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级黄金指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悟解
人有钱不一定非得餐餐大鱼大肉,哪怕是最简单的路边小吃也一样能吃的喷香满足,只要喜欢就好。
解决完人生最大的事情后,何冲摸着有些鼓胀的肚子,嘴里咬着根牙签晃晃悠悠的走出了拉面馆,而在他对面正是蔡永明提起的那座古玩城。
要说古玩市场何冲真是没少去,但凡到了一个新城市都会去转转,但要说古玩城的话何冲倒是去的次数不多。
相对于古玩城,何冲更喜欢古玩市场的氛围,因为他总觉得在那种地方里找不到真正的感觉。
但也只是相较而言,现在他为的是淘寻宝贝,至于感觉什么的只能放在一边了。
这一下午的时间匆匆而过,古玩城很大,东西也很多,何冲的收获自然也是满满的。
最让他高兴的是淘到了一幅明末清初时期八大山人的八哥图,虽然只有两平尺,但保存完好,实在难得。
这人的画风较同时期的其他画家来说较为不同,他的花鸟以水墨写意为主,形象夸张奇特,笔墨凝炼沉毅,风格雄奇隽永,而且是那时候不太时兴的大写意风格,倒有些特立独行的感觉。
这主要还是跟他的身份有关,八大山人本名朱统托,他是明太祖朱元璋第十七子朱权的九世孙,本是皇家世孙,结果赶上改朝换代,明亡后削发为僧,成了亡命之徒。
由于他特殊的身世和所处的时代背景,使他的画作不能像其他画家那样直抒胸臆,而是通过他那晦涩难解的题画诗和那种怪怪奇奇的变形画来表现。
这也是为什么他要异于他人作出那种并不时髦的大写意画作来,实属无奈之举,也是悲愤之意。
但无论怎么样,都不能掩盖八大山人在绘画史上的成就,他绝对可以称得上自古至今画坛巨匠之一,而他的画作在拍卖史上也是屡创高价,受众人的喜爱。
虽然这些都很重要,但让何冲最为乐呵的是他花了极少的代价就买来了这幅真画,虽然捡漏的事情对他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但仍旧能让他兴奋不已。
至于其他的三五个东西则不值一提,虽然也很不错,却根本没法跟这画相比。
回到蔡家,本来还想跟蔡启章好好汇报下自己这一天的战绩,却不想又看到对方满脸不高兴的样子。
“又出去怄气了?”何冲心里纳闷的想着。
神级黄金指 第五百五十六章 兵法有云
第五百五十六章 兵法有云
这老爷子气性也是大,动不动就不痛快,前儿个刚被薛天翰气的蹦高,今儿怎么又气上了。
早上出门的时候何冲还嘱咐过他今儿就不要出去了,倒不是要限制这位老爷子的活动,实在是怕他心里不熨贴又跑去跟薛天翰较劲,这就有点自找不痛快了。
“咱们不是说好了今儿留在家里温习我之前教给你的那些知识吗?”何冲将装有古玩的塑料袋放下,问道,“怎么又出去了?”
“我没出去。”蔡启章那语气不是一般的差,倒不是恶语相向,就是那种很不爽的不耐烦,没针对何冲,但摆明就是在怄气,而且是跟自己怄气。
“那你这是怎么了?”何冲有些想笑,这还真是个老小孩,看来是自己在家想着之前的事想的上火了。
“我没怎么!”蔡启章还不愿说,但马上就跟上了别的话,“师……那个何先生,咱们非得等到我把这些鉴定知识都消化的差不多才能去找那个老东西吗?”
何冲跟蔡永明拜把子的事已经是板上钉钉了,蔡启章昨儿差点没给他儿子的皮给扒了,但金兰帖都搞出来了他也是没辙,只能郁闷的接受现实。
所以这师父的称呼是没法叫了,但蔡启章又不愿和之前一样叫何冲为‘小何’,这才这种的称呼他为‘何先生’。
虽说何冲对这个称呼也感觉怪怪的,毕竟让一个七老八十的老爷子如此恭敬叫自己为先生,而且自己还跟这位老爷子的儿子是拜把子的兄弟,确实别扭了点。
但再怎么别扭也比被叫师父强,故而何冲并未太过于反对,起初是抗议了一下,但没有用处也就放弃了。
“咋?”果然还是因为这事,何冲坐下来笑问道,“就这么忍不住?”
“那老东西实在是太气人了!”蔡启章也是憋不住这心里的闷气,“你是不知道他有多气人。”
蔡启章翻来覆去的就说对方气人,但怎么气人却不说出来,看的出来他的确很上火,否则也不会这样。
“你今儿不会在家回忆了一天吧?”何冲哭笑不得,“我早上还现嘱咐你不要多想。”
“我回忆什么啊回忆!”蔡启章气的快炸了,“是那个老东西打了电话来的!”
“啥?打电话给你?”何冲也是一愣,“就为埋汰你打电话来的?”
“可不是!”蔡启章气道,“跟我说他那个儿子讲了,琉璃的剑饰异常少见,市面上能出现九成九是假的,然后他还跟我说风凉话,说什么都说了我是被骗了,现在相信了吧,你说这老东西气不气人。”
感情这俩老爷子都不是省油的灯,这么大岁数了较起劲来是一点也不比年轻人差。
“你就说,气不气人!”蔡启章狠狠的一拍桌子,“薛天翰这个老东西,简直是欺人太甚了!”
“对,欺人太甚!”何冲深以为意的点点头,“咱们明天就去把这面子争回来!”
“何先生,你不能……”蔡启章本能的以为何冲要继续劝自己,还想再说点什么,但随即反应过来,诧异道,“何先生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明天咱们就去争面子,必须争,一定要争!”何冲就好像换了个人似的,“不能老让他这么气你,咱也得气气他!”
“你确定?”蔡启章总觉得自己听的不太真实,“是明天就去?”
“对,明天!”何冲很肯定的点头,“老爷子你一会儿就给他打电话,说你明儿过去,让他儿子也在家候着,但别提我也去啊。”
“为什么不能提你?”蔡启章有点不明白。
“兵法有云:出其不意,不可先传也。”何冲笑道,“到时候就是让他没有准备,打个猝不及防才好。”
“那让他儿子也去是什么意思?”蔡启章再问。
“当然是要好好教育一下他儿子了。”何冲嘿嘿笑道,“我们要用真凭实据告诉他,虽然琉璃剑饰很稀少,但不代表没有,而且他没有不代表我们也没有!”
“不过他那个儿子薛平谷确实很厉害。”蔡启章提醒道,“恐怕不会轻易认同。”
“这个我已经做好准备了,保证万无一失。”何冲做出了ok的手势,满脸的自信,“老爷子你只要无条件相信我能帮你争回面子就行了。”
可不是万无一失呢,之前刚把人家薛平谷双项比了下去,论古武何冲高一个境界,论眼力又是何冲最后巧胜,刚过了没两天又得去接着收拾。
不得不说,何冲这事做的确实是有点……太爽啦!
“哈哈,对!”蔡启章总算是高兴了起来,“不过之前你说的那些东西……”
“这不都在这吗?”何冲笑嘻嘻的将塑料袋里的东西拿出来,“都是我今儿淘回来的。”
“我的天,你是只要出去就不空手而归啊?”蔡启章第一个打开那幅画,当即惊道,“我的天,八大山人,这是真的?”
“当然,假的我买下来作甚?”何冲笑道,但随即又很不好意思的说着,“那什么……老爷子,这画不能给你,我想留到拍卖的时候上拍。”
“没问题,到时候我拍下来!”蔡启章对钱从来不看在眼里,更立即站起身,“我马上去打电话给那个老东西,我看他明儿还怎么在我面前嘚瑟!”
有了何冲这话,蔡启章满是信心的跑去打电话了,内容没有多听,但那兴奋劲可是传遍了整个宅子。
蔡永明没回来,确切的说是不敢回来,实在是昨儿给他家老爷子打怕了,唯恐余怒未消今儿再削他一顿,干脆就在办公室里过夜去了。
何冲对这个不太关心,虽说这麻烦是因他而起,但他也顾不得这些了,让蔡永明遭点罪总比自己收他父亲当徒弟强吧。
晚上将白天淘来的几件古玩稳妥的包好装进包里,然后又找蔡启章要来那套琉璃剑饰,也包起来放进了包里,专等着天亮启程去争面子了。
按照蔡启章的话:居然敢说琉璃剑饰是假的,我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才叫真东西!
第二天清晨,蔡启章跟何冲坐着车,直奔蔡家而去。
神级黄金指 第五百五十七章 不跟你这个外行谈
第五百五十七章 不跟你这个外行谈
以往跟着去某个人的家里总会受到各种轻视的待遇,严重点就是蔑视,至于无礼的嘲讽和谩骂就更不可避免了,最典型的就是汪家。
但这次,何冲首次感受到了友好,薛家的子弟见是蔡启章的车来了,不等到门口就赶紧站出来列队开门,更还毕恭毕敬的帮着把车门打开,唯恐怠慢了这位老爷子。
“蔡老,您来了。”薛家子弟满脸堆笑的说道,“您里面请。”
“薛天翰那老东西呢?”蔡启章这次可是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底气,“不会知道我得来借口溜出去了吧?”
“瞧您说的。”薛家子弟深知蔡、薛两家的关系,完全不以为忤,更还陪笑道,“我们家主在家呢,二少爷也在,您来的正合适。”
“行,我这就进去找那老东西去!”蔡启章说完话并没走,而是向后看眼刚下车的何冲。
东西是何冲拿着的,都放在背包里,此时走到蔡启章后面,想要跟着一起进去。
“蔡老,这位小兄弟面生的紧,不知他是……”薛家子弟见是个陌生面孔,自然要问个明白,毕竟是他的职责所在。
“你这小子今儿怎么这么多话。”蔡永明跟这人也是很熟,“我还能带个杀手来害你家的家主吗?”
“是是,蔡老当然不会了。”那人赶忙讪笑解释,“我这也是职责所在,希望蔡老不要介意。”
“我知道。”蔡启章指了指何冲,“这是我的掌眼师傅,人没问题,放心吧。”
毕竟是个大家族,而且是古武家族,难免会有什么麻烦事,防范下确实正常,但何冲总觉得这份防范有点过头了,毕竟蔡启章可是薛家的老朋友,单看这俩老爷子之间开玩笑的轻重便能知道。
那人见状也不敢多说什么,赶忙将蔡启章跟何冲迎了进去,只是暗中却向他的同伴使了个眼色,那意思似乎是让多加防范避免有意外发生。
“老东西,给我出来!”果然是门熟的老朋友,再加上心里存着气,蔡启章进门就吆喝着,“我让你没完没了的嘚瑟,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打脸!”
这还真是不客气,说的还真是够直白,何冲在后面听着这老爷子的话直想笑,差点都快忍不住,只能将鸭舌帽拉低一些,尽量挡住自己的表情。
戴鸭舌帽是蔡启章提起的,按照他的意思来说既然要出其不意,那干脆就伪装一下,虽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总觉得应该这样,可能是被那些影视剧啥的传染了。
“还现打电话告诉我今天得来。”只听里面传来个洪亮的声音,笑道,“是觉得昨儿在电话里埋汰的不够,今儿得当面被我埋汰一下才过瘾是吗?”
“呸!”蔡启章干脆开口骂道,“我让你个没见识的老东西乱说话,你自己没有的东西就说是假,你这叫嫉妒知道吗?”
何冲终于是看到了薛天翰的样子,四个字来概括就是鹤发童颜,这老人家虽然须发皆白,但皮肤却没想象中那么多的皱纹,倒像个六十来岁的老人,而且精神头极好,面色红润,脚步稳健,中气十足,显然是常年修炼古武的原因让其身体一直处于巅峰状态。
“我会嫉妒你?”薛天翰走到近前,哈哈大笑,“蔡老头,你说咱俩认识几十年了,从来都是你嫉妒我的份,我什么时候妒嫉你了,你说这话也不怕闪了舌头。”
这两人的对话要是换在另外的人说出来那绝对就是挑衅,但此时怎么听怎么觉得是朋友间的玩笑,完全没有任何的违和感。
“我呸,你还要不要脸了?”蔡启章气道,“我妒嫉你?我妒嫉你没脑子吗?”
“哈哈哈哈哈!”薛天翰完全不以为忤,大笑道,“都跟我斗了几十年的嘴了,也不嫌累,进去坐着说吧。”
蔡启章是很生气,但一码归一码,听到薛天翰的话,完全没有多较劲,很是不客气的坐到客厅的沙发上,完全就是一副回自己家的模样。
“今儿是又想让我看什么?”薛天翰笑问道,“那套琉璃剑饰的亏没吃够,又换别的东西来让我数落?”
“你少给我来这套。”蔡启章恨道,“什么叫吃亏,我那套东西就是真的,也就你这个老东西不识货才说假。”
“这话可不止我一人说,平谷也说了。”薛天翰说道,“你不是最信平谷的话吗,怎么这次反倒不相信了?”
“我只信对的话。”蔡启章很是着急的问道,“平谷呢,让这小子出来,你不会没让他回来吧?”
“还没起床呢,这孩子昨儿晚上睡的挺晚。”薛天翰还挺宠溺自己这个领养的儿子,“有什么东西就拿出来,先过了我这一关再说。”
“行,就让你见识见识。”蔡启章向站在自己身后的何冲招了招手。
这都是他俩事先约定好的,来到这里后何冲装作小跟班,然后再慢慢的显露真本事,来个出其不意。
何冲没有说话,将背包里的东西全部拿出来打开放在桌子上,跟着又退了回去。
“这位小朋友倒是没见过。”薛天翰刚才就发现何冲很面生,此时才问道,“老蔡,这是你家的孩子吗?”
“对。”蔡启章干脆认了下来,“你怎么这么多话,赶紧看。”
“不会又花高价从什么拍卖行买来的吧?”薛天翰不再关注何冲的问题,而是笑道,随即才向那些东西看去,可立即诧异反问,“这剑饰怎么又拿来了,不都告诉你是假的了吗?”
“所以说你根本不懂,还在我这装大尾巴狼。”蔡启章很是不爱解释的催道,“赶紧让平谷下来,没法跟你这个外行谈。”
“我说你还来精神了是不是。”薛天翰也有点较起劲了,“你这些不用平谷来看,我看就行了,肯定不对!”
蔡启章闻言一瞪眼,开口就想反驳,其实就是想继续跟他斗嘴,可还没等出声就听到楼梯上传来下楼的声音,跟着薛平谷那有些慵懒的声音也传了过来。
“父亲,吃过早饭了吗?”薛平谷发现蔡启章也在,又笑道,“蔡叔也来了,好久没见您老了。”
“小东西,过来。”蔡启章可不见外,直接说道,“听说你昨儿很肯定的说我那套琉璃剑饰是假的?”
“蔡叔,那东西确实太稀少了。”薛平谷苦笑,知道自己今儿是安生不得了,“我也是怕你上当不是?”
“你少给我扯淡。”蔡启章指着桌子,“东西拿来了,你自己瞅瞅去,没看见实物就敢说真假,我看你小子也是越活越靠后了!”
“得,我这就去看。”薛平谷无奈,却又敢说什么,只能走到近前,本还有些不以为意,但在看到那一桌子的东西,尤其是那套琉璃剑饰时却愣了一下,“这剑饰……”
说到底薛平谷还是有真本事的,并且本事很高,之前确实是先入为主的说了些不太负责的话,不过毕竟是对他自己的父亲说的,也不必忌讳什么,此时见到实物却知道自己或许是说错了话。
“还真是有一眼,我得仔细看看。”薛平谷说着就想去拿那套剑饰仔细鉴定。
“薛兄,我说这套东西一定是真的。”也就在这时,何冲突然开了口,“你觉得我说的对吗?”
神级黄金指 第五百五十八章 二爷来了
第五百五十八章 二爷来了
从进到薛家直到刚才,何冲除了将东西摆到桌子上外就没别的动作,更别提开口了,而薛天翰也一直没怎么太关注他。
只是何冲这突然间的开口却让他有些意外,眉头轻皱的看了过去。
从何冲的话里薛天翰能听出这个陌生的小辈似乎认识自己儿子,而且还是熟识,并且有着极大的自信。
而薛平谷在听到何冲的话后先是一愣,跟着眼睛迅速的看过去,却只看到鸭舌帽的帽檐,完全见不到真面目。
但这并不妨碍,毕竟两人前天才刚见的面,并且经过那激烈的眼力比试,薛平谷想忘掉这个声音都做不到。
“你……”薛平谷苦笑的更重,“故意的吧?”
“嘿嘿……”何冲缓缓将头抬起来,“人生总要要点惊喜,否则岂不是就太乏味了吗?”
听到这两人的对话,薛天翰更加确定自己儿子跟眼前这个小朋友是熟识,却不禁有些奇怪。
“平谷,你认识这位……”薛天翰犹豫了下,又继续说道,“你蔡叔家的孩子?”
“他可不是我蔡叔家的孩子。”薛天翰叹气摇头,满脸的无奈,“他姓何,叫何冲。”
“何冲?”薛天翰在问道,“你们认识很久了?”
“前两天才认识的。”薛平谷叹口气,“只是记忆太深刻了,比认识好几年的记忆还要深!”
可不是深刻呗,两人比试古玩鉴定,最后让何冲用一个柴窑的水仙盆把他不败的神话给破了,然后还有古武境界的略逊,想忘都做不到。
“父亲,这些东西不用看了,全部都是真的,不会有假。”薛平谷立即就想明白了何冲这趟来自己家的目的,苦笑道,“昨儿的话的确是我说错了。”
“说错了?”薛天翰诧异,“那套琉璃剑饰确实是真品?”
“对,肯定是真品。”薛平谷点头,“毋庸置疑的真!”
这故事的转折就有点太突然了,刚才还苦口婆心的劝这蔡启章怕他上当受骗,连一分钟都没过去就调转枪头说自己错了,就算认输也也不能这么迅速,连个过程都没有。
“哈哈哈,我就说平谷才是敢作敢当有眼力有能力的好孩子。”蔡启章早就乐的大嘴咧开了,“可比某个老东西强多了!”
“你少在那得意!”薛天翰还是有点不敢相信,先是怼了蔡启章一句,跟着又看向自己儿子,“平谷,你连看都不看一眼就说是真的,这可不像你平时的风格。”
“父亲,这些东西不用看。”薛平谷满心的无奈,虽然他很不想承认,但又没办法不承认,只能说道,“既然是何冲带来的东西,那肯定是没错的。”
“为什么?”薛天翰还是不明白,毕竟他对之前比试的事并不知情。
“因为我前天刚跟他比试过眼力。”薛平谷还真是不太想提起这件事,毕竟是他人生里第一次失败,“那天是我输了。”
“你输了?”薛天翰惊讶道,“你俩比试古玩鉴定,结果是你输了?”
这个消息简直就和丢下来一枚重磅炸弹一样吓人,要知道薛平谷的鉴定水平不止在别人眼里是强悍的,就算是做父亲的薛天翰一样也佩服到极点,否则也不可能把自己儿子搬出来放在蔡启章面前说事。
其实不止是他薛天翰震惊,就连蔡启章也一样张大嘴满脸的震惊。
“什么?你俩比试了?什么时候?”蔡启章先是问向薛平谷,跟着又看向何冲,“我怎么不知道?”
“就在前天。”何冲笑道,“蔡老哥带我去的薛兄那里。”
听到这俩当事人的亲口承认,薛天翰和蔡启章皆都没办法从震惊中快速回过神来。
“薛老爷子,请恕小子适才无礼,还望你老人家不要见怪。”刚才的行为怎么说都算是摆了人家一道,何冲感觉挺不好意思的,致歉道,“我只是想跟薛兄开个小玩笑。”
“这事都是我让何先生这么做的。”蔡启章倒是仗义,直接揽到自己身上,“老东西你要赖就赖我吧!”
薛天翰愣了好一会儿,却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好像碰到什么好玩的事似的。
“你这个老家伙啊,就为了让我难堪,居然想出这样的办法,也是够绝了。”薛天翰气度很大,不在意的摆摆手,“小朋友不错,居然能赢了我儿子,这么多年你是头一个,很好!”
“那是当然!”蔡启章得意的一撇嘴,“让你连着埋汰了两次,我怎么也得找回点场子,否则还不得让你瞧扁了,再说了,当初我之所以开始研究古玩也是因为你这老东西刺激的,这都好几年了,怎么也该我找补点回来了!”
原来蔡启章之所以忽然研究起古玩,甚至还是废寝忘食的研究,根本原因还真是在薛天翰身上,看来这较劲是真的作用挺大。
“何老弟,这些都是哪来的?”薛平谷指着桌子上的东西问道,“你别告诉我都是昨儿现淘回来的。”
“除了琉璃剑饰外,确实都是我昨天找到的。”何冲点头,“临钱的好东西不少,只要有时间就肯定收获丰富。”
“服了,真是服了你了!”薛平谷连声赞道,“前天让你打击了一下,今儿再来打击我一下,你也是够要命的!”
要论眼力的话,何冲撑死了高过薛平谷一线而已,而且是很微弱的一线,但之所以这些东西能让何冲找到,最终原因还是时间的问题。
就好像何冲刚才说的那样,只要有时间,收获一定很丰富,可惜薛平谷没有这么多时间。
“平谷,前天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说给我听听。”薛天翰笑着看向自己儿子。
“其实我俩之前在古玩市场就见过。”薛平谷如实简短的说道,“那时何老弟找到了一把张大千真迹的折扇……”
将两人初遇的经过和后来在心亭博物馆比试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这才解开了两位老爷子心中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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