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量萌宝,了解一下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闲鱼十千
老夫人执意要出去,骆知秋也拦不住,既然这样,只有叮嘱好跟随的保镖和佣人照顾好老夫人。
把老夫人送走后,站在门口的骆知秋看见董雅宁快步从里面出来,骆知秋停住脚步,面带笑容和董雅宁打招呼,“雅宁姐,你这是要上哪儿去?”
跟在董雅宁身后的吴玲和丁如意对着骆知秋轻轻点头打招呼。
“澌钧他今天出海踩线,听说为了救人跳进海里,现在去往市区医院的路上,我正要过去看看情况。”
“安排车了吗?”
“安排了。”董雅宁目光焦急一直看车来了没有,催问一句旁边的吴玲,“车怎么还没来?”
吴玲安抚董雅宁时明知骆知秋在场,也不避讳直接就喊董雅宁做夫人,“夫人,车马上就到。”
限量萌宝,了解一下 第242章 你带她走吧
丁如意偷偷看了眼骆知秋,像是在观察骆知秋听到吴玲喊董雅宁做夫人有什么反应。
骆知秋上前一步,抬起手搭在董雅宁肩膀上,“雅宁姐,你别担心,纪总他身体素质好,还有那么多保镖跟着不会有事的。”
董雅宁回过脸看着骆知秋,似乎很感激骆知秋对她们母子的关怀,董雅宁说话的时候主动去握骆知秋的手,掌心还盖在骆知秋手背上,“知秋啊,真的很谢谢你那么关心我们母子。”
“雅宁姐,不用跟我那么客气,我们都是一家人相互照应是应该的,我跟你一块去医院看看纪总。”
吴玲听到这句话直接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这个骆知秋真是够会装的,别以为她不知道骆知秋就是一个口蜜腹剑的小人,典型笑面虎。
“不用了,你在纪公馆还有那么多事要忙,医院那边我过去就行了,你能有这份心我真的很感动,知秋啊,如果当年不是因为滑胎导致你不能生育,你现在也能有属于自己的孩子……”董雅宁似乎想到什么,目光欣喜看着骆知秋,“不然这样,我让澌钧认你做母亲,一来能报答你对我们母子多年的照顾,二来也能圆了你做母亲的心愿,你觉得这件事如何?”
提起滑胎的事情一下被勾起痛苦回忆的骆知秋脸色有些苍白,“雅宁姐,谢谢你的好意,我今生看来是无缘分做母亲了,纪总如今在纪家身份尊贵,又岂是我能高攀的,倒是雅宁姐好福气,苦尽甘来终于能熬出头了。”
吴玲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这个骆知秋真是够惺惺作态令人作呕,看见车来了吴玲赶紧提醒董雅宁,喊董雅宁的时候故意将称呼咬重就是要说给骆知秋听,“夫人,车来了。”
董雅宁点了点头,目光仍旧在骆知秋身上。
“雅宁姐,车来了,老夫人这两天都不在纪公馆,趁着这个时间咱们也可以放松下,晚上你和纪总出去吃吃饭,母子俩谈谈心,不急那么早回来。”
“嗯。”董雅宁似乎很喜欢骆知秋,看骆知秋的眼神都是带笑的。
丁如意上车的时候看了眼骆知秋,没想到这个骆知秋够能忍的,都被吴玲这个佣人踩到头上来了,还摆着一脸笑容,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一是骆知秋迫于纪澌钧的身份地位只能忍气吞声不敢得罪董雅宁,二是骆知秋城府深,心里在盘算什么。
骆知秋把人送上车后目送车子离去的眼神还带着一种丧子之痛的悲伤,骆知秋用手指捂着嘴,贴在指腹的唇瓣颤抖厉害。
就在这个时候,骆知秋身后响起脚步声,“夫人。”
骆知秋紧咬牙关腮帮子鼓鼓,眼睛瞪大,昂头用力将这些悲痛全部压回心底,在深呼吸的时候,眼神的悲痛逐渐恢复平静。“什么事?”
“上个月的账已经出来了,请您过目。”总管看到骆知秋转身,立刻侧身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走吧。”转身提步那一刻,骆知秋身上半点沉痛的迹象都没有,又恢复了平时那个赏罚分明,办事利索,持家有道的纪家夫人。出生寒城长在景城的骆知秋,骨子里有景城人的聪慧优雅也有寒城人的豪爽,更有能稳住大局的魄力,而这种气质和性格也是老夫人喜欢的,所以老夫人这些年才会力捧骆知秋主持纪家内务。
……
台风登陆之前是雷雨交加,海面上空一片漆黑,黑的就像夜晚,如果没有灯照亮前行,伸手还是能见五指,但是却看不清一米以外的情况。
赶到的方秦和纪优阳一块寻找草药,因为雨势很大,两个人在上山的时候摔了无数次,身上是密密麻麻的外伤,衣服反复被泥土弄脏又被雨水冲刷干净。
历尽千辛万苦终于找到草药的时候,搀扶纪优阳下山的方秦看见天空有红灯闪烁,兴奋到瞪大眼睛,“东家,有飞机过来了。”
飞机?
纪优阳抬眸看了眼方秦指示的方向,确实是有,因为天空太黑,纪优阳只能看见空中红灯闪烁看不见机身。
“东家,看来我们得救了。”
“天气恶劣,不具备飞行条件,不可能是救援的飞机,也许是正常航班紧急备降。”因为附近就有一个刚复航的军民一体的小机场。纪优阳低头看了眼脚下,“快走吧。”
“是。”东家说的没错,这种天气,哪个不要命的敢开飞机。
外面的雨势越来越大,住持往外走想要关上寺庙的门,以免外面的雨吹进来打湿地板。
刚走到门口就看见一团黑色的东西落在地上。
“轰隆——”闪电划过天空,整个天空瞬间光亮,就是在这一瞬间,住持看清楚这是一部直升飞机。
直升飞机的门打开后,两道光线照射过来,提着手电筒的两个男人步伐飞快跟在一个男人后面。
住持被冲过来的三个男人吓了一跳,虽然灯光昏暗看不清站在台阶下这几个人的穿着打扮,但从他们模样来看这些人都不像是坏人,个个器宇轩昂,浑身正气,特别是眼前这个,气势逼人,从骨子里透露出一种威严使人敬畏。
“你们,是什么人?”
“请问你这里是不是收留了二男一女?”
“对,你们是来救人的?”
“是,请问他们人在哪里?”
“那两个男的上山摘药,女的那个发烧昏迷在里面的禅房。”住持用手指了一下禅房的位置。
目光紧张询问的男人听到这句话拔腿就冲进里面。
住持被男人突然往前冲的举动吓到往后退了两步。
一个提着医药箱的人赶紧跟上去禅房。
住持还是头一回见到这种阵势,吓得靠在门上还没缓过神来,这些人到底都是什么人?
从台阶上快步上来的男人走到住持面前,自我介绍,“我们是……”后面的话男人都压着声音说的特别小声。
住持听到这几个人的身份后吓得眼睛瞪大,赶紧点头,“请,里面请……”
纪优阳和方秦下到寺庙旁边的斜坡小路。
“轰隆——”天空闪过一道闪电将这片天空照亮。
在闪电照亮下,纪优阳和方秦都看到了寺庙门口停放着一部直升飞机。
“轰隆——”
闪电再次划过。
这一次,他们两个人都看清了,这不是普通的民用直升飞机,而是……
放眼整个景城,有权利调动这种直升飞机的人只有一个。
是他!
想起自己手里的药,纪优阳提速快步跑向寺庙,而方秦是担心里面的人会伤害纪优阳赶紧追上去保护纪优阳。
禅房内。
打完针,还需要配合服药才能尽快退烧。
坐在床边的男人单手搂着怀里昏迷未醒的女人,站在旁边的人将瓶子里的药倒进男人递来的汤匙。
望见她一脸苍白,额头还有淤青,男人眼底除了心疼还有愤怒。
喂完药以后,男人将怀里的人轻轻放在床上,又细心替女人整理身上的被褥。
站在床尾的人望见门口立着一个身影,瞥了眼后俯身小声提醒一句:“少帅。”
梁帅听到声音后顿了一下手上的动作,脸庞没有转过去,只是用余光略过门口的方向便继续整理木兮身上的被褥。
门口的纪优阳低头看了眼手上沾满淤泥的草药后转身离开禅房门口。
住持是个女人,这里也没有适合男人穿的衣服,住持只好给他们找了几块毛巾。
纪优阳把草药递给住持后,拿着毛巾坐在佛像右侧的长板凳上,低头擦着湿漉漉的头发。
“哗啦啦啦……”雨水打在屋顶密集交叠的瓦片上传出很大的响声。
一双黑色的靴子出现在纪优阳垂落的视线。
坐在纪优阳旁边的方秦蹭的起身,目光谨慎看着来人。
来人挥手示意带来的医生为他们两个人处理伤口。
方秦信不过他们,直接开口拒绝,“不用了。”
杨鹏看见他家少帅一番好意却被当做不怀好意顿时气不过上前理论,“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一道喝令声斥退杨鹏,“杨鹏!”
杨鹏往后退了两三步。
梁帅的手伸向医药箱,拿了几样处理伤口的东西随后挥手示意方秦退下。
方秦并没有听从梁帅的意思仍旧站在那里。
杨鹏见方秦不服从他家少帅的命令一个快步上前抓住方秦的胳膊,压低的声音没有像之前那样说话带气,而是用商量式的口吻说道:“我们少帅有事要跟他说,你跟我去处理伤口吧。”
方秦看了眼仍旧低着头在擦头发的纪优阳,看了大概两三秒后方秦便跟着杨鹏和医生一块去了对面的小房间处理伤口。
坐在凳子上的纪优阳继续在擦头发,好像全世界发生什么事情都与他无关。
“……”抓着毛巾擦头发的手突然被抓住,空气安静了几秒。
就在这一刻,纪优阳似乎猜到了,好像梁帅已经知道他是谁了。
有些事情,大家心知肚明,但却没有戳破,就好比他是谁……
湿漉漉的发丝下,男人的眼睛看着地上爬动的飞虫,在气氛沉寂了将就数分钟后,终于开口说话:“有任务要出发?”
“嗯。”
“去哪儿?”
“维和。”
其实他也该猜到这些,梁帅回景城那么久,纪优阳还是头一回见他一身戎装打扮,看样是要真刀真枪了,否则也不会穿戴这种衣服。
曾经说好放下,可到了生死关头心里终究还是难以割舍,都说他们纪家的男人重情义,确实他验证了这个“都说”,纪优阳抿着唇,想了很久才开口问出这句话:“回的来吗?”
“不知道。”哪怕全副武装,可一旦冲上战场那一刻,谁又知道子弹会射中你哪个部位,敌人永远都不会给你侥幸的机会。
他其实挺害怕死亡,不喜欢看到活生生的人突然说走就走,纪优阳用力握住那只握着他掌心在处理伤口的手,抬头看着半蹲在地的男人,“你带她离开吧,去一个安全的地方。”
“……”带她走。那是令人多么向往的三个字,可面对这句话,梁帅脸上只有一抹苦涩无奈的笑容,没有回答纪优阳的话低头继续帮纪优阳处理伤口。
望着梁帅嘴角的苦笑,纪优阳的眼神逐渐暗淡下来,或许真是他高估了“儿女私情”在梁帅心目中的地位,像梁帅这种自幼受原生家庭影响在那种环境长大的人,骨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粉身碎骨也要保家卫国,又怎么会为了儿女私情脱下戎装。
去那里很危险,但也有可能是目前唯一能保梁帅安全的去处,“什么时候走?”
“在去的途中,遇恶劣天气无法继续飞行,其他人在附近,台风过去了,就走。”
纪优阳抽回自己的手,拿过梁帅手里的棉花棒,“你去陪陪她吧。”说完便低头自己处理伤势。
梁帅没有离开,仍旧半蹲在地看着这个心里有委屈,遭人误解却什么都不说的纪优阳,如果不是沈呈给他打电话,他根本就不知道原来那个人就是纪优阳,或许是他习惯了救人,所以说真的,那段往事就如同木兮那段他是真的没有放在心上去想自己救过什么人,他们长什么样子,日后会不会来报恩之类的,可他却没想到,纪优阳会记住他,而且一找就是十六年。
“对不起。”纪优阳来报恩,可他却把纪优阳对他的好当做是有目的的接近,不止怀疑纪优阳,甚至是对他说了那么多难听的话,一次又一次伤害一个真心为他好的人。
纪优阳在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眼眶瞬间湿润,“……”被误会了那么久,终于迎来清白,这种如释重负的感觉真好。
他其实是个很要强特别爱面子的人,不习惯在别人面前落泪让人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特别是在男人面前,那得多丢脸……
纪优阳别过脸,看似不经意的低头,其实是有目的用袖口擦去眼角还未溢出的泪水。
限量萌宝,了解一下 第243章 待你长发及腰三叔却归不来
在纪优阳擦拭眼泪的时候,一只胳膊绕过他的后背,随后他的脸撞在一个僵硬却有些温暖的怀抱。
这一刻,这个画面跟十六年前一模一样,在他遇到危险的时候,这个大哥哥再次出现了,还是这个怀抱,但感觉却不再是当年那个感觉。
有很多话想对纪优阳说,可真正到了嘴边的时候,却只有两个最简单不过的字,“谢谢。”在知道纪优阳从一开始接近他是报恩不是利用那一刻,他真的很开心,因为那段时间是他人生中最难忘的时光,举杯共饮,把酒言欢,对他来说,纪优阳就是他心里的灵魂,因为纪优阳知道他在想什么,渴望什么,甚至是连骨子里的本性都被纪优阳挑出来了,这样的人,让他害怕又想接近,所以每当心情不好,总会去纪优阳那里,那种有个人说说心里话的感觉真的很好。
纪优阳深呼吸一口气,扬起手推开梁帅的肩膀,“去陪她吧。”如果没有共同利益,他日梁帅能活着回来,是敌人,也该是敌人。
梁帅望着纪优阳,看了大概有十来秒才从地上起身去禅房。
在梁帅离开后,处理完伤口的方秦快步走来,半蹲在纪优阳面前接过纪优阳手里的棉花棒,“东家,没事吧?”
“嗯。”他能有什么事,再不好也比现在好,不用再被梁帅当做坏人防着。
“叮铃铃……”兜里的手机响了,方秦掏出手机看到是沈呈打来的电话,方秦接通后压低声音说话:“沈先生。”
听到这三个字纪优阳抬眸看了眼方秦,方秦也抬眸看了眼纪优阳,“沈先生,我把电话给东家。”说完后将手机递给纪优阳。
纪优阳接过手机后挥手示意方秦不用再替他处理伤口接着从长板凳起身,进了旁边的厨房,进门那阵扑面而来的柴火味令纪优阳的心变得有几分压抑。
“augus,还好吗?”
在听到沈呈如此关怀甚至是还有些焦急的声音时,纪优阳有一瞬间的感动,“哥,我很好。”
“对不起,这是唯一能救你的办法。”没有什么事情对沈呈来说比纪优阳的命还重要,如果不是迫于无奈他也不会选择公开这个真相找到梁帅那里去。
在他处境危险的时候,那些血浓于水的纪家人呢?一个都没出现,甚至是连一通电话都没给他打,唯独这个哥还牵挂着他的安全,这就是对比,多好的对比,一个全心全意为他好的人,他还有什么理由生气,“哥,谢谢,我很好,你别担心,台风过了,我就下岛。”
沈呈最心疼纪优阳有事就憋在心里不跟他说,明明就是很糟糕却偏偏说自己很好,就像那天肯定有事却不告诉他,这也是纪优阳的性格,不习惯的以为纪优阳内向,习惯的就知道这些性格和纪优阳的成长有关系。“高博文把你们送上岛估计是想趁天气让你吃一顿苦头,我量他还不敢派人到岛上动手,可难免有其他人会暗中下手,你一定要小心,天气稳定下来,梁帅会送你们离开。”
“知道了,你也要照顾好自己,回去再见。”
“嗯。”
电话挂断后,方秦端着热水进来,双手把杯子递给纪优阳,“东家,喝口热水暖暖身体。”
纪优阳接过水杯,把手机递回给方秦小口喝水。
“东家,依我看,少帅很喜欢木小姐,这个时候禅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万一少帅……”从东家拼了命在山上找草药方秦就看出来了,东家对木小姐是日久生情这情是已经扎根在心底,否则也不会不顾性命去救木小姐。
“我倒是希望他有时候能失控。”纪澌钧和梁帅之间二选一,他更希望那个能给木兮幸福的人是梁帅。
有时候东家不提,他不好把事情挑破,否则遇到木兮的事情处理起来还得有顾虑。
“别去打扰他们,你问问住持有什么东西能做菜。”
“是。”
在方秦和纪优阳准备饭菜的时候,接到通知的杨鹏来到半掩的禅房门口,轻轻敲了敲门,“少帅。”
门外的声音惊醒了男人,被褥下的手松开女人的手抽出被褥,男人转身背对着身后昏迷未醒的女人,“进来。”
杨鹏推开门,走向坐在床边的男人,“少帅,接到通知,十分钟前有可疑人物进入海域。”
“救援的?”
“不太像,对方没有开启警示灯,更像是偷偷摸摸过来不知道要做什么,需不需要派人拦截”不可能也不敢是冲着少帅来,那就有可能是某些人的豪门恩怨找上门打算趁机做掉某些人。
“多少人?”
“四五个。”
“不用拦截,你们两个人密切保护寺庙探探对方底。”
“是。”四五个人有把握解决,确实用不着兴师动众,杨鹏出去的时候看了眼梁帅身后还没醒的女人,垂下眼眸杨鹏把门关上,别看他家少帅平时一脸威严不讲情面,其实少帅可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好男人,就算关上门躺在一块杨鹏也敢保证他家少帅不会动木小姐一根手指。
躺在床上脸色苍白额头布满汗水的女人,那双毫无血色的唇瓣上下张合,发出虚弱的呼喊声:“钧哥……”
听到她喊纪澌钧,梁帅的心瞬间疼到不像话,甚至是有一丝丝的嫉妒,但这些在梁帅看来都比不过安抚木兮的情绪更重要,梁帅的手挑起被褥一角,轻轻握住她有些滚烫还布满汗水的掌心,另外一只手拿着干毛巾擦干净她额头上上的汗水,“我在,别怕。”
大概是他的话生效了,床上的女人没有再表现出不安的样子,梁帅用手背贴在女人额头,发现她的烧已经退了不少,看来不用多久就能苏醒,梁帅松了一口气,放下毛巾,整理她身上的被褥。
握住她手的手掌刚抽开床上的女人突然动了一下,身体向他这边靠,最后额头贴在他膝盖上,就像是个无助的孩子在寻求安全感。
尽管知道她肯定是把他当做纪澌钧,但能成为她需要的那个人哪怕是替身梁帅也感到幸福,扬起手整理落在她脸上的发丝,发丝撩走后,贴在女人下颚的指尖并没有跟着离开,而是顺着女人的脸颊轻轻滑动,就像是在一点点把她的轮廓描绘出来这样就能深深刻在心里一辈子都忘不掉。
屋内那橙黄色的灯光洒落下来,令气氛沉浸在一片岁月静好之中,她安静依偎在他膝盖上的睡颜真的很美,这一刻,他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也不记得什么是使命,就觉得自己是个普通男人,感受着最寻常不过的幸福,也拥有一颗渴望就此一生的心。
看着她,他笑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特别幸福满足,那种充实感是从未有过,也是别得东西无法取代的。
没关紧的窗吹进了凉风,男人动作温柔整理女人身后的被子,怕她着凉,男人将被子一角塞进女人拳头和他腿边距离的缝隙。
被子刚整理好,女人的手就从被子下伸出,手指轻轻挠了挠额头,在梁帅准备将她的手放回被窝时,那搭在他腿上的手让梁帅的脸不自觉红了。
梁帅吞咽一口唾液压制住心里那股从未有过可以理解为浮躁的心,掌心落在女人手背轻轻握住,拉起被子盖到自己大腿上,这样她就不会着凉了,这个情况让梁帅联想到自己对她的爱慕之意,他把爱慕藏在背后没让她看见,就像现在被子盖住,也没人看得见被子下,从紧握到十指紧扣不愿放手的那只手。
越是明白自己对她的情意便越害怕自己回不来,男人另外一只手轻轻拂过女人脸颊,“小兮,如果没有遇见你,或许我的人生就不会出现害怕两个字,真怕,待你长发及腰,三叔却不能归来看你。”
男人的指尖绕过女人的长发,指尖划过长发的时候,断发缠绕在男人手指,男人偷偷将头发放进口袋。
这一去,他很明白,此生怕是回不来了,留点她的东西做个念想也好,不至于身处异乡漫漫长夜孤寂难过。
……
市中心医院,vip贵宾房。
坐在病床上的女人靠在纪澌钧胳膊不停哭泣。
纪澌钧抬起头轻轻摸了摸女人的头发,眼神间带着一丝温柔和关爱,“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
“澌钧哥呜呜呜……”
站在病房门口脸色有些焦急正要打电话的费亦行就看到对面快步走来的三个人,费亦行点头问好,“雅宁夫人。”
“纪总在哪儿?”
“雅宁夫人请别担心,纪总没事,他在里面。”说话的时候,费亦行推开了半掩的房门。
病房门打开后,董雅宁带着丁如意和吴玲快步进病房,没一会房间里就传来董雅宁带着欣喜的哭泣声。
费亦行看了眼病房里的情况又看了眼手机,急到用力抿紧下唇,掉头去对面打电话,正要打电话,木小宝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小狒狒啊,我听老师说要刮台风了,幼儿园提前下课,我现在回到半山别墅,我妈咪和老纪都回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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