
这里是私人医院,来的都是非富即贵的人士,大堂里不会像公立医院一样挤满人,安静的医院里是凌可萱飞快的步伐,到了顶楼的病房后,凌可萱找到木兮住的病房,轻轻敲了敲房门。
“……”里面没声音。
凌可萱用手去推门的时候,听到声音从洗手间出来的江别辞正好看见凌可萱,立刻对准备叫自己的凌可萱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凌可萱看懂江别辞的手势点了点头,放轻脚步,举起手里的东西压着声音说道:“江律师,还没吃午饭吧。”
江别辞递了眼窗边的方向示意凌可萱过去那边。
没否认,那就是没吃咯,看来这份饭买的很是时候,凌可萱压制住开心的心情,一手抱着文件,一手拎着午饭走向窗边。
江别辞坐下后,拿起桌上的合同翻阅检查,凌可萱将纸袋里的饭菜拿出来摆放在桌上,摆好饭菜后,凌可萱坐在江别辞对面见气氛太安静,想要找些话跟江别辞聊天,看向躺在病床手臂还挂着点滴的女人,“木小姐没事吧?”
“没什么大碍。”江别辞的注意力大部分都在文件上,回答问题的时候有些心不在焉。
“噢。”因为江别辞说话的语气有些冷淡,凌可萱显得很是尴尬,双手合掌放在两膝盖内侧耸着肩左看右看用动作缓解自己内心的尴尬,过了好一会,鼓起勇气的凌可萱再继续找话跟江别辞聊天,“那个……寻夏小姐死而复生回来了,我去纪公馆拿东西的时候遇到雅宁夫人,我看她心情比之前好,看来她很开心寻夏小姐能回来。”
死而复生……
就是这四个字令江别辞的目光猛地顿住在文字上,接着目光从上面挪到下一段定格在一个“外”字上。
对,导致木兮外婆死因的那颗子弹的主人死而复生了,从寻夏回来到上一刻,他的精力都放在别的地方完全没反应过来某些事情。
当初就是因为这颗子弹的主人已经死了,所以在梁帅提供了董雅宁和凶手的一些证据后,大家都把注意力集中在董雅宁身上,以至于查了那么久都没进展,现在,这颗子弹的主人还活着,会不会木兮外婆的死跟寻夏有关?
凌可萱看到江别辞眉心紧皱,眼神左右移动,好像在思虑什么要紧的事情,担心江别辞一个人无法应付,想要和江别辞分担压力的凌可萱小声问了句:“江律师,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没……”话没说完,江别辞就想到一件事,李泓霖虽说是深哥的助理,但因为深哥把木兮托付给了纪澌钧,所以在道理上来说,李泓霖是支持木兮和纪澌钧在一起,如果他去找李泓霖,让李泓霖帮忙查寻夏,以李泓霖的人力肯定能查到什么,但是李泓霖很有可能会告诉纪澌钧这些事情,连舍弃她和孩子都做得出来,万一知道木兮身份后,纪澌钧又利用木兮得到某些利益呢?
他不能再让纪澌钧找到借口继续伤害木兮,所以这件事他不会告诉李泓霖,事不宜迟,江别辞放下合同,拿起桌上的手机,“我去下洗手间。”
“好。”是真的要上洗手间?凌可萱觉得江别辞肯定是遇到什么事情了,不然江别辞不会那么着急,等江别辞去了洗手间后,凌可萱立刻起身去洗手间。
站在门外的凌可萱将耳朵贴在门上偷听。
江别辞靠着洗手台,打电话的时候不停抿着嘴,“喂,老商是我。”
“正好,中午想约你去吃饭,我快到病房了。”
“不用了,我这边有吃的,我有事找你。”
“什么事?我快到了,见面说?”
“这件事只能电话里说。”
听到江别辞如此严肃的语气对方放慢了前进的脚步,“你说?”
“是这样的,我想你帮我查……”
耳朵贴在门上的凌可萱听到那些事,眼睛下意识睁大但很快就恢复平静。
……
原本是订在咖啡厅见面,但是刘光没想到车子开到咖啡厅门口的时候,赵纯宇会突然改地址,起初刘光还没觉得有哪儿不妥,只以为是魏胜勉不满见面地方太单调想要换别的地方。
到了酒店后,赵纯宇见不远处的酒店经理送酒过来,递了眼给刘光,压着声音用警惕性的语气说道:“你去拿酒,别让闲杂人等进这个房间。”
“是。”
赵纯宇进去后,刘光迎面朝酒店经理走去,“把酒给我就好了。”
“好的,是赵先生指定的那瓶酒。”酒店经理双手捧酒把年份展示给刘光看。
什么叫做赵先生指定的那瓶酒?从来的路上,到现在,赵纯宇除了跟魏胜勉打过电话外就没跟他以外的人说过话,怎么这个酒店经理说话给人一种,赵纯宇一早就吩咐要哪瓶酒?
刘光目光疑惑看着对面的酒店经理,接过酒后一直在检查年份,好像怀疑这瓶酒不对。
酒店经理见刘光表情质疑,立刻掏出手机查看信息。
刘光趁机瞥了眼那条短信,原来赵纯宇是给这个酒店经理发过短信,而且在短信发出去的那个时间到抵达咖啡厅之前,这段路上赵纯宇都没提过改地方,不得不让刘光生疑,赵纯宇是不是不信任他?将这些产生的疑惑藏在心里,刘光点点头,“辛苦了。”说完后转身就进客房。




限量萌宝,了解一下 第279章 那是一场预谋已经的谋杀
明白一些真相后,刘光装作没事人一样但心里却很不舒服,拿酒进到客房后在赵纯宇的示意下开酒,醒酒。
刘光站在吧台拿酒杯的时候,身后突然响起爽朗的笑声:“我说赵大总监,峰会结束后是旅游高峰期,你这个大忙人,怎么还有空约我出来?”
赵纯宇从沙发起身,比了一个请坐的手势,“我们都是一家人,何必那么见外,快请坐。”
魏胜勉面带笑容目光越过赵纯宇看向站在吧台的人,走到沙发的时候,抬手用力拍了一下赵纯宇的肩膀,“我说表姐夫,你手下真是有能耐,这么好的身手哪儿找来的,改天给我介绍两个。”被打的半死还有本事中途逃跑,真是小瞧了这个刘光。
“这件事说来是我的错。”赵纯宇没有走到对面沙发,而是坐在魏胜勉面前的茶几上。
两个人距离很近,膝盖对膝盖,说话的时候赵纯宇那浮夸的表情就如同两个关系好的兄弟在聊心里话:“胜勉啊,咱们同住屋檐下,是一家人,我出身卑微,无依无靠,心雨又受伤昏迷至今,我是真的心里很难受,多想找个人倾诉都没对象。”
出身卑微?无依无靠?演得那真叫一个可怜,如果没有那一出“登门接纪心雨”的戏码,魏胜勉到现在都不敢相信赵纯宇居然如此狼子野心表面装出一副二十四孝好老公背地里囚禁纪心雨,虐待纪心雨,这算什么,在赵纯宇背着他去找纪澌钧的时候,他就该明白,像赵纯宇这种人是两面派靠不住,那颗胆大的很呢。
“我说,表姐夫,怎么敢当,你可是纪家的女婿,而我是个外姓人,不敢高攀称作一家人。”
赵纯宇的手抬起搭在魏胜勉膝盖,轻轻拍了拍,“胜勉啊,我知道咱们之间有一些误会,今天找你来就是来化解误会的。”赵纯宇表现出真的很想跟魏胜勉和好,撑起身往前坐了坐,“咱俩之间,我才是那个外姓人,你和纪家有血缘关系,是我高攀了你。”
别以为他听不懂,这些都是捧高的话,魏胜勉倒想看看赵纯宇今天怎么唱这出戏,魏胜勉没说话盯着赵纯宇看。
先捧人放低姿态,然后开始用苦肉计,说话的时候不停叹气,“你雨表姐的脾气你是知道的,结婚那么久,她一直对我疑神疑鬼,总怀疑我跟外面的女人有一腿,后来她入狱后,我也义无反顾深爱她,可是她出狱后因为钟彪的事情就把气撒在我身上,还说……”
“还说什么?”
“还说钟彪的事情,不是纪总指使的,就是你母亲指使的。”
当初在纪公馆和钟彪对质的时候,纪心雨就大骂过他们一家,当场指责纪佳梦设局陷害她,想起这事魏胜勉就来气,“我看她是疯了吧!”提起这事,魏胜勉还真感激赵纯宇把纪心雨囚禁,没了纪心雨,纪家里就少了一个整日和他们作对,趾高气昂羞辱他们一家三口的人。
“她当时那模样和疯了没什么区别,还说要杀了你们,我也没办法只能把她关起来。”赵纯宇叹了口气,把自己对纪心雨的囚禁和虐待编造成为了大家好不得已才这样做的苦衷,“胜勉,咱们是一家人得团结一致,不能因为一些小误会就在背后互相对付,你想想,这两败俱伤的下场是什么,那就是他人坐收渔翁之利啊。”
赵纯宇这话确实有些道理,所以他才迟迟没有揭穿赵纯宇的真面目,怕的就是赵纯宇拼的鱼死网破的时候还把他拖下水,既然赵纯宇都抛出和平的橄榄枝了,那他也该表态,先求和,等利用完赵纯宇,再宰了这个两面派以泄心头之恨。魏胜勉故作责备看着赵纯宇,“我说表姐夫啊,你也是一直在误会我,媒体发布会那天,雨表姐就情绪失控,在纪公馆客厅更像疯了一样,我知道你把她关在房间是为了大家好,也是为了纪家的脸面,我一直都知道,如果我真的误会你了,我一早就到老夫人那里揭穿你的真面目了。”
赵纯宇叹了口气,又拍了拍魏胜勉的膝盖,一脸难言之隐的模样。
“现在雨过天晴,表姐夫,你就无需再苦恼了。”
赵纯宇点了点头,像个终于沉冤昭雪的人,眉宇间带着安慰,回头挥手,“刘光,把酒拿过来。”
“是。”
刘光端着酒来到两个人面前,赵纯宇先接过酒,“胜勉啊,这杯酒我敬你,谢谢你对我的信任,喝过这杯酒,忘掉那些不愉快的事情。”
魏胜勉嘴角带笑,伸手去接酒。
刘光见魏胜勉接了过去就收回手,下一秒,魏胜勉也收回手指,酒杯直直掉了下来,酒洒了魏胜勉一裤子,酒杯顺着魏胜勉的裤裆掉在沙发,最后滚落在地上,“砰刺……”
明知道魏胜勉是故意的,但赵纯宇还是当面斥责刘光,“连杯酒都端不住,真是个废物,还处着干什么!”训斥完刘光后,赵纯宇满面笑容看着对面的魏胜勉,“这个刘光,放了他一个长假,回来了就变得毛手毛脚,胜勉啊,希望你别见怪。”
魏胜勉身体往后,靠在沙发,敞开双腿,说话的时候眼神带着轻蔑,戏弄,“表姐夫,这些打工的,一年到头就盼着带薪放假,给他们放假还不懂的感恩,把这些恩赐当做理所当然,回来上班调整不好状态就把一切归咎到什么假期综合征上面,这样的下属,一旦发现哪儿不对劲,就得趁早管教,万一日后误事可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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