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级黄金指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悟解
“你这件东西虽然不是宋代的,但却比宋代还要早了百多年,倒也是赚着了,不错。”何冲先是对那鉴定的人说着,跟着又看向薛平谷,谦虚道,“薛兄,咱俩可就别商业互吹了,不然一会蔡老哥又得瞪眼讥讽了。”
说完这话,两人齐齐向后看了眼蔡永明,只见后者狠狠的翻了个大白眼作为回应,让他俩忍俊不禁的大笑起来。
不得不说这些人带来的东西还真是不错,个顶个的好家什,但里面也有假的,不过假的反而是在少数里。
仔细想想也是没错,这些人个个开着豪车穿着名牌,怎么可能收些破烂回来,而且就算真的收了破烂,他们又怎么敢拿那种东西来这里鉴定。
所以这些人的东西好是必然的,剩下只是能否打眼买到假货的问题罢了。
但他们这些人出去买古玩肯定是带了掌眼师傅去的,所以假货的几率也就少了很多,之所还会再来这里重新鉴定,一是因为薛平谷的名声太响水平太高,所以想求个彻底的心安,二则是因为他们想借此机会来混个脸熟,以后一旦有什么需要求着薛家也不至于太唐突。
接下来两人又接连鉴定了三十多件东西,还是真东西居多,整体质量也都不错,虽说比不上何冲的收藏,甚至也不过这个博物馆里的收藏,但相对于其他人来说真的是很不错了。
至于两人的比试仍旧是不分高下,每次的答案都是相同,这可让旁边的众人大为惊讶,不要说那些来鉴定的人,就算是心亭里的那两位老先生也是一般惊讶的神色。
只不过这三十多件东西耗费的时间却是偏长了些,倒不是鉴定起来麻烦,而是每次鉴定完公布了答案,那些人都会询问年代时期,不得以他两人只能耐心讲解,这才耽误了时间。
“何老弟,我提个建议。”薛平谷说道,“接下来咱俩的答案不要只写真假,年代也写上,免得浪费太多时间。”
“同意。”何冲看了眼还有几十人的队伍,“再要和之前那样,咱俩这一天不用干别的事了。”
别看只是添加了个要写出年代的限制,这难度却是增加了很多,要知道就算是能估出哪个朝代,但也有早中晚三个时间段,更别说朝代交替动乱的年月了,更是难以分辨。
所以这看似简单的东西,实则包含了无数的难度在其中,没有强大的历史知识以及古玩知识垫底是绝对没办法做到的。
“东汉中期的镂空鸡心佩……”
“明代晚期的青花赏瓶……”
“清代早期仿宣德款铜炉……”
“清代乾隆时双龙纹带款漆盒……”
这样一来,两人速度果然快了许多,这些东西在他们俩的火眼金睛下逐一揭开了神秘的面纱,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绝对真不了。
直到最后一件鉴定完公布了两人的答案,却还是不分上下的境地,两人相视一笑,却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奈。
“何老弟,看来今天只能是平局罢手了。”薛平谷叹口气说道。
神级黄金指 第五百四十三章 商业互吹的歪理
第五百四十三章 商业互吹的歪理
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一个结果,站在旁边看热闹的那些人也好,又或者是那些已经被鉴定完东西的人也好,再或者是心亭博物馆本就有的两位掌眼老先生和那个维持秩序的年轻人也好,俱都是满脸的难以置信。
“这怎么可能!”
“是啊,居然会有能跟薛小馆长比肩的人?不可能吧!”
“我是不是在做梦,你们谁来掐我一下!”
“我的天,看来以后薛小馆长真的是有对手了!”
一时间,众人议论的声音纷沓而起,却是清一色的不敢相信却又不能不信。
薛平谷是什么人,那可是临钱市乃至整个浙塘省都鼎鼎有名的古玩大拿,从来没听说有谁能在古玩鉴定这一方面跟他争锋的。
现在可好,不仅冒出来个争锋的人,而且比薛平谷还年轻,到最后的结果居然是不相上下,这可真的是让这些人有些没办法接受了。
毕竟长时间以来薛平谷在他们心里的定位几乎就等于行业扛把子,这个信念是坚实的甚至是不可动摇,现在忽然冒出个何冲来,也确实有点太受冲击。
虽说心灵上的信念受到冲击,但那些来鉴定的人还是默默的关注上了何冲,毕竟这可是能跟薛平谷比肩的另一位高手,要是能赶在前面把这位大佬打点好,再有什么需要鉴定的东西或许就不必再来哭爷爷告奶奶般的求薛平谷了。
念及此点,这些人有一大半都开始活络起了心思,目光不断的扫着何冲,跟着又扫向蔡永明,因为他们知道想要接近何冲最直接的办法还是得通过蔡永明介绍才行。
“没办法了,看来咱们今天确实是比不出什么结果来。”何冲一耸肩,“那就只能等以后有机会再说了。”
“哈哈哈,机会有的是,就怕你没时间。”薛平谷这话等于是将以后的比试也给约了下来,就看何冲答不答应。
“时间我还是很充足的。”何冲笑道,“只要薛兄有空,随时奉陪。”
这两人看似说话间满是比试定输赢的话语,好像是在针锋相对,但无论面色还是语气却都听不出来半点火药味,完全和朋友之间在聊天似的平和。
其实他俩真的是没有任何敌视的心态,就算是发现对方的眼力确实很强也没有嫉妒或者不快的感觉,在他两人心里反倒有些惺惺相惜的滋味,就好像那句老话说的:识英雄,重英雄,英雄惜英雄。
所以他两人与其说是在比试,倒不如说是在切磋,输赢完全不重要,重要的是见识到对方的真正水平。
其实这里面最感到安心的还是蔡永明,他本来就不同意这两人去比试,毕竟两边都跟自己的关系不错,今天带何冲来也不过是想在那些需要鉴定的人面前装一装而已,所以在看到这个结果后总算是长舒了一口气。
“这样最好,皆大欢喜。”蔡永明笑道,“你俩就别在这儿继续商业互吹了,能不能正常点?”
“哈哈,蔡老哥,你记得《唐伯虎点秋香》里遇到狗头军师对穿肠时的经典镜头吗?”何冲笑问。
“隔空kiss了一下?”蔡永明很是嫌弃的撇嘴,“你别告诉我你俩也想……”
“那倒不至于。”何冲笑道,“只是里面唐伯虎说的话很对,我与薛兄一见如故不禁惺惺相惜,故而才不断商业互吹,所以你根本不会明白的。”
“没错,何老弟总结的很到位。”薛平谷跟着赞同道。
“我懒得理你们。”蔡永明无奈,“这都中午了,也不走了,平谷你得管饭啊。”
薛平谷笑笑,刚想对旁边的年轻人吩咐什么,却忽然听到博物馆的大门被撞开,外面的保安更是一声惨叫的被丢了进来。
“所有人,马上给我滚出去!”一道非常霸道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否则别说我没提醒你们。”
这可让何冲有些惊讶,要知道能让这么多有财有势的人趋之若鹜甚至毕恭毕敬的地方肯定不会是随便个什么人都能来嚣张的,但这人也确实嚣张的有点太过了,那只能说明这家伙比薛平谷还要强。
因为被眼前的这一群人挡着,何冲看不到那人的模样,回头看向薛、蔡二人时却发现他们是满脸的无奈。
看来他俩已经知道了来人是谁,而且肯定是没办法顺利解决的人,否则不会摆出这种面色来。
薛平谷示意何冲跟蔡永明先到里面坐下,随即独自走上前去,看来是想自己解决这个突如其来的麻烦。
“你们都走吧。”一边走着,薛平谷一边对那些来鉴定的人说道,“别在这碍事。”
听到薛平谷的话,那些人似乎如蒙大赦般唯恐走的慢了,急火火的就往外小跑离开,竟是没一人留下。
“蔡老哥,外面来的是谁,你们认识?”来到里面的屋子,关上门,两人坐下,何冲好奇问道。
“嗨,认识,也是薛家的人。”蔡永明叹气道,“他们家族内部的矛盾,咱们两个外人就不要去掺合了,也不方便掺合。”
原来是人家家族内部的一些事情,怪不得薛平谷的神色也满是无奈,何冲点点头没再继续询问。
“来之前不能打个电话吗?”薛平谷待得人都走光,对闯进来的那人说道,只是语气不甚太好,“还有点做晚辈该有的礼数吗?”
薛平谷总共不到三十岁,居然呵斥对方为晚辈,这可让何冲有些惊讶了。
“平谷小叔,上次我来,你不肯给我看东西。”那人居然对晚辈这个称呼丝毫不介意,不仅如此更还称呼薛平谷为小叔,“这次我可带了爷爷一起来,你不给我面子,总不能也不给他老人家面子吧?”
“二叔来了?”薛平谷闻言一愣,语气急变,不再和之前那般的不耐烦,而是有些恭敬,“我亲自去迎他老人家进来。”
没想到这薛平谷和对方竟然是叔侄辈的,而听那前来挑衅的家伙的声音似乎也不年轻,看来是薛平谷的辈分够大,再不就是他父母响应号召晚生晚育,可这一晚就晚了好几十年,也是够要命的。
“不用了,我哪敢劳烦你薛小馆长亲自来迎接啊。”不想还未等薛平谷迈步,门外却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并且语气中满是讥讽,显然是来者不善,“还是老头子我自己走进来吧,不然还不得折我的寿吗?”
神级黄金指 第五百四十四章 出去讲理
第五百四十四章 出去讲理
只见从心亭博物馆的正门走进来一位老者,看年纪应该是七十多,头发基本都白了,虽然没有颤颤巍巍的样子但还是拄着根龙头拐棍,而且旁边还有另外一个人搀扶着,身后则跟着多名脸色严峻的壮汉。
薛平谷可以对外人摆出一副懒洋洋不爱搭理的样子,也可以对自己的晚辈摆出一副长者为尊的样子,但面对自己的长辈,却是无论如何都不敢摆出这样的姿态。
“二叔,你这话说的就严重了。”薛平谷躬身很是尊敬的说道,“有什么吩咐打个电话来就好,怎敢让你亲自来我这。”
“这可怎么敢。”薛平谷的二叔哼道,“要让薛天翰那老家伙知道了,还不得朝我蹦高吗?还是我自己来吧,免得让人说我以大欺小。”
听到这,何冲有些意外的看了眼蔡永明,目光中满是询问。
最一开始闯进来叫唤的那人何冲最后进屋的时候瞧到了,看年纪怎么都得三十左右甚至开外,虽说没见过后进来的这位所谓的二叔,但架不住他是那哥们的爷爷,年纪定死不会小了,这才有些诧异。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蔡永明叹口气,“外面来的那个老头叫薛天林,是薛平谷的二叔,至于薛天翰则是他父亲,薛天翰在薛家排行老大,比老二薛天林大了近十岁。”
“啥?这老爷子也太凶悍了吧?”何冲有些咂舌,脑子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首先问出一个让人很无奈的问题,“那薛天翰生薛平谷的时候应该是五十多岁吧,战斗力还这么强悍啊?”
“我也是服了,亏你这时候能想到这个问题。”蔡永明翻个白眼,“行了,别说了。”
何冲也知道自己这个问题问的有些不是时候,吐吐舌头便不再言语。
“二叔,可能是你误会了什么。”薛平谷苦笑,“我父亲怎么会对你有意见呢,他平时经常教导我要对长辈恭敬,对兄弟友爱,包括他自己也时常在家念叨着好久没见到你了,有空想跟你喝上几杯聊聊呢。”
“聊聊?”薛天林冷笑,“怕是想教训我吧?”
“怎么会,二叔你多想了。”薛平谷虽说心中不悦却还是忍耐着说道,“不知道二叔今天到我这来是有什么吩咐吗?”
“吩咐倒谈不上,我也不敢吩咐。”薛天林冷言道,“我只是听说你这里似乎不让咱们薛家人来,有这么回事吗?”
薛平谷的这个二叔摆明就是来找麻烦挑刺儿的,就看他来的这个架势,前呼后拥的样子,一脸冷酷到底的德行就知道没安什么好心,却还偏偏想用慢刀子割肉,真是有够让人厌烦。
“这怎么可能。”薛平谷当然知道他想说什么,“这间博物馆本就是免费开放的,只要是正常来参观的人我都不会拒绝,更不要说咱们薛家的人了。”
“你这话里有话啊。”薛天林冷笑,“什么叫正常来参观?那你话里不正常的人是什么样的?”
薛平谷确实是话里有话,他也知道对方为什么来,但他这个二叔也确实太咄咄逼人了。
“听说前两天我这不成器的孙子来你这,让你打了一顿丢出去了?”薛天林不等回话又再问道,“还说再敢来就打断腿?”
“确实是有这回事。”薛平谷眉头一皱,解释道,“不过事出有因,当时彦录他……”
“我不听你的什么解释。”薛天林直接喝断,“好啊,莫说你不是薛天翰那老东西的亲儿子,就算是亲生的便能对自家人动手了?今天我带着彦录来了,你是不是也要打断我的腿?”
此话一出,何冲的一双眼睛可就又瞪了起来,没想到薛天林这老头找麻烦居然把这么隐秘的事也说了出来,典型就是要给薛平谷难堪。
“你别问,我也不会说。”蔡永明都不等何冲张嘴,直接拦了下来,“我说你好奇心怎么这么重?”
“我说我要问了吗?”何冲胡乱找着理由,“我就是对这人很气愤罢了。”
何冲没有胡说,那个薛天林的确是让他很气愤,甚至都让他回想回想起自己姑姑一家对自己家当初的欺辱,简直就是异曲同工的行为。
“二叔,之前可能是我行事办法有些急躁了,希望你不要往心里去。”薛平谷还是忍耐着,“但确实是事出有因,能先让我解释一下吗?”
“解释什么?”薛天林从旁边接过一个锦盒丢在地上,“不就是让你来鉴定这么个玩意吗,你却对晚辈动手,你未免也太不把我这个二叔放在眼里了吧?”
听到这话,薛平谷一愣,跟着脸上显出微微愤怒的神色,显然是薛天林所说的话并非事实。
其实那天薛天林的孙子的确是来找他鉴定东西的,但并未拿出来,而是看中了另外的一件藏品,如果真就是好商好量的说说兴许也就拿走了。
可千不该万不该的那家伙居然想直接动手砸玻璃,被薛平谷阻止后还大放厥词,甚至出言侮辱到了薛天翰,这才被一顿修理,并放出狠话说他要再敢来就打断腿。
薛平谷相信薛天林一定知道这事的前因后果,但此时却只是断章取义的说,摆明了是要诬陷,再严重点他根本就是想来对薛平谷动手的。
“话我不多说,你无缘无故打伤了我孙子,还出言恐吓,这笔账我怎么也要讨回来。”薛天林哼道,“既然我这孙子不争气,那就让我这个当爷爷的出面吧,你没意见吧?”
“二叔,你这……”薛平谷不知该怎么回答才好,但又不能坐以待毙,“我觉得你还是先听我解释一下吧。”
“闭嘴!”薛天林却忽然大喝,“看来你还真是没有半点薛家的长幼之序了,你莫不是觉得自己并非薛家亲生就可以目无尊长了吗?”
这明显就是在胡乱扣着大帽子,从头到尾薛平谷都很恭敬的在说话,完全没有半点不恭,到他嘴里反倒成了目无尊长。
何冲越听越觉得这家伙实在有些太欺负人了,火气瞬间就窜了起来,但碍于是别人家事还是继续忍耐着。
“那天怎么打的彦录就让他怎么打回来。”薛天林这犊子护的有点过头,“并且还要打断你的一双腿,作为你恐吓的警告,如果有什么不满就让薛天翰那个老东西亲自来找我说!”
“二叔……”薛平谷眉头紧紧皱起来,双手甚至都握成了拳头。
“怎么?还想动手?我今天倒要看看你敢不敢在我面前动手!”薛天林根本不由分说,直接喝道,“彦录,去,打断他的双腿!”
何冲在里面越听越是气愤,这个薛天林实在是欺人太甚,仗着自己长辈的身份居然如此蛮不讲理。
而且就算他这个外人也能从那没说出的话里听出这件事定是有什么隐情,可薛天林不管不顾只想拿薛平谷出气。
本就对薛平谷惺惺相惜,再加上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何冲可是再也忍不下去了,蹭的站了起来。
“你要干嘛?”蔡永明惊问道。
“出去讲理!”何冲简单的丢下四个字,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既然薛平谷不好意思做什么,那就让自己这个外人来做,虽说是初次相识,但何冲却不觉得自己这么做有什么问题。
“住手!”出了那红木门就看到那个名叫彦录的家伙正一脸狞笑的缓步上前想要提拳开揍,何冲立时怒声喝道,却在同时一愣,“你居然也在这?”
神级黄金指 第五百四十五章 来吧,演个戏
第五百四十五章 来吧,演个戏
何冲看到正是那天在古玩市场殴打乌君昊的薛彦斌,而这家伙此刻正搀扶着薛天林。
本以为对方跟薛平谷并非一家人,但现在看来自己明显是错了。
其实想想就知道,薛平谷刚才就道出他揍的那家伙叫彦录,不也正好跟薛彦斌同样带着个‘彦’字吗,再加上薛平谷辈分要高,名字里这才没有那个字,何冲暗骂自己粗心。
在何冲这一声怒喝下,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了他身上,而薛彦斌也在同时认出了他,脸色瞬间一变。
“爷爷,就是这个小子!”薛彦斌怒声吼道,“就是他昨天在古玩市场打了我们三个!”
“就是他?”薛天林皱着眉头看向何冲,却没找到什么特别的地方,哼道,“你们也太没用了,三个人居然连这么个小子都对付不了。”
薛天林看向何冲的眼神明显是动了杀意,这样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头居然浑身上下这么重的戾气,也是少见。
“没想到你这家伙居然还真跟薛兄是一家人。”何冲歪着脑袋看向薛彦斌,“不过差的有点大,薛兄潇洒君子,你却是个猥琐小人,真是让人诧异。”
“薛平谷这样的野种能跟我比吗?”薛彦斌怒道,“你不用嚣张,我看你今天还往哪跑!”
“呵呵,跑?”何冲乐了,慢慢走到薛平谷身前,“似乎昨天跑的不是我吧?”
这就等于是戳中了薛彦斌的伤疤,登时让他脸色通红,但怒气却是不住的攀升。
“你算什么东西,敢骂我哥,不想活了是不是!”薛彦录没体验过何冲的厉害,伸手就想去推,“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老虎的屁股摸不得!”
“是吗?”何冲更乐了,伸手一抓正好拿住对方的手腕,轻轻一用力便让这家伙疼的呲牙咧嘴,“但我这人有洁癖,不喜欢摸什么屁股,我只喜欢踹,而且是狠踹!”
话音一落,何冲一扯一推跟着一脚挑起,正好踢中薛彦录的后面,直接也让这家伙变成了狗吃屎的样子。
“小子,你知道你在对谁出手吗!”薛天林没想到何冲居然敢在自己面前出手,怒声喝道,“知道我薛家在浙塘省是什么地位吗?”
“跟我有关系?”何冲很是不屑的看着薛天林,“老家伙,刚才我在里面忍你很久了,你不要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在我眼里你就是个行将就木的糟老头子而已,嚣张个毛啊!”
何冲真是打心底的讨厌这种人,所以言语上也不会先礼后兵,直接就整上最简单的,也省的麻烦。
“好好好!”薛天林气的直点头,却忽然对薛平谷喝问,“怪不得你有恃无恐,就因为提前找来了帮手是不是?”
“二叔,你误会了。”薛平谷叹口气,“这只是我刚认识的一个朋友而已,并不是什么帮手。”
“朋友?我看是你专门雇来跟我薛家人做对的吧?”薛天林言语中居然不拿薛平谷当一家人来看,但随即说的话又自相矛盾了起来,“怂恿外人来对付自己家的人,你好大的本事啊!”
这薛天林典型是想用这话来压薛平谷,其目的可想而知,当然是要用压力逼迫薛平谷对何冲出手。
“老家伙,你挺不要脸啊?”何冲却根本不管那套,“自己没本事就用这话来压人,我都怀疑你这把年纪都长狗身上了吗?”
“何老弟,别说了!”薛平谷再叹气,出言阻止道,“这是我二叔。”
“他又不是我二叔。”何冲一耸肩,“而且我也不是为你出头,你怕什么。”
何冲说着将身子转了过去面向薛平谷,一双眼睛却连续的眨着,显然是在传递什么信息给他。
“薛平谷,这就是你对待家中长辈的做法吗!”薛天林再度怒喝,而他身旁身后的那些人,也俱都露出愤怒的神色,却没有贸然上前,显然是在等待前者的一声令下,“还是说你想被赶出薛家!”
薛平谷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看不出是怒还是喜,但一双眼睛却慢慢的冷了下来,先是看了看薛天林,跟着又重新看向何冲。
“你……”薛平谷的神色终于有了变化,却是对何冲显出了怒容,“何冲,你对我家中长辈无礼,真以为我薛家没人了吗!”
“哦?”何冲哼道,“怎么,你也想跟我练练吗?”
何冲此时仍旧背对着薛天林他们,虽然语气冰冷,但眼中的笑意却是不断,显然是在做戏,也显然明白薛平谷读懂了自己的意思。
“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薛家人不可辱!”薛平谷大声喝道,“今天就让我好好教训一下你!”
“千万不要让我失望!”何冲后跳两步,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怎么,居然摆出了黄飞鸿的经典架势。
薛平谷一对眼眉微微上挑,其含义显然是在告诉何冲自己要进攻了,后者同样回以挑眉传递着ok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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