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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级黄金指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悟解
马上,房间里一片寂静,三个人的眼珠子都盯着地上被摔碎的建筑模型,那可是正经泥捏的,就算是瓷器这么摔下来也碎的妥妥的,别说这个了。
“这个……”全玉书知道自己闯祸了,赶紧站起身来,连连往门的方向退去,“我忽然想起来还有些工作没处理,我先回房间了哈。”
“全!玉!书!”何冲这下可真是火冒上头了,一双眼珠子瞪的老大,看着地上已经碎掉的模型,咬着牙从嗓子里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挤着名字,“你小子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这可把全玉书吓坏了,以前自己虽然也闯祸,但从没见何冲有这么表情,更知道自己今儿是在劫难逃。
“姐,你快帮我拦住他。”全玉书求救道,“不然我今儿非交代在这不可。”
一边说着,全玉书一边开门,他现在就想赶紧跑回房间,等何冲消消气再回来承认错误啥的。
“何冲,玉书还小,你别生气。”聂蔓蔓当然知道事情有多严重,却更害怕自己弟弟真的挨揍,赶紧拉住何冲,“你先冷静一下,看看能不能粘起来。”
“小?二十岁的人了,还小?”何冲真的快气炸了,可又不舍得用力推开聂蔓蔓,只能怒道,“这东西粘起来也废了,哪还拍的上价!”
全玉书看的全身一个激灵,正好门也被拧开了,吓得他话都不敢再说一句,一溜烟跑的没影。
“你这个混蛋,有种别跑,看我今天不给你打出花来!”何冲话是这么说,但还是没追出去,毕竟聂蔓蔓死死的抱住他,总不能对她也使大力气吧。
聂蔓蔓好说歹说的劝了半天,这才让何冲冷静了点,又赶紧给他倒了杯水,好话说尽,总算是又平复了些。
聂蔓蔓对自己这个表弟真心是无语,可又没办法,都是一家人,总不能真的不顾不管。
虽说平复了些,但何冲还是给气的直喘粗气,聂蔓蔓不敢在多说下去,只能苦笑着蹲在地上收拾那些模型的碎块。
“何冲,你快来看,这上面写的什么?”突然,聂蔓蔓惊奇的说道。





神级黄金指 第六百二十四章 模型内的惊喜
第六百二十四章 模型内的惊喜
聂蔓蔓此时手里正拿着一个碎片,惊奇的叫着何冲,似乎是发现了什么重要秘密。
何冲气呼呼的还没完全消停,以为聂蔓蔓是在逗自己玩,干脆就没搭理。
“我没跟你开玩笑,真的有东西。”聂蔓蔓站起来将碎片拿在手里凑到何冲眼前,“你看,上面是不是好像写着东西的样子?”
聂蔓蔓手里的碎片是反着给何冲看的,如果没碎的话是绝对看不到,因为是里面的位置,这玩意又不能拆卸。
“还真有字?”何冲斜着眼瞅了下,却赶忙把头也扭了过来,“不对,不是字,好像是个方框,但是这里面的线条是怎么回事?”
这个模型本就不大,撑死了不到两个手掌的面积,又是多重结构,分散到各个部件上可就很小了,而在里面刻着图,可想而至得有多小。
何冲大致比量了一下,那个所谓的方框撑死了也就三公分的长和宽,里面则是弯弯曲曲的刻着几道线条,肯定不会是字,但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而且在这个方框中何冲还发现另外一个问题,那就是在这个方框的线条旁边零星的有些小凹陷,显然是人为刻上去的。
“这究竟是什么东西?”何冲看着那上面的纹样想半天也琢磨不明白,神之中指凑上去给的答案说是古代地图,但究竟是哪的地图可就没标明了,“就算是个地图,干嘛用的呢?”
“何冲,你来看,这里还有别的东西。”聂蔓蔓此时又叫道,“原来里面不是空的,居然做的和正常人家一样,桌椅板凳都有,真的很像呢!”
何冲一怔,赶忙凑过去,果然看到聂蔓蔓说的情形,只不过肯定不会是桌椅板凳都有了,要知道那会儿还没有板凳和椅子,大家都是席地而坐,倒是有几案,这里面所塑造出来的就是两排席座,待到尽头则是一个几案,而且上面似乎还放着一个盒子。
那盒子是半打开状的,只是微微的露出一个缝,能让人知道这是个盒子,但里面装着什么可就不知道了。
“咱们给它再拼起来。”这可极大的勾起了何冲的好奇心,也顾不上生气了,忙说道,“蔓蔓姐,你去帮我找点502胶来。”
“好,我这就去。”聂蔓蔓自从跟着何冲自勾践墓逃生回来后也对这些东西感兴趣起来,闻言立马跑了出去找佣人要502了。
很快,聂蔓蔓便将胶水找了来,何冲这段时间也没闲着,他将各部分所在的位置都归置好,幸亏只是四分五裂并非碎成渣,重新拼起来还是相对轻松些的。
这下两人可是有工作干了,就好像那天晚上在目中帮勾践拼凑尸骨一样,两人脑袋对脑袋的趴在地上,非常认真的干着活。
虽说这个模型没碎到像骨头那样二百多块,却也是废了好大的功夫,毕竟东西小,粘起来也得仔细,两人一起忙活到半夜才算完工。
不过何冲倒是长了个心眼,没把模型的屋顶盖上,毕竟让他好奇的东西都在里面,盖上可就看不到了。
把这一切都整完,何冲就更诧异了,这个模型整体不是很复杂,外圈一道门,四个类似瞭望台的高塔,然后走进门后是一段路,紧跟着就是一个好像宫殿的建筑。
至于地图是在宫殿的屋顶内里,要不是全玉书失手给摔碎了根本就找不到这东西,只不过除了这地图外再什么都没有了,而在宫殿里除了适才讲的席座和桌子外,还有许多承重柱,而在每个承重柱的后方居然都有一个人形的泥人,而且看着好像还拿着武器,这可就让人有点闹不明白了。
同时,在那四个高塔上,因为也是屋舍的模样,所以并看不到里面,但此时屋顶同样被掀开,每个高塔里面居然都有四个泥人,而且看样子还都是手持弓箭的状态。
至于进门后的地面上,本来是看不出什么的,但因为摔碎的缘故,何冲在粘合的时候发现里面包裹着一根根的木制细针,很小很细,显然是按照比例缩放的。
这摆明不是失误放进去的,因为数量很多,肯定是故意这样做,可这么做的用意是什么呢。
这可让何冲看不明白了,从里到外,所有的一切都好像谜题一样困惑着何冲,仿佛存在于古代的机密浮现在了眼前,想要探究却又不知该如何下手。
“怎么样?”聂蔓蔓在旁边看着,问道,“发现什么了吗?”
“没有。”何冲摇头,“我现在只知道屋顶里这个方块是地图,但具体是哪的地图并不清楚。”
“地图?”聂蔓蔓轻笑,“会不会是个宝藏地图啊?电影里不都这么演吗,找到个地图,然后去寻宝。”
“也不是不可能。”何冲赞同,“但我觉得并非宝藏,而是宝物,你看到这个没有。”
说着何冲拿起一旁用来蘸胶水的小木棍,指了指殿中的几案,跟着又指了指旁边的地方。
“这些承重柱后面的泥人显然是守卫。”何冲发表着自己的看法,“而这整个模型里只有这一个地方是有东西的,所以显而易见是为了守护这个盒子里的玩意,只是里面是什么却不得知了。”
“那这里面肯定是无价之宝。”聂蔓蔓想了想,忽然兴奋道,“保不齐是传国玉玺呢,不是说拿东西消失上千年了吗?”
“可传国玺是在汉末才第一次失踪的,咱们就算那次失踪后再没人找到,那也对不上号啊。”何冲皱眉说道,“这个模型是秦末汉初的产物,时间点上不对。”
“那能是什么?”聂蔓蔓歪着脑袋,“指不定刘邦抢去的传国玺是假的呢。”
“说不通,当时传国玺是子婴亲手交给刘邦的。”何冲说道,“所以传国玺不会有假,我觉得这里面肯定不会是这东西。”
对于那个时间段的历史何冲还是很熟悉的,当时秦三世子婴知道大势已去,便和自己的妻子以及儿子用绳子绑住自己并身穿白衣,开城门迎接刘邦,同时将传国玺和虎符一并呈献给他,所以汉代才会继续用传国玉玺作为君主的象征。
“那是什么啊?”聂蔓蔓打了个哈欠,有些扛不住这席卷而来的困意,边说着便趴在何冲腿上,“要不就是夜明珠?再不就是高档琉璃?你不是说随侯珠与和氏璧齐名吗?”
“那也不对,齐名只是意义上的,实际这东西还是有一些的,可和氏璧就一块,否则传国玺也不会那么珍贵。”何冲说道,“与其猜测是什么还不如把地图弄清楚,如果找什么仪器给它放大了,应该能发现些眉目,蔓蔓姐你说对不对?”
何冲全神贯注的看着那模型,叫了一声居然没回应,再叫一声还没回应,低头看去却发现聂蔓蔓已经沉沉的睡了过去。
“真是……”何冲怜爱的笑了笑,却没给她抱到床上,只是将被子揪下来给盖住,就那么让她躺在自己腿上睡着,而何冲则继续研究着模型。




神级黄金指 第六百二十五章 求不打脸
第六百二十五章 求不打脸
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撒到地面上,聂蔓蔓感觉睡的有些不舒服,翻个身想要换个姿势,却不想更觉得别扭,摸摸身子底下居然是硬的,迷迷糊糊睁开眼,却发现何冲的大脸出现在眼前。
“呀!”聂蔓蔓轻呼一声,满是不好意思的赶忙坐起来,“我就这么睡了一晚上吗?”
“是啊。”何冲还在看着模型,波澜不惊的说道,“而且晚上还磨牙说梦话,没想到蔓蔓姐你睡觉的时候还挺丰富的。”
“你……你胡说!”聂蔓蔓被说的小脸通红,“我才没磨牙呢。”
任谁睡觉的时候被人观察也会不好意思,更别说聂蔓蔓这种脸皮儿薄的。
“那什么……”聂蔓蔓倒是对自己说梦话的事挺在意,顿了一顿问道,“我说什么了?”
“说的可多了。”还是没扭头,倒有点故作镇定的样子,“说什么当初就是为了追我才接近的我,还说如果我不答应你就死缠烂打之类的,反正老肉麻了。”
“你胡说,我绝对不会说这些的。”聂蔓蔓见何冲越说脸上笑意越足,马上明白他这是在耍自己,气的一脚踹过去,“我才不会死缠烂打呢,做梦也不可能会有!”
“哈哈哈……”何冲笑着躲开,“被你发现了,你晚上没做梦,也没磨牙,睡的很安静,而且还很漂亮。”
“这倒像句实话。”聂蔓蔓好像战胜了似的撅了撅小嘴,却见何冲还在捯饬模型,遂问道,“你不会一晚上没睡吧?”
“你躺在我腿上呼猪头,我怎么睡?”何冲笑道,“坐着睡可不舒服。”
“你才是猪头呢!”聂蔓蔓呲了下牙,又问道,“那你看出什么新情况了吗?”
“没有。”何冲深吸一口气,随即将模型轻轻的拿起放到桌子上,跟着伸了个懒腰,“不看了,用放大镜盯了一个晚上,挨个地方都看了也没找出个所以然来。”
“那你快休息吧。”聂蔓蔓有些心疼的说道,“一晚上没睡,对身体不好的。”
“不急,我得先下去等个人。”何冲撇撇嘴,一脸的杀气。
“等人,这才六点,谁这么早来?”聂蔓蔓一愣,看看手机,说道,“要我说你先睡会,等人来了在下去就好。”
“那时候人就跑了,必须现在去。”何冲哼道,“蔓蔓姐你在房间呆着,相信不用多久我就能回来了。”
说完,何冲脸不洗牙不刷,直接大步迈出房间下了楼。
……
自从昨儿晚上失手打碎了琉璃盏……呸,是打碎了那个建筑模型,全玉书那叫一个心惊胆颤忧心忡忡。
经过一晚上的深思熟虑,他觉得自己应该先跑,好赖到外面待几天,等何冲的气彻底消了再回来,不然自己这一顿胖揍铁定是得挨上了。
想到就要做到,全玉书赶紧收拾行囊,那速度就好像有敌人在穷追不舍似的,出门都是小心翼翼,四处张望,唯恐有人看到他。
看看时间才刚刚六点十分,相信何冲还没醒,而且一路走来也没什么动静,来到一楼的楼梯口,大门就在眼前,全玉书感觉自己肯定逃脱了,从此以后天高海阔任自己飞,这顿揍一定不会挨上的。
不过吧,这绝望往往是在希望的最尽头出现。
就在他满怀期望,心情舒畅的以为自己马上就能逃脱苦海的时候,忽然一道声音给他定在了当场。
“全玉书,你想去哪啊?”何冲平淡却充满杀气的声音缓缓传进他耳朵里。
“何……”全玉书全身都酥了,却还得摆出一副比哭还难看的笑脸,“不不,师兄,你怎么起这么早啊?”
“不起这么早还能抓到你吗?”何冲脸上终于出现了狰狞,一把给他抓住,拖着就往回走,“咱俩还有帐没算呢。”
“别别,师兄,哥,我的亲哥,你饶了我吧,我错了还不行吗?”全玉书苦苦的哀求啊,但半点用没有,“我以后再不碰你的东西了,求不打……哎,别打啊,我去,疼……怎么还打脸啊你!”
何冲怎么教训的没人看见,但一定不会轻松了,甚至聂蔓蔓都拦不住,其实也是不想拦,她也觉得该给自己这个表弟一点教训。
“玉书,你怎么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早饭时间,蔡启章奇怪的看着他,“昨晚上出去跟人打架了?”
“没有,不小心碰的。”全玉书顶着个猪头脸,而且满脸挂彩,却还不敢说实话,“就是出来上厕所,一个小心从楼梯上摔下来了。”
“厕所?”这就让蔡启章更奇怪了,“每个房间不都有卫生间吗?”
“爸,你就别问了。”蔡永明倒是知道内情,刚才偷偷问过何冲,笑道,“吃饭,你不是一会儿还得去薛叔家吗?”
何冲吃的那叫一个心安理得,至于其他人,除了蔡启章一头雾水外,全都在偷偷发笑,全玉书简直是欲哭无泪到了极点。
时间一晃过去一个周,薛平谷的身体彻底无恙了,而且在何冲的帮助下,他的境界不仅恢复到往昔,更还有所精进,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他所修炼的《玉鼎功》的完善。
聂蔓蔓继续跟着薛天翰学武修炼,这回并没有缠着何冲也要一起去。
只不过这段时间何冲又听闻了一些事,那就是薛天翰亲自出手将薛天林一家的功夫全给废了,虽然没有给这些人逐出家族,但他们以后却只能以普通人的身份去生活了。
按理说出了那么大一担子事,就算给他们打死都不为过,可薛天翰终究还是念及兄弟情义,再加上蔡启章也开口说不追究,所以才会是这个结果,也算是相对完美吧。
这时的何冲不敢再耽误下去,因为他要去海松市,毕竟拍卖会的事已经迫在眉睫。
不过这次并非只有他和全玉书两人,薛平谷也跟着去了,海松市虽然不属于任何一个省,但距离临钱却很近,他的名声在那里也很管用,而且薛家和蔡家在那里也都有相当的关系,到时候肯定要用到。
于是乎,三人开着车,直奔海松市而去,而何冲举办的第一场拍卖会也进入了序幕的阶段。




神级黄金指 第六百二十六章 傅阳途
第六百二十六章 傅阳途
“玉书,拍卖会预定的是什么时间举行?”高速路上,何冲坐在副驾问道,“你们应该提前合计过吧?”
“五月底吧,再过两天就五月初了。”全玉书是开车的命,“原定的日子是五月二十六号,或者二十八号也行,反正那个场地我们租了两个月。”
“这么说满打满算撑死了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准备了?”何冲皱眉说道,“还是真的很紧凑。”
“这个时间也只是我们的初步打算。”全玉书说道,“具体还得你拍板,如果觉得晚了可以提前,但最好别拖后,因为六月就是夏季了,夏拍一向不太吸引人。”
“时间上我倒是没什么异议。”何冲揉了揉太阳穴,愁道,“就是这拍卖会从来没整过,也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入手,比较头疼。”
“开玩笑。”全玉书很臭屁的说道,“有我在,你愁什么,也不看看我是干啥的?”
“你干啥的?”何冲撇嘴嫌弃道,“你就是一捣乱的货色,你不给我添麻烦我就酬谢神恩了。”
“这话说的,我不就打碎了你一件东西吗,至不至于记仇这么久。”全玉书当然知道是什么意思,嘟嘟囔囔的抗议道。
“你说什么?”何冲一瞪眼,装作没听到的反问,“你大点声说出来。”
“没!”全玉书赶忙改口,“我是说得好好合计,你说的太对了。”
这全玉书也是知道自己闯的祸有多大,更让何冲给揍怕了,这会儿哪敢去反驳。
“其实拍卖会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薛平谷这时开口,“你们不是和亿德拍卖合办的吗,云家可是这方面的行家,相信一早就给你们办妥了流程相关的事宜。”
“我也知道云叔叔那肯定会不遗余力的帮忙。”何冲揉着眉中,“但总不会这么简单吧,不然随便找个人来都能办大拍了。”
“当然不会。”薛平谷作为这一带的古玩鉴定大师,拍卖会也是参与了不少,笑道,“首先要做的就是联络社会名人,让他们愿意来参加这个拍卖会,所以你第一步就是要找到海松市鉴定方面的大拿,如果能跟他沟通好,那剩下的事就简单多了。”
“海松市的鉴定专家?”何冲对这个倒是不太担心,毕竟鉴定方面自己还是没问题的,“是谁?”
“傅阳途,听说过吗?”薛平谷微笑说道。
“是他?”何冲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没想到第一个要找的人居然是他!”
要问傅阳途是什么人,几乎是混在古玩界的人就没有不知道的,哪怕是普通老百姓也对他的颇有耳闻。
傅阳途,书法家、收藏家、鉴定专家,从事古玩鉴定三十年,出版了各种鉴定类的书籍,更是国家最大的电视台栏目《古今讲演》的主讲人之一。
这人的确名声很大,但以前不过是在古玩界颇有威名而已,真正让他走进大众的视线中是从他作为鉴定嘉宾参与全国性的鉴宝栏目《寻与鉴:老祖宗留下的宝物》开始的。
在电视里他给大家的感觉很有亲和力,说的话也较为公允,故而观众都非常喜欢这个人,同时也更相信他的鉴定结果。
好的开始就代表着未来的成功,自那以后这人一帆风顺,不断的有各个电视台来邀请他参加各自的鉴宝栏目,那时候真的是炙手可热到了极点。
只不过凡事都有个极限,傅阳途也清楚不能总是火热,于是在他达到事业最顶端的时候急流勇退,将大多数栏目都拒绝掉,只留下《寻与鉴》和他自己独创的《傅说古玩》两个栏目。
即便这两个栏目他也只是偶尔现身,算是作为特邀嘉宾中的特邀嘉宾。
大家都觉得他这时候退居二线实在是太不应该了,毕竟是事业的黄金期,说的俗气点,那可是大把的钞票,就这么给放弃了
但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傅阳途的名声不降反升,正因为他这种急流勇退的做法,让那些人觉得他是在把机会留给更多需要的人。
这一下收到的效果就更好了,直接给他标榜成了圣人级别,而大家对他的眼力则更为信赖,前来求教鉴定的人更是络绎不绝。
薛平谷的心亭博物馆聚集的只是浙塘省的各种大款,而傅阳途这里聚集的却是全国各地的人物。
“傅阳途怕是不太好见吧?”何冲当然也知道这个古玩界的绝对大名人,问道,“难道你认识他?”
“有交情。”薛平谷笑道,“我父亲跟他相识多年,招呼早就打过去了,所以咱们到了海松市后第一站就是去他那。”
“真是让老爷子费心了。”何冲感谢道,“只是今儿这时候恐怕不太合适吧?”
他们仨走的时间不早,吃过午饭才动身的,等到了海松市安顿下来都得将近傍晚了,虽说晚上去拜访也没什么问题,但总得提前说一声,否则就太不礼貌了。
“明天去。”薛平谷笑道,“咱们可是什么礼物都没准备,难不成还空手去啊?”
“瞧我这脑子。”何冲一拍脑门,“今儿晚上就去买东西,到时候可就指望平谷你给引荐了。”
“好说。”薛平谷笑道,“等傅阳途这边搞定了,咱们还得去拜访另外两个人,全都走一趟那才叫真的没问题了。”
“还有两个人?”何冲对这边的情况是半点不了解,有些不解,“难道傅阳途一人不行吗?”
“当然了,古玩界的大拿是搞定了,还得有商界和古武界,你不得都拜访到了?”薛平谷点头,“既然要把拍卖会做大,你的冲恒集团要一炮打响,就必须把所有的社会名流都通知到,并且让他们来参加才行,所以这些人都必须找到。”
“那两人都是谁?”何冲再问。
“商界的大佬方信晖和海松古武界的家族楚家,他们的家主名叫楚韶策!”薛平谷淡淡说道。
“又是个古武家族?”何冲微微皱起眉头,他总觉得这次的海松之行恐怕不会轻松,“楚韶策!”




神级黄金指 第六百二十七章 平谷的女朋友
第六百二十七章 平谷的女朋友
作为大家族和大财团,蔡家在海松市肯定是有房产的,其实不止房产,他们集团在这里也有分部,所以何冲一行人并没有去找酒店,而是直接去了蔡永明名下的一处房产。
本来蔡永明是想让他们住别墅的,但何冲觉得没那个必要,就要了一套普通的小区楼房住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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