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仙小猫妖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桑莘
而对于他们来说,亡狱这两个字就是他们安身立命,赚钱发家的根本。
“我老乡听那些人提到过,没亲眼看见过。”
“花九,我们需不需要告知昆吾剑宗一声。”江山秀问。
“别搀和他们的事情,他们只是恶作剧,又不是真的进攻昆吾,我出去买剑。”
花九顶着双丫髻,还是一副人类小孩的样子出门。
华灯初上,剑门城的夜才刚刚开始。
花九问了人,找到专门做买卖的坊市街,此刻街面上的人不多,但是十个里有九个都佩着剑,不过他们的衣着都不同,花九也没法判断里面有没有昆吾剑宗的弟子。
除此之外,花九还看到了一些魔族的人来往于街道上,他们的长相和其他人都不一样。
其中有两个走在一起的,身上满是穿山甲一般的褐色鳞片,指甲尖长,脚掌粗大,眼珠呈灰褐色,一口牙齿有如锯齿般尖利,身后那条尾巴长得好像蛇一样,尖端的蛇头发出‘嘶嘶’的声音。
那应该是魔族五大部族中的‘沙狄’魔人,花九也是第一次看到魔兽以外的魔人。
对于这些魔人,周围的人都习以为常,并没有过多的注意。
经历过两次荡魔大战,魔族如今竟然可以在昆吾的地盘行走,凌天界真是变了许多。
花九眼睛一亮,既然这里有魔族出没,那应该能买到魔药吧。
花九到药铺打听,在一个偏僻的角落找到一家魔人开的店铺。
店铺掌柜的就是一个年轻的沙狄魔人,筑基初期修为,长相看着有点渗人,但态度意外的和蔼。
就是话说的不太利索,被花九问得急了,就开始‘吼吼吼’的说起魔语来。
那五种魔药这里都有,五百三品灵石能买十份。
七天泡一次,仔细算下来,这药浴是真不便宜,要修炼到‘草肌境’大成,那就是用灵石和灵血堆出来的啊,只希望最终效果是值得的吧。
花九又问了掌柜关于种植这种魔药的问题,掌柜的‘吼吼吼’所不清楚,只好让花九过几天再来,叫他组织一下语言再说。
掌柜的叫狄临,花九走的时候还送了一个琉璃小瓶子给花九,里面有一只长得像独角仙的魔虫,说是叫‘臭蛋’,可以当作一次性武器使用。
具体的狄临说不清楚,就一个劲的给花九做摔的动作。
魔药的问题解决,花九直奔万剑阁,之前她打听到,只有剑门城中有万剑阁。
万剑阁中售卖各式各样的灵剑、邪剑、魔剑和其他稀奇古怪的剑,而万剑阁只卖合适的剑给合适的人。
不合适的人他们拒绝卖剑,出多少灵石都不卖。
医仙小猫妖 第三一四喵:买剑
一走进万剑阁,便有一股强盛而凛冽的剑压扑面而来,惊得花九尾巴毛不自觉炸起。
抬头望去,万剑阁诺大的前厅顶上,密密麻麻全是剑,就那么剑尖朝下悬挂着,随风晃动间闪烁着令人心悸的森寒之光。
下面那一排排架子上倒没有剑,全都是各式各样的剑匣和剑鞘。
此刻店内只有寥寥两个客人在选剑,花九心有余悸的看着顶上的剑顺边挪进店内,总感觉那些剑都是活的一样,会看出她是个坏喵,然后万剑齐出,把她扎成刺猬。
“小友不用怕,那些剑挂得很牢靠,除非碰见非他不可的有缘人,否则不会挣脱。”一个山羊胡的修士站在店内对花九道。
闻言,花九稍稍松了口气,看面前的山羊胡一身正气,是结丹后期修士,便礼貌问道:“前辈您是?”
“老朽是万剑阁掌柜,小友可是来买剑的?”
花九点头,“嗯,想买一把适合我的剑。”
掌柜的一笑,“万剑阁从不卖不适合的剑,正好老朽有空,就亲自帮小友选一选。”
“多谢。”
“不知小友是灵修、邪修还是魔修?”掌柜的问,微微打量花九。
花九习惯把气息内敛着,外人若不是刻意用神识查看,是看不出她气息属性的。
花九想了想,老实道:“灵魔双修。”
掌柜的眼中划过一抹惊艳,“看不出小友小小年纪,天资竟如此出众,小友这边就坐。”
掌柜的引花九到前厅休息处坐下,手一挥,便有两把剑从顶上脱离,横在花九面前,两把剑都不长,属于短小形,比较适合花九的臂长和体形。
“这柄追魂剑是魔剑,这柄白光剑是灵剑,小友握住剑柄,分别注入魔气和灵气试试。”
花九依言握住追魂剑的剑柄,魔气刚一注入其中,手心一痛直接被弹开,她又握住白光剑的剑柄,这次灵气一注入,虽然没被弹开,但是突然反噬出来的寒气却让她受不了,主动松开了剑柄。
掌柜的摇摇头,挥袖将两把剑挂回顶上,又拿了两柄下来给花九尝试。
“怎么会这样,我之前也有过一把长辈所赠之剑,却没有这样的感觉。”花九好奇问道。
掌柜捋着胡子道:“长辈所赠之剑是驯化过的剑,相对来说会温顺一些,就算不适合小友,对小友的阻碍也是要长久使用才能发现的。而我万剑阁的剑都是新铸之剑,一来桀骜,二来剑上有符,可以放大小友和剑之间的阻碍,让小友提前感觉到这种不适合。”
“原来如此。”
“小友再来试试这两把。”
花九一连尝试了三十多把剑,要么弹开她的手,要么烫人,要么冰冷,还有传递压抑情绪叫她想哭的,反正全都不合适。
掌柜的也是一脸惊奇,“怪哉,老朽在万剑阁三十多年,还从未有过三十把之内选不出合适之剑的情况,看来只能用那个办法了,小友且随老朽来。”
花九茫然的跟着掌柜走到前厅中央,脚下是一块八卦型地砖,周围刻画着细小的符文。
掌柜的让花九站在里面,“小友闭上眼,慢慢将自己的气息释放出来给这顶上所有的剑感受,若有非你不可的剑,它便会自己脱离,飞到你面前。如果这都选不出适合小友的剑,那老朽便只能说句抱歉了。”
花九点点头,闭上眼睛沟通丹田,看到丹田里那两条鱼,她又不自主的吞了下口水。
缓缓引动灵气和魔气释放出去,花九忽然在想,她自己想要怎样一把剑。
剑是杀戮的兵器,她决定学剑是为了覆灭众天,她是为杀而握剑,所以她想要的,应该是一把为杀而存在的剑。
想到这里,花九丹田里那条黑色的鱼忽然一跃,用力的摆动了下尾巴。
花九浑身一震,就见两条鱼下面那片澄净的水洼如同被墨染了一样,漆黑的颜色逐渐晕染开来,滚滚魔气从中溢出。
森寒!冰冷!萧杀!
铮——
一声剑鸣,一抹杀气。
花九睁眼,就见一把通体漆黑,剑身和剑柄浑然一体,细长短小,无任何花纹的剑竖悬在她面前。
剑上亦无任何华丽的光芒,质朴得不像一把魔剑,但是当她注视剑的时候,却能感觉到剑内所蕴含的澎湃杀意,如同海啸一般激烈,并且这是除她和这把剑之外,别人都感受不到的。
花九握住这把剑,一种奇妙的感觉油然而生,并不像想象中那么冰冷,也一点也不温暖,而是正好趁手的温度,正好趁手的重量,正好趁手的长度。
这世上最难得的,就是正好。
“居然是它?”掌柜的有些意外。
“这把剑叫什么名字?”花九问,每一把剑都有一个名字,或铸剑者赋予,或用剑者赋予。
掌柜的蓦地笑了,“说起这把剑,老朽当初收它的时候,问那位铸剑师说,这把剑叫什么名字,可你知道那位铸剑师怎么回答吗?”
花九仰头看着掌柜。
“他说无所谓,所以这把剑一直没有名字,小友若是喜欢,可以自己命名。”
“无所谓?正好!”
剑,能杀人便好,何须起一个似是而非的华丽名字。
这位铸剑师应该是个真正懂剑的人,莫名的,花九又想起‘五影挪移阵’的铸造者,那个叫‘随便’的大师。
花九手指抚过剑身,对这把剑爱不释手,心中默默对剑说道:以后就跟我同进同退吧,我绝不会轻易放开你。
“多少钱?”花九问。
掌柜一笑,“承惠,一千五百块五品灵石。”
当啷!
花九手里的剑掉在地上,剑上发出一声不满的铮鸣。
花九心虚的干笑起来,她全身上下,算上打劫秃头得来的灵石,一共都凑不齐五十块五品灵石。
那可是五品灵石啊,元婴期修士才会用到的五品!
“为啥,这么贵呢?”
掌柜的挥袖卷起剑,“小友可知,全凌天界最坚固和灵气魔气亲和度最高的两种矿石,一是灵修用的暮云钢,二是产自魔界的赤云矿。此剑的主材料便是万年的赤云矿心,矿石从原本的红色已经沉淀成黑色,可见其密度。”
“而且,我万剑阁卖出去的每一把剑,都是剑修可以用一生的剑,成长性你不需要担心,就算是你结丹时将其融炼成本命剑都绝不吃亏,现在,小友还觉得贵吗?”
花九哭丧着脸,不得不说一句,“便宜了……”
喵的,凌天界限制妖魔两族用作材料以来,法器和丹药的价格就一直居高不下。
可是这把剑她真心舍不下,非常非常想要。
仔细思考过后,花九对掌柜道:“还请前辈容我几天时间,我一时间拿不出这么多灵石。”
掌柜温和一笑,并不责怪,“无妨,一把剑一生只为一人而鸣,它会在这里一直等你的。”
花九告辞离开,刚一转身就见万剑阁门口倚着一女妖,一直在看着她,她之前选剑太认真,都未曾注意到她在那里看了她多久。
直到她转身时,女妖目光落在她眉骨的疤痕上,蓦地勾起一边唇角。
“我就知道你没那么容易死掉。”
医仙小猫妖 第三一五喵:夜纱
花九看向门口那个拎着酒坛,一身酒气女妖。
一身古铜色皮肤,性感又健美,肌肉结实匀称,只在胸口和臀部裹着绒毛边的兽皮,手臂、纤腰和长腿全都露在外面。
她是夜刃豹族,眼瞳金黄,头顶豹耳,一头干练短发,白色的颜料在眼下摸出两道白,使得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神秘的野性美。
跟印象中的样子有点不同,花九目光落在她紧实的腰上,那五道狰狞的爪痕仍旧显眼。
确认过疤痕,这就是她不想见的人。
她之前听到有两个亡狱的典狱长在剑门城的时候还在想,千万别碰到这家伙,这就是招祸体质,碰到她一准没好事。
她是夜纱,亡狱的第十二典狱长,自己这简单的易容在她面前,无所遁形。
花九和她是不打不相识,第一次见面就是因为他们亡狱那脑残的‘试胆大会’。
亡狱发现了她暂时的落脚地,夜纱亲自挑战,差点成功的时候被她发现。
那一次她们两败俱伤,后来夜纱不服,每每知道她的所在,就会打上门来,在无数次对决中,她和夜纱竟然打出了一份交情。
“你怎么胖成这个鬼样子了?”夜纱酒坛子甩到肩上,一脸震惊。
花九眼皮瞬间耷拉下来,嫌弃道:“你怎么还没死?”
“你不也没死吗?”
万剑阁掌柜在花九身后摇头,“现在的年轻人,打招呼的方式真特别啊,老朽真是老了。”
夜纱此刻在外人看来只是一个普通的筑基期小妖,并且她也有自己另外的门派归属和身份,这世上知道她是亡狱第十二典狱长还活着的人不多,花九算其中一个。
“喝一杯去?”夜纱举了举手里的坛子,“当然,你不去我也会绑你去的。”
花九白眼,“那你还废什么话,带路。”
明月皎洁,已入深夜,各处的铺子相继关张,除了还有零星鬼修在外面厮混外,其他人都陆陆续续的归家,开始休息或者修炼。
城中一片静谧,夜纱和花九一样喜欢屋顶,两人选了闹市区一处较高的屋顶,一边欣赏城中夜色,一边饮酒交谈。
花九不住的打量夜纱,那时候她们两个修为相当,不知道夜纱现在是什么修为。
夜纱用尾巴敲了花九脑袋一下,“别看了,我忙完这一阵子就准备闭关化神了,而且你放心,我对你现在的样子没什么兴趣,你会跟一只小小的蚂蚁计较吗?”
花九抓过夜纱的尾巴狠狠咬一口,夜纱蹙眉,“你不想要眉毛还是想我给你剃个秃顶?”
花九悻悻松口,问道:“亡狱的悬赏,你做的吗?”
凌天榜上,亡狱悬赏活的碧眼三花狸,这个悬赏是她被老道士救走以后出现的,花九一直怀疑悬赏的人是夜纱。
夜纱直接拎着酒坛子灌了一口,“你我还未分出胜负,不过现在,嗤~”
“得意什么,我会很快赶上你的,到时候我一定会打到你跪地求饶。”
夜纱抹掉嘴角酒液,尾巴戳在花九肚子上,“我很期待哦,小胖子。”
“我哪里胖了!”她最近练剑都练瘦一圈了。
夜纱豪迈大笑,“哈哈哈~要不是那道疤,我在万剑阁门口看了半天都不敢认你。”
花九虎着脸不想说话。
“你那个爹爹封锁情报有一手,你失踪之后,我的人一点情报都搜集不到,要不是前一阵子老七从鸿蒙仙城那边回来,带回仙城大战的情报,我都准备撤悬赏了,一年交挺多钱的小胖子。”
“呵呵。”
夜纱又打开一坛酒,往花九怀里一塞,“让我猜猜,你在这剑门城,又去万剑阁买剑,你该不会要去昆吾剑宗吧?真改邪归正了?别啊,你不待众天了,也可以来我们亡狱啊。”
“我去昆吾不行吗?要你管!”
花九爪子伸进酒坛蘸了下,拿出来放在嘴边舔,夜纱好酒,她买的酒都很不错。
“我说你这小没良心的,久别重逢,你就没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花九想了想,“有,那时候和你来往,是天尊的命令,我其实挺不想理你的。”
夜纱愣了下,旋即大笑起来,“那咱扯平了,我也是上头的命令,要不然早杀了你。”
“那现在呢?”花九随口问道。
夜纱灌了口酒,一抹嘴道:“现在我是夜纱,不是十二,什么天品功法,定制傀儡,这些我又不缺,哪里比得上一个势均力敌的对手重要,况且你也没蛋蛋,不然我真会考虑一下把你交出去,去金灵洲养老是个挺不错的选择。”
“你他喵的……”花九跟着一笑,举坛子跟夜纱碰了下。
花九和夜纱豪迈狂饮,聊了些有的没的,果不出花九所料,他们这次‘试胆大会’的任务,就是要去昆吾剑宗山门牌楼上刻‘xx到此一游’的字。
亡狱此次‘试胆大会’可谓是亡狱历史上作死之最。
昆吾剑修是整个凌天界修士最想结交又最怕得罪的一群人。
想结交是因为能被昆吾剑修当兄弟,那就等于有了一个舍命相护的朋友。
怕得罪则是因为昆吾剑修不讲道理又最是护短,惹上一人,等于惹上整个昆吾,就算躲进地府,他们也会想办法给你揪出来打一顿。
就因为昆吾的剑修太爱惹事,每一次都会对当地造成毁灭性的打击,所以昆吾还专门成立了一个堂口叫‘披荆堂’,取负荆请罪之意,又有披荆斩棘,也要摆平民怨的意思。
说白了,这就是个在昆吾弟子惹完事之后,专门摆平后续麻烦,给无辜被牵连的人道歉的堂口。
楚荆南就曾在‘披荆堂’待过两年,所以说跪就跪,毫不羞耻,还非常自豪。
当然,作为试胆的奖励,刻字成功的可以内部连跳三级,之后在亡狱中的待遇和权利都会有所提升。
而且夜纱还跟人打赌她一定会赢,跟谁打赌,赌约是什么她都没说,不过花九看出她非常在意这件事。
吃饱喝足之后,夜纱放下空酒坛一抹嘴,一只乌鸦飞来,落在她肩头叫了两声。
夜纱看了花九几眼,唇角微不可查的勾了下,放飞乌鸦。
“小胖子,你好像摊上大事了。”
“啥?”花九微醺,面色一片绯红。
夜纱拎着酒坛晃了晃,“三个月前,你有被一个秃子傀儡师追杀吧?”
“铜钱小吏的事情你也知道?”花九问。
夜纱摇头,“一般情况下是懒得管,但问题是,这个秃子是十一的人,我一直想往前进一步,也就对十一多有关注。秃子人呢,你绑了还是杀了?”
“绑着呢,没杀。”
“你可能不知道,那秃子是十一的亲侄子,他们家族仅剩的男丁,而且十一刚刚发现秃子死了。”
“什么?!”花九惊了,她出门前明明看到秃子还活着。
等一下,她今天出门得着急,忘了补噤声咒。
如果是噤声咒失效,秃子只要说出有关亡狱或者雇主的事情就会被禁制反噬,他这三个月一直在找机会寻死来着,不就放点血嘛,至于不……
“刚刚我的人来信,十一的人今日看到跟你一起的凤阳江氏大小姐,所以猜你就在剑门城内,他此刻已经放出所有手下,满城寻找你的踪迹,要亲手把你抽筋扒皮。”
花九瞬间醉意全无,戒备的盯着夜纱,“你不会又出卖我吧?”
夜纱无良一笑,用下巴点了点之前乌鸦飞走的方向。
“已经出卖了喲~”
医仙小猫妖 第三一六喵:奔逃
花九‘噌’的从屋顶弹起,“夜纱!”
“别怕,十一和他的人一盏茶之后才会到,你也知道,我是亡狱十三个典狱长中唯一的女妖,多少双眼睛盯着我,不好混呐。更何况,亡狱有铁律,亡狱的声誉和利益高于一切,你又是被亡狱追杀的人,帮忙善后也是我身为典狱长的职责,身不由己,多多包涵。”
“我包涵你奶奶个爪!你他喵的这是第几次出卖我了?我碰上你就从来没好事!!”
夜纱扯了扯花九衣角,笑道:“别着急,你只要听我的,现在拼命往正东方向跑,我包你无恙。”
花九气到变形,一身毛全都炸起,看起来像是胖了一圈的样子。
可她现在又打不过夜纱,只能狠狠的瞪她一眼,认准正东方向,直接调动阴阳之气运转‘踏雪无痕’夺路狂奔。
城中有禁飞的大阵,只有跑到城外才能用曳云舟。
一盏茶之后,果然如夜纱所说,花九感觉到了身后的追兵。
亡狱在追踪上很有一套,不过能这么快锁定她,夜纱那个混蛋定然在其中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只是,花九和夜纱认识少说也有三四十年,虽说被夜纱整的次数不少,但每一次,夜纱都没有真的伤害过她。
可今时不同往日,她是疯了才会再相信这个混蛋!
“前面那个小胖子,站住!”
喝骂声夹着结丹期的威压从身后袭来,花九倍感压力,散开神识就发现已经有一个结丹期的亡狱杀手追到了百丈之内。
花九神识再扫周围,心下一沉,四面八方都有人,并且是呈包围行事朝她逼近,她被包饺子了!
好,你们不让我活,那咱们谁也别活!
花九心一横,杀气四溢的眼扫过街边那间挂着‘酒’字幡的酒楼,跃上屋顶。
‘庚金诀’和‘火燎原’同时催动,以神识捏成百十根被火焰包裹的柳叶小金刀,向着四面八方的追兵先一步发动攻击。
叮叮叮叮!
格挡声伴着火花从周围闪现,很近了!
“不自量力!”
身着亡狱特色夜行衣的众杀手齐齐反击,各自使出杀招一拥而上。
花九狡黠一笑,“你们这群草包,想抓我,还早呢!”
哐啷!
花九一爪挠碎脚下砖瓦,一把不知道多少张的爆裂符塞进去,灵气丝射向早已看好的位置用力一扯。
“爆!”
轰!轰!轰!
霹雳声响,火光冲天,整间酒楼被花九的爆裂符炸得四分五裂,顿时便有道道剑光从中冲起,伴着暴怒之声正撞上扑过来的亡狱杀手。
暴怒的剑修一照面不问缘由就是一通乱砍。
“草你大爷的,敢炸老子!”
“是亡狱的杀手,别跑,爷今日定要砍死你们这群兔崽子。”
“误会,这是误会,我们在执行任务。”
“误会你仙人个板板!”
一群剑修和一群亡狱杀手打成一团,场面火爆,声势震天,城中灯火依次亮起,剑门城的夜,开始热闹起来。
花九早已逃出两条街外,但是很快她就看到侧面有乌泱泱一群杀手朝她杀来。
夜纱没说错,十一典狱长出动了他所有手下,恐怕少说也有三五百人。
花九如法炮制,专往酒楼一条街钻,拿出身上所有符箓,管他什么爆裂符还是风刃符之类的,看见酒楼就破窗而入,在内中修士和歌女未曾反应上来之前大喊一声。
“亡狱执法,闲人退散!”
爆裂符一扔,花九跳窗奔逃,留下身后火焰滔天,霹雳震天。
“卧槽!”
“干!”
“兄弟们抄家伙!”
一时间,整条街道上都是爆炸声,骂娘声,半身焦黑,头上冒烟的剑修们和亡狱的杀手碰到一起,立刻干柴遇烈火,杀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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